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夜的协奏曲》作者:Nighteye【完结】 > 《夜的协奏曲》@txtnovel.com.txt

 当两人游到第六回合,还是云焱体力占了先,比阮宇沂早一步到达岸边。.12

【Chapter 161】

“看你的样子好象挺爽的嘛。”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上方,进入阮宇沂的视线。

 看了看阮宇沂张开的手上流漓在指间的精液,男人觉得呼吸一窒,将视线转向刚得到解放的欲望,残留在上面的液体沿着欲望顺流而下,流过密林,没入股间。

 “你……”阮宇沂惊慌于男人的出现,他眼中的深沉令他感到害怕,急忙想将分开的膝盖合上,但已经太迟。

 “啊!”解放后显得异常敏感的欲望被男人抓在了手里。重重的握住手里滚烫颤抖的柔软,男人一下将手滑到了欲望的根部,然后再马上将手提到欲望的顶端。

 “啊……哈……”连续被猛烈的套弄几下,阮宇沂原本已经柔软的欲望又逐渐抬起了头。

 “不……”阮宇沂羞愤的低着头默默流泪,万分的懊恼。明明仇恨着对方,可身子却违背他的意识受不了刺激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阮宇沂的泪水并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悯,反而更加重了男人要凌虐他的欲望。他要这个人跪在他的面前臣服,他要撕毁这个人的灵魂,他要将这个人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男人心底最野蛮、最原始和阴暗的心智与情绪疯狂集体的叫嚣着。

 放开手中的欲望,男人一把抓住身下的阮宇沂让他翻了个身。

 “不!”识破男人意图的阮宇沂挣扎着爬起来,想向前逃开。男人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往后一拖,阮宇沂被他拖得趴在了地上。

 “不!不要!你这混蛋放开我!”感觉到腰被往后拉,臀部被男人抬翘在半空,身体形成了趴跪的姿势,阮宇沂摆动臀部努力着想争脱。

 双手牢牢地钳制住阮宇沂的腰部,男人将身体挤进了他的双腿间,火热勃起肉块对准了那内壁里的媚肉已经红肿到外翻的后穴。

 “不!不要!——”感觉到已经有东西抵在了身后,阮宇沂更加拼了命般的挣扎,抓挠在地面的手指,指甲盖被他抓得翻起,露出了下面粉红色的肉。

 “啊!——”红肿不堪的后穴被男人完全的刺入,阮宇沂猛地向仰起了头,抓挠地面的双手握紧成拳,惨叫声中充满了难以忍耐的痛楚。

 满是割伤、裂伤的后穴再度被男人粗壮的肉块撑裂,鲜血迅速滋润了甬道,阮宇沂原本抗拒的意识逐渐模糊……

 “啊……啊啊……”男人的肉块开始在他伤痕累累的体内捅动,阮宇沂模糊的脑子又因后穴的疼痛欲绝而逐渐清晰。

 不顾阮宇沂痛得抽筋的身体,男人用双手用力的扒开他的臀瓣,好让自己能更深的进到阮宇沂湿热的体内。

 “啊啊……痛啊……饶了我吧!”随着男人的肉块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挺进,阮宇沂的后穴又增加了新的裂伤,也加重了原先钢管对内壁的割伤,后穴的疼痛让阮宇沂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

 “啊啊……啊啊……”肉块撞击到了体内致命的突起,要命的疼痛中窜起一丝快感,阮宇沂忍不住的大声尖叫。

 连日的滴水不进,撕声大喊早已让阮宇沂的喉咙疼痛沙哑,沙哑的惨叫声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欲火,挑动了男人的征服快感。挺动腰杆,男人将肉块更加猛烈的快速抽动。

 “你这个……禽兽……啊啊……”臀部被插得已经痛到失去了感觉,好象不是自己的。阮宇沂苍白着脸,全身冷汗直流,从忍通紧咬的牙关中迸出了愤怒的咒骂。

 “啊啊啊啊!——”男人对阮宇沂的咒骂置之不理,一阵快速的抽插后,将热液在阮宇沂体内释放……

 扶着阮宇沂的腰,男人微闭起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肉块在阮宇沂体内抖动喷洒。内壁受到刺激,后穴紧紧的收缩,肉块被它紧紧的包裹,刚刚才释放的肉块好象又有抬头的趋势。

 “既然我是禽兽,那我们就再玩点别的?嗯?”中年男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

【Chapter 162】

“啊……啊……”男人的肉块又慢慢的开始运动,阮宇沂身子剧烈的颤抖,痛苦的呻吟声在仓库中回响。

 中年男人俯下身子,抱住身下的躯体,湿腻的舌尖在身下的背脊上慢慢舔过,阮宇沂的全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啊啊……啊……”还没等他逃离,中年男人就已经将一根手指伸到了两人的紧密连接处,用力的压下穴口外翻的肌肉,手指就着微小的空隙,硬生生地挤进了早被粗大肉块撑到破裂的后穴里。

