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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喜丸子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1:17

看到辛于息点头答应,辛格玦翻出遥控器关了声音和影像。他伸手相符辛格瑜到沙发上趴着歇会,辛格瑜摆摆手拒绝了。

“哥,你这么抗着不是个事。没看爸爸这次有多坚决吗?打到你答应为止。”辛格玦也跪坐在地上,低声道。

“爸每次都这么坚决,我每次都妥协让步,这就是个事了?”辛格瑜上身立起来,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屑道。

“其实也不一定真的妥协,哥先答应下来,将来不认就是了。分两次打总比一次打个半死强吧。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没准爸哪天想通了就答应了呢。哥,你别这么犟呀。”辛格玦伸手拉了拉哥哥手臂,央告道。

辛格瑜瞪了他一眼,指着自己面前的地板道:“你站起来,到这来。”

辛格玦不明所以,站起身来,按着哥哥的命令站了。

辛格瑜接着道:“手扶着脚踝,屁股撅起来。”

辛格玦一听就知道这要挨打了,忙双手捂着身后退了两步,急急道:“哥!”

辛格瑜没理会他,直直地看着他没再开口。

辛格玦被哥哥的眼神逼得没了办法,只得一步步挪过来,转过身背向哥哥,俯身下去。

辛格瑜一巴掌拍在辛格玦翘起的臀上,问道:“为什么打你?”

估计是被刚才的藤杖熬尽了力气,辛格玦挨得巴掌一点也不痛,若不是撅着屁股撑在这,他都不觉得这是在挨揍。可疼不疼是一回事,他这巴掌挨得实在委屈,明明都是为哥哥着想,到头来还要挨打,因而赌气道:“我怎么知道。没准哥是报刚才的仇呢。”

辛格瑜简直要笑出来,自己怎么就那么小气还要报仇?他又扬手拍了弟弟一下:“我问你,上次小可那事,你怎么认错的?”

辛格玦这才意识到哥哥的教训到底都是事出有因的,有些羞愧自己的误解,脸红道:“哥,对不起,我不该误解你。可是我刚才说的法子,那不是言而无信,应该叫权宜之计。”说着辛格玦转过头看着哥哥,坚定地点了下头,强调“嗯,权宜之计。”

辛格瑜抬手又是一巴掌:“我再问你,后来为默亚打架的事,你怎么认错的?”

那次倒是认了几个错,辛格玦自然知道哥哥指的是哪个:“不该跟家里人耍心思。可是哥,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保命要紧吧。”

辛格瑜笑着又拍了弟弟一巴掌:“认什么错都白认,认了也不改。行了,起来吧。”

辛格玦边回手揉了揉身后,边转过身来,接着道:“哥,你看我都给你打了,就听我这一回吧。求你了,先服个软,有什么事慢慢说呀。”

辛格瑜拍拍手,笑道:“什么话?你错了打你两下你还有理提开要求啦了?行了行了,去把通讯器调好了,开始吧。老这么拖着没意思。”

“哥!”辛格玦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赶紧着,别磨磨蹭蹭的。”辛格瑜说得轻松,就像即将挨打的不是自己一样。

辛格玦只得站起身,取了遥控器来。

作者有话要说:尽职尽责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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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家家法(三)

辛于息看到小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必是无功而返了。大儿子的性格他了解,如果不逼到极致退无可退忍无可忍,他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的,之所以答应了老二,不过是不想拂了孩子的情面,也想给老大个考虑的时间。现在看来,老大是打算死扛到底了。

明知道答案的时候,辛于息就不会浪费时间再询问了,因而只是双手环胸冷冷道“小玦,继续。”

辛格玦只得提起藤杖,重新走到辛格瑜身侧。低头目测了下哥哥的伤势,决定还是在爸爸眼皮底下放水,否则哥哥可能连这二十藤杖都难以支撑过去,更遑论还有接下来的谈判。

这十下藤杖,纵使辛格玦力道再轻,手法再巧,也无一例外的落在了之前的伤痕上。同一块皮肤遭到第三次的责打,破皮流血不可避免。这十杖下来,杖杖见血,声声闷哼。哥哥是多么硬气的人,没人比他更清楚,因而这十杖有多么疼痛,也没人比他更明白,他禁不住回头去看屏幕上的父亲,他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优秀而骄傲的哥哥如此痛苦?

