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杜远打开浴室门的同时,门口的几人刚好走进房间。
“你在啊?我还以为你跑了。”带头的男人也不和杜远客气,招呼也不打就拉个椅子坐下。眼角瞥到空无一人的大床,男人冲床晃晃脑袋问:“你对象呢?”
杜远对对象这个称呼很是满意,笑的一脸春光满面,难得还好脾气的倒了杯酒递过去。那男人也不客气,接过就喝了个见底。
“张跃东呢?”杜远靠在墙上问。
“死了。尸体都捞起来了。”
“谁动的手?”
“杜晨吧?谁知道啊~爆炸之后都只管逃命了,谁关心张跃东是死是活?”男人耸肩。
“杜晨——还活着?”杜远一边问,一边望向了浴室方向。
“活着。”男人露齿一笑,却是隐藏不住的凶狠:“他不是想要文东会吗?明天我就送他过去。”
杜远知道贺宪心里打什么算盘,张跃东一死,文东会内部四分五裂,杜晨这个叛徒一丢进去,势必成为众矢之的,等文东会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杜晨身上时,也就是他们最好的行动时机。
两人又谈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贺宪几次问话杜远都答得心不在焉,几次之后贺宪也自知没趣先走了。
等男人一走,杜远就兔子一样窜进浴室。一开门,就看到陈森光着身子坐在浴缸边上,两条筋肉结实的长腿人字岔开,大腿根部的毛发和男性特征都看的一清二楚。陈森低着头兀自沉思什么,连有人站在门口都没发现。
杜远也停下动作,靠在门口欣赏起男人覆盖着结实肌肉的修长身躯。陈森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到杜远得意的笑,顿时莫名其妙。
“看什么?”陈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哪里不对。
“看——”杜远翘着嘴角慢慢最近,附身靠在陈森耳边低声说:“你这里真漂亮——很少用吧?”
感觉到自己□的某处被一片温热覆盖,意识到那片温热来自男人的手时陈森额头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随即伸手拦住男人越来越放肆的手,恶狠狠的说:“用在你身上怎么样?”
“行啊,你想的话。”杜远答的是一点都没犹豫,反倒是陈森听了愣了一下。
“你也不挣扎一下?”陈森对他的毫不抵抗表示极大鄙视。
“挣扎不了了。”说话的人倒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凑过脑袋在陈森下巴轻轻地咬了一下,“陈森我爱上你了。”
陈森被这甜腻的动作弄到浑身不自在,略略别开脑袋,脸部扭曲了好一会之后才叹口气:“你就不能挑个合适点的时间说这话?”
“这时候正合适——你光着身子,坐着浴缸,多合适。”杜远眼睛都快放出绿光了,看的陈森背脊一阵发凉。
“年轻人用精过度对身体不好。”陈森板起脸教育道。
杜远哧的笑出来,往陈森脸上咬了一口:“走,回房间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其实事情也挺简单。杜远表面上是跟杜晨合作,暗里却联系赤炎帮想暗算文东会。张跃东布置了一艘空船想试探杜晨,而赤炎帮利用转运货物的空当在船上装了炸药,等船一离开海港就爆炸。
“袁丽怎么样了?”听杜远讲到袁丽被抓的时候,陈森忙问。
“谢齐没为难她,我一上车就放了她。”
“后来你联系她了吗?”
“没——我干嘛要告诉情敌你的情况?”杜远一脸认真。
“情敌?”陈森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说袁丽,哈的笑出来,“哈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招人稀罕?”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杜远嘟着嘴把头埋进男人脖颈,喃喃的说,“你都不知道你多诱人。”
陈森一大老爷们明显对这情意浓浓的氛围很不习惯,他一只大掌扒开贴着自己的脑袋,严肃的直说:“说正事!说正事!”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船爆炸后跳船的跳船,被炸死的被炸死,船烧了一晚上,文东会损失了大半的人,张跃东的尸体后来也捞到了,文东会没了领头的一片混乱,现在听说是哪个分堂能抓到叛徒就能当上会长。”
陈森稍一琢磨就理顺了思路,沉默了一下问道:“杜晨还活着?也在这?”
杜远点头,等陈森说完。
“赤炎帮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把叛徒送回去,火上添油。支持一个打击另外几个,最后把文东会的地盘完全接管。”说的简单,但其中的艰难是可想而知的。不过这些都与他和陈森无关了,“接下来的事与我们无关,我只需要找到我爸的律师,合法继承杜氏。。。然后公布我们的关系。”说着杜远轻轻拥住陈森,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细细亲吻着。
陈森听完后没动静了,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杜远也不说话了,他在等。
“杜晨——送回去就死定了吧。”良久后,陈森看着地板缓缓的说。
杜远闭上了眼,低低的恩了声。
陈森突然想笑——赤炎帮留不得杜晨,杜远留不得杜晨,文东会更留不得杜晨。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一孩子,爹不疼娘不爱的,到头还人人都想杀他。
“杜晨这小子挺可怜的。活了这么多年,不是利用别人就是被人利用,最后还得被送到仇人那千刀万剐。”陈森低头撇瞥嘴笑说。
“他不是好人。”杜远知道陈森想什么,提醒道。
“对,不是好人。可不是好人不一定就该死啊。”
“他想杀我。”杜远额头抵着男人肩膀,看不出表情。
“如果他真想你死,就不会把你扔在居民区而是找个小山坡把你埋了。”陈森摇头。
杜远抬头,直视男人的眼睛:“你不想他死。”
“是。”陈森下意识的就把脑子里的想法的说出来了,说完之后一看杜远,眼睛一眨不眨,那表情那叫一个哀怨那叫一个委屈。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陈森忙解释,“不是,你别这表情啊。我和杜晨没关系!我就是想把他运到西边啊南边啊,能运多远运多远,反正碍不着你们就行。你想啊他留着好歹能给国家增加点GDP什么的,杀了就成化肥了——哦这里都水泥地面他连化肥都当不了。怪可惜的不是?”
