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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喜丸子 当前章节:15034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1:17

看辛文也没有答话,辛格瑜扭头去看,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折腾了一夜,终于还是耗光了精力酣然入睡了。就着窗外的月光,辛格瑜认认真真去看眼前的小家伙,嘟着小嘴委屈的小模样,跟弟弟简直一模一样,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却是一脸的纯净安然,带着对别人天生的信任和依赖,睡的沉醉贪婪毫无戒备。想起刚才小家伙,明明怕打怕的要命,还是不住的往他怀里躲,向他身上靠的样子,就想起弟弟,每次挨了打也不怨恨赌气,估摸着自己一消气就来耍赖撒娇。血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不光遗传了样貌的特点,竟是连性格也不落下。艾芜这女人也真厉害,把个孩子养的真真好像在小玦身边长大一般。东想西想间,不觉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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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辛格瑜按着常年形成的生物钟自然醒转,看着小家伙还在一边睡得香甜,想是昨天夜里累得狠了,便舍不得把孩子拽起来。只轻轻起身,帮小孩掖掖被角,便出去早锻炼了。到健身房门口看到弟弟睡眼惺忪也强撑了向这边走,心道:哼,算你还有点规矩。

各练各的,是兄弟二人在健身房的惯例。于是,辛格瑜在完成了每天的固定项目后,便转身离开了。

辛格玦目送哥哥背影,忿忿地翻了几个白眼过去,嘟了嘴在心中埋怨:哼,昨天无缘无故罚我跪了五六个小时,今早还莫名其妙的摆谱,再给你半小时,不来哄我的话,就再也不理你了。

辛格瑜这边却是全然不知弟弟心中的小九九,利用这宝贵的半小时,冲了澡,换了衣服,叫醒了还在贪睡的小孩,帮着还未睡醒哼哼唧唧要睡回笼觉的小家伙更衣刷牙洗脸,将一切收拾停当,小家伙才算真正清醒,又恢复了那个精力充沛生机勃勃的小东西。辛格瑜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收拾的精致漂亮的小人,拉了小孩下楼吃饭。

辛于息和桑格都在客厅,辛桑偎在老爸身边,眉飞色舞在说些什么,惹得两个听众笑声不断。辛格瑜带着辛文也走过去,向父母问了早安后,便将小文也往前一推,道:“我儿子,辛文也。”

看到桑格和辛桑面露惊讶,辛格瑜解释道:“怎么回事等小玦来了一起说吧。”说完,蹲下身,拉拉儿子小手,道:“这个是爷爷,这个是奶奶,那个是小姑。”

辛文也乖巧的挨个问好。

桑格还有点缓不过神来,辛桑已经亲热的把小孩拉过去,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然后欣然接受了这个从天而降粉妆玉琢的小正太。她本还是个小孩,好玩得很,如今有了这乖巧可人又透着机灵活泛的小人陪着,自然高兴的不知所以,哪还管这孩子的来历。

桑格有些疑惑不解又忧心忡忡的望了丈夫一眼,见辛于息一脸淡然,毫无惊讶或愠怒,似乎早知此事,也便没有追问。

辛桑拽着小家伙喋喋不休地问着诸如生日、喜好之类的八卦,辛文也一边疲于应付一边求助的望望坐的稳如泰山的老爸,辛格瑜无奈地笑笑,对这个妹妹,他也没有办法。

直到这时,辛格玦才晃晃悠悠从楼上下来,一溜早安问完,才注意到家里多出个小家伙。

辛文也回头一看,便愣在当地。向左望望沙发上的爸爸,再向右看看楼梯上的男人,左看右看,小脑袋摇晃的像波浪鼓一样,不知所措的小模样逗得几个大人笑得直不起腰。

辛格玦信步走来,满脸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个小东西。

辛格瑜笑笑,站起身来,拉过辛文也,摸摸小孩棕色的缠成一团的软软卷发,解释道:“我儿子,辛文也。他妈妈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孩子在这儿,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以后要跟着我长大。文儿,跟叔叔问好。”

还没等辛文也说话,辛格玦便率先开了口,完全忘了还要跟哥哥闹脾气的事,“哥,你还交过女朋友啊?”

话音未落,就被辛格瑜一道眼刀狠狠逼了过来,生生咽下了后面“我还以为潘阆就是你初恋呢”的话。

“叔叔好。”辛文也见老爸瞪叔叔了,乖巧的帮着转移了话题,又贴上老爸的大腿,讨好地蹭蹭,问道:“爸爸,你和叔叔长的这么象,我分不出来怎么办?”

