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你怎麽不喝啊,来一起喝!”被称作李大人的那个男人,肥胖平庸的脸上挂著一抹淫意的笑,被脸上的肉挤成细细的一条缝的眼,色眯眯地盯著身旁一身深蓝官服,看上去很是清秀稚嫩的青年。
“啊,这不好吧,匈奴使都还没到,我们就……”青年有些不安地看著那个男人。
“哈哈,那不过是群蛮夷,有什麽好怕的!”肥胖的男人大笑了一声,随即拿起又被灌满的酒盅,一口灌下,然後打了个嗝,语调有些怪异的说道:
“本来吗,其实,我们也是有些担心的。哼,毕竟我们的那个皇帝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压跟指望不住。”男人毫不遮掩地说著,边说还不屑地向著高坐在上方浑浑噩噩地喝酒的男人扫去一眼,“可现在我们可不怕了。据我们派去打探的人说,这次来的匈奴使团不过十来个,而且领队的还是匈奴王最疼的二皇子!呵呵,真不知道他们是怎麽想的,这不是摆明了要送给我们保护自己的人质吗?哈哈,万一他们跟我们谈不拢,大不了我们就把门一关,抓了那皇子,还怕那群蛮夷敢对我们怎麽著?哈哈……”语毕,男人高兴地仰面大笑,笑得下巴上的肥肉夸张地抖动著。
“可是,我听说,匈奴的二皇子很厉害的。据说,边关的将士们都叫他‘厉鬼’。那个二皇子很神秘,脸上总是带著一个无比丑陋的银色面具,没人知道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脸,只知道带了面具的那人像厉鬼一样丑陋可怕,同时那个人也像鬼神一般厉害,杀人不眨眼,顷刻就能颠覆一场战役,将战场化为血海,匈奴大军只要有他出战,就一定战无不胜。”青年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是敬畏也是惧怕。
“哼,那不过是匈奴为了蛊惑人心的夸大之辞!那个二皇子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小子,能有多厉害?哼,我就不信,他们不过十几个人,这里御林军起码也有千百来人,还能制服不了他们!什麽‘厉鬼’,我看,是‘小鬼’还差不多!哈哈!唉?司马大人,您怎麽也不喝酒,来,我敬你一杯,呵呵,您不会也怕了那个什麽‘厉鬼’了吧?”
不小心瞥见了不远处的红衣男子,肥胖的男人立刻换上一张谄媚的脸,一直看著那个清秀青年的眼光也直直的投向那个男子。啧,董贤一进来他就注意到他了,这个才是真正的绝色啊!早就听说董妃美,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非虚啊,难怪能叫那个昏君迷成那样!真是便宜那个昏君了,唉,要是能让他碰他那麽一下,他这辈子也就值了……
想著想著,那个男人看著董贤的一双小小的绿豆眼更是淫邪,脑中已经开始幻想和那个美丽的男子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场景了。
男子抿了抿殷红秀美的唇,慢慢收回了一直看著高座在上位的男人的视线,缓缓偏过头,冰刃一般的眼光冷冷地射向那个满脸淫笑的男人。
男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种莫名的寒意从骨子里往外渗,直让他感到背脊发冷。男人打了个寒战,僵硬地收回了手,低下头,再不敢朝那个方向看一下。
男子冷哼了一声,拾起了桌上的酒盅,优雅地凑向唇畔。妖媚的凤眼复又回到那个一身明黄的龙袍,一脸蒙胧酒意的男人身上。冰冷不再,却仍旧是让人敢到莫名惧意的阴暗眼神。突然,座上的那个男人身子一个不稳,跌进了紧贴著他坐的妃子身上。男子的眼神一紧,男人却只是唇角微扬,露出了一个迷茫地不像笑容的笑,结实的手臂环住旁边女子纤细的腰,又举起了酒杯。
男子的脸色瞬时沈了下来,漆黑如墨的眼里燃起了两簇鲜红的火焰,狠狠地瞪在男人放在女人腰上的手臂上。
该死的刘欣!
狠狠将酒杯砸向桌面。
男子握紧了掩在宽大的袖袍里的手。从他进来开始,男人就像没看到他一般,目光没有一丝一毫落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的认知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愤怒,那个男人理所应当是只看著他的!曾经,就算他故意当著他的面说不爱他,就算他总是折磨他,他也是总是用那种落寞又热切的眼神看著他,这一度让他觉得很厌恶,可後来,却慢慢习惯了,习惯了男人只注视著他,说爱他。可是为什麽,现在那种只属於他的视线竟然消失了!
哼,果然是有了新欢了是不是?眼里阴沈地可怕,男子的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绝豔的笑,美丽绝伦,却冷的让人心颤。被他进入了那麽多次,夜夜承欢的身体还能碰女人?那样贱的男人,还妄想碰女人?
