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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喜丸子 当前章节:15101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1:17

辛桑点点头,暗道,没想到大哥只比二哥大一分钟,却是这么威严的形象。以前在家不觉得,可能是有爸爸在的缘故吧,感觉大哥一直是护着弟弟妹妹的,原来出来这三年,大哥可是大变了。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车子停在圣?奥克斯多学园门外,这所学校是s市最好的学校,校风优良,管理严格,却又不失活泼自由,有特长或成绩优异都可以申请,因而城市里各个阶层的学生都有。辛格瑜之所以选择这所学校,就是看中了这点,他不希望妹妹念贵族学校,跟家世背景都太过相似的人相处,只会让妹妹眼界狭小或者自视过高,只有跟不同家庭不同层次的人交往,才能知道,嘴里没有金汤匙的人也同样可敬可交。

辛格玦牵着辛桑的手,走进了校门。见过了校长,领了课程表、校服、校徽之类的,便开始拜访各位老师。一路走下来,每个老师都在说一些无关紧要又无限重复的话。这所学校里女老师偏多,很大一部分都很年轻,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让辛格玦觉得自己就是被狼群围攻的小羊,想走又走不得,可留下来每一分钟都面临被瓜分的危险。辛格玦自知长得帅气又会打扮,女人缘向来很好,妹妹初来乍到,更是不能得罪了老师们,只得打起精神来笑脸相迎,渐渐地还是招架不住,自觉笑的都有些僵硬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老师们,安排妹妹去听课了,辛格玦逃离一般离开了学校。坐在车里,辛格玦有些累了,微微靠着休息了一会,觉得还不够,毕竟是做正经事累成这样,怎么也要犒劳下自己。于是拿出手机,望了眼车窗外的学校大门,认认真真数了下,有22根铁栏,便在通讯录里“lovers”一栏中翻出第二十二位,拨了过去,约了在附近的一家高档会所见面。

等辛格玦开车过去,那个女孩已经到了,没想到比他还快。看到他来了,走上来拥抱,怪罪着好久不见。辛格玦邪魅的笑着,连句道歉都欠奉,唤了声honey,便搂了腰上楼,自是一番云雨。做完仰躺在床上,觉得心情不错,一上午的阴霾终于散尽,于是推了推身边的女孩,带她去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辛二少爷魅力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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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默亚

开车到了whisper,辛格玦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舞台上热舞,衣着曝露,头发散下来,妆容夸张,虽然完全没了白天里优雅干净的气质,但辛格玦就是确定那个女人是她——辛桑的美术老师,难怪在学校里就觉得她熟悉,只是她没有很殷勤,辛格玦又忙于应付其他过于殷勤的园丁,便忽略了。如今在这种地方见到她,不免有些吃惊。按说,老师收入不错,她看起来也不想生活不好的样子,为什么到这儿来做舞女,辛格玦对这个女子顿生好奇。

点了自己想要的,辛格玦将菜单递给下午陪他的女孩子。说实话,他完全不记得这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喜欢吃什么,生活细节一概欠奉。她不过是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与其他女人共同分享着他,她们都是喜欢他的,他也喜欢这些女孩,只是人的感情就这么多,分的份数太多了,自然每个人分到的就很少了。辛格玦从不强迫女人,乐意跟他这样不咸不淡的就保持着,不乐意无名无份或者想要更多而不得随时可以离开。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折磨这些女孩子的,一切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如果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欲罢不能,不管这女孩子怎么对待他折磨他,他都可以甘之如饴。只可惜,这个女人还没出现,不知道出生了没有。想到这,辛格玦不禁自嘲地笑笑。

女孩在对面一刻不停的讲话,辛格玦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付着,心道,同样是饭桌上的聒噪,桑桑说的话怎么就那么耐听。正想着,就听到舞池那边喧闹起来,抬眼看过去,果然是桑桑的美术老师。本不是多事的性格,但到底厌烦了这太过温馨而无趣的晚餐,于是低声说了句:“我去看看,等我一下。”便抬脚走了过去。

只见那女人被一喝醉酒的男人强行拥着,酒气吹到女人脸上,惹得她阵阵干呕,一群酒气冲天的男人围着哄笑挑弄,显然跟男人是一伙的。辛格玦向来看不得漂亮女人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他自己随时到处留情,拈花惹草,到底对每个情人都是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的,看不惯的时候,辛二少爷是从无二话的,直接上前一拳抡到了企图强吻的男人。这个动作结束之后,现场立刻安静3秒,围在周围的男人终于缓过神来,动起手来。辛格玦从小学过搏击散打,一般混混伤不到他,但终究双拳难敌四脚,更何况四十脚,在保安进来宣布警察马上到使得对方落荒而逃之时,已是受了轻伤,脸上身上淤青不少。不过想到被他撂倒的人估计得进医院休养,他还是很满意的笑了笑。回头望了眼那个美术老师,本以为定是泪眼迷离的站在一旁,满脸惊恐的上前看他有无受伤,并且从此以后拜倒在自己牛仔裤下,没成想,看到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仿佛与自己并不相关,那张脸就像从来就是如此没有波澜般,甚至让辛格玦觉得她白天面对自己和桑桑的笑脸,以及刚才在台上的冷艳而魅惑的眼眸都是幻觉而已。倒是自己今天带来的小丫头,看见自己受了伤,急忙跑过来嘘寒问暖,辛格玦摇摇头,说了声:“没事,这点小伤。吃好了吗?走吧,我送你回家。”回头的刹那余光瞥见那女孩也转了身,自始至终连句谢谢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默亚是我喜欢的女人类型~表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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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归来