辛格玦蹲在小孩面前,掐掐圆圆肉肉的脸,“小笨蛋,你不知道亲生爸爸和儿子之间有心灵感应吗?嗯?”忽然发现这孩子的手感很好,遂玩心大起,掐个没完。

辛格瑜抬眼看了辛于息一眼,两人眼神交换着一个讯息:纸包不住火,这个事情,恐怕终有瞒不住的一天。

轻轻叹口气,辛格瑜也蹲下身子,打掉弟弟还在蹂躏儿子的手,揽了儿子入怀,“文儿不担心,时间长了,熟悉了我们,自然分得清,哪个是爸爸,哪个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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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各自心怀鬼胎的早餐过后,辛格瑜对辛格玦道:“书房等我。”

辛格玦一听火气就冲了上来,刚才被小文也的事搅和的未曾发泄掉的委屈和愤懑涌上心头,也没答应,站起身扭头上了楼梯。

辛格瑜当然看到弟弟在赌气,也懒得搭理,只是拽过辛文也道:“文儿先回房间吧。下午爸爸安排人带你去买东西。想要什么,需要什么,提前写在纸上,想仔细点,一会儿我检查。”

辛文也大大的点头,又像只树袋熊一般打个哈气粘上来,揉着眼睛道“爸爸,文儿能再睡一会儿吗?就一会会儿。”

辛格瑜笑着点头,也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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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瑜推开书房门就看到辛格玦四仰八叉的仰在沙发上,眼睛瞟向门口一眼,却假装没看见的扭头看向窗外,一副典型的挑衅的模样。

辛格瑜不过笑笑,自进里间小卫洗了手。

辛格玦却是有些慌神,难道又犯什么事了?哥哥干嘛一句话没问就去净手了?正自慌张着,辛格瑜已经走出来,从抽屉里抽出板子,走了过来,“站起来,转过去,裤子脱了。”

一句话,十个字,如何做,一清二楚,唯独缺少:为什么。

辛格玦站起身来,平视着哥哥,这让他说起话来能多些底气,只是怎么听怎么带着股子委屈的味道:“凭什么?昨天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连个理由都没有,你说跪就得跪,说打就要打,怎么,也要说个罪名吧。”

辛格瑜后退一步,以便二人之间的感觉不那么剑拔弩张。双臂抱起来,平静道:“拈花惹草,用情不专,迟早为害家门。”

辛格玦彻底被哥哥这样的语气和理由惹毛了,几乎跳起来大声争辩:“拈花惹草,用情不专怎么了?最起码我没领个半大的孩子回家吧!况且我还没有问,孩子的妈妈呢?不会被哥‘处理干净’了吧?自己的事都没搅和清,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又以什么立场责打我?难道就因为你是我哥?”

辛格瑜快步走过去,一脚踢在辛格玦大腿上,辛格玦吃痛不过,跌倒在沙发上。

辛格瑜俯下身,指着辛格玦鼻子道:“你给我听好,我教训你,只因为你做错了,没有其他的任何理由。今天你不服打没关系,这场教训权且记下,我等着你自己捧了板子来请罚!”说完把手中的板子丢在辛格玦旁边的沙发上,转身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孩子第一天就挨拍....可怜呀~~~~

╮╭,两个小的不好办呀~~~~~~

七喜解释下日更的问题....因为七喜觉得日更看文不够连贯....决定还是每天写一千五,然后攒二三天,一更更一章....就这样...不知道大家同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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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的(二)

辛格瑜大步流星,几步走到儿子房门前,稍稍平息了下起伏的情绪,敲了敲门。

辛文也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一蹦一跳去给老爸开门。

辛格瑜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就知道这孩子又没穿鞋。怎么养成这个坏习惯,没规没矩也就算了,冷气渗入脚底落个体寒的毛病才是真的麻烦。

等小孩拉开房门,辛格瑜一把把小家伙扛在肩头,大踏步走了进去。随手抓起床头电话,连接了管家室:“嗯,是我。替小少爷布置的房间,铺一层厚厚的长毛地毯。….没关系,找人定期清理吧,勤快些,仔细些,我不希望地毯里出现会划伤孩子的东西。…嗯,就这样。”

撂下电话,辛格瑜扭头看着还趴在自己背后,小脑袋搭在肩膀上的笑得明媚小家伙,道:“这是第几次赤脚走路了?嗯?”

辛文也嘟嘟嘴,“第二次。”见老爸盯着他没说话,小嘴撅得更高了,“被爸爸看见的第二次。”

辛格瑜仍旧没说话,教育小孩,他虽没经验,却是早有原则于胸了——什么错,什么原因,怎么办,都要孩子自己讲。印象深刻,记性长久。

因而轻轻把小孩拽到身前,道:“今天先教你在这个家的规矩。做错了挨打受罚自不必说,我要看到你的态度。给你五分钟,反省做错了什么,怎么罚,以后该如何做。文儿记住的了么?”