 “住手……啊啊……啊啊……”进入后穴的手指并不安分,就着肉块的律动,它也跟着里面横冲直撞,虽然穴口被撑得疼痛难耐,阮宇沂的欲望还是颤悠悠的抬起了头。

 “这么敏感可不是什么好事。”中年男人摸了摸阮宇沂挂在下身的欲望,朝旁边打了个眼色。

 两名大汉走近两人,一名拿起绳索将阮宇沂的双手捆绑,另一名拿出一个皮套套住了阮宇沂的欲望,只露出前端柔软的部分,然后将皮套的绳索在欲望的根部饶了两圈,跟着牢牢的绑紧。

 “不!不要!啊……啊啊……”中年男人脸上一直带着残酷的笑意,一手抓着被皮套套住的欲望,用手指在欲望顶端的洞口上粗暴地揉搓,一边使劲运动自己的腰部,让手指和肉块在体内同时翻搅。

 “放……放开……求求你……啊啊……啊……”体内的手指搔挠着甬道里的创口,肉块冲撞着深处的腺体,膨胀的欲望被皮套死死的包紧,喷发的源头被生生的阻挡在里面,无法释放所产生的痛苦让阮宇沂扭动着被捆绑的双手想将绳子弄开,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皮。

 “啊啊啊!——”男人烫热黏稠的液体再次灌进了肠道里,阮宇沂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后穴撕心裂肺地疼痛着,阮宇沂的身子一动都不想动,剧烈的疼痛深入骨髓。

 阮宇沂痛苦难忍地扭动身体,下方肿胀的欲望渴望得到解放,下体痛得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可男人的折磨好象永无止境……

 “啊!——”突然间,阮宇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欲望一阵狂痛疼得他昏死过去。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他抱起,手握着他肿胀得坚硬发烫的欲望,将一条软管插入了前端的小洞。

 软管插到了欲望的底部,男人抓住阮宇沂依然肿胀的器官揉搓起来,而欲望中的体液持续膨胀,夹带着淡淡的红丝,体液通过插在体内的软管流出体外。

 “畜生!你这个畜生!……啊!……”非人的疼痛活活将阮宇沂痛醒,但男人和在场的大汉们对他痛彻心扉的惨烈叫声却无动于衷。

 揪住阮宇沂的头发,迫使他的头上仰,打量阮宇沂因痛楚而扭曲的脸庞,中年男人的笑容更加的残酷。

 “你不是很痛苦吗?我帮你解决了问题,你不应该谢谢我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多叫些人来玩好不好?”

 “不要……不……”阮宇沂难以置信的看着中年男子,全身的寒毛因为恐惧而竖起。

 中年男人的脸上带着冷酷的恶意,将自己从阮宇沂的后穴中拔出,精液随着肉块的退出也跟着从体内涌出。

 还没等阮宇沂反应过来,他的身子旋即就被翻转放倒,一名大汉取代中年男人进入了他的双腿间。将阮宇沂的腿扳开至最大限度,大汉的性器顶到了他大张的双腿深处。

 “不要!不要!啊……”比男人更粗更大的性器一点点的往甬道里推进,已经严重受创的后穴被撑开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抓住阮宇沂的双腿,大汉将他的臀部用力靠近自己,性器和内壁的摩擦刺激到前面交合所造成的每一道裂伤,引得阮宇沂身躯痛苦的颤抖,太过紧窒的甬道刺激得大汉的性器还没完全没入就已经完全喷灌在里面……

 “不……不!”滚烫体液有力地冲击着已经痛得麻木的内壁,阮宇沂的眼泪抑止不住地滚滚而下,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模糊的悲鸣。

 激烈的喘息声与浓厚的雄性气味充斥着整个仓库,大汉们轮番把自己送入阮宇沂血肉模糊的后穴……下体痛得已经麻木,阮宇沂最后唯一的感受就是男人的性器在里面抽动,一个接着一个,受伤的甬道不停地被注入肮脏的黏液……

【Chapter 163】

“笃笃笃!”病房门口终于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门被轻轻推开,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再次走了进来。

 “总经理,找到了。”男子恭敬的向云震汇报情况。

 “救回来了?”云震还没有说话,云焱就在一旁着急的问道。

 “还没,对方好象是黑帮人物,没敢惊动——”男子有些犹豫,顿了下又继续说道,“不过,三少爷不需要担心,已经派人在附近盯着,他们如果转移,我们一定会知道。”

 “总经理,需要现在马上行动吗?”男子转向云震继续请示。

 云震坐在那沉吟了半晌。

 “去准备车子,我们到陈局长那走一趟。”

 “是。”男子恭敬的鞠躬,走出病房。

 “大哥,我也去。”挣扎着,云焱从床上下来,他的脸苍白无血色,连站着都显得有些晃动。

 “不行,你身体现在还虚弱,不能去。”云震冷着脸,断然的拒绝。

 “可是,大哥……”云焱还想争取。

 “你去有什么用?你如果非要去,那这事大哥就置之不理,我就放弃营救。”

 云焱看着云震,脸上显得有些担心,但是他又没办法多说什么,毕竟云震说的都是事实,他去的确起不了作用,说不定还会拖他们的后腿。

 “别担心,大哥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但在大哥心里,你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我不能让你陷进危险之中。乖乖在这里等消息,嗯?”

