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到门边的时候,男子随意地扫视了圈殿外随侍的宫人,然後随手点了个唤到跟前。
“昨晚你有在守在这吗?”
“回二皇子殿下,奴才是昨天前半夜的班,前半夜都是守在这的。”被点到的太监对著男子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
“好,那我问你,昨夜我走了以後,有谁过来过?”
“呃……这……”看了眼面前的男子,那名太监的脸上有些迟疑。
“不能告诉我,恩?”依旧是一脸优雅的微笑,可男子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隐隐的威胁。
“奴才不敢,回二皇子殿下,是司马大人,不过是在殿下进去後不久来的,至於什麽时候走的,奴才就不知了。”那宫人似是也知道男子的厉害,立刻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全交代了。
“好了,你继续守著吧。”说著,男子也不理低著头站在他身旁的宫人,径自向外走去。
司马大人……
果然是他,这可有些不好办呢……呵呵,不过也是该到了和他见面的时候了……
不过说来那人可是被他强娶进宫的,没想到竟会和他有这麽深的纠缠。只是,到底是因为被男人的身体诱惑,还是因为别的什麽呢?
还有,匈奴和汉朝不同,匈奴人不论男女向来开放,他也从不要求他的床伴只有过他一人,可是为何对於那个男人,他却有这麽强的占有欲,对他身上有别人的痕迹这种应该是很无所谓的事如此在意呢?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正午的阳光将自己的光芒热切地洒在青石堆砌的走道上,而漫步在其上的白衣的男子,颀长的身形却是渐行渐远了……
啦啦~两天之内又更了一次,这次的分量很足吧,嘿嘿,这是为了奖励亲们热情的留言,俺爱乃们~
其实魔对今天更不更文这事纠结了很久,原因就是俺最近萌上了一位作者大(蝴蝶蓝)的网游文(非BL),在看文与更文中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报答各位的支持,拼了一晚上写文,准备半夜再看文,叹,明天绝对又是中午起来了(某:BS,你不是每天都睡到中午的吗?)
PS:俺要BS俺自己…似乎真的是每一章都有H T T 俺的CJ一去不复返了~
<% END IF %>
断袖 69
断袖 69
时是深秋,四野草木凋敝,到处充斥著一股属於晚秋的悲凉萧瑟。
司马府,可算是京城除了皇宫以外最奢华的府邸了。除了占地规模大,奴仆众多,装饰豪华之外,这里的景色也非一般官员的住宅地可比,偌大的庭院,名目众多的花草,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只可惜,纵使这里的花草再名贵,也逃脱不了注定凋零的命运。原本虬结的枝干已经变的干枯,丰茂的树冠也已经凋零,偌大的庭院内,只剩下铺了满地的落叶和残花,孤独地诉说著秋日的寂寥。
突然,秋风乍起,打破了这份孤独的静谧。随著一阵沙哑的飒飒声,那原本凋零了满地的枯叶开始纠缠著依旧带了丝豔色的花,随风曼舞。枯黄的叶,绛色的花,在那冷冽的秋风中,开始了属於自己最後的舞蹈。明明是那样枯竭的身体,却舞的那样优美,那样妖娆,因为,那是以生命为代价衍生出的美丽,那是一种寂寞的诱惑,孤独的勾引,美的是那样的凄厉和悲凉。
端坐在榻上,优雅地品著茶的男子,冷然的眸子向著窗外不经意的一瞥,却突然怔住了。像是受到了那漫天的妖娆的诱惑,男子轻轻放下的手中的茶盅,踱步走向窗边。
明明最喜的是那春日的融融景象,最讨厌秋日的萧瑟,却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一片凄美的景色所吸引。男子一双妖娆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著那满天的残红,那些已然凋零的花瓣已没有了曾经的鲜豔,舞得是那样寂寞,那样孤独,那样颓败,可那凄到极处的寂寥却又是那样的妖娆,美丽,那样的……诱惑。
有什麽在男子狭长的眸子里一闪而逝,随即,只见男子轻轻抬起了一只掩在鲜红的袖袍里的手臂,摊开手指,让那飞到他面前的一抹残红轻轻地飘落到他的手心。男子就这样定定的看著躺在那白皙的掌心的一抹豔色,残红倒映在男子的眼中,纠缠著那深不可测的漆黑,让男子那本就妖娆的眸子显的更加冶豔,只是那样妖豔的豔色配著男子那张冰冷绝色的容颜,却又显的是那样的诡异莫名。
突然,男子抬高了手臂,以一种温柔的近乎膜拜的姿势将那一片落花高举在自己面前,然後,倏地收手,手指紧握成拳,将那飘零的花瓣牢牢地锁在自己手心,反复地蹂躏,直到感觉手心一阵湿冷,男子这才缓缓松开手指,略一倾斜,让那残破的花瓣从自己细腻的手心滑落,只留下那抹凄豔的红渍,似血一般牢牢地贴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纠缠不休。
放下手臂,男子继续看著窗外依旧翩飞的落叶残花,只是那原本一片冷冽的眸子里不知何时已卸下了冰冷,转而腾现出一种火热的近乎疯狂的色泽。这样诱惑的景象,只有他可以独占,就算他不想要了,也决不能属於别人,那是只能属於他的东西,就算是亲手毁灭也不会交给别人,那个男人也一样!
