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自己解决都没有办法了。欲望高涨却无法舒解的痛苦,和被男子欺负的委屈感,终於让男人红了双眼,眼泪倏地涌了出来。
“乖,不哭……”看著终於被自己惹哭的男人,男子体内的恶劣的因子总算得到了满足,勾起一抹笑,男子低头,轻轻吻去男人眼中溢出的滚烫的泪珠,“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完,男子就低下身去,直接来到男人的下腹,一低头,便将男人高挺地欲望吞了进去。
火热的硕大,突然被什麽高热柔软的地方包裹,而那柔软的地方,还有什麽物事在不停地舔弄著他的欲望,那样极致的享受,让男人呻吟了声,而那原本因为委屈流出的泪水,因为那汹涌而上的快感,却流得更加剧烈了。
久未经情欲,已经变得十分青涩的身体,哪经得起男子如此的挑弄,很快,只见男人的身体一阵抽搐,然後那被男子含在口中的硕大弹跳了下,接著,一股腥膻的液体,便倏地喷射入男子的口腔。
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口中的液体吞吃入腹,吐出口中已经变得疲软的物事,男子细心地继续舔弄了几下,将男人的欲望舔弄干净。渐渐回过神来的男人,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被男子专心舔舐下体的一幕。
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却正好对上男子抬起的一双邪肆的双眼,想起自己刚刚竟然那麽放荡地求男子碰他,男人脸上一热,倏地红了一张俊脸,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也不敢再看身旁的那个男子。
所以,男人也不知道,男子在宠溺地看了他一阵之後,就转而对著自己下身高挺的硕大,无奈的苦笑。
後来,男子每天晚上的亲吻,都会演变成那样的局面。最开始,男子只是让他发泄一次,便停下,让他安稳的睡觉。可後来,渐渐地,男子撩拨的越来越厉害,每次都会让他发泄到筋疲力尽,没有丝毫力气了才停手。
因为身体对男子完全没有抵抗力,所以他对男子的行为根本就无法拒绝。没想到,连这种事,他都好意思说出口!
“呵呵,好了,大哥,我会记得的,我答应你,以後这些事我都不会在外边做、外边说的……”听男子这样一说,男人稍稍觉得好受了点,刚想再补充两句,却突然感觉耳边一阵温热,却是面前那个男子已经凑身到他身侧,唇正抵著他的耳朵,“以後,我只在家里说给你听,也会做到大哥你满意为止……”
身体因为耳旁男子呼出的热气,不禁有些战栗,可在听清楚男子说的内容之後,男人的身体立刻僵硬了,倏地瞪大了双眼。
“好了,大哥你继续忙吧,我回去做饭了。早点回去哦,我等你!”收回身子,对男人笑了笑,然後,动作极其自然地凑前,轻啄了下男人微启的唇畔,“大哥,我走了!”
目瞪口呆地看著转身离去的男子潇洒的背影。
僵硬地抚上自己的唇,男人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手也紧紧握成拳。
狠狠一拳捶到身旁的大树上,男人恨恨地瞪著远方。
他真的记得刚刚答应了他什麽吗!
被男子激得有些怒火攻心的男人,只觉得被那碗凉茶压下去的燥热又从体内窜了上来。暗自腹诽了那个近来行为越来越放肆的男子一阵,男人终还是没有再和自己过不去,平复了下心情,蹲下身子,又给自己倒了一大碗凉茶。
刚准备将那碗凉茶倾入口中,却突然感觉到那原本透过树叶的缝隙投射到自己身上的阳光,被一抹阴影所遮蔽。
以为是男子去而复返,男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碗,故意挑高眉,敛下面容,转过身,张开唇就准备教训那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你这个……”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训话,在看清的来人的长相後,立刻卡在了喉咙里。
男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微微启唇,愣愣地看著面前那一张算不上美丽,却十分温和柔顺的脸孔。
“刘大哥……”面前的女子,被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羞赧,提了提小臂上挎著的竹篮,脸上泛红地微微垂下眼,怯怯地轻唤了声。
而被女子的那一声轻唤唤回了神智的男人,在意识到面前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也倏地通红了双颊。立刻局促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面前的女子。
半晌,男人才紧张地动了动唇,结结巴巴地喊了声,
“小,小翠。”
断袖(美攻强受)117
断袖117
将最後一盘菜放到餐桌上,男子拿起一旁的巾帕随意地擦了擦手,看著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男子眼中流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
抬起头,视线穿过一旁洞开的窗,看著屋外那已经泛著橘红的暮色,知道离男人回来的时候也近了。想到待会又能看见,男人满足地大口吞咽著他做的饭菜时的模样,男子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唇角也不觉微微勾起。
没有再做些什麽事打发时间的准备,男子就这样安静地坐在桌边,细长的眸子静静地凝著那依旧紧闭的门扉。
残阳的余晖,透过那洞开的窗扉,静静地将最後的光芒洒在男子的身上。沐浴在那片橘色的光芒中的男子,浑身都被一抹柔和的明亮包裹,显得是那样的恬淡和柔美,而那印在男子眼角唇畔的笑痕,在这橘色的柔光中,却是显得越发的清晰,隐隐闪烁著晶莹的光芒,满满的是幸福的痕迹。
