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空落落的,阮宇沂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几分钟之后,转身上楼,在房间找到了手机。
手机的提示灯不断闪烁。10个未接来电,30条短信。
……
沂,起了吗?身体好点了吗?
沂,刚开完会,要我回去接你一起出来吃晚饭吗?
沂,临时有点事,不能回去了,记得吃饭。
沂,事情谈完,可以回家了。
沂,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在生我的气?
沂,我马上到家了,还是你已经去了酒吧?
沂,我去酒吧找你。
沂,你没来酒吧,你在哪?
沂,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
沂,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沂,你接我电话好吗?
沂,为什么不回家?快回来吧。
沂,到处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在哪?
沂,你到底在哪?
沂,别吓我,求你了
沂,
……
云焱到底在外面找了他多久?阮宇沂短信还未看完,又有电话打进,按下通话键,还来不及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云焱极其焦急的声音:“沂,你在哪里?”
阮宇沂突然感到全身在不停地轻微抖动,无法出声,有一股想哭的感觉。
“沂?沂?”
“你还在吗?云焱在电话那头慌乱的叫着阮宇沂。
阮宇沂平静了下心情,连忙说:“我刚到家。”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沉默,但阮宇沂听到了电话那头的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等我,我现在马上回去。”
挂上电话,阮宇沂走到躺椅坐下。看着远方,发现大家的夜相差的那么远,外面的夜如此喧闹,而他的夜,其实只需要一张整齐的床铺,一场舒适的睡眠。而在这场追逐的游戏里,他和云焱两人都早已遍体鳞伤。
“吱!——”刹车声打断了阮宇沂的思绪。
“咚咚……咚咚……咚咚……”
“啪!——”
阮宇沂还没来不及看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便已经被云焱从躺椅上抱起,按在胸口。
凌乱的头发,急促的呼吸,加速的心跳,不能自控的寒颤,云焱的怀抱近得没有空隙,紧得让人窒息。
“沂……沂……”云焱喃喃低唤。
阮宇沂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在那里听着他不停地呼唤。
随着不停的呼唤,云焱的眼睛不自觉的闪着光。
“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云焱将头靠在阮宇沂的肩上,声音近在耳畔。
“沂,我爱你!……我爱你!”云焱紧紧抱住阮宇沂,力道大得象要把他揉到他身体里,炽热的嘴唇覆上他的,舌头探入他口中和他一起纠缠。
“嗯……”云焱的吻霸道热情,他执着的等待着一个不离不弃的承诺。
“沂……沂……”云焱不断呼喊着阮宇沂的名字,手在阮宇沂身上揉搓着,“我爱你!我爱你!沂!我爱你!”
他觉得仿佛现在只要一松开,他和阮宇沂便再也无法触及。
阮宇沂克制住体内慢慢升起的欲望,将云焱推出了房间。用门扉将彼此隔离,无力的背靠在门上,以一声叹息作为回应。
云焱望着紧闭的门扉,静默不语。
【Chapter 22】
夜,依旧失眠。
阮宇沂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直到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是看着窗外的树叶,静静地,偶尔随着风轻摆两下。
直到云焱敲门,蓦然回神,却发现思绪忘在了哪里。
云焱推门进去,站在床边对阮宇沂说:“沂,该起床了。”
阮宇沂起床走向浴室,云焱在后边动作熟练的伸手为他整理被子。
转身皱着眉盯着云焱,看着他将房间整理得一丝不苟,想到他煮得可口的饭菜,阮宇沂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粗心了,现在才注意到这一切。云焱是云氏的宝贝,在英国的时候,他从来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更别说下厨了,连地都不会主动的去扫一下。他什么时候学会处理好这些繁琐地家务的?
