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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聂听 当前章节:1502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21:00

任思游说:“那你赶紧回来吧,我做好了饭,等你回来吃呢!”

刘青屿吓了一跳,任思游还会做饭?甚至当他看到饭桌上的黄瓜炒鸡蛋,青椒肉丝,紫菜蛋花汤,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任思游递了筷子给他,“吃啊,愣着做什么,我做饭不怎么行的,也就是卖相好点,味道其实不怎么样。”

刘青屿接过筷子,颤巍巍的掂了块黄瓜,再颤巍巍的塞进嘴巴里,嚼了几嚼,果然不怎么样,油放多了盐放少了,但他还是违心的夸了一句:“挺好的。”

任思游笑了起来,“不好吃就说嘛,又不是没有改的机会,你干嘛勉强自己。”

刘青屿坚持:“真的挺好的。”

任思游还是笑:“不就一顿饭吗,你用得着感动成这样吗,你要是喜欢我天天都做给你吃。”

刘青屿气恼:“谁感动了,我是说和我比起来挺好的。”

任思游夹了一筷子肉丝给他,揶揄他:“你怎么老是这么喜欢这么口是心非呢。”

刘青屿瞪他一眼:“吃饭!”

吃饭完任思游任命的收拾残局,和刘青屿说了搬运工应聘成功的事。刘青屿说了句:“干不来,就不要勉强自己,反正你又不缺钱。”

任思游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事都喜欢勉强自己,口是心非都成习惯了。”成功换来一通白眼。

刘青屿本来还想,和一个几乎陌生的本不该有关系的人住在一起会不习惯,没想到他和任思游的生活习惯是那么合拍。都不喜欢早睡,十二点之前谁都不会睡觉。刘青屿喜欢在深夜做课件写论文,一忙就是半夜。任思游也喜欢在半夜对着电脑忙个不停,刘青屿看过几次,又不是在上网,更不是打游戏,就是在不停的打字,问他在做什么,他又不说。刘青屿白天没有事情,可以睡到日上三更,任思游可没这么好的命,他要早早起来上班,走的时候轻轻关上门,但也没见他怎么累,不禁感慨,年轻人哦精力就是好。

两人都喜欢牛肉胜过猪肉,喜欢青菜胜过白菜,都不吃姜和蒜。更令刘青屿欣慰的是,任思游不想同龄男生一样疯狂迷恋足球和篮球。比起这些刘青屿眼中的野蛮运动他好像更喜欢一些神秘的古文化,比如敦煌和玛雅,还向刘青屿借过这方面的书。这倒另刘青屿想起了任思游最后交的那篇敦煌学作业,明显的不是像其他同学一样随便抄几段应付应付了事,而是认真做的,更难能可贵的是见解还很独到。

按理讲,像任思游这样一个选修课都能认真做作业的学生,应该会很认真学习的呀,刘青屿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的文论会考那么差,除掉自己的原因不说,那份试卷也不应该做这么差呀。最后他问了任思游,任思游漫不经心的:“整本书都在胡扯,有什么好学的。”把刘青屿这个文论老师给气的恨不得咬死他。

烫伤了

刘青屿喂完开心,见任思游依旧抱着电脑不撒手,再一次好奇的问道:“你天天到底在做什么,跟电脑这么亲。”

任思游听他语气不自觉的酸溜溜的,忍不住莞尔:“你别吃醋啊,肯定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刘青屿早对他的不正经形成自动免疫系统,理都不理他,拿了衣服去洗澡。

任思游说是要追他,其实并没有搞多大阵仗,不过就是每天下班回来做做饭,逗逗猫,但只要看刘青屿得闲了就得蹭过去跟他聊天,外加搂搂蹭蹭吃豆腐。刘青屿被吃豆腐几乎到麻木,一开始还象征性的挣几下,到后来几乎有随他去的迹象了。

平凡的日子里每时每刻都透着温暖心田的感觉,包围你,浸透你,俘虏你,赶都赶不走。这样的感觉令刘青屿着迷并自甘堕落的沉溺其中,在这样下去恐怕他会心甘情愿的跳进任思游挖的温柔坑里。但也越来越恐慌,他明白这一次不同于以前的失败恋爱,要是跳进去了,很有可能摔得遍体鳞伤。

刘青屿把衣服挂在门后,把毛巾拿到手上时低骂了几声,任思游昨天肯定用他的了。又想到饭后任思游落在他唇角的那个轻柔的吻,脸就微微泛红,打心眼里透着甜蜜。

他脱光衣服,叉着腿侧身站在淋浴下,扭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啦落在左腿上,同一时间,刘青屿尖叫一声,触电一般收回腿,退到卫生间门口。还是晚了,左腿迅速泛红,起了一溜大燎泡,火辣辣的疼。刘青屿疼的钻心,腿软的几乎站不住,泪珠子一颗一颗止不住的掉。

任思游听到刘青屿尖叫,手一抖,直接扔了电脑扑到卫生间拍门,焦急的连声问“青屿,怎么了,怎么了?”又去扭门把手,刘青屿把门反锁了,他当然开不开。

刘青屿听到任思游喊他,窘得不得了,他现在全身光光的,能给他看吗!只好哑着声音说:“没事,没事。”

声音已经暴露了一切,任思游听他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声,真吓死了,吼道:“你开门啊,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哭了?”

