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阆走过来掀开被子,将辛格瑜轻翻过来,以缓解之前情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姿势带来的痛楚,翻身上床钻到辛格瑜身边躺下,对上辛格瑜带着期待和困惑的眸子,低笑道:“没事。”
等了这许久居然等到这两个字,辛格瑜气的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去,奈何对手身强体壮,且具有常年实战经验,己方又是身上带伤,行动力锐减,算来算去真刀实枪太不划算,于是扭了头不理他。
潘阆看着情人脸上瞬息万变的神色,心中发笑:是不是优秀的人都有这死要面子的坏脾气,明明是没有办法偏要装作不屑知道,难道不知道一旦被人看穿了,就连勤学好问的面子都留不住了吗?
不过,他潘阆还是很吃这一套,情人的敲打蹬踢对于钢筋混凝土浇注的他来说不过和风细雨,最多踢下床了站起来拍拍土掸掸灰再谄笑着爬上来,真正有杀伤力的还数这欲拒还迎别别扭扭的不理不睬,连三分钟都挺不下来,于是潘阆投降:“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说,马上说。”
闻言辛格瑜嘴角禁不住绽开一个大大的标志胜利的笑容,边敛了得意之色边慢慢转过头,高傲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听他说话也算是一种恩赐。
潘阆不过笑笑:“我是在想,我家小瑜就是有范儿,孪生弟弟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你在教训他的时候,不会觉得奇怪吗?好像在教训自己一样。”
辛格瑜斜了他一眼,似乎情人问了一个傻问题,随即叹口气,摇摇头道“这个问题才叫奇怪。我们兄弟虽说长得一样,可从我们一出生就是两个分化的个体,我就是哥哥,他就是弟弟,我们拥有各自的意志与意识,承担不同的责任与义务,别人可能分不清,我们自己又怎么会混淆糊涂?而且我还没有自虐到臆想自己挨打,更没闲情在训诫中胡思乱想。”
听着情人渐渐有些严肃的语气,潘阆想说些什么来调节下忽然沉郁的气氛:“你看,我不想说,非逼着我说,说了你又不高兴。”
辛格瑜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很担心。同胞兄弟好处很多,只这一点不好,太容易被拿来比较,明明很多方面迥然不同,根本没有可比性,只因为这副皮囊太相似,人们就一定要什么都分个好赖。小玦心思重,这种事又不好跟我倾诉,受了什么委屈都只一个人消化。其实不过因为辛家这一代的长子身份,压着我专注在世人所看重的层面和标准上,一丝不得懈怠,才好像处处压着小玦,如果小玦在这个位置,他一样可以做的得心应手。只是,本来就没那么大的责任,为什么就不能随心所欲一点?这些年,爸妈,也包括我自己,一直纵着小玦,就是想让他活的自在些,快活些,谁想到,现在却让他受了更多委屈。”
潘阆听情人这样低低的倾诉着,说到后来,好像都不再是跟他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与自己内心解释辩驳,他知道,今天这个问题恐怕真是问到点子上了,居然牵带出情人这么多心里话,向来已是苦恼许久,水满而溢了吧。不由心疼的抱抱情人,低声安抚:“委屈不委屈的,你说了不顶事,小玦说了才作数。今天晚上,我找个机会跟他谈谈。看师兄替你们调停调停。”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来更文,很是抱歉,只是考试尚未开始,一丝不敢懈怠,要不红果果的学分绩拿回家年都过不好~~~~8过元旦嘛,自然要送一直在看我文的各位大人新年礼物哈~~~于是紧赶慢赶写出千余字,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呀~~~~
感谢各位大大支持,群抱一个~~~╭╮------
玦的答案
辛格玦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从门外溜进来,晚了门禁半个钟点,被哥哥知道,又要在门外罚站了。偷偷往客厅的方向望了望,没有哥哥的身影,刚要松口气,就听到一声轻笑从旁边传来。
辛格玦心头刚刚落地的石头立刻平地而起,看清从墙后闪出的是潘阆后,才复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继而狠狠擂了潘阆一拳。
潘阆随意地倚靠在门边,挨了这一拳也无所谓的样子,嘴角带上了几份玩味的笑意,“呵呵,你就这么怕他?”
辛格玦哼了一声,没有答话。毕竟被吓成这样,说出来实在不算光彩。
潘阆笑得更开了:“说说吧,三更半夜干嘛去了?”
辛格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管得着嘛!三更半夜出来吓人,怎么着,现在小鬼都要过问阳事了?”
潘阆凑过来,仔仔细细端详着辛格玦汗津津的脸颊,皱着眉毛问道“我就奇怪了,同样一句话,怎么我问就没你哥问的效果呢?明明论功夫,你哥都不是我对手,为什么你怕你哥倒不怕我?”
