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典莨》作者:七喜丸子【完结 番外】 > 《典莨》七喜丸子.txt

第 8 页

作者:七喜丸子 当前章节:15076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1:17

潘阆笑答,“那更不怕了,难道还能下毒不成?就是下毒也无碍,我能辨出来的。”

辛格瑜有些悲哀,在情人这件事上,自己居然把爸爸当做假想敌了。打起精神来继续嘱咐,或者说威胁,“反正,不论我爸说什么都不许松口。不管是关系到你,还是关系到我,不管是什么事,你要是敢妥协,我就一辈子不理你!”

潘阆温和的点头答道,“是,万事小心,不准妥协。还有别的要求吗?”

辛格瑜再抬头,脸上带着些楚楚可怜,是那种带着小心的求恳和无处藏匿的无助,“还有,这个,不是要求,算是希望吧。对着我爸,请你时刻存着尊重和谦敬,心平气和摆明立场就好,就算我爸真的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也为了我忍下来,别跟他辩驳争吵,也别扭头走掉,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留给他一个好印象。”

潘阆侧身过来把情人揽在怀里,在给他承诺的同时,也给他一个坚强的依靠。潘阆知道,每次说到这件事,情人就会被深深的负罪感笼罩,整个人都仿佛脆弱的陶瓷娃娃般,不堪一击的让人心疼。他不愿说什么爱情是我们自己的事,或者同性之爱不需要别人的宽恕这样的话来劝慰,他知道,这些就算自己不说,辛格瑜也是明白通透的。只是,这样忤逆一直以来习惯了敬仰顺从的父亲,已经超越了他做儿子的底线。

辛格瑜软软靠在潘阆肩头,嘴里还在柔声说话,只是声音轻轻绵绵,眼睛也是空空的望着远处,说是喃喃自语也不为过。

“我们的事,我一定要得到爸爸的应允,可能的话,我还希望听到他的祝福。”

作者有话要说:唔....七喜昨天任性了....不该自伤自怜的....女孩子总是心思重的嘛~大家表介意.....

今天这段还没写到我想写的地方....(两千多字都没写到?你就话唠吧)....唔...所以名字先放着....明天就能看懂了....

没有人能永远坚强,坚强只是证明不在乎,软弱不过因为放不下。瑜哥哥是个为别人活着的人,为爸爸,为弟弟,为情人,每个人都是他全心全意掏心掏肺对待的人,所以这三个人一旦站在对立面上,瑜哥哥就只能顾此失彼自相矛盾........

------

番外之潘攻篇

“阆哥,你去哪儿了?速归。”“阆哥,快回来吧,老大发飙了。”“阆哥,出去躲几天吧。”

潘阆一下飞机就摸出了手机,几天不开机的后果就是未接来电提醒和短信源源不断地涌进来,震得自己手都麻了。一条一条翻着短信,潘阆不禁摇头苦笑,几乎可以想见啸哥恶狠狠攥着姜大的衣领,逼问自己去向的样子了。

打了辆的士回了鸿帮,今天正是周例会的日子,紧走几步应该还能赶得上不迟到,盘算着一会儿见了啸哥,什么话先放一边,第一句就认错,坦白从严,抗拒玩完,至少得争取到从严吧。

快到会议室门口,正碰上邬啸带着近身席旃往里走,连忙叫了声“啸哥”,见邬啸停住回望,“我错了”三字刚到嘴边就被邬啸一句话堵回去,“认错的话现在还太早,你先回我家睡觉吧,省的晚上不抗揍。”

潘阆身后一紧,偷眼望望啸哥,本就不苟言笑的脸,现在更是阴沉可怕了几分,不由得站得更直些,谨慎问道,“可是这例会…….”

“哼!这么多天都不在乎还在乎这一会儿?”邬啸说完也没搭理他径直走了进去。席旃倒是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叫了声“阆哥。”

潘阆想起刚才啸哥当着席旃的面说要揍他,真是一点面子不给留,也没了寒暄的心情,只红着脸窘迫的点头应了,便提了车回到邬啸家里。

傍晚,潘阆才起床,之所以放任自己睡这么久倒不是为了倒时差,或者养足精神挨揍,而是那副萎靡疲惫的样子落在邬啸眼里,难免又要拱火。他身上背的这件事不算小,可不敢再给啸哥找更多理由教训他了。

认认真真的吃了晚饭,潘阆找来棉布把那根只属于他的藤杖精精细细地擦拭了一番,心中想着,又是睡觉养神,又是吃饭壮行,再加上临刑前伺候刑具,真是周到细致,怕是连带兄弟跟别的帮派火拼也没这么小心谨慎准备周全了。捧着藤杖在书房跪了,静等啸哥回来。

不多时,邬啸便回来了。进门也没多话,径直到了书房。见潘阆已经老老实实跪在那儿请罚,心中火气才算有所消减。沉默着坐在沙发上,不错眼珠的盯着潘阆看。

即使不抬头潘阆都能感觉到啸哥灼热的眼光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不禁头皮发麻,身后隐痛,手有些酸了,也不敢颤动丝毫,只是身子原地转了个角度,正对着邬啸,“啸哥,我错了。我不该不说一声就跑去法国,您别生气,我认打认罚。”

邬啸还是靠着沙发背上,没去接潘阆递上的藤杖,只淡淡问:“你跟我几年了?”