辛文也有些垂头丧气,刚刚的活蹦乱跳、喜气洋洋烟消云散,小家伙颇不情愿的点点头。

辛格瑜倒不是不照顾孩子情绪,只是家里规矩就是如此,且他也不认为有为辛文也打破的必要。他拽过小孩,轻轻拉下睡裤,剥下小内裤,道:“这个步骤也是规矩的一部分,以后犯了错别等爸爸说,自己做好。记住,反省时的表现直接关系到过会儿受罚的程度。珍惜你能把握的机会。”边说着,边把小家伙摆成跪撅的姿势,扬起手掌轻拍了两下,给小屁股上了色,便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了。

辛文也自从被老爸剥光之后,就再也思考不了什么,整个人恨不得把床钻出个洞躲进去,屋子里虽然只有老爸一人,却好像能看到虚空中有很多人在对着他指指点点,这种感觉让他更加害羞起来,哪里还管老爸喋喋不休在教训什么,只顾得用双臂把小脑袋蒙起来,做一只把头□沙子便自觉万事大吉的蠢鸵鸟。五岁的孩子,尚且不懂得何谓记恨埋怨,也不是真正了解什么叫做羞耻侮辱,他自知道顺应着本能的脸红和羞怯,把自己尽可能藏起来,逃避这样的不适。

辛格瑜站在他身后无奈的摇头,这孩子,说什么也不听,自己已经耐心地把道理掰开了解释,他还是把时间都浪费在脸红害羞上,如此五分钟下来能想出什么才有鬼。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家伙,这要是自己或者小玦在反省的时候这么三心二意,只这一条,就够几天不敢坐凳子了。说起来,自从辛文也来到这个家,他似乎回忆了太多自己以为早已遗忘在□时代的往事、规矩以及父亲教训的话。辛格瑜有些自嘲的笑了,记得自己小时候挨打的时候曾经想过,自己有了孩子,决不会打他,有什么道理是说不清的,有什么毛病是去不掉的,为什么就偏偏要用这样痛苦又惨烈的方式。而现在的自己,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沿袭了父亲的管教方式,并且总在不经意间去比对自己的做法,设想父亲的选择。原来,这么多年的家法下来,他并不仅仅是心怀委屈的逆来顺受,貌恭心不服,而是已从心底理解接受了这样的方式。

听着辛格瑜走过来的脚步声,辛文也有些害怕的将自己更紧的缩成一团,小爪子扒在眼睛上死活不睁开。辛格瑜也不管他,直接将跪撅在床中央的小孩来到自己站的床边,轻轻拉下了小家伙的手。辛文也扭过头,一双水气弥漫的大眼睛怯怯又无辜的巴望着他,眼圈红红的,不知是吓得还是羞得,两只耳朵红红的支愣着,活脱一只受了惊吓可怜巴巴团成一团的小兔子,让人看着都心疼。

辛格瑜暗自头痛,这还没开始就已经心疼了,接下来如何狠得下手来教训,以后规矩怎么正,毛病怎么扳,视如己出的管教更是成了一纸空承。刻意冷下面孔,沉了声音,“说说吧。”

辛文也有些小窘,他说年纪小不知道这种剖析自己的痛苦,可是难堪总是有的,还没开口就先脸红了,“我,我不该不穿鞋,乱跑。”

辛格瑜点头,“怎么罚?”

小孩想了想。“唔,打脚心。”

辛格瑜不置可否,“以后?”

这句答得倒是流利,“记得穿鞋。”

辛格瑜不得不引导着问,“还有?”

小家伙却像是比他还惊讶,“还有??”

辛格瑜皱了下眉,“你能不能不让我这么挤牙膏一样问你?”

小家伙的心都随着老爸的眉毛皱在一起了,呆呆道,“能。”

辛格瑜无奈抚眉,“……”

想到自己接下来还有安排,也不想多耽搁了,索性一次说完,“两个错。一,不准赤脚乱跑,上次说过了,这不是初犯。二,反省的时候不专心,这更要不得,既做错了,有什么罚就老实受着,没什么可想可避的。做错事若不觉得羞愧,挨打反省就更不用害羞。”

看小孩委屈的低下头,好像霜打的茄子,也就不说更重的话,孩子还小,正是自尊心珍贵脆弱的好像无价瑰宝一般的年纪,随便一句话就能在这水晶心上划上一道,在孩子真正接受家法不是为了羞辱他的人格,践踏他的自尊而存在的这个认知之前,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要加着千万分的小心。

“每个错五下,自己数着。”看小孩抬头想说什么,又悻悻地低下去,辛格瑜不放心问,“会数数了吧?”

小孩垂头丧气地点点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让人憋火。辛格瑜按捺下情绪,今天这两个小的真是,一个省心的都没有。“有什么就说吧。”

辛文也抬起睫毛,带着点试探的撒娇,和自知被宠溺的任性,“能不能,少打几下?”

辛格瑜一把拽过小孩,按在腿上就是狠狠一巴掌,恶声恶气,“你说呢?”好小子,这么便宜你还敢讨价还价!你老爸我挨打就从来没十这个数!

辛文也被这一巴掌吓呆了,顾不得疼,连声道:“不能!不能!爸爸说几下就几下!”