突然,阮宇沂觉得他根本就不了解这个在一起生活了四年的人。
“我自己会整理!”冷冷的说完,阮宇沂转身走进浴室。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哪怕是平常的生活都不希望我介入?”在进浴室时,云焱突然出声。
“这个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还需要我一再重复说明?我希望你离我越远越好。”阮宇沂猛然转身看他。
“越远……越好?”云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许久,他激动起来。
“沂,为什么非要我离开你。你明知道我不是他,不是吗?你不能把我们在一起的四年时间全部的抹杀,我宁愿你打我骂我,因为这是我们欠你的,你需要发泄,但求求你别这样冷漠的对我,我的心会痛,真的很痛。”
阮宇沂看着他,云焱的眼里挂着道他无法释怀的忧伤。
胸腔中涌出一阵压抑感,阮宇沂沉默着将视线从他身上抽离,转身走进浴室。
阮宇沂开始选择逃避。
下楼走到餐厅,云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沂,可以吃早餐了。”云焱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就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拉开椅子坐下,桌上摆着清粥小菜。
盛好粥递给阮宇沂,云焱在他身旁坐下。
阮宇沂看了看墙上的时间,早上十点,他没问云焱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演奏会的事情公司会运作,我有几天休假,我们出去玩几天。”
阮宇沂抬起头,看着他。
“酒吧这几天你也不用去了,昨晚我和你的店员说了,这几天,你有事去不了。”
“可……”
“不能有异议,不要让我提醒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阮宇沂身体微微一僵,低下头。
“知道了。”
云焱开心的笑笑。
“沂,你需要放松自己。”
“可我并不需要。”
他需要的只是黑暗,光亮,温暖,关爱这些会将他灼伤。
坐在床沿,阮宇沂看着云焱兴致勃勃的收拾行装。和他出去,用得着高兴成这样吗?象第一次和女孩子约会一样的雀跃不已。
“沂,你说我要不要戴假发?天气这么热。”
“那些人都没事做吗?一天到晚追着人跑。”
“你要干什么?”阮宇沂看见云焱拿了个瓶子往浴室走,不禁奇怪的问。
“我去把头发换着颜色。”
“……哦”
“这衣服是要给我换的?”阮宇沂看着床上的衣服。
“对,把它换上。”
阮宇沂拿起衣服,走进衣帽间。
出来的时候,云焱已经换好了衣服在房间等他。
看着云焱,阮宇沂不得不说,云焱真的很出色。身上黑色的雪纺衬衫,喷溅着红色水墨效果的藝術風印花,一头黑发已经被喷雾染剂染成了紫红色,一条红色的细绳松跨跨的将长发系起,披在肩上,红绳与他左耳的石榴石耳钉相呼应。同质的雪纺长裤勾勒出他结实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有点透明的衬衫充满异域风域熱情,让他魅力倍增。
“沂?”
“很不错。”
“?”
“你的打扮,很不错。”阮宇沂难得称赞说道。
“喜欢就好。”云焱勾了勾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你也不差。”云焱看着眼前的阮宇沂。
一身和云焱差不多的款式,只是衣服的颜色是白色的,喷溅的印花图案设计在裤子上,裤子上多了条银色的链子围在阮宇沂的腰上。
阮宇沂看着自己的一身白,嘴角不禁扬起嘲讽的笑。他的衣服大部分是云焱准备的,衣柜里是一片雪白,洁白无暇。
想想,一个丑陋肮脏的灵魂披着洁白的羽衣,这是件多么讽刺而可笑的事情。
【Chapter 23】
两人出门,开着云焱的兰博基尼向市区驶去。
拉风的兰博基尼引人侧目,更何况里面坐着两个美男。红灯,车子停在了斑马线前,流畅地播放着令人精神放松的轻音乐。
穿过斑马线的女孩子们从车子前走过,一步一回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两个美男。
“快看,那两个人长得好帅哦!”
“是哪个明星?我怎么没见哪本娱乐周刊有刊登过?”
“啊!那短发的帅哥在看我,太幸福了。”
“美死你,他是在看我。”
“长发那个真是太帅了,一点都不逊于Helios呢。”
“对啊。如果Helios是天使,那他就是恶魔。”
“你说我们上去找他们要电话,他们会给吗?”
“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就凭你?”
“不行吗?”
“如果他们其中一个能做我的男朋友,我死都瞑目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一对?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养眼呢。”
“啊!不会吧,那太打击人了,好男人就这样没了?”
“哎,如果是,你说他们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我觉得长头发的受。”
“不对,我觉得……”
……
女孩们笑闹着从斑马线走过,坐在车子里的阮宇沂听见她们的话语,不禁耳根发红。握着方向盘的云焱看着脸红的阮宇沂,墨镜后的眼睛恶作剧光芒一闪而逝。
眼睛看了看前方红灯的秒数,云焱伸手拍了拍阮宇沂的肩膀,阮宇沂疑惑地转过头。
“怎么了?”
云焱拽住他的手臂一拉,阮宇沂不稳地往他的方向倒去,勾住他的脖子,云焱飞快地在阮宇沂的唇上印下一吻。
“啊!——”
四周响起女孩们刺耳的尖叫声。
绿灯,车子飞驰而去。
“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阮宇沂气得涨红了脸。
“沂……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无法专心开车。”
“你在胡说什么?”
