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一动不动,看不出丝毫呼吸的起伏,脸上也是面无表情,就连那双眼,也是眨也不眨一下,就那样空洞地睁著。再加上男人被照得一片惨白的面容,这样的男人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般,没有丝毫的生气。
这样的男人,加上四周飞舞了漫天的明黄中透著惨白的,轻灵飘忽的幔帐,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诡谲,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惨淡和凄凉。
雷声越来越大了,闪电也越来越强。终於,一声巨大的炸雷声响,让男人的睫毛轻颤了下。然後,男人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缓缓地闭上眼,再缓缓地睁开。男人似乎是极其疲惫,疲惫到连眨一下眼,都变得那样的艰难。
不知又过了多久,男人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然後,像是用尽全力一般,男人咬著牙,撑著身体,缓缓地坐了起来。
披上放在一边的亵衣,男人身体有些僵硬地走下了床。
男人赤裸著双脚,缓缓地走在冰凉的地板上。
浑身都很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的地方,已经慢慢收拢的伤口,因为移动带来的摩擦又撕裂开来,让他每移动一下,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不停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不停地有什麽湿热而黏腻的液体,从他身後那破碎的地方涌出,溢出他破碎的穴口,再顺著他光裸的腿侧滑落下去,沾湿了脚下冰凉的地面,在那坚硬冰冷的地方,串起了点滴凄豔的痕迹。
身体明明很痛,腿也是酸软无力,可男人却依旧缓缓地向前走著。明明每走一下,都要用尽全力,明明支撑身体的双腿,一直在不停地颤抖,明明已经痛到,每动一下,就头痛欲裂的程度。可男人却还是一步步地向前走著,那样坚定,却又是那样的决绝。
终於,男人跨出了那道门槛。
男人停下了脚步,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宫殿之外。
男人缓缓仰起头,看著那明灭不定的天际。任那夜风,不停地席卷著他那一身单薄的衣衫,任那电闪雷鸣,在他身边狂乱地肆虐。
明明是那样高大的身影,此时那上去却是那样的削薄脆弱,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雷声,渐渐小了,闪电,也渐渐降下了频率。就在似乎一切都将要安定下去的时候,一滴雨落了下来。
正好滴落到男人仰著的脸上,在男人左眼下聚集,然後沿著男人的面庞缓缓落下,流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突然,男人那原本一片平静的眼里,倏地涌上了一大片强烈的感情。那样深沈,那样强烈,却又是那样的……绝望。惨白的光亮照进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突然被淹没了一般,再也看不出丝毫的光芒,而男人的那双眼,却是越显得深黑了,黑的一片寂寞,一片苍凉。
这样的眼神,加上男人脸上的那道水渍,那个男人看上去,就好像正在流泪。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凌厉。
雨水毫不留情地击打在男人身上,打湿了男人那一头纠结的长发,也将男人身上那本就单薄的明黄亵衣浸了透湿。
被雨水浸透的丝绸,变得透明无比,借著那还在天际闪烁的电光,可以清楚地看清,男人的身体上那一个个透著血色的痕迹。
雨水,一遍遍地描摹著男人的身体,洗去了男人身体上,还有衣衫上沾著的那鲜红的血渍,用冰冷的唇,亲吻著那一个个鲜豔的痕迹,让那原本鲜明红豔的痕迹,慢慢地变得黯淡,冰凉,渐渐地失去了那明豔的色泽,一片青紫的苍凉。
已经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手脚已经冻得发麻,就连胸口的地方,也像是被冻结住了,感觉不到丝毫存活的温暖。
可男人却依旧保持著站立的姿势,微微仰著头。
雨水在男人深色的脸上划下了一道道接连不断的痕迹,迷蒙了男人睁著的双眼。冰凉的液体渗入眼眶,刺激了那脆弱的地方,引来什麽温热的液体,在男人的眼里慢慢聚集,最终还是滑落了下去,融进了那份冰冷里,滴落下去,终是搜寻不见。
突然,男人已经被冻得一片惨白的唇,轻轻颤了下。然後,男人启唇,熟悉的低沈沙哑的声音,溢出了男人的唇畔。
“吾名刘欣,身为汉帝……”雨声明明是如此的嘈杂,风声也是如此的犀利,却不知为何,男人那沙哑的声音却能听得如此清晰。伴著那冰冷雨声和风声,回荡在那空旷的宫闱之间,显得是那样的清冷和苍凉。
“吾生二十五载,幼时也曾奋发图强,立志变革旧制,富强吾朝。可惜有心无力,最终安得昏君之名,终日纵情酒色,声色犬马,不问国事,自甘颓废。”男人的声音突然顿了下,经过一段长长的停顿,男人动了动唇,然後继续说道。
