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跃听到林在渊进屋的声音,更是紧张,磨蹭了很久,热水都洗光了才不得不结束沐浴,擦了身子勉勉强强走出去。
林在渊正坐在床铺上缠绷带,看到临跃出来了,便招呼道:“宝贝,过来帮我绑一下绷带。”
临跃这才注意到林在渊身上红红黑黑的伤口,胸口、肩膀,居然都是伤,一些小伤已经开始结痂,但大部分的伤还是露着死肉,有些甚至渗出了小血珠,只是没有大量出血而已。
林在渊已经把胸前、手臂和大腿上的伤口处理好了,只是背部没办法处理,他很自然地转过身将背部露给临跃,递上一管膏药,说:“帮我涂一下。”
临跃不敢磨蹭,连忙上前帮他上了药,又在林在渊的指导下把绷带缠上,一边缠着一边忍不住埋怨:“受伤这么重还到处乱跑……你下午在商场的脸色很难看知不知道……”
林在渊乐呵呵地说:“宝贝,你担心我了?”
“没有!”
林在渊笑笑,只当临跃是口是心非,又解释道:“我出去活动是要做样子给‘那些人’看,免得他们以为我出事了,就都蹦跶起来了。”
临跃不接话了,他听出来,这些都是“那个世界”的事,他不爱听也不想听。
林在渊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偶尔出声指导一下临跃包扎的动作。
处理好伤口,林在渊起身活动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临跃笑眯眯地说:“宝贝……”
“不要!”临跃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林在渊笑笑,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将临跃困在自己的怀抱里亲了两口,道:“那可不行,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
“你……你不是受伤吗,小心伤口裂开!”
“没事儿,宝贝比较重要……”
临跃顾及伤口而不敢挣扎,这正好让林在渊顺势将他压倒。虽然牵动伤口会让他吃疼,但只要不开裂他也都不在乎。
吻得临跃的唇鲜红欲滴了,他便将攻击点转向了对方的脖子,手里没停地解开了临跃的衣扣,抚摸那片有些软却十分滑腻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乳 尖上,轻轻搓揉拧弄。
“嗯……”
临跃才发出一点儿暧昧的喘息,立刻感觉到小腹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临跃有些羞赧,却不自觉地给出了同样的反应。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男人绝对无法抗拒的,那一定是快 感。
林在渊将勃发的欲 望埋入情人的花穴之中,抽 插顶弄,时而研磨而入,时而大力冲撞,以他高超的技巧自然是弄得临跃喘息连连,眼睛湿润了,像刚从水里拿出的葡萄,嘴唇红艳艳的,像刚摘下的草莓,身上似乎也隐隐散发出一种香甜的气息,惹得林在渊欲 火更胜。
“阿跃,阿跃……”
林在渊将临跃的臀部抬得更高,几乎将那柔软的腰肢折成了直角,这让他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那嫣红的媚肉是如何被自己黑红色的阳 物带出,又如何伴随着孳孳水声被顶进了秘密花园,他还可以更加深入了侵犯这个怎么要也要不够的身体。
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临跃的胸膛上,这一点儿细微的感觉让临跃在汹涌的快感中下意识地睁开眼,却不想入目的不但是林在渊大汗淋漓的面容,更是那隐隐透着樱红的绷带!
“你的伤口……嗯……”
“嘘,别说话,这时候就应该好好享受。”
林在渊制止了情人的担心,用热吻和又一次绝对深入让临跃昏了头。
快 感的顶点,林在渊加快了动作,当临跃受不住释放欲 望时,甬道的剧烈收缩也给林在渊带来了更为强烈的电击快 感,他低吼一声,在情人体内射出了白 浊。
“呼……宝贝,你真棒……”
林在渊扑在临跃身体上发出舒服地叹息。
临跃喘息着不说话,当手碰到了林在渊身上的绷带,这才想起刚才被打断的问题:“你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你出了这么多汗……会不会感染?”
林在渊有些无奈,这时候应该好好回味高 潮的余韵嘛,干吗说这么煞风景的话题。但不论怎么样,他还是笑了笑,道:“呵呵,没事,等下你给我重新上药就好了。”
临跃嘟嘟嚷嚷地责备道:“为什么受伤了还要做这种事情……真是的……”
“呵呵,宝贝你在担心我。”
“没有,你想太多了。我是怕你就这么死了,传出去很难听!”临跃一本正经地说。
林在渊看了看他,叹了口气,亲吻着临跃的脸颊,道:“阿跃,明天我就送你回家了,今晚自然要好好做一场。”
“为什么?”
