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什么呢?”辛格瑜面色不变,口气仍是那般淡淡地。
这下辛格玦确定了:哥哥不高兴了。连忙认错:“不是,是小玦不对,安排的功课应该按天做,不该拖着。检查是每次犯了错的规矩,不该闹脾气不写。我尽快补上,哥哥别生气。”边说着边拉了辛格瑜手臂讨好的摇晃。
辛格瑜直接一把掀了被子,就着弟弟光溜溜趴在床上的姿势,扬手上去,就是十来下巴掌。
辛格玦本来怄气没上药,臀伤耽搁了一整天,比早上刚从车里出来时更严重了些。虽说辛格瑜并没用上多大力道,到底还是有些吃不消,况且巴掌来得突然,辛格玦被打得呼痛不已。“嘶…哥…疼…”
十来下过后,辛格瑜就停了手,等着弟弟从疼痛中缓过劲来,才笑笑道:“现在不生气了。这么多天的功课,就打你十来下,便宜你了。”说完伸手拉被子来给弟弟盖好。
辛格玦心道:和着拿我泻火呢。不过嘴上还是乖巧的回答:“谢谢哥~哥最好了~”几巴掌就免了之前落下的功课,也算是法外开恩,恭维哥哥一下也是应该的。
“哼!”辛格瑜笑着哼了一声,起身拿了伤药,调高了空调温度,又取来一条毯子。把弟弟除了臀部之外的皮肤都盖好后,他挤了一点药在手心,慢慢搓热了,轻轻地涂在了弟弟五彩斑斓的屁股上。一边按揉,一边问:“怎么也不上药?”
辛格玦自是不敢说因为任性赌气,否则现在上药的手立刻就要化身巴掌了。于是一边随着辛格瑜轻柔的按压动作故意呻吟两声,一边软软的开口:“哥打得那么狠,当然得留着伤让哥心疼~”
辛格瑜抿嘴笑笑,道:“好。我心疼了。你目的达到了,然后呢?”
然后?当然要把握时机。“哥心疼我就答应我个事吧!”
辛格瑜手上没停,“说来听听。”
辛格玦一听有戏,忙转过上身,眼睛诚挚的注视着哥哥的脸,摆上一副可怜无辜的表情,撒娇道:“哥以后能不能别在外面打小玦?实在是太没脸了。”
辛格瑜抬眼对上弟弟眼眸,轻轻笑了,在看到弟弟明显表露的欣喜之后,摇头说道:“是谁说下次再犯拖到马路上打的?”
辛格玦闻言瞪大了双眼。惊恐道“哥你不会当真吧?”
“你要敢再犯看我会不会当真。”辛格瑜玩笑的口吻,辛格玦却是不敢真的当成玩笑去听的,悻悻道:“不敢犯…不敢犯…”
既然没能成功要到这个补偿,辛格玦决定退而求其次“那…上次打架的检查可以停了吧?...哥,我不是偷懒,我是真的真的没的可写了。”
看着弟弟委屈求恳的大眼睛灼灼的盯着自己,生怕再被否决的样子,辛格瑜实在不忍心再拒绝,他瞟了一眼还散在床头柜上的几页纸,叹了口气,道:“我刚看了,上次的检查写的不错,认识也算深刻,要是能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到此为止吧。”
辛格玦探看哥哥口风不紧,再接再砺道:“那…这次的检查还写吗?”
辛格瑜擦药的手一滞,照着一条鞭痕死死按了下去:“你说呢?”
辛格玦疼的一颤,连忙道:“唔…写!写!哥,我马上写!”
辛格瑜抬手一巴掌抽上去,笑骂:“我再说一遍,别跟哥耍心眼!”
上好了药,辛格瑜又命人送了蔬菜肉丁粥来喂着弟弟吃下,然后帮弟弟掖了掖被角,拿了床头柜上的检讨书走了出去。
辛格玦趴在床上,心中默默计算今天的得失:随心所欲满嘴火车地冲撞了哥哥一番,发泄了郁结于心的委屈,哥哥不但没生气,还免了折磨人的每日检讨和落下的功课,虽然代价是十来个巴掌,但怎么看都是自己划算些。于是辛二少爷从床头柜抽出稿纸,笔走龙蛇不假思索地完成一份标准的检查后,心满意足的再次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怎么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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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伤心了
辛格玦再见默亚已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但这一次,是以同事的身份。辛格玦所处的leonado乐队自组建以来还没有过正式演出亮相,反正乐队里几个人都是喜好音乐的富家子弟,不靠乐队盈利赚名,因而在哪玩都一样。于是。辛二少爷刚刚提出借着乐队演出的名义泡妞的提议,就得到了一致通过。熟识whisper经理的贝司手小k更表示甘做先锋,替二少爷鞍前马后,牵线搭桥,抱得美人归。于是,辛格玦之属几人便为whisper的舞台奉献了处女秀,结果自然一炮打响。其实他们的表演不见得有多出众,音乐也不是如何独特,只是几个人的卖相实在优良,又是whisper的常客,在这种场所玩得很开,再加上都是游戏花丛情人无数的花花公子,来捧场的富家小家络绎不绝,生生把leonado捧上了天。于是,整个whisper上下,对于聘用给酒吧带来巨大收益的leonado没有任何异议。
昨天的首秀,默亚没有上班因而没有看到,今天的辛格玦异常紧张,他想知道默亚看到他,作为同事的他会是什么表情。辛格玦边和着主唱弹着键盘,边时不时抬眼四望。小k看出辛格玦的心不在焉,趁着歌曲间隙,捅了捅辛格玦,坏笑道:“怎么?那搞不定的女人还没来?”