潘阆被问得一愣,也没细想原因,只回忆片刻道:“从在啸哥身边做事算,大概快四年了。”

邬啸却是有些感慨的样子,“四年时间,连‘责任’两个字都没教会,该罚的不是你。”

潘阆听着邬啸的话,有些羞愧的低着头。倒不是为邬啸所说的责任,他自觉自己这件事处理的虽是任性,还不至于到不负责任的地步。临走之前帮里的事,他花了一夜时间细细打算,把能想到的事都安排给了合适的人负责,也把自己的近身姜大留下来处理突发事宜,他相信以姜大的能力,还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事实证明,在啸哥和他都不在的这几天,帮里的事情确是井井有条风平浪静的。只是自认没错是没错,可让啸哥这么失望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还是深深地触动了潘阆的心,不管怎么说,只拿让啸哥失望这一条,就是怎么教训自己都不冤的。

潘阆没有说话,仍是固执的捧着藤杖,像是跟自己酸疼的胳膊较劲一样,一动不动。

邬啸也不是话多的人,现在倒连潘阆的脸都不看了,转头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潘阆只得膝行两步,靠的更近些,用藤杖往高举了举,脸上带着些乞求的神色。

邬啸略一沉吟,还是接了过来,“旁的话我不想说,你干什么去了我也不想多问,今天这顿藤杖为什么挨得,你自己清楚。裤子脱了吧。”

潘阆一听就狠狠抖了下,又是这种鞭鞭见血的打法。邬啸是从来不用脱裤子这种事羞辱他的,一般犯了事,打得青肿的时候多,第二天还得撑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脱了裤子挨,便是定要见血,怕裤子脏绞进开绽的肉里感染才会让提前褪了裤子。说不害怕是假的,血肉之躯又有几个是真不知道疼的,说不怕疼不过因为没人心疼不知撒娇给谁看罢了。

潘阆抬起头,带着些不显山不露水的怯怯的求饶,道“啸哥,我也不是走前没作安排,再说又没出事,不用罚这么重吧?”

邬啸却是噌的站起来,一把抓起他来,按在沙发上,喝道,“原来你连哪错了都不知道!”说话间狠狠一藤杖抽上去,击在牛仔裤发出闷闷地一声,“裤子脱了!”

潘阆再不敢多话,忙爬起来三两下把裤子拽了下来,老老实实趴下来。本就是常年练功造就的好身材,窄臀结实而挺翘,却布满了道道伤疤,每一条痕迹都记录着一次痛苦的训诫,铭刻着一个深刻的教训,比周围的皮肤更白皙,却是一段江湖路的代价。

白净的臀上横着一道嫣红的檩子,高高的肿着,邬啸却是不为所动,冷冷道:“一百藤杖,好好想想为什么打你!”

说完“呼”的一道风声刮过便是劈头盖脸的藤杖落下来,一下藤杖一道肿痕,横七竖八的罗在潘阆微翘的臀上,有些触目。邬啸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挥舞藤杖的样子甚至有些疯狂凶狠,像是个任性固执的孩子抽打即将倒下的陀螺。

每一下藤杖落下,都像穿过臀肉生生敲在骨头上,潘阆甚至觉得不是藤杖和自己的胯骨在接触,而是一根铁棍砸在钢板上,硁硁作响,崩出四溅的火星,臀肉一触即燃,常年练功使得他的感觉神经本就比一般人敏感,如今更是忠诚的把那样火辣辣的痛传递到大脑,潘阆把拳头塞在嘴里,阻止流泻出来的呻吟,这样一百下下来,还有命嘛?

在抽了二十来藤之后,臀上就没有可以幸免的地方,每抽一下都是一道血痕,一藤下去,皮肤下的血液、组织液飞溅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堆在脚踝的裤子上,血迹在露出的白皙的腿上显得触目惊心。邬啸却没有一点留情,甚至力道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邬啸教训潘阆的时候,从不像一般家长教训孩子,揍两下,喝一句“还敢不敢了?”,打得未必有多疼,最多的还是威慑为主。也没有几下一组的那些规矩的打法,就是劈头盖脸的甩鞭子,只打到他自己累的喘息,力道下降太多的时候,才会让潘阆摸到机会稍微歇一歇。

直到潘阆有些意识模糊,痛的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的时候,邬啸才停下来,执着带血的藤杖,仍是放在潘阆臀上,看着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臀,邬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没出事,没出事,没出事就够了吗?阿阆,你在这个位子上,你手里的命就不止你自己的一条!多少弟兄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你身上,你怎么能视同儿戏!”

“我没有…”潘阆有些委屈的开口,声音带着飘忽的虚弱,好像这一句话就耗费了他大量的残余精力。

“还敢说没有!”边说便扬起藤杖又给了他狠狠一下,“我知道你有安排,但是意外呢?”看潘阆费力的扭了身子想解释,邬啸冷冷甩了一句,“能提前考虑到安排好的,就不叫意外!”

