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试炼者吗?”杜久年当先开口问道。
两个人一路走来,见过许多的古怪存在,有些怪物外表看起来跟人类没有区别,极具欺骗性。
但是再高明的隐藏手段也难以瞒过魔剑的感知,杜池舟掌心紧握剑柄,沉默了数秒后忽然轻轻摇了摇头。
杜久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如临大敌一般的盯着被斗篷罩住的林悍。
可杜池舟接下来的话语让他脸色随之一变:“他是人类没错……但我从他身上感受到劫器的气息!”
“被劫器侵蚀了?”
“很有可能……”
对话间,杜池舟和杜久年一左一右,虎视眈眈的挡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林悍身前,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这人手中的长剑……似乎也蕴藏着某种极致之力。他们所说的劫器,难道就是那件水晶颅骨?”
林悍打量了两人一番,咳嗽一声开口道:“两位,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任何瓜葛吧?用不着这么剑拔弩张吧?”
没想到林悍这么一说,杜池舟掌心越发紧紧的握住剑柄,一旁的杜久年身后的铁匣顶端直接掀起,露出一道闪动寒光的黑影。
林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
“算了,打就打吧……将这个家伙打趴下,或许就能乖乖听我解释了……”
想到这里,林悍收回面具和黑色斗篷,露出自己原本的面貌。
杜池舟和杜久年瞳孔微微一缩,神色更加凝重。
正当杜池舟准备拔剑时,没想到林悍抢先一步发动攻击,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碎裂,身体如同极速奔驰的火车一般,一动起来仿若万马奔腾,杀向杜池舟和杜久年两人。
“先退出这个古怪的地方再动手!”
可杜池舟不进反退,朝着来时的方向,迅速后退。
一旁的杜久年挡在杜池舟身前,身后的铁匣发出一道蓝色光幕,仿佛一堵半透明的护墙一般,拦在林悍身前。
林悍挥拳砸向蓝色光墙,忽然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落入了厚密的丝网之中,力量逐渐被化减。
等到林悍完全破开蓝色光墙时,杜池舟和杜久年两人已经退出去很远。
“害怕在这里动手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吗?”
毕竟这里是时空交叠之地,如果动手说不定会导致时空通路发生变故。
想到这里,林悍倒也不着急在这里动手,便不疾不徐的跟在两人身后,朝着时空通道的尽头走去。
眼前这两人似乎对于极致之力了解颇多,林悍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解开自己心中的一些疑团。
他有一种直觉,出现在这里的两人,也是这次试炼的一部分。
第二次的噩梦试炼,尚未完全结束。
……
“妈的,这家伙的外皮怎么这么硬!”
黄明鹤的电锯猛烈切割在怪物身上,却只能飞溅出无数的火光,连一点点痕印都没能留下。
吴大伟手中锋利的枪尖,如同雨滴一般落在怪物周身的要害部位,同样没能发挥出任何作用。
煞刀盟的四大悍将同时出手,砍中怪物的下肢关节处,除了发出一阵脆响外毫无建树。
呼……
江一卓身上煞气腾腾,形成一道柔韧的长鞭,不断击打怪物的头颅,之前无往不利的煞气,根本无法突破怪物的外皮。
血河魔女虞云萝挥手间射出一道道锋利的血刃,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低鸣声,但是打在怪物身上后立刻崩解,犀利的攻击如同挠痒一般,没能造成任何威胁。
已经融合了大部分真身残躯的怪物现在高度达到了八米,外形跟屏幕上成精的野山猪怪几乎一样,身躯壮硕如山,每走一步整个地面都会随之剧烈晃动一下。
这只野山猪怪似乎没有弱点一般,连眼睑都坚韧异常,只要轻轻闭上眼睛,就能够抵挡住众人的攻击。
“吼!”
就在此时,野山猪怪忽然发动反击,随意轰出一拳便在原地掀起了一阵狂暴的飓风,将众人吹得七零八落。
好在这只怪物攻击的速度极慢,虽然势大力沉但是很好躲避,不然在场众人早就被轰杀成渣。
“我们必须联手,集中力量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才有可能破开它的外皮!”
江一卓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四大悍将便一同挥动手中的长刀,刀气纵横交错宛如滔滔不绝的大河一般。
四人不计本钱的将体内的灵能融入手中的战斗本源,四人的手臂顿时膨胀起来,皮肤上显现出一道道充满原始气息的纹身。
就在这时,四人猛然爆发,如同江河一般的刀气不断融合,最后竟然化为一道汩汩流淌的清泉,不带一丝杀气的击中野山猪怪胸膛。
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已经显现出一丝意境的刀气终于破开了怪物的外皮,留下一道细如发丝般的裂缝。
但施展完这一击后,四大悍将脸色煞白无比,体内的灵能彻底消耗一空,再无一战之力。
“吼!”
这一下,野山猪怪立刻暴怒起来,朝着四人野蛮冲撞过来。
圣十字战团这时及时补位,手持巨盾的白胡子壮汉和同伴一左一右,同时将手中的盾牌插入地面。
金色的圣洁光辉从盾面上冲霄而起,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神圣十字光盾,咚的一声挡住了极速冲撞而来的野山猪怪。
“动手!”
江一卓抢先一步发动攻击,身上的煞气如同毒蛇一般穿过怪物和光盾之间的缝隙,精准的击中野山猪怪胸口的那道细小的伤痕。
“爆!”
阴毒的煞气立刻顺着裂缝钻入了怪物体内,随着江一卓一声低喝,这一缕煞气猛然在怪物体内炸开,原本只有发丝一般粗细的伤口顿时啪的一声彻底裂开,变得比成年人的手掌还要大,黑红色的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
“血灵锁,缚!”
就在此时,坐在轮椅上的虞云萝忽然抬起手,野山猪怪身上流出的鲜血突兀的化为一道长长的锁链,将怪物的四肢牢牢捆缚,让它失去重心,咚的一声仰面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