对他而言,等待男人回家的过程,也是一种幸福。
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妻子总是不舍地送丈夫出门,然後做好香喷喷的饭菜,满是期待的等候丈夫的归来。而他,只是将这个过程稍稍做了丝变动,每天陪男人出门,短暂的别离,然後按捺著期待和躁动的心情,静静地等著男人推门进家的那一瞬间。
他享受於这种宛如夫妻一般的生活,从来没想过,仅仅是付出,竟也会如此快乐,只因为,那让他想要为他付出一切的人,是自己毕生的所爱。为此,他不惜放下曾经的骄傲,甘愿扮演起一个妻子的角色,陪在男人身边,过著这种简单平凡,却让他感到幸福无比的生活。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放下所有的一切,一辈子陪著男人在这里,过这种简单平淡的生活……
男子的眼神突然一紧,似是想到了什麽,始终挂在男子唇角的那一抹笑容倏地暗了下去。缓缓垂下眼,看著那原本遍布自己全身的橘色,随著日头的偏离,正在一点一点地慢慢褪离自己的身体,最终找不到一丝存在过的痕迹。许久,男子才复又抬起头,依旧是看著门扉的方向,只是眼中再不见一丝的笑意,不停地流转著什麽复杂的感情。
和男人在一起的日子,太过幸福,幸福到让他感觉到不真实。
在知道男人可能没死的消息之後,他的确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和男人重新在一起之後的生活。因为失去太久,他不敢乞求太多,甚至只是想,能留在男人身边,让他慢慢接受他便好。但当真正和男人生活在一起之後,他却发现,那种幸福感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多的像是要把他淹没。
这样的日子过的越久,他就越是沈溺,越是不想放弃,越是害怕失去,越是担心……担心男人会恢复记忆。
明明不久前,还因为男人的失忆,男人的忘记,而那样的愤怒不甘,拼命地想唤醒那个曾经那样深爱著他的男人。现在,却在享受过这种幸福过後,变得如此安於现状,想继续维持现在的生活,想继续和男人这样平静地过下去,不想,甚至是害怕,这样的生活中起一丝不安定的波澜。
手倏地紧握成拳,男子紧紧地蹙起了眉,拼命地想要压制住内心那又开始躁动的不安。
从第一次发现男人会做噩梦开始,心里便有了一丝隐隐的不安。後来的日子,拼命的说服自己,男人这只是做梦而已,这两年来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不也没有想起任何事吗?他是绝对不会突然就恢复记忆的!就这样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著,欺骗自己说,并没有什麽可担心的,强自将那份不安压制在心底。
白天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的确会经常忘记那让他不安的因素。但到了夜晚和男人同榻而眠的时候,却又会因男人梦靥中的挣扎而惊醒,然後,那以为已经忘却的不安便又开始了躁动,於是,再也无法安睡。
一次,无意中发现,帮男人舒解完欲望之後,男人会因为疲惫而睡得格外的沈,那一夜,男人竟然没有做噩梦。这个发现,让他惊喜不已。
後来,便下意识地每夜纠缠著男人,。可渐渐地,他发现,这个方法似乎也开始失效,睡梦中的男人又开始了梦呓和挣扎。越发不安的男子,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只有每夜加倍地纠缠著男人的身体,每次都会做到男人精疲力竭的时候,才会住手。
这样一来,疲惫至极的男人果然是夜里无梦,一觉睡到天明。可看著怀中因累极而沈睡过去的男人,他却没有丝毫松了口气的感觉,反而抑制不住地,让心里的不安在缓慢却不停地扩大。
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享受著男人给予的温柔,会觉得安心许多,会因为那从心底漫上的幸福而开心的笑。可一旦自己一个人独处,或是感觉不到男人的视线,心里的那股不安,立刻又会汹涌而上,失去男人的恐惧感会一直笼罩著他,让他变得紧张,易怒,焦躁,惶恐。
他现在几乎无法想象,已经深陷至此的他,如果突然失去了男人会变成怎样。只要想到,男人会不理他,漠视他,甚至会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对待他,他就几乎忍不住从心底涌出的那份恐惧和焦躁感,那种压抑的感觉,逼迫得他几乎要窒息。
手已经握到指节发白,甚至因为肌肉地过度紧绷而微微地颤抖。男子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急促,细长的双眼慢慢睁大,可以清楚地看清那里不停流窜的什麽复杂而狂乱的色泽,精致的容颜也似乎为了承受什麽巨大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这样的男子看上去竟是意外的有些可怖。
许久,男子似是终於平静了下去。一直紧握成拳的手,缓缓地松了开。扭曲的脸孔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只有那双细长的眸子里,却还是沈淀著一层复杂浓重的黑,宛如化不开的雾霭,深沈而凝重。
感觉到身体有些僵硬,男子动了动身子,便要站起。
就在这个时候,那一直紧闭的门扉处却传来一声沙哑的“吱呀”声。
男子眼神一滞,下意识地便向门口看去。
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大步地跨过了门槛,棱角分明的脸上,挂著灿烂的笑容,正向他走来。
有些慌乱地掩去眼中复杂的神色,带著些僵硬地勾起了唇角,努力装作和平常无二的表情,笑著朝著男人唤了声,
“大哥!”