辛格玦白了他一眼“你说谁搞不定?她已经答应我了!”
小k轻挑的拍了下身边主唱c的肩膀,笑笑:“c,你说,人家都答应了我们还在这碍什么眼?”
C伸手拍了k一巴掌,笑骂道:“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没见阿玦正不爽,惹急了他,你打得过嘛?”
辛格玦实在懒得回应,百无聊赖的四周望望,突然就在人群中发现了默亚的身影。
又一首歌曲响起,辛格玦忙打起精神集中起来跟进。但想得容易做到难,他控制不了自己时不时瞟向默亚的眼睛,他太执着于知道默亚的反应。
结果令他失望,因为默亚根本没有反应,既没有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惊讶,也没有对他的表现表示评判,这让辛二少爷有些灰心。
也许是默亚不喜欢键盘?辛格玦怀着这样的心理将乐队的位置走了一个遍,乐队成员心照不宣地给辛格玦让位,大家都知道他在取悦某个女孩,虽然大家不知道是台下的哪一位,但兄弟就是这样不加疑问的理解和支持。于是,鼓,贝司,吉他,主唱,辛格玦样样拿手,个个精通,在台上可谓出尽风头,惹得舞池中的女孩都停了脚步,围到台子周围,疯狂的尖叫,热烈的呼喊。然而这些都没给辛格玦带来任何成就感,他见惯了女人的追捧与迷恋,什么东西再好,多了也会不值钱。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默亚,以及她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冷笑。他有种感觉:默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也明晰那背后的含义,只是,她不在乎。
辛格玦忽然觉得无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他难道是个为博美人一笑而哗众取宠的小丑?他辛格玦什么时候沦落到为了女人费尽心机的作秀,还要心神不宁的等待回应?他忽然想起之前看过的某明星砸碎吉他的新闻,虽不记得什么原因,但辛格玦也产生了同样的冲动。
强压下翻涌而出的烦躁,他将吉他轻轻交还给c,站回键盘前,强迫着自己完成了接下来的表演,可任谁都看得出,他只是机械地弹奏着排练过的旋律,再没了之前肆意发挥的张扬。辛格玦没有再去看默亚的影子,但他知道她一直都在吧台前,漠然的看着自己的表演,然后风轻云淡自然而然的与调酒师谈笑。
结束了演出之后,辛格玦赶走了满面疑问担忧的朋友们,独自走到吧台。调酒师steven递上一杯“hell”,这是辛格玦最喜欢的酒,入口辛辣呛鼻,后味恒久苦涩,就像地狱一般,是永远的折磨。Steven第一次调出来给他们几个品尝,k就边吐舌头边毫不留情地批判道:“这什么玩意?你这东西要能卖出去我连喝十杯。”
可辛格玦却是一见钟情般迷上了它,不为那个散发着黑暗邪魅气息的名字,也不为那异常苦涩辛辣的味道,只为它带来的痛苦,让自己在喝醉的时候还能保持一份清醒。
辛格玦抬手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酒,比药还苦,比情还虐,他迫不及待咽下了所有残留口中的液体,苦涩非但没有就此消散,固执的坚守在口腔,反而变本加厉从胸腔涌出,连呼吸都带着苦涩的味道。
一连喝了好几杯,当辛格玦拿杯子的手都在发抖时,他知道自己快要醉了。
抬手又要一杯,Steven终于在辛格玦坚持的目光下妥协,也许醉了也好,醉了就能忘记为什么买醉。辛格玦不假思索地灌了下去,苦涩的酒气刺激了味蕾,让他忍不住想吐出来,强咽下去,却是红了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小玦呀,放弃算了,这不自讨苦吃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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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哥哥
论坛书店电子书手机频道繁體版 作品库 完结作品驻站作品VIP作品完结半价 排行榜 官推言情榜官推耽美同人榜新晋作者榜月度排行榜季度排行榜半年排行榜总分排行榜字数排行榜 评论频道 发表排序点击排序特邀评论 作者专区 字母排序积分排序写作导航明星作者 出版专区 封面欣赏最新签约图书销售定制印刷 新闻活动 晋江新闻网站活动媒体报道 充值 快捷充值充值流程包月卡激活 求助投诉 更改笔名笔名自杀删除文章检举文章投诉书评修改授权笔名排序错误忘记密码意见建议簿 注册/登录 用户注册登陆管理注销登陆忘记密码 帮助 帮助中心客服中心 游戏 晋江食神小当家晋江宫廷计梦回大清 短篇小说科幻悬疑网游玄幻奇幻古代穿越青春言情都市言情古言武侠 请登陆 登陆方式: 盛大通行证邮箱或笔名 用户名: 密 码: 注册 典莨作者:七喜丸子作 者 推 文[收藏此章节] [下载] [推荐给朋友]手机UMD下载电子书下载TXT下载辛格玦突然很想给哥哥打个电话,哪怕只是听听声音也好,可他不愿在别人面前软弱,于是踉踉跄跄走到酒吧门口。长按1号键,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小玦。”辛格瑜特有的干净干练的声音,永远那么稳重踏实。
