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哥哥我才如此依赖你。”如今如果你离开,我保证我会犹如危墙坍塌下来。
“等到哪天你认为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消失的很彻底。”彻底是什么概念,那时我不懂,无论是天涯海角,你终归不会逃出我的手心,我就是这么天真的想着。
我拒绝了周末同边天逛街的提议,躲在家里傻傻地看着飒克安详的睡脸,我真是疯了。
“我以为我消失了。”飒克睁开湿润的眼,无意识地抓紧我的手。
“你不会消失的。”我像哄小孩一样揉着他的发。
“我梦见我变成灰烬消失了,永远都不存在了。”飒克痛苦的抽噎,我钻心的疼。
“就算变成灰烬,我也会找到那块土地,我给它种上漂亮的小雏菊,每天给它浇水,整天整天地看它,看到自己也变为一滩泥,然后咱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灰烬和泥其实不同,灰烬会随风飘逝去,而泥永远飘不起来,它所能做的也就是停贮在原地,等待着灰烬再一次的降落。
可是能不能再飘回这滩泥地,那就要看风的决定了。
而风就是种种世间无法遇见的,它有时候会很善良,有时候也会十分残忍,将人们折磨地遍体鳞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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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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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过是恩赐。
飒克说我经常会在夜里醒来,开着冰箱的门光着身体,任冷气贴上我的皮肤。他叫我而我却没有反映,所以他说我会不会有梦游症。我说那情景一定很可笑吧,他说不是可笑是可爱。
当然那天我并没有觉得这会是什么大事,直到某一天,我在走廊上遇上邵少贤。他一上来就捉起我的手,恨恨地将衣袖往上一推,我看到手臂上的条条瘀青,乍是刺眼。
“恢复的不错啊。”邵少贤甩开我的手说道,“以后再找你练练。”笑着从我身边擦肩离开了。
我看着瘀青,觉得分外奇怪,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又招惹到邵少贤了,应该没有啊,我最近连上厕所的次数都少了很多,就是怕遇上他们挺尴尬。
“浅墨!听说你打架了!”边天没空放下书包就朝我跑来了。
“打架?我怎么不知道?”我更是觉得神奇了,一个上来就抓我衣袖,一个问我打架没。
“我哥说的,他说昨天他带着他兄弟去东街的时候,看到你被邵少贤那帮抓到街弄去了,我哥那时候有事也没打算管闲事,但他发现是你就叫他一个兄弟去帮你趋赶了,可是我想你应该不会招惹邵少贤啊,他最近不都对你挺客气的吗!”
我连忙打住说道,“首先,昨天我整天都在家里睡觉,第二,邵少贤表面虽然对我客气,但我知道他骨子里是看我不爽,毕竟我让他们帮少了头头,第三,我发现这事有蹊跷,刚才邵少贤已经向我挑衅了,可见邵少贤也是误认我。所以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啊!我知道了!”边天一个见鬼说道,“我哥也只是说跟你像而已,况且也只是特指身材,你说会不会是你哥啊?”
“我哥?我哥跟我不像。”我赶紧摇头。
“你们都是一个妈,总归是有一点相似吧。表兄弟也会有点像的说。”
如今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亲自去问飒克,虽然我觉得这种可能很小。
我提早离开学校,一路上我有些心不在焉,我在想飒克给我的回答,当然也知道我不太容易等到他,所以我决定去他的学校去找他。
飒克学校那带路我十分不熟悉,我问了很多路人,他们都说周围没有学校,难道是我记错地址了?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大,谁叫我是健忘+路痴呢。所以只好折回回家了。
回到家,飒克已经在了。
我可以发现他脸上正轻描淡写着不安,可以他一直刻意掩饰。吃饭,看电视,写些作业,准备睡觉,我几乎没开口说一句话,飒克终于是克制不住,跳上床压住被子,阻止了我整理被子的动作。
“你真能忍。如果我一辈子不说,你就一辈子装哑巴吗?”
“我会等到你什么时候想说,然后告诉我。否则我不会逼问你。”我把他从床上推下来,他由于失去平衡而跌到在地。
随着“嘭”的那一声肉体与地板撞击的声音,我措手不及地回头看,我的确没想到要伤他的,我真的只是太着急而已。
“哥。。。。”我连忙上前企图扶起他,可是被拒绝了。
我看自己的手被飒克狠心地甩开,在空中的冷漠弧线。
我感觉眼前的事物都是不真实的,怎么会这样,事情不应该发展地如此尴尬的,我这都是做了什么!