刘青屿一听更不肯开了,伸手够衣服想穿上,左腿红的跟个大萝卜似的还带着泡,哪里动得了啊。水龙头还在哗啦啦的放热水,卫生间里蒸汽腾腾,温度迅速飙升,这对于烫伤的人来说是最不好的状况,只会加剧受伤程度。开门,还是不开门,是个问题。

他这厢还没作出决定呢,那厢任思游已经急了,开始试图撞门了。刘青屿干脆心一横眼一闭,扭开了门。

恩啦,任思游傻了,这是嘛状况,升腾的水汽的中他的心上人光溜溜的依墙而战,白皙的皮肤透着莹润,脸上还挂着楚楚可怜的泪珠,好一幅活色生香美人沐浴图,真真的秀色可餐。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有点想法,更何况任思游这么多天的豆腐吃的早就抓心挠肝火气升腾了。不过当他看到刘青屿腿上触目惊心一大溜燎泡的时候,什么旖旎心思都飞了。第一次明白原来最疼的不是自己受伤,而是看着心爱的人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

任思游手指颤抖的拿了浴巾包裹住美人的上身,得,还不如不包呢,犹抱琵琶半遮面。任思游觉得自己鼻血都快流出来了,死命忍着拉他出来,紧张兮兮的问:“很疼吧,能走吧,别哭啊,小心别碰着。”

刘青屿尴尬的不得了,一开始看到任思游瞬间火气腾腾的眼睛,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做的这是什么孽呦。只能由着任思游扶他出去,都不敢看这个大男孩的眼睛。任思游把他安坐在沙发上,把受伤的那条腿抬高放在茶几上。刘青屿脸红的几乎烧起来,腿间的那玩意就那么晾着,被人火辣辣的盯着看任谁都会不好意思,抽噎着的命令观众:“不许看!”毫无气势更像撒娇。

任思游也尴尬啊,人家还是没开过荤的纯情少年呢,平时不正经归不正经可那里见过这种阵仗啊。他能清楚的看到刘青屿腿间的小东西,怕生似的缩着,可爱的不得了,一点都不像在学校公共浴室见到的那么猥琐,早就红了脸。他听话的别开脸,查看刘青屿腿上的伤。左大腿外侧最为严重,已经起了一层大水泡,小腿上也有几个水泡但不如大腿严重,腿内侧严重泛红,估计也很严重,只是没有起水泡。

刘青屿疼的止不住的抽噎,任思游看他伤那么严重本来就很心疼了,听他哭,就更疼的不能自己了,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在自己学生面前哭,那得有多疼啊。

任思游拉着伤患的手,温柔的问:“很疼吧,没关系的,疼就哭出来,哭出来就不疼了。”

刘青屿委委屈屈的瞪他一眼,意思是:你是白痴。哭的更凶了。

两个人都是生活白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突发事件,但总不能大眼瞪小眼就这么晾着吧。任思游摸出手机,“叫急救吧,咱们去医院。”

刘青屿说:“不许叫,不过就是烫伤,我又不是要死了,随便涂点药……”被任思游凛冽的眼神吓得没声了。

任思游有点小生气:“什么叫不过就是烫伤,你自己也看看多严重!”果断的挂了120。

开心迈着优雅的小猫步过来了,看到两人奇怪的姿势,好奇的瞪大眼睛,不解的“咪唔”一声。刘青屿听到猫叫,赶紧推任思游:“去把卫生间的水关上,别烫着开心。”

任思游撇嘴,你还顾得上猫啊。人却很听话的去关水,顺便研究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水龙头停在温水的位置‘哗啦啦’流的正欢,任思游试了下水温,简直就是屠户烫死猪用的,左扭扭还是烫,右扭扭依旧烫,最后得出结论,坏掉了。忍不住自责,要是他先去洗澡的话,刘青屿就不会受伤疼到掉眼泪了。

任思游走到刘青屿右腿边坐下,抱着他的胳膊,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敢也不忍心去看他的伤。刘青屿已经疼得麻木,止住了眼泪,摸摸任思游拱在他怀里脑袋,问道:“怎么了,又不是你烫到了,这么难过做什么。”

任思游抬眼看他:“水龙头坏掉了,我在想,你说我刚才要不是懒,我先去洗澡,你不就不会烫到了。”

刘青屿心里一窒,“傻,那你自己不就烫到了。”

任思游沉沉道:“我宁愿是我自己,也不愿你是你。青屿,以后再有这种事,我发誓我决不让你在我面前受伤,我一定要保护你。”

刘青屿别开眼睛:“胡说,我又不是小丫头,哪里用得着你保护。”

任思游转过他的脑袋,盯着他:“我喜欢你,当然不愿意看到你受伤,这是人之常情,不关乎性别年龄。”

刘青屿低着头沉默不语,半晌急急说道:“你快给我找件衣服穿呀,我总不能就这麽见人吧!”