 “一定要救出沂。”

 “知道。”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四周的隐秘处随处可见穿着黑色西服戴耳麦的男子。雨,下得比早上稍微大了一些,灰色西服男子下车撑起雨伞,恭敬的拉开车门,站在了一边。

 简单的休闲装,飘逸的短发,云震从车内走了出来。

 “就在那——”男子一手撑着伞,一手指着远处破旧的仓库。

 仓库,在细雨中显得朦朦胧胧,云震看着它,一直凝视,久久不语。

 “萧队长!”片刻后,云震轻轻的喊道。

 “云先生。”站在一旁的特警闻声走了过来。

 “一切就拜托你了。”

 “云先生言重了,保护市民的人身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更何况是有人被绑架这么严重的事情。”特警萧队长正义凛然,义正辞严。

 “相信萧队长一定不会令我失望的。”

残酷的奸淫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超乎想象的剧痛彻底地粉碎了阮宇沂的意志力,他不止一次地昏死过去,然后再被更剧烈的痛苦叫醒,然后再继续承受新一轮的强暴……身体被迫抬起、落下、打开、翘起……

 仓库的空气中飘荡着男性才会有的湿濡而腥涩的气息,充满暴力的交合还在继续……

 此时的阮宇沂被压着身体侧躺在地上。一只腿被一个大汉高高抬起,后穴正被另一个短发的大汉抽插,身体被后面的大汉撞得不受控制的颤抖摇晃。而他前面的欲望,则被另一个黑皮肤大汉用舌头不断的舔舐,长久得不到解放的欲望如熟透的水果般大大的肿胀在双腿间,随着体内腺体的被撞击,插在欲望里软管露在体外的一端不时的有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

 本来还在呼喊的双唇,已经被迫大大地张开着,王军的肉块正放在里面,跟着腰部的前后运动,肉块被送往阮宇沂的喉咙深处,吞咽不下的津液混着大汉射在里面的精液从他的嘴角滑落,******地滴到地上,形成了一洼洼的水迹。

【Chapter 164】

秽迹斑斑的身躯上满是肮脏的汗水和腥臭的精液,阮宇沂的眼睛已经没有焦距,他就象一具尸体,躺在那任一帮禽兽对他为所欲为。

 残虐淫恶的交欢一直在持续着……就在阮宇沂失去意识完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声突如其来声响瞬间打破了仓库内的******气息。

 “哐当!”一声,仓库的大门突然被猛的冲开,“砰!”一声爆炸般的枪响,在黑暗的仓库里回荡。紧接着,黑影连闪,大批的特警穿着防弹衣涌了进来。

 “都不许动,警察!”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云震看见眼前的一幕时,还是忍不住地狠狠倒抽了口冷气。

 阮宇沂浑身布满了明显是被牙齿噬咬的青紫瘀痕,手腕被绳索勒出道道肿痕,有的地方甚至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破皮流血,双手的指甲已经完全的断裂,有的整个指甲盖都从肉体分离下来,指头已经变成了紫色。

 两片原本结实光滑的臀瓣因为挣扎而蹭破了皮,上面还有被人用皮带抽打的痕迹;下身的双腿无意识的大张着,人体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羞耻的暴露在外面,被玩弄得硬梆梆的欲望被皮套箍得紧紧的,没办法解放的欲望根部被皮绳捆绑,肿得已经发紫,欲望唯一的发泄渠道就是插在它洞口的软管,露在外面的细小软管出口只能给零星的精液流出;遭到无数次奸淫的后穴向外流淌着腥臭粘稠的白色精液,黏液中还混杂着红色的血液;大腿、大腿根部、腹部、胸膛、脸上和凌乱的头发上更是粘满了肮脏污秽的精液。

 看着惨不忍睹的阮宇沂,云震的周身不自觉地缠绕着难以忽视的冷寒之气。

 云震在生气。即使此时他俊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仍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他冰冷的怒气。

 站在他旁边的没有人说话,他们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马上送他去医院。”冷寒如冰的声音打破了一片沉静,云震冷冷的说道。