“哥…”辛格玦开口居然带了哽咽,吓得他立刻住了口。
辛格瑜当然不会放过弟弟声音中的小小颤抖,印象中的弟弟总是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狂妄样子,很少有这样脆弱可怜的时候。他没有开口,静静地等着,等着弟弟恢复冷静,然后跟他倾诉他想倾诉的一切。
过了一会,辛格玦轻声咳了一下,声音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澄澈低沉,接着他开口:“哥,我在whisper,喝多了,不能开车,你来接我回家吧。”
“好。半小时后到。”辛格瑜的原则,弟弟不想说,他就不会问,他愿意等,等到弟弟想说的那一天。
辛格瑜是在whisper后门墙角找到弟弟的。辛格玦把头整个埋在胳膊里,蹲坐在潮湿的地上缩成一团,即使辛格瑜站得不近,酒气也浓烈的无法忽视。辛格玦却已醉到对哥哥的到来全然不知。
辛格瑜摇了摇头,走上前去,轻轻碰了碰弟弟的肩膀。
辛格玦晃晃地抬头看见哥哥,猛地站起身来扑到哥哥身上,因着个子的缘故,他微微前倾着,双手紧紧箍住哥哥腰身,头深深埋在哥哥的肩膀上。
辛格瑜在弟弟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那双泛红的眼眶,强忍着泪水没有流出。这副强作坚强却难忍悲伤的样子让辛格瑜的心恨恨的疼了。他大概能猜到是谁让弟弟如此伤心,可弟弟既然选择不说,他也愿意配合着粉饰太平。于是,辛格瑜就着弟弟瘫抱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抬起右手来照着屁股就是几下, “谁准你这么喝酒的?醉酒伤身不知道吗?还敢不敢啦?”力气不大,口气却很凶。
辛格玦却是被这几下巴掌打得瞬间泪流满面,哭着求饶:“哥,我错了…呜…我不敢了…我不该喝这么多…呜呜…哥别打我…别打我…”
辛格瑜听着弟弟哭泣,心中更是不忍,再难下手。于是环抱着弟弟,右手揉着刚打的伤处,左手轻轻拍着弟弟后背,安慰哄劝:“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好了,哥不打了。”
安静地相拥,是他们兄弟相互安慰的习惯动作。安抚着手中颤抖的身躯,弟弟一抽一抽的啜泣,让辛格瑜心疼的无以复加,太久没有见到弟弟如此软弱悲伤地靠在自己身上哭泣了,记忆中的辛格玦永远一副没心没肺刀枪不入的样子,从未如此的落魄伤神,他禁不住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让辛格玦不再是辛格玦了。可他终究忍住了,尽管只要几步路就能揭晓答案,可他还是没有行动,因为这几步迈出就意味着辛格玦失败了,得不到女人的心,只能偷偷躲起来哭泣,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等着家里大人去为他做主。他要辛格玦自己站起来,重新做选择,继续还是放弃,他只做一个旁观者,或者说是个更具有个人立场性的旁观者,因为他希望有一天,弟弟能牵着默亚的手,站在自己面前,骄傲的宣布:哥,这是我女朋友,她叫默亚。他希望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和谐,而非在这样一个弟弟神志不清的夜晚,他们私下的交锋。
感受着手中颤抖的身躯慢慢恢复平静,辛格瑜拍拍弟弟后背,柔声道:“好了,小玦,来,站直了,哥带你回家。”
身在此山
论坛书店电子书手机频道繁體版 作品库 完结作品驻站作品VIP作品完结半价 排行榜 官推言情榜官推耽美同人榜新晋作者榜月度排行榜季度排行榜半年排行榜总分排行榜字数排行榜 评论频道 发表排序点击排序特邀评论 作者专区 字母排序积分排序写作导航明星作者 出版专区 封面欣赏最新签约图书销售定制印刷 新闻活动 晋江新闻网站活动媒体报道 充值 快捷充值充值流程包月卡激活 求助投诉 更改笔名笔名自杀删除文章检举文章投诉书评修改授权笔名排序错误忘记密码意见建议簿 注册/登录 用户注册登陆管理注销登陆忘记密码 帮助 帮助中心客服中心 游戏 晋江食神小当家晋江宫廷计梦回大清 短篇小说科幻悬疑网游玄幻奇幻古代穿越青春言情都市言情古言武侠 请登陆 登陆方式: 盛大通行证邮箱或笔名 用户名: 密 码: 注册 典莨作者:七喜丸子作 者 推 文[收藏此章节] [下载] [推荐给朋友]手机UMD下载电子书下载TXT下载第二天早晨,辛格玦酒醒了,如无其事的下楼用早餐,在饭桌上与辛桑闹做一团,谈笑风生的样子让辛格瑜有些怀疑,昨天那个黯然哭泣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眼前这个人。辛格玦感觉到哥哥望向自己的眼光中的探询,安慰似的灿烂地笑了笑。
