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上的酒壶抛的远远的,纤细的手抚上男人的脸,轻轻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眼里满满的是心疼。
一个用力,抱起男人的身体,踢开一地的酒壶,慢慢走到床边,将男人的身子小心的放在了床上。
男人停止哭泣,迷茫的眼停在了他的脸上。突然,好象有什麽光亮在他脸上闪过,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明亮的笑容,然後,抬起身子一把抱住陈玉纤瘦的身体。
陈玉刹时愣住了,僵硬著身体扔刘欣抱著。他是在做梦吗?那个他爱的男人,那个他这辈子都无法靠近的男人,竟然主动抱著他?!激动的双手有些颤抖,他紧紧地回抱了过去,紧紧地抱住男人健壮颀长的身体。能这样抱著心爱的人,哪怕让他现在死去也甘愿啊!
突然,他听见男人低沈沙哑的声音,
“贤……”
透体冰凉。
断袖 20
“贤,我知道你不会舍得离开我的对吗?你不会爱上别人的,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察觉到怀里身体的冰冷和僵硬,刘欣恐惧地将陈玉抱的更紧,“别走,别离开我,你要什麽都可以,只要你别离开我……”
突然,陈玉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了,他僵硬的抬起眼。这一看却是让他感到呼吸几乎停滞。
男人撕开了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袍,将那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他面前,眼里依然带著迷茫的色彩,将裸露的肌肤贴上他的身体……
陈玉愕然的发现,那个从来没有过感觉的地方,竟然变的火热,尿眼的地方竟然有种兴奋的感觉。
如果,他不是宫人该多好……不论如何,他都会放纵自己占有眼前这美好的身体。
他的眼从男人的修长的脖颈往下看去,一一扫过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肌肤。那健硕的身体,那勃发的肌肉,那古铜色的皮肤,还有那深藏在浓黑毛发下的男性,无一不散发著诱惑的气味,和著男人濡湿的眼,不知是羞涩还是酒精的作用下酡红的面颊,让陈玉疯狂的想占有。
可是……男人这个样子,不是给他看的,是给那个人,那个该死的董贤!
想到这个身体无数次的被那个人所占有,他的心里满是嫉妒,愤怒,酸涩无比。
他只是个宫人……
他已经称不上为男人了,他还有什麽资格碰触这个身体?
强迫自己将视线抽离男人的身子,慢慢向後移动脚步,离开那暖热的身体。
看见陈玉离开的动作,床上的男人惊恐地睁大了眼,连他身体也不能留住他吗?不!
“不要,别走,别走……”使劲将陈玉拉到床上,刘欣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他的上面,跨坐在他的身体上。
理智被身体上覆盖的火热彻底弄垮,忍受不住地翻身将那个赤裸的身体压在身下。就算只是碰触,就算会因此陷入万劫不复,他也不管了!或许,只有今天,他才能这样碰触他心心念念的人的身体。能得到他,他死而无撼了!
一口啃上男人修长的颈,舔咬著,使劲地舔咬著,不肯放过一丝肌肤。
“呜……贤……”见男子终於肯碰自己了,刘欣更加热情地配合著他的动作,将身体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忽视掉男人呼唤的名字,更加使劲地啃咬,留下了一个个斑斓的痕迹。
从未和任何人做过这种事,只是凭著直觉,吮吸著男人的每一寸肌肤,深深地吻著,舔著。男人的身体像是最甜美的毒,他中了他的毒,怎麽也要不够他的身体。舔过他的胸口,尝到了男人胸前的酒液,他格外用心地舔著,像品美酒一般品尝他的身子。
红豔的舌不小心碰到了那豔丽的乳首,刘欣轻颤了下。
陈玉没有忽视他的反映,盯著那豔红的物体,然後一口将其纳入口中。
不停地吸拉著口中的乳首,反复舔咬著,兴奋地听著男人难耐的呻吟。手也在不停抚摩男人身上紧窒的肌肉,配合著嘴的动作,抚上另一边的乳首。细细抚弄,来回吮吸,直到完全绽放,这才将唇离开了那美味的乳首,继续下移。
“呃……呜……”挺立的乳首有些不满地朝他的方向挺送,陈玉安抚似的继续用手抚弄。
唇终於下移到那浓密的森林。那里面潜伏的巨刃已经抬头,不住地滴下透明粘稠的液体,好似落泪。眼睛贪婪地盯著那住状的物体,这是他没有的东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渴盼这个东西。
唇试探地贴上了前端,尝到了有些苦涩的液体和……那火热的温度。听见男人更加激动的呻吟,他不再犹豫,一口吞下了那粗壮的巨大,让它深入他的咽喉。享受般地吸吮舔弄,舌不停地爱抚它的顶端,勾出更多的液体,然後吞吃入腹。
“啊!!贤,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火热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围,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将他包围。从未受到过情人如此的对待,刘欣满是情欲的脸更增一份痴迷。
突然,陈玉感觉口里的巨物弹跳了几下,立刻,一股腥膻的液体冲入了他的口腔。没有防备的陈玉被呛了几下,但是仍咽下了口中火热腥膻的浊液,然後扶著刘欣疲软的性器,仔细地舔去了上面残留的液体。
刚发泄完的粗大,被陈玉这一舔弄,又开始慢满抬头。
陈玉小心地看向刘欣的脸,那张充满了诱惑气息的脸有些呆滞,但更多的是情欲,显的是勾人无比。他像是被蛊惑般地凑上了他的唇,一碰上,就被它的甘美弄的欲罢不能,辗转吮吸,吸食著内里甘甜的汁液。等他放开时,刘欣面上红霞更盛,不停地喘著气。
被刘欣的诱人样子弄的,他的尿眼一阵酥麻,火热难受。如果,他也有那种东西,会从哪进入这诱人的身体呢?