呵呵,刘欣,是你硬要把我拉到你身边,毁了我一生,毁了我渴望得到的一切。现在,你却先受不了了,随便扔个破宅子给我就想抽身?哼,不可能!你休想我会这麽轻易放过你!
“匈奴使团到──”绵软却清晰的声音划破了这分喧闹,唤醒了酒兴正浓的人们的几分神智。
众人停下了手中喝酒、敬酒的动作,男子也缓缓偏过头,将眼里的狠戾沈入眼底,眯起了细长的眸子看向门口。
上座的男人这时候缓缓直起了身子,视线在移到门口的过程中,定在了下座的某处,漆黑的眼底划过一抹伤痛,脸色白了白,男人的唇翕动了下,隐隐像是吐出了一个名字。突然,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麽,唇角绽开一个苦笑。疲惫地垂下眼,男人复又拾起了那盏精致的青铜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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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58
断袖58
门口一阵耸动,随即,一支整齐的队伍缓缓地踏了进来。
殿里的众人不自觉地张大了嘴,愣愣地看著那一色黑的队伍,眼里的戏谑、得意和轻蔑渐渐转为惊愕。
那人数不多的队伍里俱是体格惊人的大汉,为首的那人更是雄壮。时已深秋,夜里是不输冬日的寒冷,这群人身上却只著了件样式十分古怪的番邦服饰,露出了肌肉纠结的胸膛,粗壮的臂膀。像是丝毫不觉寒冷,那群人高昂著头,挺著胸,面无表情地走到殿前,在殿中央投下了一大片深黑的阴影,让人感到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咦?不对啊,没人带面具啊,那个二皇子呢?”
紧张地出了一头汗的男人听见身旁蓝衣青年小声的嘀咕,这才发现,那群壮地可怕的大汉里面的确是没有一个类似传闻中二皇子的。
“哈哈,怕是那个‘小鬼’不敢来了吧!”男人干笑著,肥大的额头却又渗出了几滴汗。来使会有这样惊人的体型已经是出乎意料了,万一二皇子真的没来,那他们要怎麽办?和这群大汉斗起来肯定不讨好,就算抓了他们也威胁不了匈奴,那万一真的谈不拢,他们不就……想到这,男人原本因饮酒透著丝红亮的脸倏地惨白一片,唇边的笑容是无论如何都挤不出来了。
突然,那整齐站在殿前的队伍倏地向两边分开,空出了中间一条宽阔的走道。正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那群体格惊人的大汉突然低下头,用一种奇怪的语言大声喊道:
“二皇子殿下!”
余音缭绕间,一身白衣的男子,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淡雅的白衣,温文尔雅的笑容,颀长瘦削比例完美的身材。进来的男子身上没有丝毫刚刚进来的那群番邦大汉的粗野,全身上下都呈现一个皇子应有的华贵和优雅。只是,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反射出的却是冷冽刺骨的寒光。突兀在男子脸上的两个黑黝黝的洞口,像是鬼魅的眼,没有丝毫属於人类的感情,触及刹那,只能感觉一片阴森可怖。雪白的衣袖上,骤然出现一只金线雕琢的狼头,正冷著眸子对著众人咆哮。
这样优雅的男子,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张狂的霸气。男子唇畔那抹优雅美丽的微笑,更像是一个优秀的猎手,在玩弄注定困死在自己自己手心的猎物时的戏谑。这一刻,没有人再怀疑这个男子就是传说中的“厉鬼”,也没人再怀疑传说的真实性。不过,这也意味著,他们自以为完美的计划的破产。
几乎所有人的眼里都流露出一股恐惧,毫无血色的脸上透著一股绝望,像是看到了自己享有的这些荣华富贵正在离他们远去。
男子优雅地向前走著,穿过了整齐站在两边的大汉,就在走到离上座那人不过几步之遥的地方,男子倏然止住了脚步。那个名为天子的男人,像是没注意到他们已经到了一般,还在故我的喝酒。酒意熏染下,那人刚毅有型的脸上染上了一抹迷醉的酡红,眼里也像氤氲了一层迷雾,透过那层迷蒙的水雾,他依稀又看到了那双深沈的眼底深处,那说不出的落寞和孤寂。
呵呵……
男子唇边的笑容突然加深,上次真的不是错觉呢……这个男人的眼睛……
呵呵,他真想知道,为什麽,这个男人会有这样一双寂寞的眼。好久没有东西能让他这样感兴趣了啊……
董贤伸手轻轻拾起桌上的酒盅,静静地看著杯里泛起微微涟漪的酒液,男子漆黑的眸子深不可见底。那个男子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那个笑容,那件白衣……穿白衣能穿得那样好看的,除了那人他再也未见过第二个人。这个人……难道是?轻轻蹙起了细长的眉,男子眼中突然出现了些许烦乱,只是,他到底在烦些什麽?为什麽,心中会隐隐有些不安,是什麽让他不安?