“……”
“这几天我们抛弃以往,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
“……”
“让我们一起开心的玩乐几天。”
“……”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感觉离你很近,不再遥远。”
“……”
音乐在缓缓流畅,舒适而宁静,阮宇沂转头看着云焱。
时尚的太阳镜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但却没影响他的魅力,从侧面看他笔挺的鼻梁,完美的下巴更加的立体。
“我有没有说和你很帅?”
“好象……没有耶。”云焱装出伤心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不过,见过我的人都这么说。”
“看来,你还蛮自恋的。”
“那当然,本人一直对长相很自信,可怜我今天才被某人发现。”
“算了,反正人说多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啊!怎么能这样!”
……
阮宇沂抬头看了看天空,湛蓝深邃而又空旷,有些忧郁也有一些迷茫。既然谁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运行轨迹,他又何必强求,多年以后,偶尔想起,也许会觉得幸福吧。
【Chapter 24】
“沂,到了!沂……”
洁白的云朵在广阔的天空调皮地变幻着各种形态,海风拂过,温柔如情人的眼,情人的手。掠过树梢,掠过大海,和大自然的精灵一起在空中嬉戏,放逐于天地之间。
暮色下,阮宇沂靠在椅背上,古铜色棱角分明的脸庞安静而柔和,天气的炎热让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流动着五彩的晶莹。弧线优美的双唇微启微闭,高而挺的鼻翼随着呼吸均匀地张合,紧闭的眼眸,微蹙的浓密剑眉,长长的睫毛因处于睡梦中而一颤一颤。
云焱慢慢靠近那温润的唇,温柔地吻了下去......
吻慢慢由温柔转为让人窒息的疯狂。
“嗯……”云焱恣意的纠缠着阮宇沂的舌头,品尝着他口中的甘甜。
.阮宇沂的眉心越蹙越深,越来越困难的呼吸让他睁来了眼睛。
“放开……”
云焱抬起头,离开被他吻得艳红的双唇,暗哑着声音说道:“我们到达目的地了。”
阮宇沂下车,放眼望去,眼前是静谧而温婉的大海,轻柔的风仿佛一抹轻纱,裹挟着大海的沉寂,风迎面吹过来,沁入心底。远处海边的山崖上挂着一幢乳白色的三层小楼,远远望去,在太阳的辉映下,像银白色的宫殿发出烁烁的光芒;映在海面上,又像一艘船儿静静泊在了岸边。
房子周围崖畔上有树木和植物,有着深绿浅绿相间的色泽。那不是一般的小树,是茂密而笔直的大树,多数呈深绿色,而那寄生在大树上或成长在岸畔上的植物,却是浅浅的嫩绿,似有了些许层林尽染的韵味。
“好美!”
“上回我到这里拍MV,一来到这我就喜欢上了这里,相信你也会喜欢。一直想找个机会带你来,可通告一直排满了。这次刚好有几天休假,我就马上想到了这里。”
“这几天我们就住在那栋白色的房子里,房子是我朋友的,刚好他最近不在,所以我提前和他要了房子钥匙。”
“走吧。”
喊阮宇沂上车,云焱发动车子往房子的方向驶去。
可能是私人领地,房子附近用铁栅栏做了防护,有着精密的安防系统。
车子通过大门,走过浓密的林荫道,在房子前停下。
他们从房顶的山坡上进入房间,在房间的大玻璃窗前,以二百七十度的视角俯瞰式地望着这一方海域。对面是山,山上长满郁郁葱葱林木,山崖海边,同样有着彼岸类似的房子。海水像一整块透明的大玻璃,静静地在大地上铺展一样,静得让人要停止了呼吸。
好一个人间仙镜。
“沂!”
阮宇沂正感慨着,云焱已经在楼下唤他。
“下来捞螃蟹了!那可是我们的晚餐。”
阮宇沂沿着木制楼梯一层层地下到楼下,到了海边,便有一木制的小码头伸入海中。刚好看到云焱拿出几块新鲜的鸡肉绑于一笼子里,抛入海中。
“这是在干吗?”
“钓螃蟹啊,味道可鲜了,虽然现在不是秋天,但我想味道应该也不会差才对。”
“把鸡肉放下去就好了吗?”