“某日寻欢江南,偶遇一男子,惊鸿一瞥,一见倾心。强娶其为妃,为其倾尽所有,不惜栖身人下,袖断龙袍,自毁帝尊,为世人讥讽,皆为不顾,只求君心而已。”男人说著,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声音越来越低缓,那双眼底的悲戚之色却是越发浓厚。
“怎奈何,君心似铁。倾尽天下,却为君弃。言语无爱,欢好无情,视吾如敝屣……纵使如此,此心亦……唯君而已……”颤抖著声音说完这句,男人突然伸手揪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衫,痛苦地咬住唇,半晌没有再言语。
突然,一抹血色溢出男人破碎的唇瓣。然後,像是终於忍受不住一般,男人痛苦地弯下身子,张开口,一大股浓厚腥甜的血液便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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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端午节快乐~~要多吃粽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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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91
断袖 91
鲜红腥豔的血色倏地染红了男人的下颔,和男人胸前那明黄色的亵衣。
瞬间绽开在男人胸口上的那抹血花,看上去是那样的妖娆冶豔,却又是那样的凄凉无比。
颤抖著伸出手,触了触自己唇边那温热的黏腻。指尖刚染上的几缕血色,很快就被雨水冲散,消失不见。雨水,继续冲刷著男人的身体,很快就将男人唇边溢出的血色清洗干净,露出了男人那破碎惨白的唇瓣。就连男人衣衫上的那一片绽放的血花,也在强烈的雨水冲洗下,变得越来越淡,几不可察。
看著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指,男人突然动了动唇角,缓缓地扯出了一抹笑。那样灿烂的笑容,印在那个满身狼狈,脸色苍白的男人脸上,看上去竟是那样的惨淡,竟是苦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男人张开双手,抬起头,看著头顶上那漆黑的夜幕还有偶尔闪烁的电光,缓缓地转起了身体。
男人貌似癫狂,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厌恶。男人笑著,笑声像是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来的一般,那样的干哑,那样的低沈,那样的深刻,那样的……悲伤。回荡在天地间,是让人心酸的悲凉与绝望。
那个满脸水痕的男人,那个明明是在笑著的那个男人,却让人感觉到是那麽的悲伤,那麽的绝望。
闪电依旧没有停歇,像是想要抚慰那个绝望的身影一般,将自己的光亮不停地投诸在那个男人身上。四周像是突然又恢复了黑暗和静谧,唯有那个男人的身形,笼罩在那惨白的光芒中,显得是那样的夺目。那明黄的身影,像是这天地间唯一的色彩!
突然,男人停下了动作。身体踉跄了几步,终还是站稳了脚步。只是那高大的身体,似乎也已是终於撑到了极致,男人的双腿不停的颤抖著,身子也在轻微的摇晃。
男人突然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他住了十余年的地方,扯了扯唇角,却在笑容还未来得及绽放的时候,垂下了双眼。然後,那像是屹立了千万年的身体,终於倒了下去。溅起了一片冰冷的水花,那抹明黄,终於和那份冰冷的液体融合到了一起。
董贤……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所爱。
但是,我已无力再爱。
你说,今生今世,不许我逃离你……
那我便许下来世……
我只希望,来世,再不要生在帝王家,再也不要遇到你……
惨白的电光,终於也已经疲惫,最後闪烁了几下,便在天际消失不见。除去了那仅有的光亮,天地间,又恢复成了一片黑暗。只能听见,雨水还在淅沥地冲刷著大地的声音。那样清脆响亮的水声,好似是想要强势地冲刷掉这世间所有的污秽,不停地持续著,不知疲倦。
突然,一抹暖红色的光亮融进了这片黑暗,在这黑暗的一角温柔地划开了一丝缺口。
一身绛红色宫衣的清秀男子,提著一盏宫灯,撑著一把油纸伞,快速地向前移动著。
男子皱著细致的眉,目光有丝急切。
不知为何,他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好似今夜会发生些什麽。这让他久久不能入睡,挣扎了许久,终还是穿衣起身。
他知道,男人不想见到他。他也绝不会吵到他的,他只是想去看一下,确定那个男人没事,他便放心了。
他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会让男人不开心的事了……