于是他看到了一双眼睛,独属于父亲的眼睛。淡然,漠然,甚至木然。眼前的一切于他并不相关,他只等待结果,既定的、必然的、胜利的结果。他从没见过父亲这副样子,小的时候,父亲教训哥哥是不会当着他面的。他不知道,父亲教训哥哥时,是原本就是这副高高在上云淡风情的样子,还是在有了太多次哥哥在责打下委曲求全屈打成招的经验后养成的傲然的自负与坚信,他只知道,这双眼睛实在伤人,理性到冷酷,客观到木然,这不该是双属于辛于息作为父亲的眼睛,而只是属于他作为商人的眼睛,哥哥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合作伙伴,被用尽一切手段逼到了死角,最终只能接受他给予的选择,还要感激涕零于至少他还给他留下了选择。他忽然明白了哥哥这次莫名其妙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坚持,与其说是为了他和潘阆的未来,不如说是这份期许给了他勇气和力量去面对以往战神般的父亲,用疼痛和坚守作为谈判的筹码,要回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辛于息自然看到了辛格玦眼中的探询、不解,以及后来的忧伤,只是他不想解释,解释太过苍白,唯有阅历积淀的厚重才能让人真正明白人生的种种无奈和抉择。他不怕儿子们恨他,因为他知道,终有一天,儿子们将不再恨他,他只怕他现在会忍不住心软放纵,让儿子们没办法承载着荣耀与辉煌走到那一天,如果儿子们只是碌碌无为的人,那么恨不恨,于他都没有了意义。因而,他只是淡然的回望着愤愤不平瞪着自己的辛格玦,没有说话。

房间里没有说话的声音,如此,辛格瑜大口喘气的声音愈发明显,他已然无法保持着标准的受罚姿势跪在地上,而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支撑着不趴下去,借此保留最后一点骄傲。臀上鲜血淋淋,痛到无力再辩别什么,意识有些模糊,他不知道父亲是否问了那句话,但他还是固执的坚守着:“儿子不该欺瞒父亲,但我没做错旁的事情。”

辛于息微笑着递了一个眼神给辛格玦,轻声道:“下不为例。”

辛格玦知道自己放水的事瞒不过爸爸的眼睛,但他实在讨厌父亲这样不愠不火却胜券在握的样子,因而恨恨的甩了藤杖,怒道:“您以为这是什么?刑讯逼供还是屈打成招?”

辛于息没有说话,抱着手臂向后靠了靠,坐的更舒服些。

辛格瑜却是怒喝一声:“辛格玦,你还有点规矩没有!”

辛格玦气得七窍生烟,好啊,要愚忠愚孝,要父为子纲,你倒是别跟父亲犟啊,我这么说话没规矩,你这么干事就是孝顺了?你不是要做好儿子吗?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父亲恩赐的家法你就老实受着吧。想到这儿,拾了丢在地上的藤杖,狠狠抽上了辛格瑜的臀。只听的辛格瑜一声惨叫,血顺着藤杖的起势飞了出来,落在地上。这一声惨呼唤回了辛格玦的理智,忙扶了哥哥一把,急道:“哥,对不起,我混账,我脑子混了。”

辛格瑜虚弱的摇了摇头,身体却在隐隐发抖,身上的衣服在阵阵冷汗的侵袭下,干了湿,湿了干。他低声道:“刚才那下不算,重来。”

“哥”辛格玦抱着辛格瑜轻唤一声。

“力道不错,就按那下的来。快点。”辛格瑜催促着,声音却是不可掩饰的虚弱。

辛格玦也知道,不管怎么样,这六十藤杖势必要受完的,因而也不再磨蹭,起身捡起藤杖,站到了辛格瑜身侧,等着哥哥调整姿势。

抬手扬起藤杖,裹挟着风声落在哥哥伤痕累累的臀上,爸爸刚才的警告让辛格玦不敢再放水,生怕老爸一声“重来”让哥哥之前的受过的苦化为乌有。藤杖每次起落都要带起一道血痕,眼睁睁看得哥哥在藤杖所带来的剧痛下颤抖却不屈,辛格玦恨不得自己替代哥哥来受这份折磨。终于打完了最后十下,辛格玦的后背也整个被汗水浸湿了,他轻轻放下藤杖,跪在哥哥身侧,将跪伏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哥哥扶起来。

辛于息冷眼看着这一切,良久没有做声,他知道儿子已经快到极限了,两个儿子,一个迫近了生理极限,一个逼到了心理极限,是该到出成果的时候了,因而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忽然,放在身侧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桑格的电话。

桑格刚一出门,就觉察有些不对,虽说丈夫对儿女的管教她向来很少干涉,但这次她有不好的预感。她翻遍了丈夫的书房也没能找到线索,直到辛桑给她电话,大哭着说二哥取了藤杖进去好久不出来,大哥可能快被打死了。她没有细问原因,就拨了丈夫的电话。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向来出类拔萃孝顺谦恭的老大能犯什么值得被打死的大错。

作者有话要说:这场责打实在漫长------

辛家家法(四)

当辛于息再重新回到通讯室的时候,面色有些疲惫。两个儿子规规矩矩跪在地上,还不知道刚才桑格是如何歇斯底里地为儿子做主。不过桑格的一句话触动了他。“你以为用家法逼着儿子接受了你做的决定就是你赢了吗?你是赢了儿子的倔强和骄傲,却输掉了儿子的信任和尊敬。”他承认,这样的赌注谁都不是赢家,因而他决定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做些让步。