辛格玦哼了一声,语气中的不屑连聋子都能听得出:“你以为都像你这么欺软怕硬的!要是谁的拳头硬就听谁的,干脆就让铁锤当总统算了。”
潘阆被辛格玦一句话逗笑了,接着问道:“那你倒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怕他呀?”
辛格玦立刻不满意的嚷嚷开了:“说你没文化还真是不冤枉你。你脑袋里是不是除了怕没别的动词了?我对我哥,是敬,是尊,是爱,是服,跟打不打得过没关系。”顿了一下,辛格玦正了正神色,认真地盯着潘阆的眸子,一字一顿道:“师兄,有些话我可说在前头,我哥跟你在一起,只要我哥愿意,我绝对无条件全力支持,但要是你让我哥受了一丁点委屈,哼哼~虽说,跟你单挑不是个儿,砸点也干不过鸿帮去,但让你阴沟里翻船的损招我可多了去了。我哥是正人君子,我可不是,你最好不要试探我的底线。”
听着辛格玦一本正经的威胁,潘阆不厚道的笑出声来:“我哪敢欺负他?不过我对你能有多阴险狡诈倒是好奇的紧。行了,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我也不用废话了。”
“什么意思?”
“你哥说,一直有人拿你们兄弟比较,他怕你委屈,一直苦恼着呢。”
辛格玦闻言一阵心酸,其实很久以前,他确实为此委屈过,毕竟事事不如人的挫败感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每天活在一个各方面都完美到无法挑剔甚至连嫉妒都自惭形秽的人的阴影之下,压力和不甘几乎呈几何级增长。他暗暗赌气拼命努力过,偷偷难过气馁放弃过,可是现在,这些都不会了,哥哥用戒尺打掉了他的倔强不安和自怨自艾,用疼痛为他洗脑,告诉他他可以活出自己的痕迹。现在的他早不是当年那个听到“千年老二”四个字就想冲上去跟人家拼命的孩子了。
辛格玦望着一脸诚挚的潘阆,笑笑说:“完全没必要。别人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只要我哥别对我失望就够了。”说完觉得这话太过矫情,伸手拍了拍潘阆肩膀,嘲笑道:“你觉得咱们两个大男人在这唧唧歪歪的有意思嘛。得了,我先睡了,你在这等无常来接你吧,别乱跑啊~”说完快步离开了。
潘阆没有反唇相讥,只将头静静靠在墙壁上,用坚硬的寒意来清醒自己翻涌的情绪。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兄弟俩之间的感情,对于无父无母无兄无弟的他来说,是多么让人羡慕。
作者有话要说:额,太长了,就不补在38章鸟~~~~祝各位元旦快乐哈~~~~~(*^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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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潘阆
论坛书店电子书手机频道繁體版 作品库 完结作品驻站作品VIP作品完结半价 排行榜 官推言情榜官推耽美同人榜新晋作者榜月度排行榜季度排行榜半年排行榜总分排行榜字数排行榜 评论频道 发表排序点击排序特邀评论 作者专区 字母排序积分排序写作导航明星作者 出版专区 封面欣赏最新签约图书销售定制印刷 新闻活动 晋江新闻网站活动媒体报道 充值 快捷充值充值流程包月卡激活 求助投诉 更改笔名笔名自杀删除文章检举文章投诉书评修改授权笔名排序错误忘记密码意见建议簿 注册/登录 用户注册登陆管理注销登陆忘记密码 帮助 帮助中心客服中心 游戏 晋江食神小当家晋江宫廷计梦回大清 短篇小说科幻悬疑网游玄幻奇幻古代穿越青春言情都市言情古言武侠 请登陆 登陆方式: 盛大通行证邮箱或笔名 用户名: 密 码: 注册 典莨作者:七喜丸子作 者 推 文[收藏此章节] [下载] [推荐给朋友]手机UMD下载电子书下载TXT下载潘阆轻轻推门进来,果然辛格瑜还靠在床上,没有睡,见他过来,便掀了被子迎他进来。潘阆对情人的体贴非常受用,轻轻在他额上吻了下,对上他微透着忧虑的眸子,笑道:“说你瞎操心吧,人家小玦什么事都没有,哪有你想的那么自卑?”
辛格瑜轻松了口气,“但愿只是我瞎操心吧。对小玦的事,我总习惯多想点,哪怕没用,也比想不到的好。”
潘阆抓着情人的手轻轻按了按,埋怨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关心我的事?”
辛格瑜开心地笑了:“好啊,现在轮到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呀?我猜啸哥这次饶不了你。”
潘阆哼了一声:“你这是表达关心呀还是幸灾乐祸呢!巴不得我赶快回去吧。”
辛格瑜一撅嘴:“爱说不说!”
