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男人的味道,让男子不自觉地有些沈迷,放开了男人的手,纤细修长的双手贪婪地抚摸著男人带著凉意的身体。男子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眼里是多麽狂热。
突然,男子只觉得胸口受到一股推力,毫无防备的身体竟被身下的男人给推开了。
被推开的男子反映不过来地看著面前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床棱上的男人。男人低垂著眼,没有看他,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以往的情动模样。
“董贤,朕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出去。”
“你说什麽?”发簪不时何时已经散落的男子,一头浓密乌黑的发直直地流泻了下来,紧贴著男子的面颊,配著那亮的诡异的凤眸,红的妖冶的双唇,格外地鬼魅。“刘欣,你再说一遍。”
顷过身子,纤细的手指捏著男人的下颚,看似轻柔,却已经让男人刚毅的下巴上晕开了一片红色。
“刘欣,你让我出去?”看著没说话的男人,男子轻笑。
“很好。”倏地,男子收起了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的笑容,眼里涌上一片刹气,狠狠甩了男人一巴掌,让男人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子又跌回了床去。
没有给男人丝毫的喘歇,男子一把纠起男人凌乱的发丝,强迫男人抬起头。
“刘欣,你这个贱人!哼,真以为巴上了那个男人就可以摆脱我了?休想!你给我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你永远都只能在我身下,永远不要和我谈地位,永远不要在我面前自称‘朕’!”
语毕,男子一把撕开了男人身上最後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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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伤心了T T
木有留言,心哗啦啦碎了一地,唉,俺米动力了,华丽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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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 64
断袖 64
男子一把压下男人无力的身体,双手将男人的身体大大打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粗大的灼热毫不留情地破开了男人的血肉,狠狠地打进了男人的体内。
“啊──!”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下,然後拼命地扭动著身子想摆脱那像是要把他撕成两半的痛苦。被男人的反抗弄得愈发暴怒的男子,眼里闪过一道狠戾,埋在男人体内欲望狠狠向前突刺了下,让整根粗大全都没入了男人体内。听见男人更加痛苦的哀号,男子唇角勾起了一个冷酷的弧度,然後伸出双手将男人的双腿扭曲地折叠在胸前,抬高了男人的臀,开始了更加剧烈的冲刺。
“哼,贱人,做什麽摆出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不是最爱别人来操你吗?到处勾引男人,不就是为了满足你那个餍足的骚穴吗?哼,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贱人,你就好好享受吧!”
又是一阵强有力的冲刺,巨刃狠狠地打进男人的身体里,再整个抽出,每一次的抽送都带出了男人破碎的肠道内猩红的血液。血红的液体沾上的男人的结实的臀瓣,在那颜色略淡的肌肤上刻过一道道冶豔淫靡的痕迹,再顺著那紧窒的皮肤缓缓流入男人身下冰冷湿润的床铺。残留的水渍晕开了那点点滴滴浓重猩红的液体,渲染成一大片红豔如墨的色块,如一朵妖娆的红花绽放在男人身下,衬著男人古铜色的身体是说不出的豔丽,却又徒增一分莫名的凄凉。
酒精,冷水,还有这非人的折磨,让男人的头脑越来越昏沈,可是那传到耳边的话语却偏偏是如此清晰,清晰地可以听清每一个字,听清男子的不屑和嘲讽,还有愤恨。闭上眼,狠狠咬著唇,强迫自己忽视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和男子的话语。突然,那个他以为已经被他用酒精麻痹了的地方又传来了一阵熟悉地疼痛,那颗遍布伤痕的心脏,那还未开始结疤的地方竟又开始了向外渗血,痛得他像是要窒息。
为什麽,为什麽……
他已经放手,他已经选择独自忍受,他已经选择让时间来治疗心上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为什麽,还是不肯放过他,还来招惹他?为什麽,还是要来伤害他,还是要将他满心的伤口生生撕裂?为什麽,他还是会为他而痛……
骨节分明的双手死死地揪紧了身下冰冷的锦被,直握得指节发白。男人痛苦地仰高了头,张大了嘴,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汲取氧气。
修长的脖颈由於男人的动作拉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原本停留在男人颈项上的水珠,像是受到了什麽鼓动,开始缓缓地顺著男人的颈项向下流淌,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刻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暖黄的灯光悄悄穿透了那层轻薄的暖帐,柔柔地将光亮洒在男人身上。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隐隐反射著点点莹润的光亮,映著男人古铜色的颈项上那斑驳的红痕,竟是透著些许勾人的淫靡,分外鲜明。
因为男人的痛苦,施虐感得到极大满足的男子,眼里的兴奋在接触到那豔丽到刺眼的红痕时,邪魅的凤眸突然沈了下来。紧箍在男人臀上的手突然施力,狠狠掰开了男人的双臀,像要把男人戳穿一般地狠狠冲刺。
“呜。”男人吃痛地闷哼了声,还未等缓过气来就被一张柔软的唇堵住了唇瓣。
没有丝毫的怜惜,像是发泄怒气一般粗暴地啃咬。
许久,男子放开了男人,微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喘著气,眼神涣散的男人。眼里突然闪过些什麽强烈的感情,只是太快,无人可见,似乎连那人自己都没有察觉。
“刘欣,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最讨厌自己的东西上沾上别的味道,以後不准让任何人碰你,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迹!”