“就这么简单。走,我们进去把行李收拾下,一会再过来。”
约一个小时,云焱带阮宇沂去拉那铁笼,发现有十几只螃蟹已在其中。拉上岸后,云焱便开始分捡,按捞螃蟹的规定,个儿大而且是公的螃蟹是可以吃的,而母的和不够大的螃蟹就必须放回海里。经过一番筛选,仍有七八只螃蟹可以享用,两个人吃绰绰有余,便收兵回营。
这一顿饭,自然以海鲜为主菜,两人都吃得意犹未尽。
【Chapter 25】
夜晚,宁静的海,没有奔腾,没有澎湃,甚至忘了风的存在,静谧温存的模样教人意外。
云焱和阮宇沂躺在三楼房间阳台的躺椅上静静地听着大海的波浪声。
“沂。”在许久的沉默之后,云焱突然出声,声音清澈而带点磁性。
阮宇沂转过头看他,没有说话。
云焱抬头,正好对上阮宇沂的视线,他们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久久对视,或欣喜,或等待,静静编织一片心情的海。
无垠的海,忘记咆哮便会遭人遗忘;清澈的眼,不再流泪便会失去关爱;安静的心,少了脉动便会失去勇气,而心情的海,开始潮涨潮汐,忧伤不在。
或许是灯光太暗,或许是气氛太暧昧,或许是阮宇沂太过不知所措,云焱隔着桌子,将手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阮宇沂摆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阮宇沂在还来不及细细思考前,就已经慢慢的开了口。
“在我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一天老师让我们大家说一下各自的理想。”
“啊,当时我记得我的理想是当一名飞行员,那样可以周游全世界。”
“有的同学的理想是作一名医生,那样救助苦难的人们;有的理想是当一名演员,因为演员可以穿很多漂亮的衣服;有的理想是当一名画家,那样可以留下永远的画面;有的理想将来要当警察……”阮宇沂象没听见云焱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说着。
“大家所说的理想各不一样,但在老师的目光下,说出来的都是的伟大报负。这时侯轮到了我。”
“我的理想是……我想要在一个没有纷争、没有责备、没有仇恨的地方,就象现在的这样一个海边,建一座和这个一样漂亮温馨的小房子,和我喜爱的人一起度过每一年的春夏秋冬。”
“我的理想其实很简单,就是想不再自己孤单一人,能有个人能陪伴着我过宁静的生活。在我品酒、乘凉、看书、写字的时候,都有一个人与我一直在一起。”
“可我这个理想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哄笑。”
“现在看来,他们也许是对的,我的理想永远都是痴人说梦,我只适合呆在黑暗的城堡,没有关爱,没有温暖,没有光亮。”
“如果我愿意做那个人呢?”云焱握紧了阮宇沂的手。
阮宇沂看着他半晌无法言语。
“沂,给我个机会,让我做那个人好不好,做那个永远陪伴你的人。”云焱的眼里透着坚定与温柔。
阮宇沂转开视线,试图抽出被握住的手。
不该贪恋的,这致命的温柔。
云焱站起来,走到阮宇沂跟前,心疼的看着他哀伤的眼眸。
“沂……”俯身吻住阮宇沂的唇,带着狂热。
“我爱你。”
周围的空气在不断的升温,感觉到阮宇沂想起身逃走,云焱将手伸到了他的颈后,牢牢的控制住他的头,阮宇沂只好张开嘴接受云焱的吻。
云焱一只手搂着阮宇沂的后颈,拇指在接吻的同时轻抚他后颈的肌肤,舌头在他嘴里温柔地舔吮嘬吸,另一只手从浴袍的衣襟处滑进按捏他胸前的两个挺立。
浴袍从肩膀滑落,肌肤接触到微冷的空气,胸前突然受到敏感的刺激,阮宇沂的意识瞬间得到了一丝的清醒,察觉到云焱又想干什么,忙起身挣扎。
“别……唔……”
云焱紧紧的抱住阮宇沂,不让他起身,并用唇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用手解开本来就已松散的浴袍,阮宇沂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古铜色的肌肤镀上了诱惑的银光。
“啊……嗯……”最近一直饱受性欲的乳首,云焱只轻轻一捏,就敏感的颤抖而愈发的挺立。云焱抬起头,用比夜色还深的眼眸看着阮宇沂。
“沂,把你交给我……”
【Chapter 26】
“……嗯……”胸前的突起被云焱揉捏刺激,阮宇沂伸长颈项,弓起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线条优美的颈项在眼前,云焱就势俯下头,含住喉咙的凸起吮吸。