辛格瑜莞尔一笑,这孩子,可人疼的时候是真可人疼。却还是冷着脸,“刚才那下没数数,不算。挨打的时候,不许躲,不许伸手,”看了眼孩子只挨了一巴掌就通红的屁股,自己的手大,一巴掌就能盖到孩子的整个屁股,于是决定变通一下,“实在疼得厉害,就叫出来。”

辛文也全然不识老爸的疼惜,当下大哭起来,两句话的功夫,最初巴掌带来的麻麻酥酥的感觉退去,火辣的疼痛阵阵袭来,从没被打过屁股的小孩立刻委屈的不得了。

辛格瑜有些难以对付小家伙突然的爆发,虽说教训弟弟的时候,弟弟每次也会被他打得泪流不止,却是从来不敢哭出声来的,只是低着头微微颤抖,默默流泪,生怕被自己责怪没男人样子。骤然面对小孩嘤嘤地哭泣声,辛格瑜有一刹那的不知所措,他也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总之,结果就是面对弟弟青紫交错的屁股尚可毫不动容的心绪有些乱了,对着这个不过泛红的小臀,扬起的手居然再不忍心落下。辛格瑜知道,对管教一个孩子所需要的心智和坚定,他还差得太远。不光这个孩子没有准备,就是他,又如何能算是胸有成竹?终究还是那句,任重而道远吧。

有些灰心的叹口气,辛格瑜按住小家伙的腰,扬手给了剩下的九个巴掌,不轻不重,不过是让小屁股更红一层罢了。也没有计较小孩不计数坏了规矩,没有加罚小孩哭闹间的挣扎,反正,今天的头次训诫已经失败了,再去费力挽回粉饰遮掩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把尚自抽泣不止的小家伙抱起来,牵了面巾来擦擦泪,塞入被窝:“好了,不许哭了。今天做错的事,以后不要犯了,下次就没这么轻松过关。累了再睡会吧,昨晚上睡得太晚了。”

正要离开,小家伙象昨晚一样伸手拽住了他,“爸爸,你让我写的东西还没写呢。”

辛格瑜这才想起,他来这儿的初衷,摇摇头,“算了,让管家带你一起去吧,想买什么跟康爷爷说就好。”

看着老爸有些疲惫的样子,辛文也也猜到,大概是自己让他失望了,有些愧疚道:“爸爸,文儿知道错了,以后会记得穿鞋,反省的时候会专心,爸爸别生气。”

辛格瑜勉强笑笑,“嗯,文儿是好孩子,爸爸不生你的气。”我只是气我自己,做哥哥做不成让弟弟放心信任真心敬仰的哥哥,当爸爸也当不了对孩子真心疼爱狠心教导的爸爸。

辛文也只听爸爸不怪自己便高兴了,“那爸爸要去哪儿?可以带文儿去吗?”

辛格瑜接下来是打算去找潘阆的,能不能求得原谅怎么解释这些天发生的事先不说,他们在潘阆家里要做的事多数都是少儿不宜的,哪敢带着这尚未拥有独立判断力的孩子跑到那儿去。因而无限尴尬道:“不能,文儿,这个不行。”

看到孩子眼中的希望之火骤然熄灭,脸上还强留笑意的小模样,懂事的让人心疼,总是不好拂了孩子的心愿,只得道:“文儿今天若是乖乖在家,表现良好的话,爸爸明天亲自带你去买东西。”这样一来,说不得今晚要熬夜赶工来换取明天的假期了。不过,看到小孩的笑脸再次漾起天真纯粹的笑意,真真体会到天下父母最爱挂在嘴边却是饱受孩子们质疑的那句话:再辛苦做什么也值了!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原来从不是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的父母的一句抱怨,而是由一个男人成长为一个父亲的,最朴实也最真切的心绪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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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着哄了孩子睡了,辛格瑜走出房门,看到弟弟在门口恭敬地站着,一见他出来,有些害怕却还是壮了胆子迎上来,面色有些尴尬,低声道:“哥,我错了。我不该不服顶嘴,更不该说出那些话,我不是那个意思,哥原谅我无状吧。”

辛格瑜微叹口气,还是老样子,这个弟弟最是眼明心净,虽是被爸爸和自己骄纵放任着,也不过小打小闹,孩子把戏,耍耍舌头,撒撒娇气罢了,一旦发现自己是真生气发火了,弟弟绝对的最识时务,不管自认有错没错,都是一副心服口服认打认罚的样子。虽说是宠溺着长大,终究缺些实实在在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凡事莫说去触及底线,就是试探也是小心翼翼,不敢稍有放肆的。

“没关系。我还有事,你该做什么自去做就好,不必管我。”

辛格玦小心地踏上一步,“哥哥别生我气了,刚才是小玦混账,口不择言,哥若是气不过就狠狠教训小玦一顿,小玦绝不敢有丝毫怨言的。”

辛格瑜不禁一哂,“我现在说话真是没个用处,说了今天不会动你,你还来这说什么?等你真心认错来请罚的时候,不必你说我也不会饶你,也省得你总觉得我教训你是为出气。”

辛格玦看哥哥似乎还在生气,咬牙要跪。被辛格瑜一把抓起来,狠狠按在墙上:“你还跪上瘾了?!男人膝盖怎么就这么软!”