董贤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那个男子,却发现,那人正定定地看著上座的那个男人,唇角的笑容带了丝暧昧。
殷红的唇线慢慢收紧,董贤眯了眯那双细长的凤眼,掩去那双眼底的的阴暗。
“匈奴二皇子──拓跋昊,携鬼门十三骑,见过汉帝。”
男子右手轻轻贴上自己的左胸,微微弯了下腰,眼睛却依旧盯著上座的男人。
听见男子优雅磁性的声音,男人有些迷茫地抬眼看向面前不远的那个白衣男子。
“呃,呵呵,二皇子,好啊,来,我敬你一杯!”男人对男子露出一个迷惘的笑,眼里却依旧找不到焦距,然後,男人艰难地撑起自己疲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下座的众人脸色更白了,失了血色的唇不停地哆嗦著。这下是真的完了,这该死的昏君!
“来,喝!”塞了一个杯酒给男子,男人举起了自己的酒盅,对男子示意了下,然後一饮而尽。
饮得太急,男人只觉脑中突然一片混乱,脚下一个不稳,身子直直地向前倒去。
“小心!”男子一手托著男人递给他的酒,一手搂紧了男人的腰,让男人整个跌进他的怀里。
“唔,谢,呃,谢。”男人挣扎著想从男子的怀里抽身,却因为腰上的手缚的太紧,怎麽都挣扎不得。突然,一种熟悉的感觉窜入了脑海,被酒醺得混沌的神智有了瞬间的清明,“是,是你……”
“呵呵,什麽是我?”男子紧了紧抱著男人的手,好笑地看著怀里的男人。
“是……是什麽?”男人迷茫地看著那张带著银制面具的脸。到底,是什麽呢……
一旁,红衣美人狠狠地握住手中的酒杯,直握得指节发白。若这酒盅不是青铜制而是青瓷,只怕现在是已经碎了。
董贤狠狠地瞪著那两人相拥的身影,现在,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把那两人分开!
- - - - - - - -
郑重道歉:某魔很抱歉,这文里出现了两个很大的BUG,也是最近才有亲告诉俺的,俺去查了下,的确是写错了 T T,俺对不起乃们啊~~
第一,t哀帝是谥号,俺的欣仔米有死,所以不能用谥号,欣仔,亲妈俺对不起乃~(泪奔)
第二,t辽是宋的敌人,俺一直以为匈奴就是辽的简称…(俺是猪,自我BS中)
T T 这几点俺已经改了,不过由於布局太分散,改的话很麻烦,俺会分几次改完…
其实俺一开始就说了,俺历史不好,写这个并不是要写历史,只是想写这两只,所以表把这文当历史同人看…但素,这两个BUG太大了,俺自己都BS俺自己了,俺真小白T T
谢谢替俺指出错的几位亲,秉持知错就改的原则,俺改了,原谅俺吧~
PS:57章改了小部分,不影响剧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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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59
断袖 59
一身红衣的男子,缓缓从坐垫上站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从中间姿势暧昧的两人移动到那个男子的身上。夜风拂起了那人散落了一身的如缎青丝,一丝丝一缕缕的浓黑纠缠起那人身上纷飞的红衫,是说不出的绝豔。只是,那红,那黑,映衬著那人如玉的容颜上燃著火焰的眼,却是骇人无比,仿若鬼魅。
感觉到射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愤恨的视线,男子环著男人腰的手微微松了松,缓缓转过头,两只幽深黑暗的洞口,对上了那人掩不住怒意的眸子。
似乎是有些惊讶,男子唇边的笑容滞了下,然後又重新挂起,深深地印在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半边光洁的脸上,笑容优雅,却美得有些诡异。那被面具遮住的眸子里,倏地闪过一道光芒,却又被迅速地掩埋在那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诡异,偌大的宫殿里听不见任何声响,连呼吸都像是被刻意掩饰,几不可闻。
青铜雕琢的灯盏里,一簇簇暖黄明亮的烛焰,像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一般,疯狂地舞动著,明灭的火焰,交替著光明与黑暗,在殿上投下奇异的阴影。那淡淡的影,落在相对而立的那两人的面容上,直让人觉得诡异莫名。
“太後驾到──”
从来没有觉得这宫人的声音竟会这般悦耳。
所有的大臣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眼含期盼地望向门口。
被一群宫人簇拥著进来的老妇人,穿著一身传统的汉服。黑底的丝绸上用金线雕琢出几条栩栩如生的凤凰,华贵而庄严。满头银丝被一丝不苟地盘在头顶,浓密光泽的发上插满了金饰珠钗,极尽奢华。年华已逝的脸上涂著精致的装容,似是想掩去衰老,可是那几道深深烙印在眼角和唇边的皱纹,却是粉饰掩不去的。
妇人体态雍容,有著身为後宫或者说是皇宫最有权势的女子的威严,已经下垂的眼里不见浑浊反而是精光矍铄。可是,她毕竟是女人,再厉害的女人碰到比她还厉害的男人绝对不会想硬拼。女人毕竟不若男人好战,会去为了什麽皇室的尊严拼死一搏。她如此权势却还不称帝,独培养一个傀儡帝王,就可见她作为一个女人,本性还是求安逸。
妇人缓缓走到殿前,细长的眼轻轻扫过站在一旁的那个红衣男子,又看向那两个姿态暧昧的身影,眼里精光一闪,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浅的像是嘲讽一般的笑容。
哼,董贤啊,平日老是和她作对。很难想像,他一个男宠,一个进宫时间算不上久的男宠,竟能在那麽短的时间内,培植出一片她几乎用了半生才得到的势力。她的确不敢贸然和他撕破脸皮,呵呵,不过现在看起来,她似乎不用再为这烦恼了。真没想到啊,那群蛮夷来这还有这样的好处。
“二皇子殿下,怎麽不入座啊?是他们招待不周吗?”