辛于息淡淡开口,嘴角带着佛祖般普渡众生却高高在上的宽容,“小瑜,既然你妈妈刚才为你求情,我也不想再罚你。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个门当户对温柔贤惠的姑娘,你娶了她传宗接代,只要能让辛家对社会媒体有个交代,我可以允许你跟潘阆保持地下关系。”

辛格瑜冷冷一笑,没有丝毫犹豫:“我不同意。”

辛于息有些惊讶,他从没想过儿子会给出个否定的答案,在他的想法里,儿子应该感激涕零的接受这本不该有的让步,而不是这样不屑一顾的冷冷拒绝。这样的认知让他平静不变的语气中带了些难以自控的气恼:“辛格瑜,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辛格瑜正色道:“父亲也许把这件事当做一次商业谈判了。我很感激父亲的退让,但请您宽恕儿子的不识好歹,对这件事,我也有我的底线。牺牲一个女人毕生的幸福成全自己,这超越了儿子的道德底线。用地下关系委屈我的爱人,用传宗接代背叛我们的爱情,这违背了儿子的情感底线。利益可以商榷,底线必须坚守。”辛格瑜这几句话说的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却是异常坚定果决。

辛于息冷冷地瞪着儿子“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有牺牲!”

辛格瑜用更加冰冷的口气问道:“那我想问问父亲的牺牲在什么地方?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算是商业联姻;跟她生个孩子,是给辛家留后;还有阿阆,他要不是在鸿帮的第二把交椅上,您会默许我们继续交往?”

辛于息没再开口,只是冷冷的看着,听着,对于儿子的指责,没有愧疚,也不曾辩解。

辛格瑜缓了一口气,接着道:“儿子放肆了。小玦,你代父亲再教训一百藤杖。”

辛格玦跪在原地没有动,辛于息却是轻轻笑了笑,淡淡的开了口:“难得你还留了这份恭敬。屁股上肉厚,打着不痛没效果,换大腿内侧吧。”

辛格玦惊得大叫一声“爸!”。

辛格瑜却是面色平静,双手撑地将蜷跪着的腿伸直,跪了太久,腿已经僵了,膝盖没办法伸直,辛格瑜咬牙放开手,双手把膝盖狠狠按了下去,这样一来,这个受伤的臀部着地,一瞬间的剧痛让辛格瑜眼前一黑,冷汗爬了满脸,全身肌肉不可遏制的发抖。

稍微缓了几秒,辛格瑜本来面色很是苍白,却慢慢烧红起来。他低下头,缓缓打开双腿,摆出了那个最耻辱的姿势。

辛格玦看到哥哥如同献祭的羔羊般将大腿曝露出来,认命且顺从,不禁觉得悲哀,明明哥哥不觉得自己有错,却还是如此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就像他是弟弟,就要受哥哥教训一般,哥哥是儿子,于是就要受爸爸约束。这样不合逻辑不讲道理的理由却因为历史的继承和传统的传承而被人们奉为圭臬。他相信哥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哥哥从来没有莫名其妙不讲道理的教训过他,每次挨打,或之前,或而后,哥哥必是将他犯了什么错讲的一清二楚,让他心服口服。可是哥哥却没有放抗来自父亲的某些时候的不可理喻不教而诛,而是选择了咬牙忍下,忍气吞声甚至甘心承受下来。

这世上最悲催的事莫过于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那么难过委屈,偏要假装没有知觉;明明那么不甘不愿,还要装作可以理解;明明那么愤恨失望,还要说服自己值得原谅。他不知道哥哥受的这些委屈究竟为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么多委屈却没能换来父亲的宽容。

辛格玦跪在哥哥身边,仔细查看了哥哥的面色,知道哥哥恐怕已经体力不支,精疲力尽了,于是轻轻抱了哥哥一下,低声在辛格瑜耳边道:“哥,你忍忍,我们赌一把。”

辛格玦说完站起身,扬起藤条在辛格瑜雪白的大腿内侧狠狠抽了三杖。那个部位的肌肤异常敏感细腻,禁不住疼痛的,三杖下去,立时就是一道乌黑淤痕,辛格瑜一声惨叫卡在口中,痛昏过去。

辛格玦抬头看到爸爸眼中的心疼一闪而过,他知道,他赌赢了,爸爸终究还是舍不得。

他甩了藤杖在脚边,低头跪了下去:“爸,小玦求您,饶了哥哥吧。”见爸爸未置可否,辛格玦接着劝导“哥哥从小就很优秀,对您百依百顺,他教训我最多的就是尊敬您,听您的话。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到放不下,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忤逆您的。哥哥从小没什么偏爱的东西,就算有,您说不许他也就放弃了,只这一次,求您依了哥哥吧。”

辛于息听完这番话,停顿了好久,开口却是毫不相关的另一话题:“你哥没告诉你,男人的膝盖不要这么软吗?”