视线下移,终於来到了那个隐蔽的洞口。
打开男人的双腿,将禁闭的小穴露了出来。红色的媚肉紧缩在一起,像是一朵红色的菊花,等人采颉。
紧紧地盯著那个封闭的地方,受蛊惑般地伸出舌轻舔了下,立刻感到男子的身体颤了下,那前方的欲望又涨大了圈。
扶住男人的双腿,压向他的胸前,将他的臀对著他,然後舔上了那个豔丽的小穴,唇配合著舌的动作吸吮著,慢慢地将那禁闭的小穴软化。
“不要了,别,啊!我受,受不了了!”後穴被男子舌头不停的舔吮著,酥麻的快感阵阵地涌上,刘欣痉挛著,竟是射了。
发泄过後的放松,让小穴更加松动,陈玉试著将自己的舌探入了小穴里。柔软的舌立刻被紧窒火热的小穴包围,挤压。那种火热像是要把他的舌融化,不只是舌,连他本人都被融化了。将舌更加用力的戳刺进去,舔弄著内壁。听到刘欣鼓励般的呻吟,更是努力地动作,像是模拟性器的进出一般,他的舌混著唾液不停地进入抽出,惹的刘欣战栗不止。
沈浸在情欲中的二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一声轻微的开门声,还有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该死的,刘欣,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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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21
断袖 21
陈玉停止了动作,保持著托著刘欣双腿的姿势,看著那个脸色浑身散发著可怕的怒火的男子。刘欣却像是未发现有其他人在一般,不满的将臀贴进陈玉,此举让原本脸色就阴沈可怕的男子,脸上更是一阵扭曲。他狠狠地盯著那个未著寸缕满是媚态的男人,眼神像巡视般一一扫过男人满是痕迹的身体,最後看到那裸露在外泛著盈盈水光的小穴,眼神更是凌厉的像要把男人身上烧出个洞。
这几天,他过的十分惬意,每天召唤那个极似白昊的男子入宫来陪他。他的性子与白昊也有几分相似,十分温和,对他更是温柔无比,他的要求他从未拒绝过,第一天就被他引诱,奉上了他的身体给他。那是不同於刘邦的清涩白皙的身体,第一次享用的时候的确被那个形似白昊又清涩可爱的身体所诱惑,可是他的身体没有刘欣的强壮,无法接受他彻夜的索求,他也怜惜那似白昊的人儿,所以一直未有做尽兴过,而且每次进入那个身体的时候,脑中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刘欣的脸,他的身子,他紧窒的小穴……所以渐渐就开始怀念刘欣那结实诱人的身体。
他听他安置在刘欣身边的探子回报,说他整日将自己琐在宫里埋头喝酒。每听到此,他都有种特别愉悦的感觉,以为是为男人的痛苦快乐,可是他没发现,那是为男人对他的重视,对他的喜欢而欢喜。
今天,他没有传周轩进宫,因为突然想去看看那个被探子形容的憔悴不已的男人,想去看看男人悲伤的样子,还想碰触那与他十分契合的身体。那一刻,他脑中只有刘欣那个人,所有的仇恨、厌恶似乎全都小时不见,直到看见那平日供他与他颠鸾倒凤的龙床上那两个淫乱的身影,看到那属於他的身体被别人压在身下!
董贤快要被体内灼热的怒火烧的失去理智了,愤怒的几乎想杀死那个躺在别的男子身下的男人。那个身体是他的,只有他才可以碰,才可以进入,除了他,谁都不能碰!他竟敢让别人碰他的身体,该死的,真是个贱货!心头除了怒火之外,似乎还有什麽其他的感觉在奔腾,可是董贤不愿仔细想,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那两个人分开!