妇人脸上的笑容,在白衣男子转身看向她的时候,突然变得有些僵硬。
这个男子没那麽简单,那种属於王者的气势是错认不了的。原以为番邦主动提出求和,不过是想直接从天国捞些好处罢了,她也很有自信他们可以达成共同的协议。可是现在,她突然有些不确定这个男子的目的,如果真是那麽简单的要求,又怎会让这样一个男子作为来使?这样一想,妇人的脸色倏地转白。
“呵呵,那倒不是,只不过……”男子顿了下,看了眼醉的倒在他怀里没力气挣扎的男人一眼,“我只是不习惯在这样人多的地方喝酒,呵呵,我看皇上倒是好酒量,不如这样,让我和皇上去别处较量下吧,皇上,你说怎样?”低头凑进男人的耳畔,男子刻意放轻了後面几个字的音量,暧昧地在男人耳边吐气。
“喝酒,好,和我喝酒……”男人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感觉不到液体的流动,男人微微皱起了那双浓黑的剑眉,“酒,酒呢?”
“好,小得子,吩咐下去,设宴御花园。”妇人对这身边一个小太监说道。
“是,太後娘娘。”
“呵呵,那就多谢了。”语毕,男子看了眼旁边那个红衣的身影,唇畔的笑容有些暧昧不明。然後,男子搂紧了怀中的男人,拖著他无力的身子慢慢向外走去……
“司马大人,你怎麽了?”眼角瞥见那个向来不喜形於色的男子满脸怒容,妖媚的眼紧紧地盯著正在向外走的那两个人,身形微动,似是准备追出去。妇人眼中精光一闪,雍容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只是配著她的眸子显得很诡异。
“董大人,你现在可是一人之下的司马大人了,可不是皇上的妃子了啊……呵呵,莫非,董大人对皇上是旧情难忘?呵呵,那也好办,哀家回头和皇上说声,再让你回後宫好了……”
“呵呵,太後娘娘说笑了。”男子垂下眼,再抬头,那双妖娆的眸子里曾经有的怒火或是阴沈都像是从未出现一般,只有一片浓厚的黑暗。风像是静了,飘舞的墨发又重新贴服地回到男子的身上。男子殷红的唇缓缓勾起了一道美丽的弧度,素白的手轻轻拾起桌上的酒盅,缓缓凑进诱人的唇畔,“下官不过是喝醉了……”
“是吗?那就好,那你继续吧,王大人,你可要好好陪著司马大人啊,哀家不适合这种场合,就不留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的确是美得无话可说。看著那张倾国的容颜,妇人下垂的眼里明显地流露出嫉妒。抿了抿唇角,妇人有些冷硬地对身旁地宫人说道,
“回宫!”
看著那鱼贯而出的一小队人,董贤唇边的笑容迅速冷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
没错,他不爱他,他一点都不爱他,他和谁在一起和他没关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恶!
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到地上,青铜酒盏和地面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周围人都是一脸惊悚地看著他。
“看什麽看,喝酒!”
