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奔波,总算已离江南不远,赫连翊敏的伤势也日渐恢复完全,粗略只有一个轻轻浅浅的印子留在胸口那儿,相信再过一段时日,就会连受过伤的痕迹都不再看得出来了吧。
今夜投宿于一个小客栈内,两人酒足饭饱回了房,却没想到一个转身,慕静云就不见了踪影,赫连翊敏出了房门查看,也不见个人影,正想着是跑到哪儿去了呢,就听到房顶上一阵悉悉索索瓦片碎裂的声音,飞身上去一看,果然是那慕静云走在上面,正诧异间,却见他手里拿着一小壶酒,转身躺了下来——
“好哇,偷偷跑上来喝酒也不叫我。”笑了笑,逐也走了过去,不过并没有像慕静云一般的有轻功不使,还故意踩碎了人家房顶上的几片瓦……
这三个多月以来的朝夕相处,两人早已摸透了对方的喜好和习惯,慕静云颇有些爱酒,而且和一般生活在大漠里的蛮族不同,他不喜烈酒,只偏爱芳香醇厚的竹叶青,不过因为酒量不好的缘故,所以只是在饭后喝上一小壶,也不敢太多。
“我只是上来赏月的而已。”瞥了坐到自己身旁的赫连翊敏一眼,再把酒壶给换到了另一边手上,摆明了没他的份……
“小气!”看到他的举动,赫连翊敏眼神不善……
“想喝不会自己去拿。”不以为意的呡了一小口,抬头用下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我喝你的就好了……”看到那自己送上门来的小嘴,赫连翊敏也不客气,低下头,手掌顺势托起了慕静云的下巴,两唇相接,却不是之前的偷香且过,而是细细亲吻,展转缠绵……
“唔……”心下一惊,反应不及,被堵住的双唇间刚刚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叫,赫连翊敏湿滑的舌头,就趁机溜进了他的嘴里——酒在口中,还未来得及咽下,两人的舌,却已无心其它——
一个不明所以,心乱得只顾着闪绕躲避;一个暗笑连连,眼中意欲明确的步步逼近……
躲避,追逐,嬉戏,纠缠——一吻终了,慕静云软倒在赫连翊敏的怀里低低的喘着粗气,此刻脑中回神,才惊觉到了刚才的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从闪避变成了接受,最后竟还有点点的迎合……赫连翊敏久经情场,调情挑逗这些自然也是个中高手,自己已经错了一次了,千万不能再重蹈覆辙……
——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慕静云的脑袋里就已滚过了诸多想法,心里不住的提醒自己不可大意——此人危险,莫要靠他太近!!
心里是这么想着的,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气息虽然还未平整,但也不敢再多做停留,马上就伸手大力推了赫连翊敏一下,想要把他推离自己,却没想到手上使了狠劲,但身前那人却是纹丝不动,抬眼一看,只见那人魅笑着看着自己,从眼神到表情再到姿态,都无一不透着玩味的邪气……
心下一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忙脚乱的挣脱开了赫连翊敏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往旁边的地方迅速挪了几寸,虽不是太远,但总算也是拉开了点距离,总好过两人脸对脸嘴贴嘴的粘在一起了……
“你在怕我?”看到慕静云就像是躲仇人一般的从他怀里急急的退了出去,赫连翊敏也没有什么行动,只是就地斜躺了下来,左手弯曲支在头侧,右手突然伸了过来,用两指在慕静云因为后面的意乱情迷,而被从口中渗出来的酒液滋润得水润凝亮的唇上抚了一下,即而再收回去,伸出舌头挑逗般的轻轻舔吮着……
“谁说我怕了?”心虚的高声顶了一句,慕静云有些狼狈的收回了(花)痴痴的眼神,甚至为了掩饰自己被看穿了的心思,而转过了头大口大口的灌酒——被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出魅惑气息的赫连翊敏惊艳了一下,映着皎洁的月光,面前这个如莹似玉的人儿,似乎是被黑夜赋予了某种神奇的魅力一般,让人禁不住看得都呆了起来……
——黑夜,月光,危险的男人——这一切无论怎么看,都让他放不下心来,甚至于在心底深处,还涌出了某些不祥的预感……
“那你在怕什么?”邪笑了一声,男人俯身向前,手臂又再次伸了过来——
“我哪有在怕什……”以为赫连翊敏是又要轻薄于他,慕静云一个紧张,又再想要往后退去,却不想,赫连翊敏的长臂虽是横了过来,目标却只是自己手中的那壶清酒罢了……
“那你在想什么?”有别于慕静云那般的猛灌,赫连翊敏只是浅浅的喝上几口,慢慢咽下,细细品味……
“要你管……”被赫连翊敏无形之中将了一军,心中脑火,但又发泄不得,总觉得今夜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但他又不敢挑破,毕竟现在只是他自己一人在心里乱想,真要说出来,丢脸的那个也还是他……“我要去睡觉了。”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留在此地不妥,不如就先跑了,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回答我。”慕静云想走,赫连翊敏却不答应,轻抿着的薄唇又再吻了过来,朱唇轻启,强势而又不容抗拒的顶开了慕静云紧咬着的牙关,强迫着他与之唇舌交缠……
“嗯……”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无力反抗赫连翊敏粗暴的掠夺,身体的力气,也似乎随着这一吻而被抽空了似的,连个可以支撑自己的着力点都遍寻不着,全身软绵无力,连思绪也被搅乱得一塌糊涂……
……
根本不知道赫连翊敏是何时才放开他的,只知道自己后来几乎连呼吸都无法持续了一般,胸中气息大乱,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双颊,不知是因为自己之前的猛灌,还是赫连翊敏后来透着酒气的亲吻,慕静云此时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明月当空,看着眼前的赫连翊敏浅笑嫣然的样子,脑中不禁一热,再看了一眼那因为醇酒而越显红亮和湿润的薄唇,竟不知为何的突然冒出了想要一亲芳泽的念头——身随心动——当慕静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他的唇,和赫连翊敏的唇,已经再次没有任何间隙的贴在一起了……
——脑中突的一下一片空白,慕静云霎时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赫连翊敏就率先行动的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你点的火,你负责把它熄灭喔!”