任思游答应一声,跳起来,冲进卧室翻衣服。他家青屿这么可爱的样子怎么能给别人看!从此以后只能给他看!找出一件刘青屿平时穿的的衬衫,又翻出条半新的裤子,想了想,抄了把剪刀,“哧”把左裤腿剪了。

刘青屿拿着那条只剩一条裤腿的裤子,都快哭了,对任思游吼:“你知道这条裤子多少钱嘛!怎么都不问问我!”

任思游哄他:“好好,大不了以后我陪你一件,来,穿上。”

衣服刚穿好,就听见救护车呼啸着来到楼下。刘青屿又一次想撞墙,平生就没这么丢人过,跟任思游打商量:“要不我们下去吧。”

任思游细长的眼睛一瞪:“不行,碰到了怎么办!”

结果人家医生带着担架助手来了来了,检查一下伤口,毫不在意的对任思游说:“你扶他下去吧,用不着担架,这楼梯陡的,也不好抬。我还当是多严重的烫伤呢,怎么也不知道先处理一下。”

任思游气的真想一拳砸到那变态医生脸上,刘青屿一看那人的猪肝脸,生怕他惹到医生,赶紧‘哎呦呦’的站起来,任思游也顾不得打人了,兔子一样跳过去扶住刘青屿。

到了医院,刘青屿被送入烫伤科,任思游跑前跑后挂号交钱拿药。医生给刘青屿的伤口做了处理,用针挑破亮晶晶的水泡,挤出水,刘青屿疼的龇牙咧嘴,任思游进来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扑过去抓住他的手,传递力量一样紧紧握着。

那个女医生觉得好笑:“没事的,有点疼而已,你不用这么担心。”任思游回过头恨恨瞪了她一眼,把医生给吓得,手一抖针就戳进肉里了。刘青屿“哎呦”一声。任思游跳起来吼:“你到底会不会呀,感情不是扎你身上,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疼!”

小医生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刘青屿拉住任思游:“你干什么,这是医院!”又对小医生道歉:“对不起啊,他太紧张了。”

有人在门口笑:“又不是生孩子,紧张什么啊。”刘青屿看过去,原来是那个接他过来的医生,正似笑非笑眼神玩味的在他和任思游之间飘来飘去,刘青屿脸一红,尴尬的笑:“什么生孩子啊,我又不是他老婆。”

任思游活像炸毛的开心,逮着谁都咬:“关你什么事!”

那医生也不在意,走进来接过女医生手里的针,示意她可以走了。任思游又说:“你轻点。”

医生揶揄的笑:“知道了,孩子他爸!”

作者有话要说:某聂改文名,因为有恃无恐实在和内容拉不上关系,加个追师记~~~~~~~~~~~

调戏小兄弟

折腾到半夜刘青屿终于能躺在医院的床上打点滴,左腿上晶亮一层,没有裹纱布只涂了药,医生说天气热裹纱布反而会造成伤口溃烂化脓,只要注意别被蚊虫叮咬,长出新皮肤就好了。刘青屿还可怜兮兮的追问了一句:“会不会留疤呀?”医生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大男人的怕什么疤,再说了又不是在脸上,怕什么呀!”不过还是给一粒定心丸,只要不碰到不蹭到,长好了,是不大看得出来的。

因为医生一句别被蚊虫叮咬,任思游就一整夜守在刘青屿的病床前不合眼。一开始刘青屿说了他几句,“医院里哪来什么蚊虫!”任思游就说:“那不一定,再说万一你睡觉不老实,一翻身碰到了岂不留疤了。”刘青屿气恼正想说什么,任思游一巴掌捂住他的眼睛,柔声道:“睡吧,不早了,你是病患要多休息。”

刘青屿被他的声音蛊惑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睡熟了。第二天一睁开眼,就看到任思游的大脸摆在自己面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吓了一跳,刚想跳起来,就被人按住:“别动!”这才想起来,自己腿上还带着恼人的伤呢,任命的躺回去,看看左手,青了一边,得,和左腿成难兄难弟了,点滴针头早被拔了。再看任思游,一脸疲惫,弱弱的问:“你不是一夜没睡吧?”

任思游说:“以后我们轮番休息,我白天睡,你晚上睡,直到你腿好了。”

刘青屿扭过头去闷声道:“没必要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任思游坚持:“有必要,你想不想上厕所?”前言不搭后语却问到刘青屿目前最迫切的生理需要上。在生理需要上,有些人很害羞有些人很豪爽,刘青屿有时候属于第一种有时候属于第二种,现在属于第一种非常害羞,可用不能不解决,只好红着脸嗫嚅:“想......”

