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自顾自兴奋地说著,却没有注意到身旁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突然,男子对少年露出一抹笑,温柔无比。
“小三子,这事除了我,你还对谁说过吗?”
“没啦,我一回来就来你这啦,我想让你早点认清那个昏君的真面目啦,当然立刻来找你了!”
“那就好……”男子低喃。
突然,男子伸出手,抱住少年小小的身体。
“谢谢,你对我这麽好……”
少年脸红得跟柿子一样,脸上扯出大大地一抹笑,使劲地回搂身前那个消瘦的身体。
“没什──”突然,少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原就很大的眼睛突然睁得更大,眼珠由於过分睁大的眼,微微向外凸起,那张原本十分可爱的脸,看上去竟有些可怖。
“小三子,对不起。可是,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男子在少年依旧透了些绯红的耳旁低喃。然後,缓缓地抽出了插入少年心脏的匕首。
随著冰冷的刀刃缓缓抽离,火热的液体倏地从少年年轻的躯体里喷涌而出。暗红色的血液沾湿了少年白色的衣衫,在少年稚嫩的胸膛上绽开了一朵妖娆的血花,血色的妖娆是因为沾染了死亡的冶豔。
少年的身体缓缓滑落。原本还是那样鲜活的生命,只是瞬间,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小三子,你个死小子,一早上不见人,回来也不去找我领罚,刚回来又跑到陈玉这,你欠打是不──”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叔……对不起。”男子脸上依旧挂著没有丝毫温度的笑,手上的匕首,银白的刀刃上,还有丝丝暗红,轻轻地流淌,缓缓地滑落。
“我知道,我走了以後,你就收了小三子,你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儿子看待。我自小就是你拉拔大的,冠的还是你的姓,却杀了你的儿子。陈叔,对不起。”
一阵沈默在静谧的小屋里流淌。
“我了解你。你这麽做,一定有你的理由。我养大你,可是我的总管位置也是你提拔上来的,你不欠我什麽。”许久,老人缓缓地说道,沙哑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一时间突然苍老了许多的老人,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了死去的小三子身边。苍老的手臂,有些艰难地抱起地上的少年。
“陈叔,有件事还得麻烦你。我需要用人,就在今天晚上。”
“可以。”老人缓缓地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老人突然顿住了脚步。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很像一个人。”
“谁?”
“董贤。我曾经见过他一面。”说完,老人就蹒跚地走了。
董贤?他像董贤?哈哈,这太可笑了。不,他一点都不像他。那个男子对所有人都是一点都不留情的,尤其是对爱他的,或者说是他爱的人。他又怎麽会和他一样?他会对他爱的人很好的,他会永远守护他,用鲜血,用生命。
是他的错,他不该离开那人的。
他走了,那人身边真的没有人了。谁能照顾好那人伤痕累累的身体?
不过以後不会了……
纵使永远不能拥有他,碰触他,但他会永远守著他。
他会一直陪在那人身边,直到生命停止的那一刻。
PS:某魔觉得,这两章可以当番外看…额,毕竟,全都是陈玉BB的事…
不过,陈玉BB的正式番外,俺还是会单独写的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51
断袖 51
RP爆发了…这次RP真的爆发了…莫非俺对陈玉小太监比较有爱,怎麽一写他就写这麽多= = 俺怎麽从来不知道,俺原来是太监控?
是夜未央。
夜幕深沈,银月高悬,皇城四周皆是静默。
一阵喧闹过後,又是属於夜的平静。不多久,在这份平静里,一双手有些颤抖地推开颜色有些深沈的朱漆大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再熟悉不过的冰冷和黑暗,整座宫殿像是沈睡一般地静默。
银色的月光和暖红的灯光顺著门缝悄悄地滑了进来,借著这些微的光亮,可以清楚地看见这宫闱里华丽的布置,一如往昔,清冷的金属依旧在柔柔地散发著亘古不变的冰冷,青铜所铸的灯盏里,依稀可见满贯的灯油,却不见丝毫的火星,唯有黑暗在肆意的蔓延。
这个黑暗又冰冷的地方,的确就是那个世上最尊贵的人住的地方──未央宫。
脚停在了门口,一身绛红色宫衣的男子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一直以来都保持著冷静的男子,在这一刻,却突然激动到不能自己。他真的又回来了,他真的站在这了,他真的来到男人的身边了!