于是辛格瑜没有再提昨天的事,一夜的休整,弟弟已然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没事人的样子,这让辛格瑜微微放了心。不管怎么样,弟弟如此迅速地从伤痛中恢复过来,或者状似恢复过来,这样的坚强与抗打击能力还是让他满意。
辛格玦真的如同那一夜的事情全部忘记一般,每天晚上跟着朋友们到whisper表演,手痒了也会试遍所有乐器,然后潇洒的一甩头赢得台下观众疯狂的尖叫和欢呼。只是,每当他的目光落在默亚身上时,他还是会心痛。这些日子没有跟默亚讲过话,不是不想讲,只是没机会。他表演的时候,默亚总是坐在吧台跟Steven聊天,跟路过的服务生搭讪,或者陪客人坐在沙发上喝酒,帮他点烟。而辛格玦表演一结束,她就消失了踪影,就算看见也是忙碌的连一句话都来不及搭。这每每让辛格玦好不容易再次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殆尽。这样的失落折磨的辛格玦夜不能寐,整夜整夜的把自己关在画室中几近疯狂的作画。
如今每天表演完了,辛格玦总是习惯到吧台上坐一会,他看得出,默亚跟Steven很熟,这让他很羡慕。
Steven为人真诚,对每个人都是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好像从不知这个世界上有骗子存在,辛格玦跟他很聊得来。这么单纯的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似乎靠近他,再不济的心都能得到净化一般。
Steven随手递上一杯“hell”,笑道:“早知道你这么钟情这个酒,我就跟k打那个赌了。看那小子愁眉苦脸的喝十杯,我半夜都能笑醒了。”
辛格玦敷衍的笑笑,不知怎么的,每次拿起这个酒,他就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不想说话,抬手灌了一杯下肚。
“哪有你怎么暴殄天物的!好酒要慢慢品,一口喝下去,你跟我示威呢?”相识日子长了,两个人之间说话已是无所顾忌。Steven还在喋喋不休,辛格玦却是嘴里苦辣相生,说不出话。
Steven看辛格玦那副痛苦的样子,摇了摇头,替辛格玦调了杯口感舒适性质温和的酒,边推过去边问道:“你这么魂不守舍的究竟是为了谁?”
辛格玦被Steven如此直接的疑问问愣了,不是不知道答案,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对眼前的人说。想了想,还是开了口:“默亚。”
“噢。”这着实不是辛格玦期待中的反映。
看着辛格玦一脸的疑惑,Steven腼腆地笑笑:“这很正常,我也喜欢她。”顿了一下,他接着道:“我认识她快半年了,从一见到她我就注意到了她,只是她没注意我。后来看她来这工作,我也跟着来应聘。她知道我喜欢她,我也知道她不喜欢我。所以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着,她是舞女,我是调酒师,算是同事,至多算是朋友吧。呵呵。”
辛格玦没想到Steven会将如此私人的事告诉他,一时之间有些发愣,继而又觉得作为交换,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说些什么:“额,我跟默亚,刚认识不久,她在我妹妹的学校当老师,她在学校就是一副正儿八经老师的样子,后来在这儿又看到她舞女的一面,台上跳舞时坐陪客人时有全没了白天的样子。但每次面对我,又不一样。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冷漠理性,好像掌控着一切的女王吧。”说到这,辛格玦不自觉的笑了,他觉得自己的比喻实在恰当,脑海中迅速勾勒出默亚头戴王冠手持王仗高高在上的样子。
Steven却在听完辛格玦的话后陷入了沉思,正经的样子让辛格玦有些不知所措,好在时间并不算长。Steven突然抬起头笑了,有种释然的味道:“我真羡慕你。”
看到辛格玦闻言愣住,不知所云的样子,Steven笑得更迷人了,“认识这么久,我始终知道我认识的她不是她的本来面目。总觉得真实的她和现实中的她是分裂开的,真实的她隔岸观火般注视着现实中的她与人们交往,融在这个社会中,却从不参与其中。不管她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她始终不以真面目示人。我本以为这是她的自我保护,原来,只是没有遇到你。”
辛格玦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来消化这些话,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答案:“你的意思是…她..也喜欢我?”