倏地冲上前,扯下陈玉的身子狠狠抛在地上。董贤居高临下看著那个眉目清秀的男子,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憎恶和愤怒还有……嫉妒,只是似乎连他自己也未察觉。
陈玉无畏地与董贤对视。四周的空气似乎凝结住了,早先的淫靡暧昧早已消失不见,只有冰冷环绕在那一方龙床周围。
“呜……”床上的男人一声轻微的呻吟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两个男子同时将目光移向床上的男人。
突然,董贤笑了下,柔媚无比,却让人感到森森冷意。
慢慢地解开身上素白的衣衫,将那颀长美丽的白皙身体露了出来。没有丝毫缀肉的身体,完美的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连那微微抬头的欲望的形状也是那般的完美。
斜睨著跪倒在地上的瘦小的身影,那俊秀的脸上满是颓败。那双眼,有些怨毒地看著董贤挺起的灼热欲望,只有这个才可以伸入男人那诱人的身体,才能完全的占有男人,可是,可是他没有!
“你的前戏做的很充分啊,省了我不少工夫,呵呵。”骨感白皙的手,抚上男人满是痕迹的胸膛,扫过红肿的乳珠,游移到男人不停滴泪的欲望。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只是那眼神也愈法冰冷。噙著抹冷笑,来到男人闪烁著诱人的水润光泽,还在不停地翕合的小穴。那淫糜的光泽,刺的他的眼有些痛,那不属於他的液体,让他有著说不出来的厌恶。
倏地将一根手指插进男人的小穴里,男人立刻呻吟了声,小穴紧紧地裹住了体内的入侵者,不停地挤压著。
看著男人魅惑的脸,董贤的欲望愈加硕大,可是那眼里依旧是森冷一片,掩盖了足以焚身的怒火和妒火。
“多热情的小东西啊,被调教的很好啊,还没见过你对我这麽热情过呢。”性感磁性的声音中不难察觉那滔天的醋意。“哼,那我就满足你。”眼睛盯著地上那个看著他们的瘦小身影,抽出被湿热紧紧包裹的手指,没等男人发出不满的呻吟,就一个挺身,将已成紫红色的硕大埋进了男人豔丽的後穴──
“呜……啊!快,啊!”男人被突然填满的感觉弄的兴奋地叫了出来,酡红的脸上更增一分红晕,一份媚意。酒醉的男人似乎格外忠实於自己的身理需要,不顾羞耻地扭著臀配合著身上男子抽插的动作,甚至,未发现在场的另一个男子,正在用无比悲伤的眼神看著他。
“贤,贤,用力……啊!我爱你,贤……”疯狂地叫喊著,眼角沁出了愉悦的泪水。後穴的摩擦让欲望更加热切,刘欣伸手抚上自己的粗大,刚想抚弄,就被一双玉臂隔开,按压在床上。
濡湿著眼,不解地看著身上的男子,只见男子豔丽一笑,然後悦耳的声音从那优美的唇中发出,
“你,过来舔。”未停下抽插的动作,话是对著陈玉说的。
没有丝毫犹豫,纵使知道这只是一种对他的侮辱,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爬到刘欣身边。眼睛贪婪著看著那灼热的巨大,双手小心地扶著,送入自己豔红的唇中──
“啊!不要啊!──”前後夹击的无上快感,让男人睁圆了眸子,泪不停地往外涌,像是要摆脱这让他疯狂的快感般不停地摇晃著脑袋。凌乱的汗湿的发丝,在男人剧烈的摇晃中对到了他的脸上,狼狈无比,却也有著说不出的诱惑,让人想要更深刻凌虐的诱惑。
男人的身体再也受不住地不停痉挛著,被温热的口腔包围的硕大激烈的弹跳著,倏地,一股白灼喷射进陈玉的口腔,然後,被他一滴不漏的吞食干净。
刚想继续舔舐男人的欲望,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只见那个美丽绝伦又阴冷恐怖的男子停下了动作,用一种从未见过的恐怖眼神看著他,像是要生生把他身上戳出个骷髅来。
有些恐惧的感觉在体内蔓延,但他依然忍著巨大的压力与男子对视著。
“滚,你给我滚出去,永远别让我在宫里看见你,否则,我要你活的连狗都不如!”冰冷阴森的话,慢慢从那双红唇里被吐出,寒彻心扉。
最後看了眼床上那个还未回过神来的男人,陈玉凄然一笑。
“我,决不离开。”得不到男人,就要生活在男人生活的地方,有男人气息的地方,有他的地方,才是他唯一的去处,死也不会离开……
“好,来人!”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身体也未动分毫,硕大依旧埋在男人的身体里。
“董妃娘娘!”整齐地跪下,敬畏地低著头。
“将这个宫人拖下去,把他关到猪圈去,每天找男人上他。但是,你们给我听著,不准把他弄死了,我要他活的连狗都不如!”