任思游什么时候都很豪爽,掀开他的被子就去扶他。他昨天穿的那一条腿的裤子,早就被任思游扒了下来,目前只剩一条小裤裤,尴尬,再次脸红。任思游受不了了,笑他:“你倒是害羞个什么劲呀,昨天都被我看光了,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刘青屿再次气恼,一眼瞪过去,任思游求饶:“好好,我说错话了行不?走了,你还要不要去厕所?好在单人间病房自带卫生间,刘教授不至于丢脸丢到大庭广众。

完事了,任思游在扶他回来躺好,跑去买早点,早点也吃完了,任思游才窝在休息椅上雷打不动的睡过去。

小护士进来给刘青屿换药,看到任思游别扭的睡相,掩着嘴直乐,压低声音对刘青屿说:“你弟弟吧,对你可真好,昨夜里可是看了你一夜,连个瞌睡也没打。”

刘青屿也不好否认,点点头算是承认。小护士走后,刘青屿盯着任思游疲惫的睡脸看,弟弟?就算是亲弟弟也不至于好到这个程度吧!有人真正对你好时,那种无欲无求的圣洁都能让你感动到自惭形秽不堪承受。(人家不是无欲无求好吧,你老想多了......)

刘庆宇开始认真考虑和任思游的关系,思来想去怎么都觉得自己在欲拒还迎。不拒绝不阻止,就眼睁睁的看着任思游一步一步陷进去,自己蹲在坑边,倒有点看好戏的心情。不过他知道自己得意不了多久了,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跳进去陪他。至于为什么还不跳进去,还在坑边蹲着,刘青屿有刘青屿的顾虑。任思游年纪轻轻,而他都快到而立之年了,若是生活在一起,肯定有这样那样的代沟。任思游是学生,他是老师,一不小心传出去了,他两都不要在学校待了。他伤痕累累前科众多,而任思游还是一张自以为是的白纸。总之这样那样的理由多了去了,虽然看起来都那么像借口。借口!为什么会是借口!!

刘青屿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被变态医生赶回了家,临走前还不忘开他们玩笑,对任思游说:“可得小心啊,一尸两命,得不偿失呐!”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尸两命跟得不偿失有什么关系!又怎么一尸两命了!

任思游辞了超市的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充当全职护工,恨不得就把刘青屿栓腰上走哪带到哪,换药擦身全不假于人手统统亲力亲为,刘青屿被他折腾的奄奄一息苦不堪言。你想想也是啊,一个正常的GAY,天天被一个极品男人摸来摸去,天天上演十八摸,他得费多大功夫才能忍住不胡思乱想!何况这个正常的GAY还是两个月没开过荤的,所以每天例行公事一样的换药擦身对刘青屿而言就成了不堪忍受还不得不忍的酷刑。

这天亦是一样,任思游擦药前先审查了一下伤口愈合情况,拿着小棉签在各处指指点点,嘴上还不闲着:“不错,新皮肤都长出来了,估计要不了几天你就能下床了。”刘青屿只觉得心惊胆战,棉签温柔的戳在新生的幼嫩皮肤上,只觉得痒,不是一般的痒,缩着腿就想躲。任思游按住他:“别乱动!想留疤呀,皮肤刚长出来很嫩的,蹭蹭蹭的就蹭破了。”

刘青屿只好抖着腿,成鱼肉状,任君宰割。任思游也不知道怎么了,心血来潮还是恶作剧怎么地,竟然扔了棉签用小拇指指腹轻轻摩挲那些新生的幼嫩皮肤,软如棉絮滑如丝缎,触手温腻,手感好的不得了。刘青屿吓了一跳,绷直了身体,压低声音呵斥:“你做什么?”

任思游充耳不闻,着了魔一样,从外侧新生皮肤一直摸到内侧被烫红的皮肤。刘青屿紧张的要死,咬紧牙关死忍着从腿上一直流到四肢百骸触电一般的感觉。但他没叫停,或许他也很期待接下来会被碰触到的地方。任思游就停在他大腿内侧,不再用一跟手指轻轻触碰,而是用温热的手掌微微用力包裹住曾经遭受过非人待遇的皮肤慢条斯理的磨蹭,手背像是故意的一样时不时触碰一下刘青屿裹在小裤裤里的小兄弟。

敌人动用酷刑的动机,就是看你招不招,招好办,立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不招,行,打不死你。刘青屿还不想死,他也不准备熬这酷刑一般的折磨了,他挂白旗投降了。小兄弟支着白色的小裤裤倒还真像一支高挂的白旗。把他主人给尴尬的,死闭着眼睛,抓着可怜的床单,恨恨的蹂躏。

任思游碰碰支着的小兄弟,小家伙晃了晃。准备接受投降的某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老师,它起来了,你不看看吗?”