Steven擂了他一拳,笑道:“怎么?吓傻啦?呵呵,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她喜欢你,不过至少证明,于她,你是特殊的。”这笑中有苦涩,更多的是欣慰。他一直觉得默亚是不快乐的,纵使一个人久了,习惯了孤单寂寞,也不意味着不难过不伤感。虽然默亚并不爱他,但他真心希望默亚能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现在是他的好朋友和他的梦中情人终成眷属,即使有些酸涩,他也会笑着祝福。
辛格玦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新认知的巨大的冲击中,不敢相信,他追求了这么久都无动于衷的女人,难道其实早已芳心暗许?随即开心地笑出声来:“我就知道,哪有女人能对我辛格玦视而不见!”拍拍Steven的肩膀,丢下句“谢啦,兄弟,改天请客”便扭头离开。
辛格玦觉得这些天郁结于胸的苦闷和压抑全部一扫而空,只觉面前的一切都不在迷茫,烟雾缭绕中的妖娆的灯光变得柔和迷离,整个人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轻松而愉快。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会如此深刻的影响他的心情,到自己无法掌控的地步,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默亚,来验证Steven说的话。
师父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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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畅,辛格玦放开了紧紧箍住默亚的双臂,才发现默亚的手早已搭在他的腰间,直到他松手才缓缓的放开。
他微笑的看着默亚呆愣又略显萎靡的模样,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有些调笑的开口:“我以为现在你会狠狠给我一个耳光。”
默亚微扬起头,回过神来,有些漠然又藏着狡黠的笑了,“我的客人会替我代劳,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说着她转过头向着仍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微笑道:“您为什么如此沉得住气?”
辛格玦这才注意到默亚身后的人,这一看不要紧,他的冷汗立刻疯狂的冒出来。他快步绕过默亚,走到男人面前,也不顾及什么公开场合人多口杂的脸面问题,低头屈膝跪了下去。
“小玦给师父请安。”说完恭恭敬敬俯身下去成了礼。
默亚眼见着不可一世的辛格玦规规矩矩得给男人行了跪拜礼,心中惊讶万分,却是丝毫没有表露,仍噙着淡淡地笑意站在一旁。
佟老爷子目光始终没离开默亚,见她始终神色不变,心中暗叹:这个女孩子有点意思。
“边喝酒边看戏,没道理沉不住气呀。”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轻松应道。
默亚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接下去,一问一答几个来回,辛格玦就有的受了。
辛格玦见师父没理自己的茬,是决计不敢自己起身的。可偷眼环顾四周,虽说是角落,毕竟还是有人会注意,自己怎么说也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人,况且又在这里表演,酒吧里几乎没有人不认得他,就这么跪着,实在有点说不过去。虽说还没几分钟,辛格玦已是如跪针毡了。
佟老爷子看辛格玦头埋得低低的,也道这么罚他是让他失了面子,于是开口:“真出息呀,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了了?刚抢我的女人的时候还以为多大本事呢!跪不住就起来吧。看给我这老不死的行个礼,把你辛二少爷委屈的。”
辛格玦听着这话哪敢起身,连忙道:“师父这是怎么话说?小玦日日盼见师父,盼望侍奉师父左右。小玦今天确是鲁莽冲撞了师父,就是无心之过,师父责罚小玦,小玦也不敢逃避。”
“哼。说来说去你是无心之过,我要罚你就是倚势压人。小玦,你这说话的本事倒是见长。起来吧,就是你不觉得没脸,我还觉得无光呢。”
听着口气,师父倒是没大生气,辛格玦起身凑了过去,谄媚的笑笑道,“师父,好久不见啦。小玦想死您啦!您又上哪玩去了?”