“是!”没有丝毫疑义,箍住陈玉细瘦的胳膊,好不怜惜地向外拖去。
陈玉任他们动作,一双眼始终未离开那床上的身影,满满的是眷恋和悲伤……
依旧冷著脸,看著床上男人有些呆滞的脸。该死的,这张脸有什麽魅力就让那个小太监那麽痴迷?这个被我操烂的人有什麽好的,这麽恶心又肮脏的人?这麽想著,却是忍不住抽动起埋在男人体内的欲望,啃上男人泛著水光的唇。这个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准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只有他可以……
不停地啃咬,在那淡淡的痕迹上覆上一层新的更加深刻的印痕。舔过男人身上的每一处,留下只属於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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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22-23
PS:请搬文的亲注意下,这两章俺又修改了...(表PIA偶)
人家老是觉得不够虐...小改下拉~~(画圈圈)
有些亲说偶这个礼拜更的好少,可素偶觉得这用WORD打了几页纸的字分量也不轻哈..(继续画圈圈,人家有很努力更T T)
断袖 22tt
阳光渐渐挥去黑暗,取代了黑暗的位置,洒满了整个皇城。屋顶上的块块琉璃瓦反射著耀眼的金光,远远望去,错落的宫殿像是被一层光晕所笼罩,金碧辉煌,无比华贵,惹来无数人仰慕和豔羡。
同样沐浴在阳光下的未央宫,散发著庄严和尊贵的味道。只是此时依然大门禁闭,阳光被阻隔在门外,屋内享受不到跳跃的阳光,依旧是冰冷的死寂。室内一片昏暗,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已然停滞。
一方暖帐,挥洒下柔柔的幔帐,遮住了内里的春光无限,却是,遮不住那让人意想连篇的淫靡声响。淫乱的水泽声,勾人的击打声,还有男人隐隐约约的低哑的呻吟声,惹的人心神荡漾……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双目紧闭,眉头深锁,似是昏了过去。他的双手被两条金色的丝带捆缚在床两侧的柱子上,手腕上,清晰地刻著数道红痕,是男人情动挣扎时被缚伤的印记。古铜色的身体上,满是青紫色的痕迹,抓痕、齿痕,还有说不出的痕迹布满了他的全身,有的竟渗出了丝丝血迹,说不出的骇人……和诱惑。
此时,高大健壮的身子被一个瘦削的身子压在身下,双腿被扭曲地压在他的胸前,露出了那个红豔的洞穴,那里,一个巨大的柱状物在不停地进出著,每一下的抽出都带出了男人穴内勾人的媚肉和丝丝红白相间的液体,说不出的妖豔淫乱。
在他身上疯狂运动的男子有著一张惊为天人的脸,绝色倾城,豔丽的五官散发著浓厚的情欲味道,在那散乱他雪白身子上的漆黑长发的衬托下,更是透露著一股魅惑的邪气,妖精般勾人却是带毒的美豔。是罂粟般的男子,美丽勾人,却是不可碰触的毒药。
男子一边抽送自己的灼热,一边继续啮咬男人弹性十足的身体,本就体无完肤的身体,在男子的啮咬下又增一层鲜豔的痕迹,却是让昏睡过去的男人痛苦的皱紧了眉。
看著男人痛苦的表情,美豔的人儿又是一阵兴奋,更加用力的戳刺这他享用了一个晚上的身体。爱极了男人的痛苦,看著这完美的躯体在他的手下被撕裂,刻上他的印记,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身体美味的让他怎麽都要不够,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体下有这麽一具高大的身体,那个男人的身体,欲望就开始叫嚣,向是找到了归属一般,死劲的往里面冲,怎麽都停不下来,怎麽都要不够。
这具身体的所有都是他的,它的甜美,它的诱惑,只能为他一个人绽放,除了他,任何人都别想觊觎它!似是想到了什麽让他恼怒的事,美人儿妖豔的脸一沈,阴沈地盯著男人的睡颜。倏地,将唇移开他的胸膛,覆上了男人有些苍白的唇瓣。分开男人的双唇,软滑的事物闯进了男人的口中,逗弄著男人的舌与其勾缠,贪婪地吮吸著男人的津液。
男人本就晕沈的头,因为缺氧更是难受,他无意识的摇晃著脑袋,却怎麽也无法摆脱那软香的物事。
“唔……”男人的睫毛扇动了两下,似是要醒了。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男子突然放开了他的唇,青葱般的玉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臀瓣,使劲送向他的欲望,几下大力抽插後,将男人深锁进怀里,深埋在男人体内的欲望弹跳著射出了又一股火热的精液。
“啊!”男人被体内的液体灼得倏地睁开了眼。
清醒过後,身上的痛苦全都变的鲜明,尤其是下体的酸痛,全都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经。只是那一刻,这些痛对他来说,全都不算什麽。刘欣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孔,苍白的唇颤抖著吐出一个字,
“贤……”
断袖 23
这不会是他在做梦吧?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董贤?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董贤?