“阿阆,你认真想一想,如果真的出了事,你对不起的究竟是谁!”

“我知道你不服,有些事也确实不是非你不可,你不就想让我看看,你我不在,姜大他们一样做得好,好让我放权下去吗?阿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啸哥也不是攥着权力不放的人,只是我不能拿着兄弟们的命去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每一个我要用的人,我都必须百分百确认他的忠心,哪怕有一丝一毫的不确定因素,我也不能冒这个险。你们年轻人好赌敢赌,又是一腔热血,见人就撒,我理解,甚至我羡慕,但是,我不能。”

潘阆闷闷的埋头在沙发里,声音几不可闻,“我不是嫌累怕苦,就是不想让啸哥这么辛苦。”

邬啸伸手摸摸潘阆被冷汗润湿的头发,笑道:“我知道。要是你自己嫌累怕苦,这顿家法就是在刑堂领了。”

潘阆趴在那儿,虽没说话,一看就是不服的。

“怎么?觉得为了啸哥,还挨狠揍,委屈了?”邬啸拍拍潘阆后背,问道。

潘阆仍是没说话,身子微微颤抖着,显然还疼得厉害,那副样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邬啸却是丢来两张照片,淡淡道:“自己看,这顿打挨得冤不冤?”

潘阆拿起来一看,大惊失色,回过头急急道:“啸哥,我没见他!我真没看见过他!”说的太急,身子又转的太快,拉扯了身后大片的伤口,本已止住的血又流了下来,潘阆却是顾不上疼,只专注的盯着邬啸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些什么。“您,您不信?”铁打的汉子,被打得鲜血淋淋都没有一声呻吟,却把这四个字说出了怅然若失的感觉。

邬啸随手丢了藤杖,坐在潘阆身侧,探手揉揉潘阆后脑,“阿阆,你既是我的人,不管你做什么,哪怕我不知道原因,我也信你是为我做的。你说没见,就是没见,啸哥是不辨是非的人吗?但是,”说着,邬啸的神情又冷下来,“自己的行踪被人家查得一清二楚,去这么远的地方连一个近身都不带,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没人敢动了吗?你说你该不该打?嗯?”

潘阆低着头,有些羞愧,闷闷道:“该。”

邬啸探身拾起藤杖,“刚打了多少下了?”

潘阆一愣,刚疼的大脑一片空白,能忍住不叫不动已是极限,怎么还有精力数数。唔,不是要从头打过吧?

邬啸冷眼看着潘阆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神,知道他也没数,只大概估了下他伤势,道:“最后二十下,刚才把为什么挨打都告诉你了,好好长长记性!”

潘阆连忙转过头,把拳头塞进嘴里,屁股微微翘起来,算是表个认打认罚的态度。没等他反应,邬啸的藤杖已经落了下来,还是刚才的力道,落在已然血肉模糊的臀上,滋味实在是辛辣犀利,潘阆不敢乱动,死死地抱紧沙发强忍,还好二十下不算多,邬啸又打得飞快,噼里啪啦的捶打完了,留下潘阆瘫在沙发上喘息。

过了将近十分钟,潘阆的呼吸才平稳起来,身上随着冷汗流光的力气也稍稍恢复了些。

邬啸冷声道:“起来吧。挨了这几下还要缓这么久?用不用我把佟老爷子叫来看看,他徒弟出息成什么样了?”

潘阆闻言忙撑着站起来,一瞬间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死死咬咬牙,跟在邬啸身后,一步一步缓缓走出书房。

每迈一步都是一番痛彻心扉的折磨,潘阆却是没有喊邬啸帮扶,虽然他知道,如果他提出来,邬啸不会拒绝。潘阆回手在臀峰的位置虚虚的触碰,这样轻微的抚摸也让他痛的清醒。他还记得那是邬啸在他身上留下的第一道疤痕,所有的鞭子落在同一个位置,鞭鞭见血,却不肯挪开伤处哪怕一公分,用那样难以忍耐的痛楚教会了他,是男人,就靠自己的力量站着。

不知为什么,潘阆突然想说些什么,却在叫了一声“啸哥”之后,低下了头。

邬啸回过头来,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潘阆有些犹豫,扭捏了片刻,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小小声道:“我,到法国,约会去了。”

邬啸笑了,不是那种兄弟间带着起哄和玩闹的调笑,而是真正来自长辈的,仿若看到自家孩子长大了的,那种欣慰的笑。“哪天带过来我看看?”

“嗯…….”潘阆犹豫着,还是吸口气道,“是个男人。”

邬啸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潘阆见他扬手,吓得闭了眼睛,邬啸一巴掌拍在他后脖颈,不痛,潘阆睁眼看着他有些呆愣,邬啸笑道:“还真拿我当亲爹了?”

说着狠狠抱了抱怀里仍有些惊吓过度的孩子,道:“放心。我们老邬家不指着你传宗接代。只要你喜欢,不管男人女人,啸哥都像疼你一样疼他!”