佟老爷子忍着笑板起脸道:“少嬉皮笑脸的!我的话还没问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辛格玦点头陪笑道:“是,是,师父想问什么,小玦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哥最近怎么样?”佟老爷子一本正经地问。
啊?怎么问到哥哥身上?辛格玦有些奇怪,只是顺口回答:“还不错。”
“潘阆你认得吗?”
师父怎么知道阿阆?
多说多错,因而辛格玦道“认得。”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
佟老爷子面色平静,辛格玦却已脸色大变,他不敢置信的开口试探:“师父..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真不懂?”佟老爷子仍是稳如泰山。
“师父,您,知道什么了吗?”虽是这么问着,辛格玦已是十分确定,师父怕是得知此事才过来的,因而他这么问的目的是旁敲侧击师父的态度。
“小玦,潘阆是你们兄弟的师兄。是我带大的第一个孩子。”
这个消息有够震惊,原来阿阆也是师父的弟子。因为他们兄弟不是帮派人物,因而师父从未介绍过师兄弟给他们认识。阿阆和哥哥认识纯属偶然。辛格玦心里有千千万万的疑问,却都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想问什么师父一清二楚,师父想说的自然会说,师父不想说的他就算问也不会有结果,因而只是垂手站着,不过相较之前的姿势,可说是十分严肃规矩的了。
佟老爷子望了辛格玦一会,接着道:“我心疼你们几个是一样的,我也乐意看你们活的高兴自在。这件事,你哥和阿阆认准了,我不会反对。但是…”
师父的停顿惊得辛格玦立即抬起头来,望着师父的眼睛中带着一丝乞求和不安。他是真的怕,怕师父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或者决定,毕竟,“但是”后面的话才是重点,而且通常不是什么有利的重点。
佟老爷子叹了口气,拉了辛格玦在身边坐下,道:“你们三个人一齐瞒着我,我这老东西寒心喽。”
辛格玦闻言不禁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坏消息,随即又觉得这口气松的未免太不孝,忙讨好的拉了师父的手摇了摇,轻声讨饶:“师父,是我们错了。我们哪能想到师父您这么开明,是我们三个小人之心了。师父别生气,回头等师兄来了,我们仨一起给您赔罪。”
佟老爷子笑骂:“行了行了,净拿漂亮话搪塞我,就你小子嘴甜。”而后正色道“我这次是得了消息,才过来看看,马上就走,你是聪明孩子,该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想得到父母的同意,逃避隐瞒终究不是办法。”
辛格玦点头应是,他听懂了师父的意思,爸爸妈妈大概已经知晓了,就等着哥哥自己坦白。如果确实是这样,哥哥要是真等到回家才说,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辛格玦打算立刻回家,跟哥哥谈谈。想起默亚,抬头四处找了找,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佟老爷子伸手照着辛格玦脑袋就是一巴掌,“早走了。就你这点警觉性和观察力,就该好好教训。”
辛格玦讪讪地笑笑:“师父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佟老爷子又和蔼的笑了:“那,还有个事,小玦,你还记得,抢师父的女人,该怎么罚?”
辛格玦心道,我以前又没抢过,怎么记得怎么罚。面上恭谦,道:“小玦知错了,任凭师父处置。”
老爷子站起身,“回去让你哥替我出这口气吧,我可没空处置你。行了,我走了。你们兄弟功夫不准丢,下次得空了我会来校验校验。记住了吗?”
辛格玦躬身答是,目送师父离开,也飞车赶回家去。
辛家家法(一)
听了辛格玦传达来的师父的话,辛格瑜没什么大的表示,只说让他早点休息,明天跟家里视频通讯。其实他这些日子一直在等好的契机,可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好契机可言,所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趁这次把话说开,不管爸妈是否真的知晓,此事究竟是福是祸,在明天验证了就是。
第二天早上,辛格玦叫了辛桑到通讯室,三人在通讯器前等着国内回应。辛桑一脸不情愿,本想趁周末睡个懒觉,却被早早叫了起来,任谁也没好脸色。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不定的一切,辛格瑜面上一片坦然平静,辛格玦却是一副临上刑场大义凛然的样子。
当画面上显出辛氏夫妇之时,三个孩子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鞠躬问好。
桑格笑着摆手让孩子们坐下。辛桑一坐定就叫唤起来:“妈妈,你看哥哥呀,周末都不让我睡懒觉!”
“怎么?这么不想见到爸爸妈妈?”