杜远摇头:“不可能。赤炎帮要他做筹码拉拢文东会的人,贺宪不会放他走。”
陈森瞪着杜远,突然一伸手把杜远拉过来再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床上,动作太大连自己腰间的浴巾都拉扯下来。
杜远眼神一凛抬手抓过被子一个用力抱着陈森翻转过来压在了男人身上,羽绒被充满空气鼓起一块后缓缓落下,最终将两人都覆盖在一片白色里。
杜远撑着身子笼罩在陈森上方,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黑暗中只有两人的眼睛反射出微弱的水光。
“摄像头?”陈森压低声音问,热气吐在杜远脸上,让热血小青年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恩,床头还有窃听器。你叫几声。。。”说着假公济私的吻上男人的下巴,弄出一阵响亮的啧啧声。
陈森瞪大眼,连忙抬手止住男人接下去的动作:“我操就不能换一招?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杜远抬头,干脆的答应了:“行,换你舔我,我叫。”
“。。。”人至贱则无敌啊!陈森油然而生出敬佩之情,用力一点头:“义士你继续!”
可怜坐在监控室带着耳麦看着闭路电视的工作人员,画面里不断规律荡漾的被子和耳边压抑的呻吟都在极度刺激着几人的脆弱神经,如果这时有人进来就会看到一排监控人员脸上漂浮着可疑红云的诡异画面。
而视频中的主角,在被子下却是在进行无比纯良的健康运动。
“恩。。。轻点。。。”陈森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牙隐忍在腰间来回的十指。
“按摩要用力才有用。”杜远附身贴在陈森耳边吹了口气,说着突然加重了按在男人腰间的力道。
“啊啊——”突如其来的痛感让陈森大声惨叫,叫声传到监控人员耳力更是震精万分,浮想联翩着被子下该是多带劲的画面啊!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陈森发现腰部还真的不那么酸痛了,不可思议扭头看了杜远好几眼。
杜远眉眼弯弯的往陈森嘴上咬了口,说是报酬。唇上传来的阵阵麻痛感让陈森红了一张老脸,心想再装下去这小子没走火他也得走火了,于是翻过身来赶紧叫停。
“等等。。。那啥,你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
“救杜晨啊!”
“我说要救他了?”
“哦那我说说我主意,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你说咋样?”陈森自动过滤杜远的反对,噼里啪啦的说完。
杜远有意思的盯着陈森等他说完,才说:“贺宪不会让杜晨到机场,他就是把尸体交给文东会也好过放他走。”
陈森没回答,黑暗中的侧脸显得格外认真。
“‘如果有人追上来,我就引开追来的人,他们再想办法逃出去。’”杜远在陈森耳边低声说,“你在想这个,是吗?”
陈森尴尬的笑笑:“哈。。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像是惩罚一样狠狠咬上男人的耳垂,男人吃痛的直吸气,连忙伸手去扯杜远的头发,杜远一动不动,直到咬到厚实的耳垂上留下一个几乎见血的牙印才松嘴。
“你又想抛下我。”杜远盯着陈森冷冷的说。
陈森没见过男人这种表情,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杜远先移开了视线。
“不用逃。贺宪那边我会解决。”杜远垂下眼皮,让人看不清表情。
“啊?”陈森的思路一下子滑向邪恶的路线,“不。。不会是。。。贺宪要你。。。”
回答他的是更用力的啃咬,陈森赶紧求饶。
“我开玩笑——开玩笑——”陈森赶紧拉开杜远,摸摸脖子,好家伙,一排牙印那整齐的!“你怎么跟娘们似得总咬人?”
“娘们?”杜远的表情绝对不能算得上好,他阴森森的一笑:“是觉得我像爷们的事做的太少了?”说着手指沿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腰部滑到后面的股缝,冰凉的指尖让陈森直起鸡皮疙瘩。
于是被子里又是一阵天翻地覆抓爬滚打。
“呼。。。呼。。。。”结果当然仍是体力不如人的老陈被压倒,在后门失守的最后一刻他急忙喊停。
“我就说一句话。”陈森汗流满面。
杜远眯眼看他。
“那啥。。。其实我刚才想的是。。。如果有人追上来,我们一起引开那些人。。。”陈森把头埋在床铺里吞吞吐吐的说。
身上的人没动静。
“杜晨那货指不定还会拿你挡子弹,还不如跟着我安全些。”最后一口气说完,然后陈森壮士断腕一样咬紧牙,狠狠的说:“说完了,你上吧!”
等了良久,抵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根火热的东西却迟迟没戳进来。陈森刚想回头看看发生了啥,视野却又是一阵天地翻覆。
杜远侧躺着像抱抱枕一样抱紧陈森,面对面脑袋靠着脑袋的闭着眼睛,一副睡觉就绪的模样。
“你。。。不做那啥了?”陈森小心翼翼的问。
“恩。”
“你不生气了?”
“睡觉。”
陈森逃过一劫内心大喜,赶紧闭眼会周公去,没能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抑制不住翘起的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一个多月才更。。。很不好意思呢。。
最近家里发生了些事,一直呆在老家,没法上网。。。在猫叫狗叫鸡叫鸭叫的背景音乐下码出了这一章。。。太有感觉了= =
PS这文应该快完了(握拳)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