乌黑的眸子痴痴地凝望著内殿的方向,满目皆是柔情,依稀可见粼粼的水光,闪烁著迷离的光彩,在黑暗中格外地醒目。男子就这样痴痴地看著,却是忘了移动。
“进去吧,我在外边守著,不用担心董妃,得到情报,他已经出宫了,估计离回来还会有段时间。”有些苍老的声音,却依旧带著宫人特有的绵软。老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陈玉的身边,低声说道。
“恩。”男子倏地收起了迷离的神情,眼也沈了下来,漆黑的眸色很快与这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董贤,哼哼,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和他殊死一斗的准备了。那人的实力他太清楚了,凭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一较高下,今天,若他真在这儿,那他死是必然的了,不过,死之前,他一定要见那人最後一面。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见他!却没想到,那人竟然出宫了。那就是送给他的机会,那个男子给他的,让他留在男人身边的机会!
轻轻掀开明黄的丝帘,陈玉小心地走到了男人的床边。窗口流泻的月光,让他可以清晰地看清楚男人的摸样。
男人已然安睡,可是看上去睡得并不安稳,一双浓黑的剑眉高高地锁起,唇也无意识的翕动著。
温柔地凝视著床上的男人,男子的眼中是难掩的心疼。倏地,两滴泪,缓缓地从男子清丽的脸颊滑落。
怎麽又瘦了,变得这麽憔悴?
男子细长的手指缓缓屈起,微长的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他强迫自己不去碰触男人那张憔悴的脸。他不想肮脏的自己玷污了男人的身体。
男人的原本英伟的脸瘦了很多,愈显得棱角分明,多出了一分与他年龄不符的沧桑感,又多出了一分苍白的脆弱,让人不禁想要疼惜这个脆弱的男人。曾经在他手中,被他小心地拾起,挽成各种发髻的柔亮黑发也变得黯然无光,干枯如同腐木,凌乱地洒在男人的枕侧。
突然,男子的视线被男人裸露在外的颈项吸引。深色的肌肤上,深得如同滴血的斑斓痕迹,让他眼睛一阵刺痛,连呼吸都似乎没有那麽顺畅了。鲜豔的痕迹,明显是被刚制造上不久,遍布在男人身上的痕迹就如同烙印,标明了男人的归属。
男子的唇突然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弧度,绽开了一个微笑。对著男人的笑容很美,可是,那不停地顺著男子光滑的脸颊向下滑落的透明珠子,却让这笑显得是那样的苍凉。其实,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苦涩。这笑容,一样的苦涩。
突然,沈睡的男人突然难受地呻吟了声,裹在被子里的身体也开始轻微地扭动。
男子倏地伸手擦去了脸上了湿润,有些紧张地看著床上的男人。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52
断袖 52
“皇上,您怎麽了?”
“难……受,好,难受……”床上的男人无意识的呻吟,宽阔的额上缓缓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也是酡红一片,可是唇却是骇人的惨白。
陈玉终於发现了男人的不对劲,小心地探上男人的额,却触到一片滚烫,是不正常的热度。他终於意识到了,男人在发烧!
突然想起那个少年对他说的话,男子的眼中突然射出一股愤恨。又是董贤!想起第一次见到男人,他也是这副摸样,也是因为那个男子。想不到,这次回来又看到了这样的男人,比上次烧得还可怕。那个男子除了有副好皮囊还有什麽?他那样伤你,为何你还对他死心塌地,不肯放手!
男子刚想去给男人弄巾帕冰敷,却突然感觉手下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
“冷,冷……”
该死的。看著男人身上单薄的锦被,陈玉生平第一次有骂人的冲动。那群太监是做什麽的?皇上病成这样了,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还给他盖这麽薄的被子?董贤啊,你就算是真的不爱他,有必要这样折磨他吗?