辛格玦垂头应道:“哥说,跪着,可以行礼,可以受罚,可以反省,但不能求饶。”知道爸爸在敲打自己最后一点,但辛格玦不愿就此放弃:“爸,小玦不是求饶,只是想替哥哥说几句话。从我们很小的时候,爸就偏疼纵容我,对哥哥的要求总是遥不可及的。哥哥从来没有埋怨叫苦,而是拼尽全力去达到您的期望。哥哥已经很辛苦很努力了,爸就不能给哥点怜惜?”

辛于息向后仰了仰,继而重新坐起来,淡淡问道:“小玦,关于你哥和潘阆的事,你也觉得我反对只是为了辛家考虑吗?”

辛格玦想说是,也知道这个字绝对不能出口,因而只是模糊答:“哥今天确实有些冲动,爸别怪哥口不择言,哥心里肯定不是那么想的,只是话赶话逼出来的。爸宽容哥哥回去想想就想通了。”

辛于息低声促笑了下,没有说话。

辛格玦抬头看着爸爸,总觉得这笑中饱含了悲凉和失落。难道爸爸还有其他他们兄弟没想到的考虑?

“你先抱你哥去休息吧。醒了之后,让他脱了裤子跪墙角反省反省今天的事,明天之前,我要在邮箱里看到他的检查。”

闻言辛格玦再顾不得想爸爸的用心,心中一喜,不追究以前的事,只反省今天的事,这就意味着爸爸默许了?

强忍住心中的激动,辛格玦沉声应是,然后抱着哥哥离开了通讯室。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我也吐了一口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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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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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玦就这样呆呆的望着辛格瑜,直到医生Eric敲响了卧室的门。

Eric走进来,只看了一眼,就愤怒道:“怎么不先处理一下!”

辛格玦低声道:“都出血了,我怕清理我哥会疼。”

Eric冷笑一声:“打成这样,怎么都疼。”说完也不再埋怨,忙走到床边忙着清理上药。

药水一碰到辛格瑜的皮肤,他就闷哼一声醒了过来。看到Eric,先勉强笑了下,打了个招呼,便不再开口。药水的刺激,揉伤的痛楚,只是让他身体本能的有些发抖,却是再连一声呻吟都没有了。

辛格玦走上前去,握住哥哥的手,发现手心全是汗,每次疼痛袭来,哥哥都会隐忍的攥一下手,不免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哥,这又没外人,你忍着干嘛?痛你就叫出来呀!”

辛格瑜脸色惨白,布满冷汗,虚弱的笑笑“你当都是你嘛?上个药叫的跟千刀万剐一样。”以前都是爸爸给自己上药的,疼死也不能哭叫,上药就跟二次上刑一样,辛格瑜早习惯了忍痛。

兄弟俩没再说话,两只手静静的相握,传递着本能的关怀和支持。

等到Eric将一切料理周到,辛格瑜和辛格玦身上都出了一身汗,辛格玦起身送了他出去,刚返回来就看到哥哥已经支撑着跪在墙角。

“哥!你干嘛!”辛格玦急忙快走几步扶住哥哥。

“反省的例行规矩。爸没交代什么?”

“让你脱了裤子跪墙角,反省反省今天的事,明天之前他要看到检查。”辛格玦有些无奈,本来打算自己偷偷帮哥哥写一份检查遮掩过去,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反省的规矩,这不是折腾人嘛,一身的伤不说,就是这大冷天跪地板,也难保不感冒发烧。

辛格瑜闻言只是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没有初战告捷反抗成功的激动,也没有对未来的期许和向往,只有着淡淡的愧疚和不忍,毕竟,逼着父亲步步妥协,这本身就是他错了。

辛格瑜轻声吩咐:“你去书房帮我拿小狼毫和砚台来,柜子第三层有宣纸和毛毡,一起拿来。”

辛格玦吓了一跳“哥,你不是打算用毛笔写检讨吧?”

辛格瑜笑笑:“老规矩了,爸说书法让人心静,利于自省。怎么样,下次你也试试?”