屋外的风,突然像是变得更强了,呼啸著将那漫天的残像吹得更加癫狂。几缕残风,放肆地将气息凑进室内,肆意地纠缠著那个纤长的身影,吹乱了那人一头如缎的青丝,拂动了那人一身鲜豔的红衣,飞扬的黑与红,纠缠著那偶尔浮现的枯黄与残红,惊现著一种诡谲的美,而陷在那份美丽中的男子,火热的眼神,冰冷的面容,美豔如妖,可怕如魔。
“大人,您有客来访。”
突然,一声卑微中带著一丝畏惧的声音打断了男子的思绪,男子微微眯起了眼,朝著声音来源的方向轻瞥了一眼,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男子收回了视线,伸手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发丝,男子眼中又恢复了凛冽,重新回到榻上,男子背对著那一层珠玉相连的帘帐,轻轻拾起茶壶,在那有些冰冷的茶盅里又注入了新的温热,然後,像是未觉门口的人一般,将那精致的茶盅轻轻凑向唇畔,细细品著那有些苦涩的液体。
等了半晌不见门内有动静,佝偻的侍从小心地抬起头向帐内看了一眼,透过那珠玉的缝隙,隐隐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红影。对著冰冷的主子一向十分畏惧的侍从,迟疑了会,然後又小心地望了望身旁那个白色的身影,恰巧那个人也微笑著看向他。
霎时惊出一身冷汗的侍从不敢在犹豫,连忙又说道:
“大人,是匈奴二皇子求见。”
举著杯子的手突然滞了下,然後素白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向手心收紧,将那青瓷的茶盅紧紧地握在手心。男子抿紧了唇,被额前飘落的碎发遮住的双眼,隐隐透著一股可怕的戾气。
几乎是听到那个名字的立刻,他就想到了那晚所见的一幕。只瞬时,理智几乎要断线。不过立刻,男子就恢复了过来,强迫自己松开握的发白的手,放开那被他捏出几道裂痕的茶盅,然後,轻轻垂下眼,掩去眼底泛著酸涩的愤怒,再抬头,那双妖娆的眸子里又恢复了原本的深不见底。
呵呵,是来向他示威来了吗?
很好,那就让他看看,那个被称做“战鬼”的男子到底有什麽本事!
“让他进来。”清冷的声音透过那层帘帐透了出来,白衣男子听了之後,唇角又习惯性地勾出一抹笑,然後轻轻掀开了面前那层珠玉相间的帘幕。
察觉到身後的气息越来越近,最终在他背後不远处站定。男子殷红的唇上才慢慢扯出一抹有些讽刺的笑容。
“不知二皇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又换了一只茶盅,男子头也不回地对身後人说道。
“呵呵,早闻司马大人绝色非凡,比女子更甚,那晚天色不明,我未看究竟,此次便特地前来拜会。”带笑的语气中难掩戏谑。
“哼,二皇子殿下可不要太过分,说这种话也得分清是在谁的地方。”男子的声音愈见冷冽,隐隐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没有立刻回话,白衣男子定定地看著那人的背影半晌,就在男子快要忍不住发作的时候,白衣男子突然笑了出来,
“贤弟,许久不见,你可变了许多啊!”
倏地睁大了双眼,为了那熟悉却又陌生的称呼。男子有些僵硬地放下手中的茶具,然後,缓缓地转过头,妖娆的眸子里难掩惊讶地看著那个一身白衣胜雪的男子。面具挡住了那人的面容,可是那颀长的身形,那优雅的气息,分明又是那样熟悉,带著陌生的熟悉。
“呵呵,贤弟,这麽快就忘了为兄了?”
缓缓地,一只手轻轻触上那冷银色面具的边缘,然後微微用力一扯。
随著那层丑陋的面具的缓缓脱离,白衣男子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孔慢慢暴露在了男子面前。看著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却苦寻无果的面容骤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男子终於忍不住脸上的错愕,倏地站起身来。
“白……白大哥!?”