“是,是……”
接过宫人颤抖著手递过来的酒杯,男子似乎是已经缓和了下来,没有再做出什麽惊人的举动,只是平静地喝酒。不过,如何仔细看,就会发现,男子的眸子里依旧是暗涛汹涌,没有丝毫平静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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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劳的魔王要PP和留言~~~~(眨眼)
话说,米留言俺就米动力,米动力,俺就懒得更新,那明天还要不要更呢……(微笑)(众:乃那是奸笑,PIA飞)
断袖(美攻强受)60
断袖 60
雪白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男子举起手中小巧的白玉酒杯缓缓凑向唇畔。品著口中温润的酒液,男子唇边习惯性地挂著一抹笑,面具下的一双眼,却始终看著面前一杯一杯不停地灌酒的男人。
男人上半身几乎是趴在了大理石制的方桌上,满脸的红晕,眼神迷茫,重复著不知多少次的倒酒、举杯动作。
男子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乌黑柔顺的发缓缓落到男子雪白的前襟上,流泻中有种隐隐的蛊惑意味,男子的脸慢慢凑进男人,在几乎快要触上男人唇的时候停了下来。
“皇上,你醉了……”低沈磁性的声音,吐字间温热的呼吸洒在了男人的唇上,是说不出的暧昧。
“没有,朕,朕没醉,没醉……”说著,男人似乎是想证明他所说的,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收回了前倾的身子,男子好笑地看著眼前那个明明已经醉了,却还死活不承认的酒鬼。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男人,他也是这样不要命地喝著酒。微微低下头,男子收回了看著男人的目光,轻轻晃了晃杯中透明的酒液,看著那波动的水纹,唇畔的笑容突然多了些深意。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呢?真的很好奇啊……
抬起头,再看向那个对面那人,男子的呼吸却突然一滞。
那个男人,对著月高高举起了手中白玉的酒杯,原本还萦绕著一层迷茫的酒雾的眼,现在看上去竟是分外的清晰,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双深黑的眼里空洞的寂寞。冰冷的月华倒映在男人的眼里,纠缠著那浓重的黑,缓缓交融,最终竟像是融为一体一般,再分不清那冷究竟是属於天上那月,还是男人的眼。
“看,朕,没,没醉。”
男人突然回过头,对著看著他的那个男子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淡到苦涩的笑容,加上男人那双冷寂的眸子,看在男子的眼中,那个人竟像是在哭泣。
男人没等他说什麽,径自收回了高举的手臂,闭上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或许是饮的太急,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著男人的唇线向下滑去。周围燃著的宫灯,突然变得热烈,暖红的灯光,带著些妖娆的豔丽,柔柔地扑向男人,洒满了他的全身。男人脖颈间的那道酒痕,在这豔丽红光的照耀下,竟闪烁著一层诱人的色泽,像是勾引一样,微微散发著淫靡。
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男子走进男人,然後一只手伸过去环住男人的腰,把他带到怀里。
“不,你醉了,呵呵……”抱著男人一点也不柔软的身体,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从下腹开始蔓延的火热却是越来越炽热。
呵呵,他竟然对个男人有反映了……
这个男人啊,真的是那个强娶一个男人为妃的汉帝吗?
那也无所谓,既然是有兴趣了,那便要好好玩一场,他最喜欢征服的感觉。
看著怀里的男人,男子唇边的笑容突然变的诡异,诡异而嗜血。
“醉了吗?朕累了……”声音越来越轻,最後几不可闻。满身酒气的男人软倒在白衣男子的怀里,缓缓闭上双眼。
“主子!”
高壮的大汉朝著男子快速奔了过去。到了男子跟前,看到自家主子又和那个醉鬼用那种暧昧的姿势靠在一起,大汉不住地拧起了那双粗重浓黑的眉毛。
真是搞不懂他家主子是怎麽回事,怎麽老喜欢和这个醉鬼搅在一起,这个可是完完全全的大男人啊!要说他主子是为了那个叫董贤的男子来的,他还可以理解,毕竟那个男子是世间少有的美貌,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麽漂亮的男人。主子要真是喜欢,把他带回去,也封他个男妃,估计也不会有人反对。可是,主子似乎偏偏就对这个醉鬼感兴趣。他怎麽看都不觉得这个男人有什麽地方值得主子迷恋的,哪里比得上女人?
“阿大,他们呢?”像是没看到那个大汉的一张臭脸,男子笑得温文尔雅。
“那群臭小子说他们看那群汉狗恶心,都跑出去逍遥了,哼!”大汉那是典型的酸葡萄心里。他早听说汉朝的女人小巧玲珑,比起他们匈奴那边的女人可是好看多了,他也想去尝尝鲜啊,常年争战,难得有这样一个放纵的机会啊!唉,可谁叫他是主子的贴身护卫呢?劝主子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他的头上了。想到那群臭小子高高兴兴结伴出去,把他一个抛下来,他就一肚子火。
“呵呵,好了,你想去就去吧,不用跟著我。”说著,男子带著怀里昏睡的男人就要走。
“等等,主子!”大汉急忙拦到男子面前,“主子啊,我是有正事要对您说的!”
“正事?”戏谑一笑,男子停住了脚步看著面前一座山似的大汉,“好吧,你说。”
“主子啊,你也知道,几天前大皇子和朝中最有势力的右贤王的女儿结亲了。本来支持您和大皇子的人就旗鼓相当,现在又有右贤王支持他,万一,他再和那女人有了子嗣,那您的王位可就麻烦了啊!王上有心向您,已经为您结下和东吾国公主的婚事了,您现在还是赶紧回去和那公主结亲,汉狗这边随便要几个城就算了,王位才是当务之急啊!”看著男子又低下头看著怀中男人,大汉一急,脱口便说,“主子,您该不会真看上这醉鬼了吧?那可不行啊,把他带回去会对您的威望有影响的,而且,这男人长这样,怎麽看也不像女人啊!”