 “是。”站在他身后的男子没有犹豫,马上应声离开去准备。

 不质疑,不多问,即使心中有所疑问,他们也必须服从云震所发出的指令。

窗外,久违的太阳终于驱逐走满天的乌云,露出了一丝的笑脸。阳光淡淡的照射到地面上,显得苍白无力。

 医院里雪白的墙壁与床单相互挥应,更加衬托出床上的病人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的生气,浓重的药水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怎么样了?“从警察局处理完事情,赶回医院的云震进入了病房,朝灰衣男子问道。

 云震站在床边,眼睛向躺在病床上的阮宇沂,在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鼻子上还挂着氧气,就算他不懂医,他也知道阮宇沂的情况并不乐观。

 “长久遭遇性侵犯,肛门直肠挫裂性撕伤,已经造成内出血,如果再晚来医院一步,恐怕……”男人想起医生刚走出手术室时说的话,心不禁的颤了颤。

 “已经为他做了手术,清理了创伤并缝合伤口,但是……”灰衣男子的话停顿了一下。

 “说!”仅一个字,云震的话里透满了冷冽。

 “前面**深度感染,长时间肿胀、处于高度紧张状态,造成皮下瘀血青紫,根部的捆绑令**和睾丸的血液供应中断,而导致睾丸组织坏死。医生用简单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他已经失去了做为一个男人的权利。”

 失去了做为男人的权利?

 “嗡!”的一声,云震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望着床上的阮宇沂,再看了看病房里的仪器,此刻的他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Chapter 165】

“他身体的具体情况不要告诉三少爷知道。”云震不敢确定,当云焱知道这件事后他会做出怎样的反映,他还能不能顺利让他们分手。

 “是。”灰衣男子对云震的决定表示了绝对的服从,他很清楚,总经理的话,除了他自己,谁也无法收回。

 “先生,这里是观察病房,您不能进去。”

 “你给我走开!”

 病房外突然响起一片嘈杂的声响,还没等到云震转身确认。病房的门就已经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打开。

 “沂!……”随着一声叫喊,云焱已经站在了病房门前。

 从自己的病房走到这只有短短的十分钟,可受伤的云焱头重脚轻,几乎站不住脚。过来的路上,好几次他都差点跌倒,可是没有看到阮宇沂,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就这么倒下。

 背脊僵直地走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的阮宇沂,云焱的嘴唇轻轻颤抖,眼角有一闪而过的泪光。

 床上阮宇沂苍白的脸色还是能够让人感受到他曾经遭受了多么巨大痛疼,伸出手,云焱碰了碰阮宇沂的脸,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僵冷如冰。

 “你终于回来了。”云焱的手收了回来,他深呼吸,唇角勾出一抹极淡的笑,像是苦涩也像是欣慰。闭上眼睛,他的睫毛在苍白的面容上颤抖。

 泪水慢慢的从他的面颊滑落,慢慢地,泪水浸湿了他的嘴唇,又咸又凉,站在阮宇沂的床边,云焱无声地哭了……

 “焱……”看着哭泣的云焱,云震的心一阵收紧。

 “谁让你来的?”云震的声音里带着些哽咽,顿了顿,声音又恢复冰冷,哽咽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没有注意到的好像一切只是错觉。

 云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云震在说话,他按着自己的腹部,俯下身子,轻轻抱住了阮宇沂。

 鼻息间顷刻间充盈着阮宇沂那股清新的男性气息,曾经慌乱的心情终于得到了安抚,云焱激动得心脏停止跳动。闭着眼睛,感受着阮宇沂的体温和气息,云焱一心只想着享受这一刻来之不易的温暖,即使头很痛也很沉,伤口好象又被牵扯,但他却不想放过这一刻的幸福。

 “够了。”云震看着眼前的云焱,十分的恼火,“你把三少爷送回去。”

 “不要!”明明现在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辛苦,可云焱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抱住阮宇沂说什么也不放手。

 “焱,别忘了,我能救他,也能毁了他。”云震低着头看着云焱,握紧手指,指骨青白。

 抱着阮宇沂的身子开始颤抖,一阵一阵的颤抖,像濒死的动物。

 “大哥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焱,现在该轮到你履行承诺了。”云震抓住云焱的胳膊,手指僵硬得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听到云震的话,云焱的手猛然紧了紧,更加用力的抱住了阮宇沂,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秒、两秒、三秒……云焱贪婪的嗅着阮宇沂身上的气息,久久不愿意放手,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浸湿在盖着阮宇沂的被子上,泪水在上面印下了潮湿的痕迹。

 “送三少爷回庄园。”

 “大哥,大……”云焱被灰衣男子强行拉起。

 “大哥,别这样……我不走……大哥……”云焱抓着阮宇沂病床的护栏,一遍一遍的呼唤,焦急得语无伦次。

 不能心软!这是唯一的机会,绝对不能心软!