惊讶的询问脱口而出。
“你舍不得我了?”林在渊笑眯眯地问。
“当然不是!我、我是舍不得琴!”临跃说,他指的是那架斯氏琴。
林在渊笑了笑,抚摸着临跃的身体,轻声道:“明天开始我就要忙了,不能再照顾你了。琴你带走,放在我这里我也不会保养,指不定就放坏了。不过你要把你原来的琴留下,嗯,抵押品。这样我就不怕你跑了。等我这阵子忙完了,再接你回来。”
临跃不知道能说什么,嘴巴张了张,最后只是嚅嗫了一句:“分明是我在照顾你……”
林在渊也没反驳,只是微笑着抚摸情人被汗水沾湿的细滑肌肤。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无声,临跃有心说点什么,但又觉得今天的林在渊很奇怪,犹豫了很久,才小心地问:“你……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林在渊沉默了片刻,突然支起身体,注视着临跃,那亮晶晶的眼睛令临跃不自在地避开了目光。林在渊却一直看着,看了很久,看得临跃红了脸,看得临跃想把人推开了,才出声:
“阿跃。”
短短两个字让临跃听不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没有了往常那嬉皮笑脸的不正经,却像是要做出什么重大选择似的凝重。
临跃不自觉地对上了林在渊的视线,在对方那复杂的目光中,他听到男人一字一顿地问他:“你——喜欢我吗?”
喜欢?
临跃愣了愣,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林在渊的表情僵住了。
临跃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从来不敢盯着人家脸看的他此刻却直视着林在渊的眼睛,以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冰冷,坚决地说:“不?喜?欢!我从来就不?喜?欢?你!”
林在渊的神色似乎是恍惚了一下,隔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一点都没有吗?”
“没有!”
“……”
林在渊沉默了,不知是专注还是呆滞地看着临跃。
支撑临跃说出那些话的勇气突然消失了,他不敢再看林在渊的神色,再次将目光转到了其他地方。
半晌,林在渊垂下他的脑袋,垂落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令临跃无从得知林在渊的神情。短暂的停顿后,林在渊再次趴了下来,脸埋进了临跃的颈窝,虚弱而疲惫地说:“宝贝,我困了,你抱我。”
又是以往的轻佻。
临跃迟疑了一下,勉强保住林在渊宽厚的背,提醒道:“你要先换药再睡,不然伤口会发炎的。”
“没关系,死不了……”
“这怎么可以……”
“嘘!宝贝,让我躺一会儿,就一会儿,等会儿就起来换……”
林在渊果真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让临跃帮他拆了绷带,全身上下都重新清洁、消毒、伤药、包扎,终于恢复了一身的清爽。临跃也去冲了澡,同时也要把残留在身体里的污物弄出来。等他出来时,林在渊又再次提出了要求:“宝贝,你用那个什么琴给我拉一首曲子好不好?”
“现在?”
“嗯。”
临跃不太愿意,因为他很疲惫了,他犹豫了一下,林在渊便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说:“好嘛,好嘛,宝贝,这可是我最后一次听你拉琴了。”
“……说得好听……”临跃才不相信林在渊的鬼话,以男人一贯的行事作风,真要听他拉琴,还不是派个保镖就把人给绑回去了……
临跃的嘟囔林在渊显然是听见了,但他却难得没有反嘴,只是笑着说:“拉吧,我想听。”
临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将到了嘴边的拒绝给吞了回去,虽说开始有些不太情愿,但想到可以抱着名琴过过手瘾,心情也就愉悦起来,甚至是积极地拿出了琴,短暂的调试后做好了准备。
“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
临跃想了想,还是决定拉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不过这次选择的是第一组乐章。
明亮欢快的前奏曲在临跃更多一分温润平和,巴赫组曲原本就没有速度标记,临跃发自本性地将它处理得比那些知名的版本更加舒缓,由名琴演奏出的音色浓郁醇厚,而风格和善婉转,却又在其中隐隐透出一根属于结构的筋骨,正像是演奏者自己的性格。
临跃结束一组乐章的时候已经听不到林在渊的动静了,回头一看,对方早已睡着,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
临跃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戳戳林在渊的脸颊,却注意到男人的唇不像平常那样红润,而是苍白中透着一点青,若不是刚才还看林在渊生龙活虎的,若不是林在渊呼吸平稳神态安然,临跃还真怕他就这么突然休克死了。
在男人身边躺下,给两个人盖好被子,临跃闭上了眼睛,他困了,如果说□除了能带来短暂的欢愉外还有什么好处,那无疑是能帮助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关于盗文的怨念专门加在正文末尾就是给盗文的人看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我的怨念一起盗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