看到弟弟一脸委屈,带着战战兢兢的求恳,也知道今天自己把他丢在书房一走了之确实吓到了他,毕竟是从没有过的情况,一时之间让弟弟不知所措了。便软了口气,“其实我倒觉得今天这样挺好的,有什么摆到明面上来讨论,否则就算打得你貌服口应也是枉然,下次还会再犯。只是你的语气不对,那不是讨论的态度。这次的事既然不能揭过,不如暂且掀过,等到过些日子你有了新的看法我们在翻回头来说。只是,哥希望今天跟你说的错,你还是放在心上。”

“谢谢哥,哥你太英明宽容了!”辛格玦拉过哥哥的手,立刻嬉皮笑脸起来,“那哥对小文儿也宽容些吧。毕竟还是个小娃娃呢。小玦实在看不得这小东西受苦。”

辛格瑜揶揄一句:“这会儿有空暇担心别人的事了?”

辛格玦嘟嘟嘴,“哥,你怎么忍心那么打他?在门外听到他那么玩命的哭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辛格瑜无奈,“那小子娇嫩得很,不过揍几巴掌,鬼哭狼嚎的跟有多疼一样,他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辛格玦心道,才几巴掌就敢这么哭?这撒娇耍赖的本事比自己还厉害,竟是让哥哥都不忍心了,小小年纪,功夫了得呀!想着还没仔细看过这小家伙,便道:“有哥疼着,再长也不怕!哥还有事吧,小玦恭送哥哥。”说着还颇为滑稽的鞠了个屁股擎天的一百八十度的深躬。

辛格瑜笑骂一句“你就贫吧!”,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没啥可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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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辛格瑜开了车直奔一家市中心的沃尔玛,像个认真操持家务的家庭妇女一般,挑选各种各样的新鲜食材,搜罗不管是否会用的上的调味料理,做着这些本该家里的佣人来做的事情,辛格瑜未嫌繁琐罗嗦却觉得无比幸福和期待。为心爱的人,用心做一次料理,作为真心诚意的道歉,等待可以预见的谅解,这一切,会不会,太过理所当然?

拎着沉沉的几大袋子东西,辛格瑜踌躇满志的扭开潘阆的家门。一进屋就闻到一股烟草的味道,辛格瑜不禁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烟味,也不喜欢控制不了烟瘾的人,所以潘阆跟他在一起后就戒了烟,已经有段日子了。循着味道的来源,辛格瑜走到客厅,不光烟灰缸被烟头插得像个刺猬一样,地板上的烟屑和掉出的烟头也是七零八落,全然不见从前的整洁模样。本来心中涌起的厌恶和不悦突然就散了,潘阆为什么重新拾起了烟,怕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是他害得爱人睡不了觉,只能彻夜坐在沙发上抽烟捱时,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潘阆的堕落。

找来垃圾桶,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把沙发茶几清理了一遍,辛格瑜心道:幸亏自己这件事解决了,否则下次再来这间屋子,真不知会是什么模样。

抬手看眼腕表,接近三点,离阿阆正常回家时间还有大概三个小时,自己手艺再不济,四菜一汤还是没问题的吧。

其实,辛格瑜是从没做过东西给别人吃的,只是在法国的时候,跟厨子学了家乡的几个家常菜,不过因为他嫌弃辛格玦做饭不好吃要罢免他,被弟弟顶了说有本事你做,为了给弟弟证明自己至少比他做得好,倒是认真学过几天,后来发现,这东西实在靠天赋,可悲的是,自己和弟弟都没有,最终只得雇了教自己做菜的厨子了事。如今,重新拿起铲子掂勺,辛格瑜感慨:阿阆呀阿阆,我也算有对的起你的地方,多少个第一次都给了你。

等到时针指向六的时候,辛格瑜终于端着最后一盆汤摆上了餐桌。孜然羊肉片,肉末蒸蛋,上汤白菜,鸭黄豆角,再加上一道鱼头豆腐汤,辛格瑜这次可把在法国学到的东西现了个底掉,总算弄出一桌像样的饭菜。回头看看厨房里一大桶的失败尝试品,辛格瑜心中暗骂:你个败家玩意儿,还好意思骂小玦,原来是‘不是不败家,未到败家处’!

双手支着下巴拄在餐桌上,辛格瑜有些神游。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情,尤其是当你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的时候。辛格瑜实在闲散,便扫视着桌上的菜肴胡思乱想。想着自己现在,真是把女人该做的活做了个遍了。还猜想着等阿阆回来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惊讶肯定有,是惊喜还是惊慌呢?明明已经过了回家的点了,为什么还没回来?会不会跟啸哥应酬了?应该不会吧,啸哥知道阿阆讨厌虚以委蛇的应付场面,向来不带他的。大事上不放松,小事上不苛求,啸哥定不会要阿阆这个时候打起精神去应酬的。如果不是这样,那,是不是,阿阆找女人泄欲了?毕竟自己不在,可男人的要求不会随自己离开。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反应呢?大吵一架?若无其事?还是无奈默许?亦或是,扭头走开?他甚至不敢往下想。才刚分手就这样,实在过分,可是自己又怎么甘心跟别人分享他,要做到淡定坦然谈何容易。可是不管怎么说,就算他真去找别人了,也是自己自作自受,自食恶果,难道还要求人家永远把你放在心头,终身不娶了?这件事的是非对错实在复杂,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越想越燥,犹豫着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去问问,又愤愤地想到,若是打搅了人家春宵一刻,不是大煞风景?况且自己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愿望也就要落空,想想自己忙忙碌碌一下午,可惜了这些功夫不说,心意也骤减几分的感觉。