辛格玦送了女孩回家,便驱车开回辛宅。到了门口,又有点不敢进去,打架向来不被允许,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受了伤,这事就有转机,哥哥肯定心疼,说不定就不罚了。于是心踏实下来把车开到车库。刚打算下车,又想到,万一哥哥不心疼,还追究自己技不如人,自不量力,看见人多还敢单打独斗,这错就更大发了。又犹犹豫豫不敢开车门。想来想去,早死早超生,难道还能打死不成?于是咬咬牙,进了屋子,就听佣人说,小姐睡了,大少爷说今晚不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原来自己胆怯半天,家里老虎根本不在,暗道好运。

回房间洗了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却不听回放今晚的一幕幕,最后定格在美术老师冷眼旁观的脸上,久久挥之不去。辛格玦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挺身坐了起来,开了门走到画室去。说来奇怪,这些天都不想动画笔,今天竟格外想把那女孩子的脸永远留下来。辛格玦暗暗嘲笑自己:不是动心了吧?

再说辛格瑜这边,在公司忙了一夜,拖着疲倦的身子回了家,打算休息一上午,下午再过去。一进屋,管家见到他就迎了上来,“大少爷,早餐快准备好了,您吃了再睡吧。”

辛格瑜点点头,问道:“昨晚上二少爷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管家回说:“小姐放了学,司机就接回来了;二少爷稍微晚点,大概十点也到家了。”

辛格瑜恩了一声,算是知道,上了楼。看到画室门缝里透着光,暗道,从搞乐队以来,小玦可是有日子没动过画笔了,什么风把他吹进画室去了?于是推门进去,一抬眼就看到弟弟坐在凳子上,靠着根柱子,正睡得香甜。脸上还有两块淤青的痕迹未消,一看就是打架的战果,真是欠教训。抬手去敲了下他额头,小家伙居然没醒,辛格瑜无奈地摇头笑笑。转身就看到架子上的画像,更是心下了然,以为弟弟终于开窍了,分得清主次轻重,知道画画不能耽误,要弥补这些日子的差距,谁成想居然是为个女人重拿画笔。想到这恨恨的扬起手来一巴掌拍在弟弟脑袋上。

这下辛格玦立时醒过来,茫然的摸摸脑袋,看是哥哥站在面前,一副怒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发怒。因而辛格玦赶紧站起来,也不敢随便说话,低头叫了声哥。

辛格瑜没理他,转身走了出去,没吩咐跟着还是站着,辛格玦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想着估计是打架的事暴露了,脸上印儿还没消呢,怎么瞒得住,现在得赶紧认错才是。

于是紧走两步跟了上去,见哥哥走向书房,暗自庆幸,揣测圣意可是门学问呀。走进去关了门,规规矩矩在桌前站了。

辛格瑜轻轻坐下,抬头看了弟弟一眼,甩了两个字出来:“说吧。”

辛格玦抬眼望了下哥哥脸色,似乎没怎么大气,甚至有点看戏的玩味味道,心踏实的多了,开口道:“昨天跟女朋友吃饭,看见有酒鬼调戏个女孩,就见义勇为了。挂了点彩,对方更惨!”前面还是老老实实交代的口气,说到见义勇为已是相当理直气壮,吐出对方更惨四个字时几乎已是眉飞色舞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少爷永远这么理直气壮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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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想法

辛格玦抬眼望了下哥哥脸色,似乎没怎么大气,甚至有点看戏的玩味味道,心踏实的多了,开口道:“昨天跟女朋友吃饭,看见有酒鬼调戏个女孩,就见义勇为了。挂了点彩,对方更惨!”前面还是老老实实交代的口气,说到见义勇为已是相当理直气壮,吐出对方更惨四个字时几乎已是眉飞色舞了。

辛格瑜不禁暗笑下,这话说得厉害,若是连见义勇为都罚了他,可真是六月飞雪天理难容了。不过姜还是老的辣,老一分钟也是辣,:“哦?见义勇为呀?这得表扬呀~辛家家法讲究的就是个惩恶扬善。这样吧,就奖励你一个月的课程,我把师父请过来,把小时候学的东西重新拾捡拾捡,将来再有机会,不用挂彩也撂倒对手不是?”