啊~俺终於写完这章老~前几日完全无灵感啊,所以俺就堕落去玩游戏去了(被PIA飞)看来今天新买的本本哈是有点好处的,这就给他整出来了~挣扎了这麽多天啊,俺泪~
不过话说,为了用这台本本咱牺牲了好多,留了一个暑假的指甲终於华丽的被俺忍痛剪掉了。。。T T本本的键盘真是太难用了~
至於後文……说实话,俺还木想好,呃,乃们要冷静,表揍俺(擦汗)俺会努力继续挤的,速度飞走~~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 70
断袖 70
看著那张熟悉的俊美面孔,看著那熟悉的挺拔身姿,看著那熟悉的温柔浅笑。董贤突然有了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忘了动作。
恍惚中像是又回到了那段青春年少的岁月,那样纯粹的喜欢著一个人的日子。
“白大哥,真的是你!”待反应过来之後,董贤的脸上突然涌现出一股狂喜,然後立刻奔至男子面前,紧紧拥住面前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
“呵呵,贤弟,我还担心你已经把我忘了呢!”男子依旧笑的温文,只是那双微弯的淡金色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了什麽,转瞬即逝,几不可察。
“怎麽会呢!白大哥,你可知我等的你好苦,我又怎会忘了你!”说著,董贤有些激动地抬起头看向男子。却在接触到男子目光的时候,表情突然一窒。在那一瞬间,呈现在他脑海中的,并非男子那双迷人的浅金色眸子,而是另一双,漆黑如墨,总是沈淀著一丝孤独和苍凉的寂寞眼眸。
突然间,董贤拥著男子的手臂僵住了。
董贤微微垂下眼,掩去眼底那一丝复杂,再抬眼时,那双妖魅的眸子里又恢复了起初的喜悦,只是不知是否是错觉,那份欣喜太过外露,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董贤微微牵动唇角,对男子露出一抹绝色倾城的微笑,然後,似是不经意一般,董贤缓缓垂下了放在男子身上的手臂,接著举袍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坐塌,
“白大哥,我们过去坐吧,边喝茶边聊好了。”
敏锐地察觉了董贤的变化,男子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微笑著朝董贤点了点头,只是那双一片温和的浅金色眸子,却显得越发深邃了。
“白大哥,我记得你是我父亲在漠北走货的时候无意间救下的,那时候父亲告诉我说,你是塞外的一介平民,被强盗追杀身受重伤,又无处可去,所以他就收下你做了护卫。可现在,你怎麽就成了匈奴的二皇子殿下呢?我真的不明白呢……”将一只精致的茶盅摆在男子面前,董贤提起一旁摆著的茶壶,缓缓地向茶盅里注水,妖魅的凤眸不经意似的瞥了眼面前的男子,却隐隐有什麽光芒一闪而逝。
“呵呵,贤弟这是在怪我吗?”男子却是不在意地对董贤勾唇一笑,然後拾起面前的茶盅,微微眯起眼,享受般地品了口盅里琥珀色的液体,赞叹一声,然後说道,“贤弟,为兄实在不是故意隐瞒,只是当时,我被军中混入的奸人所害,中了敌军埋伏,又与部队走散,结果孤身被敌军追杀,好不容易才逃了出去,後来幸得伯父所救,这才保住了性命。待我清醒的时候,就发现,我已被你的父亲带到了这里。”
微顿一下,男子又抿了口手中的茶,“贤弟也知道,匈奴与你们汉朝的关系颇为复杂,而且我的身份又特殊,实在是不好据实以告,这才隐瞒了身份,只说自己是塞外的一个会些武功的普通人士,不幸被恶贼追杀,才落得这等下场。因为当时伤势实在过重,凭那样的身体回到匈奴实在是不现实,所以我就求你的父亲暂时收留我。伯父听我那麽说便留我下来当了护卫,让我好好保护你。伯父真的是个好人,他的恩情我拓拔昊永世难忘。”
说到这,男子似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感激,然後朝董贤问道,“贤弟,伯父近来可好?若是方便的话,呆会我想前去拜会。”
“白大哥放心吧,家父身体很好,只是,家父现在并不在京城,所以,恐怕白大哥要失望了。”董贤又为男子添了些茶水,然後对著男子微微一笑。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呵呵,不过总有机会的,下次我再拜见吧。”
男子语气似是有些失望,但是脸上却是笑容未变。突然,男子偏过头去,视线投向窗外,微眯的眼里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像是沈浸在了什麽久远的回忆中一般。
“贤弟,你有没有发现我和你们汉人的长相差别其实不大?”