想伸手触碰眼前人儿的那张美丽的脸,来确定他的真实。手刚抬一点,就被那强烈的痛感给压了下去。强烈的疼痛,从手蔓延到全身,这下,不用再怀疑现在的真实性,但是,却也让他想到了一个事实,他,他最爱的人,已经离开他了。
心口传来再熟悉不过的疼痛,碎裂的疼痛,是那人给他的,只要想起他,就会有的疼痛。既然走了,为何又要出现,让他慢慢心死不是很好吗?
董贤皱著那双秀眉,心里有些沈闷的感觉。干吗又露出那种表情,看见我就那麽难受?是别人把你服侍的太好了,让你看到我就难受?又想到了昨晚上陈玉压在刘欣身上的场景,想到他在另个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的场景,一股怒气腾的窜了上来。
“哼哼,那麽不想看到我?那个小太监把你服侍好了?呵呵,没有东西操你那麽饥渴的骚穴,你能满足?”想伤害他,恨这个男人。这个毁了他一生的男人,现在竟然又让他变的如此奇怪,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安。一种想狠狠报复他的感觉在体内滋生,想狠狠凌虐这具身体,发泄自己的怒气。
果不其然,看见男人的脸色变的煞白,眼里的脆弱和悲伤更加的浓厚。这样的男人充分勾起了他的性欲,才平复在男人体内的欲望又开始慢慢抬头。
看现在这男人的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狼狈。头发纠结散乱,脸上也长出了杂乱的青疵,身上也满是虐痕和黏腻的污渍。这样一个男人,破坏了他爱情的男人,夺走了他幸福的男人,却总是让他欲罢不能,怎麽都要不够,恨不得将他困死在床上。以前折腾刘欣整宿,以为只是因为自己的性欲比较强烈,可是碰了周轩以後才发现,除了对刘欣,对别的男人完全无法产生那样的强烈的欲望,真的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格外诱人吗?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烦躁地狠狠戳刺了两下,不想再去思考让他的思想变的有些混乱的问题,不想再去深究答案,现在只要想怎麽虐待男人,好好发泄欲望就好。
“一个小太监怎麽竟有胆上你的床,莫非是你勾引的?”明知是不可能的事,他只是故意说出来想刺激男人。可是回想当初看见两人躺在床上的样子,一股子酸气也开始冒泡。
“我没……”依然有些混沌的神智,不明白对方所指。
突然有什麽画面出现在刘欣的脑海里──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求面前的男子碰自己……男子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待自己,让自己快乐的快要死去。
倏地睁大眼,那个对他如此温柔的男子又怎会是现在身上的他──那般厌恶、憎恨他的男子?太监……?那个,是……陈玉?
脑中浮现了一张小巧秀丽的脸,那样温柔多情又悲伤的眼神。他对他竟然抱有那种感情?说不清的感觉涌了上来,不明白自己这样一个连自尊都没有的男人,怎麽还会有人会对他有感情?有些同情陈玉,他和他都是一样无法得到自己所爱的人。他除了董贤之外,再无法爱上别人,他已经把整颗心完整的奉在那人的面前,看著他,亲手在那颗鲜活跳动的心上划了一刀又一刀,让他的心变的鲜血淋漓,每一次的搏动都扯出撕裂般的疼痛……
感觉到身下的身子的僵硬,有些奇怪的抬头,看见男人古怪的神色。难不成真让他说对了?董贤面色一震,停下了动作,既而一张美丽的脸变的分外扭曲,周身充斥著可以灼伤人的怒火。
“真的是你勾引他的?”很平静的语调,可是不难听出里面蕴藏的危险。
刘欣歪过头去,没有回答。自己说什麽怕是也没用了吧,说是把陈玉当成他了?说了又如何,他不爱他,自己又有什麽必要和他解释呢?
“真的是你勾引他的。”勾起一抹美豔异常的笑,只是那双眼里却是说不说的森冷让人感到一阵背脊发凉的寒意。“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饥渴的去勾引一个太监!看来我真要好好满足你那餍足的骚穴了!”说著就著在刘欣体内的姿势,使劲将刘欣的身子转了过去。
“啊……唔。”缚手的布帛被生生从床柱上拽裂,强烈的挤压摩擦,让他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死命咬住唇,不想让自己的哀叫声被男子听到。
董贤丝毫没有顾及刘欣的不适,撑著刘欣早已酥麻酸软的腿,强行让他跪在床上。没有给丝毫的时间让他适应,立刻开始了古老的抽插运动。
完全被撑开的後穴,可以轻易抽送董贤的粗大。刘欣感觉不到那里的疼痛,因为被残暴的使用的一夜的地方已经变的麻痹。现在他只觉得头晕脑胀,这样的姿势让他浑身的酸痛感变的更加明显。
“给我看清楚,是谁在上你!这具身体是我的,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碰!谁都不可以碰我的东西,听到没有!”