“呵呵,阿大,你懂的可真不少啊,要不,我叫你主子好了?”声音是一贯的优雅磁性,只是那话里隐隐的深意,让那粗壮的大汉当下白了脸色,急忙单膝跪下。
“主子恕罪!”
“呵呵,紧张什麽,我又没怪你,起来吧。你放心吧,这个男人,呵呵,不过是一个难得的调剂罢了,婚我会结的,但是不急在现在。”
语毕,男子突然弯下身子,毫不费力地打横抱起了怀中身材高大的男人。
“等等,二皇子殿下,请把皇上交给奴才。”
一身绛红色宫服的纤瘦男子,缓缓从走道上走到男子的面前,恭敬低行了个礼,然後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清秀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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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假期结束了,唉,晚上又得去上课,明天还要考试T_T
嘿嘿,表忘了给俺PP和留言,俺在想,如果这次考得好的话,俺考完会有一更的…恩,似乎可以写到H哦,H的对象,嘿嘿,保密。啊~俺果然是个厚道的人~~华丽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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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61-62
断袖 61
细碎的脚步声停在了一身红衣、容貌绝丽的男子身边,随后便是一声尖细的低呼。
“司马大人。”
举着杯子的手微微滞了下,随即恢复正常,男子像是没有看见旁边的人一般,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面无表情地喝着手中的酒液。
董贤不说话,一旁的小太监也不敢去询问。虽然没有侍侯过这个曾经的董妃,但董贤的厉害他却是早有耳闻,现在,他更明确了这一点。仅仅是站在他的身边,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这个美丽的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危险阴沉的气味,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的心一阵紧缩。明明不过是一杯酒的时间,他却觉得像是久到过了一个春秋。
等酒杯见了底,男子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闭了闭眼,缓缓转过身,抬眼看着面前的矮小的太监。
“什么事?”清丽却冷漠的声音让垂着头的小太监忍不住缩起了身子。
“是陈玉公公让奴才来的,他让我告诉大人,皇上和那个匈奴的二皇子一起去寝宫了。”一句话说完,小太监偷偷抬眼看了下董贤,见男子阴美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这才长长的抒了口气,继续低着头。
低着头的小太监没有注意到,男子那双妖媚的眸子里迅速划过什么危险的光亮,漆黑的眸子瞬时沉了下去。
“他们去哪关我什么事?”冷漠的声音像是嗤笑。说着话的男子轻轻移开了视线,转过身子,举起了桌上的酒壶,线条流畅的酒壶微微倾斜,清澈的酒液顺着细长的壶嘴缓缓注入青铜的酒盅里,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陈玉公公还让我告诉大人,皇上喝醉了,是让二皇子抱着回去的。”虽然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但是既然是总管大人让他说的,那他做下属的也只能从命。
清脆的水声戛然而止。
正当小太监奇怪的时候,低垂的视线里突然涌进了一大片红色。小太监一惊,倏地抬起了头。入目便是一张被怒火渲染地有些扭曲的绝丽容颜,小太监睁大了眼,吓的向后急退了两步。男子没有理会他,径自向门口走去,那一向优雅从容的步子,今天却多了一份难耐的急躁。
殿外一簇有些颓败的树丛间,静静伫立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看着那人急速离开的身影,陈玉轻轻扯动嘴角,笑得有些苦涩。
到最后,他竟然只能想到来找这个人,这个他最憎恨,也是唯一能阻止别人靠近男人的人。
呵呵,说什么要保护他,要守护他,可结果呢,他能做的只是把男人从一只虎的怀里推到一只豹的身边。
仰起头,用光裸的手腕盖住属于眼睛的部位。缓缓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从肌肤相贴的缝隙渗出,顺着男子清秀的面容慢慢划落,光洁的面上,刻下了清晰的泪痕,在月色下闪烁着恍惚的银色。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贪心,为什么不能乖乖呆在男人身边,总是想要用他肮脏的身体碰触他?是他的错,是他的贪婪让他失了男人的信任,被调离了他的身边,是他自己,让自己失去了守护男人的机会……
** **
一双纤细修长的手,轻轻触上熟睡的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指尖顺着男人脸上刚毅的线条游走着,微弯的指腹勾起一种难言的暧昧。
真是奇怪啊,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男人产生欲望呢?