刘青屿气极,这个时候喊老师,难道违背伦常真能激起某些不一样的快感吗?但是,他的小兄弟不可否认的又胀大了一分,裹在小裤裤里难受极了。任思游清亮的带着蛊惑意味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就像一根羽毛轻柔的触动他的感知神经。总之,他忍不住了,所以他装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俨然已死,但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

任思游叹口气,挪开狼爪,小心的避开刘青屿的伤腿倾身压了下去,对着身子底下的熟番茄脸,轻轻吹了口气,熟番茄立马转了过去,任思游也跟着他转过去,准确的找到番茄嘴巴咬了下去。这一次不同于上次仅仅亲亲嘴巴,任思游灵巧的舍钻进刘青屿嘴巴里,毫不客气的大扫荡,狼爪子悄无声息的伸进小裤裤里握住可怜兮兮的小宝贝。

风平浪静之后,刘教授的脸可以烙煎饼了。任思游亲亲他的脸颊,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青屿,你现在真该庆幸,你的伤还没好,否则我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你也对着镜子照照,你的表情有多勾人。”

表情诱人的刘教授火了:“滚!还不是你惹我!”

任思游移开身体,换了个贵妃卧榻的姿势,继续口头调戏他老师:“我不就摸摸看好了没吗?谁知道......”被恼羞成怒的老师一脚踹没了音,当然老师用的是没受伤的脚。

任思游爬起来拿过纸巾擦自己满手的粘液,又去擦刘青屿身上的,边擦边唉声叹气:“真是吃力不讨好,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好的。”擦干净了,拿过药膏继续因为调戏没完成的工作——换药。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好,你的好,我早就知道了,可是你会一直好下去吗?刘青屿郁卒了,其实想来想去,给自己找那么多不接受任思游的借口,幕后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自私,怕任思游和N个前男友一样半路出逃。自私吗,或许吧!

三天以后,刘青屿终于解放了,心情好的不得了,连带着开心都跟着受惠。刘老师抱着他的宝贝咪,开心的亲了一下额头,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吃拿了牛肉干就往人家嘴里塞。任思游把饭菜端到饭桌上,看到开心一脸痛苦,好笑道:“你别塞了,开心都快撑死了。过来吃饭!”

刘青屿放开开心,有点行动不便的挪过来,“我怎么觉得你跟我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宠孩子。”

任思游把筷子递给他:“不是宠孩子,是为以后宠情人做准备。”

“哦,原来我是试验品。”

“我说了我的情人是别人吗?”

“难不成还能是我?”

“可不就是你!”

“我答应了吗?”

“那,你答应吗?”任思游放下筷子,看着对面埋着头吃饭的人。

刘青屿顿住筷子,歪着头想了几秒,“我考虑考虑。”继续吃饭。

任思游嘴角溢出一抹笑:“好!”拿起筷子,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某聂心声~~~~~~)

欲速则不达

南方的夏天是多雨季节,尤其是大暴雨。你看着是艳阳高照,滚滚雷声一传来,顷刻就是倾盆大雨。所以在这种天气里出门,无论下不下雨,最好都要带把伞。刘青屿这种独居独成毛病的人,自然是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任思游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去接他的时候,刘老师很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任思游闷闷的挂上电话,忿忿的想,青屿的腿伤干吗好这么快,这不,一好了,就四处蹦跶不归家了。

刘青屿一身是水狼狈不堪的打开家门。大暴雨的威力真不是小小一把伞所能抵挡的。任思游递给他一条干毛巾,“擦擦,当心感冒。”刘青屿接过来,随便擦了几下,一头钻进书房不再出来。任思游抱着开心坐在沙发上,盯着书房的门,几乎盯出个洞来,最后开心受不了了,死命挣开任思游的钳制“喵喵”叫着钻进阳台。

最近任思游很烦,自从烫伤事件后,他跟刘青屿的关系不但没有进一步发展还有倒退的倾向。面对他的死缠烂打狂轰乱炸,刘青屿很淡定的以不变应万变,坚守堡垒决不后退。无论你和他说什么,他都以单音节应对“哦”“好”“嗯”,再逼急了就说“我再想想。”“你要给我时间。”搞得任思游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敲开刘青屿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尤其是最近两天,不知道刘青屿搞什么玩意儿,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跑图书馆,一回到家就钻进书房不再出来,还美名其曰:不要打扰我工作。整的两人每天说话的时间就仅限于每天吃饭时的那十几二十几分钟,还不能耽误了吃饭。任思游恼火的想抓狂,终于认识到刘教授原来不是他想像的那么笨!

任思游懊恼的抓了一把头发,再不想办法,这种尴尬的不温不火的局面就愈难打开,他可不能让两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散了!想到任妈妈下午打的那个电话,任思游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如,先晾他一段时间?