要知道,少时的散打课可是他们兄弟的噩梦,师父是江湖上的有辈分的老人,收徒挑剔,科徒极严,平日里规矩什么的都不重要,但训练的事稍有差池便是藤条上身,那几年训练身上从没有不带伤的时候,即便是这样,训练也不能松懈,达不到师父订的标准又是一顿狠罚。他们兄弟俩这一身本领就是跟着师父练出来的。现在回头看那几年,实在是艰辛的很,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辛格玦一听要请师父过来,吓得赶紧求饶:“哥,我不是打不过他们,实在是对手人太多,又不讲江湖道义…”没说完就察觉露了馅,刚才可没提对方有很多人。

“噢,打架,对手很多人,挂了彩。”辛格瑜根本没抬头,只短促的笑了下,就笑得辛格玦冷汗都留下来,哥哥果然是工作汇报听得多的主,重点抓的真是犀利。这话不能不接,又不知道怎么接才能平息哥哥的火,于是辛二少爷决定稳妥一点,先认个错:“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保护好自己。”想想不对,连忙改口:“下次不打架了。”

辛格瑜对弟弟的认错未置可否,使得辛格玦心中更加惴惴,又不敢再接话辩解,只怕越描越黑,只得老老实实挺直身子罚站。

过了好一会,辛格瑜终于开口,却是换了话题:“你画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还是昨晚上帮的那个女孩?”

啊?辛格玦被哥哥跳跃的思维问愣了,暗道,不是要追究自己用情不专吧,以前都不管的。想想有些委屈,却又不敢不答,只得秉承“少说少错”的原则答道:“昨晚帮的那个。”

辛格瑜再次陷入沉默:看来还是个没追到手的女孩呀,弟弟又能老实段日子了。弟弟对于女人,向来朝三暮四,追求的时候费尽心思,花样翻新,最常用的就是画和吉他,每次追女孩子都是他作品的多产期,也算是个好处。其实,他并不介意弟弟的“花心”,否则辛格玦绝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同时交着几个女朋友。不过,辛格瑜不知道的是,几个在辛格玦眼中,不过是实际数目的零头而已。辛格瑜始终认为,男人的花心,只不过是因为还没遇到那个让他专心的人,一旦有一天,他遇到了,他会不顾一切只爱她一个,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别的女人从此之后都只是浮云,再难入眼。而能不能遇到,什么时候能遇到,都是缘分,缘分天定,为个老天爷来决定的事情责罚弟弟,纵使弟弟不觉得冤枉,他都替他抱屈。

辛格瑜专心想着,没有出声。这长久的沉默,被面前站着的辛格玦理解为哥哥的怒气已经即将满溢,这无端的猜测使得辛格玦更加胆颤,冷汗直冒。屋子里安静得出奇,更显得辛格玦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终于承受不住窒息的宁静所蕴藏的无言的压力。辛格玦硬着头皮开口低唤:“哥,小玦知错了。”

轻轻的一句话换回了辛格瑜的注意,抬眼看到弟弟小心翼翼、可怜巴巴的眼神,心里不免暗笑,他也有怕呢!其实,辛格瑜到没多生气。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冲动急躁些,有时候一句话就能勾起火来,引发一场群殴。有些时候你不惹人,难保人不惹你,别说弟弟,连自己都会有动手的冲动。难道干站着挨打,平白让人欺侮了去?因而打架这个事屡教不改他也可以理解。只是此风不可开,此话不能讲,不然以小玦得寸进尺的性子,只怕再不会节制怒气,寻合理法子解决问题了。他们兄弟身手再好,难免有更好的,保不准哪天碰上就得吃亏。就是一帮乌合之众,人数众多,双拳难敌四脚,对上也是个麻烦。

因而辛格瑜还是决定,略施薄惩,免得小玦肆无忌惮。于是,抬起头,对上辛格玦的眼眸,淡淡开口道:“还记得,上次说再打架怎么罚?”

作者有话要说:瑜哥哥心里还是挺叛逆的,花心不是坏事 ,打架也无可规避~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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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罚后拍

因而辛格瑜还是决定,略施薄惩,免得小玦肆无忌惮。于是,抬起头,对上辛格玦的眼眸,淡淡开口道:“还记得,上次说再打架怎么罚?”

辛格玦听哥哥开始处置,悄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罚,总比一直吊着好,真真把人难受死。

“哥上次说,再打架关一周禁闭在家。每天罚倒立两小时,三幅素描,小楷抄书一千字,三千字检查。”

辛格瑜牵了下嘴角,冷嘲道:“你倒记得清楚,早想着还要再犯呢吧!”

辛格玦忙接话道:“小玦不敢。哥哥教训的话,小玦句句铭刻在心。”

辛格瑜心里简直笑开了花,弟弟的嘴甜,完全得了爸爸的真传,妈妈当年就是被爸爸哄得开心才抛下一切跟着去了中国。爸爸的嘴甜尚且只对着妈妈一人,弟弟比爸爸有过之而无不及,三寸不烂蜜舌对任何人都有办法,每次犯错都被他几句话说的不忍重责。辛格瑜心里虽是好笑,面上却未露一丝,仍是保持着冷笑的表情;“单记着有什么用,到了事上还是照犯不误。”

见辛格玦还想张嘴,懒得再听他辩白,辛格瑜直接截断了话头:“你刚说的那些关于打架处置,前提是打赢了。既然输了,自是不能那么就便宜了你。每天加罚两个一万米,十组柔韧,十组力量,先做一个月。关在家里左右没事做,再把功夫提拔提拔吧。”

辛格玦对罚体能倒没多大抵触,反正每天也要早锻炼,如今不过是延长了些,身体壮起来以后打架也不吃亏嘛!但是,“哥,我昨天打架不能算输,你这么说不是诋毁我名声吗!”