走近未央宫,意外地发现,那偌大的宫门口,竟是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男子急步上前就准备踏进去,却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停住脚步,男子下意识地转过头,对著那一片黑暗的地方,亮了亮手中的灯盏。没有察觉到什麽不对劲,就在男子准备收回手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地上那一抹明黄的色泽。
身子骤然僵住了。
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从心底深处涌上。那样强烈的恐惧,让他感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伞和灯盏,“叭”地一声掉落到了地上。
可男子没有丝毫的理会,立刻转身冲进雨雾中,用尽全力地向著那抹明黄奔去。
终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一动不动,看不出丝毫生气的男人。
男子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清秀的脸庞骤然变得煞白。
颤抖著身体跪了下去,男子突然间觉得,那打在他身上的雨水,竟是那麽的冰冷。
伸出一只颤抖的手,轻轻凑向男人的鼻端。
已经变得冰凉僵硬的手指,竟然感觉不出男人丝毫的鼻息。
男子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突然,像是意识到了男人的身体还暴露在雨水中。男子立刻一个扑身上前,趴在了男人身上,想用那纤瘦的身子为男人挡去那凌厉的风雨。
“皇上,皇上,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皇上,我求求你了,你醒醒啊,我求你了……”趴在男人身上的男子,不停地摇晃著男人的身体,清亮的嗓音也带上了哽咽。
突然,贴著男人手腕的手,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男子的动作倏地僵住了,然後立刻伸出手,按上男人的脉搏。在确定手下那微弱的脉搏不是他的错觉之後,男子立刻疯了一般把男人抱起,迅速地向宫殿内冲去。
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大喊著,
“快来人,快来人啊!皇上病重,快传太医!”
一盏盏宫灯渐渐亮起,四周原本漆黑一片的宫闱也渐渐透出了暖黄的灯光。一阵喧闹过後,最终,这些星星点点的光,全都聚集在了未央宫,将那原本漆黑冷寂的地方,照得一片温暖的明亮。
雨,不知何时慢慢地停了,风,也渐渐地静了。天地间,似乎又恢复了应有的静谧。
突然,一片纯白洁净的雪花,缓缓地飘落了下来。一片一片,一点一点,那纯洁无暇的,仿佛能遮掩世间所有罪孽的雪花,优雅地降临了世间,降落,融化,堆积,那一抹冷色的雪白,终於渐渐取代了雨的位置,成为了天地的主宰,将一切曾经的痕迹全都以一抹纯色遮掩去。
初冬的第一场雪,终於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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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将高潮的这部分写完了。
这个场景其实在脑海中浮现了很久了,只是因为太喜欢,所以很怕描写不出那种感觉。
两年前便不太敢写,这次重新写这篇写到这附近的时候,也停了许久才敢动笔,不停地将写出来的东西与脑海中的画面对比,写写改改,经过许久,虽然还是与原定的画面有些差距,但终於还算满意,这才终是松了口气。
虽然魔本来想,既然这部分写完了,後面的部分基本上就不会卡了,但魔还是忽略了一些主观原因……俺惰懒了=v= 於是,摊手,又没存粮了,赶紧给魔动力吧,天气这麽热,真是米有写文的欲望啊,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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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92
断袖 92
“太後驾到,军部尚书许大人到──”随著一声冗长尖细的呼喊,身著华服的老妇人便快步地走进了宫殿,而紧随她身後的,就是穿著一身严谨的官服,皱著眉,一脸严肃的军部尚书,许非文。
妇人脚步急切,脸上也满是焦急之色,连向来雍容精致的妆容似乎也因为过於匆忙,而装点的不够细致,隐隐可以看出那遮不住岁月的脸上一道道交错的细纹,难掩老态。妇人的唇角因为抿的太紧而显得微微凹陷,下垂的眼里,也是一片阴鸷,这样的妇人看上去,竟是说不出的衰老和丑陋。
“奴才,奴才恭迎太後!”在正殿内等了许久的老太监,一见老妇人,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惊惧,随即飞奔到妇人脚下,颤著身子,低著头,姿态无比卑微地跪倒在老妇人脚下。
“你这个饭桶,该死的奴才!”一见到那老太监,妇人原就阴沈的脸上立刻划过一抹狂怒,顺势一抬腿,狠狠地将跪在她面前的那名干瘦的老太监踢翻了过去。