说著,男子又低下身子,殷红的唇凑上男人修长的颈项,舔过那道道淫靡的水痕,然後狠狠地在那一个个鲜明的痕迹上,一遍遍地啮咬,直到那些痕迹变红变紫,像是渗出血来。
“永远,都是我的……”
** **
“吱呀”门翕动了下,随即又合上,两个身影缓缓从门内走出来,又融入了夜色。
“主子,主子!您等下!”叫了半天,见面前的男子还是没有反映,依旧故我的往前走,粗壮的大汉终於受不了地一跺脚,大跨步向前跑了两步,然後一转身,用自己高壮的身子挡在男子面前。
“呵呵,好吧,阿大,你要说什麽就说吧。”依旧是一抹戏谑的笑,白衣银面的男子停住了脚步,看著面前高大的身影。
“主子,您怎麽可以这样!”大汉说著似乎是有些激动,粗壮的手臂不停地比划著,粗犷的面容上也腾著一股火红,衬得那张原就粗犷得可怕的面容更加骇人。
“您到底在想什麽?为什麽不同意和呼尔将军回去?难道还是因为汉狗那个皇帝?他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啊,有什麽好的?您怎麽能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家都不顾了啊!您,您──”看到男子脸上还是那抹云淡风清的笑容,似乎没有要说什麽的样子,大汉一阵无力。
“算了,反正我要回去。老子一定要杀光那群狗崽子,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匈帝国不是好惹的!”说著,大汉握紧了拳头,一脸豁出去的表情看向男子。
“好。”
“啊?”大汉愣住。
“你不是要回去吗?那就回去吧,再带六骑一起,呵呵,我相信我亲手培植出的鬼门十三骑,对付狼腾还是绰绰有余的。”说著,男子轻轻绕过面前呆滞的大汉,优雅地继续向前走去。
这……这似乎有什麽不对……
为啥他会觉得,刚才主子笑得好像一只奸诈的狐狸?
“等下啊,主子,我们走了您怎麽办啊?”又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大汉追了上去。
“怎麽办?”呵呵,除了更好办事以外,似乎没什麽坏处啊……
最後瞥了眼身旁的大汉,男子笑著向前走去。
突然,男子的脚步顿了下,身子轻轻侧了过去,掩在银制面具里的一双眼,视线移向了不远处那栋漆黑的巍峨宫闱。
半晌,男子唇边扬起了道意味不明的弧度,终还是转过身,举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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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太久米出来了,估计被人忘得差不多了吧...叹
8过,看到篮子里竟然还有PP,魔很感动啊(抹鼻涕),竟然还有人记得俺,爱乃们~
今天是魔的生日...T T 那群YD滴人,竟然都不肯给俺写贺文,可怜的俺,只有自己给自己写老,这更新的一小咪咪就算是自己给自己的礼物了...咳,话说,今天可是受了N个小时的煎熬才写出来,文字太生疏了,而且魔也不确定後面的还能不能写出来了,所以,暂还不承诺恢复更新...
还有件很倒霉的事,今天查点把俺吓死了...话说俺家WORD是彻底抽了,曾经3次吞俺的文,今天刚写完它又准备吞,俺都想哭了,结果它突然放了俺一马,让俺在最後一秒锺复制成功,刚一复制完,它就彻底翘了...叹,以後看来WORD不能用了说...