“哪有~我这不毅然决然放弃了睡觉来见你们啦~”
“呵呵,桑桑过得还好吧?看你倒是没瘦,面色也不错。”
“挺好的,哥哥这儿什么多好,吃的住的一点不比家里差。学校也挺好的,老师同学我都喜欢。嗯…总之过得很舒心~”
“没爸爸妈妈管着当然舒心,小瑜,她功课怎么样?”辛于息打断母女俩的闲谈。
“不错。学校里的学业对桑桑不成问题,钢琴芭蕾那些也都按部就班在学。您不用担心。”辛格瑜沉稳答道。之后他拉过辛桑,说:“好了,哥哥们有话要讲,桑桑自己去玩吧。跟爸妈道个别。”
辛桑嘟起了嘴,小小声抱怨:“早早叫起来,又没说两句就赶人家走。”不过知道哥哥们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于是,点点头,“好吧。爸爸妈妈,哥哥有悄悄话,我回避了。”
辛桑推门离开后,屋子里安静的有些诡异。两边都没人说话,气氛尴尬的让辛格玦恨不得也起身离开。
辛于息首先打破了沉默,却不是对着儿子,而是面向桑格“你去跟桑桑聊会天吧,刚才也没说几句。”
看着桑格略带疑惑的离开,辛格玦心道不好,现在唯一能求情的有生力量也被爸爸支出去了,今天这一关,哥哥是难过了。
辛格瑜站起身,走到通讯室正中央,对着辛于息跪了下去。上身挺得笔直,语声也是不卑不亢:“想必父亲已经知道潘阆是谁了,也不用儿子赘述,儿子刻意欺瞒,明知故犯,如何责罚,请父亲示下。”
辛格玦见到哥哥跪下,自然也不能再坐,走到哥哥身边并排跪下后,听到哥哥的话,吓得冷汗直冒。请罚的话也敢这么说,这要是在爸爸面前,一耳光早打过来了。
果然辛于息冷声道:“就这一条错?”
辛格瑜冷冷答道:“小瑜不知父亲所谓何事,恳请父亲赐教。”
辛于息微微一笑,屋子的温度骤降十度一般,他望向辛格玦,淡淡说道:“小玦,去拿藤杖来。”
辛格玦没有起身。家里确是有藤杖的,那是最初来法国时哥哥为了起到威慑作用特别定制的,三根一指粗的藤条纠缠而成,一杖下去油泼一样疼,来了这几年,大错小错犯了不少,挨打挨罚是自然,哥哥至多挥挥板子,是从没动用过藤杖的。因而辛格玦跪着没动。
辛格瑜沉声道:“什么规矩。爸爸的话要重复第二遍嘛?去取藤杖来。”
辛格玦听辛格瑜发了话,不敢耽误,起身对辛于息道:“对不起,爸爸,我这就去拿来。”
待辛格玦去取了藤杖回来,辛格瑜已经除了下衣,仍是跪在地上,上身笔挺,头微微昂着,神色坦然无畏,见弟弟提着藤杖走进来,面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双手接了高捧起来。
辛格玦低头跪在哥哥身边,心道: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不是勾老爸的火呢嘛~有什么事不好从长计议,这么顶着干,哥哥还能得了好处?于是悄悄拉了哥哥衣角一下,示意哥哥服个软。
辛格瑜像是一无所知般岿然未动,辛于息却是开了口:“现在知不知道还有哪错了?”
兄弟俩当然都知道爸爸在等什么答案,只是这个错认了,辛格瑜和潘阆的未来就搭进去了。因而俩人谁也没开口。
辛于息摇了摇头,淡淡道:“小玦,先替爸爸行五十家法。”
辛格玦听了不禁一愣,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家法加诸哥哥身上。犹豫着开口:“爸,我替您去叫汪伯来吧。”以往爸爸在外不方便动手的时候,多是叫家里的管家代行家法。
“不用,我不认得什么汪伯,我们的家务事容不得外人插手。”
“那…五十藤杖是不是多了点…换成板子行吗?…”
“六十藤杖。如果不心疼你哥的话,你可以继续磨蹭。”
辛格玦闻言不敢再多说,慢慢起了身,双手接了藤杖,站到了辛格瑜身侧。
“等等。”辛于息插话进来。“太久没挨家法,料想规矩也记不大清了吧。小瑜,挨打的规矩背一遍。”
“是。去衣受责,不能挡,不能躲,不能叫出声来。小瑜知错了,请小玦代父亲教训,请父亲监刑。”说完调转身子,后身与摄像头成45度角,俯下身去,方便让辛于息看到臀上的情况,又不会失了尊重。
“十下一组,开始吧。”辛于息吩咐。
辛格玦看到哥哥跪伏在地上的身影,下身不着丝缕,手上的发黑的藤杖与白皙的臀腿对比鲜明,有些下不去手。
尴尬的空气在室内弥漫,辛格瑜姿势标准,跪在地上一动未动,弟弟没动手,他也没反应,就僵在那里等着。
破风声传来,“啪”的一声,藤杖击在臀肉上。浅浅的一道印子。
“不算。”辛于息冷言道。
辛格玦咬咬牙,这藤杖和板子不一样,把握不好,几杖下去就可能破皮见血,他怎么敢下狠手。稍稍加上点力,又抽上一杖。
“不算。”辛于息再次开口。
“啪”第三下。
没等辛于息发话,辛格瑜转过头喝斥道:“没吃饭吗?”