 “带走!”将云焱的手强硬扳开,云震看着云焱一再受伤而变得虚弱不堪的身体被自己的保镖一步步的拖走。看着他无助、惊慌的表情,听着他焦急的一遍一遍呼唤着他,云震曾一度有些心软。

 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Chapter 166】

“你别拉我,放开我!我不走,我不要离开沂,不要!不要……”云焱苦苦地哀求着。

 云震站在原地,看着云焱被保镖拉出了病房。

 “大哥,至少让我看到他康复……大哥……求你……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求你……”云焱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后,一抹余音还久久回荡在云震的耳边。

 看到他康复吗?

 如果你知道了他的真实情况,焱你会不会一辈子恨大哥?

 云震站在病房里,看着关闭的病房门,心不知怎么的,突然升起了强烈的不安感。

半掩的窗帘外,太阳已经西下,夜色开始慢慢降临,几缕凉风吹拂着窗边的窗帘,一起,一伏。

 “欢迎大家都看今天的娱乐新闻播报,首先,让我们先看一下小提琴演奏家Helios的最新情况。”电视画面接着播出了一组画面。

 “小提琴演奏家Helios在不久前已经离开医院送回云雾庄园,天宇娱乐也在其官网上发表公告证明Helios现在一切安好,早前的遇刺并未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Helios的工作团队代表其向广大乐迷表达谢意,感谢他们对Helios一直以来所做的支持;另外,就行刺Helios的乐迷,天宇娱乐声称将会在晚些时候,对其提出起诉,希望大家能引以为戒,理智追星,文明追星——”

 病房里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娱乐新闻播报,清亮的女播音员声音为没有生气的病房带来了一丝的人气。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从塑料的输液瓶中滴下,冰冷的不属于血液本身的液体正缓慢地流进阮宇沂的血管。这里是医院的VIP病房,没有了下午嘀嘀作响的心电监护仪,除了轻轻的电视声,病房里很安静。

 “焱……焱……”好象在呼应电视里的名字,病床上阮宇沂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了低喃。

 阮宇沂惊动了坐在旁边的看护,她慌忙地按下了呼叫响,片刻病房门被打开,医生走了进来,检查完后说了几句话后又离开。

 梦里的世界被黑暗完全的笼罩,执管噩梦的神不断攻击着阮宇沂脆弱的灵魂……梦魇就像一条丑陋的巨蟒牢牢缠绕着阮宇沂,他的表情痛苦而绝望,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越来越滚烫,嘴里不断地呼唤着云焱的名字……

 “啊——不要,不要啊!别过来,放了我,求你放了我……”阮宇沂似乎有做不完的梦,狂喊着救命,狂喊着云焱的名字,疯狂的挣扎着,疯狂的哭喊和乞求着,额头浸下的汗水混合着他眼中汹涌而出的泪打湿了枕头。

 “放了我!不要!啊——”梦里的男人就像魔鬼,对他的欺凌没有尽头。大喊一声,阮宇沂醒了,从高烧中醒了过来,可是他不说话,就像个哑巴一样,眼睛空洞无神的看着房顶,他的全身已经被汗浸湿,狂跳的心脏滋扰着他的呼吸。

 看护紧急的按响呼叫铃,随后赶来的医生在他的药里加入了镇静剂,阮宇沂渐渐又昏睡过去,嘴里依旧继续喊着云焱的名字……苍白的面容,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长而密的睫毛在昏迷中不时的轻轻颤抖。

滴答!滴答!

 窗外又飘起了雨。雨滴打在树叶上,滴滴答答的响。

 云焱静静地躺在卧室的床上,吊瓶里的液体静静流进他的右手血管。

 “听林嫂说,你没吃晚饭?”云震打开了云焱的房门,皱着眉头走到云焱的床前。

 看到云震走近,云焱却将眼神瞟向他处,床头柜旁是一盏昏黄色的矮灯,它默默的立着,发出淡淡的光亮。

【Chapter 167】

“就这么不想见到大哥?”

 “……”

 “分开对你、对他来说,都好!如果他没有和你在一起,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是吗?”

 云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云震在说什么,只是怔怔地望着旁边的矮灯,透过淡黄的光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他怔怔地举起左手,打开了紧紧握着的手,望着掌心上的圆环发呆。

 圆环在淡黄灯光的照射下闪着金灿灿地光亮,红色的石榴石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

 “大哥,你知道吗?”半晌,云焱望着掌心的圆环,轻轻微笑。

 “知道什么?”