摊手看眼腕表,快八点了,辛格瑜起身把菜热了一遍,心道:在这些菜凉之前,你若还不回来,我们的缘分就是真的尽了。我扫清了前方一切障碍,脚下的路却消失了。只能算是天命难违吧。

辛格瑜刚坐下,就听到门锁拧动的声音,立时像是被刺了一下的站了起来。

潘阆走进屋,看到客厅被整理干净先是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快步走了进来。看到辛格瑜便一把拉过来死死抱住,生生要把他的肋骨肋断一般,良久。

等潘阆终于放手让辛格瑜喘口气之时,辛格瑜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看着情人愤怒娇嗔的瞪着自己,潘阆不好意思地笑笑,“谁知道你肺活量不行呀。以前接吻的时候没觉得呀。”

辛格瑜满心满愿期待的久别后的第一句话就这样毁了,实在心有不甘,定要甩出一句呕你不可,“你不是答应我,不会放浪嘛?今天干什么一直不回家?是不是找女人了?”

潘阆笑笑,走到餐桌旁,转移了话题,“哇,做了这么多菜呀!我家瑜就是能干!”

辛格瑜看潘阆走路似乎有些别扭,又见他避了自己的话头,更是疑惑又愤怒,不由高了语调,“你找别的男人了?!”

潘阆立时一愣,面上怒气一闪而过。细微变化辛格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情,让他放心又揪心。潘阆会生气,定是自己冤枉误会他,这下意识的反应证明了他的清白。不过,潘阆的怒火百年难遇,平日里多是自己欺负欺负他,可一旦招惹他发火,自己也是怕的。辛格瑜有些后悔刚才的话,今天本是来道歉修好的,怎么反成了兴师问罪?辛格瑜,你当真是太过挥霍他的纵容了吧。

在辛格瑜仍在胡思乱想之际,潘阆直起身子,三两下解了腰带,一把将内外裤子拽了下来,扭过身子,青紫檩子肿胀遍布的臀部瞬间俘获了辛格瑜的双眼,再也移挪不动,他颤巍巍用手轻轻抚摸着伤痕,显然是心疼极了。潘阆解释,“今天帮里开会,我总心不在焉的,惹火了啸哥,就揪我回家抽了几藤。所以回家晚了。”

辛格瑜怔怔的点头,眼睛还是盯着潘阆的伤臀看,潘阆无奈道:“就知道你要操心,才不想告诉你。不过,在让你担心心疼和怀疑自伤之间,我还是选择前者。好了,吃饭!”说完把裤子拽起来,轻轻坐上了凳子。

辛格瑜走开拿来一个垫子,潘阆说着“这点伤没什么,明天还得老实去帮里”,却还是乖乖接了垫在身下。

辛格瑜语气中有小小的抱怨,“说了不会放浪,这又是抽烟又是心不在焉的,说话不算话。”

潘阆笑了,面上一丝歉意都没有,“对不起,我做不到。不过,你答应我会若无其事的回来,也没做到。我们算,扯平了。”说着扫了一眼桌上的盘盏,似乎在说,要真能若无其事,你个大少爷怎么会亲自下厨。

“…”辛格瑜发现,这次回来潘阆的话明显多了,且犀利了。

潘阆看着情人吃瘪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夹起筷子,开始品菜。说实话,虽然辛格瑜会做的菜色不多,但只要是能做出来的,味道都是可圈可点,潘阆在一旁赞不绝口的转移情人集中在自己上臀上的注意力,辛格瑜却有些难打精神,没想到,自己这样任性的举动,居然害的情人身心俱损,如此,亏欠他的岂不更多了。

潘阆有些愤怒,好不容易辛格瑜回来了,却不在是从前的情人。他不要他的愧疚,不要他的补偿,他只要他像以前一样撒娇依赖耍小脾气。想到这,他一把拉起对面的辛格瑜,拖进了卧室。

丢在床上,动作有些野蛮,震得辛格瑜有些惊慌。回头看潘阆神色,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心痛,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他如出一辙。他还记得那是在他还幼稚的想要摆脱现在的生活的时候,有天偷偷溜出来放松,在一个巷子看到两个帮派在火拼,没有枪,只是最原始的木棍,砖头之类工具,一群热血男儿在厮杀,他突然觉得他们的生活是那么真实,手中的一切都是自己赤手空拳拼来的,相应的也拥有处理这些所有的绝对权力。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加入了战局,不属于任何一拨的他,却成了全民公敌,两边的人都将他默认为敌人。就在他已经熬干了体力,出拳不复迅猛,伸腿也不再灵活的时候,潘阆注意到了他,一把把他从围攻中解救出来,也是像刚才一般,不容任何反抗的拽着他进了一个更小的巷子,那个巷子很静,似乎都听不见不远处还在厮杀的喊声,潘阆把他狠狠掼在墙上,按住腰扬了巴掌来狠揍,嘴上骂着:“小孩子不学好,以为黑帮是好玩的吗!”“傻乎乎卷进去,没长脑子么!”“家住哪儿?看我不跟你父母告状!”“什么都好奇!什么热闹都敢看!”“今天我就教会你,以后给我绕着危险走!”几乎已经忘记了,那天的训诫持续了多久,只记得疼,真的很疼,屁股上都是紫红紫红的巴掌印子,那是他与潘阆相识以来,被揍的最狠的一次,当时,潘阆以为他是个因为好奇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想加入黑帮的学生,那时的他,就是今天这样,愤怒又心痛的表情。