飒克虽然在跟前,我却觉得如此遥远。他拿起地上的衣服,艰难地站起来,转过身,扭动门把,推开门。一切在我看来都是慢镜头,而我却阻止不了。
关上门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好象是噼里啪啦地碎掉了,然后从某个出口涌了出来,根本停不了。
“哥!!!!!”我对着平板的大门大喊,我疯狂地想要开门却开不了,门把扭动发出金属坚硬地撞击,无论如何也开不了。
我倔强地试图扭开门把,就算是被拧坏也再所不辞。突然金属不再撞击,我狂喜着推开门,此时正飒克低着头,另一只手还握着门把。
我再也无法压抑,搂住飒克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那么他就不会发现我哭,我笑,以及种种我脸上古怪的表情。要知道,我之所以变的如此奇怪,始终是因为这个男人而已。
“你到底是哭是笑啊?”飒克的大手滑过我的手,贴在背上。
“我期望我是哭是笑啊?”
“别为别人哭,要为自己笑。你可以做的到吗?”
别为别人哭,要为自己笑。那太难了,至少现在我已经违规了。
“哥你不是别人。”我拼命摇头。
飒克不再说话,那一段沉默许久,飒克才缓缓说道,“不是谁一定要为谁而活,我来到这里,不是让你来依靠。等到哪天,你可以面对家人了,面对社会了,也许我就是别人了。”
“可你还是我哥。”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如今我只知道,我不是孤单的,我也是有人疼爱的,这很重要,否则我还是从前的我,不会有改变的。
“哥不可能永远都依着你的,所以哪天哥遇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哥就不会只是你一个人的哥了,所以那时候你可别怪哥。”
我假装没听到,其实我不是没想过,我只是不敢多想。对于这个几乎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哥哥,我一次又一次问过自己,他的到来究竟意味着什么,是不是老天可怜我所以恩赐我的呢。可是恩赐的东西是不会长久的。他什么时候会离去,也许还早的很吧。
呵呵,尽不知那是光速。
暂且让黑暗先在这里晚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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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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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欠我一个愿望
这个季节适合睡觉,如今我已经练就了一身2个闹钟就吵不醒的怪功。因此在这个季节我几乎是常常迟到,我们班的班级分几乎就毁在我一人手里了,可是我就爬不起来,死都爬不起来。
此时,飒克无疑是最头痛的,我模糊意识中似乎还记得他用过不少招,掀被子,挠痒痒,还企图压在我身上把我压醒。可这样对我来说皆是徒劳。
最后他实在是没折了,只能先给我穿衣服,再穿裤子。把我拖进厕所洗脸刷牙,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差不多醒了。
所以我每天起床发现自己正坐在马桶上也不觉得奇怪了。
我揉揉眼睛走到门边上,飒克正背对着我处理着一堆食物。是不是人在早上特别容易出现幻觉呢,总之我看到有一圈光环围在飒克腰上,一切美丽,安静,动人。
多想永远拥有如此幸福的早晨。
飒克的厨艺已经有了大的进步,至少他做的三明治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了。以至于以后我怎么都无法模仿,那种只属于飒克的味道,注定要随着他的离去而离去。
吃过早餐之后我还是不愿离去,一直坐在餐桌上看着飒克把餐具收拾,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流水冲动过餐具的声音。
飒克转过身,对我一笑。
可是他没有。而是皱着眉头对我说,“还不去上学去。”
我就在等这句话,听到之后我才能安心离开。也许飒克也发现了,其实我就是这么简单。
“等等!”飒克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事,“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言下之意就是让我也别在外面撒野了,我认真了点了点头,“我也会早点回来的。”
可是有些事情发生总是事与愿违,我怎么也没想到边天居然被邵少贤打了。
我赶到边天家的时候,边天已经睡了。正好碰上边天大哥边远。
大哥抓着我就是一阵盘问。
“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我妹自从跟你交往之后就没过过一个安稳日子!”大哥显然觉得这事跟我拖不了关系,可是又不敢对我大呼小叫。
“是吗,边天可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望着边天熟睡的白净脸蛋,无缘无故多出了几道青条,看上去如此不和谐。
“这死丫头怎么会喜欢上你呢!关键的时候你说说你人在哪里!我可就一个妹妹,禁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边天受伤我就觉得很难受,一般的男朋友不是都会很心疼自己的女朋友的吗?或许怒气一上来就把那个不识相的家伙爆打一顿才对啊,为什么我还可以站在这里,这么冷静地站在这里。我不禁要问自己了,我真的喜欢边天?