熟睡的男人有着一双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削薄以至看上去有些冷情的唇。男人脸部的整个线条都是刚毅俊伟的,不止是脸,男人的身体也是高大强壮,没有一丝柔和。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能在那一瞬间让他产生那么强烈的欲望?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床的男人,唇边的笑容也多了丝蒙胧的意味。
“呜……”突然,昏睡的男人皱起眉,微张的唇里吐出了声低沉沙哑的呻吟。
男人的声音算不上好听,却意外地撩拨起了男子心头的一根弦。
“唔,水……”男人的唇蠕动了下,依旧不甚清醒的男人无意识地伸出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
男子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在男人脸上游移的手指慢慢停在了男人的唇边。明明是那样的一个刚硬的男人,做那个动作的时候,竟是出乎意料的魅惑。男子看着男人不停地用红艳柔软的舌濡湿自己的唇,一时竟是出神的忘了动作。
断袖62
“水……”难受地蹙紧了眉,得不到回应的男人睫毛翕动了两下,然后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给我水……”男人半眯着眼,酸涩的眼里慢慢涌上了一层温热的液体,模糊了男人原本就不太清楚的视线,只依稀可见自己的身旁有个雪白的身影。
看着这样的男人,男子下腹早以被冷风熄灭的火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身体里蔓延。向来冷静的脑子里,现在满满的只有眼前这个诱人无比的男人。没想到,那双寂寞的眸子在氤氲了水渍后,竟会变得如此勾人,晕染得男人整个脸都柔和了许多,尤其是那被男人舔湿的唇,在殿内暖黄的烛光下显得分外红润,隐隐散发着魅惑,像是在引人采撷一般。
没有再犹豫,男子倏地低下身子,冰冷的双唇迅速虏获了男人微张的唇瓣,没有丝毫停歇,男子的唇刚一触到男人温热柔软的唇瓣,就开始了掠夺。灵巧的舌霸道地探进了男人的口中,舔弄着男人的口腔四壁,吮着男人口中带着酒味的津液。
“唔。”男人干燥的唇舌在接触到男子湿润的舌送进来的津液时,下意识地开始吮吸。原本放在男子肩上像是要推拒的双手,忘了动作,疲软地搭在男子的肩上。
男人的回应,让男子最后的一点自制力土崩瓦解。那个连在战场上都保持着优雅的男子,这时候却突然急切到有些粗暴地扯开了男人身上厚重的衣袍。修长的手从男人被扯开的襟口探上了男人的胸膛。冰冷的手指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游走,手下的身体不同于女人的柔软和纤弱,可是男人布满了肌肉,结实而有弹性的身体却要比任何女人的都吸引他,让他想狠狠地侵占,想要这个高大的躯体在他身下臣服。
啃咬着男人颈项的那个男子,脸上贯有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丑陋的银制面具上,那深深凹陷的黑洞里,隐隐像是划过了道诡异的红光。那样的一张脸,带着一种疯狂,是说不出的恐怖,丑陋凶残,极具侵略性,宛如地狱厉鬼。
修长有力的双手毫不费力地分开男人无力的双腿,露出了男人身后隐蔽的小穴。男人紧闭的后穴透着丝粉色,映在男人深色的后臀上,是说不出的艳丽勾缠着满满的蛊惑。下腹涨得有些疼痛,男子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一只手将男人的双腿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慢慢向男人闭得紧紧的小穴探去……
“主子,主子,有人来,啊——”
冲进来的大汉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这一幕,让人望而生畏的脸上,嘴却很不搭调地大张着,看上去有些可笑。
抵在男人穴口的手指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散发的灼热,脑中已经在想像男人体内的灼热,体内的欲望燃的是从未有过的猛烈,强烈地想要发泄。可是……男子的嘴角抽了抽,第一次觉得有个总是出现地不合时宜的属下是件很让人郁闷的事。
“说!”男子的声音依旧透着一股情欲的沙哑,还有一分隐忍的怒意。
“主子,我真是不知道您在和那个狗皇帝在……呃,皇帝在做那什么的。”感觉到说到那个皇帝时男子的眼神一瞬间的森冷,大汉立刻聪明地改了称呼,然后低下头,像是喃喃自语地说,“还以为主子只是闹着玩的,那人怎么看都是个硬邦邦的男人,主子竟然真的碰了他,主子的嗜好真有够怪的。”说着还顺道瞥了眼那个被男子压在身下,近乎全裸的男人一眼
察觉到大汉的视线所在,男子几不可觉地抿了下唇,迅速扯过一旁的锦被包裹住男人裸露的身体。视线接触到男人似乎是又睡过去的面容时,男子怔了下,然后勾唇一笑,低头凑进男人的唇畔轻吻了下,然后抬头近距离地看着男人。
呵呵,就差一点呢……
不过这也好,他对这个游戏可是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兴趣呢,这么快就结束是太可惜了。下次,他会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身下。眼神扫过男人布满咬痕的颈项,男子的笑容加深,这个男人,还真是能让人疯狂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体内还有这种兽性的成分,竟全让他给勾出来了,难怪连那个小太监都用那种眼神看他。那么,那个人对他又是什么感情?他回来莫不是多此一举吧……唇角突然僵了下,男子缓缓抽回身子,理了理衣衫,缓缓站了起来。
“说吧,什么事?”