“太後赎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被踢翻在地的老太监刚一倒地,就立刻撑起了身子,又跪到了妇人的面前,一边跪著,一边不停地磕头,求妇人饶恕。
“本宫是怎麽跟你说的,让你好好看著皇上,结果呢,你就是这样看著的!什麽叫皇上重病,混账东西!”似乎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这次老妇人没有再动手,却还是狠狠地瞪著那老太监,气得浑身颤抖,涂得深红的唇不停地抖动,就连脸上那层下垂的皮肤,也有些可笑的微微颤动。
“太後息怒,都是奴才的错,您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那奴才可是万死难赎其罪啊!”不愧是跟在妇人身边许久的奴才,对如何安抚妇人颇有心得。老太监使劲地磕著头,磕得“!!”作响,边磕头边语带哭腔地让妇人息怒。
“算了,你起来吧。”毕竟是跟了自己许多年的人,见他这副模样,老妇人也有些心软,皱了皱眉,挥了挥衣袖,让那老太监起来。
“多谢太後!”见妇人的情绪稍微稳定,那老太监又重重地磕了下头,然後带著那一片通红的额头,弓著腰,谄媚地站到太後身旁。
见那老太监凑过来,许非文眼里倏地划过了一抹厌恶,然後不著痕迹地移了移身子,隔开了与那两人的距离。
“太後,其实这事奴才也很冤枉啊。”老太监双手恭敬扶著老妇人的一只胳膊,带著妇人向一旁的坐塌走去。
待那妇人坐定,那老太监立刻哭丧著脸,语带委屈地对妇人说道,“奴才对太後一片衷心,对太後的吩咐又哪敢有丝毫敷衍,平日,奴才那都是跟在皇上身边寸步不离。只是昨夜,皇上突然让人去请二皇子,然後又吩咐奴才们全都退下,说是想和二皇子单独相处。奴才以为皇上这是终於想通了,心想这也是太後所乐见的,自然是高兴地带著所有人撤下。不过奴才还是留了个心眼,候在了一旁,在确定二皇子真的进入皇上寝宫之後,这才离开。可,可没想到,皇上他,他竟然。奴才,奴才这真是冤枉啊!”
老太监在那说得声情并茂,却没发现,他说的越是细致,一旁的站著的那个尚书大人,一张精致俊逸的脸就越发冰冷,待他说完,许非文掩在袖袍中的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秀美的双唇也抿得死紧。缓缓抬起了一直低垂著的眼,冷冷地看向那个还在一脸委屈地向太後诉苦的老太监。
正说得兴起的老太监突然觉得背脊传来一股凉意,不禁打了个颤,感觉到那投到他身上的目光,老太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正好对上面无表情的尚书大人那双暗沈冰冷的双眸,刚准备说的话立刻卡在了嘴边。
“嗯?怎麽了?”感觉到气氛有丝不对劲,妇人抬头看去,却见老太监张著唇,愣愣地看著站在她旁边的许非文。
“非文,怎麽了?”妇人有些疑惑地侧身问了一句。
“无事。”许非文对著妇人微微弯腰行了个礼,“只是微臣觉得,与其说这些废话,不如先汇报下皇上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说到这,男子始终一片冷静的眸子里终於出现的一丝裂纹,微微抬头看了眼内室的方向,男子的眼中依稀带了丝莫名的紧张和关切。
“这到是,本宫问你,皇上他现在到底怎麽样了?情况严重吗?”突然想到了此行的本意,那个男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想到那个白衣银面的男子,那以“战鬼”闻名於世的恐怖男子,得知此事後可能会有的反应。妇人立刻觉得有股寒意从体内涌上,不禁打了个哆嗦,然後立刻盯紧了面前的老太监。
“呃,这个……”在那两束向要把他洞穿一般的目光注视下,老太监的瘪平的额上不禁渗出了几滴豆大的汗珠。
“到底是怎麽样了,你到是快说啊!”妇人急了,一拍案台,对著老太监大吼一声。
“是,是,太後。这个,太医已经进去很久了,还没出来。那个……”小心地抬眼,看了下面前的两人,在见到那两人不太好的脸色後,老太监立刻垂下了头,然後颤著声音,小声地说道,“那个,据说,情况不太乐观,皇上高烧未退,到现在,到现在,还没有醒。”说完,老太监立刻跪伏下了身子。
“一群废物!这麽多太医,连个人都治不好,养来做什麽用的!救不回皇上,全拖出去斩了!”老妇人大怒,又是狠狠一拍桌子,倏地站了起来。
“太後息怒,太後息怒啊!”宫殿内所有的宫人全都一脸惊恐地跪了下去。原本在内室商讨对策的几名太医,听到妇人震怒的声音,也急忙踉跄著奔走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妇人面前,满脸的惊慌失措。
整个大殿内,唯一站著的,只有那个华贵的老妇人,以及她旁边长身玉立的那个官衣男子。
“你说,皇上昨天晚上,是单独见的二皇子,那皇上弄成这样,也是和二皇子有关了?”突然,一道厚重冷静的声音,穿透了那一屋子的求饶声传了出来。
听到那抹声音之後,整个大殿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发话的男子的身上。
那样稳重的声音,那样镇定的身形,让人不自觉地认为这个被冠以尚书之名的男子是异样的可靠,所有人的目光都期冀地聚在那个男子身上,包括那名老妇人的。