边远拦着我让我留下陪陪边天,我看时间还早也就答应了。顺便可以问清事情的原委。
可是边天久久不愿醒来,傍晚时分,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边天紧紧抓住了我。
“别走。。。。。”边天没敢张嘴,那样会牵动伤口。
“醒了?”我重新坐下,抚摩了一下她的脸。
“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边天别扭地问我。
“说什么傻话。”我望了她一会儿,觉得挺可爱。
“你终于愿意看我一眼了,好想你可以永远这样看着我。”
我突然觉得边天其实也挺傻的,凡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会犯傻。
“快好起来吧。你这样我挺难受。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边天不笑了,头也低下来不愿看我,嘀咕道,“这事与你无关。”
“每次你骗人就这副德行,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的。”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好奇了。
“跟你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你可不可以别管这些事!咱们就不能好好的谈场恋爱,想平常人那样结婚,生小孩。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这样不是很好吗,这样不是很好吗。。。。。”边天抓着自己的头发像要扯下来这么用力。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敢再问下去,按住自虐的边天。
“浅墨,这一辈子都不要跟邵少贤有接触。我求你了,他太狠了,我们玩不起的。”
因为边天这句话,我真的觉得邵少贤是万恶不赦了。将近有半年的时候,我没有跟邵少贤有任何眼神交流,路过也当作是陌生人一样。到是邵少贤,听同学说他总会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想想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啊,他为何老是对我“念念不忘”呢。
那天边天一直抓着我不让我走,我就不停地哄着她入睡,折腾到11点才得以脱身。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11.30了。我没敢出声,怕吵着飒克。
“几点了?”灯突然亮起来,飒克站在墙边。
“11.30了。”
“还好。时间还没过。”飒克把我拉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17寸的冰激凌蛋糕,小心地插上18支蜡烛,“快来吧,我的小弟弟。”
“你好恶心啊。”我开心地皱下眉头。
“你还敢说我。这么晚回来。”飒克把我按在椅子上,手搭在我双肩,几乎贴着我的脸说道,对于我的晚归,他从来不多过问。
“许个愿望吧,应该会挺准的。”
“为什么是应该。我希望自己的愿望一定被实现!”
“上帝爷爷这么忙,哪有这么多精力让每个人的愿望都实现呢。”
“哥,我说了这个愿望你可别生气哦。”
“说。哥不生气。”
“我希望哥这辈子没有老婆!”我在一边没心没肺的笑,却也不知怎么就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飒克楞了一下,然后摇头笑道,“你太毒了吧。这样好不好,你先结婚,我再结婚。”
现在轮到我楞了,我以后会和谁结婚,是边天吗?似乎这不是我想要的。
“浅墨,你为什么想要我不结婚。如果是怕寂寞的话,为什么不交女朋友。”
“我有女朋友。”眼看冰激凌快要融化了,可是我还没有许愿。
“啊?是吗。。。。。。。原来你有女朋友了。。。。。。。”飒克切起一块蛋糕递到我跟前,他也忘了我还没有许愿。
“你喜欢她吗?”许久飒克开口问我。
我喜欢她,只是朋友的那种喜欢,“喜欢。”
“这样不是挺好的。”飒克特别喜欢蓝莓口味的蛋糕,他一口接着一口,没有停下。
“哥啊,我还没许愿呢。”这一句差点没把飒克噎死,我赶紧上前给他拍拍背,却禁不住笑出了声,“看你吃这么欢,没舍得叫你停下。”
“真的不好意思啊。。。。。”缓过来的时候,飒克抱歉地望着我,“你想要什么愿望告诉哥吧,哥尽量满足你好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我也没什么非得实现的愿望。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哥吧。”
“恩。也只能这样了。”飒克嘴角沾着蓝莓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偷吃零食的时候。
如果我能许下这个愿望,我希望它能够实现,那就是在我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飒克,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眼还是看到飒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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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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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清了一些事
然而那天由于吃了太多冰激凌的关系,我多年不发的胃痛再次光临了我,疼痛中我只知道紧紧抓着飒克的手,飒克捧着姜汤一口一口的喂我,然后在疼痛中睡去,而飒克整夜都守在我身边。
然而早上的时候还有一点不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窝在飒克怀里,那是一种幸福冲天的感觉,本想起床的我又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入睡了。
在哥哥怀里,我没有因为他是男人而觉得不舒服,反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像边天身体的柔软,哥哥的臂弯是如此结实,最重要的是它温暖,真的很温暖。
而我需要的,也不过就是温暖的感觉。
然后我想到了申盛,每个少女都疯狂追捧的万人迷。他曾经对我说我爱你,那时候我除了荒唐找不到其他形容词。可是如今,我在做的不正是荒唐事吗?