潘阆眼里明显流露出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还来不及说什么,邬啸却是抬起手来,狠狠捏了捏潘阆的脸,“怨不得约个会还要趁我不在偷偷摸摸的。以后想见情人了就给我大大方方的去见,再因为私事耽误了你该干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想看潘攻被拍....于是七喜昨天写了番外....唔....好像有点虐的狠了...8过黑帮嘛~....一脚踏进去就是半条命交代....由不得不小心....挨得狠点也是正常....

七喜今天rp爆发,写了2500+,收藏又正好到100(虽然跟别人比还是自惭形秽.....),好开心~~~坐等表扬~~~~坐等留言~~~~~~潜水的筒子们冒个泡呗~~~~

------

暗涌潜藏

论坛书店电子书手机频道繁體版 作品库 完结作品驻站作品VIP作品完结半价 排行榜 官推言情榜官推耽美同人榜新晋作者榜月度排行榜季度排行榜半年排行榜总分排行榜字数排行榜 评论频道 发表排序点击排序特邀评论 作者专区 字母排序积分排序写作导航明星作者 出版专区 封面欣赏最新签约图书销售定制印刷 新闻活动 晋江新闻网站活动媒体报道 充值 快捷充值充值流程包月卡激活 求助投诉 更改笔名笔名自杀删除文章检举文章投诉书评修改授权笔名排序错误忘记密码意见建议簿 注册/登录 用户注册登陆管理注销登陆忘记密码 帮助 帮助中心客服中心 游戏 晋江食神小当家晋江宫廷计梦回大清 短篇小说科幻悬疑网游玄幻奇幻古代穿越青春言情都市言情古言武侠  请登陆 登陆方式: 盛大通行证邮箱或笔名 用户名: 密 码: 注册 典莨作者:七喜丸子作 者 推 文[收藏此章节] [下载] [推荐给朋友]手机UMD下载电子书下载TXT下载“进来。”辛格瑜听敲门声就知道是弟弟,心里暗笑,终于憋不住了吧。算算也有大半个月没让弟弟出门了,最初目的也达到了,今天放了他算了。抬头看到弟弟西装革履的走进来,左臂还夹着一个文件夹,举手投足间有着模仿普通上班族的刻意,倒不是说哪里不像,只是弟弟身上特有的那种兼具贵族的疏离和浪子的任达的气质,是不论什么也遮掩不住的。辛格瑜不禁有些好笑又好奇,这又是演哪出呢?

辛格玦走到离书桌还有一米的时候就停住了,微微鞠了躬,“辛总。”

辛格瑜这下彻底破了功,这俩字从弟弟嘴里吐出来怎么就这么滑稽。

辛格玦有些哀怨的瞪了哥哥一眼,又迅速恢复谦卑,嘴上固执地重复,“辛总。”

辛格瑜忍笑道,“有事?”

辛格玦彻底怒了,“辛总,跟您说点正事怎么就这么困难?”

辛格瑜正色,“现在是下班时间,这里也不是公司,谈正事请提前找我的秘书预约。”

辛格玦被哥哥一句话堵在那儿没了话,扁着嘴叫了声哥。

辛格瑜笑了,“就你那给个火就着的破脾气,还谈正事呢!到底有什么事?整这些虚头八脑干什么。”

辛格玦边把手里的文件夹展开递过去,边低声念叨,带着些小委屈、小抱怨,“我这不是想好好表现嘛~省的哥老骂我游手好闲没个正形,到头来又成虚头八脑了。哥真是难伺候。”说着撇撇嘴不看他了。

辛格瑜只是笑笑,便低头扫了几眼文件夹里的东西,不由暗暗惊讶。弟弟交上的这份东西,作为一份商业策划案,已经非常成熟,几个大块清晰严整,细节部分也处理的很是专业。原来这么些天一直在忙活这个事,不能出门,好多项目都只能通过网络会议敲定,真是委屈弟弟了。

辛格瑜拉过旁边的椅子,招呼弟弟来坐。

辛格玦脸上喜气洋洋,就差写上“哥,快表扬我!”了。

辛格瑜笑问:“怎么想到弄这个?”

辛格玦嘟嘟嘴:“不先夸奖我。”

辛格瑜无奈的揉揉弟弟稍长的头发,“你以为企划案给我看了就够?这么一大本,谁有时间认真看?来,给我讲讲吧。”

辛格玦听哥哥认真要听,也是一副喜滋滋的样子,又拿出之前那副谈生意的样子出来,道,“这是我设计的一套情侣表,叫我们的纪念日。”看到哥哥对这名字一副要喷血的样子,辛格玦又是嘟嘟嘴,“哥,你不懂,谈恋爱的小青年就喜欢这样的名字!我这叫投其所好!”