T T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
PS:祝所有不小心进来看到的亲们天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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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65
断袖 65
清晨的微光透过绛红色宫门上的薄纱,柔柔地透了进来,洗去了那巍峨宫殿里一片深沈的漆黑,染上了一层轻柔的淡蓝。
理应还是静谧的时刻,但是宫殿内室却隐隐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声响,那低低的喘息声,拍打声,还有不甚清晰的水泽声,在这清晨的寂静中显的格外清晰,带著清冷的淫靡。
纤细的双手紧紧地箍住身下人的臀瓣,体形纤细的男子不停地挺动腰身,用著像是要把身下人戳穿的力度,狠狠地将那与他身形不符的巨大捅进男人已经灌满了液体的後穴。突然,男子的低沈的喘息声加大,而下身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著最後的几下强有力的冲撞,男子仰起头,微微眯起双眼,双手用力将男人的臀贴向自己的下腹,然後抽搐著在男人体内射出最後的灼液。
发泄过後的男子,像是终於餍足了这具被他折磨了夜的身体,将疲软的性器从男人温热的体内抽离,然後翻过身,有些慵懒地倒在床上。而他身下的那具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映的身体,随著男子的抽离,没有了支撑,跪在床上的双腿也软了下去,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软倒在了床上。
半晌,像是察觉到了周围天色的变化,男子缓缓撑起身子,躺靠在床棱上,然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挑开垂下的明黄幔帐。随著那层流苏暖帐的慢慢剥离,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渐渐显露在了那微微泛蓝的晨光中。
随意地扫视了下四周,男子一双妖娆的凤眸最终停在了那已然挡不住屋外明亮的窗户上。轻轻蹙起了眉,男子抿了抿秀美的红唇。半晌,男子放下了手中的帷幔,轻轻扭过头,视线又回到身边的那人身上。
男人的身体有些扭曲地趴在床上,散乱的黑发凌乱地堆积在男人的脸侧,看不清男人的面容,但是,借著透进来些微的晨光,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腰部以上的地方,全是斑斓的痕迹,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般,那宽阔的背脊上全是吻痕和齿印,几乎找不到一片完整的肌肤。虽然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清男人的下身,但依这样的情形,不难想象,男人的下体一定也是一片狼藉。
微微眯了眯眼,隐去眼里闪烁的复杂光芒,男子伸出一只手,挑开覆盖在男人脸上的发丝,露出了男人的面容。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面无表情,但是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是一片空洞,只剩下那片他熟悉的苍凉寂寞,其他的一切像是都被隔离在外。那双原本削薄的唇瓣不知是被男人自己还是他啮咬的一片红肿,隐约还可以看清那破碎的表情上清晰的齿印,还有干涸的血渍。
这样的一张脸加上那还有些湿意,凌乱地贴在男人脸颊上的发丝,男人看上去是分外的狼狈。只是这样狼狈的男人,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孤寂凄凉的味道,直让人觉得这具高大的躯体的莫名脆弱,却没有丝毫的厌恶之感。
心头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狂躁。不想看见男人这样的表情,不想看到男人这样的眼神,不想看到男人这样的反映,男人应该是只看著他的,那双眼里应该永远倒映他的模样,那双唇应该只为他吐出呻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将他排除在外!
该死的!
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男人对他的态度,男子豔丽的脸上又是一阵阴沈,妖娆的眸子里渐渐腾起一股鲜明的怒意。若不是这个男人那样忽视他,他有怎会丧失理智,把他弄成这样!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是在怪他吗?
该死的,他有什麽资格资格怪他,忽视他!他是他的东西,就算他不要了也只能是他的!明明都是男人的错,若不是他总是到处勾引人,若不是他突然休了他,若不是他用那样的态度对他,他又怎会这样!哼,就算是抛弃也只能是他抛弃他,他有什麽资格选择先离开!
心头传来的酸涩让男子忍不住握紧了拳。妖娆的眸子里不停流窜著什麽复杂的光芒,映衬的男子那张妖冶的脸庞都变得有些诡异的扭曲。
倏地,男子被手心传来的疼痛惊醒,眯了眯眼,男子抿紧了唇,然後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捏住男人的下颔,强迫男人扭过头看他,邪魅的凤眸直直地盯著男人那双找不到焦距的眼。
“刘欣,看著我!”男子对著男人吼道。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一片死寂。
“刘欣,你,呵呵,你好样的!”男子怒极反笑,看著男人的眼里倏地划过一道危险。突然,男子就著男人侧趴的姿势将男人推倒在床上,随即翻过身子将男人压到身下,双手紧紧桎梏住男人的,压在男人的身侧,然後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突然,男子的眼神被男人惨白的唇瓣所吸引。那样苍凉的色泽,印刻在男人那张狼狈的面容上是说不出的凄凉。心头突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微微的有些疼痛的震颤。男子的动作僵滞了下,随即下意识的低下头,殷红的唇轻轻印上男人冰凉的唇瓣。许久,男子回过神来,察觉了自己的动作,那原本有了丝动摇的眸子又冷了下来。男子冷哼了声,然後放开身下的男人,拿起床上堆放的衣物翻身下床。