辛格瑜真是好气又好笑,“嗬,你打架都打出名声来了?敢问江湖上兄弟什么名号?”

辛格瑜低了头没回话,却仍是有些愤愤。

辛格瑜看他老实没顶嘴才又开口:“都挂彩了也敢叫赢了?师父面前你敢这么叫板吗?罚你体能你也别委屈,要是这次的事传到师父耳朵里引了他老人家来,管比我罚的狠十倍,到时候,我们俩谁也跑不了。你挨罚是活该,我平白被你牵了累,找谁说理去?”

辛格玦站在那儿没吱声,心里却不担心哥哥说的事。师父他老人家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次的事又不大,哪那么巧就传到他那儿。他更心烦的是一个礼拜的禁闭。经过一个晚上,他对那艺术老师的好奇不降反升,要真一周不给出门,不活活折磨死了他。如今倒宁愿哥哥打几板子,休整个一天就没大碍,长痛不如短痛嘛!

于是隐去还残留在面上的愤愤的神色,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讨好表情,小心哀求:“哥,小玦不敢求哥哥宽宥,只是乐队还有好多事没清,小玦怕七天禁闭会耽误了正事。哥,能不能把禁闭折成板子?哥打多少小玦都认了。”辛格玦心里算盘打得好,乐队的事哥哥是默认了的,至少比起追女孩子来说算正事,拿来挡箭哥哥说不出什么。哥哥的板子疼是疼得厉害,但打完就算揭过,能免了禁闭再疼也值了。罚的体能功课之类的早是家常便饭,踏下心来做到下午怎么也完了,然后去接桑桑,顺便去会会那个有点性格的艺术老师。

辛格瑜当然知道弟弟心里这些小九九,毕竟是同胞兄弟,就算没有神乎其神的心灵感应,二十几年朝夕相处的默契与熟知总还是有的。心里有些生气弟弟拿幌子遮掩,不过也就将计就计,大不了一会儿下板子多用上点劲,让这小子吃些苦头,也算给自己出口气。于是辛格瑜点点头,算是答应,“那你自觉该受多少板子呀?”

辛格玦何等聪明,这种问题自是不答的,答多了板子上身可是实实在在血红的檩子,答少了惹恼了哥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于是乖巧的答道:“哥哥自管教训,不管多少小玦都甘心领受。”

作者有话要说:额,下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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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诫准备

辛格瑜笑笑,没说话。站起身,走进书房里的洗手间。动板子之前先洗手,这是辛格瑜的习惯,一是干净些,二来表现对家法的尊重,三来也借着洗手调整下心态,他从不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动板子,本来训诫不过是个教育手段,承认错误以期改正罢了,疼痛足够达到这个目的,万一打伤了弟弟,变成虐待,训诫本身也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然而现在,辛格瑜需要调整的情绪,不是极度的愤怒失望,而是有些不受控制的玩味戏谑。不知怎么的,今天的辛格瑜格外不平静。明明弟弟又一次打架,自己就算是不生气,也不该这样觉得有趣。可看到那幅画,他几乎本能的觉得这个女孩子不一般,因为他从弟弟的画中感觉到,弟弟是用心在描摹这女孩子的音容笑貌,这在从前不是没有过,只是不会发生在第一次见面的夜里。看到弟弟又一次坠入情网,且很有可能遇到了个真的让他动心的女孩,辛格瑜几乎不可抑制的将谈话的中心转移到她身上,并在心中肆无忌惮地猜想这个有趣而神秘的女孩,对她,既有与众不同的期待,又有重蹈覆辙的担忧。对于弟弟的新恋情,他带着看八卦的心情关注好奇着。

然而,这些情绪在训诫中都是多余的,训诫本是件严肃的事,自是不能带着戏谑与玩味去执行。辛格瑜将龙头打到最右边,用冰水洗了把脸,强按下心头翻涌的各种念头,面上自然阴冷下来。拽下块毛巾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丢到洗衣篮里,开门走了出来。

再说辛格玦这边,辛格瑜刚走进洗手间,辛格玦一直直挺挺的身子就软了下来,从进来开始就以罚站的姿势立在那儿,一动都没敢动,整个身子僵疼的厉害,现在放松下来,痛感更是加倍袭来,身上肌肉没有不酸的。怕哥哥出来看到自己偷懒,便不敢多耽搁,从抽屉里拾了戒尺出来,辛格玦又站回原地,捧了戒尺乖乖等着。