——未完待续——
断袖(美攻强受)118
断袖 118
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感受著从未有过的安静的就餐气氛,男子不觉微微蹙起了眉。
停下了手中的碗筷,凤眼微微眯起,男子有些疑惑地朝著身边那人看去。
没有像往日那般大口的吃饭,只是机械地夹起碗中的食物送入口中,男人就像是陷入了什麽幻想中一般,满脸恍惚的神色,眼神迷离地直直地看著前方,唇角却始终挂著一抹带了丝傻气的笑容。
偶尔的眼神飘忽,视线总会接触到放在桌上的竹篮,定定看了两秒,便立刻又偏过头去,眼神开始变得闪烁,面上也会不自觉地浮现出几丝淡淡的红晕,而唇角的笑容却是越发灿烂,隐隐透著几分幸福的味道。
不知是为何,明明是最喜欢看到男人笑容的男子,却突然觉得,挂在男人唇畔的那抹笑容竟是意外地刺眼。
目光不觉沈了几分,暗自握了握拳,微微垂下眼,掩去眼底阴暗的情绪,再抬头时,精致的脸上复又挂起了一抹温润无害的笑容,细长的眸子里也是温柔如水,男子对著忘了吃饭,又呆呆地望向那个竹篮的男人轻唤了一声,
“大哥。”
依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的男人,明显没有听到男子的这声轻呼,脸上又挂起了一抹傻傻的笑容,呆呆地望出了神。
唇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还是保持住了原有的弧度。有什麽复杂的光芒在男子狭长的眼里一闪而逝,随即平复,终不可察,只是那双深黑的眼,却是越发深邃了。
“大哥。”
终於,男人被拍在肩上的一只手唤回了神智。
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男人愣愣地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一张熟悉的漂亮面孔,正眯起眼,微笑著看著他。单纯无害的笑容,让他瞬间放松了下来,也下意识地回了一抹笑容给身边那人。
“大哥,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好啊!是不是,今天遇到了什麽开心的事了?”男子依旧眯著笑弯了的眼,温柔地向男人问道。
“呵呵,呃,那个,其实也没什麽啦!”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发,男人垂下眼,却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到了一边放著的竹篮上,唇角又不受控制地悄悄弯起。
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的男子,半眯的眼中突然流露出几分寒意,而原本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也突然变为抓握,紧紧地箍在男人的肩上。
“那大哥能告诉我,那个篮子里,究竟放了些什麽,让你这麽魂不守舍吗?”依旧是温柔至极的嗓音,只是那变得过分缓慢的语调,却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
而男人似乎却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听男子这样问,脸上突地一红,然後也不敢抬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没,没什麽,就是,今天下午你走了以後,那个,那个村长家的小翠过来看我,说是天气热,怕我中暑,所以,所以就做了绿豆汤送来给我。”
说到这,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突然变得十分温柔,而脸上又挂上了那让他觉得分外刺眼的幸福微笑。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麽,男人“啊”了一声,又清醒了过来,伸手便想凑向那个竹篮。可刚一动,男人就感到肩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痛呼了声,男人不解地看向面前那个低著头,看不清表情的男子。
“贤弟,你弄疼我了,快松手啊!”说完,见男子还是没有反映,而肩上的压力却是越发明显。男人终於受不了地伸出手,抓住男子的手腕,想强行分开。可手刚一触上男子的,就感觉肩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而男子也同时撤回了手。
疑惑地看了依旧低著头的男子一眼,见男子似乎没什麽话要说,对男子时而温柔,时而恶劣的性子也有些了解的男人,便也不计较太多,直接转过身去,伸手揭去竹篮上蒙著的一层纱布,露出了里面放著的一大碗绿豆汤。
“呐,贤弟,这是给你留的,尝尝吧,很好喝的!”说著,男人小心地端出那碗已经没有了热度的绿豆汤,正想端到男子面前,却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男子熟悉的声音。
“你喜欢她?”