想着一个月后刘青屿对他投怀送抱一解相思的小样儿,任思游高兴的几乎笑出声来,哼着小调乐哈哈的跑去做晚饭。与此同时,在书房奋斗的刘教授狠狠的打了个冷战,莫名其妙的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为什么会有大事不好的感觉。

晚饭时,任思游盯着对面头也不抬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爱心晚餐的某人,用筷子敲了敲桌子,示意对面的人自已有话说。刘青屿闻声抬头,没带眼镜的双眼,黑白分明的带了一丝雾气,任思游的小心肝顿时颤了一下,装腔作势的咳嗽一声,“那个,我最近可能会回家一趟。”

刘青屿面无表情:“哦。”低头继续吃饭。

任思游的嘴角抽了一下:“我回去的话,就会到开学再回来。”

刘青屿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哦。”

任思游抓狂,好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下极度郁闷的心情,抖着筷子问:“等我回来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刘青屿迷惑了一下:“什么?”

任思游嘴角勾起一抹无赖笑:“别想耍赖哦,你知道的,你上次答应我的。”

沉默半晌,刘青屿夹了一筷子菜嚼都不嚼的吞了下去,默默点了点头。任思游笑的更欢了,一脸白花花的牙。

第二天,刘青屿揉着酸痛的脑袋痛苦的爬起来时,安静的房内已经不见了任思游的影子,只有开心窝在角落里偶尔“呼噜”几声。刘青屿在不大的房间内转了几圈,突然觉得空荡荡的。热闹了一个月的房子,一觉醒来只剩下空落,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一个梦,忍不住又埋怨,走就走呗,干吗连个招呼都不打,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

一个人过日子习惯了的话并不是那么难熬,难熬的有人给了你关心给了你体贴,让你几乎上瘾了以后,始作俑者却逃的不见踪影。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真TMD不好受!跟毒瘾发作似的。

半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在酷热八月里竟丝丝的透出一丝诡异来。刘青屿不禁打了一寒颤,关了电脑,打开门回卧室睡觉,躺在床上闭眼睛想问题,想任思游走前留给他的那个问题。答应还是不答应真是个问题。刘青屿已经过了不管不顾白日做梦年龄,他不是任思游,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作为一个有事业有责任心的成年男人,他不能再放任自己去追求一时的快乐。他要综合各方面的因素,家庭,社会,事业,开心(为毛开心也要算在里面?!)然后在其中寻找一个制衡点,得到一个最优解。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老天是公平的,为了抑制人的贪心,总会然你在得到的同时失去。

想来想去,刘青屿拉高被子骂了一声,kao!你就装吧!说来说去不还就是不相信那个毛头小子!年轻人总是有理由冲动,总是可以为自己犯的错误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万一,万一,他将来发现这是个错误,是一时冲动,一脚把我踹了,我不是亏大了!

唉!我说,教授,你想来想去,就是没把最主要的因素考虑进去,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呀!还是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根本不用考虑?!

进入八月份,整个城市就成大烤箱,一出门就是铺天盖地的热浪。刘青屿坐在沙发上想,我们会不会跟面包一样慢慢膨胀,最后越来越大越来越轻,变成一个人形大面包,一阵风吹来,呼——飞走,变成天际一颗星。

开心一个飞扑跳到主人怀中,“喵喵”叫着喊饿。刘青屿抱着一个大火团,恨不得把这猫煮着吃,你饿,难道我就不饿!任思游走的时候留下的干粮,已经被这一人一猫用抢的方式吃个干净,再不出去买吃的,估计一个月后任思游回来看到的就是一人一猫的尸体。

可现在外面这个光景,刘青屿是宁可饿着也不肯出门的,没办法只好翻出包不知是很么时候买的方便面,随便泡了对付着自己吃了几口,又翻出不知过没过期的猫粮给饿的直磨牙的开心。到了晚上,刘青屿终于熬不住开心饿的发绿的眼光,也熬不住自己不断抽搐的胃,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门。

超市里,刘青屿先拿了开心的猫粮、沐浴液,再去拿自己那份,啤酒、饼干,面包,各色零食,最后溜达到泡面区。正在他研究拿那种口味的泡面时,被一只突然搭在肩膀上的手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篮子。一回头,几乎想踢那人一脚,压低声音没好气的吼:“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的!”

王程没理他扒拉他手中的篮子,“哟~挺丰富呀!家里有小孩子呀,买这么多零食。”

王程是和刘青屿同系的老师,比他还早来了几年,平时在学生面前装的一本正经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把一群学生给唬的一愣一愣的,极为崇拜王老师。可私下里那人的德性,就不必提了,说这个刘青屿牙疼,见过不正经的没见过如此不正经的,抓紧篮子退后三步,扶正眼睛,“王老师好啊,也来买东西?”

王程指指外面,和泡面货架一个玻璃墙之隔的大马路,“没,在外面看到你了,进来打个招呼。”

刘青屿皱眉:“有事?”

王程大力拍他一下,拍的刘青屿龇牙咧嘴,“小子,没事就不能和你打招呼了?”

