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陈森当了半个多月司机，是一点发现都没有。想来也是，他一个外面招进来的，顶多就在张跃东去见的了光的地方时会叫上他，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自然是叫心腹载着。
可袁丽不这么想，时间拖的越久，就越容易露馅，急的她指着陈森的鼻子大骂陈森没有当卧底的自觉。陈森当她撒泼惯了，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回事。
在又过了一个星期后，事情终于有了进展——杜晨在金沙湾出现了。
他在停车场和另外一个司机正吹牛打屁，突然一辆轿车就急速冲进停车场，车灯从坐在地上的两人身上掠过，闪的两人真不开眼睛。
“靠哪个王八开的车？室内开远灯瞎了吧他？!”陈森一阵火气上来蹭的站起来就骂，却马上被旁边的人拉了下去。
“别乱叫啊，那人我们得罪不起！”司机老王压低了声音劝告。
陈森也是识时务的人，刚才那也是一时热血，这会虽然心里不爽还是识相的闭了嘴。
“这谁啊？不是常客吧？没见过啊？”陈森看着那从车上下来的阴暗背影问。
“他呀——”当司机有个特点，话多，八卦，这会有人问老王迫不及待的就开讲了：“是我们老板的私生子——你瞅着看眼熟不？”
陈森哈的笑出来：“我怎么可能见过？”
“我还真敢说你见过——杜晨知道么？”
“英胜集团的大少爷嘛，怎么？”陈森露出疑惑。
“嗨什么大少爷，其实杜晨就是我们老板的私生子！”老王难得找到个听众，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住了，噼里啪啦的讲个不停，却没发现听众的注意力早就从他身上移开了。
陈森漫不经心的附和着老王，眼睛却盯着杜晨离开的方向不动，心里琢磨着要怎样才能接近这个男人。。。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让人出乎意料——在陈森苦苦思索要如何靠近杜晨的时候，杜晨自己找上门来了。
在陈森凌晨两点换班回家的时候，被一辆出租车堵在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街道。
出租车后座的门打开，一个男人端坐在里面抬头看他。
“陈森。”男人开口叫他，没有什么语调，平静的就像老师在点名。
陈森盯着那阴影中的脸好一会，才确定那人的身份：“杜老板？”
杜晨点点头：“上车。”
陈森当然不会认为半夜被拦是一件好事，他下意识的往后移了一小步准备逃跑。
“你最好配合。”杜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污黑发亮的手丅枪。“上前座。”
陈森嘿嘿干笑两声：“杜老板。。。这是干什么？我不就今天说了你一句坏话，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吧？”
“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上车。”说着咔登一下，枪已经上了膛。
陈森看躲不过，只得陪着笑小心翼翼的上了车：“您手握稳了，小心走火。。。”
杜晨仍是万年不变的死人脸，对陈森的调侃毫无知觉，只是对司机说了声开车。
陈森也不自讨无趣，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周围猜测杜晨这是要带他去哪。
车开出了城郊，最后在一个农家小饭馆停了下来，陈森下车的时候觉得一阵不可思议——这是干屁？请他吃夜宵来了？
杜晨估计是这里的常客，那柜台后的小伙子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在九号房’，就闭上眼睛继续找周公去了。
一进包厢，还真是准备好了一桌的酒菜，陈森更加猜不透杜晨的想法了。
“随便坐。”杜晨自己先坐了下来，“啤酒可以吧？”
陈森看看杜晨，又看看酒菜，许久后叹了口气：“你们当老板的，都喜欢在酒席上审人？”
“我们？”杜晨挑眉。
“泛指有钱人。”陈森‘好心’的解释——虽然语气中是毫无掩饰的不爽。
杜晨明显缺少娱乐细胞，他只是盯着陈森看了一会就收回视线，指指饭菜示意：“农家菜，味道不错。”
陈森撇撇嘴，“没胃口。”
“哦？我以为上夜班的人都会饿呢。”杜晨说这句话的语气太过认真，让陈森真要以为他只是单纯请他吃个夜宵了，还没等陈森琢磨过这句话有什么含义时，杜晨又继续说下去：“那我们直接谈吧——你——考不考虑和我合作？”
陈森耸搭着嘴，望他：“我能跟杜老板合作什么？你也缺司机？”
“杜远在你那。”杜晨一下子抛出一个重磅炸丅弹，惊的陈森心跳都停顿了两秒。
“谁？”陈森装傻，手却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
“我下属见过他和你在一起——在街上。”杜晨的语气像是在陈诉一个科学原理一样肯定和平淡。