潘阆本想得到安慰,却还是沦陷在辛格玦的小小任性之中:“我说我说…明天下午就走,要是顺利的话赶在啸哥之前回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辛格瑜努了努嘴,摇头道:“哎…这当哥的就是辛苦,教了这些年,责任呀,承担呀,全没教会。前脚出门,后脚你就溜了,到了还要趁着他不知道溜回去,有点心思全花在欺上瞒下上。”边说边状似感同身受的看着潘阆,又夸张的叹了口气。
潘阆看情人一副正经的样子,心里乐得满满,面上却是一副受伤样子:“哎,看看,好不容易轮到关心我了,还要附赠一顿教训。”说完又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神情“是,瑜哥教训的是,小的以后再不敢了。三更半夜了,小的伺候瑜哥休息吧?”
辛格瑜切了一声“还不知道你们,不敢这俩字连一分钟保质期都没有,我都懒得计较。想伺候我是吧?”拍了拍情人腰际,吩咐道“准了。趴好了,机会就这一次,把握不好,过期不候。”
辛格瑜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型,可怜的潘阆,作攻做的是忠犬攻,作受作的是小奴受,最可怜的是,他还乐在其中。于是他坐起来,三下两下扯了衣服,低头吻吻情人的眼睑,彻底将主动权交了出去。
第二天,潘阆醒来时辛格瑜早已经起了,他稍微一动才意识到选择昨天践行诺言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腰疼的根本起不来床,更别说收拾收拾回国去了。精力真是旺盛呀辛格瑜,你真是带伤的嘛?边腹议着,边轻揉着腰侧,缓解着这样陌生的疼痛。
辛格瑜在这时端着托盘走进来,看到潘阆带着哀怨的眼神,憋着笑无辜道:“我第一次也这么疼啊。以后就习惯了。”
“胡说八道。你绝对是故意的,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怕你太疼,可没你那么来劲。”潘阆气鼓鼓道。
辛格瑜笑说:“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就是不准你现在回去。为了你的事,我可是挨了一顿好打,怎么能让你无声无息的溜回去,也太便宜了你!”说完又换上一副气人的神气:“当然,你也可以自作多情地认为我舍不得你走,这算是别样的挽留。我无所谓~”
“你”潘阆本想骂他两句,可到底是宠惯了,连骂两句都舍不得,只得冲盘子努了努嘴,接了下去:“你这粥是给我准备的吧?过来喂我当赔罪了。”
辛格瑜不满的切了一声,不过还是坐在床边,乖乖照顾病号。毕竟昨夜折腾的有些过头,潘阆成了半残废有自己一多半的责任,照顾照顾他也算本分吧。
于是,辛格瑜在喂完早餐之后还大发善心帮潘阆作了全身按摩,虽说手艺实在一般,但潘阆已经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死而无憾了,于是心甘情愿拿出手机布置了社团接下来的事情,决定就算将来被啸哥扔进刑堂,也要在这多陪情人几天。
终于归家
接下来两周,紧锣密鼓的整理法国这几年的账目情况,安排人事调整,进行收尾工作。兄弟俩都没忘记老爸的要求,看着弟弟不超过20%的贡献率,辛格瑜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很没原则的叫来了小可,做数据修改。小可在一边忙得不可开交之际,辛格瑜拽了弟弟进了里屋。
“哥,你知道我做不来那些的。我也不是不努力呀。”辛格玦当然知道哥哥拉他进来是什么意思,忙开口表态。
“恩。”辛格瑜给了个毫无意义的鼻音,听不出喜怒。
辛格玦只好接着开口“那,哥这次帮了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还你。”
“哼。”辛格瑜又是一个鼻音。
辛格玦头大死了,完全圣意难测呀,“哥,那你说怎么办吧。”
辛格瑜微微一笑,让辛格玦浑身一冷。问得却是毫不相关的问题“我们要回国了,默亚,怎么打算?”
辛格玦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知道哥哥最擅长步步为营这招了。可就算知道这个问题是个绝对的陷阱,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回答:“她说这边的合约没到期,就这么离开太不负责任,可能得再等段日子吧。”说完不禁有些黯然,虽然他现在和默亚在一起了,可她还是那副不冷不热可有可无的样子,虽不是那样拒人千里的姿态了,可终究不会依赖他,迷恋他,甚至可以说他们之间的距离被她限定的非常完美,她的态度明明昭示着:我对你有好感,但我不能为你改变我的生活,我有我的自由。对他跟以前情人统统断绝交往这么□裸表决心的行为都无动于衷,跟她说一起去中国,也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就好像商量明天去哪家餐厅吃饭一样。这让辛格玦想到了国父临终的遗言,只是历史老师告诉他,孙先生的赤诚遗愿最终还是毁灭在一片硝烟之中。想到这,他狠狠的摇了摇头,什么遗愿,什么毁灭,童言无忌,我才没那么倒霉!