“嗯啊……”喉结被吮吸,阮宇沂愈加的挣扎要起身,但身体被云焱紧紧固定在躺椅中无路可逃。
将自己身上的浴袍脱掉,抱起阮宇沂,云焱将他的身体放在了旁边的玻璃桌上,打开他修长的腿。阮宇沂徒然下半身悬空,只能双手抓住桌缘,双腿牢牢的缠在挤在他腿间的云焱的腰上。
云焱弯下身子,吻遍阮宇沂全身,舌尖在已经肿胀坚硬的乳首上舔吮,红色的乳首在手指揉捏和牙齿的啃咬下,被云焱折磨肿胀成紫红色。
“嗯……啊……别……”云焱左手用力一捏乳首,阮宇沂的身体立刻一颤。
云焱的右手继续在他光裸的身体上肆虐,慢慢抚过肋骨,摩挲腰肢和小腹,指下的肌肤富有弹性。感觉到了云焱的意图,阮宇沂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僵硬,用手想推开云焱起身。
“停下!……啊……啊……”云焱的手抓住了他下身的欲望,用力一捏,阮宇沂全身痉挛,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阮宇沂挣扎着扭动身体,想摆脱云焱给下身带来的刺激。欲望在云焱的挑逗下,越来越灼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吻越来越往下,云焱的舌尖滑到阮宇沂的小腹,在他的肚脐里打转。
“啊啊!……”突然云焱含住了阮宇沂挺立的分身,吮吸,再吐出来,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舌尖在分身的顶端来回轻轻拂过,刮起顶端小洞的包皮,舌尖迅速刺了进去,云焱转动舌头,让舌尖在顶端的小洞里搅动,再抽出,再张嘴含住用力吸吮,再放开。
“啊!……啊啊……啊……”阮宇沂尖叫出声,开着嘴急促的喘息着,舌头在嘴里抖动,津液从嘴角滑落,双手抓紧桌沿,指关节用力得泛白,猛然弓起背,环着云焱腰部的脚趾用力绷紧,全身一阵战栗,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
云焱用手指勾起刚刚喷出的液体,利用液体的润滑,手指进入了阮宇沂的体内。手指在甬道里移动,摸索,转圈,一遍遍的刮过体内的敏感带,嘴巴却还含着阮宇沂刚解放的分身不停的吸吮。
“啊……啊……”阮宇沂拱着腰,汗流浃背地挣扎着,“啊……不……啊……要……啊啊……”他的欲望再一次无法控制的解放。
抽出手指,手指滑过阮宇沂解放后敏感的脊梁,阮宇沂全身瘫软在云焱的臂弯里。云焱俯下头,在他的耳边低喃。
“沂,我要你!”
直起身,将阮宇沂的双腿拉开将膝弯架在自己的肩上,阮宇沂露出了被分身溢出的体液润湿,因为紧张正收缩着地密穴。云焱双手扶着他的双腿,将一再压抑的欲望对上密穴,腰往前一送,炽热的巨大贯穿了密穴。
“啊!……啊呀……”紧绷的密穴被巨大的铁块插入,密穴随着云焱地进入在一瞬间收缩,紧紧夹住了云焱的巨大。密实感让云焱一进入阮宇沂体内,就迫不及待抽插起来。
云焱抓紧了阮宇沂的腰部,疯狂的抽插着身下的欲望,一次次冲击着紧闭的内壁,摩擦出高热的能量。
“啊啊!……啊啊……啊……”巨大的热块在体内横冲直撞,阮宇沂移动身体想要逃离,却被云焱固定着双腿动弹不得,密穴只能一次又一次承受着愈加猛烈的冲击。
阮宇沂的身子随着云焱的律动扭动起来,密穴随着不断的冲击变得越来越松弛。
“啊啊啊!……啊啊……”炽热在柔软的甬道里快速的来回摩擦,快感取代了痛楚,随着云焱的动作的越来越快,快感达到了及至,阮宇沂的挺立和含在体内云焱的炽热一起迸射。
阮宇沂身子一摊,软软的躺在桌子上。
【Chapter 27】
抽出释放过却未疲软的分身,云焱抱起疲惫的阮宇沂,捧着他的臀部,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炽热硬挺的分身上。
“嗯……啊……”阮宇沂双手无力的搭在云焱的肩膀上,抬起头,双眼迷蒙的看着云焱,感觉到下方硬挺的分身磨擦着自己的后方,除了喘息和低声地呻吟,阮宇沂已经说不出任何话语。
云焱抱起他的膝弯,把阮宇沂的下肢向两边打开,坚硬的尖端直接抵在了密穴的入口,刚刚云焱喷洒在密穴里的液体沿着微张的穴口滴落流出,流到坚硬的顶端,和顶端上粘稠的液体汇合,再沿着坚硬蜿蜒而下,滋润了坚硬下的丛林。
云焱突然抽手将支撑阮宇沂身体的手放开,阮宇沂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往坚硬的尖端跌落下去,同时云焱的腰利落地往上一顶,挺立着的坚硪*****?一下子就完全插进了他的下身。
