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诞生了自我意识!”
搞清楚了浩杰的真正身份后,庄硕成说话的语气却是更加惊讶。
原本他以为劫器只是一部拥有一定智能的机器,能够一丝不苟的执行序列者的各项指令,所谓的献祭也不过是一种能量转化,将自己的生命精元,借由劫器之手,将其转换为一种强大的力量。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这些自诩为未来世界统治者,准备重新杀回圣堂,夺回先祖荣耀的序列者,却是一直被劫器玩弄于股掌之间。
庄硕成冒险算计所有的序列者,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为劫器做了嫁衣。
不过就算没有他的推波助澜,恐怕劫器迟早都会想办法将他们这些序列者一一吞噬,它分化出来的这道分身,目的就是如此。
“我绝对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此时的庄硕成深切体会到刚才屠千城一刀劈过来的悲壮心情,谁能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现在轮到庄硕成鼓荡起仅存的一些生命精元,准备和劫器拼命。
但这个时候,半空中忽然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灰色漩涡,当黑色棺木的虚影渐渐消散的时候,一道黑影同时缓缓的从时空通道了探了出来,降临在林悍面前。
林悍抬头望去,赫然就是劫器的真身,没想到此时的劫器迫不及待的穿过时空通道,跳下来后打开棺盖,一口将黑色幕布包裹下的庄硕成完全吞了下来。
劫器的真身就是一副巨大的黑色棺木,虽然没有之前天幕上的虚影那么夸张,但长度超过了十米,宽度也有两米多,周身散发出一股不祥的气息。
将庄硕成完全吞噬之后,只听见黑黢黢的棺木中传出砰然一声闷响,此时庄硕成所剩的生命精元已然不多,自爆之后无法对劫器造成丝毫伤害。
作为弥补,劫器将庄硕成留下的黑湖也一并吞噬,随后棺盖轰然盖上,表面上显露出一道道繁复的光轮,妖异非常。
“所谓的劫器……到底是什么?”
就在黑色棺木消化庄硕成和其他的序列者时,林悍却是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绕着它转了半天,眼眸之中精光闪动,想要看穿劫器的本质。
就是这具黑色棺木的出现,改变了整个世界的进程,造成灵气剧变,并且激活了系统,并最终促成了圣者的诞生。
前世的林悍自然没有实力跟劫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更别说去探究劫器出现的真正意义。
就在林悍陷入沉思的时候,劫器表面的流光终于暗淡下来,整个棺木哗的一下直立在林悍面前,厚重的棺盖随之慢慢打开。
啪!
就在棺盖打开的瞬间,一双硕大的手掌猛然扒住棺木的两侧边沿处,用力的将沉重的躯体从黑黢黢的棺木内部拉了出来。
只见一副堪称完美的身躯就这样出现在林悍面前,个头将近十米,身材匀称健硕,全身肌肉无比精壮,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只是他整个人像是常年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中,全身上下都是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惨白色。
刚刚从棺木中站起身来,一股浓烈的死气便朝着林悍扑面而来,隐藏在他丹田中的黄金蟒显得躁动不安,身体蜷缩成一团,躲在丹田的角落中。
“这可不是寻常的死气……就像是超越了极致状态的死亡之力!”
林悍体内气息流转,血液猛地沸腾起来,顺着毛孔散发而出,形成一道冲霄而起的血焰,挡住了呼啸而来浓烈死气。
而就在这时,白色巨人朝着林悍猛然望了过来,他的瞳孔居然呈现出十字型,如同猩红色的十字架一般。
望向林悍的瞬间,白色巨人的眼瞳忽地一亮,两道红光立刻出现林悍站立之地,形成一道刺目的十字。
唰!
许久以来,林悍第一次感觉到浓浓的危机感,身形猛地向后一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红色十字,但是一股更加可怕的死亡气息化为一颗颗恐怖的骷髅血骨,朝着林悍撕咬而来。
轰!
林悍眼瞳微微一缩,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八只巨大无比的擒龙臂猛然挥击而出,挡在了重重死气之前。
但是让林悍眼皮微跳的是,之前无往不利的擒龙臂在死亡气息的侵蚀下,霎那间就变成了根根白骨,随后啪的一声碎裂开,化为一团白色的骨灰。
不过好在死亡气息也因此消耗殆尽,未能影响到林悍。
哗啦!
就在这时,林悍注意到之前他所站立的地方完全被红色十字光侵染成一片红色,大地之中所有的生命气息消散一空,就连那些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微生物也全都死得干干净净,彻底变成一片死地。
“有点门道……”
看到白色巨人随意释放出的红色光芒竟然就有这么可怕的威力,林悍一下子兴奋起来,身体纵力一跃,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后,疾速接近白色巨人。
八只擒龙臂再次浮现的同时忽然融合为一,林悍来到对手面前之后,手臂一甩恐怖的力道如同锋利的枪头一般,轰然戳向白色巨人的脖颈。
但是两人的身形实在差别太大,林悍粗壮的手臂戳下去,却如同一只小小的蚊子叮向身形高大的成年人一般,看上去根本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
“八臂灭世!一世之拳!”
就在这时,完全融合为一体的八臂擒龙劲,再度和已经化为一团白色雾气的灭世之力猛烈碰撞,林悍体内顿时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聚变,两股不同的力量相互融合,化为一道无形的波纹,顺着刚猛的拳势咚的一声轰击在白色巨人身上。
咚!
白色巨人的身躯猛然一颤,恐怖的力道险些将他掀翻在地,而被林悍击中的地方留下一个脸盆大小的坑洞,久久无法复原。
“这家伙的身躯,居然这么坚硬!”
林悍再次感到惊骇,但是躲在黑色棺木中的一道意识却是更加震惊,只有他清楚眼前的白色巨人究竟是什么样来头,但即便如此还是被林悍硬生生的敲下来一块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