辛格瑜饶有兴趣的看着弟弟丰富的表情,就像一出自编自导自演的默剧,要不是弟弟又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走神了,他还是非常愿意欣赏下去的。他跨了一步,伸手一巴掌拍在弟弟臀上,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声音清脆的似有回音,大有绕梁三日之势。
辛格玦脸一下子红了,想到小可还在外面,不知道听到声音没,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辛格瑜倒没再打,刚刚的一巴掌不过是帮弟弟集中下注意力,因为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她不跟去正好,反正你也没空照顾她。一会看看小可做出来的帐,别的都不论,只说实实在在看得见的资本,你欠多少,回了家关屋里画画还,什么时候补上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看到弟弟瞬间石化的脸,辛格瑜不厚道的加了句:“我看你的画在拍卖会上销量不错,估计画出两本画集来你就可以出狱了。”
于是等同于被判了无期徒刑的辛格玦只能通过变本加厉的挥霍收监前的快乐时光,来表达对哥哥如此判罚的不满。
最后的日子,他几乎每天到半夜才回来,辛格瑜知道弟弟的委屈和不愿,也理解这种临刑前心理,因而对门禁的事情,也就随他了。他的想法,是帮弟弟收收心,在法国这几年有些放纵了,画画的事爸妈相当重视,现在手生到这个程度实在说不过去,怎么也要赶在爸爸追究之前拿出点成绩来,到时候也好交代。知道弟弟定是管不住自己,回了家先是朋友哥们聚个遍,然后再新鲜一阵子,不知多久才能拾起画笔来,不得已只能采取这种强制措施了。辛格瑜想到弟弟那天心不甘情不愿答应自己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死小孩,不识好人心。
终于,离开法国的一天还是来了,恋恋不舍的辛格玦生生被哥哥拽上了飞机。辛格玦突然想到一句被说滥了的话:一个地方之所以值得怀念,只不过因为,那里有他和她的回忆。辛格玦又自嘲地笑笑:自己越来越像矫情的现代诗人了。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桑桑,这小丫头就在法国呆了不到一个月,这段日子对她来说就像一次快活的旅行吧,很快乐很充实,却不需要停留想念,因为前方的路于她一样精彩。自然而然又想到即将面临的监禁,不禁哀怨的望了后座的哥哥一眼。
辛格瑜当然知道弟弟又在想什么,那眼神中透露的可怜和哀求让他都有些心软,不过,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哎,现在什么也打动不了铁石心肠的哥哥了。辛格玦失望的回过头来,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翻滚涌动的云朵,澄澈湛蓝的天,还有偶尔透过云层依稀可见却遥不可辨的陆地,层层叠叠,好像一杯低度纯净的鸡尾酒。景色还挺美的嘛,辛格玦心道,既然惩罚不可避免,那么,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动手,尽快做完。于是拿出包里的速写本和碳条,零星几笔,勾出了窗外的情状。
辛桑看到此情此景,睁大了双眼“二哥,没想到你这么勤奋!”
辛格玦讪讪一笑,辛格瑜却是开了口:“桑桑,看到二哥多刻苦了吧?画画都是这么练出来的,别以为光有天赋就够了。桑桑要跟二哥好好学。”
辛格玦嘟嘟嘴:真是时刻不忘职责呀。哼,还把我当榜样了,也不怕我带坏小孩子。
辛格瑜看到弟弟撅嘴,猜着弟弟腹诽的内容,笑得更开心了。
下了飞机,走进大厅,辛格瑜一眼就看到了立在贵宾区接机的父母和管家,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想到父亲会来接他们,向来都是管家接了回家去请安的。本以为还能在考虑考虑,现在的他还没有想好,在那样坚决地反抗了父亲之后,要以什么面目来面对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而现在这个问题的答案却已经迫在眉睫了。
辛桑没心没肺的冲过去,抱住爸爸妈妈一阵狠亲,毕竟还是个头一回离开家的孩子,只这几个礼拜,就真有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
辛格玦看到哥哥发愣,心里自然明白哥哥犹豫的原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哥哥手臂,算是给个提醒,表个支持。爸爸妈妈站在那儿等他们过去,现在再犹豫,也要硬着头皮上了。
辛格瑜冲弟弟安慰的笑笑,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过去。“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这让我们怎么过意得去呀?”
桑格轻抱了辛格瑜一下,笑道:“我想我儿子们了,一分钟也等不及,就拉着你爸来了。其实你爸也挺想你们的,就死要面子不说。”
辛格玦凑上来,“爸,你真想我们了?”
辛于息笑笑:“大男人,有什么想不想的。走吧,先回家。”边说边拍了拍两个儿子后背,然后揽了辛桑和桑格走在前面了。
辛格瑜被爸爸拍的愣住了,那么自然,那么轻松,就好像之前的那些不愉快的事不存在,他依然还是他的乖儿子,没有过忤逆,没有过争执,而这样的风轻云淡了然无痕却让辛格瑜不知如何回应了。
辛格玦走过来轻轻拍拍哥哥肩膀,笑道:“哥,看吧。没事了,爸爸这个态度就叫做——默许。”
辛格瑜却没这么乐观:“可是,胜利来得太快了。”
辛格玦扬起下巴,轻笑道:“管他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呀!”