辛格瑜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弟弟乖巧顺从的模样,他快步走过去,拿过戒尺。辛格玦刚要俯下身子,辛格瑜就制止了他“立着。今天不多打你,十下,算个警示,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着办。”知道依弟弟的性子,必是有下次的,所以辛格瑜没把话说透说满。

辛格玦听到数目暗自窃喜,折成板子果然划算,十下再怎么疼,忍忍就过了,比生生煎熬七天不知好多少倍。心中高兴却是丝毫不敢露在面上,辛格玦老实地低头答道:“小玦谨记,不敢再犯。”

辛格瑜接着说“待会站稳了,动一下,叫一声,一律重新打过,这是这次的规矩,别说我提前没告诉你。”

辛格玦闻言不禁打个寒战,回头看了眼哥哥,面沉如水,冷若寒霜,与平时训诫时没什么两样,但他就是有种感觉,哥哥这次会格外严格不留情面。虽说以往也有不准动,不准挡,不准求饶的规矩,但不过那一下不算而已,从没有过全部作废重新来过的时候,突然冒出不祥的预感,但事到如今再难反悔,无论如何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于是暗下决心,不管多痛也要挺住,可不敢再乱动勾哥哥的火了。

辛格瑜没给他时间多想,提起板子在辛格玦腰间敲了敲。辛格玦立刻回过神来,明白哥哥的提醒,双手扶住裤腰,闭着眼将外裤内裤一并褪到膝弯。这个动作不知已经做过多少回,可每次重复还是不可避免的脸红,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褪的一次快过一次,左右哥哥会等到自己老实摆好姿势,磨磨蹭蹭除了徒添耻辱、浪费时间外,没有任何意义。辛格玦是聪明人,向来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轻轻调整了有些凌乱呼吸,平复下紧张的情绪,稍稍活动了站立地酸疼发麻的双腿,分开站立,左右摇晃了下,确保将身体调整到最结实稳当,抗击打能力最强的状态后,辛格玦将两只手握在腹前,死死的攥了一下,以便在疼痛难忍的时候手里有东西可握。一切准备就绪,他微微躬了下身,低声说道:“哥,小玦知错了,不该打架,更不该以少敌多,自不量力。以后不会了,请哥哥责罚。”

辛格瑜一直站在弟弟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弟弟做挨打前的热身准备,一系列动作对于即将面临的这个姿势的责打可说非常有效,心道虽说弟弟平日里总是有些不着调的样子,但面对事情的机敏分析与灵活应对却是有几分样子。直到辛格玦说了请罚的话,辛格瑜才抬脚走到他身边。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以一记重重的板子回应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额,话痨死了...唠唠叨叨拍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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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责打

辛格玦就感觉板子带着风声呼啸而至,没来得及分辨就感到痛感沿着板子的边缘扩散开去,牙齿咬得下嘴唇几乎两瓣,疼得狠狠战栗了一下,就听到哥哥毫不留情地冷言道:“不算。重来。”

辛格玦只得趁着哥哥说话,深深呼吸调整,刚才的一板子实在沉重,一时间屁股又麻又辣,许久缓不过劲来。

辛格瑜却没再给他时间,再次抬了板子,比着前一板的留下的已是暗红的印子,狠狠的拍了上去。伤处的重叠让痛感加倍袭来,辛格玦根本来不及克制,一声呻吟就冲口而出。辛格瑜声音中一丝感情都没有,还是那句“不算。重来。”

挨了两板子,屁股火辣辣的疼,烧着了一般,不用回头也知道,定是深红一片,有没淤青还未可知,而如此这般却是一板不算。辛格玦绝望地想,若是这么打下去,十板子怕是怎么也打不完了。哥哥的命令,这次是实实在在执行的,连点余地都没有,如今唯有全神贯注集中精力捱过这一关,断是不能侥幸了。辛格玦狠狠咬了下嘴唇,虽然这疼痛比身后实在是微不足道,到底还是让他把注意力全部回到哥哥的板子上来。

辛格瑜看到弟弟的痛苦与忍耐,却不想就这么放过,毕竟训诫本身就是不留情的。于是还是固执的抬起板子,照着弟弟已有些泛着淤青的臀部抽上去,力道虽重,到底避开了之前的伤痕。

辛格玦的心全放在板子上,他甚至觉得自己没回头却看到了板子击上臀部的整个过程慢放,身后在一瞬间痛的肆虐,因着精力集中,痛觉神经敏感起来,这一板的威力于辛格玦算是发挥到极致。他将两只手攥的发白,牙齿咬得像要碎掉,拼了全力来止住颤抖,扼住痛呼。身子还是有了些许不自觉的颤动,他有些犹豫是否该报数。等了几秒,听哥哥没说话,知道哥哥承认了刚刚的一板,微微吐出一口气,低低道:“一…小玦知错…以后不敢打架了。”

说完忙调整了呼吸,集中精力等着下一板的不期而至。辛格瑜没让他等太久,“啪”的一声,声音清脆,紧邻上一道伤的拍了下去。力道依旧很重,像一盆辣油浇上来一般,辛格玦一时间疼的大脑一片空白,强制住身子的本能反应,缓了缓气:“二…小玦知错…以后不敢打架了…”短短一句话,说出来却像是气管炎病人般喘不上气。