整理好衣袍的男子最後看了眼躺在帐内的男人,然後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渐行渐远的男子没有看到,在他转过身的刹那,那个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惨白的唇突然颤了下,然後,有什麽冰冷的液体,缓缓地溢出男人的眼眶,在男人憔悴的面容上刻下了什麽苍凉的痕迹。
写了这一章後,俺有所觉悟…某魔没退步的,只有H了T T
亲们,俺真的有很努力的想加快进度…(捂脸)可是一写就变成这样了,俺也木办法,泪
感谢等了魔许久的亲们,这章是为了乃们硬挤出来的…为了写介个,俺一个礼拜一集的电视剧都错过了,伤心死俺了~
PS,俺是跟著感觉往下写的,指不定啥时就歇菜了…所以,亲爱的,乃们要有心里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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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66
断袖 66
不知过了多久了,那个一身绛红色宫衣的男子就这样静静地面对著那紧闭的朱色宫门站著。
从深色的帽檐下倾泻出的青丝,没有应有的飘逸,像是被水浸透一般,沈重地搭在那纤瘦的身体上。绛红的宫衣也在露水的浸润下变外沈重,冰冷地贴在那人身上,直显的那人的轮廓更加细瘦,在那鲜豔的外衣的映衬下,有种莫名的凄凉。
男子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那,站了太久的身体已经僵硬,他却丝毫看不出有想要移动的念头。清秀的脸被寒风冻的惨白一片,脸部的肌肉在那冰冷中已经麻木,只有那双秀美的双眼,偶尔的一下翕动,彰示著这个生命的鲜活,只是那双眼因为持续了太久的疲惫也渐渐开始涣散,可纵使如此,那双眼却始终没有转变过方向,直直地凝视著面前那道紧闭的宫门,一眼望去,竟像是万年。
突然,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让男子那已经开始迷茫的双眼倏地一震,眼瞳剧烈的收缩了下,男子艰难的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头,微微抬首,看著面前被慢慢打开的门扉。
门终於被完全打开,殿外已经开始明亮的日光兴奋地涌进了那还透著一丝阴冷的宫殿。借著那明亮的光芒,男子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走出来的男子,一身红衣鲜红如血,未束起的青丝漆黑如墨,柔柔地披散了那人一身,纠缠著红与黑的那人,有著一张惊世绝豔的面容,说不出的妖娆豔丽,仿佛倾尽天下繁华。只是那张绝色的脸上,眉眼间却满是冷冽,充斥著无情的冰冷。
走出来的男子看到守在门口的陈玉之後,纤细的眉不自觉地向眉心拢了拢,抿了抿唇,男子强压下心头的那一丝不快,甩了甩衣袖,平复了面上的表情,然後绕过面前的那人,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陈玉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下自己被冻得有些发青的唇,秀美的脸上渐渐流露出一股阴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男子脸上的表情转为焦急,抬腿便想向那已然洞开的殿内奔去。只是,站了一夜的双腿沈重地不听使唤,刚一抬腿,男子便一个趔趄倒在了面前的门框上。稳了稳身形,男子咬了咬下,强迫那已经开始发麻的双腿一步步向内室走去。
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骤然看到这样的男人,还是让他的心忍不住抽痛了下。男人趴在床上,高大的身体上随意地覆盖了一层锦被,发丝凌乱地披散在男人的身上,遮住了男人的面容。明明所有的痕迹都被遮掩,他却因这份伪装的平静,而感到胸口一阵疼痛。
吩咐手下人打水过来,陈玉轻轻掀开男人身上覆著的锦被,露出了男人赤裸的身体。一只手缓缓收紧,微长的指甲狠狠掐入手心,男子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复杂,强迫自己继续手中的动作,让男人整具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紊乱,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秀丽的双眼扫视著男人的身体。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般,从颈项开始,鲜豔的痕迹就在这具身体上蔓延,每个烙印都是那样的深刻,像是想要在这具身体上永不磨灭一般,深的仿佛要深入男人的血肉,刻上男人的灵魂,每一道痕迹都透著血一般的色泽,那样凄厉,又是那样豔丽。
紧了紧握成拳的双手,男子的视线最终移到那布满了黏腻痕迹的股迹。男人紧俏的臀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几道泛红的指印,而那道隐秘的缝隙间却满是灼白的液体,还在不停地顺著股缝向下滴落,拖著淫靡的痕迹,蔓延上男人结实修长的双腿。而臀间那若隐若现的穴口,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里的红肿和碎裂,只是因为如此,那里的颜色也更加的鲜豔,透著血色的冶豔和淫靡,妖冶的刺痛了他的双眼。
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苦涩,突然觉得睁了一夜的双眼在此刻变得分外疲惫,好想就这样闭上眼,不再看这具满是别人痕迹的躯体,却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眷恋,透出满目的痴迷。
强迫自己平复下心情,陈玉有些艰难地用僵硬的手臂横抱起床上的男人,然後小心地将怀里的身体慢慢浸入温热的水中。
细细的擦拭著男人的身体,感觉温水流过男人皮肤所流露出的奇异触感。突然想到了曾经和男人的那次亲密接触,身体突然变得有些灼热,擦拭著男人身体的手也不自觉地停留在了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手像是有了自己意识一般的在男人的身上轻轻移动,慢慢地触上男人胸前还有些红肿的乳珠,下意识地揉捏著,感受著手下温热的触感和那弹性的肌肤,陈玉的呼吸不由地变的沈重起来。