“啊!——”阮宇沂全身绷紧,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密穴瞬间撑开到极点,内壁包紧了坚硬,摩擦着坚硬上凸起的毛细血管,密穴自然落体的直达坚硬的根部,体内坚硬的顶端狠狠的撞在了体内敏感的凸起上。原本疲软的分身立即挺立,前端冒出透明的液体。
密穴在之前的欢爱一再地被云焱捅插,冲撞,早已经柔软松弛,甬道里的精液润滑着硬挺的******,******在里面滑动,阮宇沂能敏感地感觉到******上毛细血管细微的跳动。
一张一合,密穴含着在他体内越来越肿胀炽热的******,等待着新一轮的冲刺。
云焱再次抱起阮宇沂的身子,握紧他的腰,让他上下律动。阮宇沂随着后穴被的不断抽插,云焱尖挺更加的深入,双手无力的搂着云焱的颈项,嘴里发出细小的呻吟。
“看着我。”
云焱突然伸手拽住阮宇沂前方挺立的分身,用拇指按着前端的摩擦着。阮宇沂身体抽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望着云焱帅气而媚惑的容颜,阮宇沂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的自己,看着那不熟悉的自己,阮宇沂的神情优点恍惚。
“叫我的名字。”
下身的肿胀被云焱用力握了一下,云焱的手上下飞快的套弄着,在阮宇沂的身上点起了欲火。
“啊……啊……”阮宇沂前后被同时刺激,后面的律动愈来愈猛,前面的套弄愈来愈快,眼看马上就要解放,云焱却停了下来,用手握紧了他急于解放的火热。
“啊啊!……放……开……啊……快……”
“叫我‘焱’”随着话语,云焱的下身用力的往上挺了两下,握着分身的手指拨弄着顶端小洞表面的包皮。
“啊!……啊啊……不……”
“嗯?”云焱缓慢了下身的冲刺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的冲撞阮宇沂的体内,一只手掐住他胸前紫红色的乳头捏玩,另一只抓紧了他的分身,指尖掐进了顶端的小洞,揉搓着。
“叫我‘焱’……”
“焱……焱……啊啊……”
下体被强有力的顶撞,下身被飞快的揉捏套弄,体内的******猛烈的鼓动,阮宇沂感觉到一股热流射入自己腹内的最深处。热流击打着体内敏感的墙体,阮宇沂脖子用力后仰,高叫一声迸发而出。
阮宇沂眼前一片晕眩,双手无力下垂,整个人瘫在了云焱身上。
感受到自己的热液灌满了阮宇沂的体内,承载不了的溢出滴沥到地上,看着伏在他身上急促喘气的阮宇沂。云焱用手抬起他的下颌,低头轻嘬他的唇瓣。
“我爱你!”
【Chapter 28】
早晨,当太阳将所有的阳光洒向大地,万物从这一刻苏醒过来。
早晨的海,有种淡淡咸湿的气息,像细纱般的薄雾抚过长长的海湾。海水像天色一般蔚蓝、明净,锦段般闪着金银色的光辉。阳光洒在波动的海面上,十分的耀眼。
和煦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一道道金色的光线犹如清泉般洒进屋内。海风拂过,吹过树梢,树枝颤动,穿过阳台的落地窗,也唤醒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八点的海十分的平静,闪着粼粼的光,欢快的跳动,似一幅如诗如画而又斑斓的画面,滚滚的白浪拍打着海滩,似一朵朵新枝初展的蓓蕾,又似无数姹紫嫣红竞相争艳的新花。空气中夹带着淡淡的海腥味。
“嗯……”
伴着被单摩擦声音细微的响起,床上的人慢慢地睁开了眼。也许是昨晚的欢爱太劳累,一向晚上失眠阮宇沂躺在云焱的怀里睡得特别的酣甜。刚睡醒的阮宇沂看了看周围,脑袋呈空白状态,一时想不起身在何处。
又一阵海风吹进来,裸露在被单外的肌肤泛起一丝凉意,阮宇沂瑟了瑟身子,下意识的把身子缩进被子里。
全身传来的酸痛,被单下赤裸的身体,使他慢慢地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醒了?”耳边突然响起云焱刚睡醒略显低沉的声音。
还没等他完全清醒,阮宇沂就发觉自己的腰际突然被手臂圈紧,同时下颚被强制抬起,云焱湿润的嘴唇压了下来,霸道地舌强行闯进了他的口中。火热的舌在他的口腔中追逐,纠缠。
“嗯……不要……”阮宇沂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被他禁锢住无法移动。温热的舌在他的口腔里从上到下,从舌尖到舌根都野蛮的侵犯了一遍。
“啊!”