辛格瑜有些感怀于这样的坦然和安然,他永远没办法做到像弟弟这样潇洒无忧。不过就这件事,不得不承认,目前为止,他能做的也就只有泰然对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被动,总比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的好。
辛格瑜伏在正洋洋自得的弟弟耳边,轻声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呀?我上次说过,再这么顾前不顾后的,要收拾你的吧?”
辛格玦扬着下巴喜气洋洋的脸立时僵住,条件反射般后撤一步,低下头来。心中纠结:搞什么,回国第一件事居然是挨揍!还是在机场?嗯——教训可以接受,但决不能在机场,辛格玦决定为自己的合法权利做义无反顾的抗争。于是他抬起头来,正打算讨饶的时候就看到了哥哥似笑非笑的脸。
知道自己被骗,哥哥根本没打算真教训,害的他担惊受怕好半天,辛格玦一声“哥”叫的百转千回,劫后余生的放松,无辜被骗的嗔怪,和被哥哥吓唬的不满,统统蕴藉其中。
辛格瑜笑了笑,正色道:“这次不罚你是考虑到你回去就该干正事了,不想给你制造偷懒的借口。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再有下次,连这两次的一起罚。”
“知道了。”辛格玦没好气道。
辛格瑜倒是没介意,只轻拍了下弟弟肩膀,示意父母走得远了,便抬脚跟了上去。
辛格玦跟在后面,却是顺着哥哥的话想到了别的事情。“哥,那个法国的帐,不一定要用画集收益来补吧?”
“嗯?”辛格瑜回过头来,笑问“你还有别的法子还账?杀人放火都没你买画来钱快吧?”
辛格玦讪讪“哥,瞧你说的。就算真有杀人放火的本事,我也过不了爸爸和你这一关呀。”
辛格瑜微笑,“知道就好。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别净折腾些乱七八糟的,你要能弄出个像样东西来也成,又没个恒心的。”口气中却是盛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宠溺与无奈。
辛格玦吐吐舌头,像小时候一样粘上哥哥,蛮不讲理道:“我不管,反正只要我证明我能把帐填上,哥就得放了我!”
辛格瑜想着弟弟是有分寸的人,倒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反正除了画画他也没什么迅速的生财渠道,倒也不怕达不到初衷,便应允了他:“行。不过话说前头,一不准找你的朋友们,二不准找你那帮小情人儿们,这种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招都不许用。记住了?”
辛格瑜心中忍不住想骂人,借钱还债?我辛格玦是这种人嘛!再说朋友也就罢了,我什么时候要过女人的钱?不过这些话终究腹诽一下不敢说出来,嘴上乖乖答道“记住了”却还是忍不住抱怨:“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辛格瑜不过笑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这不怕你急了跳墙嘛。”
辛格玦听出哥哥玩笑,他知道哥哥见爸爸没有追究,心情自然是轻松地。哥哥难得的好兴致,自己这做弟弟的自然要全力配合。于是大叫一声,向哥哥扑去,两兄弟在机场闹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唔。。。。今天我爆发了。。。。一下写了这么多。。。。表扬自己一下~~~~哇咔咔~~~~
额。。。上次没更完。。。这次补齐这章。。。再放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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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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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一章,写的我累死了~~~呜呜....古代文史考砸了....心情不好呀....于是写文发泄....8过这章一点也不虐~~~~我素亲妈呀亲妈~~~~辛家宅子。晚餐。
餐桌上摆着各种家常菜色。中国地大物博,历史悠久的集中体现就在美食文化上,天南地北,各地有各地的风味,各处有各处的名吃,而这些如今聚集在这样一张大的离奇的饭桌上,盘子挨着盘子,桑格还在继续往上码着,大有层峦叠嶂之势。