辛格玦讪笑一下:“哥你饶了我吧。我这就给你拿去。”说完取遥控器,调高空调的温度后才离开。

过了没一会,辛格玦就抱着整套材料推门进来。蹲下身子,摆好了家伙,持着墨条帮哥哥研磨。觉得蹲着挺累,索性也跪了下来。

辛格瑜从弟弟手中牵了墨条,摆摆手“行了,这个我自己来吧。你去休息吧,打人也是力气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辛格玦伸手握住哥哥,“哥也先歇歇吧,爸没说立刻就罚。”

辛格瑜摇了摇头:“没事,这么疼也睡不着。你去陪桑桑吧,小家伙今天吓坏了吧。”

辛格玦知道劝不动哥哥,也不再言语,只是从衣柜中取了件宽松的毛衣出来,递了过去:“那哥至少套件衣服,哥老教训我不准折腾自己,你得以身作则呀。”

辛格瑜嗯了一声,从辛格玦手中接了衣服套上,笑笑:“行了,小玦,今天的事要谢谢你。”

“哥,你怎么这么见外呀。咱们兄弟说这些干嘛。不过…你要真想谢我,就答应我个事吧。”辛格玦眨眨眼睛,带着几分神秘。

辛格瑜无奈的笑了,这孩子怎么有点机会就提要求,不过还是答应“你说吧。”

“那我说了,哥答应不生气。”看到哥哥点头,辛格玦才支支吾吾道:“昨天晚上…你说要跟家里通讯…我就给阿阆打电话了…他说连夜赶过来,现在估计快到了。”

辛格瑜闻言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最近省里正不太平,他怎么能随便走开,你就永远这么随着性子顾前不顾后吧~早晚收拾你。”

“哥答应不生气的。”辛格玦委委屈屈的,心道,哼,老虎没了牙还是这么横。于是别别扭捏说了句“估计阿阆下飞机了,我去接他”就扭头出去了。

潘阆登场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过后推门而入,不用回头辛格瑜也知道是潘阆,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他敢在未得许可的情况就走进他的房间。

辛格瑜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的迹象,仿佛完全不知道潘阆进来一般,握着狼毫的手,一刻停顿都没有。

潘阆倒没介意情人的冷淡,知道情人在反省时讨厌打扰,便只是坐在床上等着,是真正意义上的等着,头脑放空,不加思考,连眼神都是没有焦距的扫着窗外。当然,之所以望着窗外而不是望着情人,除了怕情人尴尬外,他更怕自己面对着情人光裸嫣红的臀部会无法自持。事实上,在看到情人的那一刻,他的春心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终于,辛格瑜放下了毛笔,用手机叫来了辛格玦:“你过来一趟,把检讨传真给爸爸。”

半分钟后,辛格玦轻轻敲响了房门,“进来。”辛格瑜和潘阆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推门进来,辛格玦听哥哥口头又交代了几句,收拾了地上的写字的家伙,带着检讨快步离开了。

辛格瑜说完几句话,就再次沉默下来,眼睛始终盯着面前雪白的墙壁,连一个眼角都没飘向过潘阆。这让潘阆有些坐不住,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更多的却是莫名其妙。按说自己放下手里的千头万绪大老远赶过来,就算是不感动,也不该这么甩脸色。况且一句话还没讲,招惹都没机会。

于是潘阆走上前去,拿捏着架子道:“见到师兄也不问好吗?”之前路上辛格玦把师父说的话讲了个大概,潘阆这才知道有几年师父早出晚归的做什么,也才知道原来他跟辛格瑜的缘分早在他们还不相识的时候就已埋下种子。

辛格瑜连个鼻音都没发,彻底将他无视。

潘阆鼓起腮帮子,贴近辛格瑜耳边,快速的将积存口中的以爆破的形式吐出,吻吻他厚厚的耳垂,轻声道:“怎么了,都不理我。”

辛格瑜回过头,冷冷的眼神扫过,冻结了潘阆嘴边的笑容。“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讲话?如果是师兄,那我告诉你,一天没在师父面前磕头成礼,一天我不会承认你是师兄。如果是爱人”说到这,辛格瑜哼了一声:“我老实跟你讲,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你最好躲远点,不要拱我的火。”

听了这话,潘阆倒是没生气,好脾气的笑笑,伸手扶有些摇摇欲坠的辛格瑜,这些无奈的说“好好好,我出去,最起码你先起来吧。”

辛格瑜狠狠甩了下肩膀,抖开潘阆的手,有些歇斯底里地喊:“别碰我!我不起来!

潘阆没再言语,也放开了手,半蹲下来,从侧面静静地看着辛格瑜,等他平静下来。

在那样有些疯狂地发泄后,辛格瑜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知道那般任性的话覆水难收,还是低声道:“对不起。”

潘阆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伸手轻轻环抱住他,声音温柔的好像太妃糖溶化在口中:“先起来吧,脸白的纸一样。”

辛格瑜虚弱的摇摇头:“二十三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忤逆父亲死不悔改。这件事,就算过的父亲那一关,我也不能轻易饶过我自己。”抬眼看到爱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痛和悲伤,虽然不忍,但辛格瑜还是说了出来:“你,你先出去好吗?你在这里,我只会更愧疚。”

潘阆俯身跪在辛格瑜身后的地板上,缓声道:“你后悔吗?为了我,违抗你父亲?”