董贤轻点了点头。的确,在初次见到白昊的时候,他并未想过他竟是塞外的居民。因为除了眸色以外,他几乎和他们汉人长的一模一样,并没有像塞北的居民那样粗犷的相貌和壮硕的体格。而那眸色,他也只以为是因为他天生眸色比常人较淡。
“其实,我并非纯粹的匈奴人士。我的父亲是当今的匈奴王,但我的母亲却是一名普通的江南女子。自小的时候,我就没见过我的母亲,据说,她在生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我的父王现在的正妻,是我皇兄的母亲。因为知道,我还有另外一个故土,所以,很久以前,我就对汉朝的文化很感兴趣,也一直想来我母亲的故乡看看。而想不到,那次意外的叛乱,却让我的这个梦想成为了现实。呵呵,贤弟,江南真是个好地方啊……”
似是也回忆起了那段阳春三月,西子湖畔赏玩的画面,董贤狭长的凤眸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看向男子的眼里,也渐渐显出了几分迷恋的神色来。
“本来还想再呆久些再回去的,只可惜……”说到这里,男子突然回过头来,俊美的脸上,一双迷人的金色眼眸定定地看著面前容貌绝丽的男子。
“贤弟,我已如约前来接你了,你可愿意同我回去?”
男子优雅磁性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耳边,董贤却突然有些怔愣,动了动唇,却是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去。
等了这麽久,忍辱呆在那个男人身边,不就是为了等到这个人,等他说这句话吗?可为什麽,真的听到了这句话,真的可以离开那个男人了,真的可以继续追寻自己的幸福了,他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欣喜,就连开口说同意也做不到?
这样想著,董贤不禁收紧了拳,微长的指甲狠狠地掐入了手心,可他像是未觉一般,只是抿紧了唇。
“贤弟,怎麽了,你不愿意?”男子疑惑地皱起形状好看的眉,淡金色的眸子不解地看著面前的男子。见董贤还是没有反映,突然,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随即,男子唇畔那温文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诡异。
“贤弟,我听说,汉帝对你极好,不仅专宠你一人,而且又让你身居高位。贤弟,你犹豫是为了什麽?是因为不舍现在的所有,抑或是……不舍给你所有的那个人,贤弟,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皇帝?”
“不!不可能!”未等男子话音落地,董贤就激动的站起了身,睁大了狭长的眸子,对男子吼道,“我怎麽可能会爱上他,那个恶心的男人!他毁了我的一切,他给我的只有屈辱,我又怎麽会爱上他!”
对,他不可能会爱上他的,他这样绝对不是因为他,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没错,只是因为舍不得离开这个他生活了将近20年的地方,只是因为舍不得离开他的父母和故乡而已!绝对不是因为那个人……绝对不是……他爱的人,只有面前这一个而已,只有他而已……
这样说服著自己,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出现了那人的音容相貌。
那个高大却落寞的身影,那个总是用著一著一双孤寂的眸子追寻他的男人,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男人,那个总是用那样低沈沙哑的声音,低唤他名的男人。
不停地想把那个身影排除出去,却最终发现,无论怎麽想驱逐,脑海里最终呈现的,还是那个男人沾满著他的痕迹倒在床上,被他伤得一脸苍白落寞的模样,那样寂寞的景象,竟让他的心口处,传来一阵针刺般难耐的疼痛。
董贤低下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前红豔的衣料。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子,并未发现,在场的另个男子暗沈的眼神。
“贤弟,你真的没有爱上他?”突然,董贤感觉到自己的下颔被什麽温柔的托起,然後,就被强迫对上男子那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没有!”咬著牙,董贤看著男子的眼睛,说的坚定无比。
“呵呵,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突然,男子松开了桎梏著董贤下颔的手,在董贤不解的目光中,对董贤笑的云淡风轻,“贤弟,我似乎喜欢上他了。”
---------------------------------------------------------------
亲们久等了。又隔了一年,俺的这篇万年巨坑终於又要重新开始撒土了,俺也粉激动啊~
感谢一直等著魔,催著俺更文的亲们,如果不是乃们,俺一定不会下定决心再次填坑。。
大家都知道,这个文坑的时间很久远,所以魔找感觉找的粉艰难,但是为了乃们,魔一定会坚持地填下去,努力完结它(握拳)
所以……(星星眼)给俺留言和PP吧~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71
断袖 71
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下,董贤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子。突然之间,周围的一切像是都瞬间静了下来,耳边,只有那个男子宣誓般的话语,久久的回荡。明明是那样轻柔的语调,听在他的耳里,却震撼到让他的浑身的血液像是都开始了汹涌地逆流。
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见到的场景,那个原本只属於他的男人,被另个人压在身下。那原本只属於他的身体,被另一个人亲吻抚弄,刻上了属於别人的印记。而现在,那个碰了他的所有物的男子,那个他等了许久的男子,却告诉他说,他喜欢上了属於他的玩物!
