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煞刀盟自寻死路,此时六大势力就有了合适的借口,打算先将江一卓和邪刀解决后,再去收拾玉罗刹程美英和她手下的六朵铁梅。
“好!出发!争取明天一早,大家就能坐在煞刀盟的主营地里喝酒吃肉!”
随着赵满都一声令下,六大势力上万试炼者乘坐各式交通工具,浩浩荡荡朝着煞刀盟冲锋而来。
……
“还有谁不服?”
就在朱大河跌跌撞撞朝着海棠谷逃去的时候,林悍已经带着邪刀开始肃清盟内的诸多派系和山头,几个早就和江一卓和邪刀不和的副盟主,当即惨死在邪刀的十殿阎罗刀之下。
邪气缭绕的邪刀杀意腾腾,望着眼前几人,语气森然。
“邪刀!六大势力现在结成一体,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你居然如此鲁莽的将他们派来谈判的副盟主都杀了!看来煞刀盟覆灭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此时,邪刀已经控制了大半个营地,只剩下眼前这一小撮人,还在负隅抵抗。
其中以副盟主郑青衢为首,带着手下三大猛将,还有十几个心腹手下,手持战斗本源,守着一处灵晶仓库,摆出一副玉石俱焚的样子,随时准备引爆仓库中的大量灵晶。
煞刀盟本来就是一个极为松散的联盟,江一卓和邪刀只是联手将周围大大小小的势力强行结成一体,靠着不断四处劫掠,维持相对稳定的利益关系。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盟内这些大小山头肯定会出问题,只是江一卓还没来得及处理,就匆匆赶往试炼之地,结果很不幸的碰到了林悍。
此刻,就在双方对峙的同时,营地众人人心惶惶,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邪刀和郑青衢身上,静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邪刀斩杀六大势力副盟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营地,所有人都觉盟主做得实在是太过鲁莽,惹恼了六大势力,说不定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战场,到时候说不定会死多少人。
“我煞刀盟已经并入新城,就算六大势力杀上门又如何,一样让他们有去无回。”
说这话的时候,邪刀心中也没底。
六大势力麾下的试炼者少说也有上万人,而煞刀盟现在拥有一战之力的试炼者,不过三千多人。
而且这其中一多半的试炼者打打顺风仗还行,面对强势的六大势力同盟,恐怕不吓得屁滚尿流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种情况下,又该如何抵挡很快就杀上门的强大对手?
邪刀觉得林悍的个人实力再强,也没法抵御万马千军的冲击吧?
可是偏偏林悍对此完全不在意,神色如常的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之色。
这一下,邪刀顿时有了底气,继续说道:“而且看起来你们早就和六大势力串通一气,恐怕铁梅营覆灭的时候,我煞刀盟估计也就不复存在了……”
郑青衢冷笑一声,回答道:“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你邪刀再强,能挡得住多少试炼者?不妨告诉你,这一次六大势力是有备而来,统合整个云江省是势在必行,谁也无法阻挡!
至于你说的什么新城旧城,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阿猫阿狗,居然妄想染指云江这盘棋局,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邪刀和郑青衢对峙期间,林悍释放出来的大量灵觉虫,监视营地众人的一举一动,通过观察每个人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他对于所有人的想法和态度,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所有吃里扒外的忤逆者,以及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全都被林悍一一标记。
做完这些,郑青衢恰好强势的表明态度,以为只要六大势力的大队人马一到,他就能逆转局面,成为此次攻伐之战的功臣。
“阿猫阿狗?”
林悍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呵呵一笑,越众而出,来到郑青衢几人面前。
郑青衢手下几个灵师神色不由有些紧张,顿时激荡起体内灵能,摆出一副随时引爆灵晶的架势,虎视眈眈的威胁林悍。
林悍停下了脚步,语气平淡的说道:“无知者无畏……很快,你们都会了解到,新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说完,只见林悍手指微动,一道无形的波纹蔓延而出,如同极速的劲风一般扫过众人。
“这……”
郑青衢脸色顿时大变,此时他只感觉像是像是落入了大海中的漩涡一般,身体一时动弹不得,就连体内的灵能也仿佛凝固了一般,根本无法调动。
就在此时,郑青衢几人脚下的水泥地面,忽然变得如同松软的沼泽地一般,坚实的水泥地变成了黑色泥淖,几个人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沉入黑泥之中。
“首先,你们要知道,新城对待那些有威胁的敌人,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说完,林悍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如刀,扫视过整个营地后,猛然挥了挥手,隐藏在四周的疾风青螳武士几乎同一时间出手。
之前,所有被标记的忤逆者和所有的不确定因素,在同一时间被斩下了头颅。
一时间,整个营地到处可见淋漓的鲜血从一具具无头的尸体中喷涌而出,在地面和墙壁上溅出一道道血色纹章。
这一下,连同邪刀在内,所有人都被林悍匪夷所思的手段震惊了,有些人看到身旁的同伴忽然没了脑袋,尸体缓缓的倒在地上,吓得魂都少了一半。
“啊!”
而这个时候,郑青衢和他的手下躯干已经完全没入了黑泥之中,只剩下一个个脑袋,眼瞳中满是惊惧万分的神色。
林悍放开了一部分禁制,郑青衢忽然自己能开口说话,急忙大喊道:“邪刀,你不能杀我!我妹妹现在已经是赵满都最宠溺的女人,你要是看着我死在这里,赵满都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一次林悍也是真正开了眼界,这家伙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说出这样毫无用处的威胁之语,脑袋是不是秀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