刘欣的身体一震,这样像是宣告自己所有权的话语,像是希望,让他快要枯死的心又开始慢慢地回复跳动,连身上的疼痛也变的似乎很美好。
“为什麽会回来这,不是,不是有他陪你了吗?”艰难的用沙哑的声音试探地问道。
“呵呵,他的身体哪有你那麽耐操。看看你的小穴,被用了那麽久还是那麽紧,吸的我爽死了!要是他被我这麽弄,怕是一个晚上都熬不过去,哪还能有你这麽精神奕奕的。看来,身子强壮点还是有好处的啊。”故意说著让男人难堪的话语,察觉到男人身体的突然紧绷,一阵快意不住的上涌,然後化作欲望,让他更加热切地冲入那一具火热的身子。
还是因为他的身体吗?那终於还是自己的错觉吗?心疼那个男子,不愿伤他,所以,就来找他对不对?他连替身都算不上,最多算是个供发泄的器具,是不是?男子对他,始终还是恨的。心开始慢慢变冷。扯出一个苦到极至的笑容,缓缓闭上眼。
感受著身後强有力的冲刺,每一下的冲刺都让他的身体像是被撞散了般的痛。可是比不上心口的疼痛,那才叫痛不欲生。即使如此,即使知道自己如此不堪,也不去拒绝男子,因为,至少,男子对他的身体还有性趣,至少,还可以用这个留住男子的一点温存……
“我爱你……”低哑的声音,缓缓吐出最真挚的爱语,即使知道男子不会给予回应。
身上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那埋进他体内的分身像是受到什麽刺激般撞击的更加用力,像是要把他活活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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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24
断袖 24
“呼。”男子的一声低吼,在空旷的寂静的宫殿内,显的清晰无比。声音被墙壁反射,蔓延到殿内的各个角落,像是幽明的声音,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寂静感。
男子的身体随著这声低吼停止了动作,静静的伏在男人的身上。静默了会,男子缓缓抬起身子,离开了男人温热的身体。深埋在男人体内的性器随著男子的抽出,带出了汩汩流动的液体。粘稠的液体,白里透红,缓缓的从男人的大腿根部流了下去,在男人已经凝固的白浊上划过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男人轻轻颤抖了下,曲起的身体在男子的身体完全离开後,慢慢倒在了床上。这期间,男人始终未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使用过度的身体让他没有任何力气做出任何一个动作,发出任何一个声音。
董贤随意地用床单擦拭了下自己的身体,然後,优雅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缓缓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整个动作,优雅的像极了只餍足的猫。
等整理好自己以後,凤眼轻轻扫到了床上那狼狈不堪的肉体身上。刘欣现在的样子,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整个人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残破不堪。只有看到那双腿间依然在流淌的白浊,和那若隐若现的红肿小穴才能知道,他究竟经历过的是什麽。
随意地扫视过男人紧琐一双浓眉,双目紧闭,满是痛苦神色的脸,董贤的视线慢慢在男人满是痕迹的身体上游移,最终还是来到了男人被使用过度,已经合不拢的後穴。
小穴的媚肉可怜地向外翻著,像是哭泣般地不停向外流出白稠的眼泪,如此淫靡的景象配著男人那受虐般痛苦的脸和那一身的伤痕,让他又感到下腹一紧,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施虐意,让他对男人的身体又产生了冲动。
未点烛火的宫殿,现在已经是漆黑一片,隐隐可以知道,这已经是在夜幕之下了。收回看向男人的视线,董贤皱起了纤细的眉,低咒了声,有些痛恨男人对自己不知名的吸引力。渐渐凤眼渐渐冷了下来,衬的一张阴丽容颜说不出的冷魅。转过身,白衣飘飘,莲步轻移,再看,那一抹颀长的身影,已经远去。
在他背过男人的时候,不知道,男人红肿的眼轻轻睁开了一条缝,他静静地看著那个雪白的身影,慢慢的远去。冰冷的液体,灼得破碎的眼眶辣辣的痛,可是传到心口,却只剩下冰冷的凄凉。
明知道留不住他的脚步的,明知道他对他是一点都不在意的,为什麽,还是要为这伤心呢?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男人晕沈的快要睡著的时候,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倏地让男人惊醒了,有些慌乱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身红衣的女子……
“皇上,奴婢叫影儿,是董妃娘娘派来服侍皇上的。请皇上莫要惊慌。”女子长了一张清丽的脸,声音柔柔的,微欠的身子像是十分谦卑,只是那看向他的眸子里的不屑和冷酷,让他知道,这女人约莫是董贤派来监视他的。何必……我让你走的时候,就决定不会再纠缠你……
“不必了,你出去,朕要休息。”困难的用沙哑的声音说著,扯过一边的丝被遮住自己不堪的身体。
“服侍皇上是奴婢应尽的本分。来人,把热水抬进来!”对刘欣的话充耳不闻,径自吩咐著,语气不卑不亢,反倒是有些强硬。
“朕让你出去!”