刘青屿再退三步:“有事说事,我还有事。”

王程摸摸鼻子,悻悻道:“真没意思,那个什么,系里下个学期会派人去XXX社科院考察学习你知道不?”

“不知道,我哪里有你消息灵通。”

王程嘿嘿笑:“你别管灵不灵通,先说你有兴趣不?”

刘青屿:“多长时间?”

“一年吧,我跟你说啊,也可是好机会,你去学习学习,全当旅游了不说,以后对你评职称啊什么的都有好处的,怎么样,去不,你要想去我帮你。”

刘青屿心中一动,一年啊,一年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这怎么做?当下干脆答应:“行,那就有劳啦,改天我请你吃饭。”

王程拍拍他:“行了,你以后别见了我就跟牙疼似的就行了,我还没这么没找人待见过。那行,就这样,你准备准备开学就走。”

跟王程告别回到家,刘青屿心中绕了七八道花花肠子,学习是好的,旅游也是好的,可人家的真正目的可不是在这呢。一年啊,多好的机会,时间永远都是冲动的检测器,如果任思游不是一时冲动,那么一年后,嘿嘿~~,当然这不能告诉他。

作者有话要说:将近三个月没更,捂脸,羞愧不已..........

还是舍不得坑掉.........

远游

任思游不知道回家做什么,除了一个到家报平安的电话再也没联系过刘青屿。这让人不禁气闷,嘴上说的喜欢喜欢,一分开了连句话也没有了,惹得刘青屿胡思乱想些人心凉薄人走茶凉之类的。埋怨归埋怨,还是不可否认的很想他的,虽然那个人笑的时候很坏,笑的坏坏的一开口就是调戏,有时候又深情似海,你看他的眸子,不自禁的会沉溺其中。真让人怀疑他那句话是真的那句又是假的。

埋怨也好,想念也好,让他主动打个电话给他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是一种通病,被追求的人总是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矜持,无论怎么样总要对方先妥协。仔细想想这种思维真的是会令人心灰意冷的。刘青屿毕竟是一个成年的男性,虽然他的性格不是大大咧咧的豪爽不羁的,而且还有些别扭,但他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非得整的对方下不了台,才摆出一副高贵的样子,表情不屑其实欢天喜地的向对方伸出手。所以在离开学还有一周时,刘教授主动给任思游打了电话。

“喂,青屿吗?”电话里任思游的声音并没有刘青屿想像那么欣喜若狂,而是疲惫的有点令人心疼。

刘青屿不自觉的握紧了电话:“嗯,是我。”

任思游低低笑几声,很有些高兴的样子,可一开口刘青屿就有点后悔打这个电话了,那人说:“怎么了,想我了啊。”

刘青屿恨的想挂电话,对方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似的,急急道:“别挂别挂,不就逗你玩玩吗,真是的。你给我打电话,我真高兴,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刘青屿在心里道:是你把我忘了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挂电话就听那人在那边胡说。

“不要怪我不给你打电话,我不敢打啊,我怕我一听到你的声音一激动就跑回去找你了。不过马上就开学了,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嘿嘿~~”

刘青屿绞着电话线,听那人有点俏皮的声音在耳边喋喋不休,一丝笑容爬上嘴角。手指默默绞着电话线,在心里悄悄想,要不要告诉他呢,那件事,要不要呢,他要是知道了的话,会怎么做,跑回来阻止我吗?还是笑着祝我一路顺风?

一直到最后,也不知道刘青屿出于什么心思,也没有告诉任思游关于他出去学习这件事。他这人其实有很多坏心思的,就是想知道任思游回来过后,找不到人会不会气急败坏,还是干脆就放手了。

为了避免和开学时和任思游见面,刘青屿在大三开学前三天就打包去了陌生的城市。临行前,开心蹲在行李箱上,眼巴巴的看着刘青屿,一反常态的乖顺的不得了。虽然这只猫也跟着主人颠沛流离过,对于长距离搬家可以说是很不陌生的,可这一次它的主人摆明了不肯带他一起走,非要把它托付给楼下一个退休老教师。老人家老伴前年去世,儿女不在身边,平时一个人住蛮孤单的,听说刘青屿要外出学习,非要帮他照看猫,而且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刘青屿非常无奈,再加上带着一只猫是在不方便长途旅行,只好同意暂时移交开心的领养权。

开心蹲在行李箱上,长尾巴缩着,滴溜溜的眼珠子可怜兮兮的,再来一声委屈巴拉的“喵呜”,刘青屿捂着脸直觉得受不了,摸摸开心的软软的肚子,“我真不是不要你了,就是要你去别人家住几天,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去接你的,就算你舍得我我还舍不得你呢,好歹咱们也一起混了这么多年了。”说的情深意切深情款款,那眼神就在说,你要是再不相信我就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开心是只很聪明的猫,可惜它还是理解不了,因为这场面在它有限的思维里,就是抛弃,就是易主!怎么都不肯罢休,舔着刘青屿的手指,死命的舔,看那架势,要狠狠咬上一口才肯罢休!