辛于息有些无奈的看着还在蜜蜂般勤劳忙碌的桑格,桑格感觉到丈夫的目光,回过头来嫣然一笑道:“还有四个菜就齐了。”说完,边招呼旁边因为自己还未落座而一边侍立的三个孩子,边坐在辛于息身边,“来,宝贝儿们,坐。在法国老吃面包了,换换口味,尝尝妈妈亲手做的菜。”
辛桑早就饿了,见妈妈坐了,立时在离自己最近的位子坐了,牵起筷子,夹了一嘴肉末西兰花,还不忘纠正妈妈谬见:“哥哥他们在法国也没老吃面包,那边有个不错的中餐厨子。”
辛格瑜和辛格玦也坐了下来,菜还没上齐,他们便没有动筷。辛格玦接着妹妹的话茬:“再不错能跟妈比?妈是厨艺天才。一看这个菌汤就是妈的手笔。”
桑格笑笑:“小玦最爱吃的,当然是妈妈亲手做。”
其实哪个是桑格做的,饭桌上的人皆是心知肚明。虽说已经在中国呆了二十余年,也算吃遍了中国的菜系,可终究会吃不会做,再加上辛于息拦着不让多学多练,能拿的出手的就是那几个菜,连猜都不必。
今天的辛于息格外宽容,桌上摆这么奢华浪费一大堆菜,而且所有孩子们平日喜欢的菜色,一应俱全,是从未有过的。知道妻子疼惜儿子们在外辛苦,也就没说什么。
于是这归国的第一餐,一家人吃的温馨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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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之后,辛于息吩咐:“小瑜,小玦,跟我到书房来。”说完头里走了。
辛氏兄弟对视一眼,默默跟在后面。快到书房门口,辛格玦快走两步,给爸爸开了门,等哥哥进了,才走进去回身关好了门。之后走到书桌前,立在了哥哥旁边。
辛于息坐在椅子上,即使在家里,他也从不是慵懒随性的姿势。“小瑜,说说那边的情况。”
辛格瑜早知道爸爸会查问,早在法国就已做好了汇报准备。三言两语总结了那边的经营状况,花了大篇幅反省了三年来的失误和疏漏。在家里,他首先是个儿子,然后才是下属,孰轻孰重,该详该略,辛格瑜分得一清二楚。
辛于息边听,边轻敲着桌面。对于儿子们,他向来是放心的。所以对那些纰漏,也没再查问后续结果,他知道,大儿子既然能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儿,必然在发现苗头的时候已经妥善的处理了,是不会带着遗憾和失误回国的。因而,听完大儿子言简意赅又诚恳中的的汇报,他赞许的点点头,道“不错”。他虽不会心软放纵儿子的错误,也绝不会吝惜儿子该得的赞誉。
辛格瑜抬头笑笑,没有说话。又是这样,若无其事的态度,可爸爸越是这样平静,他就越是忐忑,哪怕爸爸再发一次火,再揍他一顿,也比现在这样让自己摸不着头脑,担惊受怕地提防不知何时就会飞来斩断自己与潘阆之前牵绊的暗箭来的痛快。只要爸爸还骂自己,就代表爸爸对此事的切入点还在自己身上,如果爸爸选择对潘阆下手了,他这边所面临的压力就会立时撤掉。这是爸爸一向的风格,做事情雷厉风行,不耍手段,不屑虚招,因为在对方耍手段、晃虚招之前,爸爸已经先发制人了。他担心爸爸恐怕已经动手了。他以在爸爸面前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和谨小慎微等待着爸爸再一次开口,能不开口就是开口,能不表态就不表态。
辛于息看出儿子的小心思,不过笑笑。接着问道:“那,你们俩接下来什么打算?”
辛格瑜低头沉吟片刻,又怕爸爸责怪做事没有计划,便开了口:“我想在公司里从底层开始做。之前做爸的秘书,后来去法国直接做了经理,都是直接接触决策层的工作,我对底层工作了解太少,不太利于将来决策和公司发展。”
辛于息摇了摇头“我倒不这么看。从底层做起完全没必要。想要了解你想了解的那些事,比亲自尝试更高效的办法举不胜举,白白浪费时间不值得。要想看得尽量远,首先要站得足够高。作将军的人不必逞匹夫之勇,做决策的人也无须尽事事亲为。既然做经理,就没必要去深入研究该如何执行,只要做到你的决策切实可行就够了。你考虑考虑再决定吧。”说完眼睛飘向辛格玦。
“我要做辛氏形象大使。”辛格玦脑子里正想着旁的事,看爸爸突然看他,有些发蒙,不知怎的,这很久以前的玩笑的愿望没过脑子顺嘴溜了出来。
“啪!”辛格瑜在弟弟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辛格玦抬头看到看到爸爸有些沉下来的面色,忙补救道:“爸,我开玩笑呢。呵呵。那个,接下来,我打算出本画集,然后办巡回画展。”
辛于息面色仍旧不善:“我差点忘了问,小瑜,小玦的资产贡献率怎么样?”