辛格玦委屈死了,心道:还不是怕你受不住,到头来还要挨骂。于是发狠扬起藤杖抽上臀肉,立时就是一道红痕肿起。
作者有话要说:替小玦报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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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家家法(二)
辛格玦委屈死了,心道:还不是怕你受不住,到头来还要挨骂。于是发狠扬起藤杖抽上臀肉,立时就是一道红痕肿起。
辛格瑜微闭了眼,“嘶”的一声吸了口气。
辛格玦等了几秒,才落下第二杖。挨打经验丰富的他知道,落杖频率太快的话,很难忍住不叫出声来。因而他保持着均匀而缓慢的速度,打完了剩下九杖。
饶是辛格玦已是尽力收着手劲,但一来爸爸在那边监刑不好太放水,二来藤杖的威力实在强大,十下下来,辛格瑜臀上横亘着十条鲜红的血檩子。
辛于息淡淡开口:“现在知道哪错了吗?”
辛格瑜抬起头来,恭敬答道:“儿子不该刻意欺瞒,明知故犯。”
“继续。”
辛格玦只得重新扬起藤杖。他现在才知道哥哥每次教训他有多心疼。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刑具在哥哥白皙的臀瓣上留下道道红痕,看着哥哥隐忍着尖锐的疼痛,克服着挨打的恐惧,不闪不避,不哭不叫,想帮忙却无能为力,想求情却不能开口。毕竟自己只是握着藤杖的手,真正控制着藤杖的口不发话,他就不能停,也不敢停。
又是十下落下。每打一下,辛格瑜的肌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实在是太疼了,他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来抵抗这种痛苦,来遏制自己想要逃避想要呼喊的本能。
于弟弟而言,家法也许只是一种小小的惩戒和警告,纠正错误承担责任的手段;于他而言,家法却是一种严厉的强制和逼迫,控制他的选择,用疼痛将他赶回到既定轨道上去。每次当他在那样严厉的责打下隐忍不住屈打成招的时候,他都会看到父亲理所当然的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以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上鲜血淋漓的他,他不甘心!这次,无论如何,就算被打死,他也要保住他的选择以及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选择权。
“现在知道哪错了吗?”辛于息平淡如水的声音。
“儿子不该刻意隐瞒,明知故犯。”辛格瑜缓了缓气息,嘴角扯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继续。”
辛格玦已经无处落杖了。这根藤杖很粗,二十杖已然是将整个臀面铺满了血红的檩子,每一条高高的肿起来,争先恐后宣告着主人的痛楚。辛格玦知道,接下来的四十下,每一下都是难耐的锐痛。
似乎是知道弟弟的犹豫与不忍,辛格瑜回过头来冲弟弟艰难的笑笑,道:“没事,小玦,哥比你耐疼,要是下不去手就想想哥平日里怎么揍你的,就当一次报仇了。”
看到哥哥宽慰自己,辛格玦更是难过,明明那么疼,却还是这么倔强。于是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重新扬起了藤杖。
十下下去,杖杖伤处重叠,疼痛翻倍。辛格玦看哥哥已经被打得有些跪不住,每一杖下去都听到一声闷哼,看到哥哥的臀肉狠狠地颤抖一下,显然疼到已经难以控制。之前的肿痕现在更是雨后春笋般疯长,里面的血液组织液快要把皮肤挣破了。可哥哥的回答还是可恨的“儿子不该刻意隐瞒,明知故犯。”
辛格玦有些气愤哥哥不合时宜的固执,怎么就这么硬气,你就是再硬,难道屁股还能硬过藤杖去?明明讨个饶就能商议的事,非要弄到这么不可开交吗?
带着些许愤怒烦躁的藤杖带着风声,落在辛格瑜已然惨不忍睹的臀上。辛格瑜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这样的痛,受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刻骨铭心。次次妥协,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步了。辛格瑜蓦然想起还很小的时候,教他们兄弟古文的老先生,他曾经提着戒尺教他们背诵那句“威武不能屈”,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如是真威武了,哪还容得了不屈服呢。
“你的答案还不变吗,辛格瑜?”辛于息语调轻松,这是上位者的通病,因为他们总有绝对的自信和把握,所须只是等待。
“不变。”辛格瑜的声音有些虚弱,口气却仍然坚决。
正当辛于息要开口的时候,辛格玦向他俯了俯身,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正式和求恳:“爸,小玦斗胆求您给小玦个机会,私下劝劝哥哥,也许比藤杖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