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渊本来只是想小眯一下稍微休息再去把临跃给抓过来,但是没想到倦意上来,他这一眯就睡过去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才醒来,睁眼看到身边空空,便知道昨天晚上临跃“食言”了。
当然,林在渊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临跃会自己送上门来。
不过昨晚是忙到没力气,今天可不一样了,产业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林在渊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将那只大笨兔子拆骨入腹。
林在渊下楼,不意外地看到临跃的房门还是闭着的。
林在渊早将这个笨蛋的作息摸透了,临跃每逢周六周天都会给自己放个假,睡个小小的懒觉,一般睡到九点多,之后才是练琴。而今天正好是星期六,是他睡懒觉的“法定日”,也正是因为这样临跃昨天晚上才会比平常迟睡。
林在渊摸进临跃房中,见床上人半个脑袋都蒙在了被子里,身子蜷着,那模样像极了缩成一团的小动物。
林在渊贼笑两声,掀开被子钻进去,从后面抱住了临跃。
林在渊觉得临跃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有点像是香甜的奶味,但又没有那么浓郁,淡淡的,清爽,但也令人垂涎——准确地说,令色狼垂涎。
而现在有头色狼的爪子已经摸进了临跃的衣服里。
临跃皮肤滑滑的,摸上去特别舒服。熟练地解开临跃的睡衣的扣子,想要抚摸更加敏感的地带,却因为对方双手挡在胸前而无法得逞。林在渊撇撇嘴,将临跃翻了过来,让对方平躺在自己怀里,于是临跃的双臂自然而然地打开了,露出了他的胸膛上最后两颗坚守阵地的扣子——当然,很快它们也要“阵亡”了。
虽然被迫改变了姿势,但临跃仍未清醒,只是轻哼了两声,这不免让林在渊佩服这家伙的神经粗大。
解开最后两颗扣子,临跃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林在渊的视线下,和想象中一样,白皙而有些瘦弱,肌肉偏软,显然是缺乏锻炼,还有那么一点小肚子——虽然躺着的时候看不出来。
虽然见惯了各色拥有完美身材的美少年和美男,可是眼前这具白斩鸡还是让林在渊感到“性”致昂然,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可能是那可爱的像少年一样樱红的茱 萸吸引了他。
不过谁在乎那么多呢,林在渊只需要知道自己对眼前这个人有兴趣就行了。
摸来摸去终于摸上窥视已久的乳 尖,林在渊恶劣地用指尖在乳 头的小洞上抠弄,当乳 头完全站起来的时候,他有捏住了突起的部分不轻不重地搓揉。刺痛让临跃终于有了反应,他下意识地想将在胸前作怪的东西拨开,可是一掌挥过去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是人!?
临跃惊愕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林在渊的俊颜近在咫尺!
“哇!”
临跃惊呼着想要坐起来,却在林在渊的压制下摔了回去。
临跃刚要骂人就发现自己居然衣裳大敞,而且他的、他的那个——“你——啊!你对我干了什么!”他双手挡在胸前试图捍卫自己清白,那天车子里发生的事情浮现在脑海中,不由得奋力踢打起来。
“你这混蛋给我滚!”
林在渊轻笑一声,很轻易地将临跃的双腕抓住并且顺势将他翻了个身,强迫其双手反剪在背后。俯身压上,林在渊咬着对方的耳朵笑道:“阿跃,你可真不乖,昨天晚上还说谎。好孩子是不能说谎的,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呢?”
“你——本来就是你乱来!”
“呵呵,我可没有乱来,本来我只是很纯洁地想抱着你睡个觉嘛,可是你居然欺骗我,你的行为严重伤害了纯真的心灵,你要负责!”
临跃忍不住骂道:“你无耻!”
“嘻,我有齿,而且我的牙齿还很好。”林在渊的脸皮堪比城墙,还为了证明什么似的用他洁白坚固地牙齿咬住了临跃的耳垂,将这片肥厚的小肉含入嘴中尽请吮吸。
临跃顿时涨红了脸,“你放开我!”他艰难地扭动身躯试图从林在渊怀里逃脱,可惜他那软绵绵的肌肉怎么都用不上力。临跃红了眼眶,哑声叫道:“你这个变态!你要抱去抱女人,我是男人!”
“小傻瓜,女人可没有男人紧啊……”
林在渊伸出舌头在舔过临跃的脖子,像头狼在舔舐它的食物。
临跃的后颈上出现了一条湿漉漉的水痕,虽然房间里开着暖气,但临跃还是感觉到凉飕飕的。
恶心的感觉不可抑止地从胃里翻上来一想到那鲜红的舌头还带着唾液……临跃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你给我下去!”