知道弟弟疼得狠了,辛格瑜停了几秒给他缓冲,听着呼吸稍稍平稳,才再次抬起了板子。辛格玦不敢松懈,紧绷着肌肉挺直等着,一滴滴冷汗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沿着脸颊向下淌,头发早被汗水打湿,流海一绺一绺帖服在额头上,洁癖的辛格玦却忍住了不去撩拨,现在痛的已是什么也顾不得了。

“啪”辛格瑜躲着上一板子的伤,向下挪了个板位。

辛格玦却是没有精力再去感知顾及哥哥此刻的留情了,整个心随着板子的起落忐忑跳动,他现在所做的隐忍皆是逆着人类本能而上的努力,虽然痛的想要跳脚,但他一丝一毫都不敢动。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看得出来哥哥今天是认真的,断不能像上次一样放过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讨饶耍赖,就是往枪口上撞了。稍稍缓了下气,辛格玦便开了口,声音带着不可抗力的颤抖,听的人心里纠结的疼,“三..小玦..知错…以后不敢…打架了.”

辛格瑜冷冷的开了口:“这事揭过。想想还有什么做错了,想好了再开口。”

如今的辛格玦哪里还有静下心来思考的能力,但他明白哥哥这句话的意思,想不出就打到明白为止。只是范围实在太大,时间空间都不定,真不知还要熬多久才到头。所幸每打完一下,哥哥都会给些时间缓缓,还有机会仔细想想。

板子继续落下,两下下来,已到臀腿间,这地方细嫩,挨起来尤其疼痛难忍,但许是辛格瑜想给弟弟个机会,力气渐渐没最初那么重,也还算熬得过去,但这两下打完,这个臀部已是没有一块好肉了,通体深红,有些地方还有些淤紫。

辛格瑜看了有些心疼,他清楚自己的力道,也不是没挨过这种力道的责打,而且知道接下来的每一下势必伤处叠加,疼痛翻倍。于辛格玦,他是第一次下如此狠手,但有些道理,他是一定要辛格瑜牢牢记住的,因而心疼归心疼,他一定逼着弟弟认识到错误。

再次扬起板子,照着第一下的伤处拍下去,辛格瑜看到弟弟微微颤抖了好久,显然是疼极了,极力的压制了抖动却是根本控制不住,本来打算说“不算”,可终究还是开不了口,因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辛格瑜沿着伤痕一下一下的抽上来,辛格玦被打得越发前倾,腿却始终直直的,不是不想弯,是根本弯不下去,身体的力气早用完了,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他觉得自己还能这样直挺挺站着不动,简直就是奇迹。脑子里根本没法想事情,只是不停的出现自己五彩斑斓的屁股,那些之前打出的深红甚至发紫的檩子,在哥哥的板子下,变白压陷下去,才又重新冒出来的,只是肿的更高了,颜色更深了。

又是一板子打在臀腿间,辛格玦痛的红了眼圈。他死死咬着嘴唇,想要把眼泪逼回去,却是越发委屈起来,眼看一滴泪水就要滑出眼眶。

“咚咚咚”一声清亮的敲门声使得两个人都顿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打得有点惨...我是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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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道理

“咚咚咚”一声清亮的敲门声使得两个人都顿了下来。

“大哥,二哥走了吗?谁送我上学呀?”辛桑悦耳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带着清晨的勃勃朝气和少女特有的甜美轻快。

辛格瑜明显感觉到弟弟身体一僵,知道他不想让妹妹看到这一幕,于是朗声道:“你二哥在我这呢,有点事走不开,你叫管家安排人送你。先吃了早餐再走。”

“哦。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其实辛桑是路过书房时听到了“啪啪”的声音,吓了一跳,家里隔音效果不错,在外面都能隐约听到声音,可想而知打得有多狠,于是连忙开口引了大哥注意力过来,也算不露声色的求个情,至少能让二哥多缓口气。知道二哥定然尴尬,辛桑也没继续停留,应了一声便下楼去了。二哥呀二哥,不是桑桑不仗义,有难不同当,实在是那声音太骇人了。

辛格玦听着妹妹下楼的声音,微微吐了口气,要是被妹妹见到自己被扒了裤子打屁股,真是不要活了。

不过,桑桑这么一搅和,倒给了辛格玦些时间思考。哥哥那里没有缓刑,估摸就是这两天的事。前天刚因着杂志专栏的事挨过打,要是那之前的错肯定就一起清算了。昨天打架的事刚才也算揭过去了。数来数去就只有今天早上的对话了。忽然,辛格玦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可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了。正冥思苦想着,就听到哥哥向着自己走回来,余光瞟见哥哥手中的板子,想着它的威力,辛格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辛格瑜在弟弟身边站定,提了板子轻轻敲在弟弟的腰际,淡淡的开了口:“还不知道错哪了?”