“愣什麽,还不快点回答!”见那老太监也愣愣地看著许非文,妇人皱眉催促道。
“是,是,奴才遵命。”又朝著妇人磕了两下头,老太监这才转向男子,“回尚书大人,这个,皇上的确是单独见的二皇子殿下,可是奴才们发现皇上受寒重病之後,却没发现皇上的宫殿内还有他人,唯一可以知道的,只有……”说到这,老太监突然住了口,犹豫地看了看四周,在接触到妇人不耐的眼神之後,老太监这才接著说道,“只有,皇上身上遍布的,遍布的欢爱的痕迹……那,那应该是出自於男子。”
老太监话毕,四周却是一片静悄悄。
所有跪著的人,全是低著头,不敢有任何反应。而那老妇人,低垂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却也没有说话,转头看向许非文。那个男子依旧站的笔直,浑身散发著凛冽肃穆的感觉,精致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这件事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只是,在无人可见的地方,那只紧紧攥著的手中,突然溢出了什麽鲜红的色彩,慢慢渗出了指缝。
“不是因为二皇子。”
突然,一道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立刻吸引了全殿的注意。顺著声音看去,只见一身绛红色宫衣的男子,轻轻地掀开了内室的帘帐,缓缓地走了出来。
本如此多人注目,那名男子,却是神色如常,清秀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如水的平静。
走到妇人面前,男子低下身子,恭敬地行了个礼。
“奴才陈玉,拜见太後,尚书大人。”男子的姿态虽然卑微,但那声音却依旧是一片清冽,没有丝毫身为身下的卑劣感。
“起来吧。”略皱了下眉,妇人打量了下面前那人,看那人的宫服,应该是一名太监总管。“你怎麽知道不是因为二皇子。”
“回太後,皇上是奴才第一个发现的。奴才喊来太医之後,便派人前去二皇子的宫闱查探,据那里看守的宫人所说,二皇子午夜的时候便回去安歇了。然後,奴才便又让人去查了另一个人。”
什麽人?妇人张口刚准备询问,却听见耳侧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董贤。”
看了眼一语道破的许非文,陈玉复又垂下了双眼。
“是。”
“混账!那人竟敢,那人竟敢!”妇人气的浑身发抖,端起一边摆放的茶水呷了两口,压了压急剧上涌的怒气,然後厉声问道,“那人现在在何处?”
“据奴才探查,他已经出城了,似乎是前往江南一带。”
“这,该死的,非文,这要如何是好?”不知是因为愤怒抑或是惊惧,妇人手中的茶盅不停地颤抖著,求救般地看向一旁的男子,却发现,身旁的那个男子,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脸上,竟是一片显而易见的怒意,那双眸子,更是阴沈无比。对於她的询问,那个男子像是未闻一般,没有丝毫反映。
刚想再说些什麽,却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些骚动,然後就听见那熟悉的绵软的声音喊道,
“二,二皇子殿下到──”
“叭”一声脆响,妇人手中的茶盅,终於被颤颤地抖落,狠狠地摔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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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魔这两天比较忙,没什麽时间写文老。。。後面一段时间还得准备考试,扶额,後面没一门考试是省心的。所以魔最近的更新米法那麽勤快了,但是魔还是会尽量抽时间更的,大家见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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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93
断袖 93
一身白衣的男子一言不发地坐在床畔,深邃的眸子静静地凝视著床上的那个没有丝毫反映的男人。
男人双眼紧闭,脸上是一片病态的苍白,高大的身体一动不动,就连呼吸也是淡淡的,几不可闻,这样的男人,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般,没有丝毫的生气。
看著这样的男人,男子眼中倏地闪过什麽强烈的感情,转瞬即逝,然後,男子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缓缓地触上男人苍白的脸颊。
感受到手中所触的那片皮肤的高热之後,男子的手僵了下,随即恢复了过来,继续轻柔地在男人脸上游移著,依次略过男人宽阔的额,紧闭的双眼,苍白的面颊,最後停在了男人干裂破皮的唇上。
那曾经让他觉得性感无比的唇,现在竟呈现这样颓败的姿态映在男人苍白的脸上,看上去是说不出的惨淡。不自觉地用麽指轻轻地在男人的唇上来回摩擦,感受著手中传来的一股粗糙的麻刺感,男子的眼神越发深沈了。