临跃愤怒地低吼,他试图撅起屁股摆动身子把林在渊掀翻下去,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在对方眼中会变成“淫 荡男 妓的求 欢”。
林在渊根本不在乎这么一点反抗,眼珠一转,故技重施,将临跃的衣服扒到手臂上胡乱绕了两圈扎了起来,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将一只手腾出来,作用嘛,当然是摸进了临跃的裤头。
都是同样的男性躯体,林在渊熟门熟路地就从柔软的草丛里将临跃的小鸟握住,感觉身下人打了个激灵,随后反抗的动作更激烈了。林在渊只当这是情趣,临跃根本无法从他手心中逃脱,他不过是将那睡眠中可爱的小鸟握了握,临跃却好像被戳了个洞的气球,突然焉了下去。
“你放开……”临跃哑着声音求饶,敏感处被人紧握住带来的不但是轻微的痛处,更多的是难以言语的快感,那一瞬间这种可怕的感觉顺着脊梁直冲后脑,让临跃身子都软了一半。
林在渊笑了笑,放开了,然而下一个动作却是猛地拉下了临跃的裤子。
白嫩嫩的臀 瓣露了出来,林在渊在上面拍了个巴掌。临跃身体一僵,随即颤抖了起来。
“你、你住手!”
临跃弓起了背,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但这样显然是徒劳的,林在渊压在他身上,手探到他的下 体,再次握住了还在半勃 起的欲望。
“宝贝,你还是很有感觉的嘛!”
“你胡说八道!男人、男人早上起来不都是这样!啊!”
临跃大声反驳,但是林在渊捋了一下,他就忍不住惊喘起来。
“你给我住手!住手!住手!”临跃尖声大叫,不知是气愤还是羞耻而战栗着,虽然他的玉 茎确实不可避免地站了起来,可与此同时,他全身的寒毛也都站了起来,
林在渊清楚地感受到了这种排斥,不过他不在意,他相信等临跃体会到快感之后所有的排斥就都会荡然无存了——就像当年他第一次拥抱男孩子一样。
男人都是被欲 望支配的动物,对于这点林在渊毫不怀疑。
林在渊套 弄起临跃的分 身,很快,这个小弟弟就站了起来,快感让它的主人从惊叫变为喘息,那急促的呼吸声赤 裸裸地揭发了主人的快感。
“很舒服,不是嘛?”
林在渊故意这么问。
临跃弓起了背,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脸也完全埋进了枕头里。他紧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然而过于陌生和汹涌的快 感却令他无力抵抗。
“住……手……嗯……”
伴随着喘息和呻 吟的抗议就像纸窗户一样脆弱,林在渊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专心地玩弄那远比它的主人要诚实的肉 棒,这小东西已经在林在渊的手里变得又硬又烫,顶端的小孔里吐出透明的汁液,林在渊用食指指腹沾了沾,身下人就是一阵颤抖——呵呵,这个地方可真是敏感呢。
林在渊吮咬着临跃的肩头,呢喃道:“宝贝,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你……给我,滚!”
“呵呵,我滚了谁给你这么舒服的体验呀?”
林在渊厚颜无耻地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这让临跃不自觉地加紧双腿,背脊绷得笔直,他似乎想抗拒这种快 感,但很快身体却背叛了他——林在渊感到手里的热物一阵轻颤,一道象征了极乐快 感的白 浊从顶端射出,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块乳白的污渍。
这一次释放仿佛带走了临跃全身的力气,他颓然地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
林在渊却用手指沾了一点临跃的精 液送到嘴里,啧啧嘴,低笑道:“果然,处男的味道就是比较好。”
临跃一动不动,脸埋在枕头里不吭声。
林在渊凑上去含着临跃的耳朵问:“宝贝,舒服吗?”
临跃没反应,以前这时候他总是会摇头甩开林在渊的啃食。
林在渊想了想,看临跃抠住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知道这人此刻的情绪一定很不稳定,也就不再捉弄,轻轻抚摸着临跃的身体,柔声道:“阿跃,没生气,其实很舒服不是吗?”
临跃终于给出了一点反应——摆摆身体,将林在渊的手甩开,同时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住。
林在渊笑了笑,将临跃的脑袋从被子里扒出来,亲亲他的耳根和脖子,温柔地道:“宝贝,忠于自己的欲望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临跃重新拉回被子蒙上头不理他。
林在渊死皮赖脸地蹭上去,毛手毛脚地摸着,嘴里也不闲着,在临跃的脖子上乱啃,含糊道:“要不,我也让你摸一次?”
临跃猛地回身推开林在渊,也不知他从那里来的力气,竟差点将林在渊退下了床。
临跃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咆哮:“你给我滚!滚出去!滚出去!”说着,他又一脚朝林在渊踹过去,刚刚才稳住身子坐在床沿上还没来得及爬回的林在渊就被这么一招兔子蹬腿给踢下了床。
“嗷!你干什么——”
林在渊后脑着地摔了个四仰八叉,以他在黑道上打拼多年的糙皮厚肉也忍不住大声呼痛,刚要骂人,一抬头就看道临跃面色发白牙关紧咬,目眦欲裂,一双眼睛被爆出的红血丝填成了红色,身子不住地发抖。
林在渊暗道一声坏了,他把这呆子玩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