突然,男人的身体突然震了下,手下的震动让陈玉倏地惊醒了,察觉到自己做了什麽,陈玉一张清秀的脸庞瞬时变的惨白。连忙低下头跪了下去,请男人责罚。
只是半晌,男人都没有反映,陈玉这才迟疑地抬起头,眼里依旧带著恐慌,小心地看著那个依旧被一大片发丝挡住了面容的男人。
像是突然被什麽蛊惑了一般,陈玉依旧保持跪立的姿势,却向著男人伸出两只纤细的手,轻轻拂开男人脸上纠结的长发。
本以为男人已经睡著了,却发现,男人依旧睁著双眼,只是那双眼里一片迷茫,找不到一丝焦距,空洞地看著未知的前方,像是把任何东西都隔离在外的眼神,那样孤独,又是那样的脆弱,映衬著男人那张憔悴的面容,看上去竟是那样的苍凉。
难以抑制内心的震动,陈玉颤抖著伸长手臂,从男人身後环住了男人伸在浴桶之外的脖颈。紧紧地搂抱著怀中那个没有任何反映的男人,任自己的衣袍被温热的水浸湿。男子的脸紧紧地贴在男人的颈项上,止不住的泪水从男子的眼眶中涌出,滴落在男人赤裸的脖颈上,与那里莹润的水珠相交融,再一起融入包裹著男人的那片温水里。
都是他的错……
明明发过誓要守护这个男人,却还是让他受这样的伤害……
是他,亲手把他交给他的!
是他的错,他没有保护好他……
“求您了,皇上,让我跟在您的身边,求您了……”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守护你,哪怕要献出我的生命……
细细的吻,包含著深深的眷恋轻轻地洒在男人的脖颈上,融合了泪水的咸涩,吻的分外苦涩,却又是那样的虔诚坚定。
“出去。”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溢出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的唇瓣。
男子的动作僵住了,只是手臂依旧环在男人的胸前,没有离开。
“朕让你出去!”男人突然用力向前移动,挣开了男子纤细的手臂。没有转过身,男人声音冷硬,只留了个决绝的背影给身後那人。
“是……”许久,那个红衣的纤瘦男子,才摇晃地支起跪得酸软的身体,清秀的容颜上一片惨败的颓然,秀美的双眼里看不见一丝神采。
又看了眼那个终他一生所恋的男人,那个浑身像是湿透的男子才踉跄著向著那一片阳光灿烂的屋外走去,慢慢地融入那片光亮中,再慢慢地消失不见。
男子走後,男人这才缓缓睁开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闭上的双眼。轻轻转过身,看著那一片明亮的地方,男人的唇畔溢出一丝苦笑。
这样就很好,陈玉,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这样肮脏腐败的我,已经没有资格接受任何人的爱了,我已经爱得太累了……
闭上眼,轻轻沈下身体,任那一片温热的液体,将这具疲惫的身体掩埋。
XD,又是有爱的陈玉小太监(俺果然是个太监控,泪~)
好吧,以後的很多章估计都不会出现陈玉BB了,众望所归的二皇子预计下章会出现~
8过咩,下章啥时出来俺可就不保证了,嘿嘿,表担心拉,某魔会尽力的,继续感谢大家的支持,抱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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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67
断袖 67
“……这个,殿下,不知道您以为如何?”有些僵硬地抬起袖袍拭了拭额上不知是因为紧张亦或是劳累,沁出的一大片汗渍。抿了抿已经说的口干舌燥的唇,略有些年纪的丞相欲哭无泪地看著面前那个对他的说了这麽久的话没有丝毫反映,白衣优雅,正悠闲地品著手中清茶的男子。
本来得到情报,说是匈奴二皇子手下的人马,昨天一夜之间竟走了大半。据说是因为匈奴有敌情,所以提早回国支援去了。於是他们觉得这是个机会,现在匈奴战乱,以“战鬼”闻名的二皇子肯定急著回国参战,如果现在议和的话,他对天朝的要求肯定会低很多,他们不如趁此机会,尽早与匈奴签订和谈协议,既能减少损失,又能尽快把这群瘟神送回去。所以,今天趁著午膳的机会,作为丞相的他就留下来和二皇子商谈议和的事宜。
本以为很快就能达成协议的,可没想到他都已经说的口干舌燥了,可这面前坐著的那人还是一副悠哉的模样,像是没听见一样,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回他。
而且,看男子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像是急著要回国的模样,莫不是他们的情报出错了吧?想到这,男人下意识地朝对面的白衣男子看了眼,这一看不打紧,刚好对上那人冰冷的银制面具上镂空的两个幽深的洞口。那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因为面具的关系,透不进阳光,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森冷,是说不出的阴森可怖,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想到关於这个人的可怕传言,男人不禁打了个哆嗦,脸色倏地转白。额上的汗珠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可男人却像是忘了动作,擦汗的手僵在了额上,任那汗液顺著他额上的纹路慢慢集聚成滴再成股流下,在那张干枯的面皮上凌乱地画上了几道有些滑稽的痕迹。
看著面前那个紧张僵硬的男人,男子轻轻挑起唇角,勾起了一道戏谑的笑容。轻抿了口茶,然後男子移开唇边的茶盅,缓缓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你说,为了表示汉王朝的诚意,你来和我和谈,说要割地给我。”
“是,是……”突然听到男子的声音,男人有些反映不过来,不过立刻,他就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满脸的汗渍,带著些卑微的姿态,朝男子使劲点了点头。
“呵呵,既然是表明诚意,那为何不让汉帝亲自前来?莫不是嫌我这个二皇子地位太低,没有资格直接同汉帝洽谈吗?”低沈磁性的声音带了丝慵懒的沙哑,只是那隐隐散发出的危险的深意,却让面前的男人身子一震,脸色更加青白了。
“这,这,殿下,这怎麽会呢?其实皇上是很想亲自前来的,只是因为昨夜偶感风寒,现在身体不适,还躺在床上修养,这才让小臣前来的,殿下可千万别误会!”