许久,男子终於放开了男人的唇。修长的手指继续沿著的男人刚毅的下颔向下抚去,来到了男人的修长的颈项。男人裸露的脖颈上,那点点透著血色的印记,交映著男人颈上那几道青紫色的指痕,看上去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看到男人脖颈上的了勒痕的一瞬间,男子淡金色的眸子里倏地闪过什麽危险的光芒。
微微顿了一下,男子指尖触上那狰狞的指痕,然後顺著那一道道青紫的纹路轻轻描摹著。男子极富耐心地一遍遍地描摹,动作轻柔无比。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有著这样温柔动作的男子,周身的气息却是越发的冷冽。那样冰冷的气息,让周围站著的一群人都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凉意,原本就一片惊惧的脸上更是煞白无比。
突然,男子停下了抚摸的动作。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男子移开视线,转向一旁颤巍巍地佝偻站著的老太医身上。
“他怎麽样了?”男子淡淡的发问。
虽然男子的声音很轻,但听在老太医耳里,那隐隐的压迫感,却让他的身子倏地一震,然後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就连那布满了一道道深刻纹路的额上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粒粒豆大的汗珠。
老太医颤颤地举袖拭了拭额上的冷汗,然後抖著唇说道,
“回,回二皇子殿下,这,这个,这个……”
“到底是怎样!”男子突然低声厉喝了声,打断了老太医吞吐的话语。
老太医受惊之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面前突然站起来的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
只见男子颀长的身体笔直地站立在他面前,一直微微半眯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居高临下地睨著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满含的怒意还有沈淀在男子眼底的那一丝隐隐的煞气。
男子俊美的脸上一片阴沈,向来爱笑的唇也抿得死紧。这样的男子,浑身都散发著一股强烈压迫感和暴戾之气,那曾经温文尔雅,笑容温和的男子像是一个久远的错觉,现在这个浑身散发著霸气和戾气的男子才是真正的匈奴二皇子,那个浴血而生,让人闻风丧胆的“战鬼”──拓拔昊!
“啊!”原就十分害怕的老太医,这一眼看过去,吓得立刻软下了双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二皇子恕罪啊,恕罪,臣该死,该死,饶了臣一命吧!”老太医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地不停地朝男子磕头求饶。
看著老太医这副凄惨的模样,站在一旁的老妇人却不敢有丝毫言语。向来高傲挺直的身姿竟也像承受不住男子散发出来的压力一般带上了一丝佝偻,深深凹陷的眼里是掩不住的惊恐,雍容的脸上也是煞白一片。
“起来,告诉我实情我便不会难为你,不要再考验我的耐性了!”男子俯视趴在地上的老太医,淡金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冷,没有丝毫感情。最後一句,男子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得清晰无比。
“是,是。”在男子威胁似的话语中,老太医终於认清了现状,脑子也渐渐清明了起来,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皇上他,他的外伤其实并不太重,只有……”弓著身子的老太医小心地瞥了男子一眼,在接触到男子冷冽的目光後,立刻收回了视线,低下头,咽了口口水,然後继续说道,“只有,後庭因为被撕裂的太厉害,伤势较重,不过,臣等都已为皇上上过药了,已无大碍。只是……只是,臣等发现,不知为何,皇上的身体竟会变得如此虚弱,许多脏器都有衰弱的迹象,此次外伤在身,又受到大雨侵袭,导致寒气入体,使得许多疾病一起爆发出来,而皇上的身体也因此变得更加衰弱,这才会出现这种高烧不退,一直昏迷的情况。”
男子越听脸色越阴沈,待太医说完之後,男子的脸上已经是阴鸷一片,手也紧紧握成拳垂在身侧。
“可能救好他?”半晌,男子才低低地吐出了这麽一句。
“这……恕老臣直言,皇上这次实在是病得太重,臣等已经是竭尽全力,却也无法保证能让皇上醒来。而且,就算这次皇上醒来了,龙体也会大不如前。最重要的是……”犹豫了一下,老太医咬了咬牙,然後接著说道,“是皇上他自己不愿醒,臣等感觉不到皇上的求生欲望。”
不愿醒……吗?
没有再看老太医,男子转过身子,眼神复杂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
不愿面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抑或是,不想面对……他?
“董贤在哪里?”
