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到林悍及时出手救下安若后,炎风和鬼河同时暗暗一惊,情报中这个忽然出现在安若身边的男人,是这一次消灭的目标之一,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另外一组人马已经彻底失败,说不定已经被目标反杀。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到行动小组已经将整条街区封锁后,便撕掉上衣准备大闹一场,而一旁的鬼河则是伸手一勾,旁边河道中的清水哗啦啦的腾空而起,化为一道飞虹盘绕在林悍身旁。
“你们选错地方了!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是我的主场!”
只听鬼河哈哈一声狂笑,身旁的水流立刻化为一根长鞭,朝着林悍狠狠抽去,发出一阵低沉的呜鸣声。
但是林悍却是一点恋战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猛踏地面抽身后退,
避开鬼河攻击的同时,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的安若,转身朝着对面的炎风疾速冲去。
“想逃?”
炎风冷冷一笑,一扬手便是五张扑克牌同时飞射而出,死死封住了林悍所有的出路。
与此同时,身后清水凝结而成的长鞭继续呼啸衔击而来,破空声不绝于耳。
却不想,林悍根本就是虚晃一枪,向前猛冲两步,就在炎风刚刚掷出扑克牌的一瞬间,他抱着安若向一旁纵力一跳,直接越过了河道边上的围栏,朝着平静的河面起身跃去。
“什么!”
就在炎风和鬼河震惊的目光,林悍右脚猛踏河面,河底瞬间如同有成吨的炸药同一时间爆炸一般,上百公斤的河水冲天而起,在河道上形成一道几十米高的巨大水幕,逗留片刻之后,再次朝着河面和两旁的街道落下。
晴空之下顿时下起了一阵暴雨,借助雨水的掩护,林悍抱着安若直接跳到了河道对面,之后头也不回的钻入了一条小巷之中。
“这家伙的力量……好可怕!”
炎风借助鬼河在河面搭起的一道水流长桥,快速的一跃而过,看着脚下这道将近二十米的宽阔河面,很难相信刚才那个男人竟然踩在水面之上,借助强大无比的爆发力,轻松的跃过这么宽的河面。
一旁的鬼河也是一脸的惊骇,不过眼神中更多的则是一种遇到对手后的兴奋感和对鲜血的渴望。
借助鬼河的力量,两人只比林悍慢了两三秒,跃过河面后,疾速追入了小巷之中。
但此刻幽深的小巷中哪还有林悍的身影?
“在上面!”
这时,两人腰间的对讲机忽然响起,炎风和鬼河对视一眼,直接顺着墙壁爬到了房顶,但让两人感到目眦欲裂的是,在一阵密集的枪声中,林悍居然从房顶上朝着河道所在的方向折返而回。
在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再度朝着河面猛然跳去,在落水之前猛然踏出一脚,恐怖的力道透水而入,在河水之中猛然爆裂,再度在河道上方形成一道长长的水幕。
随后漫天的河水倾泻而下,暴雨之中一道黑影朝着河道对面猛然冲去。
“还想故伎重施?”
炎风和鬼河冷哼一声,疾速追了过去。与此同时,四周的行动小队成员也纷纷围了过来。
但是等到几路人马汇合到一处之后,只在地上发现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林悍和安若早就不见了踪影。
“强大而狡猾的对手!封锁河道两端,其他人跟着我们沿着河面仔细搜索!”
于是乎,炎风和鬼河带着一干人等忙活了大半天的功夫,始终没有找到林悍和安若的下落。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林悍根本没有潜入到河水中,毕竟带着受伤的安若根本游不了太快,很容易被发现。
林悍在炸起水花的瞬间,直接紧紧贴在河道内侧墙壁上的凹洼处,趁着所有人朝对面冲去的时候,再悄悄的溜回街道,摸到之前就瞄好的下水道入口处,悄无声息的钻了下去,从脏臭的下水道逃出了重重包围。
“现在你明白了?你所谓的组织已经彻底放弃了你,甚至可能把你当成了某种祭品……”
带着安若躲入郊区一处偏僻的民居之后,林悍将一杯热牛奶递给了刚刚洗完澡,换上一套干净衣服的安若。
“祭品……”
安若回味着林悍的说法,心中无比怅然,就好比自己曾经觉得非常安全的家园,被一场大火无情吞噬,烧得面目全非一般。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她的存身之处。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回到组织,指着首领的鼻子大声的斥责他,告诉他们八成是弄错人了,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一次派出两位S级序列的高手追捕我,让他们弄清楚之后,也许我就不用再过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了。”
安若苦笑着调侃了一句,没想到对面的林悍却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正色回答道:“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也是解决你现在这种困境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等等,我刚才不过是在跟你开玩笑……”
安若扑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告诉林悍不要跟着她一起开这样的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你难道不想搞清楚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执着?难道就想这样藏头露尾过一辈子?”
看到林悍真的不是在看玩笑,安若不由自主的抱起手臂,陷入沉思之中,浑然没发觉胸前的美好景色完全暴露在林悍面前。
林悍一边心中暗自点头,一边继续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天方夜谭?觉得凭借我们两个的实力根本办不到这件事?”
安若抬起头,用眼神肯定了林悍的说法。
林悍呵呵一笑,将杯中的奶茶一饮而尽之后,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你站在窗户那里不要乱动,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强大,远超乎你的想象……”
“什么意思?”
就在安若感到困惑不已的时候,只见林悍独自一人走到房前的院落中,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