依然像是没听见一般笔直地站在那儿。
刘欣疲惫至极,慢慢合上眼。实在是没力气再和她计较,索性随她。突然,身上一凉,惊愕地看到那女人竟把自己的被子扯开,他一身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你给朕滚出去!”使劲扯住自己的被子,刘欣恼羞成怒地对著那女人大吼。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力气竟然连个女人都不如,眼睁睁地看著被子完全从自己身上剥离。更让他惊讶的是,随即,自己的身子就腾空。愣了一会,刘欣这才知道,自己竟是被那女人给抱在怀里了!
还未发作,身子就浸在了热水里。温热的水冲击著他身上每一个疲惫的细胞,浑身的酸痛在这里似乎被洗涤干净了,让他顿觉一阵舒适。柔软的水的按摩,让他完全放松在这舒适里,意识渐渐远去……
熟睡过去的刘欣没有注意到,女人的身材是不同於一般女子的高挑,微微可以看见,女人修长的脖颈上还有一小块突起。
看著男人已然入睡,名叫影儿的女人开始慢慢擦拭刘欣的身体。待将男人的上身擦拭干净了,纤细的手指慢慢潜到了水里,穿过层层水帐,来到了男人破碎的穴口。没有一开始以为的那般难以忍受,男人的後穴散发出一股火热的气息,手一触上,就被那火热吸引地向里面钻去。被完全开发的後穴轻易的吸纳了那根纤细的手指。而红肿的肠壁因为异物的入侵,推拒地蠕动著,这样不可思议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将手指又向里推了些,感受到里面更火热的紧窒。
清洗变了质,深入男人体内的手指越来越多,慢慢地抽送著。睡著了男人不自觉地呻吟著,本来有些苍白的脸在热水的浸泡和手指的入侵下变的有些红润。不知为何,竟让人觉得分外诱惑,在他体内抽送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突然,在抽送中涌入刘欣体内的热水,随著手指的抽插带出了他体内深入的白浊,看清了水面上漂浮的浑浊是什麽,手指的动作戛然而止。那人立刻抽出了手指,退後了几步,有些吃惊地看著依然在沈睡的男人,还有自己下腹不应该有的反映。
怎麽会这样?他对男人没兴趣啊!更别提是对这个昏君!若不是今天走霉运,被不知道中了什麽邪的主人点名来服侍他,打死他也不会肯来这样服侍一个男人!
本来还不懂为什麽主人会那般贪恋一个人的身体,还让身为影右卫的他来服侍这个一点用也没有的傀儡。可是,刚刚那男人无意中显示出来的媚态和诱惑,连他也抵抗不住,难怪,主人会对这人如此…只是,为何,连他也变的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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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25
断袖 25
绛红色的宫灯沿著青石板路点燃,明黄的灯光穿透了绛红的灯布,被染成了冶豔的色彩。整条路全被这灯火染成了诡异的红,在暗夜的陪衬下,宛若泛起了一层鲜红的雾气,如此鬼魅。那一张绝色的容颜,陷在这的红光中,细致的眉眼,不点自朱的红唇还有那雪样白皙的肌肤,都透露出一股诡异的妖豔,只是那冰冷的眸子让这份妖娆变的有些骇人。
不对劲,他现在很不对劲!
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的眉眼,他的身体,他的表情,他的呻吟。该死的,他到底是怎麽了?!还有种强烈的不舍感,几乎让每他走几步就想著折回去,回那个他曾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地方。
柳眉紧蹙,眼里是说不出的烦乱和阴沈。
那男人到底给他下了什麽蛊?让他对他始终割舍不下。他对男人的感觉早就从最开始的厌恶和憎恶变了质,变成了他也不知道的东西,只知道,那种想把男人占为己有的欲望比以前还要强烈。不愿让任何人碰他,不愿他的眼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的人,他只能是他的!
看见男人满身伤痕的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那一刻,他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是怕什麽?怕男人死了以後,再也找不到那般诱人的身体吗?所以才派影卫去照顾他,怕他真的死了。
还能想起刚才影右听到他的命令後惊讶的神情。影右是他的贴身护卫之一,与他齐名的影卫是影左,俱是他从他培植的所有杀手中挑选出来的顶尖高手,负责随时随地保护他的安全。
现在,明里不说,可暗地里人们都知道,宫廷内只有他和太後一党的势力最大。他已经成了太後的眼中钉,在宫里随时都有被太後一党暗杀的危险。他的身份是董妃,按宫里的规矩,後宫不得干政,他无法在宫中调集太多人马,所以只能让影卫扮以女装,进宫保护他。作为影卫应该是形影不离的保护他的,没想到竟被他派去替刘欣清理身体。
影右不能理解他的命令,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那个小太监已经被他赶离刘欣身边了,刘欣身边除了那个小太监没有其他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他才想到自己的影卫。可是,不管不问才是他应该做的,不是吗?