如此直接的问话,让男人一惊之下险些手一抖,把那碗绿豆汤给毁了。
“哪……哪有。”这样说著,却不受控制地满脸通红。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火辣,男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想要遮掩,却不知连耳朵都已红了个通透。
“别,别瞎说了,喝,喝绿豆汤吧,很下凉的。”低著头,有些不稳地把手中的绿豆汤递到男子面前。可等了半天,也不见男子接过。心下疑惑,却又不敢抬头,不想让男子看到自己丢脸的模样。只能保持著这样伸直手臂的姿势,很快,手臂上传来的酸涩感,不禁让男人暗暗叫苦。
正不知如何是好,男人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颔被什麽牢牢箍住,然後被强硬地抬起,强迫对上了面前那人,一双看不出丝毫感情的冰冷双眸。
“贤……”弟……
张了张唇,刚唤出一个字,就感觉到手上突然被一道劲风扫过。随即,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清晰的瓷器破裂声,待他反映过来时,就只看到脚边那一地狼藉的碎片,以及交错在那些碎片中缓慢流淌的浓绿色汁液。
眼瞳剧烈地收缩了几下,男人不可置信地望向面前那个一脸冷凝的男子。不知何时,那温柔无害的笑容,已完全从男子脸上褪了去。冷酷的眼神,抿紧的唇角,那张柔美精致的面孔,此时竟是冷漠无情得吓人。
“你……”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惊恐,男人的唇颤了颤,便再发不出一丝言语。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里,刚动了一下,就好像立刻被男子知道了意图,原本紧箍著在他下颔上的手立刻转移到了他的手臂。
男子站起身,双手紧紧地桎梏著男人的身体,居高临下地睨著他。从这样的距离,与面前的那个男子对视,男人突然发现,透过男子眼里最外层的那层冰冷,他竟能看到流窜在那层冰冷之下的火热,那样浓烈疯狂的色泽,灼热到像是要把他吞噬。
心脏像是突然被什麽扼住了,从心底蔓延出的恐慌,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颤抖的欲望。就在他忍不住要软下双腿,闭上双眼的时候,却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的,男子那特有的清冷动听的声音,随即就感觉到一双纤长却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紧紧环绕。
“大哥,你死心吧,那种女人有什麽好,怎麽配得上你,怎麽有资格站在你身边,这种东西,只配当作垃圾。大哥,你有我就够了。”
倏地睁大了眼,体内的恐惧瞬时被一股强烈的愤怒所取代。
男人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搂著男人的男子,突然感觉身体被一股大力推开。还未来得及反映,就感觉到脸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愣愣地看著眼前那个满脸怒容,还保持著高举一只手瞪著他的男人,男子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捂上自己麻痛的半边脸。
“大哥,我……”看著男人脸上明显的排斥、防备的神色,男子终於清醒了过来,察觉到自己刚刚说了什麽,做了什麽,男子立刻後悔不迭。见男人转身便要走,男子急忙上前拉住男人的一只胳膊,满脸急切地想要对男人解释,却被男人一把挥开。
冷冷地看著一脸像是被丢弃一般神色可怜男子,男人丢下一句话,便毫不留情地转身向著里屋走去。
“你,太过份了!”