陈玉迅速抱出一条厚厚的暖被,小心地覆盖在男人身上,然後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陈玉便端著一盆水回来了。他从架子上取了一条毛巾,轻轻浸入水中,待毛巾全部湿透再取出,拧干水,轻轻放在男人滚烫的额上。
冰冷的毛巾,让男人痛苦的表情稍微有些和缓。可是突然,男人竟又皱著眉,缓缓地睁开了眼。
陈玉的心突然狂跳了下,随即,又是一阵抽痛。那人的眼里,依旧是那一片深不可见底的黑暗,诉说著孤独和寂寞,还有始终弥漫的哀伤。
慢慢地,那双还带了些迷茫的眼对上了他的。他只看见男人的唇轻轻蠕动了两下,然後便听到了那几乎让他热血沸腾的声音。
“陈玉。”男人的声音干涩沙哑,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从不知道,自己会因一个名字而激动如斯,只因为,自己的名字是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叫出来的。
“奴才在!”陈玉的声音有些颤抖,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对著男人行了个宫礼。
“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男人缓缓地摇了摇头,突然,泛著不正常红晕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痛苦之色,男人皱了皱眉,微微闭上了眼。
“皇上您怎麽样了?”陈玉一惊,连忙压下身子,扶上男人的肩膀,紧张地看著男人的脸。
“朕,没事。放手。”不喜欢这样像是被人压在身下的姿势,男人眸中微微有了丝怒意。
“皇上恕罪,是奴才逾矩了。”陈玉跪了下来。
“起来吧。你,回来就好。”男人轻轻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突然,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麽,唇边的笑容迅速掩了去,脸上又是一片死寂的表情。
“陈玉,你替朕拟旨。”
“是!”陈玉微低著头,恭敬地站著。
男人深吸了口气,声音略带了些颤抖。
“传,朕旨意,朕与董卿多日相处,始觉董卿才华过人,屈为男妃乃朕之过错,故废除董贤董妃之位,赐为大司马、卫将军,赏封地两千顷,奴仆三百,赐大司马府,俟日起,董贤即刻搬出後宫,入主司马宅。”
陈玉怔忪地看著由於说了太多话,累得微微喘气的男人,一双眸子里先是惊讶,随後就是多得数不清的欣喜,他太明白,刘欣的这道旨意意味著什麽了,他对他,终於死心了。
“听清楚了吗?”
“是。”陈玉赶紧低下头,掩去眸中的喜悦。
“朕累了,先睡了,你也早点安歇吧。”说完,男人就闭上了眼。只是,那眉头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
眼角的余光瞥见看男人又沈沈睡下,陈玉这才小心地靠进男人,拢了拢男人身上的被子,又给男人换了条毛巾,一切安顿好以後,陈玉这才安静地坐在男人的床边,温柔地凝视著男人沈睡的面容。
“我爱你,我的皇上。”
陈玉对著男人,温柔地呢喃著。突然,一阵倦意袭来,陈玉眯了眯眼,今天真的是太累了。然後,他轻轻移到殿里那方不大的桌子旁,趴著睡了。
转过身的那一刹那,他没有发现,男人刚刚还紧闭的眼缓缓地睁开了。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那个瘦小纤细的身影,闪烁的是什麽复杂的光芒。
夜渐渐深了,一切归寂。
首先,俺要感谢一直等文,一直给某魔留言,给某魔投票支持俺的亲们。其实,俺一直以为俺会很快弃坑的,是乃们给了俺更文的动力!俺一定要粉激动,粉激动滴说一声~谢谢~=3=
9.1.以後俺就正式步入高三了,以後的更文时间会少之又少。俺无法承诺具体的期限,俺只能说,只要有时间,俺一定会更文的。
今天,是暑假的最後一次更新了。因为一开学就考试,所以剩下的两天假期,俺决定全用来啃书(TT放假这麽多天,连书边都米碰)
就酱紫了,以後见了~(很无耻滴加一句──要想俺啊~摸)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53
断袖 53
一辆看上去极其普通的马车缓缓地驶向巍峨的宫门。虽然,那马车看上去与平常的无异,可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车帷的布料皆是出自长安最出名的绸缎庄──御绣坊所制的上品,那是唯有皇室才可用的御用品。
马车毫无阻拦地驶进了宫门,那些面无表情的守卫像是知道这马车里坐的是谁一般,没有丝毫的过问,只是对著马车低下了一直高昂著的头。
“董妃娘娘,等等啊~!”突然,一声尖细的呼喊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帷幔,随即,马车便像是被什麽拦住一般停止了移动。车里的男子缓缓地睁开了一双十分美豔的双眼,倏地,一道危险地光芒划过男子妖娆的眸子,男子抿紧了秀美的唇,脸上满是不豫之色。男子伸出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挑起了面前的车帘,看著恭敬地跪在他的马前的略显肥胖的宫人。
“王公公,你是向天借胆了,拦起我的驾了?”男子的声音和他的相貌一样,优雅磁性,很是动听,只是那话语中透著的冰凉让人不禁感到背脊发凉。
“给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也不敢啊!是陈总管说娘娘出宫游玩,让奴才在这候著,等娘娘一回宫便给娘娘宣旨,奴才已经在这候了三天了,总算把娘娘您给等到了,娘娘恕罪啊!”那人依旧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在伏在地上的双肘之间,身上的肥肉由於恐惧不住地抖动著。这样看著,倒真是有些滑稽的可怜。