 “……5年,我爱他爱了整整5年。”云焱扯动嘴角,轻轻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云震看着那微笑,怔住。

 “到底爱他什么地方呢?我不知道。也许第一次见面,在他救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第一眼看到他的感受无法形容。有时候,我很庆幸你是我大哥,因为他对你的恨,才令他注意到我。我很卑鄙,对不对?”看着手上的圆环,云焱的笑容有点恍惚。

 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触摸圆环的边沿,云焱叹了口气。

 “这是我送他的,亲自给他戴上的。现在,用不上了。”手轻轻地翻过来,圆环从掌心跌落到地上,蹦跳了几下,然后一路蹦落到了房间的角落。

 “我没想过会伤害他。”云焱轻轻侧转过头,眼神古怪地瞅着云震。

 “我只想给他最想要的幸福,就在前两天,他还笑着送我出门,他还第一次送我礼物。我以为……他和我在一起就是幸福!”

 看着云焱,云震手指在身侧握成了拳。

 “大哥,你说得对……”云焱的眼神仿佛透过云震看到了某个遥远的远方,“……是我害了沂……”

 “焱!”云震低喊,想要打断他。

 “我害了他……”躺在卧室的床上,云焱的声音清冷得就象窗外敲打在树叶上的雨滴,“……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你不会明白的……可是,我却……害了他……”

 “焱!别再说了!”云震霍然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向他吼道。

 “大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他好不容易回到了这里,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也许很快,他就会有自己的事业……他其实可以变得很幸福……你知道吗?其实并不止我一个人爱他……可我却将这一切毁了……是我,是我利用手段把他留在了身边……一切的过错都是我……是我害了他……”云焱的声音很静很静。

 “焱!求你,不要再说了!”云震抱紧他,痛苦地说道,湿润的光芒在他眼底隐隐闪动。

 云焱任云震抱着自己,眼中没有眼泪,只有一大片无尽的空洞。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卧室里恢复了宁静。

 云震清楚,他不能将云焱逼得太紧。五年的感情,要亲自斩断,这对于任何人来讲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滴答!滴答!

 窗外,雨依然下个不停。

这是哪?

 难道他已经死了吗?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冷?

 阮宇沂环顾着这个黑暗无比的地方,身体因为寒气的侵袭正瑟瑟发抖。

【Chapter 168】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他可是老大要去换钱的,千万别让他跑了!”

 黑暗的四周响起了一阵吵杂混乱的声音,周围开始变迷蒙,里面好象有许多人影在跑动。

 阮宇沂颤抖着站在那,曾经的思绪和画面猛的掠过他的脑海,他倒抽了一口气,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感受到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阮宇沂怔怔地站在那一动不动,直到背脊发凉,嘴唇冰冷。

 他竟然还活着?

 不!不要!如果还要他遭受那非人的凌辱,那他宁愿死去!

 “不!不要——放开我!——”深夜,在病床上昏睡的阮宇沂忽然脸色泛白,大喊出声,噩梦再一次降临,他依然没有从恐惧中挣脱出来。

 这就是自己竭尽最后力气的结果?命运还是没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为什么?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要遭受如此的对待?

 “不!——”阮宇沂感到了深深的绝望,象要把心肺都喊出来一般的仰头大喊,蓦地他双膝跪下,泪流满面。

 黑暗的空间里久久回荡着阮宇沂声嘶力竭的呼喊,然后渐渐的又弱了下去,周围的景致又开始发生了变化。

 “跑啊!怎么不跑了?我看你能跑多远。”

 “嘿嘿!不愧是大明星的货,感觉就是不一样,上起来都比女人爽!”

 男人阴冷的声音在上方回荡,四周到处是猥琐的淫笑声。绳索、春药、注射器……一一在眼前闪过。

 阮宇沂精疲力竭,四肢麻木地倒在地上,任凭身体上方的黑影摆弄着他僵硬的身躯,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只感受到一片的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空洞无神的眼底映着无边无尽的黑暗,阮宇沂缓缓闭上了眼睛。

 命运从来就没有惠顾过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希望,只是带给他足以摧毁灵魂的深深绝望,即使是一点点光芒,一点点温暖,也吝啬给予。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没办法呼喊,没办法抗争,甚至不敢去奢望,去争取。他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静静地感受着男人的嘲弄和摆布,却无能为力。

 就让自己在这一片麻木中死去吧!闭着眼睛,阮宇沂苍白冰冷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身体渐渐失去了意识……

 恍惚的黑暗中,眼前渐渐浮现出一双漆黑的眼眸,那如黑夜中的蔷薇一般的绚丽的笑容,在令人窒息的晦暗阴翳中注如入了一丝的光亮,眯着眼睛,男子慢慢地凑近他,薄薄的嘴唇轻柔旋开,在他的耳畔轻声呢喃。

 “沂……”

 阮宇沂想伸出手做出回应,可身体却像是渐渐沉浸入无尽的黑暗中,一点点地下坠,下坠……逐渐落入到另一个无底的深渊里。

医院里。

 阮宇沂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可怕,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杜竣祺怔怔地坐在病床边,双手握住阮宇沂的右手,屋里的灯光有些阴暗,将他的影子照在地上拉得老长老长。