辛格瑜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没办法原谅我自己。就让我跪着吧。”

“如果是赎罪的话,”说着他鬼魅般迅捷的出手击昏了辛格瑜,扶住他软软倒下的身躯,接着道:“就让我来替你吧。”

辛格瑜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潘阆面对着墙角跪着,背影落寞疲惫,孤独的像是从来没人陪伴的孩子。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故意弄出点声响,果然潘阆立刻回了头,“你醒了?”

辛格瑜没答话,眼睛瞟了他一眼,转瞬离开。

潘阆有些无奈,怎么睡了一觉脾气更大了。只得继续开口:“我能起来了吗?”

辛格瑜将头扭下一旁,有些无所谓的说:“谁让你跪了~”

潘阆对情人偶尔的小性子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赔笑:“这不是赎罪嘛。”

辛格瑜哼哼一声,扭过头来挑衅的笑笑:“就这么衣冠楚楚的罚跪?我们家赎罪没这规矩。”

潘阆笑得真诚:“好,算我错了,之前十个小时不算,重新来。”

辛格瑜一听已经跪了十个小时,不免有些心疼,现在膝盖不知痛成什么样,他还强撑着陪自己逗笑,面上未露,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算了算了,起来吧。”

潘阆兀自笑笑,慢慢站了起来。到底是怀着功夫的汉子,膝盖只是僵硬了些,稍稍活动就能挪动着行走。一步步蹭到床边,刚要坐下,就被辛格瑜踹了一脚,潘阆便顺着站在床边,无奈一笑“又怎么了?”

“你把我打昏了,还给我下安眠药,这笔帐怎么算?”辛格瑜嘟着嘴,娇嗔道。

“你这一身伤,就那么跪着,怎么吃得消?吃了药睡着了还一直哼哼,不吃还不活活疼醒了。”潘阆耐心解释。

辛格瑜把头一甩,翻了个身,这个动作让他立刻汗流浃背:“我不管。”

潘阆看着心疼,忙帮他翻过来,投了手巾擦汗,看辛格瑜扭着肩膀不让他碰,只得一边制着他,一边哄到:“好好好,等你休息好了,你说怎么就怎么。”

辛格瑜立刻一副占大便宜的开心样子:“那...那我要上你。”

潘阆一愣,他这次大老远跑过来自然是有所企图,可眼下情人臀上带伤,无论如何做不了爱做的事了,按他说的倒是个办法。于是点头应允。

辛格瑜心心念念想看到情人惊慌错愕的表情,就算没有,至少也要是无可奈何的样子,没想到情人居然就这样理所当然的点头同意了,顿觉无趣,嘟着嘴把头扭到一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潘阆更加无语,真是把这孩子宠的没边了,弄得现在,怎么做都要被挑刺。哎。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样的潘阆会不会让大家失望,我把他弄成忠犬攻的感觉鸟~~~因为我真的很心疼瑜哥哥,希望有一个人拿他当成小孩子来疼爱,至少不是当他全知全能的神,而是个普通的会发脾气会耍赖撒娇的男孩子来疼爱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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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发糖

辛格瑜闭着眼睛侧躺着,就听到潘阆拉开门走出去的声音,不觉更加委屈,挨了那么重的家法,我是为了谁,到头来我使使性子连哄我两句都不耐烦,你算哪门子情人。越想越憋屈,不由得恨恨扭了扭身子,于是伤口拉扯,痛的像只油锅里挣扎的虾。

潘阆端着吩咐管家的晚餐回来时正看到辛格瑜在床上痛的哆嗦的画面,快步走到窗前,放下手里的托盘,伸手拍了辛格瑜后背一巴掌,语气有些严厉:“跟我闹别扭耍脾气无所谓,你再这么折腾自己我可真打了。”

“过来。”说着潘阆侧身坐在床头的位子,拍了拍自己大腿说道。

辛格瑜心下惴惴,今天不是要二重揍吧?虽然身上疼得厉害,他还是慢慢翻转个身,手肘支着爬了几步,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了潘阆一眼,然后乖乖趴在他腿上。

潘阆看着辛格瑜乖巧的摆好了挨打的姿势,狠狠咬了咬嘴唇,憋回了冲口而出的笑。他伸手把托盘里小菜夹到粥碗里,端起了碗,一边拿汤匙舀着,一边轻声哄着:“来,张嘴。”

辛格瑜本是脸红红的低着头,闻言抬头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趴着那儿又是尴尬又是气愤,于是张嘴狠狠咬住了潘阆的大腿。

潘阆“哎呦”一声,彻底破功,一边忍不住笑着一边不住的呻吟,又要稳稳持着碗,生怕粥撒出来,很是辛苦。忙腾出一只手顺着辛格瑜后背,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该说清楚让你过来干嘛。”