“陈总管?圣旨?”男子突然像是感觉到什麽,慢慢坐直了身子,眯起了那双妖娆的凤眸。“圣旨给我。”
男子接过那人递过来的卷轴,轻轻地舒展开。
太监递过了圣旨又重新跪了下去,不敢抬头,只能集中精力努力听著四周的动静。
“嘶拉”
突然,一声刺耳的布帛碎裂声清晰地响起,破碎的尾音静静地回荡在寂静的宫门口。跪著的太监,有些奇怪地悄悄抬起了低著的头,小心地向男子的方向瞄了一眼。
这一眼却是吓得他当下瘫软了身子,只能扭曲著肥胖的身子趴在地上。
那个人竟然把圣旨给撕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让他害怕的是──那个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董妃,脸色竟然铁青得可怕,细长的双目也倏地睁大,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里面流窜地像是可以噬人的怒火。明明是那样一张绝色的脸,竟因愤怒扭曲到让人目不敢视的地步。
他真的以为自己完了,一定会被董贤杀来泄愤。可没想到,那人竟然什麽都没说,像是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倏地抽出腰间佩带的匕首,划断勒马的缰绳。只见一道白影闪过,本来还坐在马车里的那人竟然已稳稳地跨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动作没有一丝停顿,那人狠狠地一夹马肚,驾著马向深宫的方向奔去。
秋风展开了被男子遗弃在地上的丝帛,瘫在地上的太监眼睛无意识地看向那明黄的丝绸上漆黑的墨渍。
等消化了那上面的语句,那人宽大的面庞突然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下,眼睛也倏地圆睁。
这,这,封为大司马?这不是好事吗?那个男子为何会如此生气?
*** ***
秋日的凉风,狠狠地刮在男子如玉一般精致的脸颊上,可他像是未觉一般,紧紧地盯著前方,狠狠地驱著马,眼里依旧萦绕著一片骇人的怒意。
刘欣,该死的,你竟然敢──!
这几天,他去了江南,为了转移最後的一匹家业。辽使入京,这事没有那麽简单。这朝廷怎样他也很清楚,万一辽国改变了决定,那汉室绝对是难逃一劫。为了以防万一,早在十天前,他就开始著手把董家的产业向江南一带转移。因为要掩人耳目,他每天都在晚上悄悄出宫处理楼里的账目,整理董家的家产。半夜回宫,会习惯性地走到男人的寝宫,他骗他,说是因为周轩没有满足他,是想让那人伤心,满足自己的施虐欲望。实际上,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天没碰过那个人了,甚至连那个人的存在都忘了。
那天走的匆忙,只简单的处理了下男人身上的伤,就走了。在江南的几天,脑海里经常不时就出现男人紧闭双眼,憔悴的面容,这让他有些奇怪的烦躁。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会对男人产生一种,名为担心的情感。不,他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上他了,只是同情,这次回来,他是为了继续遵守和白昊的约定,留在这等他。这期间,就顺便对男人好一点。若真是出事,就顺便把男人也带走,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他怎麽都没想到,他早早处理完事情,匆匆赶回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男人的一纸休书!
该死的刘欣!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只有他不要的份,他有什麽资格休他!
先是想要以死逃离他,现在又要休他!说什麽爱他,哼,终於是受不了整天对著他一个,又想去勾引别人了吧!想到这,男子满是怒火的胸口突然涌上了什麽酸涩,脸色更加的阴郁。
-----------------------------
勤劳滴魔王要奖励,要留言,要PP(打滚)
PS:如果无意外滴话,下一章小攻二号出现...汗...似乎,他被俺卡了太久了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54
断袖 54
男子刚准备踏进宫门,却倏然被从里面出来的一个鲜红的身影挡住了去路。男子轻轻眯起眼,冷下的眸子扫视著眼前那个小巧纤细的身影。同样是绛红色的宫衣,眼前这个清秀纤细的男子身上的明显要比普通的宫人好上很多。
“司马大人,好久不见了。”一身宫衣的男子对著董贤恭敬地行了个礼,抬起头,脸上挂著一抹无害的笑。
陈总管?哼,果然是他啊。没想到他还有本事回到这里,他似乎,还真是小看了这个陈玉了。
突然,男子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脸色变得更加阴沈。
“让开。”男子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那里面的冰寒是渗入骨子里的冷。
陈玉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依旧微笑著看著男子。
“司马大人,皇上说了,让您一接到圣旨就直接搬去司马府,您所有的东西都已送过去了。皇上还说了,您现在已经不是董妃了,非後宫女子不得轻入後宫,皇上的寝宫自然也是不能进了。大人,您还是请回吧。”
“你以为凭你可以拦住我?”男子唇角轻扬,透著些许的冷漠和轻蔑。漆黑的眸子里却慢慢泛起了一层黑色的雾气,一丝丝一缕缕红色的怒火,在那片漆黑的阴霾中燃烧。只是那眼却不是对著眼前那纤细的身影,男子的视线早已透过了眼前纤细的身影,探入那奢华冷清的宫殿,搜寻男人熟悉的身影。
刘欣,你的动作倒是快啊……哼,就这麽迫不及待赶我走?