 阮宇沂的手指缠满了绷带,动过手术的手还未消肿,已经看不出手指曾经修长的样子。杜竣祺握着他的手,却不敢用力,所谓十指连心,他不希望阮宇沂在昏睡中也在哭泣。

【Chapter 169】

杜竣祺从国外出差回来,遵守和阮宇沂的约定,到医院看望云焱。来到医院后却被告知云焱已经出院,就在他准备想离开的时候,无意间他见到了重伤卧床的阮宇沂。

 刚见到阮宇沂的时候,特别看护刚好有事离开,他孤单无力的躺在床上。不需要问别人,从阮宇沂满身青紫的瘀伤,杜竣祺就可以看出,阮宇沂遭遇到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天通电话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就……看着阮宇沂豪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缠着绷带,沁着血迹的手,杜竣祺心如刀割。

 不知道过了多久。

 握在杜竣祺掌心中的手,手指微微的动了动。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杜竣祺屏住了呼吸,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望着床上的阮宇沂。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阮宇沂睁开了眼睛,有点赤红的眼睛里是一片茫然和空洞,和往常刚刚睡醒觉一样,他对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仿佛已经忘却,浑然不知。

 “宇沂。”杜竣祺低声轻喊,手不自觉的用力,握紧了他的手。

 “痛!”手上尖锐的疼痛让阮宇沂呻吟出声,他满脸痛楚地皱紧了眉,身子瑟缩在一起,手微微的用力,想从杜竣祺的掌心中抽离出来。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杜竣祺连忙将他的手松开。

 阮宇沂却好象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怔怔的举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然后,再转过头怔怔的看着杜竣祺,半晌,才从他的嘴里蹦出了一个名字。

 “焱……”

 剧烈的疼痛缓慢的划过杜竣祺的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非要是他吗?我就不行吗?”看着阮宇沂苍白的脸,杜竣祺站起身,俯下身子想将他紧紧地抱住。

 逐渐靠近的身影与梦中的人影重叠,阮宇沂的眼前仿佛被一片乌云所掩盖。

 “你会喜欢上这个滋味的,来。”

 “我要夺走Helios的一切,包括你。”

 “你该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跑什么?现在不又被抓回来了?”

 “好好的给爷上你,心情好了,我们也就把你放了。”

 脑中的记忆如洪水般的冲破堤坝,阮宇沂的眼前浮现出了很多张脸,很多个片段。

 “不,不要!别碰我!”

 “焱!焱!——你不是焱,放开我!——”现实与回忆,此刻的阮宇沂已经看不到现实真实的世界,他被回忆中最可怕的事情所包围,他疯狂的摇着头,嘴里叫喊着。

 “宇沂,是我。我是竣祺!你怎么了?”被阮宇沂推开的杜竣祺面对他惨白的脸色不知道如何是好,眼中是一片的慌乱。

 “不!不要!走开!别碰我!”杜竣祺伸出手刚想碰他,手就被阮宇沂疯了似的打开,就好像他是什么魔鬼恶魔一样。

 床边的点滴架被阮宇沂撞得左右摇晃,打着点滴的针头刺破了他的手,一滴一滴,血在白色的被子上流下了痕迹。

 “宇沂,你到底怎么了?别再动了,手开始流血了。”杜竣祺好不容易抓住了阮宇沂,可他愈加的挣扎得激烈。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惊恐在阮宇沂眼中蔓延,他哭着,拼命地挣扎,用力的挣扎。

 无奈之下,杜竣祺只好按下了呼叫玲。门猛的被打开,医生和特护冲了进来,慌张地冲到了病床边。

 听诊,药剂,众人慌乱地在病房里忙碌着。杜竣祺呆呆地站在病房的一角,看着床上不断将医护人员从身边推开的阮宇沂,他掩住嘴,泪水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时。

【Chapter 170】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看到医护人员拿起了注射器,阮宇沂显得更加的慌乱,拼命哭喊着,挣扎着。

 恐惧、无助、绝望牢牢地缠绕着阮宇沂,他拼命的往后面瑟缩,可背后是墙,已无处可逃,他们却还在一步步靠近。

 “求求你们!放了我……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求求你们——”他们为什么就是不放过他?为什么?

 “这是比之前更为精纯的春药,据使用过的人说,用了它的人可以令人发疯。”中年男人的话在病房里四处回响,阮宇沂睁大了眼睛,耳朵出现了幻听。

 他们又要给他打针了!他已经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为什么他们不信守承诺?不要,他不要再经历一次那要人命的屈辱,他不要!

