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跃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面孔,一时愣住连反抗都忘记了。
林在渊才不会和你讲君子风度,趁着临跃发呆的时候他轻而易举地就敲开了这呆子的牙关,舌头钻入,在临跃的口腔中左突右冲,缠着他的舌头一起来玩,大肆掠夺对方的甜美。
敏感的上颚被舔过,电击一样麻痹的感觉瞬间冲上后脑,临跃这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非礼!
临跃挣扎,只可惜力气不如人,反而被林在渊顺势压倒在座椅上,借着姿势之便,林在渊的侵略更加深入。临跃情急之下张口便咬,不过对方的经验可比他老道了一万倍,在千钧一发之际林在渊缩回舌头,临跃不但咬了个空,还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着了。
林在渊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坏笑道:“啧,味道不错。”
临跃气急了,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地欺负,鼓着眼睛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在渊抚摸过对方红扑扑的脸蛋,故意使坏,笑问道:“又青又涩,一看就知道是个处男,刚才那个还是你的初吻吧?味道真好!”
被戳中的要害,临跃愤怒地扬起巴掌,骂道:“你个变态!给我滚开!”
临跃的巴掌没能打中目标,而被林在渊捉住手腕连同另外一只手一起摁在了头顶上。
“你快放开我!”
“不要,我还没有尝够呢。”
林在渊用一只手就将临跃的双腕捏住,腾出右手却是将临跃的毛衣拉了起来。今天气温偏高,临跃在套头毛衣下只穿了一件衬衫。林在渊将那毛衣强行剥到临跃的手臂上,如此一来临跃的双手就受困于自己的衣服而无法挣开。
临跃瞪大了眼睛,胸口一凉,竟然是林在渊将他的衬衫也解开了!
“你……给我住手!”
临跃感到很不妙,白皙的胸口裸 露在空气里,虽然车内有暖气,可是他的寒毛还是一根根站了起来。不知是被冷空气刺激了还是其他什么,胸前两点樱红也站了起来,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鲜艳,像两颗小红豆。
林在渊啧啧两声,抠弄起其中一颗小豆子,像是个小孩子在逗弄小蚂蚁。
刺痛和异样的麻痒让临跃弓起了身子,他更加奋力地挣扎,灵光一闪,屈膝顶向林在渊的下腹。不过林在渊可是打架泡妞长大的,这点小手段他怎么会不防着,不过是扭身曲腿,就将临跃的双腿都牢牢压住了。
“宝贝,乖乖躺着,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林在渊厚颜无耻地说。
男人俯身吻上临跃的胸口,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用舌尖一寸寸舔着。很快,他的啃噬来到了右胸的乳 尖上,舌尖在上面勾画一圈,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看着小豆子完全站了起来,鲜红欲滴,林在渊轻轻一笑,低头含住了这显然尚未经过人事的小东西。
林在渊专心地戏弄口中的小玩物,听临跃的挣扎渐渐微弱直到没有,他不由得得意起来,却不想突然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临跃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林在渊愣了愣,抬头一看,竟看到一滴眼泪从临跃红通通的眼眶里冒出来,从眼角滑下,没入发鬓,消失不见。
林在渊突然觉得没趣了。
“真没意思。”林在渊嘟囔道,同时松开了对临跃的压制,还帮他把毛衣套了回去,又在临跃脸颊上亲了亲,似是安慰地说:“好了,别哭了,男人哭了算什么啊!”
临跃怒视着这个流氓,用目光控诉对方的恶行,却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双眼泪汪汪的样子有多可爱。
林在渊忍不住笑了,说是不欺负了,却又俯下身来在临跃脸上、脖子上一阵乱亲,亲得临跃终于回神将他狠狠推开,这才住手。
临跃慌慌张张地将衣服套好,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就抱着他的大提琴缩到离林在渊最远的角落去了。他这眼眶红红又缩着身体的模样,在林在渊眼里根本就是个天生的猎物。不过林在渊看呆子受惊过度,再动手反而不美,也就不执著于一时。整了整了衣装,又人模狗样地正襟危坐了。
车开了没多久就停下了,临跃窗外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
临跃赶忙开门下车,他抱着他那沉重的大提琴箱子踉踉跄跄地朝家门走去,只想赶快进门把那个恶魔关在门外。可是走了几步他却突然发觉不对,一回头:妈呀!恶魔就在身后!