“大人说笑了,奴才怎麽敢拦您?奴才只不过是来告诉您,皇上已经不在宫里了。奴才是怕您白费功夫。”陈玉微微低下头,微垂著眼,极为恭顺的模样。
董贤的目光一窒,然後,缓缓地将头转向面前的红衣男子。
“这麽早的天,他去哪了?”
“呵呵,不是去哪了,是还没回来,这几天皇上都是极少回宫的,就算是回来也只是呆一会儿。至於出去做什麽?……司马大人,您该不会不知道皇上在没娶您之前,最喜欢做什麽吧?”
他该死的当然知道!
男子的脸色铁青。当今天子昏庸,最爱花天酒地,声色犬马,这几乎是众人皆知,他怎麽会不知道?
哼,刘欣你很好!
男子倏地转身,毫不犹豫地向後走去。衣袂蹁跹,墨发飞扬,说不出的绝尘,又是说不出的冷冽。
“司马大人,您这是要去哪?不进去了?”
“司马府。”脚步没有丝毫停歇,男子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
哼,刘欣,我最多就是对你的身体有兴趣,你别以为我就离不开你了!反正,以後总是要离开的,现在刚好。反正,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看著那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去,陈玉脸上的笑容慢慢褪了去。
缓缓抬起头,将视线移向远方的那片天空。
眉轻轻蹙起,眼里也多了一丝颓丧。
他还没回来。
自男人褪烧清醒过後,就变得很不对劲。其实,在旁人眼里,那样的他才是正常的。旁人都说他是昏君,一个昏君整日流连青楼酒坊本来就是正常的。或许曾经的他会这样,而现在,这根本就不正常。
男人每次回来,身上都沾了大片呛人的酒气和脂粉味。每次都是一沾床便睡了,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所有的清理工作,都是他在他睡著的时候替他做的。睡著的男人,脸上显出的没有满足,没有欣喜,只有疲惫,让人心疼的疲惫。
本以为,能回到男人身边,陪著他,看著他,他就满足了。可是越是靠近他,他想要的就越多,他想永远守著他,永远照顾他,甚至想用这软弱的身体替他挡住伤害。可是……这次,他却再没法像以前那样接近男人了。
他不让他跟著他,也不让任何宫人伴行,只和以前经常在一起花天酒地的那些纨!子弟一起。每天,他都只能在这里等著,等著他疲惫的回来,然後,再离开。
虽然男人没说什麽,但他知道,男人并不若往日那般信任他了。
男人一定是想起来那件事了,他一定知道了他对他的心思。
都是他的错……是他的一时冲动,害得自己失去了他的信任。
男子闭上眼,任秋风卷上自己的身体。纤瘦的身子在秋风中显得分外单薄,残叶贴上那身绛红的绸衣,妖色勾缠,却是说不出的凄凉。
- - - - - - - - -
T T俺对自己无语了…俺明明那麽想把小攻2号写出来的,咋就是写不到他呢(握拳望天)
大喊三声:灵感啊!!
俺的灵感呢,咋就是找不到呢,这写得俺粉郁闷啊T T
咳咳,该说的还是要说啊──
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可怜的俺,都米月饼吃)
那个二更啊…等俺去买完吃的回来再说…8过俺想更《霸王》的说…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55
断袖 55
溯洄湮灭亲,生日快乐!!
半掩的流苏暖帐中,隐隐可见两个模糊的身影。
睡著的男人有张刚毅俊伟的脸,掩在有些俗豔的红被下的身体,也可见高大挺拔的轮廓。这样的男人理应给人的感觉是很强悍的,可是,男人眼下蔓延的微黑的眼袋,那与他肤色相比略显惨白的脸色,下巴上遍布的狼狈的青疵,这些,让这个男人显得格外的憔悴,那高大的身体,竟因这份憔悴,显得很是落寞,看上去竟是如此脆弱。
突然,男人一直微微隆起的眉又向著眉心紧紧了,睫毛也无意识的翕动了下,不多时,男人缓缓地打开了沈重的眼皮,慢慢睁开了眼。
墨黑的眼里,隐约可以看见数条鲜红的血丝,在那片迷茫的黑雾中勾缠流动。男人有些恍惚地看著顶上很是陌生的鲜红的幔帐,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身旁。
倏地,男人的手僵住了。手中所触是温暖柔软,并非是早已习惯的冰冷。僵硬地把头转向里侧,入目是一张美丽妖冶的容颜。很美丽,小巧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眼角上扬的弧度和那人有些像。
男人撤开了手,又将头转了回去,轻轻磕上了眼。
突然,有什麽湿润沾上了男人的眼角,润开了那层密密的睫毛,男人的唇角泛开了一丝苦笑。他还在期盼什麽?已经决定放手,已经决定了断,已经决定回到从前,为什麽还会幻想,躺在身旁的人是他?