陈森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他强装镇定的皱眉：“杜老板可别随便冤枉人啊。”
“你曾经在金帆酒店干过活，并且雇佣了阳光事务所的袁丽调查我，你进金沙湾也是袁丽给你安排的——陈森，”杜晨摇头，“你是个爽快人，我也是，我只告诉你一句，我不会害杜远，我的目标也不是英胜集团——这样说，你是不是能和我谈下去了？”
陈森不相信他的鬼话，心里想着另外一件事——他知道了。。。他会不会已经对小白动手。。。
“我没对杜远动手。”看着陈森拧巴着一张脸，杜晨轻松猜到他心中所想，便说：“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回去问问。”
陈森掏出手机，看了一会又放下：“我信你。。。”
杜晨点点头：“那么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说？”说着兀自开了一瓶啤酒递过去。
陈森接过灌了一大口，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当初害杜远，你们都以为是为了夺得杜氏总裁的位子？”杜晨看陈森喝，自己却不喝，只是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碗，像是讲故事时候的配乐，“其实这只是第一步——我夺得文东会的第一步。”
陈森被酒呛到猛咳起来，咳了好一会才说的出话：“文东会？你？”
杜晨倒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不可思议，自顾自的说下去：“只有拿杜氏做筹码，我才能够接近张跃东。我已经说服他去联系赤炎帮购买杜氏走私的军火，等到军火交易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他到达现场——”
“然后报警让警丅察来抓他？”陈森冷笑出来，“警丅察局长和他是拜把子兄弟，抓他回去喝茶吗？”
杜晨摇头：“我们只需要在警丅察到达现场之前，让张跃东‘在械斗中不幸中弹身亡’就可以了。”
“他死了又怎么样？盯着他位子的人多了去了，又轮的到你？”
“。。。文东会下面有五个分堂，会长是由各个分堂的头头选出来的。而其中两个，是我的人——只要我能收买另外三个中的一人，会长的位置并非不可能。”杜晨看陈森还是满脸怀疑，便继续说道：“而这个人我也有了人选——李老，五个分堂算他的辈分最大，他这个人固执守旧，坚持会长的位子要由张家血脉继承下去，而张跃东的血脉——只有我。”
在杜晨承认自己是张跃东儿子的时候，陈森感到了他语气中强烈的厌恶和憎恨，让他一时忘了该如何反驳。
深呼吸一口气，杜晨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道：“只要李老没有抓到是我害死张跃东的把柄，我就能得到他的支持，这样就有三个分堂的支持——足够了。”
陈森沉默了一会，问：“你这些都告诉了我，不怕我一个转身去张跃东那把你卖了？”
“你不会，这对你百害无一利。”杜晨摇头。“你可以考虑一下，你要做的事也很简单，你能和张跃东近距离接触，你只需要偶尔跟我汇报一下张跃东的去向——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和赤炎帮交易的那天，你要想办法让张跃东无法离开。”
陈森撑住额头，一下子接受太多信息，他脑子已经无法正常思考问题了。
“你也没必要想那么多，你已经没得选择。”杜晨一句话断了陈森退路。
陈森抬头，盯着杜晨问道：“张跃东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他？”
“。。。。。。”杜晨没想到陈森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合作的前提，至少你要证明你的诚意。”陈森很坚持。
“。。。他害死我妈。”杜晨沉默了许久后才吐出一句话。
“你妈？她不是自己撞车。。。”
“是张跃东设计的。全是他设计的。”杜晨靠在了椅背上，闭着眼淡淡说着：“让我妈靠近杜敬文，生下我，用我要挟杜敬文，还有我妈的死，都是张跃东计划好的。他想整垮杜敬文，可惜最后没能成功。”
杜晨虽然面无表情，陈森却能感受到他言语中沉重的悲痛。
“当时我妈被车撞了之后并没有死，是后来张跃东补了一枪。。。”杜晨睁开眼，眼中满是恨意。他想起自己坐在杜敬文助理的车里，趴在后车镜上看女人还在缓缓追着车爬动的躯体，而张跃东的手下出现在她身后，把枪口对准了女人。
在看到那人扣下手指的同时，杜晨第一次开口喊了那个女人一声‘妈’，这也成了最后一次。
陈森只是大口的喝酒，并没有说什么——经历这些的不是他，他没资格也不想去评价。
杜晨突然开了一瓶啤酒也猛喝起来，一时间房间内只有喝酒的咕噜声，两人都是沉默。
从一开始的喝一口发一下呆，到最后变成了两人的拼酒，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狂灌，像是要用酒来消除心中的纷乱。