生病了吗?
轻抚了抚嘴角,男子面具下的一双眼里倏地划过了什麽,转瞬即逝。突然,男子唇畔的笑容加深,勾出了丝难言的暧昧,随即,男子从坐榻上缓缓站了起来。略微理了理身上雪白的衣物,男子对著那个看得有些发愣的男人说道:
“既然他不能来找我,那我只有亲自去找他了,丞相大人,你还是请回吧。”语毕,男子也不待男人有所反映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只是转过身的刹那,男子不知又想到了什麽,笑容愈发的灿烂。
** **
对著面前那个比自己高了一大截,而且戴了个极其狰狞的面具的男子,一身绛红宫衣的小太监忍不住低下头,缩了缩身子。
实在是很想移开身体,可是总管大人离开前吩咐过了,让他们在这好好守著,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可以放进皇上的寝宫。可是……这可是那个传说中十分可怕的匈奴二皇子啊,他怎麽得罪的起!这样想著,小太监偷偷抬起头,小心奕奕地瞥了眼面前那个高挑的身体,刚好看见那人脸上的银制面具在日光下泛起了一层冰冷的银光,映衬著那双看不见任何光亮的森冷黑洞,直让人觉得恐怖莫名。哆嗦了下,小太监赶紧又把头垂了下去。
“好吧,既然皇上还未醒,那你就不必去通传了……”半晌,男子口中终於轻轻地吐出了这一句。
听见男子的这句话,小太监终於放心地舒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这下两个都不用得罪了。
“我自己进去就好。”说著,男子对著面前瘦小的宫人轻轻勾唇一笑,然後径自推开挡在他面前的瘦小身躯,朝著那已然洞开的朱色宫门走去。
被留下的小太监愣了半晌,突然反映过来,转过身就想去拦,可是再看去,那个白衣翩跹的身影已融入的面前那片金柱雕栏的奢华中去,再也搜寻不得。
(本章未完,明天待续)
(面条泪)俺对不起乃们,现在才更新~原谅俺~灵感迟迟才来~
话说,这几天魔快被折腾死了,俺爹说为了即将到来的军训要俺好好锻炼,提早准备,於是魔在连续睡过头N个早晨以後,终於决定将晨跑改成下午跑,於是前天下午俺终於动身了,於是,过分激动的俺忽视客观规律,为了表明俺的决心,给自己划了一大圈的长跑路线,结果,半跑半走地爬完全程以後,魔的腿就和抖筛子一样了T T 疼死俺了,现在走路都疼~俺觉得俺军训死定了(泪)
今天先写到这了,後面的还需要一点点整理,明天俺会努力写完发来,继续感谢亲们的支持,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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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美攻强受)67(补全)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挑开垂了一地的明黄色的幔帐,露出里面的男人一张熟睡的面容。白衣男子轻轻掀开床畔的锦被,坐在男人身侧,面具下的一双眼静静地看著面前那个毫无察觉的男人。
男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身上的锦被只懒懒地搭在男人腰侧,露出了男人只覆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亵衣的胸膛和光裸的颈项。
看著这样的男人,男子的唇畔轻轻勾起了一抹笑。
呵呵,虽然不想乘人之危,可是,我的皇上,你这个模样不是在诱惑我吗?呵呵,或者,你想让我们继续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
唇角笑容愈发邪肆,男子慢慢伸出一只纤长的手轻轻触上男人脖颈上光滑的肌肤。感受著手中传来的温热触感,又想起昨夜那个分外诱惑的男人,那双寂寞却又分外勾人的眸子,那双削薄却又性感无比的唇,那样高大却又诱人无比的身体,让冷静如他竟也忍不住化身为兽。这样想著,男子面具下的一双眼渐渐沈了下去,贴在男人脖颈上的手也慢慢开始了动作,缓缓地在男人布满痕迹的颈项上游移,划过每一道斑斓的痕迹,最後,那有些冰凉的指尖慢慢停在了男人锁骨之间的那抹暗红的痕迹上。突然,男子的指尖微微使力,微长的指甲以一种暧昧的力度,撩人地骚刮著那片敏感的肌肤。