“好好好~”辛格瑜立刻投降,别打击了弟弟的积极性,这孩子今天还真较真。

辛格玦翻他一眼,接着道:“我已经联系好了pluto合作,这个品牌专做15~30岁这个年龄层次的手表,跟我需要的市场正好相辅,六七百一块表,也不算贵。我不收设计费,每卖出一块表我提30%作收益,快到情人节了,卖得好的话,最多三个月就够还账了。”边说便帮哥哥翻着文件,接着解释设计理念:“这一组表的图案是按感情发展来的,从蓦然回首一见钟情,到相识相知如胶似漆,小打小闹磕磕绊绊,心意相通共度风雨,最后山盟海誓永结同心。每经历一个阶段,自行更换表盘的图案,浪漫吧?”

辛格玦骄傲的蹭蹭鼻子,道:“还有更不错的呢!我,辛格玦,著名绘画家,历来不接受电视采访的神秘人物,要为这块表献上我的处女广告!”

辛格瑜呵呵笑出声来,“这么高调呀!我都怀疑,你这到底是想给我补帐,还是想给远在天边的默亚求爱呀?”

辛格玦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补帐求爱两不误嘛~”

辛格瑜看着弟弟张扬的笑脸,觉得羡慕极了,爱情本就该这样大胆炙热,然而这样昭告天下的幸福宣言却是自己给不起也得不到的。既然如此,那他更愿意,无论如何,不惜任何代价,守住弟弟手中这样珍惜的幸福。

辛格玦不知道哥哥心里在想什么,只惦记着自己那点小事,小心开口,“哥,你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总不能让我在家拍广告吧?”

辛格瑜怎么不懂弟弟意思,话里话外要解禁,不过他也没了再关弟弟的意思,因而道:“行了,想去哪儿去哪儿吧~还拿拍广告当幌子!这事,迄今为止,做的不错,很像样。不过要是哪天让我抓着你没跟进,做到一半又没影了,立刻拽你回来,不关足半年休想出去!”

辛格玦听到解放,早开心的眼睛都笑没了,心中立时盘算开找谁谁谁出去玩,今晚在xxx会所过夜,哪还管哥哥的威胁,只匆匆道:“是,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那我先走了,提前报个备,我今晚上不回来了。”

辛格瑜皱皱眉毛,无奈道:“一边花样翻新的给人家求爱,一边还不耽误着沾花惹草,你够忠贞的呀。”

辛格玦毫不内疚理直气壮道:“我是精神上的处女,行为上的婊(hx)子。”

辛格瑜噌的站起来,吼了弟弟一句:“又给你脸了?说的这叫什么话,欠揍吗?”

辛格玦赶紧脚底抹油,边低头认错,边飞快地溜了。

果然,一周之后,电视里就播出了辛格玦拍摄的广告。播出第一天,辛格玦喊来一家人围在电视前看他的大作,辛桑抱着哥哥手臂叫道:“二哥,你比nichkhun还帅!你也去拍我结吧!”小丫头最近迷上这个韩国综艺节目,三句话离不开这个泰国小王子。

桑格也笑道:“小玦这广告拍的确实不错,看不出我们家小玦还有这种忧郁气质呢!”

辛于息站在离电视稍远的地方,没有说话。

直等到桑格拉着辛桑去尝刚送上来的点心时,辛于息才走到辛格玦身后,威胁似的拍了拍他屁股,道:“你就别干正经事。”

说着又看了辛格瑜一眼,“你就可劲惯着他。”也没管兄弟俩反映,径直走了出去。

辛格玦收回望着老爸离开的眼光,有些小心地偷看哥哥一眼,生怕哥哥因为老爸刚才的话改变之前的立场,按他在地上揍一顿。

辛格瑜有些好笑,我就这么喜怒无常吗?走过去揉乱弟弟有些长长的头发,笑道:“头发染的什么色号?挺帅的,我也去染一个,咱兄弟俩得保持一致。”

于是这款pluto为情人节特别推出,由著名绘画家辛格玦先生设计并亲自代言的“我们的纪念日”系列手表迅速走红,成为很多情侣之间的互赠礼物、纪念当下的首选,或者暗恋者真情告白、情定一生的见证。辛格玦身着休闲西装,左手戴着男表,右手托着女表淡淡邀约温柔微笑的大幅海报贴满街头巷陌,每个女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沉醉在这深情的眼眸中,以为,这笑容,这深情,皆是为己绽放,而这幸福,自己也终将会有。

辛格玦却是为女人们的疯狂追捧伤透了脑筋,为了赢得良好的市场占有率早日齐帐,再加上答应了哥哥要坚持到底,他这个备受瞩目炙手可热的代言人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出席商业活动,接受数不清的采访、访谈、拍照、录影,浪费时间、精力不说,还彻底打乱了他的生活。本打算解了禁就飞到法国去欣赏默亚的反映,却因为七七八八的事被迫一次次延期。他深深体会到了他说的要作辛氏形象大使的决定是多么不成熟,这看起来光鲜的工作,他事先也料到背后自有别人不了解的辛酸和劳累,却是没想到竟是这般束缚自由,忍无可忍。想必哥哥当时就想到了,才会骂自己头脑发热的吧。