曾经最习惯的醉生梦死,现在竟是如此的陌生,强迫自己和他们一起玩乐,一起纵酒,却总也排除不了内心深处的那份寂寞,那份伤感。难道,真的已经回不去了吗?呵呵,想不到,想做一个合格的昏君都这麽难。
许久,男人再次睁开眼,掀开身上那床脂粉味极重的被子,翻身下床。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衣,顺手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壶酒便向嘴里送去。
原本就因昨晚的彻夜狂欢变得很是晕沈的头脑,又由於空腹饮酒变得更加晕眩。可男人却丝毫不在意,一边踉跄的走著,一边饮酒。
早上的青楼很是冷清,寂静的长廊里,只有他的脚步声分外的清晰,回荡在这酒色勾栏里,竟是说不出的清冷和孤独……
长安街。
长安街素来有天下最大的贸易中心之称,在这里往来的除了汉朝本地的人外,还有许多边疆民族的人,所以,对於能在这里看到什麽番邦的人,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今天,那一前一後走在大街上的两个人,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走在後面的那个大汉身材高大,要比周围的汉人高出一个头不止,宽度也是很惊人,由於那人穿的是特殊的番邦服饰,露出了整只臂膀还有胸前的大片皮肤,让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身上纠结的块块贲发的肌肉,乍上上去,倒很是骇人。
与之对比明显的,就是前面走的那人了。相对那个大汉的雄伟身姿,这个人的身材就正常多了。虽然很高挑,不过也只是比寻常人高那麽一点,而且他的身体整个看起来很是纤瘦,倒是有点书生的气质。他穿的也是番邦的服饰,可是比起旁边那人,他的衣服就好看多了。月白的布料,滚金边的袖口,倒也是很近汉朝的衣饰,穿在他身上自有一股风流的意味。不过,最吸引人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因为他的脸。
男子的唇角始终挂著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可是鼻梁以上的半边脸却被一个有著极其可怖图案的银色面具遮了起来。温暖的日光下,那亮银色的面具却微微反射著冰冷的寒光,加上那应该是眼睛的地方,两个看不清任何光亮的森冷的黑洞,这样看上去,倒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兀生恐惧,对这个男人的惧怕倒还远胜过他後方那个粗壮的大汉。
那两个人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周围打探的视线,脚步依旧不紧不慢。靠近点会发现,後方的那个大汉正在不停的用什麽古怪的语言对著前方的人说什麽,而前面而人只是听著,偶尔才发出几个音节。
“主子啊,那人既然都已经不在皇宫了,您就直接把他带走好了。反正您也是因为那个人才同意议和的。我们的人还几天就快到了,不如现在传书给他们,让他们多带点人手,我们直接在这里给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男子但笑不语,只是依稀可见男子脸上那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中倏地划过什麽光亮,一闪而逝。
“主子,我们……呃,什麽味道,好难闻?”大汉皱了皱两道又浓又粗的眉毛,疑惑地打量著四周,然後,看到了,在他们旁边歪歪斜斜地走著,还不停地灌酒的男人。
“喂,酒鬼,喝酒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事!喂,你听见没?说你的!”大汉说著就一步上前,跨到男人的面前,伸手便要夺男人的酒壶。
“给,给我,被碰我!”
大汉没想到男人那麽使劲的反抗,一怒之下狠狠一收手,男人一个重心不稳便向後栽去。
没有预想到的疼痛,男人有些奇怪地睁开了有些浑浊的眼,对上了一张冰冷的银色面具。
“没事吧……”带著面具的男子一手撑著男人的背,一手环住男人的腰,藏在那张冰冷的面具下的眼直直的对上了男人那双黑的深沈的眼。突然,男子震住了。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会是这样的寂寞,这样的孤独。心里突然有丝异样,男子环著男人腰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放手。”男人皱起了眉,使劲地想从这个看上去很是削薄的胸膛里挣扎出来,却怎麽都挣不开,终於,男人的眼里泛上了一层薄怒。
“呵呵,抱歉。”男子慢慢放开怀中的男人,从大汉手中接过酒壶递给他。
男人接过酒壶,狠狠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後,什麽也没说,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这个人,什麽态度,竟敢这样对主子您!老子去教训他!”一旁的大汉怒瞪著眼睛盯著前方那人的背影,那一脸煞气的模样,吓的四周过路的人都不得不另辟道路,实在怕被这人的怒火殃及。
“呵呵,阿大,你去帮我查查那个人的身份。”
“啊?”