辛格瑜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不像道歉,反像嘲讽,更是死死咬着不张口。

老天证明,潘阆真是没有嘲讽的意思,可眼下大腿掌握在人家嘴里,自然是没机会辩驳了,只得另谋出路:“我错了,怎么都是我错了,行了吧。来喝点粥吧,你不是想上我吗?上人可是力气活,不吃饭一会就不举了。”

辛格瑜想想也是这么个意思,还是上人重要。于是松开口,在听到潘阆微微松气的一刹那又狠狠咬了一口,一声意料之中的惨叫传来,于是辛格瑜心满意足的侧身,把脑袋塞到潘阆肚子上,微调了下位置,感觉舒服多了,才张开嘴,非常老佛爷的发出一声:“啊——”

潘阆简直无语,挨次打这孩子就跟拿了尚方宝剑一样,完全把他当小太监使唤了,服侍出气,全套服务。不过这样的肆无忌惮却让潘阆很是窝心,毕竟情人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坚强到好像无坚不摧一样,能看到这样真实的他,实在是只属于情人的专利。于是宠溺的低头吻了吻情人温热的嘴唇,小心地将已经晾到最适入口的温度的粥喂了进去。

一碗粥下肚,辛格瑜很是满足,闭着眼睛趴在潘阆腿上,头枕着潘阆肚子,像只慵懒的大猫。潘阆轻轻推了他一下,辛格瑜佯装不知道,一动不动。潘阆只好伸手拍了拍他胳膊,“让我先把碗收了。”辛格瑜不耐烦的扭了下肩膀,往边上轻挪了挪,眼睛都没睁开,却是把头移到枕头上了。

潘阆端着托盘走出屋子,过了好一会,才走进屋来。

辛格瑜睁开眼,有些不高兴的嘟囔:“怎么这么久…”话还没说完,就愣在了那儿。

潘阆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湿的,身上松松的搭着浴袍,没有系结,一片春光袒露无疑。随着他走过来,空气中弥漫着Davidoff Cool Water特有的清新纯粹的味道。他顺手扯下身上唯一的遮体之物,利落的爬山床来,以大字型睡姿躺在了辛格瑜身边,低头吻了吻尚自发愣的辛格瑜,有些挑逗的说:“希望你别介意我用了你的香水,宝贝。”

辛格瑜这才缓过神来,“你这是干嘛?”

潘阆随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体,随意的开口:“前戏呀~步骤不是还要我教吧?”

“要你多话!”辛格瑜狠狠一脚踹过去,没怎么踢疼潘阆,却是狠狠扯痛了自己身后的伤,他吸了一口冷气,愤恨的瞪着潘阆道:“你看我今天这样像是能上你的吗?”

潘阆了然笑笑,“不像。机会就这一次,别说我没给过。”

辛格瑜闻言肺都要气炸了,忍痛爬起来,一巴掌拍在潘阆肚子上,咬牙切齿道:“好!我今天豁出去了,疼死也要先收拾了你。”身后痛得厉害,辛格瑜说太多有些喘不过气,狠狠地瞪着情人,倒了半天气才又能开口:“你给我翻过去,我要用跪撅小奴式。你最好老实点,小心一会吃苦头!”

潘阆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情人嘴里恶狠狠地威胁都带着股子娇嗔的味道,实在可爱得紧。不过看情人痛的发抖,还是不闹了吧。于是双手托着让气鼓鼓的情人趴在自己身上,抚着不肯就范还在扭动的情人的后背,轻声道:“好了好了,我就在这,你随时想上随时上,我还敢跑了不成?”感觉到情人不在反抗,潘阆微微笑了笑:“你就这么想上我呀?那以后都让你在上,还不行?”

辛格瑜仰脸凑上去,啃了情人嘴唇一口,“你想累死我呀!才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额,先发这些,再写再补齐这一章~~

小瑜任性起来比小玦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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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正经

就这么叠着睡了一夜,早上醒来,辛格瑜觉得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至少不像昨天疼的人一刻不得安宁,看看身下自带诱人体温的人肉垫子,心情自是大好。辛格瑜轻轻翻身下来,潘阆立刻醒了,昨天一整夜生怕碰疼了情人,没受伤的他反而一刻不得安睡,一直只是眯着,不敢睡熟,更是丝毫不敢动,像挺尸一样躺了整晚,身上没有一块骨头不僵硬的。刚想坐起来活动一下,只听辛格瑜一声“不准动!”就停了下来。

迎上潘阆略带疑惑的眼神,辛格瑜忽然孩子恶作剧般的笑了:“我来帮你按。”

没等潘阆露出感动的表情,辛格瑜已是迅速出手,找准潘阆身上最怕痒的几个部位又按又挠,潘阆怕伤到情人不敢过分挣扎阻挡,奈何情人太了解他的弱点,出手又快又狠,让他避无可避,忍无可忍,只能徒劳的扭动着身子,连连讨饶,辛格瑜边动边笑,几乎岔气。

“咚咚咚”敲门声让两人立刻停止了一切动作和声音,齐刷刷的望向门口。

辛格瑜首先反应过来,轻踢了潘阆一脚:“愣着干嘛!穿衣服!”