该死的,昨天就不应该去见那人,愈见心愈是烦乱!他恨死这种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了!
挥去脑中烦乱的思想,董贤加快了脚步。渐渐地,那个连白衣都被宫灯染的红豔的身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远远望去,竟像是和那漫天的红光融为一体似的。
“贤,你回来拉!”
乍听那人叫他的名字,竟仿佛是听见了那个高大却又脆弱的身影,用那双悲伤又寂寞的眼看著他,低沈的唤著。董贤微愣了下,既而反映过来,勾出一抹邪魅的笑,上前两步环住男子有些纤细的腰身。手里柔软的触感让他微皱了下眉,随即恢复过来,依旧笑靥如花。
“小轩儿是想我啦,等为夫多久了?”
男子的脸一红,低下头,将脸埋到董贤的胸前。
“你去哪了……昨天也没找我,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到这,男子的声音有些微的急促。
“呵呵,胡说什麽呢,我怎麽舍得不要你?小轩儿的身子多可爱啊──”脸上依然挂著戏谑的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这明明是与他的爱人长的极为相似的一张脸,为何现在却激不起他的一点热情?心依然是如此平静,未泛一丝涟漪。
纤长的手缓缓从男子的衣缝里滑了进去,慢慢的在男子的身上游移著。周轩轻颤了下身子,随即软倒在董贤的怀里。董贤就势抱住周轩的身子,走向内室……
不久,内室里又传来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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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26
断袖 26
“皇上,皇上!”
紧紧蹙著眉,极不情愿地睁开酸涩的眼。
入眼还是那熟悉无比的明黄色顶帐,高高悬著,明亮又冷清。明黄本应是最温暖的颜色,可在帝王之家就成了最冷酷的颜色。冰冷的黄色,将他从刚睡醒的迷茫中拉到了真实。难得的一夜无梦,睡的安稳,可惜一醒来,就要立刻面对那满脑的痛苦记忆,还有,身上未褪的伤痛。
偏过头,转向声音的来源。
“什麽事?”声音十分的干涩沙哑。
“回皇上的话,军部尚书刘大人求见皇上,现在人在御书房等候。”
紧了下眉头。军部尚书?记忆中慢慢浮现一张威严刚正的严肃脸孔。这平素与他甚少来往的人怎麽会突然来求见,莫不是出了什麽大事了?
轻轻动了下胳膊,想支起身子。可刚一动,那股酸痛感就让他紧紧咬住了牙。强忍著浑身的疼痛,还有些微的晕眩感,小心地支起了身子。
靠在枕头上,轻轻地舒了口气。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身上是穿的好好的亵衣,遮住了身上见不得人的伤口。这才想到,昨晚那个奇怪的红衣女子,那个力气大的怕人的女人。不想看到那个满眼都是鄙夷和不屑的奇怪女子,但是视线还是绕著宫殿扫视了一周。没有看见类似的身影,刘欣收回目光。
“替朕更衣。”
“是。”
黄铜制成的光滑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一张狼狈不堪的脸──头发散乱纠结,眼睛红肿,眼睛下方还出现了一圈微黑的眼袋,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下巴上生出了密密的胡疵。这是他?自己竟然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了?就因为一个男人?呵呵,就是因为一个男人……自己丢不开,放不了,割舍不下的爱……
脑中浮现了那一张再熟悉不过,却又觉得有些陌生的脸。细眉如柳,凤眼含媚,唇若含樱,殷红如血,美豔中透著妖娆,绝色倾城。这样的他如何配的上那般美丽的他?那个名为周轩的男子,还有他画中的那个俊美的男人才是适合站在他身侧的不是吗?他自己,只能凭借以前习武练出来的强健身体来满足男子的性欲,自己只能做为一个泄欲的器具出现在他身下,为他辗转呻吟,听他恶意的嘲笑。
眼睛依然注视著镜中的男人,可是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
可悲的发现自己还是在想他,被他那样伤害的体无完肤以後,还是在想他。想见他,想触碰到他的温暖,想品味有的他味道的空气。那人说的没错,他就是犯贱!
真的有些後悔,当初为何要去游西湖。否则,也不会见到他,也不会如此痛苦。身份没有变,依旧是不得势的傀儡,只是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却变了,变的会跳,会动,会流血,会流泪……
“皇上,好了。”
神智被拉回来,看著镜中已经光鲜了很多的摸样,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慢慢站起身,等著宫人伺候他更衣。
在宫人的围绕下,慢慢地走出门。明亮的阳光照在脸上,让他觉得刺眼的眯起了眼,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不能接受如此耀眼的光芒。就如他,他就是应该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幸福的阳光不应该是他所享有的。他在幸福面前,只是一个刺眼的外来者……
低下头,继续前行,将阳光留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