辛格玦听哥哥声音不似之前那么冷淡,犹豫地壮着胆子叫了声“哥”,声音唯唯诺诺,带着委屈和可怜,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辛格瑜本来没火也被勾出了火,对错处没半点认识,他还委屈得不行,不说花时间想想错哪了,有点精力全用在琢磨怎么逃了罚上!火气上来,辛格瑜没在留情,扬起板子照着臀腿间的红痕狠狠抽上去,连着三下,一点空隙没有留。直到板子抬起来后许久,那一片的肌肉还在抽搐个不停。

辛格玦痛的再管不得会不会重来,“哥”“哥”的叫个不停,眼泪也再存留不住,倾泻而下。看到哥哥又扬起板子,辛格玦忙道:“哥!别打!小玦知道哪儿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辛格瑜没有放下,仍是抬着手将板子停在辛格玦身后不远,大有说不对板子立刻上身的架势。

辛格玦偷眼瞟着那停在危险位置的板子,心里暗暗打怵。许是疼痛真的利于思考,他抓到了之前闪过的那个念头,虽不知道是否哥哥所指,但眼下已容不得他犹豫。于是,他小小声的开口:“哥,我不该跟你动心眼,我是想去会会那个女孩子,不是担心乐队的事。我错了,不该骗你。”说完了眼睛不忘偷瞄着哥哥,揣测着哥哥的反映。看到哥哥放下了持板的右手,辛格玦微微松了口气。

辛格瑜听弟弟说了实话,之前心里的不舒服也散了去。他抬手拍了下弟弟肩头,摸了一手的汗水,心疼弟弟这次打架受伤昨夜又没好好休息就挨了这么重的责打,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就事论事地把道理摆明了:“小玦,哥想让你知道,那些算计和心机,有时候用在别人身上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但永远别用在自己人身上,让人心寒。”

辛格玦没想到这样一件事,会让哥哥有这种感觉,仔细想想,自己却是没考虑这个层面,但将心比心,心里也明白哥哥讲的话,但还是忍不住辩解一句“哥,对不起,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我不想让你失望。”

辛格瑜心道:“你连对我都要耍心眼,这才让我更失望。”想到这句话太过伤人,辛格瑜并没说出口。但辛格玦看着哥哥表情,就明白哥哥的想法,这让他难过万分,急急道:“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不敢了!我以后什么都跟哥老实交代!”

辛格瑜知道弟弟最怕自己对他失望。看着他急切地转过身来认错保证,心里一疼,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呀。他们兄弟之间有个规矩,不管什么错事,打过罚过就算揭过,谁也不会再提。他知道,现在弟弟心里忐忑,需要甚至渴望一次训诫来结果这件事,训诫于他,就好像一个干净彻底的句号。于是,重新抬起右手,说道:“知道错了就好。记着你今天说的话。最后三下,给我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说完,比着弟弟臀上最严重的一道淤青,狠狠地抽了三下,又是这种迅急的打法,凌厉的力道。

板子落在身上,如穿透了厚厚的臀肉,生生敲在了骨头上一般,痛入骨髓。辛格玦张着嘴,一口气提不上来,腿立即软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打完了~~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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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糖

眼看伤痕累累的屁股就要着地,辛格瑜一把扶住了弟弟,微微低了身,将弟弟的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让他伏在自己肩头剧烈喘息。放下板子,抬手轻轻拍着弟弟颤抖的后背,聊作安慰。弟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上衣裤子全潮了。臀部生生肿大了三圈,必然是提不起裤子了。辛格瑜扶着他趴在沙发上,看弟弟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瘫在那儿一动不动,脸白得像张纸,尤衬得面上的几块淤青明显了起来,半长的头发乱糟糟的帖服在耳边,被冷汗打得净湿,心好像被什么狠狠揉捏了一下。心里难受却仍是不露声色的起了身,到自己房间里拿来了药和浴巾,又吩咐管家重新做早餐,要了弟弟最爱吃的几样小菜,才回到书房。

辛格玦缓了几分钟,觉得好多了,虽然身后仍是又麻又烫,痛感依旧,但毕竟不像刚才那样辛辣了,精神也恢复了许多。稍微撑着手臂支起上身,一动又拉扯了伤处,辛格玦“啊”的一声叫出来。辛格瑜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叫什么叫?还嫌不够丢人呀。”辛格瑜嗔怒着说。

“哥,你也太不讲理了。挨揍的时候不准叫,打完了还让我憋着呀,也不怕我憋出病来。”

辛格玦知道,哥哥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此时不撒娇,更要待何时?

“好啦好啦,随便叫,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行了吧。”辛格瑜抚了抚弟弟激动地又想起来的后背,无奈的说。

辛格玦扭了扭肩膀,偏转了头不看哥哥“切~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我哪有力气叫~”

辛格瑜没再哄他,而是板了脸冷了声道:“怎么?打错你了?”