“你要干什么?”临跃警惕地瞪着对方,试图阻止林在渊进入自己家。
林在渊一脸轻松地说:“到你家做客啊。”
“你!我们家不欢迎你!”
临跃大声喊道。林在渊耸耸肩不置一词。临跃正奇怪流氓怎么没反驳,身后突然传来了母亲的声音:“阿跃,你怎么说话的呀!林先生来我们家做客,你怎么能说不欢迎呢?!”
成熟美丽的少妇从台阶上走下,虽是嗔怪,可那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像两道月牙儿,让人觉得特别亲近。
看到妈妈临跃就歇菜了,沮丧地说:“妈,他、他是……”
“呵呵,我知道。”临母乐呵呵地说,上前对林在渊伸出了手,笑道,“林先生,我们家阿跃太没有礼貌了,真是对不起。”
林在渊一改刚才的邪气,竟是斯文优雅地微笑,风度翩翩地轻握住临母的指尖,温言道:“伯母叫我在渊就可以了。我和阿跃是多年的朋友了,他刚才和我开玩笑呢。”
临跃顿时瞪大了眼睛:“谁和你是朋友!”
临母嗔他一眼,转而对林在渊说道:“你和阿跃同龄,那我就叫你小渊吧。快进来吧,刚好今天我准备了一点小甜点,小渊也尝尝,要是喜欢以后多来做客呀。”
“呵呵,一定,一定。”
林在渊跟着进去,临跃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一边,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老妈她怎么会认识林在渊?而且今天好像还知道他会来?
临跃疑惑地看了一眼男人。林在渊像是察觉了他的疑惑,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轻声道:“昨天我可是和你父母通过电话的,呆子!”
“你才是呆子!”
临跃气红了脸,噔噔噔几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妈妈,不再理会流氓。
进了门,临跃便看到爸爸也在,这可让他惊奇了一下。现在是下午四点不到,平常这时候父母应该不会在家才对。而更让临跃惊奇的是,父亲居然迎了上来,和林在渊握了握手,就听林在渊说:“伯父您好!这些年真是很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照顾我们家小龙了!”
临父和临跃一样都是个好脾气的人,当下笑道:“不会,不会。小龙从小就特别懂事,音乐天分又高,我们喜欢还来不及呢!”
临跃愣在当场:这是什么情况?
临跃刚要插嘴,却被临母赶着回房,说是让他把琴先放下来再把模样梳整梳整——那乱糟糟的头发和凌乱的衣裳都是刚才被林在渊“强 暴”后的罪证。临跃一想到这事就红了脸,急匆匆地回房去了。
胸口上似乎还残留着林在渊舔舐的触感,临跃一阵恶心,拿湿毛巾胡乱擦了一通,嫌不够,又是用力擦了好几下,皮都磨得有些发红了这才罢休。
换了套衣服,整理了模样,临跃再次下楼的时候却发现几个人已经吃着下午茶在讨论让临清龙先拜林在渊为干爹了。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临跃晕晕乎乎地听了两句,才闹明白,原来不知何时林在渊和临父临母已经有了联系,父母也知道林在渊就是小龙的亲生父亲,这次林在渊来当然就是为了儿子的事情——敢情只有临跃被蒙在鼓里了。
林在渊也没说就此要将儿子要回去,自谦是黑道世家,说把小龙要回去怕会耽误了儿子的音乐成就,但是又希望能和儿子相认,所以就提议“拜干爹”,说是让小龙继续留在临家学习音乐,而他则以干爹的身份和儿子多接触接触培养感情,等感情到了再相认。
临跃认定林在渊就是个混蛋,总觉得林在渊提议的都不会是好主意,可是这个主意顾全了各方面,临跃绞尽了脑汁都找不出毛病,也就无法反驳。临父临母显然对林在渊印象很好,一听就同意,当下拍板决定让小龙拜亲爹做干爹。
小龙要等晚饭时间才会回来,临母便挽留林在渊吃饭,林在渊也就没有客气了。临母又说下厨为他们准备一点好吃的,便让临跃陪林在渊坐坐说说话。临跃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没办法拒绝,只得将林在渊引上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逛淘宝逛得太high,忘记更新了……
林老爹很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