正低著头思索对策的老妇人,突然听到耳旁传来男子的一声清冷的询问。正要回答,却见身边那个官服的男子上前一步,沈声说道,
“已经出宫,下落正在查探。”
已经去查探了?妇人惊疑地看著身旁那个面容如玉,沈稳如山的男子。从何时起,这个她最信任的武将做事也会略过她了?
那个男子却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什麽纠缠,问过这句之後便又沈寂了下去,又像是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不言不语地静静地看著床上的男人。一时间,偌大的内殿又恢复了一片异样的静谧。
许久,就在妇人一颗悬著的心渐渐平缓,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那个白衣的男子倏地转过身来,一双野兽一般没有丝毫感情的淡金色眸子,直直地看向她。
霎时,妇人倒抽一口气,心立刻跳到了嗓子眼。
“听著,无论如何,我要这个男人活著,活著属於我!和谈的条件只有一个,我要这个男人,你们的帝王!用他来交换你们的和平,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不要怪我们匈奴铁骑,踏平你们汉室王朝!”
男子身形傲然,俊美的脸上一片冷酷,出口的话语是不容置疑的霸气十足,王者之势表露无疑。
未等妇人有所反映,男子伸手从怀中探出一个小药瓶,随手扔给了一边老太医。
“这是我匈奴至宝,九幽丹,乃我父王为我辛苦索得,望遍匈奴只此一粒,可生死人,肉白骨,功效奇极。给他服用,明日,我要看到一个完好的刘欣!”
说完,男子也不理被他震惊的满室一脸惊愕的人群,径自转身就要向著殿外走去。
转身的那一刹那,男子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了,始终站在男人床侧的那个绛红的身影。那个一身宫衣的纤瘦身影,自始至终都只是低垂著眼,静静地站在男人的床侧,清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脚步微微一顿,男子不觉轻皱了下眉,终还是转过了身,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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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爬来更新,俺是勤劳挤文的魔王,俺要奖励,摇尾巴,亲爱的们,表忘了留下乃们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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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94
断袖 94
雪连著下了一整天,天阴沈沈的,妖紫的夜幕上,看不见一丝明亮,只有那无尽的黑暗,与地上那堆积的厚厚的一层雪白交相呼应。
宫灯渐渐燃了起。明亮的火光,轻轻地穿透了那层绛红色的围布,染成一片带了丝妖娆的暖红,然後柔柔地投下地面,在那层纯洁无暇,似乎纤尘不染的雪白上,投上了一层冶豔的红,静静地将那抹纯白,染上豔俗的色彩。
突然,一阵风起。算不上剧烈的风,却依旧吹偏了那细小的洁白的轨道,让那点点轻柔的雪花,随著风的轨迹漫天的飞舞。明明是那样凌乱而癫狂的舞蹈,却有种说不出的狂嚣,像是要将天地的一切都席卷到这一片雪白中去。
似乎是受到了雪的鼓舞,原本沈闷一片的天空,也渐渐出现了一丝松动。那遮盖了满天的厚重帷幕,终於渐渐地拉开了一条缝隙。随著风的吹拂,那道缝隙越拉越大。而一丝隐隐的光亮,也渐渐从那道缝隙中透了出来。
终於,那道裂口被彻底撕开。
那被遮掩了许久的月也终於露出了久违的容颜──
血红的容颜,血红的月。
白雪染红,银月染血,那禁忌妖冶的色泽,像是一种罪孽的先兆,这个夜,注定妖冶不宁。
未央宫。
最後把了下男人的脉,感受到手中平稳有力的脉搏。忙了一整天的太医们,终於放心地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男人救回来了。虽然还没有醒,但也是迟早的事。无论如何,总是可以向那个恐怖的男子交代了。
收拾好东西,太医们撑著疲倦的身体,缓缓走出了殿门。
随著那一群身影的渐渐远去,未央宫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寂静,静静地接受著夜的洗礼。
不知为何,今夜似乎久久不见巡夜的侍卫过来。虽然心头有些疑惑,但久经训练的宫人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守在殿门口,感受著在雪夜中显得更加寂静的夜晚。
突然,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在雪地里响起。
难得的吵闹声让人不自觉地顺著声音看去。只见,在那白茫茫的雪地中,一抹绛红色的身影,格外的醒目。
只是,还未来得及辨认那身影到底是谁,守卫的宫人们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突然一凉,一阵剧痛过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随意地扫视了下倒了一地的宫人,男子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波澜。
“拖下去吧。”男子声音也是轻轻的,轻轻冷冷,感觉不到丝毫属於人类的情感。
“是,总管大人。”不知何时出现一群黑衣蒙面的人,对著男子恭敬地行了个礼後,收起了手中沾满血的匕首,扛起倒了满地的宫人的尸首,几下飞跃之後,便消失在夜色中,再不见踪迹。
转瞬之间,那偌大的宫殿附近,就只剩下那一个绛红色的身影,和那一地还在蔓延的血色,看上去诡异无比。
静静地在宫门口站了半晌,男子终於伸出一只手,轻轻推开了那道关得紧紧的殿门。