不过这样忙碌而繁杂的生活倒是有一个好处,轰炸机般的宣传实实在在扩大了他这次动作的影响力,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有一个深爱的女孩,这两块表就是为她设计的,他愿意跟她牵着手,一起走过这全部的纪念日。女人嘛,再清高也总有虚荣心吧,越骄傲的人越是迷恋这样的独一无二,越是放不下心中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虚荣。这么明明昭昭的求爱,默亚就是再冷漠也不能无动于衷了吧?他甚至在心中暗自想象,当他站在默亚面前,默亚那副强撑着冷漠却无法掩饰惊喜的表情,只偷偷想想都觉得,这些日子的辛苦,都值了。

忙过了一个情人节,“我们的纪念日”的销量节节攀升,即使过了送礼高峰也仍居高不下,辛格玦终于松口气,接下来就是坐着收钱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定了飞往巴黎的机票。

刚换了登机牌,准备过安检,辛格玦接到了哥哥的电话:“哥。”

“小玦,你在哪儿?”不知怎么的,辛格瑜的声音跟平时有点不一样。

“唔…哥你猜?”辛格玦想起,光想着给默亚个惊喜,居然忘记跟哥哥报备,灵机一动,佯装跟哥哥开个玩笑。

辛格瑜却是全没这份心情,只吩咐道,“不管你现在在哪儿,立刻回家来。”

辛格玦立刻撒娇道:“哥!我在机场呢~马上登机飞法国了,有什么事等我后天回了家再说不行吗?”

辛格瑜的声音更是更沉了一层,“辛格玦,我再说一遍,不管你现在在哪儿,要做什么,立刻给我回来。”

辛格玦听哥哥直呼自己全名,又是这样的口气,显然是发飙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知道八成回去就得挨揍,可终究不敢违抗盛怒之下的哥哥,连忙应道:“是,哥,我马上往回赶,但…就算路况好不堵车也得两小时才能到家。”

辛格瑜口气稍缓:“路上小心,要是再让我看到超速罚单,这车你就别开了。”说完也没等辛格玦保证便自顾自收了线。

辛格玦冷汗直冒,哥哥今天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呀。一边快步走出候车大厅,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回忆这些天的一举一动,就算是小有出格,也犯不上惹哥哥发这么大火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越想越乱,绞尽脑汁也没有答案,辛格玦也不再跟自己较劲。反正究竟犯了什么错,一会儿就会知道,况且自己也没那么好奇,而且哥哥这次,必然是跟自己过不去了,趁着还能放任自己轻松一刻,辛格玦决定若无其事专心开车,想哼个小曲来自己安慰一下,却根本张不开嘴,找不着调。毕竟,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泰山压顶,就是再没心没肺如辛格玦也没了往日的闲情。

我们分手吧

论坛书店电子书手机频道繁體版 作品库 完结作品驻站作品VIP作品完结半价 排行榜 官推言情榜官推耽美同人榜新晋作者榜月度排行榜季度排行榜半年排行榜总分排行榜字数排行榜 评论频道 发表排序点击排序特邀评论 作者专区 字母排序积分排序写作导航明星作者 出版专区 封面欣赏最新签约图书销售定制印刷 新闻活动 晋江新闻网站活动媒体报道 充值 快捷充值充值流程包月卡激活 求助投诉 更改笔名笔名自杀删除文章检举文章投诉书评修改授权笔名排序错误忘记密码意见建议簿 注册/登录 用户注册登陆管理注销登陆忘记密码 帮助 帮助中心客服中心 游戏 晋江食神小当家晋江宫廷计梦回大清 短篇小说科幻悬疑网游玄幻奇幻古代穿越青春言情都市言情古言武侠  请登陆 登陆方式: 盛大通行证邮箱或笔名 用户名: 密 码: 注册 典莨作者:七喜丸子作 者 推 文[收藏此章节] [下载] [推荐给朋友]手机UMD下载电子书下载TXT下载挂上弟弟的电话,辛格瑜传了简讯给潘阆,便起身去了潘阆的房子等他。果然从浴室出来没多久,潘阆就回来了。

潘阆推开卧室门,正看到情人身着一件丝绸浴袍,懒懒的卧在柔软的大床上,支着下巴,两眼无神的发呆。

辛格瑜被推门声惊醒,回头对着潘阆粲然一笑,温温道:“你去洗澡吧,水我放好了,我在床上等你。”

潘阆有些奇怪,这么温顺驯服,可不是他认识的辛格瑜,不过难得被情人伺候一次,潘阆也懒得寻思什么,情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免得问东问西拂了情人一片美意。在浴盆里泡了一会儿,想到情人还在等着,潘阆便不愿耽误时间,到花洒下冲掉一身泡沫便走了出来。

辛格瑜还是保持着那样慵懒而随意的姿势,看到潘阆出来,便起身拿了毛巾帮他擦头发,边擦边道:“用了你的echo,还喜欢吗?”