断袖(美攻强受)119
断袖 119
“大哥……”看著背对著他,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床上的男人,男子怯生生地叫了句。
没有反映。
“大哥……”声音又软了几分,男子走到男人身边,轻轻坐在床沿上。
还是不理。
感觉到男人突然变快了几分的呼吸,知道男人还没有睡,男子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身子又向男人挪了挪,小心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男人侧起的手臂上。
立刻被挥去。
“大哥……”声音越发地失落哀怜,几乎可以想象身後那人又是怎样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但男人还是硬下了心肠,丝毫没有理会。
“大哥……”突然,男人感觉到一只手,横过了他的腰,搂到了他的身前,而身体也随即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男人一惊,刚想挣扎,却感到脖子上突然一凉,却是几缕青丝洒上了他的颈项,而随即,一道温热的呼吸便喷到了他的耳侧。只听见一声略带沙哑和鼻音的声音,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
“大哥,我错了,对不起。”
身子一震,男人下意识地微微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颈侧。见男人终於肯看他,男子立刻掩不住兴奋地朝男人露出一抹笑容,可随即立刻想起了什麽,迅速又收起了笑容,摆出了一张可怜兮兮的面容,妄图博取男人的同情。
看著男子一双大睁的眸子里若隐若现的水雾,委屈地皱著的眉,略微红肿的脸颊以及耷拉下的唇角,男人不禁皱起了眉,为又从自己心底泛上的,那名为心疼的感情。
他性格本就温和,不是爱发火的脾气,这次是真的被男子惹得怒极,才会忍不住冲男子发火,还打了他一巴掌。
和男子在一起了这麽久,知道男子在惹了他之後,总爱装可怜来博他的同情,明知道,这只是男子惯用的伎俩,却还是会忍不住地心软。
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果然,是拿他没办法。
张开唇,刚想说什麽,却突然被身後的男子搂紧,而那原靠在他颈侧的头,也倏地埋进了他的脖颈,被男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明就里,要说的话也就卡在了唇边。
“大哥,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闷闷的声音从脖颈处传来,男人无奈地勾了勾唇,看著自己脸侧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一种想要安抚大型犬的冲动油然而生,动了动胳膊,就想抚上男子的脑袋。可手刚一动,就感觉到那横过他身体的胳膊突然施力,将他搂得更紧,胳膊更是连抬都没法抬一下。
身体被桎梏地有些发疼,男人皱了皱眉,刚想让男子松手,却突然感觉到脖颈的地方,传来一股冰凉的湿意。
身子骤然一僵,男人愣住了。
该不会……
“大哥,原谅我好不好,不要不要我,我真的不可以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那麽说的,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喜欢上别人,害怕会失去你,大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搂著他的手的颤抖,可以清楚地听出,男子话语里浓浓的不安。不知为何,心里忍不住一痛。
突然像是明白了男子的感情。那样气愤,那样无理,那样粗暴,只是怕他会因为别人抛弃他,只是怕被他丢弃。
感动於男子这样的热切的感情,却也忍不住微微发笑。轻轻勾了勾唇角,男人偏过头,眼里满是温柔地看著颈侧的男子。
“傻瓜,我怎麽会真的生你的气!”
听到男人饱含著浓浓无奈及宠溺的声音,男子的身体突然一震,然後缓缓地抬起了埋在男人颈项的头。入目,便是男人一张熟悉的棱角分明的脸,以及那上面挂著的,他最爱的温柔微笑,只属於他的。
“大哥……”脸颊上还拖著两条湿润的痕迹,鼻尖也有些泛红的男子,突然像是痴了一般,愣愣地看著男人,讷讷地朝男人唤了声。
看著男子一张可怜兮兮的面容,男人忍不住又是一阵轻笑,然後平躺下身子,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拭去男子脸上狼狈的痕迹。
“笨蛋,你在瞎想些什麽啊!我怎麽会不要你,又怎麽会离开你,只要你想,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的……”
听著男人用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说出这样的话语,男子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难道,难道,他终於明白了他的感情,难道,他终於肯接受他了!
这样想著,男子越发激动,眼里的光芒也越发热切,几乎忍不住就又想扑到男人身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所以,就算我娶亲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就和我的亲弟弟一样,我会一直照顾你的,绝对不会丢下你。所以,你也不用老是担心那些有的没的,真是!”以为男子只是因为缺乏亲情,担心他娶亲之後便会远离他,才会如此不安的男人如是说道。说著,男人还宠溺地轻敲了下男子的额头。
刚热起的一颗心,在听了男人的这番话後,倏地冷了下去,一片灿烂的脸,也倏地垮了下去。
和弟弟一样?
这根本就不是他要的!
娶亲?
不准,他只能是他的,又怎麽可以和别人同床共枕,还共享夫妻的名分!
虽然想这样冲男人大喊,可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男人离他越来越远。
在心里苦笑了下,男子突然放开了撑在床上的手,直接让身体倒在了男人结实的身体上,不理会耳边男人的呼痛,和推拒的手臂,男子强硬地压在男人的身体上,两条修长的腿更是强势地挤进男人的双腿之间。
“不要娶亲。”用撒娇般的话语凑在男人耳边呢喃,灼热的呼吸,故意在吞吐间撩拨著男人敏感的耳际。
敏感处被男子撩拨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可听到男子的话语,却还是忍不住发笑。
真是和小孩子一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恋父或是恋母的心理?
还是对男子说的话不以为意的男人,安抚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著男子的头,然後对著男子轻声说道,
“呵呵,男人怎麽可能不娶亲呢,你以後也会遇到喜欢的人,也是要娶亲的!都说了不用担心了,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的,而且……小翠,小翠她人也很好,你以後和她熟识了,会慢慢喜欢上她的……唔!痛!”
正说著,耳朵上却传来一阵鲜明的刺痛,让男人忍不住痛呼出声。
男子恨恨地咬著口中那柔软脆弱的物事,听见男人的呼痛,心里终於感觉到一阵快意。
竟然敢当著他的面,就说要和别人成亲!