“唔……”沈睡中的男人感觉到从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奇怪的酥麻感,微微皱起了眉,难耐的低吟了声,轻轻动了动身子,想摆脱那份奇怪的感觉,却不知,他无意中的扭动让那原就松垮的亵衣变得更加凌乱,露出了更多古铜色的肌肤,诱惑男子的视线。而那暧昧的呻吟,听在男子的耳中,更不啻於一种邀请,让那原本不过是戏弄般的动作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终於,男子放开了那片被他撩拨得更加豔红的痕迹,修长的手从男人的松垮的衣襟悄悄潜了进去,整个贴上男人光裸结实的胸膛。还是那样诱人的触感,让他几乎舍不得放开手中所触的这片肌肤,男子贪婪地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游移,不时地逗弄著男人胸前那两点殷红的乳珠,直到它们微微颤抖地挺立,然後再恶意地扣挖著脆弱的乳缝,感受身上男人一阵颤栗般的颤抖。
下腹的火热愈演愈烈,那个看上去温雅无比的男子终於耐不住了,一把撕开男人那早已凌乱不堪的亵衣,让男人整片胸膛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动作突然僵住了。男子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那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皮肤的上半身。那里,一片青紫的痕迹,从男人的锁骨向下蔓延,一直到结实的小腹,然後被掩藏在了那斜搭在男人身上的锦被里,但是不难想象,男人的下体一定也好不到哪去。这些施虐一般的痕迹,像烙印一般,牢牢地刻在男人的身体上,像宣誓一般标明了男人的归属。
男子握紧了拳,那自始至终挂在脸上的笑容终於沈寂了下去,微抿的唇角看上去有些冷酷。冰冷的银制面具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愤怒,微微泛起了寒光,显得森冷无比。而那双原就幽深黑暗的洞口,现在看上去是更加的阴暗了。
他可不记得昨夜他有弄这些痕迹上去,也就是说,在他走了之後,有什麽人碰过这具身体了?是谁?
不由地想到了宴会上看到的那个一身红衣的男子,那样饱含占有欲的眼神。
想到那个可能,男子不自觉地收紧了还放在男人胸前的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捏紧了手中那粒红肿的乳珠。
“啊,唔!你在做什麽!”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愤怒的低吼声打断了男子的思绪。男子下意识地向声音的源头看去,恰好对上了刚清醒的男人一双满含怒意的黑眸。
呜……俺终於没有食言,俺终於把这章补齐老~撒花~
话说,今天更文更的超麽有动力的说~人家昨天那麽辛苦地更文,可是都木人来留言留P,看留言可是俺最大的乐趣之一啊,伤心~
(泪眼迷蒙,可怜兮兮地望)所以,亲爱的们,今天一定要给俺PP和留言,否则人家又木有激情了~
PS:有关剧情,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两大小攻终於要正式见面老,二皇子的面具也终於要华丽的扒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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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 68
断袖 68
没想到男人会突然醒来,男子骤然有些怔愣,唇微动了两下,像是准备解释什麽,突然又停了下来,男子依旧保持著刚才的动作,静静地看著床上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男人这样的眼神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映衬著男人那张阳英伟的面容,隐隐可见一股王者之气,倒与初见的几次醉生梦死的昏君形象相差甚远。不过……
男人现在上身几乎赤裸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斑驳的印记,虽然很骇人,但不可否认,男人的身体是出乎意料的适合这些鲜豔的痕迹,古铜色的皮肤交映著著鲜红的痕迹,是说不出的妖冶动人,这样的男人有种勾魂摄魄的美。而这样的身体配上那样凌厉的眼神,只会勾起男人强烈的施虐欲望,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摧毁男人的坚持,狠狠地凌虐这具身体,让这具身体刻上属於自己的印记,让这个男人折毁在自己身下,只能为自己婉转承欢。
男子面具上一双深不可测的黑洞里倏地划过一道鲜红的光芒,一闪而逝,几不可察。男子松开了原本有些紧绷的唇线,唇角缓缓勾起一个优雅却又带了丝邪肆的弧度,然後,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慢慢压低身子,红唇轻轻凑向男人的耳畔,用一种蛊惑般地语气,在男人耳旁轻轻呵气:
“皇上,我在做什麽你看不出来吗?”