云焱的一只手在被单下抓住了阮宇沂胸前经过一个晚上依然红肿的一个乳首,修长灵活的手指夹住它旋扭拉扯。
“住手!”阮宇沂查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慢慢起了反应,急忙抓住在他胸前作怪的手。
云焱抬起头,眼里布满情欲,手抚上阮宇沂的脸,拇指摩擦着被他吻得红艳的双唇。
“如果不是今天另有安排……”
下了车,阮宇沂看着身边欢乐奔跑的小孩,再冷漠的性格也不由自主的张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反观云焱一脸的理所当然往售票窗口走去。
发现阮宇沂没跟上,云焱回过头。
“沂,怎么了?”
“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阮宇沂十分肯定眼前的地方是小孩和情侣的天堂——游乐场,他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了吗?或者他是?!
阮宇沂转身就想离开。
“沂,你去哪?”
“我不是小孩子。”
“谁说只有小孩才可以来?况且我也很长时间没来过了,就上小学的时候来过。”
“……”
“你答应这几天要陪我。好不好?”
看着游乐场,阮宇沂一动不动,
游乐场,以儿童游乐项目为主,适合合家游玩的娱乐王国。小时侯,阮宇沂不止一次在梦中拉着爸爸妈妈的手一起快乐游玩的地方。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从小到大,他没进过游乐场一次大门,没坐过一次游乐设施。
“沂,好不好?”云焱乞求着,像一个撒娇的小孩。
将阮宇沂的沉默当成默许,云焱也不管两个男的在公共场合拉手有什么不妥,拉着阮宇沂往入口走去。
【Chapter 29】
剪票口的女孩子眼睛看着云焱发呆,两人走远了,还远远的遥望着。
“沂,我们去坐旋转木马。”云焱不以为意,兴奋地拉起阮宇沂的手,往旋转木马的方向走去。
双层的旋转木马,崭新的彩绘和独特的木马造型是大亮点。虽然大部分排队上去乘坐的都是小孩,但是很多大人都不能抗拒彩灯闪烁、音乐叮当的诱惑,它就像一个进入童话的环形长廊一样,花4个游戏币圆一个儿童梦,也没人会笑话你。云焱、阮宇沂两人今天都穿了牛仔裤和T恤衫,就象两个大学生,可就算如此,即使是在如此人多嘈杂的环境。他们的气质也还是凌驾于众人之上,他们天生就是人群中的发光体。
走出旋转木马的时候,阮宇沂说了一句话,可环境太嘈杂,云焱没能听清,追了上去。
“沂,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云焱没听见的那句话是,旋转木马是最残忍的游戏,永远不停的追逐着,却永远追不上对方。
“沂,这里有最顶尖的过山车之王,我带你去见识一下,走。”
垂直过山车被誉为“全球最顶尖过山车之王”,由世界上最知名的过山车制造商Bolliger&Mabillard公司研发制造,是全球最顶尖的过山车和游乐设施。
阮宇沂在坐上过山车的时候终于知道了后悔的滋味,坐在过山车上的感觉他终身难忘。当车子在空中随将近90度的轨道直线滑落的时候,他感觉好像车子已经离开了轨道,而自己则无依无靠在空中随着车子疾速的掉下来,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和车子一起摔得粉身碎骨。
只是短短的2分钟多钟,阮宇沂却感到自己到鬼门关走了一回。
云焱扶着一脸苍白的阮宇沂到旁边的石凳上休息,阮宇沂惊魂未定。
“沂,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阮宇沂不解的看向他,直觉的认为他后面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如果在床上也能这样就好了!”