瞬时,有一种极度愤怒的感觉在体内滋生,伴随著那股愤怒而来的,却还有一丝莫名的惊慌,那样复杂而剧烈的感情,让冷静如他都忍不住微微的颤抖,而一股想要宣泄的欲望却是更加强烈了。
“贤弟,我本来还有些担心会和你喜欢上同一个人。呵呵,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看著董贤狭长的眸子里,渐渐凝聚起的风暴,男子却像是未觉一般,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轻抿了一已经有些凉意的茶水,依旧淡笑著看著他。
“贤弟,既然你对这里并未有依恋,那你就随我部下回匈奴吧。相信你也很清楚,汉室气数将尽,留在这对你没有半点好处。而你在这里得到的,到匈奴之後我都可以给你。你也可以将伯父伯母一同接去,若是还有其他要求,也可以一并提出,只要我能做到,一定都允你。”
董贤半晌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男子的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却依稀染上了什麽诡异的鲜红,似是蒙上了一层红色的雾气,映衬著董贤那张阴美妖魅的面孔,看上去是说不出的可怕,宛若鬼魅。
突然,董贤微微垂下眼。再抬眼时,那双眼里的怒意和戾气全都消失不见,再看不到一丝冲动的痕迹,只剩下一层浓重暗沈的黑,没有丝毫波澜,却显得深邃无比。那样内敛,却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神,让原本从容淡定的男子眼里不禁闪过一道讶异。
只见董贤也轻轻勾起唇角,对男子绽出一抹绝色妖娆的笑容。
“白大哥,你是只想让我同你的属下一起离开,那你呢?”未等男子回答,董贤接著说,“白大哥,你是要一个人留在这里,追求那个昏君吧?”
说到这,董贤唇边的笑容愈发灿烂,但是眼底也愈发暗沈。然後,董贤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男子身边。朱衣墨发,笑容绝色的男子,此时看上去是说不出的妖美,然,那深沈的眼神和傲然挺立的身形却又意外的充满了侵略性。
“白大哥,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吗?”董贤低下身子,跪坐在男子身旁,伸出一只纤长的手轻抚上男子俊美的脸庞。董贤神色温柔,只是看著男子的那双眸子里,依旧是像萦绕著一层深沈的雾霭,似是在看著面前的男子,却又像是在透过面前那人看著别的什麽。
“白大哥,我是因为你才留在那个昏君身边的,我忍辱负重这麽久,终於等到了你,你却告诉我你竟然喜欢上了别人,你竟然喜欢上了那种昏君!白大哥,我那麽喜欢你,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说到这,董贤平静的表情终於出现的一丝裂痕,而那双暗沈的眼里也倏地闪过什麽狠戾的光芒,不过很快就变掩埋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
喜欢他?
男子勾了勾唇角。
贤弟啊,你用这样的表情说喜欢我,你觉得能有多少说服力?
这样想著,男子却没有说出口,迎著董贤的眸子里精光一闪,却依旧温柔地对他说道,
“贤弟,我一直以来都只把你当作兄弟,更何况,现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於你的感情,我只能说抱歉了。但若是你不嫌弃,我们以後依旧可以做兄弟。”
“白大哥……”董贤却突然身子前倾,将男子紧紧搂住,“不管你怎麽说,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说著,董贤缓缓将头垂在男子肩上,只是那眼,却缓缓地眯了起来,在无人可见的地方,渐渐腾起一股像是要将一切毁灭殆尽的炽热怒火。
刘欣!
你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幸福,现在我好不容易终於等来的我想要的,你却又要从我手中夺去!
什麽寂寞,什麽孤独,什麽脆弱,分明都是骗人的。你到底还想用你那肮脏的身体勾引多少人才够!
明明就只是一个玩物而已,竟然敢,竟然敢!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毁了我的一生,休想就这麽撇下我去得到什麽幸福!