辛格瑜实在生气,本来爸爸都忘了,偏偏弟弟走神引了这个话题出来,只得硬着头皮答道:“还不错,有些贡献不能以资本衡量,小玦在法国那边主要负责公关方面,跟各大公司的合作都是有赖于他的。”跟各大公司的少东家都成了朋友,在法国上流社会混得风生水起勉强可以归入公关,倒是不算欺骗。
辛于息“哼”了一声,却没有拆穿。反正当时他的要求也不过是顺嘴说说,督促督促二儿子罢了,倒没真指望他去做出什么成绩来,毕竟从来也没太花力气培养他在商业上的能力,能做到现在这样不把公职做成闲职已经不错了。于是,摆摆手,让儿子们出去了。
辛格瑜等弟弟关好门,伸手拉了弟弟,快步走回房间。
辛格瑜等弟弟关好门,伸手拉了弟弟,快步走进弟弟房间。回身甩上门,辛格瑜一把将弟弟摁在墙上,扬手就是两巴掌拍在翘起的臀上。
辛格玦先是摔在墙上,肩膀撞得生疼,还没缓过劲来,哥哥又是两巴掌甩上来,痛得他不自觉的“呃”了一声。
辛格瑜没有说话,手上也没停顿,“啪啪”又是两巴掌。
哥哥不出声,辛格玦是不敢随便开口的。想想自己今天实在倒霉,明明哥哥已经饶了不打了,偏偏自己没眼色又惹了他的火,这次新帐旧账一起算,挨得必是不轻了。想到自己似乎还没来得及认错,辛格玦终于找到了开口的理由:“哥,我错了。”
辛格瑜仿若根本没有听到一般,手上的力道和速度都没有变化。
辛格玦好不容易攒起的些许耍赖求饶的勇气立时消失殆尽。哥哥不说话,就是生气了,自己说了话哥哥仍然不搭话,就是很生气了,这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努力都是徒劳,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火气散尽或者力气耗光。哎,照今天这形势,恐怕是要直等到后者才能罢休了。辛格玦绝望的想着。
“啪啪”辛格瑜突然加大了力道,巴掌生生制造出了板子的效果,辛格玦被这突然翻倍的疼痛吓了一跳,就听到辛格瑜低声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辛格玦忙答:“知道。我今天说错话了。哥,我错了,下次一定专心听爸爸训话,再不敢走神了。”说完就感到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立时撤离,惊讶之余回头只看到哥哥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辛格玦站起身来,揉着身后,有些莫名其妙:这就完了?就打这十来巴掌就算了?
说实话,辛格玦自己都觉得这顿打挨得有些安逸了。毕竟板子没有痛感,哥哥的手掌却是和自己的屁股感同身受,因而用手掌再怎么打,也疼不过板子去,对挨惯了板子的辛格玦而言,今天这关实在过得太轻松了。
不过,辛格玦是不会没事找事的人,哥哥觉得教训的够了就够了吧,哪有自己讨打的。于是他甩甩脑袋,趴到床上准备休息。想着哥哥教训完了也没给个好脸色,心里有些愤愤,正想着,就听到三声敲门声。
旧债新帐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 对不起各位,今天这段写得太烂了...实在是没手感呀....刚考完试...脑子乱的一团浆糊.....大家凑合看吧.....
差点忘了,前面一章补了刚回房间的一段,主要是考虑不让其中一个情节显得没有意义....唔,大家表忘记看....
唔,今天的先发了,下午要出去爽,晚上就坐车回家了,路上没有电脑,所以.....明天见咯~~~~辛格玦站起身来,揉着身后,有些莫名其妙:这就完了?就打这十来巴掌就算了?
说实话,辛格玦自己都觉得这顿打挨得有些安逸了。毕竟板子没有痛感,哥哥的手掌却是和自己的屁股感同身受,因而用手掌再怎么打,也疼不过板子去,对挨惯了板子的辛格玦而言,今天这关实在过得太轻松了。
不过,辛格玦是不会没事找事的人,哥哥觉得教训的够了就够了吧,哪有自己讨打的。于是他甩甩脑袋,趴到床上准备休息。想着哥哥教训完了也没给个好脸色,心里有些愤愤,正想着,就听到三声敲门声。
辛格玦回头一看,一眼就注意到哥哥手中的板子,吓得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后退几步直到墙边才停住,有些急切又带着些撒娇地开口:“哥,不过是个小错,还值当家法伺候嘛?我以后再不敢了,我保证!哥饶我一次吧~~”
辛格瑜没答话,几步走进来,站在床边,将床上摆着的两个枕头叠在一起,又轻轻按了按,才开口:“就凭你到现在还觉得是个小错,也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说着指了指面前摞起来的枕头,道“过来,褪了裤子趴这儿。”
辛格玦却是又往后挪了一步,奈何已到墙边,向后挪是再不可能了,他把手贴在墙壁上,又开口求道“哥,我又说错了,我犯得是大错,我不该在爸说话的时候走神,我真不敢了。”
辛格瑜懒得听他废话,两步跨到辛格玦面前,将整个人极力向墙里缩恨不得跟墙壁融为一体的弟弟抓到床前,一把扯下裤子,按在枕头上。
他自然知道弟弟根本还没认清错在哪里,辛格玦的性子他最了解,如果他自认做错,挨打受罚是绝不会逃着避着的,就算再疼再怕,也不会像刚才那个样子,他那副姿态只表明:他自觉不该挨打。所以辛格瑜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将弟弟拽了过来。