辛格瑜扭头唤了一声“阿阆”。

潘阆冷道:“裤子脱了。”说着转身出去了。不久,手里握了一只棉拖鞋走回来。

辛格瑜望着潘阆手里的拖鞋,知道今天又要挨揍了。但是他不害怕,甚至是隐隐有些期待的,他想,他做错的事,需要给阿阆一个像样的交代。扒着裤腰把裤子拽下来,又乖乖拉下内裤,辛格瑜有些脸红,即使他们无数次赤身裸体耳鬓厮磨,但这样的情况却是很少很少的,以至于习惯了家法训诫的他都不免羞涩。他就老老实实趴在床上,等待情人下一步的命令。

潘阆走过来坐在床边,拉过辛格瑜,示意otk,随手抓了绵软的枕头,塞在辛格瑜手里,道:“若是疼得厉害就咬枕头,不准咬嘴唇。”

辛格瑜乖乖的点头。

潘阆抬手轻轻拍情人翘起的屁股,道:“现在你可以交代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了。顺便数数都犯了什么错。嗯?”

辛格瑜埋头在枕头里整理了下思路,便平静地把前一天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家里的其他人他不得不瞒,可是潘阆,他实在不忍心再骗他一次。

潘阆听了之后,也只是了然的点点头,道:“总的来说,我同意你的做法。”

辛格瑜有些惊讶的回过头,不可置信。

潘阆道:“如果你能对兄弟的苦难置若罔闻,你就不是辛格瑜了,麻木的人不具备让我爱的资格。这件事我不怪你。只是,从这件事的处理过程中,我想你恐怕需要些规矩来约束。否则,说不定哪一天,我真的要莫名其妙的失去你。”

辛格瑜再次把头埋进枕头,点点头。

“第一,你要相信我,不管任何时候,不论任何事,我都可以也愿意理解包容,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对我讲的。同时也要相信,除了你辛格瑜,我不会爱其他任何人,也不会跟其他任何人ml,能做到么?”

辛格瑜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能。”

话音未落,潘阆扬起棉拖鞋,照着左丘狠狠落了五下。“记住你的承诺。”

辛格瑜疼的一下攥紧枕头,不知为什么,来自潘阆的训诫总是感觉格外疼,甚至比挨父亲痛彻心扉的藤条还要委屈。

“第二,对自己好一点。今后的日子,即便有了你父亲的默许,我们还会有别的困境要面对。不要独自承受,答应我。”

辛格瑜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如果我自己不能处理的话。”接着右丘就挨了更疼的五下,辛格瑜知道,潘阆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不管你能否解决,我都要跟你一起。答应我。”潘阆坚持。

“嗯。”辛格瑜轻声道。

“啪啪啪啪啪”仍是落在同一个鞋印上,辛格瑜痛的想要流泪。

“不要敷衍我!答应我。”

辛格瑜转过头,对上潘阆执拗的眸子,轻叹口气,给出了一诺千金的保证,“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自作主张,不管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第三,我不要你的愧疚,也不要你的补偿,我要你跟我在一起,只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没有其他的任何杂质。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不需要对我愧疚,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做以前的辛格瑜吧,求你了。”潘阆的声音慢慢软弱下来,没有了鸿帮二当家不怒自威的气势,也不复之前两条命令时的理直气壮,像个害怕手中唯一心爱的糖果也会被人抢去一般的无助和惊慌。

辛格瑜望着潘阆,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残忍,分手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是那么大,大到这个从来神经大条安全感与生俱来的男人会这样卑微的恳求自己的承诺,不惜用他最不屑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的保证。幸好,他想要的并不多,又恰恰是自己最想给他的。

辛格瑜从潘阆手中接过棉拖,自己扬起手,照着两丘之间的臀缝,狠命抽了十下,疼痛让他身子一激灵,原来潘阆并没下狠手,感知上的疼痛难忍只不过,因为这疼痛来自于他。

潘阆抓过辛格瑜手中的拖鞋,喝道:“干什么!”