“我先回去了。”说完,那个白色的身影也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愣在那里的那个大汉,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看起来有些呆滞,是与他的体格不相称的滑稽。
主子是怎麽了?竟然让他去查一个汉人!不是应该直接去教训他吗?
- - - - - - - - - -
结束拉,又结束拉~~~~~~
俺可爱的假期华丽的结束拉T T
好拉,好拉,俺总算米有食言了,小攻2号,华丽滴出场了~~~
哎?米看到模样不算出场?额,俺米听见,米听见,洗澡去咯~~
咳咳,查点有句话忘了说──
祝:溯洄湮灭亲,生日快乐,呵呵,越来越腐败=3=
(由於不知道乃的具体生日日期,这章就算提前的生日贺文吧,嘿嘿,粉有纪念价值的一章哦)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56
断袖 56
“恩,啊……”
暧昧的呻吟,淫靡的水泽声,盈满了一方鲜红的暖帐。
一身雪肤的男子,纤细的身子压在另个长相清秀的男子身上,身下火热的巨大不停地在男子的身体里抽送著。处在下方的那人被男子的剧烈撞击弄得娇喘嘤嘤,不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听著身下人越来越淫乱的呻吟声,男子的眉缓缓地皱了起来。下身的动作十分剧烈,眼神却是一片冷冽,看不出丝毫的激情。
“贤,啊……”
听见那熟悉的称呼,男子的身体突然一震,凤眼怔忪地看著身下人那张酡红痴乱的脸。恍惚间,那柔美清秀的脸孔被另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取代。脸的主人浓黑的剑眉微微隆起,素来染著一层孤寂的眸子由於沾上了欲望变得分外的勾人,古铜色的皮肤折射著淫靡的色彩让人忍不住想要刻上烙印,削薄却很是性感的唇轻轻翕动,用低沈的声音唤他──贤……
胸口突然变得火热,男子一把箍住身下人的臀,狠狠地抽插了几下,然後紧紧抱住那人的身体,抽搐著射出了灼热的精华。
“啊!”下方的男子终於受不住那极致的欢愉,软下了环在男子腰上的双腿,累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片刻,男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过来,缓缓抬起了埋在那人颈边的头,在看清身下人的模样时,刚刚还流露著疯狂和火热的凤眸倏地冷了下来。抿了抿殷红的唇,男子抽出了疲软的性器,毫不留恋地下了床。
随意地披上一件亵衣,男子静静地坐在屋内一方雅致的圆桌旁。突然,男子拾起了一只杯子,然後又拿起了茶壶,缓缓地向杯子里注水。
妖媚的凤眼静静地看著在空中优雅地降落的琥珀色液体,透过那层金色的水幕,男子不知想到了什麽,眸色渐渐深沈。
不知不觉,茶杯已经灌满了水,可男子依旧没有收手,液体漫过了杯沿,又继续蔓延过深色的桌面,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线,再缓缓地滴落到地面。
寂静的屋子里,只有那水滴与地面碰撞时发出的滴答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与这寂静是和谐的静谧。
突然,一声沈闷的撞击声打破了这份静谧,男子狠狠地把茶壶扔到桌子上。倏地起身,一双妖媚的眸子里不停流窜著火热的怒意,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该死的!他难道真的离不开那人的身体?
这连著这麽多天,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非刘欣不可,找了无数的女人和男人。可是不管碰到怎样美丽的身体,他总是兴致缺缺,脑子里总是不时闪出那个男人的身体。就连碰那个和形似白昊的男子的身体也提不起劲,只有把身下的身体幻想成男人的才能到达高潮。
狠狠一捶桌面,男子妖美的脸上满是骇人的煞气。
该死的刘欣!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整日勾引他,让他习惯了一个男人的身体,迷上了他的身体,又怎会变成现在这样?
哼,那个该死的男人破坏了他的幸福之後又来影响他的身体,现在更是不负责任地给了他这麽一座破府邸就不管不问,一个人在外逍遥!他在这里兀自烦恼,他倒好,整日寻欢作乐,怕是连他长什麽样都忘了!