看见男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大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是,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男子的笑容突然有些冷?
“哦,主子,呼尔将军来了,好像是说狼腾一族又在扰我边疆,他们打的很辛苦,拜托您回去领军。”
“带我过去。”略微思索了下,男子对面前的大汉说道。
“是!”
看着消失在门边的两人,男子缓缓从一人高的青瓷瓶后走了出来。
鲜艳如血的红衣,乌黑如墨的青丝,映衬着那个静立在帘帐前的男子一张绝色倾国的容颜。
只是那张美丽的脸上,此刻因为愤怒变得有些扭曲,那样的男子,看上去竟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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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老,亲爱的,乃们应该有啥米表示吧(俺笑,俺温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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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63
断袖 63
“啊!”突如其来的冰冷让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了下,男人紧闭的眼倏地圆睁,瞬间失了血色的薄唇大张著,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
冰冷的液体整个倾倒在男人裸露在外的面上,颈上,彻骨的寒冷让男人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因而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流窜在自己身上的寒冷,那像是要把他吞噬一般的冷意。男人蜷缩著身体,不住地颤抖著,下意识地想拉紧被子获得一丝温暖,却发现,那盖在他身上的丝被早已被冷水浸透,黏腻冰冷的丝绸像蛇一样紧紧地缠在他的皮肤上,没有了应有的温暖,冰冷地桎梏著他,让他摆脱不得,不停地将冰冷重复地加注在他身上。
“冷……冷……”男人痛苦地摇晃著被寒意侵蚀得神经不停突跳的头,发丝由於男人的动作凌乱地披散在男人的面上,衬著男人惨白的脸色是说不出的狼狈,却又因为男人眼里的痛苦而显得格外凄凉。
“哼。”看著床上的男人痛苦的挣扎,男子殷红的唇轻扯了下,发出一声冷哼。
随手扔开手里空了的铜盆,冰冷的金属物事与坚硬的地面相碰撞,迸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突兀。男人的动作被这声巨响震住了,原本痛得有些涣散的视线慢慢聚集,男人僵硬地转过头。在看到那个红衣男子的一刹那,男人突然想笑,果然,这样的痛苦,只有这个人才会带给他。他永远不会给他丝毫怜悯。可是,他已经放手,为何,还是不肯给他解脱?
“董贤。”削薄的唇动了两下,一声沙哑低沈的轻呼溢出了男人苍白的唇瓣。
男子眉一皱,上前两步,身形一动倏地翻身压到男人身上,两只看上去十分纤细的手狠狠地箍著男人的手腕,男子紧紧地抿著唇,妖娆的凤眸满含怒意地盯著男人墨黑的眼。
董贤,他叫他董贤。以前他不是这麽叫他的!该死的,为什麽,是因为那个男人?哼,以前无论他怎麽对他,他都不肯改了那样亲密的称呼。怎麽,现在,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腻味他了,就想和他划清界限?刚才还和那个男人那麽亲密,现在竟然用这样难看的表情对著他?!眼前依稀像是又看到了刚才刘欣在那个男下,被那个男人拥吻的景象,胸口倏地涌上一团热焰,一种难以言语的酸涩夹杂著怒火让男子的妖娆的眼里倏地窜上一片火红。刚才若不是那个大汉突然进来,他一定会冲进去结果了那个可恶的番人,哼,匈奴二皇子又如何,敢动他的人,谁都不放过!
男子怒极反笑,绝色的脸上挂著一抹妖娆的笑,冷冷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刘欣,你还真是贱啊,一天没有男人操你就受不了吗?整天除了到处勾引男人你还会做什麽?一开始是陈玉那个小太监,然後又是军部尚书,现在竟然连第一次见面的番邦蛮夷你都不放过!呵呵,难怪那麽急著把我送出去,对我腻味了,想找别人换换口味?”看著身下的男人愈发苍白的脸色,董贤终於觉得有丝快意,这个男人,永远都无法忽视他。“哼,刘欣,我没有得到幸福,你也休想!这个游戏是你开的头,你休想就这样抽身,把我一个丢在这里!我说过,这个身体是我的,我没玩腻之前,谁都不准碰!”
说著,男子倏地低下头,殷红的唇瓣贴上的男人冰凉的唇。透过相贴的唇,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男人的颤抖。将男人的手压在头顶,男子抵开男人无力合拢的牙关,柔软的舌伸进了男人口中,疯狂地掠夺著男人口中的津液,舔食男人口腔的每一处。想到有其他人吻过这个男人,男子的动作又用上了几分力,牙齿用力地啮咬著男人的唇瓣,渐渐地男人的惨白的唇变得红润,透著血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