你,只能是我的……
------------------------------------------------------
好吧,刚走神了下,贴错文了,把72贴上来了。。。嘿嘿,不过被俺毁尸灭迹了。
咳,继续贴71,为了答谢亲们那麽多的留言,这就作为周末的福利拉^^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72
断袖 72
夜色浓郁。
一身厚重玄衣的男人,静静地站在窗旁。一双漆黑如墨的眼,透过洞开的窗户,默默凝望著远方。
男人长相俊伟,一头乌黑的发被箍在头上挽成了个简易的发髻,更凸显了那张脸的棱角分明。而男人高大的体格,被一身玄重的长袍彻底遮盖,那样深沈内敛的色彩,映衬著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刚毅容颜,越发显得男人的英伟不凡,一种威严的帝王之势油然而生。
突然,一阵夜风吹来,拂起了男人身上那一层宽大厚重的衣袍。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陷在那一片墨色中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在那层叠的衣影间,隐隐带了些莫名的落寞萧索,看上去竟有种意外的削瘦感。
“皇上,时候差不多了,该走了,再不去,二皇子殿下怕是要等急了。”突然,一个一身绛红色的宫衣的老太监,佝偻著身子,小步走到男人面前。低著头对男人行了个宫礼,然後用那宫人特有的尖细嗓音对男人说道。
男人却没有任何反映,眼睛依旧直直地看向窗外。
“皇上?”以为男人没听到,老太监半弯的身子又前倾了些,皱著眉看向男人,语气中略微带了一丝的急迫。
男人终於转过身来,淡淡了瞥了那个貌似恭敬的老太监一眼。
老太监身子削瘦,脸很尖长,老硬的面皮上四处是斑驳的纹路。明明看上去已是老态龙锺,却还有那一双凹陷的眼,依旧在不时闪烁著矍铄的精光。
这个人的相貌他并不熟识,因为,他既非是未央宫当值的宫人,亦不是董贤派来看著他的人,这个人,是太後那边的人,而且已经在太後身边随侍了几十年,深得太後的重用。现在,却被太後派给了他,说是怕他这边的人照顾不好,事实上,他也明白,这个人不过也就是太後安插在他身边,用来监视他的眼线。
其实,他知道,在那个女人眼里,他一直都不是什麽能威胁她地位的存在。因此,她也从未干涉过他的事,分明是觉得他已经昏庸到连监视都已是多余。
可这次,那个男子的意外出现,却让那个女人感觉到了他的作用。
几天前,他被召到了她的长乐宫进行了一次谈话。
谈话的内容很简单,太後的交代也很明确,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满足那个匈奴二皇子的无论什麽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要付出自己的身体。
看著那个他名义上的祖母,用那样淡漠的表情,命令一般的让他以自己为筹码交换所谓的天朝的安逸,他突然很想笑出声来。
他们以为他是什麽?因为怕亡国,因为怕失去自己优渥的生活,所以才想到了他,想让他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一朝之主的尊严来换回他们一时的安逸。
呵呵,他们未免太看得起他。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子带了张冷银色面具的脸。想到了那天,那个男子对他的所作所为,男人不禁握紧了拳。
那个人,只是想侮辱他吧。让他以那样屈辱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不过是想通过羞辱他,来羞辱这个腐朽的王朝罢了。不仅是要在武力上征服著个国家,就是在精神上也要凌驾於其上。他们却还天真的想要凭借他这样一个没用的帝王,来换得那个男子的怜悯,想让他为了他而放过这个已经穷途末路的王朝。
实在是太可笑了!
虽然明知这个要求的荒唐,可他还是同意了,连挣扎都没有。
见他答应,太後满意地露出了见他以来的第一抹微笑,只是那干枯虚伪的笑容,看在他眼里却是那样的刺眼。然後,她便将身边随侍多年的太监赏给了他。
其实,这点她是多虑了,他真的没有一点骗她的意思。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他已经累到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无论是对这个囚了他数十年的牢笼,抑或是那段让他痛的像是要窒息的感情。这具身体,已经厌倦了反抗,既然还有利用价值,便随他们用吧。
如此,这个老太监就以他贴身太监的名义正式住进了他的宫殿。
见男人转身看他,老太监立刻朝男人露出一抹笑。只是那笑意未及眼底,仅仅只是在那张干枯的面皮上划上一道上扬的痕迹,看上去是说不出的虚假。
“皇上,我们该出发了,让二皇子殿下等久了实在是不好。太後交代了奴才,一定要照顾好皇上,一定不能让皇上误了一些大事。”刻意在最後一句话上加重了语气,老太监精光矍铄的眼紧紧地盯著男人,言语间竟隐隐带了丝胁迫。
“那就摆驾吧。”男人说完这句,就不愿再看那个老太监,因为那双与那个女人极为相似的眼。
收回目光,男人轻拢了拢衣袖,便越过那名老太监向外走去。
---------------------------------------------------------------
华丽的第3更,咳,保持3天日更了额。。。T T8过PP咋越来越少了捏,少的俺都要米动力老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73
断袖 73
深秋的夜,已经带上了些凉意,而那夜风,更是染上了几分刺骨。
伴著那几盏明豔的宫灯,男人缓缓地走在青石路上。呼啸的夜风凌厉地吹到他的身上,翻飞了他墨色的衣袍,吹乱了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发,而那股刺骨的凉意,更是让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变得有些僵硬而冰凉。
可男人却像是感觉不到那股凉意一般,依旧不紧不慢的走著,棱角分明的脸上也是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双如墨般深黑的眼,笔直地看著前方。
不多久,那盈满著暖黄色灯光的一座精致的楼亭,渐渐映入了他的眼帘,而在那其中,隐隐可见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似是正在把酒言欢。
脚步顿了下,男人掩在宽大袖袍里的一只半握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脑中依稀还有些残留的印象。那天,因为怕见到那个人,所以一直在不停地灌酒,希望能把自己灌醉,便不用面对。後来,不知怎地,却被那个二皇子拖来了这里共饮。
抿了抿唇,男人的原本一片平静的眸子里突然染上了一层薄怒。因为醉酒,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宣泄内心的伤痛,却没想到自己那样弱势的模样,竟全被另个人看在了眼里。那个人就是因为看到了他内心的脆弱,才会用那样的方法来刻意的玩弄他,羞辱他吧。可恶!