这样想著,男子的眼中迅速地划过一抹嫉恨的光芒。
要成亲也只能是和他,他绝对不会允许他和另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更枉论喜欢她!
看著那被他咬出一道清晰牙印,变得通红无比的耳垂,男子眼中的嫉恨瞬时又被一抹火热的温柔取代。
断袖(美攻强受)120
断袖 120
唇复又贴上那脆弱的地方,感觉到男人身体的骤然一颤,男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沈的笑声,然後继续将那柔软的物事纳入口中。
这次没有再那麽粗暴的啮咬,只是轻轻地含著,不时地舔吮几下。听著耳边呼痛的声音,渐渐转变为难耐的呻吟,男子的唇角,不禁微微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唇舌继续逗弄著男人敏感的耳际,手也耐不住寂寞地从男人的衣缝间探了进去,尽情地抚弄著男人已经开始发热的躯体。
“唔……嗯!”已经习惯於被男子如此对待的男人,难耐地扭动著身体,感觉到潜进他衣内的手,已经渐渐下移到他的小腹的地方,男人更是忍不住抽了口气,无意识地微微抬起了腰。
如男人所愿的,那只纤长却有力的手,触上了他已然挺立的欲望,而那舔咬著他耳廓的的唇舌,也顺著他的脸颊缓缓地游移,细细地啃咬著他坚毅的下巴。
“唔……贤,贤弟,动,唔……动……”唇始终只肯在他的脸廓处游走,刻意忽视了他的唇和敏感的脖颈。手也只是抚著他坚挺的灼热,不时微微浮动两下,却只是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剧烈,却是没有丝毫缓解的作用。
在男子刻意的撩拨下,男人只觉得,浑身都热得像是要融化,连头发都被沁出的汗液浸湿,浑身都渴望被亲吻,被触摸,却在男子的刻意忽视下,变得饥不可耐,让他终於忍受不住地开口乞求。
“动?动什麽?大哥,想要我和往常一样碰你吗?”男子的唇贴著男人坚挺的下巴,故作不懂地反问,手却依旧不急不缓地动作,让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贤弟,呜,给,给我……”忍不住地扭动起腰,摩擦著男子的手。男子没有动,任男人动作,可这样的速度,依旧让男人发出一阵不满的呜咽。
“大哥,很想要吗?”突然,男子抬起头,一手撑著床铺,居高临下地看著男人迷乱的脸颊。古铜色的脸上满是酡红,原本的阳刚坚毅,被一股异样的媚色取代,映衬著男人那双湿润迷乱的漆黑双眼,以及那不时被男人柔软的舌润湿的双唇,再加上那贴在男人颊边,被汗湿的发,这样的男人看上去是说不出的诱惑勾人。
眼神暗了暗,男子低下头,唇刚好抵在男人的唇上,却不深入,只是刚好触上。
“嗯,我要,给我……”已经神智模糊的男人,下意识地想要亲近男子的唇,先是凑上轻啄了几下,见男子没有反对,这才分开双唇,探出柔软的舌,轻舔著男子的,回想著男子以前对他做过的事,男人探舌分开男子优美的双唇,想更加深入,却被男子的牙关所挡,不得其入。於是无奈,只能缩了回去,像舔食一般,一遍遍地舔著男子的唇瓣。
“大哥……我把你教坏了呢……”本就对男人抱有强烈欲望的男子,饶是自制力再好,又哪经得起男人如此的挑拨。轻笑了声,便张唇,将男人柔软的舌连同唇一起纳入了口中,激烈地吸吮啮咬著,强迫男人吞咽下交融的口津。
手终於如男人所愿地开始上下捋动,不时地挤弄著男人根部的两团肉丸,然後一路向上,摩擦著男人坚挺的柱身,戳弄那不停地向外流淌的汁液的尖端。那样直接的刺激,让男人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
突然,男子眼里精光一闪,原本放在男人欲望上手突然开始下移,顺著男人的两腿之间,来到了男人身後的那处隐蔽的小洞。
细长的指尖,试探地在穴口戳了戳,感受到穴口熟悉的紧绷和高热,男子的眼神倏地一紧,却是更加灼热了。
先是用一根食指试探地在穴口处,浅浅地插了几下。只是久未经人事的後穴,是异样的干涩紧绷,只是一根手指,似乎就已经是极限,插入的极其艰难。而男人似乎也觉得有些不适,痛哼了几声,而前端原本勃发的欲望也软下了几分。
见男人如此不适的模样,男子眼中闪过一抹迟疑,终还是收回了手。
罢了,都忍这麽久了。还是等男人真正接受了他之後再做吧,他可不想一次就把男人吓得不敢再接近了。