“等等……”被赫连翊敏压在身下,慕静云猛的一下就清醒了过来,马上想要起身反抗,却被身上的男人压得力不从心,双手也不知何时被反剪在了身下,纵是再想抗挣,也无任何机会了……
“等什么?你不是要‘睡觉’了吗?”男人邪气毕现,也不再跟他废话下去了,横抱着他起身,一个潇洒的落地,再往前几步,慕静云就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一个温暖而又绵软的地方——床上……
“……”心里虽然已经乱成了一团槽,但下意识的还是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所以刚被放到床上,慕静云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的直起了身子,慌不择路的想要转身就逃,但脚还未来得及抬起,身上就“咻”的一凉,眨眼之间,就被赫连翊敏给脱了个精光……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好笑的看着马上拉过了被子盖住春光的慕静云,赫连翊敏抬手一抽,就把慕静云头上的白玉簪子给拿了下来,黑发随即披散,挑了一丝拿在手中把玩,赫连翊敏此刻的眼神,既带着显而易见的挑逗,又带着毋庸质疑的侵略……
“放过我……”眼前这个带着丝丝邪气的赫连翊敏,还有此刻似曾相识与记忆重叠的熟悉景象,慕静云此时就算再不愿意承认和面对,也都无法再欺骗自己说他不知道赫连翊敏是想要干什么了——只是,是因为自己心知肚明反抗不了,所以才会低声下气的想让赫连翊敏放过他吗?
他不知道……
“不,我想要你。”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拒绝,赫连翊敏欺身向前,把那双推拒着他的不乖的手给压在了主人的头顶上,细碎的吻,也随之洒落在了苍白的颈项间……
“可,可是,‘薢蕊’……”虽然被那一连串的吻弄得心神涣散,但慕静云迷乱间却还是不愿就此放弃——只一次,就让他们有了争云,他是已经怕得要死了,难道赫连翊敏,就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吗?!
“我这个做爹的都不怕,你做娘的怕什么?”知道他是在怕什么,赫连翊敏哼笑了一声,决定还是不要让这家伙有这闲心想这想那的好了——濡湿的吻,一路向下,滑过胸口,掠过小腹,最终到达幽密之地……
“啊!”就连初夜的那晚都未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慕静云的背脊猛的弓了起来,犹如上了岸的鱼般的扭动和惶恐——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如果不是,那为何他的心里,除了害怕之外,居然还会有些些的期待徘徊在心头……
“会有些痛,忍忍就过了……”知晓慕静云的紧张与害怕,赫连翊敏轻声的安抚着,但却还是在言语之中表明了不会就此放过他——话音刚落,腰杆一挺,赫连翊敏的庞然大物,就不容拒绝的侵入到了慕静云生涩紧绷的身体里……
“痛!!”前一刻还在情-欲迷乱间,下一秒,就被异物无限扩张的胀裂感刺痛到眼泪都流了下来,身体被占满着,脑袋也被占据着,慕静云虽然痛得说不出话来,但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上的男人对他强势的掠夺……
“放松点,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的感受我,相信我!”轻轻的吻去了脸颊上的泪水,蛊惑般的言语,在耳边不停的重复着,慕静云慢慢的从最初的疼痛中,感受到了藏在身体深处里的那股尖锐的快感,双手不自觉的缠绕上了赫连翊敏矫健有力的窄腰,想要把他更为紧密的拉向自己……
低喘声,呻吟声,撕吼声,尖叫声……
满室的春意无边,羞煞人也……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因为小倒回家了~所以推更了一点点哈~~~
额~~那个`"肉搏"戏难度十分之高~~而且在这么河蟹的时候~难道偶现在是在顶风做案咩~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