贴在男人胸口上的手察觉到男人突然的震颤,男子唇边的笑容逐渐扩大,修长的手指轻轻捏弄了下男人胸前已然挺立的殷红,转後又慢慢向下转移,缓缓贴上男人绷紧的小腹。
“我想做的,和在你身上刻下这麽多痕迹的人一样……”男子轻轻地在男人耳畔低喃,极尽温柔的语气,像情人之间的耳语,却让男人紧绷的身体剧烈一震。
男子轻笑了下,然後轻启薄唇,伸出柔软的舌轻轻舔上男人的耳廓,留下了几道泛著淫靡光泽的水痕之後,慢慢转移到男人小巧的耳垂,随意舔弄了几下,然後逗弄著将那小巧的部位含入口中,技巧地舔吮著,不时用齿轻轻啮咬几下,感受男人隐忍的颤栗。流连在男人身上的手也没有闲著,顺著男人平滑的肌肉抚遍了男人结实腹部之後,又以一种暧昧的速度,潜进那覆在男人腰上的锦被,缓缓向下移去。
“放开,放开朕!”男人终於忍受不下去了,痛苦地闭著眼,不停地摇晃著还十分昏沈的头,想摆脱男子唇舌的追逐,无力的双手也不停地推拒著几乎压到自己身上的身体,扭动著酸软的身体,拒绝著男子的碰触。
这样无力的挣扎对男子来说根本无济於事,反倒是男人扭动的身体更加刺激了男子的情欲,还有施虐的欲望。笑容未变,男子身体一动,男人只觉下身一沈,男子整个身体全压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一只修长的手桎梏住男人无力挥动的双手,按压在男人的头顶,另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颔,强迫男人正视著他。男人的唇颤了颤,可男子未等男人说些什麽,迅速低下头,狠狠虏获了那张诱惑了他许久的唇。
和他侵略性的外表一样具有侵略性的吻,没有给男人丝毫喘息的机会,霸道的舌直接抵开男人的牙关,探入男人口中,不停地在男人的口腔四壁搅弄,强迫男人迟钝的舌和他纠缠,狠狠地吮吸著男人口中的津液。
许久,男子终於放开了男人已经被他吻的红肿的唇,不过依旧没有离开,唇贴在男人的唇上,微微低喘著,不时还伸出舌,轻舔著男人那闪烁著一层淫靡的水光的红唇。
“呵呵,皇上,你不是也很有感觉吗?为什麽拒绝我?”终於餍足的男子,缓缓抬起身子,注视著身下眼睛已经有些濡湿的男人,桎梏著男人下颔的手也转移到男人的颈项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描摹著那一片鲜红的斑斓。“是因为……你只愿意让那个人碰你吗?”
察觉到男人身体的突然僵硬,男人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阴冷,虽然男人的身体配上这些痕迹很好看,可是他还是觉得这些鲜红的印记太过刺眼,想把他们从男人身上彻底除去。这样想著,男子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凑上男人的颈项,狠狠地吮吸著,像要用尽一般,刻意吸吮著那些豔丽的痕迹,覆上属於他的烙印。
吻了许久,男子终於发现有些不对劲。身下的男人终於没有再试图挣扎,可是却在不停的颤抖。疑惑地抬起头,瞥向男人的脸面。一看之下,男子突然怔住了。男人原本还隐隐透了丝怒意的脸上现在是一片脆弱的茫然,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情动,只有一片浓浓的寂寞,沈淀出一层浓重的黑暗,散发著无尽的凄凉。这样的男人看上去竟是那般的悲伤,明明是比他还要高大的身形,现在看上去竟是脆弱的像是要消散。
聪明如他,不难想到男人到底是为何变成这样。因为他提到的那个人吧。那麽初见时的那种寂寞也是因为他了?胸口突然传来了一种陌生的悸动,泛著微微的疼痛。一向从容的男子,在无人可见的地方轻轻的皱了皱眉,不过片刻,便又恢复过来,脸上依旧挂著优雅的微笑。轻轻放开了桎梏著男人的手,离开了男人的身体,细心地帮男人盖好了锦被,温柔的与刚才极富侵略的男子判若两人。
在男人的唇上轻吻了下,男子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轻轻覆在男人的眼上,用他特有低沈磁性的声音对男人说道:
“睡吧……”感觉到手心传来的一阵睫毛掠过的刺痒,男子这才低笑了声,放开手,然後转过身,就要向外走去。
突然,正准备移动的男子不知想到了什麽,收回了刚要迈出的脚步,对著那个已然闭上双眼的男人轻笑著说:
“皇上,我可是很喜欢你哦。所以,我不会那麽简单就放手的……”说完,男子这才又转过身向外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