手又移回了男人的欲望,男子抽回与男人交吻的唇舌,扯开男人已经松垮无比的衣服,唇舌配合著另一只手移动的轨迹,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一个个斑斓的痕迹之後,继续下移,来到了男人的欲望中心。
已经习惯了为男人口交的男子,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男人硕大的欲望含入口中,已经勃发到极致的欲望,在男子的几次吞吐之後,立刻抽搐著在男子的口里泄出了火热的精华。
吞下口中咸涩的液体,男子微微勾唇,挑起一抹妩媚的笑,凑到男人还有些失神的眼前,当著男人的面,挑逗似的将红润的唇边沾上的几滴白浊,用豔红的舌卷入口中。
看著男人突然羞得通红的面容,男子大笑一声,然後贴上男人唇,轻启双唇。
“大哥,这样你还要娶妻吗?你的妻子能像我一样把你服侍的这麽好吗?”说著,男子却不待男人回答,立刻又压下双唇,与男人激烈缠吻。
放开男人时,男人已只能半磕著眼,粗喘著气,浑身无力地倒在床上了。
见男人如此疲惫的模样,男子便也不准备再纠缠男人了,疼惜地在男人唇上轻啄了一下,便起身,准备去外边冲凉,浇熄这一身没有丝毫平息的火热欲望。
刚动了一下,却感觉袖袍被什麽扯住。
疑惑地看过去,却见男人一只骨节分明地大手正紧紧地抓著他的衣袍。而男人还盈著一层水汽的双眼,正直直地看著他。
邪肆地勾起双唇,男子俯下身子,凑到男人面前。
“大哥,是觉得还不满足,还想要吗?没关系,贤弟一定服侍你到满意为止。”
满意地看到男人的脸又红了下。
咬了咬唇,男人终还是坚定地张开唇,声音有些颤抖地对男子轻声说道,
“那个,我也可以帮你。”说完,再不敢看男子的脸,迅速偏过头去。
“大哥,你是认真的?”男子的声音突然沈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消了去,一双细长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床上的男人。
半晌,男人才又回过头来,接触到男子灼热的目光,想躲闪,却又像是被那火热的深邃吸引过去一般,不自觉地与他对视。
“嗯……你不是说,男人之间,这个……这样很正常的吗?我,我也可以帮你的……”
“那好,大哥。”冲著男人微微一笑,没有往日的戏谑和逗弄,却是那样的温柔和愉悦,交映著男子那灼热而专注的视线,显得是那样的迷人,让男人一时看呆了去,忘了动作。
“那大哥,就交给你了。”说著,男子轻轻解开了衣袍,露出了一身白皙却精瘦结实的身体,以及,腰间,那硕大的青紫的欲望。
“大哥,过来。”男子跪在床上,将欲望对著男人的方向。男人似是被眼前与男子身形不符的硕大弄得有些紧张,咽了口口水,这才僵硬地从床上翻过身,爬到男子的腿边。
看著面前肿胀无比,还不停地滴落著汁液的巨大性器,男人有些迟疑,但看到男子期待的目光,却还是僵硬地伸出双手,抚上那坚硬的柱身。
断袖(美攻强受)121
断袖 121
刚一抚上,男人就听见耳边传来男子一声低沈的呻吟。
“很好,大哥,继续……”男子搂过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然後开始细细地啄吻他的脸侧。
似是受到了鼓舞一般,男人一边回想著男子对他做过的,一边生疏地抚弄著男子的性器,感觉到那原本就硕大无比的性器,在他的抚弄下越发的胀大,男人竟产生出一种奇异的成就感,然後更加努力地抚弄著手中的欲望。
可摩擦了许久,直到他的手都有些酸软,可那高挺的欲望却始终没有丝毫快要软化的迹象。想了想,男人突然低下头,就要凑上那青紫的硕大。
明显地感觉到在他凑向他的欲望时,男子轻轻地那一下抽气。可在闻到那股呛人的腥膻味的时候,男人还是迟疑了。
察觉到男人的迟疑,男子微微一笑,轻抚了抚男人光裸的背脊。
“算了,不用勉强。”
“不是……我可以!”说著,男人眼一闭,强迫自己低下头,便将那腥膻的物事纳入了口中。
“嘶──”这次的抽气声就很明显了。
“啊,不好意思,贤弟,你没事吧!”男人连忙吐出口中的欲望,冲著痛得脸色倏地惨白的男子紧张地问道。
“没,没事。大哥,不要用牙齿。”待疼痛减轻了些,男子冲著男人无奈一笑,然後又故意挑了挑眉,眼里一阵戏谑地挺了挺下身,“大哥,还要继续吗?”