“我。。。呃。。。。答应你。。。只要你不对小白出手。。。”陈森趴在桌子上，打着酒嗝口齿不清的说。
“。。。”杜晨酒量比陈森还好，此时还能头脑清醒的去消化陈森的话：“小白。。。杜远？”
“对。。杜远。。。呃。。。”陈森又灌了一口。
“呵。。。”杜晨听到笑话一样低声笑起来，“杜远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对他那么上心？”
“他傻子。。。我不帮他谁。。。谁帮他。。。”
“他傻？”杜晨回忆起私家侦探的报告，应了声，“他失忆了？”
“对，失忆。。。所以你也别找他麻烦。。。没。。。呃。。没必要！”陈森辛苦的抬头去瞪杜晨，最终只抬起了眼皮，脑袋沉的是动都动不了。
“傻的是你。。。”杜晨哼了声，“他要失忆了，怎么会把你卷进来？”
陈森想摇头，却动不了，只能挥挥手：“他骗我丅干嘛。。。”
“你就没想过他在利用你？”杜晨冷眼看他。
“哈！”陈森大笑一声，“利用？。。杜。。。晨我。。我告诉你。。。你活那么累是为啥？就因为你想的多。。。什么利用不利用的。。。做人又不是做生意，算的那么清楚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知道吗？。。。。你。。。你不就是恨杜敬文恨张跃东。。。两边都想要补偿。。。结果你要到了什么？啊？。。。。小心最后把你命都给赔进去。。。。。。”
杜晨抬头多看了陈森几眼，笑了：“看不出你思想层次那么高啊？”
“那是。。。”说着陈森还不忘得意的嘿嘿两声。
两人后面又灌了几瓶啤酒，最后是陈森先顶不住嘭的倒桌上了，杜晨才摇摇晃晃的喊人把他送回去。
陈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扶他回去的人把铁门拍的磅磅响，小白老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听有动静就跳过去开了门。
“唔。。。”满身酒气的陈森被推倒了小白身上，小白连退了几步才扶稳他。
“小。。。呃。。。小兄弟照顾好老陈啊，老哥我继续喝去。。。”送陈森回来的中年汉子交完任务，就打着酒嗝唱着走掉的黄梅戏下了楼，留下小白抱着陈森进退两难。
“森？森？”小白轻拍陈森的脸，在看到他还是昏睡不醒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怎么喝那么多酒？小白心里奇怪，不过这会也没时间多想，匆匆用脚把门勾回来一关就拖拉着身型高大的陈森进了浴室。
把陈森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马桶盖上靠着马桶坐稳，然后调好水温就帮陈森脱衣服。
T恤牛仔裤一下子就被扒了下来，剩下一条灰色三角包裹着陈森结实翘挺的臀部，看的小白直咽口水。
“先。。。先洗脸吧。”不知道是昏睡的陈森说还是对自己说，小白手忙脚乱的找来毛巾用热水浸湿了轻轻覆在陈森脸上，然后沿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一路擦下。擦到嘴巴的时候手指不经意的陷进了陈森微张的嘴里，指尖触碰到陈森湿润温暖的舌尖，刺丅激瞬间像触电一样传遍了小白全身。
咕噜。小白几乎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像是着魔一样，他不仅没有取出手指，反而扔下毛巾将手指探向了口腔的更深处，一根手指也变成了两根，像是在和湿滑的舌游戏一般纠缠在了一起。
“恩。。。”嘴被迫张开，无法咽下的口水沿着小白的手指和嘴角滑下，滴落在陈森麦色的胸膛上，显得格外□。
那一轻声呻吟让小白瞬间着火，他看向陈森的视线越来越炙热，薄唇代替了两根手指的位置，灵舌攻进男人的口腔疯狂的掠夺着蜜1津，啃咬，撕扯，像是要把陈森整个人都吃下去般的凶狠。
沾着男人唾液的手覆在了男人胸前，用几近猥1亵的方式玩弄男人胸前的突起，男人不适的轻微挣扎了一下就被小白用力按住，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爱抚，直到小肉点被揉捏到充血的挺立起来，小白才恋恋不舍的移向下一个阵地，有弹性的胸肌，结实的腹肌，然后。。。手指挑开紧身内丅裤，覆盖在男人沉睡的雄伟上。
“森。。。森。。。”小白喘着气亲吻着男人，手上一边慢慢的撸1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滑向男人后背，然后向下。。。
“喵~~~”突然一声猫叫在浴室门口响起，小白猛地惊醒，此时他的手指已经滑向了男人股1缝，如果不是大白的叫声打扰，他肯定已经对陈森。。。
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小白骂了一声shit就怒气冲冲的跑到门口赶走了大白，然后狠狠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