辛格玦未及挣扎,臀上已经“啪啪啪”挨了三下板子,疼得他整个脸抽在一起。
辛格瑜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今天许你趴着挨,不是哥心疼你,哥是怕你一会儿挨得太多了会站不住。”明显感觉到弟弟臀腿上的肌肉立时紧绷起来,他接着道:“你不是毛病多嘛?哥今天一并给你扳过来。”说完左手按住弟弟腰,等他腿上肌肉放松下来扬手又是狠狠三板子,“咱们今天不来那些虚头八脑的规矩,你要哭要叫要求饶都随你,只是你要知道,哥不会因为你疼你受不住就留情,什么时候把错认全了,什么时候板子才会停。不想多挨打,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看了眼弟弟嫣红微肿的屁股,辛格瑜果真没有任何犹豫,三板子落得又急又快,疼得辛格玦不自觉伸手过来,想挡住屁股。
辛格瑜倒没介意这明显的抗刑行为,只伸左手将弟弟两手抓了摁在腰间,继续按着固有的速率、一定的力道挥板子,一副毫不容情、无地回寰的样子。
辛格玦心道悲催,这个经历之前也是有过几次的,记得最初的一次,哥哥积攒了他犯得一大堆错,多是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结果积攒积攒就显得罪大恶极了,哥哥把他按在沙发上,直打得屁股肿起来几圈、冷汗把沙发全浸湿了才停手,那之后他可是真真老实了好一段日子,生怕一点小过失被哥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哪天再翻旧账,结果如此的谨言慎行规矩完备得到了老爸的夸奖,也让哥哥看到了他想要的成效,于是被悲剧的延续下来,每次都要疼掉半条命才能过关。
“啪啪啪”身后的板子仍旧没有迟疑,辛格玦知道哥哥没用平时责罚时的力道,是给他留些思考的余地,自己不趁着还有精力想事情的时候把错认齐全,等疼痛累积屁股上三回锅四进炉的时候,就是再想想什么说什么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趁着两组板子之间间隔的间隙,辛格玦忙开口道:“哥,我刚才不该走神,嗯,对爸爸不尊重。那个,上次跟哥说话的时候也走过神,我错了,以后不了。”
“嗯,算一条。罚十下有意见吗?”说话间又是三板子落下。
辛格玦哪敢有意见,忙摇头道:“谢谢哥轻罚。”
辛格瑜伸手调整了弟弟身下被压得散开的枕头,辛格玦重新趴在上面时,屁股自然的翘的更高了,羞得他阵阵脸红不已。不过哥哥的板子再下来,他也就顾不得害羞了。这十板子是真正意义上代表着惩罚的板子,格外的沉重且难以抵抗,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砸在早已泛红的臀肉上,好在打得很快,又不要求噤声,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十下过去,辛格玦才得以重新呼吸,正喘息着,感觉哥哥拿板子轻轻敲了敲腰际,“继续。”
等了几秒,辛格瑜见弟弟没有再说话,抬手又是三板子盖上去。
虽说哥哥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力道和速度,可是已经带上了十下重责的屁股却是不能恢复到原先的状态了,如今的三下打在之前的伤痕上已比最初的已是痛上许多。辛格玦再顾不得思考自己说出来的是否是哥哥已知的错,只要能想到的,全都一股脑倒出来:“哥,我知道了。在法国的时候,我没好好工作,没达到爸爸的要求。哥罚我我本该老实受着,我还心怀委屈,每天出去玩,误门禁。我,我错了。”说到最后,语声已经小到几乎消失,误了那么多次门禁,要是真认真责罚,自己今天就别想要屁股了,因而他没敢说自己究竟有几次彻夜不归,甚至连暗自数数都不敢。
“哼~误门禁,一晚上不见人影也算误门禁?”辛格瑜停下板子,好整以暇问道。
哥哥既然这么问,必是早就知道了。辛格玦根本不敢接话,更不敢回头,只是手狠狠抓住身下的枕头,他知道接下来的责打怕是不会轻的了。
、辛格瑜拿板子轻轻在辛格玦屁股上拍了拍,轻声问:“我问你话呢。又走神了?”
看到哥哥抬手的一刹那,辛格玦就吓得闭上了眼睛,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等着板子落下,结果哥哥只是轻轻拍了拍,放松的同时又觉得分外脸红。听到哥哥问话,辛格玦哪还敢迟疑,刚因为走神挨揍,怎么可能这么快再犯,因而忙答道:“不算误门禁,算夜不归宿。哥,我错了。请哥责罚。”
辛格瑜轻敲了辛格玦说完请罚的话之后就紧张的绷紧的大腿一下,辛格玦知道哥哥让他放松肌肉,可是这个错不算小,就是单拿出来教训也不会轻松,他实在拿不准哥哥会怎么罚他,要说不紧张是假的。人紧张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身上的肌肉,他只得无助的回过头望哥哥一眼,可怜巴巴道:“哥,轻点打。小玦知错了,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