刚刚还闹做一团的两人迅速达成一致,火速拾起地上的衣服,飞快的穿到身上。潘阆把辛格瑜塞到被子里,整理了下被子,轻轻坐到了床边的椅子里。

辛格瑜这才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道:“进来。”

辛格玦扭开把手,走进屋来,先是问候了家里的客人:“师兄,早。”现在知道了阿阆是师兄,哥哥面前可不敢没大没小的招呼了。

潘阆冲辛格瑜扬扬下巴,哼哼,你不认我有人认我。

辛格玦对他略带挑衅的目光煞是不解,顺着他眼光便看到哥哥倚靠在床头,问道:“哥,不疼了吗?”

辛格瑜这才想起,刚才太匆忙,居然忘了这个姿势本身就是此地无银的,而且自讨苦吃,只能尴尬的回了句“还好”就连忙转移话题:“昨晚去哪了?”昨天自从潘阆来了,弟弟就没出现过,定然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就出去了。

“我找默亚去了。”辛格玦站在床前给出了辛格瑜意料之中的回答,怕哥哥挑理,连忙补了句“我跟汪伯报备过了”。

辛格瑜点了点头,“知道我的规矩吧?”

对自己和女人的关系,哥哥向来很少干涉,甚至可以说很是纵容。同时交往几个女朋友,或者在夜店里玩一玩,只要不出事,哥哥都是不管的。哥哥的原则,一不准仗势欺人强迫别人,二不准当断不断耽误别人,最后一条,不是娶回家的女人要处理的干干净净,不准出乱子让家族蒙羞。对于哥哥的这些要求,辛格玦都是认可的,这也是他对待感情问题的底线。女人跟他,要么为钱,要么为情。要钱好办,他辛二少爷向来为人慷慨,出手大方;要情也不难,哄女人开心的法子和浪漫动人的情话他要是写成书,估计已经著作等身了。因而对他而言,从来没有看上谁却要强迫对方跟他的道理,也没有他狗皮膏药般死缠烂打的可能。至于最后一条,他对自己的技术绝对自信,断不会有谁领着孩子找兴上门的一天。

辛格玦点点头,又有些别扭的加了句:“哥,默亚跟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样。”

辛格瑜只是笑笑:“我不管这些,只要你记着,犯了规矩我不会饶你。”

辛格玦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哥哥虽然笑着,但他知道如果哪天真在这上面犯了事,必不像之前那些小节上教训教训就算的,哥哥最恨的就是男人负不起责任,因而连连保证:“哥,我不敢。”

辛格瑜继续维持着温和的笑意:“你大清早跑过来,不只是关心我的伤吧?”

辛格玦心道,师兄在这杵着,你的伤再不好也没我插手的份呀。嘴上却乖巧答道:“主要当然是来看看哥哥有没需要我服侍的地方,顺便问问哥哥,我们是不是要回国了。”

听着两兄弟兄友弟恭的对话,潘阆在一旁快笑疯了,一个一本正经,一个温良顺从,在他看来,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扮演两个迥然相异的角色,还乐在其中不可自拔一样。不过他是绝不会毁了情人在别人面前树立的威严强大的形象的,因而一直只在一边笑眼看着,如今说到自己也感兴趣的话题了,也仔细地盯着辛格瑜,等他表态。

辛格瑜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

“哥,大概什么时候走?”辛格玦有些急切的追问。

辛格瑜瞧了弟弟一眼,了然一笑:“最多半个月吧,这边工作交接一下,就可以回去了。你的那些朋友啊,女人啊,还有乐队之类七七八八的事情,早点交代清楚,省的到时候着慌。”

辛格玦根本没听后面的话,只有半个月了,他和默亚的关系才刚刚步入正轨,就要离开了吗?想到这不免怅惘,又想到说不定默亚会为了他去中国,又满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她商讨。

看着弟弟微微挪动的双腿,辛格瑜就知道他站不住了,于是挥挥手让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其实这章是昨天夜里写的,还没写完...可我有点没思路鸟...于是先停这了...

怕之前瑜哥哥傲娇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影响大家对瑜哥哥的把握,恩,再写一段小玦面前的哥哥来协调一下吧~~(*^__^*) 嘻嘻……

还有,求批评~~~我写文的问题很多,可自己总是难有觉察,还是大家的眼睛雪亮,帮我提高提高吧~七喜先行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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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之苦恼

辛格玦前脚刚离开,辛格瑜就听到潘阆不怀好意的笑声,回头狠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抵不过心中的疑惑,愤愤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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