潘阆颇是享受情人的体贴,笑道:“这个情景有点熟悉。”

辛格瑜也想到之前在法国的一幕,却是有些苦涩无奈的笑了。

潘阆头发粗且硬,擦起来很容易,干得又快又彻底。辛格瑜随手丢了毛巾,轻轻剥下了自己身上的浴袍,看到情人没有动作,便睁大了眼睛无辜的望着他,带着些许娇嗔和埋怨。

潘阆觉得情人今天情绪有些不太对头,但要让自己指明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太温柔,又好像有些心急,难不成是这些天不见憋坏了?懒得多琢磨,况且在情人脱光了衣服巴巴送到眼前的诱惑下,潘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什么,于是一把拽下浴袍,抱了情人上床。刚要帮情人翻过去,辛格瑜却是扭了扭肩膀,轻声道:“今天就这么做吧。”

嗯?潘阆有些惊讶,“你不是说面对面做这种事很奇怪吗?”两个人都是脸皮薄的人,即使有这样熟悉,亲密的关系,却是在情事中从未采取过面对面的体位。

辛格瑜摇了摇头,就算是再难以适应,再害羞脸红,这一次,我也要分秒不落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你,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情动的眼神,享受的喘息,快乐的释放,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我都不愿错过更不能错过。以前是我太骄傲,不懂得珍惜,今天,我要做任何可能的事,弥补过去重重的遗憾。辛格瑜依然固执坚定地望着潘阆,不是怕他不答应,只是在等待他的应允。

潘阆呆呆地点点头,心中却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挥之不去,正说不清道不明惹人不快的时候,辛格瑜已经欺身过来,在潘阆有些干燥的嘴唇上印上一个湿漉漉的吻。

这个吻就像一块石头丢入平静的江面,瞬间催生了潘阆的春心萌动,既然猜不出究竟什么事情惹你不快,干脆让你精疲力竭,彻底没了精力烦心。想法一起,潘阆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探身过去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辛格瑜自然地张开双腿。没有想象中的尴尬,两个人自然而然的融为一体,情人迷离的双眼,醉红的面色,诱人的双唇就是最好的催情剂,潘阆格外的卖力,辛格瑜异常的配合,没有欲拒还迎的小小伎俩,没有冗长前戏的繁琐过程,两个人很快进入状态,不断地索要,不停地冲击,直到谁都没了力气。

辛格瑜撑着起身要去淘毛巾,潘阆忙拉下他,示意自己去弄,本没打算现在就收拾,可到底看不得情人辛苦,少不了打起精神来干活。辛格瑜却是反手按住他手臂,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静静摇了摇头,起身进了浴室。

潘阆望着情人的背影,心中那种不好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今天的辛格瑜实在是奇怪,或者换个词,叫陌生。他可以纵容情人磨人的坏脾气,包容情人莫名其妙的种种挑剔,甚至,可以带着全心全意的爱和理解去享受来自情人任性蛮横的小小折磨,但对于辛格瑜的这样不明来历的温顺体贴,说实话,他打心眼里害怕。这样的辛格瑜,是冷静温良的辛家大少,不是他孩子气的情人。

潘阆正胡思乱想,辛格瑜已从浴室走出来,爬上床,跪坐在潘阆身边,无视潘阆灼灼的探询目光,细致认真地清理着他身上每一丝□的痕迹,那样的专心致志,好像在摩挲珍贵而珍爱的瓷器一般的安静温柔。明明已经清理得很干净了,辛格瑜却是偏执地舍不得罢手,有些强迫症般的一直擦抹。如果,心中的记忆,也能如这表面的痕迹般轻易抹去,是不是,此刻的他,也就不会这么犹豫,这么不舍。

终于,辛格瑜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毛巾,抬起眼眸,对上潘阆带着明显关心与忧虑的目光,却再次垂下了眼帘,抿抿唇,有些难以开口,却还是轻声说了出来,“我们分手吧。”

饶是已经做好了面临最坏可能的打算,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潘阆还是愣住了,明明听得一清二楚,却还是听到了自己发颤的声音,“你…说什么?”

辛格瑜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找到了些许勇气和力量般,更加坚定决绝的重复:“我们分手吧。”

潘阆低着头没有说话,辛格瑜知道,他在消化这个消息,以及它带来的震惊和伤害。对不起,全世界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可是,世事终究与愿违,我没的选择。

就这么呆呆的靠了一会儿,潘阆自觉冷静了下来,他相信辛格瑜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明白情人这样做必有他的苦衷,向来世人眼中施加伤害的一方所承受的痛苦比之另一方,都是只多不少。他无意打探情人的隐私,他只想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帮得到他。因而他伸手挑起情人尖尖的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情人双眼,故作轻松地问:“能告诉我原因吗?”

辛格瑜本是低着头,他向来是个不善伪装的人,根本藏不住眼底的留恋、不舍,他怕自己会后悔,也怕看到情人心碎的表情,只是在心底想象一下就好像用锋利的刀在心上划上几道口子再丢到滚烫的油锅中生煎一样难受。如今被情人半强着抬了头,看到情人那副明明难过得要死还在佯装坚强来为自己宽心的模样,他第一次软弱的闭上了眼睛,想要逃避,想要躲起来,哪怕一会儿也好。他从来不知道心原来可以这样疼的,比爸爸家法下的痛不欲生更加难耐,更加煎熬,终点也更加遥遥无期。他曾经以为,心痛就是失望,痛苦,悲伤,憎恨,茫然,绝望,现在他终于知道,原来心痛,就是真的心痛而已。

潘阆见他没有说话,便追问了一句:“是你爸又给你压力了吗?”