“当,当然,这次绝对不会弄疼你了!”男人脸色泛红地说著,然後小心地扶起男子的欲望,轻轻纳入口中。学著男子的样子,轻轻地舔弄,吮吸著那从尖端沁出的,有丝咸苦的液体。
“嗯,就这样,慢慢地吞下去。”
男子轻眯起眼,微微靠在床棱上,手轻轻插在男人的发里,感受著被男人火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欲望的感觉。那样湿润高热的感觉,隐约就像是又进入了男人体内,想到,那个舔弄著他欲望的人,就是他爱惨了的男人,他只觉得更加的兴奋,原就勃发的欲望也变得更加的壮硕,这让原就吞吐的十分艰难的男人,动作起来更加的困难,只觉得下颚被撑得快要脱臼,可口中的欲望还是在不停地胀大。
难受地想吐出口中的物事,却刚向後退了一下,就立刻又被头上的那只手给按了回去。彻底陷入情欲中的男子再也顾不得许多,拼命地将男人的头压向自己的欲望。
“呜!”
男人被几乎深入咽喉的粗大堵得几乎出不过来气,拼命地想推拒,却被按得越来越紧,而男子见他久久没有动作,更是忍不住,直接在他口腔里抽插起来。
唇舌被那粗壮的物事摩擦的一阵火辣的疼痛,鼻子更是不停地接触男子腹间那簇浓密的毛发,鼻间满满是那浓厚呛人的腥膻味。很快,男人就因为那非人的折磨,受不了地湿润了双眼。
男子的动作越发的激烈,而男人只感觉到头胀得越来越痛,就在他以为他会忍受不住就此晕过去的时候,男子突然几下大力的冲刺,然後将欲望深深埋进他的口腔,随即,男人只感觉到那粗大的物事一阵抽搐,接著就有一股灼热咸涩的液体倏地射入了他的口腔。
口腔被男子的性器塞满的男人,无奈之下,只有强忍著反胃的感觉,任那射入他咽喉的腥膻苦涩的液体,顺著他的喉咙滑下。尽管如此,涌入地太过剧烈的液体,却还是让他不幸被呛到了。
“咳、咳!”
男人憋红了脸,待男子终於将已经疲软的性器自他口中抽出,男人立刻翻身趴到一边,捂著胸口,用力地咳嗽。
欲望平息之後,已经渐渐恢复理智的男子,回想起自己刚刚对男人做过了些什麽,面色突然一窒,然後立刻紧张地转过头。在看到一旁咳得满脸通红的男人时,男子脸上闪过一抹愧疚之色,然後立刻心疼地凑了过去,轻拍著男人光裸的背脊,帮男人顺气。
在男子的轻拍下,气明显顺了很多的男人,咳嗽声终於小了下去。
“混,混蛋,你,你竟敢,竟然这麽对我!”平缓了许多的男人,突然想到害他这麽惨的罪魁祸首就是身边这人,想到男子竟敢那样粗鲁的对待他,一股委屈感油然而生,男人赌气地一把挥开男子放在他背上的手,然後转过身子,睁著通红的双眼,怒瞪著面前挂著一脸讨好的笑容的男子。
男子刚想道歉,却不觉被男人的眼神吸引了注意力,只见男人漆黑的眼里,此时盈满了水光,眼眶也微微泛红,看上去分外的委屈可怜,此时的怒瞪,根本没有应有的威慑力,那睁大著的湿润迷离的眼,配著那一张还泛著红晕的脸颊,倒是隐隐有种撩人的意味。想到这,男子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沈了下去,而要说出的话语,也就消失在了唇边。
而男人见男子只是愣愣地看著他,没有丝毫道歉的话语,也看不出有丝毫後悔的意思,男人立刻怒极攻心。毫不犹豫地一伸手,将没有丝毫防备的男子推倒在床棱上,然後在男子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顺势张开双腿跨坐在男子的腰腹上,就著双手压在男子胸膛上的姿势,将男子紧紧地压靠在床棱上。
“董贤!你,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竟然,竟然一点都不知悔改!”
还没从这突然的变故中醒悟过来的男子,下意识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却见面前一张闪烁著莹润水光的唇在不停地翕合,在意识到那贴在男人唇上,微微透著些白浊的液体究竟是何物时,男子的眼里突然闪过一道危险的灼热。
微微眯起双眼,看著压在自己身上,一脸怒色的男人。在男人逐渐变成惊讶的目光中,男子轻轻挑起了殷红的唇角。
就著被男人压在床棱上的姿势,男子缓缓伸出手,搂住男人赤裸的腰,然後手上渐渐施力,将男人压向自己。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英挺的面容,以及那不停地向他散发著诱惑地性感双唇。男子唇边的弧度愈发的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