脑中渐渐浮现出刘欣和其他男人、女人赤身裸体在一起交缠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怒意直冲头顶。男子妖媚的眼里涌上了一层鲜红,配著那随风乱舞的墨发,妖娆美丽,却是骇人无比。
“大人,您在吗?”
门外的一声低唤拉回了男子的神智。眸中血丝慢慢褪了去,眼中又回复成波澜不惊的冷漠,男子平复了下有些急促的呼吸,复又坐回椅子上,冷声问道:
“什麽事?”
“宫里来的王公公在大厅等大人,说是有要事找大人。”
轻轻挑了挑眉,男子的眼中精光一闪。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一会就过去。”
“是,小人告退。”
*** ***
“王公公。”
“啊!是,是司马大人啊!奴才该死,大人恕罪啊!”看上去有些年龄的老太监,吃惊地看著出现在眼前的那人,一时间竟没反映过来。片刻,那个老太监才回过神,脸上透著丝惶恐,立刻弯下腰向董贤行礼。
“无妨,说吧,什麽事。”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宫人。以前就不甚喜欢这种非男非女的生物,现在因为陈玉的事就更加讨厌太监。
“呃,是这样的……今天是辽使入京的大日子,奴才奉命特地来找大人去皇宫参加今晚的盛宴。”不敢抬头,老太监恭敬地低著头站著。可尽管如此,刚刚惊鸿一瞥看见的那个鲜红的身影还是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让他止不住从心底蔓延的恐惧。
董贤最喜白色,宫里无人不知。他一直认为这个娘娘是很适合白色的,飘逸如谪仙。今天一见,才知道,最适合这个男子的是红色。原来,白色压抑了这个男子的气焰。那一身如火的红,让这个男子的美丽完全地散发了出来,那是极具侵略性的美,张狂嚣张,带著一份王者之气,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去皇宫?”男子眯起了眼,略一思索,突然眼底划过什麽危险阴沈的光芒,“好,那就去吧,带路吧,王公公……”
“是!”
语毕,老太监立刻转身,匆忙间脚步有些错乱,查点一个不稳摔到地上。跨过门槛,老太监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用面对那个可怕的男子,真的是很幸福啊……
<% END IF %>
断袖(美攻强受)57 修改
断袖 57
有力的马蹄狠狠地踏在坚硬的地面上,迸发出的阵阵清脆又沈重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寂静,在这肃穆的宫门口显得分外突兀。
伴著响亮的马蹄声,一队整齐的队伍,缓缓地穿过了那巍峨雄伟的宫门。
“礼部侍郎李人楚,特奉皇上之命,在此恭迎匈奴二皇子和友邦使团──”长长的迎接的队伍,为首的是个一身官服,身材略显臃肿的男人,後面是一小队士兵,还有十来个宫人。一律恭敬地低著头,弯著身子,以一种卑微的姿势站著。
像是没看到眼前的人似的,马上的那群人依旧不紧不慢地驭著马,慢慢向他们靠近。
站在最前方的那个男人听著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宽阔的额上慢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紧紧地握成拳,紧张地颤抖著。
就在头马离那个男人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马上的男子突然收紧了缰绳,几乎是立刻,马步停了。随即,男子又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轻轻挥了两下。倏地,原本还十分响亮的马蹄声戛然而止。一匹匹高大剽悍的骏马,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宛如雕像一般,整齐而肃穆。
“呵呵,汉帝太客气了。那就麻烦这位大人领路了。”头马上的男子,居高临下地看著站在他面前不停地颤抖的男人,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个优雅的弧度,看上去温柔无比。只是,男子脸上,被面具包裹住的,那本应是眼睛的地方,两个黑森森的洞口却像是嘲弄一般地散发著冰冷阴森。
“不,不敢,二皇子,请──”男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拭了下额上的冷汗,然後僵硬地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马蹄声又缓缓地响起。突然,在无人觉察的时候,领头的那匹高头大马上的男子,轻轻伸出一只手,抚了抚座下骏马身上柔顺黑亮的鬃毛,不知想到了什麽,男子唇角变的笑容愈发的美丽,却带了丝诡异。
“主人,您绝对想不到,那个男人竟然是,是汉狗的皇帝!哼,皇帝都跟个酒鬼一样,难怪汉狗那麽弱!”
皇帝……
他就是汉帝吗……
呵呵……
** **
“来,李大人,我敬你一杯!”
“好,干了,哈哈,黄大人,你也喝啊!”
青铜酒盏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加深了这场奢华的酒席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