刘青屿看看时间,心一狠,左手牛肉干右手开心,朝楼下奔去。老教师开了门,一看开心,开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伸手就要抱,开心一尾巴甩过去,高傲的叫了一声,那意思是:老头!我可不是被主人抛弃的!是我抛弃的他!

刘青屿尴尬的笑几声,“陈老,你别介意,这猫就是脾气大了点,以后别太宠着它了,上点规矩,它就不敢这么放肆了。”

陈老师把他们让进来,呵呵笑,“瞧你说的,我跟你实话说啊,自从你一般进来,我就喜欢这猫,在这绝对委屈不了它。”

刘青屿憋屈了,原来陈老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分我一点,是看在开心的面子上啊,感情我还不如一只猫!心里又不安起来,要是我回来了,他不肯还我猫了怎么办!

陈老一眼瞅出这人在想什么,非常爽快的说:“小刘,你别担心,我不是那种夺人所爱的人,再加上我人老了,再过几年也没什么精力照顾这小东西,等你一回来,我绝对完璧归赵。”

刘青屿那个尴尬啊,一开口就说错话:“那个什么,我没这个意思,你看你要是喜欢,送你也没问题啊,不就是一只猫.......”

开心郁卒了,刚才谁说离不开我来着————

那什么刘青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又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绞着手指着急的不得了,指盼望着陈老师不要当真。

刘青屿尴尬,赶紧转移话题,两人又寒暄几句开心的喜好,一人在外注意安全之类的,刘青屿就会自己家拖着行李,踏上旅程。

汽车站,刘青屿安静的等大巴车。

“真这么把喜欢的东西漫不经心的拱手送人,可有你后悔的!”陈老不经心的一句话,一直一直的刘青屿耳边回响,吵得他恨不得堵上耳朵,手里握着的手机,好像在不断升温,灼烤着他悸动不安的心。想了想,再想了想,想了几想,最终还是没有拨通任思游的电话,他怕他说不出口,只是发了个简明的短信息:我去外地学习一年,回来后不要找我,好好学习,保重。

发完短信,刘青屿觉得自己全身心的放松了,拖着行李上了气车。现在就不要再去为那个要不要答应的问题去费神了,只要等到一年后,一年后,自见分晓。

长江边上的一座城市,任思游两眼熬得透红,不知道扔到哪里的手里刺耳的响了起来,惹得本来就思维断章的任思游狂性大发,找出手机恶狠狠的看那条短信息,心里还在恨恨:要不是要命的短信,我要你好看!嗯?青屿?呃——晴天霹雳!任思游死盯着手机屏幕几乎跳起来,急急忙忙拨过去,机械的女声响起:“对不起,你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请稍候再拨。再打,关机,再打,关机,还打,呃?空号??

任思游顶着一头乱草傻掉了,这么嘛意思,谁来告诉我!?赶紧找自己的爱情顾问,电话里任姐姐听清楚弟弟的抱怨,什么都不说先怪笑几声。

任思游给她笑的心头直冒火,恶狠狠的吼:“笑屁啊,你倒是给分析分析他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去学习一年啊?”

任姐姐翘着兰花指看自己保养完美的手指,嘴角撇出一抹笑,贼兮兮的:“傻弟弟,你是不是写书写傻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吗,人家不信任你,想用时间还考验你一下。亏你还是写推理小说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来,怎么就有那么多傻瓜看你的书。”

电话那头任思游嗷嗷叫:“什么什么不信任,我怎么就不值的他信任了,怎么就是考验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那边任姐姐没心没肺的笑起来:“哎呦,我说这人还真是别扭,连联系都断掉,看来是真心考验你的,你小子要是真能熬过这一年,可就真的抱得美人归了~~”

任思游抓抓脑袋,把一头鸡毛挠成鸟窝,“搞什么啊,不就是一年吗,我就等他一年,我看他回来还有什么话说!”

任姐姐意味深长:“年轻人别把话说的这么绝,人生的路很长,沿途的风景是很诱人的,你能花这么短的时间爱上一个人,难道就能保证不爱上另一个。”

任思游吼:“你个死女,少在那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要是真这么容易那还叫爱吗?”

任姐姐幽幽:“看,你自己都说了,要真这么容易那还叫爱吗?不要说一年,就是半年,一个月,一天,也是能无端生出许多变数来的,不然这人生还有什么盼头呢?”

遇见前男友

刘青屿在首都车站下了车,先感慨一下首都对全国人吸引力的强大。黑黝黝一大片人头,你要是走慢了一步,搞不好就要被后浪拍死在“人造沙滩”上。可怜刘老师头顶着首都九月的骄阳,拖着一堆行李,在拥挤的人流里左右突击。突然就想到任思游,那人可说过自己在超市里做搬运工,恐怕自己这点行李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吧。又想到自己比人家大好几岁,脸就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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