辛格玦听哥哥语气变冷,忙转回头来,满脸谄媚笑容:“没有没有!都是小玦的错。哥哥教训小玦,就算打重了,小玦也不敢抱怨的。”

辛格瑜哼了一声:“话里话外还是埋怨我打重了。”话没说完自己却笑了。

辛格玦见哥哥笑了才吐了一口气,人道伴君如伴虎,果然没错,没准那句话不对付就又是板子上身了。不过,这察言观色的能力,他辛格玦叫第二,就没人敢领第一,知道哥哥心头已是没有怒火,辛格玦撒娇似的拉了哥哥的手晃了两下道“本来就是嘛。哥也太狠了,不过是说个小谎,哥就上纲上线,当个大错来处置,我冤死了。”

“合着刚才认错的话都是场面话,说来听听的呀。”辛格瑜知道弟弟还是委屈的,也没继续逗他,而是轻声说:“你也许觉得不过是个谎话,算不得什么。有时候,为了不伤害一些人,谎言甚至是必需的,这些我都理解。但是你平心而论,你刚说的谎是为了谁?有什么说什么,这些哥早就告诉过你,这是个男人的担当。你耍小心眼,不就是不信哥会同意你去找那个女孩子嘛?你连哥都不信任,才叫哥寒了心,下了狠手教训你。”

“哥,我没不信你。”辛格玦低着头糯糯的说“我错了,这次是真知道错了。”

辛格瑜呵呵一笑,顺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就着汗水轻拍了下手,道“刚嘴上认错心里不服,这可不行,罚你一会揉伤的时候不准哭天抢地的叫唤。”

一个“啊~”字叫的百转千回,辛格玦咧着嘴哭丧着脸答应了。其实以他现在的体力,也制造不出以前挨完打上药时惊天地泣鬼神的效果了,那都是行有余力之时让哥哥心疼的招数。

于是辛格瑜起身,净了手,将弟弟身上的衣物都褪了下来,拿毛巾全身擦了一遍,盖了浴巾,只留下臀腿一块区域处理。倒了药水在手上,搓了就着热度未散就揉了上去,明显感觉到弟弟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嘴里“嘶”的一声,显然是疼的,但辛格瑜也没有手软,处理这种伤,他是很拿手的,自己受过的比这程度还深的不知多少,知道慢慢来也是疼,速速解决反而煎熬短点,于是更是加快了手上的进度,一下一下一丝不苟的将所有瘀伤都揉开了才放下。弟弟身上又出了一身汗不说,自己也是后背湿透。看弟弟又疼的瘫软,脸色苍白,嘴唇咬得出印,说不出话来,只能任他先趴着休息会,也不好抱他回房。淘了热毛巾回来,又全身擦了一遍,裹了浴巾,看弟弟恢复了不少,于是叫管家送了早餐到门口,亲去取了,又搬了凳子到沙发边,一口一口喂给弟弟吃。

辛格玦也不客气,一直没吃饭又消耗了大量体力,早就饥肠辘辘了,况且又都是自己爱吃的,平日里哥哥不许挑食,这些东西很少能一起出现,自然要大快朵颐,不能误了哥哥一番好意呀。

作者有话要说:不算很甜,但我觉得小玦不需要那种小孩子才要的齁甜的糖,这个就够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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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对话

一边吃着,辛格玦一边皱着眉毛认真地说道:“哥,你说桑桑是不是我的扫把星呀?自从桑桑出生,爸就不像之前那么疼宠我了。再有,你看桑桑才来两天,我就挨了两顿打。”

辛格瑜一听就乐了,剜了一勺八宝菜粥喂到弟弟嘴里,才开口:“你还赖人桑桑身上了。爸之前那哪叫疼宠,那叫纵容,看你也当了哥哥,自然要有点原则性了。我打你更赖不上桑桑了,你是因为桑桑挨打吗?”

辛格玦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差点跳起来:“哥,你说爸纵容我没原则性,回头我告状去,让爸替我报仇!”一脸得意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哼哼,求我吧~求我吧~

辛格瑜对弟弟的孩子气实在没辙,随便说句话就让他抓了把柄,这机灵劲实在可爱又可气。

“行,随便告去。回了家,什么还不任你说。”

一提回家,辛格玦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哥,阿阆的事你还不打算说吗?估计再怎么拖,今年年底,这边的产值怎么也会翻两番了,再拖下去反而让爸生疑。”

辛格瑜“恩”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夹了一筷子笋丝莴苣,放在一勺粥上,喂了弟弟喝,看他咽下才慢慢道“也不是没打算,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说完低头想了下,似是想再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只轻摇了摇头,像是把什么从脑海中赶出去一样,转动手中的汤匙,剜干净最后一口粥,塞到弟弟嘴里,稍稍带了丝气急败坏的气息。

辛格玦感觉到哥哥的担忧与烦躁,知道哥哥为着这事很是伤神,撑起身子,抬起胳膊拍了拍哥哥的小臂。

辛格瑜心知弟弟安慰自己,心中感动,强自笑笑,俯了身下去,用浴巾裹好,将弟弟扶起来,道“没事,不用替哥担心,大不了家法一顿,还能打死不成?”

辛格玦心道,说的轻松。老爸的家法和大哥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一顿家法下来,不死也去半条命。况且这事着实不小,任是钢筋铁骨怕也得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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