云焱的话还没说完,阮宇沂已经不理会他起身离开。
“沂,等等我。”
接下来的时间,云焱和阮宇沂乘坐贝壳状的小船寻找迷路的尼莫,在世界最大的海水水槽中进行探险;跟随多莉、布鲁斯、阿古和马琳去了解海底世界;在城堡里见到了挽着金发髻戴着水晶王冠、提着薄纱长裙、头昂得高高地、模样庄重到令人发笑的“公主”,最后“公主”非要阮宇沂和她结婚,气得云焱牙痒痒当场拉起阮宇沂就跑。
“你的魅力还真大。”云焱咬牙切齿。
阮宇沂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
“白雪公主在旁边也看你羞红着脸。”阮宇沂冷冷的说。“平手。”
如血的残阳逐渐西沉,血色染红天边的云彩。云焱突然凑上来。
“沂,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阮宇沂抬头,眼神在云焱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米色巨大的摩天轮上。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
阮宇沂依然只是摇头,没有告诉云焱内心的答案。
传说,摩天轮的每个格子里都装满了幸福;传说,眺望摩天轮的人都在眺望幸福;传说,摩天轮是需要相爱的两个人坐的;传说,坐上摩天轮的人,都会得到缓慢的,宁静的,安稳的幸福。
而他,幸福的摩天轮,只要观望就好。
只是如此,已经满足。
【Chapter 30】
从游乐场出来,云焱提议去超市买菜,自己回家做饭吃。住在一起四年了,因为云焱经常飞世界各地去演出,而阮宇沂的工作是黑白颠倒,对云焱的态度又不是很好,所以两人很少一起出去逛街,买菜。
超市里云焱随心所欲的象恋爱中的情侣一样,和阮宇沂牵手相拥,引起经过他们身边的女孩频频侧目,哪怕阮宇沂对他冷着张脸,也依然的我行我素。
“沂,晚上吃这个好不好。“
“你喜欢就好。”
望着云焱正在为他挑选爱吃的蔬菜时的认真模样,阮宇沂不禁在心里问自己:过了这几天,他们还能够回到以前吗?
手里拎着满满的食材两个人走出超市,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阮宇沂?”
云焱和阮宇沂不约而同的回身,是一位三十几岁左右男人在叫阮宇沂。男人一身黑色的名牌西装,里面搭粉黄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口处随意敞开着没有系扣子和领带,露出有着男人特质的性感脖颈。
怎么会是他?
阮宇沂先是一愣,再看了一眼身旁的云焱,脸上难得的流露出了一丝犹豫。
“沂,你认识他?”
阮宇沂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已经快步走到他们跟前。
“真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去找我?”
云焱看出了阮宇沂的犹豫,接过了他手中的袋子。
“我先去拿车,晚点你过来。”随即拎着口袋转身就朝停车场走去。
看着离开的云焱,相对于男人脸色的不自然,阮宇沂已经在刚才的一阵诧异过后,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
“好久不见。”
“什么时候回来的?过得还好吗?”
“回来几年了。”
“你朋友?”男人看了看云焱离开的方向。
“我们住在一起。”两人再次静默不语。
阮宇沂不想再跟男人独处下去,心想是不是应该离开,身随心动,转身打算离去,却再次被男人叫住。
“宇沂。”
“杜先生,还有事吗?”
“方便留下联络方式吗?”
“可能不太方便。”
“作为普通朋友也不行?”
阮宇沂沉默片刻,把Fringe的地址告诉了他。
“沂。”
听到声音,阮宇沂转头往旁边正开车的云焱看去。
“那个人是谁?”云焱的声音有些僵硬。
车子里只剩下优美的旋律,谁都没有说话,阮宇沂看了看云焱,转头继续看着车窗外,然后淡淡的说:“以前认识的朋友。”
“朋友?怎样的朋友?”
“你干涉得太多了吧?”阮宇沂转过头愤努的打断云焱的话。
“对不起,我只是问问而已,别生气。”云焱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然而他很快的把它压抑。
【Chapter 31】
不知不觉车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暗淡起来,它们从眼前飞逝而过,在暮色中变得更加静默。阮宇沂恍恍惚惚,朦朦胧胧间,深藏在脑海中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中上演。
……
那个夜,很黑、很冷、很静、很长……少年从简陋的单间居室的床上坐起,伸手推开面前那扇不属于他的窗,窗上布满灰尘、污渍、时间的痕迹,吱呀做响,象他一样得不到怜悯,得不到安慰,只有黑暗和寒冷。
屋子里很静、很静,象坟墓一样的安静,安静到少年能听到屋外北风的肆虐与狂啸,还有从远处万家灯火传来的迎接新年的爆竹声,以及夹杂在爆竹声中小孩的笑声、狗的叫声。
少年已经不会在夜里再去思念谁,仿佛已经开始把自己置身在这个世界之外。不会去感动,不会去怜悯,不会去生气。也不会冲动。
少年在这辞旧岁与迎新年的夜里,只能看着别人欢笑。
推开门,走出去,他必须为下学期的学费筹钱做准备,虽然在这大年夜,他并不指望有客上门,但依然朝巷口走去。
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是出奇的安静,偶尔有辆车经过,也都是急驰而过。少年等了半天,见没客人,趁自己还没冻僵,正打算转身回出租屋,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身材挺拔,有一头短而精干的头发,眉毛浓密而英气,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鼻子高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一副细金边眼镜,让他多了一分温文尔雅的气质。身穿深蓝色的西服,里衬浅兰色衬衫,系深蓝与浅蓝相间的条纹领带,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衬得他气宇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