 用力的推开了靠近的护士,阮宇沂颤抖着将身边所有的医疗器械,针剂设备统统扫到了地上。一时间,玻璃碎了一地,夹子、镊自满地都是。

 “拿强效镇静剂来。”看着陷入疯狂的阮宇沂,医生果断的下达了指令。

 “不要啊!不要——”看见护士重新拿来了注射器,里面已经装好了药水,阮宇沂惊慌得泪水疯狂地流满了他的面颊。

 多叫来几个人,医生们终于在床上按倒了阮宇沂。

 “不——要——焱!救我——”阮宇沂大声地哭着,在泪水里拼命地喊着,视线一片模糊,到处白茫茫的一片,耳膜在轰轰作响,别人在说什么他一点都听不见。

 “不要!——”感觉到手臂被针扎到,冰冷的液体流进了自己的血管,阮宇沂大喊一声后,病房也随之安静。

 头好疼!好晕!身体像点了火似的在燃烧,阮宇沂好像又回到了被人追赶绑回仓库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只有一片漆黑,没有希望。

 不想再被凌辱,死亡,只能是他唯一的选择!

 鲜血,一股鲜血,自阮宇沂的唇角涌出,苍白的肌肤映衬着刺眼的鲜红,红色的鲜血显得格外的刺眼。

 这样他们就会放了他吧!如果他死了的话。

 “该死,他咬舌!”看到阮宇沂的嘴角流出了鲜血,医护人员立刻扳开了他的嘴,再好的修养,遇到这种情况,医生也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话。

 鲜红的血沿着阮宇沂线条优美的颈脖滑落,滴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无视身旁再度慌乱救助的医护人员,阮宇沂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淡淡微笑着,眼神里是漆黑不见五指的黑暗。

 舌头上的血很快被止住,伤口也已经清理完毕,镇静剂很快起了作用,阮宇沂闭上了眼睛,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睡。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宁静,漆黑的夜色透过窗帘弥漫进病房,风刮动窗帘,外面传来滴滴答答的雨滴声。阮宇沂苍白软弱地躺在床上,已经看不到方才的疯狂,手指只是时不时间无意识地轻轻动一动。

 病房里的杜竣祺远远地望着,他已经完全被阮宇沂刚刚疯狂的行径所怔住。他想靠近,可脚却无法迈动一步。就好像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他感到浑身无力。

 明明是夏天,杜竣祺没有感到一丝炎热,却感到了冬天刨心刺骨般的寒冷。

 “这是强效镇静剂,他估计要到明天中午才能醒。这里有我们看着,先生您可以先回家休息,明早在来。”护士调整了下输液吊瓶的输液速度,低声对杜竣祺说道。

 杜竣祺靠近病床,再次在床边坐下,看着昏睡中的阮宇沂,没有回答。

【Chapter 171】

“先生?”

 “不,我留下来陪他。”杜竣祺坐在病床边,轻轻为阮宇沂整了整被子,良久才说道。

 看护看了看杜竣祺,摇了摇头,过了一会,默默地走了。

太阳升起的时候,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刚升起的太阳霸道地将一束束阳光插入树叶的空隙里,在无数次的反射和折射后,终于变成一屡有生机的绿。阮宇沂

 医院的顶楼,杜竣祺拖着疲惫的身体靠在房顶的栏杆上,刚刚过去的一夜,对他来说是一个不眠之夜。

 “焱!救我——”只要一想到阮宇沂昨晚的那声嘶喊,杜竣祺便心疼欲碎,明明他就在他身边,他喊的却是云焱。

 危难的时候他想到的就只有他吗?他一直在等着他吗?难道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插入两人的中间了吗?杜竣祺皱眉看向太阳升起的地方,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云焱,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要让这样的宇沂一个人呆在医院里。

 拿出口袋里的烟盒,想抽一根点燃,伸手进去,才发现烟盒已经空了。杜竣祺将它揉成一团,狠狠的扔在了楼顶的角落。

“救,救命——”阮宇沂依旧在噩梦的边缘徘徊,脸色依旧那么的苍白,额上的汗珠沾湿了他的眼角,他依旧喊着云焱的名字,带着令人心碎的绝望。

 “宇沂,你醒醒,醒醒!”杜竣祺扑在阮宇沂的床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三天,杜竣祺在医院已经三天了。整整三天,除了气氛压抑到他透不过气,需要出去抽烟缓解,他没有离开过阮宇沂的病房一步,不去上班,也不回家。

 整日整夜,杜竣祺就象雕像一样守在阮宇沂的病床前;从白天到黑夜,他总是呆呆地望着阮宇沂出神。

 阮宇沂每天过着一样的日子,长时间的沉浸在噩梦里,喊着救命,叫着云焱的名字,然后被杜竣祺唤醒。但是一有人碰他,他便又开始喃喃自语,最后肯定是在疯狂喊叫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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