掀开内室的帘帐,看到床上的那个男人的一瞬间,男子一直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纹,随即那张清秀的脸上原本的平静全都土崩瓦解。
男子急切地小跑著奔到男人的床畔,像是终於克制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感,男子跪在男人床畔,颤著手低下身子扑倒在男人身上。
“皇上,皇上,我的皇上……”
男子紧紧地搂著男人的腰,将脸深深地埋紧男人的腰腹,不停地呢喃著。
男子贪婪地吸著鼻间充斥的男人的味道,搂著男人的手也越来越紧。突然,男子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震颤,然後就有什麽温热的液体,缓缓溢出男子的眼眶,沾湿了男人身上那一层明黄的锦绣。
许久,男子终於抬起了头。似是平静了许多,男子已经没有再哭泣,只是睁著一双通红的眼,眨也不眨地盯著男人的脸,像是要把男人的容颜深深烙刻进灵魂一般,那麽地痴迷和专注。
突然,男子伸出一只细长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男人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惨白,透出了几分血色。只是,昏睡中的男人不知是看到了什麽,睡得似乎不太安稳,眉间始终是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男子像是对待什麽珍重的宝物一般,那样虔诚的抚摸著男人的面容,小心地用指腹轻轻按压著男人眉间的褶皱,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地抚弄著,像是想抚平男人的所有烦恼。半晌,男子才停下动作,对著还是没有丝毫反映的男人温柔地笑了下,然後抬起身子,凑到男人面前,轻轻地在男人缓和了许多的眉心虔诚地印上一个吻。
“皇上,还是在烦恼吗?不要痛苦,不要难过,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皇上,无论如何,我都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移开唇,男子继续保持著跪著的姿势,却将头缓缓地移到男人的胸口,轻轻靠上。“皇上,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听说,如果对著一个人的胸口说话的话,那无论那个人是否醒著,他的心都会永远记住对他说的话。皇上,你听不见没关系,只要你的心能记住就行了。”
“皇上,我真的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其实我也很想和他们一样将你拥在怀里,尽情的亲吻你,触碰你,拥抱你……”男子笑的十分憧憬的模样,只是那上翘的唇角,怎麽看都带了丝难言的苦涩,“只是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我已经失去了做一个男人的资格,我的身体已经变得那麽肮脏,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你。”
“可是,纵然不能拥有你,纵然不能得到你的爱,我还是想留在你身边。皇上,我想保护你。无论怎样,我都想保护你。呵呵,皇上,你一定会觉得我在骗你吧?说要保护你,结果却又让你伤痕累累的躺在这里。”男子的唇角不停的颤抖著,终还是维持不住那抹笑容,缓缓塌成了一个悲伤的角度。
“皇上,求你了,再相信我一次,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哪怕是要用血,哪怕是要献上我的生命。皇上,我永远不会忘记我说过的话,我会保护你,直到生命停止的那一刻。”
男子的声音很轻柔,但却是坚定无比。
话闭,男子突然不再言语,只是又向男人的胸口凑紧了紧,手也环上了男人的腰,极其眷恋地看了男人一眼,然後缓缓闭上眼。
突然,一片静谧的宫殿内传来了一阵细小的脚步声。
男子倏地睁开了眼。抬起头,再看了男人一眼,男子缓缓站起身。
感觉到脚步声停在他身後,陈玉缓缓地转过身。
清秀的脸上是一片平静温和的笑容,男子对著面前那人轻启双唇,低唤了声,
“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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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几章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吧,魔淡定地顶著锅盖等PIA……
话说,这几日魔的心情很忧郁= =,在为考试如此烦躁的同时,还被N多雷漫雷得七荤八素。。伤感啊,为咩米有纯美强漫画作者捏,打滚~俺再也不按作者名找漫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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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95
断袖 95
老人神色复杂地看著面前那个红衣男子。
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个他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曾经的纯真早已从这具年轻的身体上褪了去,就连面对他时,也像是带上了一层面具一般,让他无法窥透他的真心。曾经那个柔弱青涩的少年,已长成这样一个强势的男子,为达目的,不惜一切。而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只为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