抬起有些泛泪的眸子,辛格瑜坚定道:“阿阆,我答应你,我永远都是你认识并深爱的辛格瑜,你永远是我深爱着不能离开的潘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看着潘阆心疼的样子,辛格瑜狡黠的笑了,扭着腰肢撒娇道:“阿阆,别打了,疼死了。你给我揉揉吧,你的屁股都已经负伤了,再把我的打肿了,咱们今天就真的只能直勾勾躺着到天亮了。我来这儿可不是为挨揍来的。”说着拉着潘阆右手,想要拔掉拖鞋,“快点吧,正事办完我还得回家赶工呢。明天带儿子买东西去。”

潘阆笑了,瑜又开始撒娇了,“没门,我的规矩还没说完呢!第四,以后不要等我,找我直接打…”

“是是是,好好好,什么我都答应你,快点快点,我今儿赶时间!”辛格瑜爬起来抱怨道。

潘阆宠溺的笑笑:“看你急的。”边说边脱掉了裤子,扳过辛格瑜脑袋,探身吻上了情人还在说话的双唇。

END

作者有话要说:

END这三个字母打上,我立刻后悔了。有些心痛,有些不舍,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的努力。这三个字让我莫名的患得患失了,究竟该不该用这两个人结尾?还是应该回归本文最初的主角?“从开始写这个文,我就在想结局,父与子,兄与弟,这种永恒的牵系究竟该如何有一个自然而舒适的终点。直到写到已是四万字开外的现在,我都没能找到一个答案。或许,没有终点也算是一种别样的终点?嗬。这个答案,继续找,继续找。”这是我在文案中的话,我至今仍在寻找答案。是该等本文所有的梗都解开后再结文嘛?可是就像一个谎要用无数的谎去圆一样,一个梗也要用无数的新梗去解脱,于是无穷尽也。不如就像文章的开头随意的一个剪影一般,让结尾也定格在一个简单的戛然而止的地方,这样的话,是不是,会有更多的想象空间?

其实,七喜这样突然的结文,是因为自己的状态不太好,写出来的东西质量不如从前,七喜不想狗尾续貂,所以干脆拿出点壮士断腕的勇气,在这个还算过得去的地方结束,总好过让硬写出来的不够精致的东西毁了七喜前面的努力和各位喜欢《典莨》的亲们对它的好感。也许等七喜休息段日子,能找到些手感的时候,会再接着完成后面的情节,毕竟,七喜也舍不得就这样结束了处女作,就算它不够好,七喜也想要有始有终。之前答应了很多亲要炮灰默亚,没有写到,十分抱歉。其实,后面的情节我也有想,只是考虑这段情节很是重要,不想再状态不好的时候动笔,所以暂时搁置了。可以透露的是,默亚结束了法国的工作,打算以征服一座雪山作为欧洲之旅的句号,但不幸永远留在了雪山之上。这个时候,辛格玦已经知道辛文也是自己的孩子,正在纠结如何坦白的时候得到了默亚的死讯,他认为他要永永远远的对不起默亚了,一句抱歉没来得及出口就再没了机会,于是,有些疯狂。辛格瑜气他一蹶不振,用极端办法唤醒弟弟,辛格玦就此也算长大了。嗯,目前为止,想到这儿。

最后,七喜想感激一直以来关注喜欢《典莨》的各位亲,(七喜就不一一列举了,免得七喜丢三落四没脑子,伤了没被提到的亲的心,但每一个七喜都记得,相信七喜呀~),是大家的留言和收藏让七喜有信心一直写到现在,真的不容易,真的很感激。不管是催文,还是简单的评论,亦或是建议意见,七喜都好开心,只要有人看,七喜就觉得自己的努力不是徒劳,有你们真好!鞠躬,群抱!╭╮ps ,七喜把前章也稍更了一部分,亲们不要忘记看哦~~~

嗯,七喜本来想回复之前没来得及回复的留言,看了内容,好像很多提到的内容都在这章有解释~~所以,七喜就不赘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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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年少时光

十五年的时间,辣手摧花,不知不觉间,改变了每一个人。彼时的辛于息没有此时的理性老练,辛格瑜也未及如今的坦然淡定,辛格玦更是变本加厉的顽劣张扬。

辛于息书房。

辛于息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画纸,上面隐隐约约画着一个人脸乌龟,佝偻着背,手里握着一本《弟子规》在摇头晃脑,像极了西游记里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龟兵蟹甲。事实上,从专业角度和作画者年龄来论,这幅作品不论是形似、神似还是绘画技巧都相当不错,作为一个八岁的孩子,前途可谓不可限量。只是现在的辛于息,实在没有这样的好脾气去考虑这些。审视面前顺从乖巧低头不语的两个儿子,火气便不打一处来,当面人背面鬼,谁教你们的!

辛于息扬手狠狠将画纸甩在桌上,声音大得有些惊人,却还是淹没在辛于息的咆哮中,“这种东西,以后别再让我看见!”

“看不上华先生是吧?没问题,我亲自教你们!请问,我有这个资格吗,两位少爷?”

两兄弟头埋得低低的,这个时候,谁接话谁倒霉。

“怎么?我也不行?那少爷们倒是说个行的,我好替少爷们请去。”辛于息如今却是平静下来,轻挑嘲弄的语气,掩藏着谁都听得出的怒气。

看着两个儿子仍然恭立着,没有反应,辛于息冷冷一笑,语气却是格外温和起来,“小玦,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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