自那以後的几天,那个人就一直没有再找过他。
他以为,他是已经玩够,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长相不够柔美,身体也不够纤柔,而且听说,那个二皇子也从不好男色。只是羞辱的话,那一次便已足够。已经足够证明,他不过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昏君,代表著这个一无是处的王朝,而他,却是天之骄子,战无不胜的“战鬼”匈奴二皇子,他们之间的天壤之别,已经毋庸置疑。
所以,他甚至还有些自嘲的庆幸,起码,不用再折辱自己承欢另个男子的身下。却没想到,今日却突然收到二皇子手下传来的口信,说是二皇子希望今晚能再次和他一起饮酒,地点仍是最初共饮的御花园。
那个人……究竟想做什麽?他难道还不知道他只不过是个没用的傀儡皇帝吗?就算他把他折辱致死,对这个王朝来说,也够不成什麽损失,为何还是不肯放过他?
“皇上,怎麽了,二皇子殿下就在前面呢,我们还是赶紧去吧。”突然,耳边的一声间尖细刺耳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绪。下意识地顺著声音看去,却看见那个一脸干瘦的老太监不知何时又凑到了他的身边,谄媚地笑著看著他,眼里却不停地闪烁著什麽精光。
“谁准你靠的这麽近的,退下!”一股厌恶感从心底涌上,男人不觉皱了皱眉,语带严厉地低喝了一声。
“是,奴才该死。不过奴才的责任是侍候主子,奴才得尽责才行啊!”这样说著,老太监状似恭敬的低了低身子,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慌的神色,而那凹陷的眼里,竟依稀流露出一丝嘲讽。
看著这样的老太监,男人一时觉得有些烦躁。甩了下衣袖,再不理站在他身旁的老太监,快步向前走去。而那老太监见男人向前走,也立刻用著小碎步小跑著跟在男人身後。
渐渐走近了那座精致的亭子,亭子里相对而座的那两个身影也越发的清晰。只见一个白衣的身影背向他而坐,微微仰起的头,似是在欣赏天上的那轮银月。而他的对面却是坐著一个红衣的身影,那人右手持壶,低著头,像是正在斟酒。
看到那个红衣身影的那一霎那,男人突然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强烈的震颤,而伴随著那阵震颤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疼痛。那个身影太熟悉,红衣妖娆,墨发如缎,裸露的手腕凝白如玉,隐约可见的红唇殷红如血,那样绝色妖娆的人物,他认识的人中,只有那麽一个,那一个让他痛入骨髓的人。
突然,那个红衣的身影,放下了手中的酒壶,向著对面那人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而那人一直低著的头也抬了起来。
细长妖魅的凤眼,绝色倾城的容颜。
男人突然觉得有丝晕眩,那个人果然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绝色的男子。唯一陌生的只有那人殷红的唇畔上的那一抹笑容,那样开怀而惬意,美丽温暖如同三月春风拂面。
只是,这样明豔的笑看在男人眼里,却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头却是越发晕沈了。
“皇上驾到!”
随著一声绵软而尖细的宣驾,男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瞬时投到他身上的那一道尖锐地像是要把他穿透一般的视线。
艰难地抬起晕沈的头,向著男子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那个红衣如火的男子已从坐席上站起,一双妖娆的眸子正定定地看向他,眸子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怨毒。而那人脸上的笑容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全如烟云散去,那一张精致如玉的脸,瞬间布满了阴沈。
被男子针刺一般的视线看得忍不住偏过头去,却恰巧看见,那个背对著他的白色身影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呵呵,皇上你总算来了,我和贤弟可等你许久了!”