辛格瑜无力地摇摇头,低声道:“阿阆,这个事与爸爸无关,完全是我个人的决定。”说着他俯身在潘阆大腿上,“是我对不起你。心里有火,别憋着,你揍我吧。”

潘阆有些虚弱,“打了你,我们便恩怨两清,互不相欠了?”

辛格瑜心中酸涩,我欠你的,别说是几下巴掌板子,就是三刀六洞也赎不完这些罪。却是硬起心肠来点了点头,打我吧,阿阆,让我疼,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潘阆望着辛格瑜趴在自己身上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他清瘦孱弱了许多,或许他原本就是这样清瘦,只是自己没有在意,原本就是这样孱弱,却骗了自己他很坚强。这样孤独的背影,这样悲伤的姿势,他究竟强忍着心痛在隐瞒什么,抑或牺牲了爱情在保全什么?

潘阆轻拍着辛格瑜腰际帮他调整姿势,“我打的,会很痛。”

待辛格瑜趴得更加舒适些,潘阆扬起手掌,重重的甩了一巴掌上去,辛格瑜臀上立刻印上一片嫣红。潘阆没有再打,抬起刚才扬起巴掌的手,轻轻揉着刚刚留下的巴掌印,轻声问:“瑜,告诉我,为什么。”

辛格瑜把脸埋在手掌中,仿若没有听见一般,只有那不可抑制的微颤反映着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潘阆再次扬手,拍了几下。力道不如刚才,辛格瑜反颤抖得更厉害了。

看他仍没有说话的意思,潘阆也便不再问,只是甩几个巴掌,揉上几下,再甩几巴掌,再揉一会儿。两个人谁都不再说话,只有巴掌着肉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一滴水从辛格瑜埋着脸孔的手中倏然而下,潘阆轻轻拉开情人手掌,发现手心里晶莹湿润的全是情人的眼泪,望着情人红肿的双眼,满面的泪痕,潘阆整颗心都被狠狠咬了一口般,真实的颤抖了。他微微叹了口气,轻拍着情人有些发烫的屁股,温柔道:“瑜,我要听实话。不管什么理由,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可以接受。”

辛格瑜一双泪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潘阆,那样专注的看着,包含着全部的愧疚,自责,遗憾和依恋,却终究只吐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我又自作主张了;对不起,我又倔强逞强了;对不起,我总是理所当然的欺负你,使唤你,挑剔你,还任性的要你全部的爱;对不起,你那么心甘情愿的纵容我,宠溺我,忍让我,我还是如此不顾一切的作了这样的决定。

对不起,我要结婚了,这就是我的理由。作为辛氏的继承人,我的生命中有太多责任,担当,抉择,取舍,以及无可奈何。我能给你的本就不多,所以现有的便一分也不能再少。也许你并不介意跟其他人分享我,不在乎那个世人所看重的名分,我却不能再委屈你去容忍一个并不完整的辛格瑜。我要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用完完全全的我交换你全部的呵护,如果不能,我宁愿在一切来不及之前放你离开。

辛格瑜脑子里一片混乱,来之前明明说服了自己给两个人一个完美的结局,不准哭,不配哭,情绪却是不由自主,搞砸了最后一次的缠绵,辛格瑜仿若魔怔了一般,喃喃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潘阆看着情人失神的模样,心痛的无以复加。他不再想知道什么缘由,什么根端,因为自己的逼问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在他本就焦虑无比的心上在撒一把迷药,不会致命,却会让他彻底迷失了方向。

潘阆唤着辛格瑜的名字,辛格瑜却像没听见般仍是叨念着“对不起。”无奈何,潘阆按住辛格瑜的腰,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三下,“我原谅你了。”

看着情人略略回过神来,潘阆强扯了一丝笑容,“瑜,不愿意说就算了。如果你要分手,就听你的,我不会纠缠,也不会放浪。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到我身边,今天的事,我们全当没有发生过。我不想给你任何压力,但我想让你记得,”潘阆轻轻扶起辛格瑜,在他额头印上一个温柔的吻,“你是我爱的人,不管是不是我给的,我要你幸福。”到这个时候,我还是想要纵容你,因为纵容你,不是责任,不是选择,而是我爱你的本能。

哥哥的命

辛格瑜整理好了仪表和情绪回到家时,辛格玦已经到了,管家过来道:“大少爷,二少爷在书房等您。”

辛格瑜点头,便上了楼。推开书房门,看到辛格玦直直的贴着墙站着,也没有理会,径直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憔悴无力的模样,辛格瑜暗暗告诫自己,你现在不是刚刚失恋的可怜虫,你没时间自伤自怜慢慢恢复,你是外面那个人的哥哥,是辛家的顶梁柱,要做的事太多,时间太少,现在你必须冷静下来,在事情闹大之前处理干净。

辛格瑜用冰水洗了手出来,坐到书桌前,望着弟弟可怜巴巴微微发颤的背影,缓缓送了口气,“过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