还未来得及惊讶於男子对董贤的称呼,就见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慢慢地转了过来。骤然,男子那一张俊美无俦的容颜,完全倒映在他的视野中。
男子长相俊美不凡,既非他的刚毅,也非董贤的柔美,而是俊美中略带了丝英挺,漂亮却不失英气,再加上那番邦人特有的深邃轮廓,整个看上去堪称完美。而男子唇角那一抹上扬的微笑,以及那微弯的淡金色眸子里带著的淡淡温柔,更显得男子是说不出的温文尔雅,气质非凡,衬著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胜雪白衣,给人一种飘逸出尘,宛若谪仙的风流意味。
突然就明白了,董贤为什麽会在这里陪著一个番邦的皇子饮酒,为什麽会露出那样温暖明媚的笑容,又为什麽会用那样怨恨的眼神看著他。
男人动了动唇角,终於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
他从来没有见过二皇子,却对他的那张脸丝毫不陌生。那最初出现在董贤作的一张画上,那张画曾经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绝望。後来,又出现在了董贤身边,让他毫不犹豫地丢弃了他,离开了他的宫殿。
原来,这个就是他一直所恋的那个人……
原来,这个就是他一直无论怎麽努力,都无法超越的那个人……
原来,他终於等到了这个人……
男人强忍住眼前的晕眩,以及胸口处传来的一阵阵像是要将他的心脏撕裂的疼痛,男人强迫自己移动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麽,冻到僵硬的身体,慢慢走近两人。
“二皇子。”待终於来到了二皇子身边,男人露出了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容,同他打了声招呼。
然後,男人缓缓转过身,在董贤没有一丝放松的视线中,微微垂下了眼,轻唤了声,
“司马大人。”
------------------------------------------------------------------
感谢各位亲的投P和留言,麽死~~
话说,写这两只狐狸之间的斗争写的俺是心力交瘁啊,抹泪
昨天熬到半夜终於又有存文了,握拳,结果就是今天早上一直睡到了11点半,囧啊,还好俺英语老师米点名啊~
PS:俺看二皇子人气满高啊,难道米有会画画的亲想画张二皇子的图图咩(星星眼),好吧,俺承认,是俺自己想看=w=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74
断袖 74
霎时,董贤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下,那张绝色的容颜也立刻沈了下去。而被他捏在手里那只精致的酒杯,也传来了几声清晰的碎裂声。突然,董贤眯起眼,怒极反笑地勾了勾唇角,然後迅速伸出一只手紧紧捉住了男人的一只手腕。
“呵呵,好啊,皇、上!”刻意加重了最後两个字的语调,董贤狠狠地盯著眼前那个始终不肯看他的男人,箍在男人手腕上的手却是越发的用力。
“呵呵,贤弟,好了,让皇上坐下吧,我们三个聚一聚,喝喝酒吧。”似是没有感觉到两人不对劲的气氛,男子呵呵一笑,然後像是不经意地伸手拉过男人的手腕,顺便隔开了董贤桎梏著男人的手。
男子笑的一脸温柔地拉著男人坐了下来,然後立刻取来一只酒杯放在男人面前,细心地斟好酒,然後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端起酒杯,举至男人面前。
“皇上,自那次与你共饮以後,拓拔昊一直对此念念不忘,很是希望有机会能再次与皇上一起喝酒。来,皇上,你迟到了,先罚一杯吧。”说著,就要将那斟满了酒的酒杯凑向男人的唇边。
“二,二皇子太客气了,朕,朕自己来就好了。”男人不停地摇著头躲闪男子凑过来的酒杯,却发现无论他怎麽躲避,那杯酒似乎总是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而男子的身体却在不知什麽时候与他靠得极近,似是为了方便灌他酒,男子一只手臂直接横过他的腰按在他坐的石凳上,而他的耳边甚至可以敏锐的感觉到男子灼热的呼吸。
“呵呵,都说是罚酒了,当然是要用灌的,皇上你还是乖乖的别动,让我灌一杯就好了。”
见男子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男人只好停下了挣扎,僵著身子,任男子将那满盅的酒杯凑向他的唇畔。
“呵呵,这才对吗,皇上,喝了吧。”看著这样的男人,男子唇角上扬的弧度又扩大了些,然後,说著就要那杯酒灌下。
突然,男人只见自己面前又多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随即,那原本停靠在自己唇边的酒杯就被夺了去。
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那个一身红衣,容貌绝丽的男子,正端著那个酒杯笑著看著他们。
男子的笑容十分美豔,只是看在他眼里,却觉得隐隐有种背脊发冷的感觉。
看到董贤看著他的眼里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妒火,他这才突然惊觉到自己与那人靠得极其暧昧的姿势,立刻动了动身子,想提醒二皇子挪开手臂,可那人却像是未觉一般,只是转过头,笑著看向董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