我猛地从飒克怀里挣扎出来,可是还是吵醒了他。
我们俩面面相觑了10秒,以我的仓皇而逃告终。
我不禁要问自己了,这还是不是单纯的兄弟之情了。
当然我知道飒克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是我。
终于一切都有了答案,兄弟之情已经变质了,也许早就变质了!
希望飒克娶不到老婆,是因为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原来我已经这么离不开他了。
飒克。飒克。飒克。
边天痊愈后,我就很难再对她温柔。她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因此她发脾气,然后演变到骂我,打我,我也都任着她,她会坐在人很多的地方不停息地哭,在我眼里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但是别人不这样想,他们每次都会心疼地看着她,藐视地看我。这样边天会很爽。
这种奇怪的关系就一直维持着,边天不说分手,我就只能干等着。在她面前,我没有资格说不。
边天每天都很有精力折腾我,所以每当放学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我几乎是从边天的视线里逃出来的,我可以感受她模糊双眼中的绝望。
我疯跑到了很远的地方,是我小时候常去的小公园,意外发现了飒克在帮小朋友拿树头的风筝。
“飒克!”我认为我应该改变,在我知道自己那不单纯的感情,再叫哥就太自欺欺人了。
飒克笑着对我皱皱眉头,这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玩不玩?”飒克摇晃着风筝,温柔地笑着。
我用力点点头。
真没想到飒克这家伙居然不会风筝!
“你很笨诶!”我扯扯连着风筝的线,那风筝在我手里已经飞出几十米了。
“我才第一次玩诶。”飒克有点不服气。
“那你小时候玩什么?”
“玩高级小轿车,电动飞机什么的。”飒克耸耸肩。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像我们这些穷小孩只能玩风筝,一个小汽车还要几个小朋友争着玩。”我模仿飒克耸耸肩。
玩累了就我就坐在长椅上,可飒克还是和小朋友玩得不亦乐乎。
看他们玩得满头大汗,我决定去买几杯冰激凌来犒劳一下他们。
回来的时候,飒克和那群孩子不知道躲到哪里,我四处寻找也没看到人影。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响起那老掉牙的句子“请你猜猜我是谁?”
“笨蛋哥哥!”身后的小朋友哈哈大笑。
飒克将我身体转过,认真地对我说,“那你就是笨蛋弟弟。”
“好啊,有时候笨一点没什么不好。”我将怀里的冰激凌递给小朋友,孩子们开心地跑开了。
“呵呵。总觉得今天的你看起来很特别。”
我的心一缠,担心地问道,“哪里特别了。”
“虽然我知道这个词不适合男孩,但今天的你格外美丽。”
有一种物质要涌出眼眶,我张大眼睛阻止,“人们只有在遇到自己最爱的时候才是最美丽的。”这话我当然不能对飒克说,我只是大笑起来,一把推开飒克说道,“看清楚,老子是男人!”
飒克在那个稻色的傍晚定定地看着我,而我为了避开飒克灼热的目光背过了身。这一刻,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颗滚热的液体划过我的脸颊,然后无声无息地蒸发掉。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希望他可以再说一次这样的话。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心脏挣扎到扭曲不堪。
这一切只有自己默默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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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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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关心不是对我
离开了学校后,我以为自己已经撤离开边天视线了。可是她却突然出现在我背后,眼睛哭地通红。
我木木地站着也不敢看她,我听到她说你这个混蛋到底想怎么样。
分手。分手。分手。
我重复了三次,没有起伏没有任何感情。
边天大笑说道,要分就要分个彻底,分个明白。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让我把之前的借款还给她。
好。这是我给她的回答,然后我就可以头也不回地坦荡地离开。
她再也不跺脚大声骂道了,她知道如今连钱也锁不住我了,那么她就会安静地什么都不做了。
如今有一天,我不再珍惜女人的眼泪了,那是因为女人的眼泪不值钱了。
当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
而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我知道刚开始做有些困难,毕竟我什么都不会。把一只只鸭摆上摊上的时候,那种油腻的感觉还是觉得不舒服。
别误会,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买鸭肉的夜间排挡,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这个地方曾经来过。
街市那种油雾弥漫的感觉,虽然很乱,但是大老远来光顾的人还是不少,老板娘也对我还客气,那种热乎劲儿让我总是很卖命地干。
当然饿了的时候老板娘总是叫我别客气吃,说吃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跟飒克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可是我知道自己要跟边天彻底分手就必须这么做。
我拖着书包来到鸭店,笑咪咪地迎接自己的夜生活。
“每天晚上都这么忙。要死啊!”老板娘一边抱怨一边拿着菜单从这桌跑到那桌的。
“要什么快说。”老板娘戳着桌面说道。
“田姐。火气这么大啊。兄弟给你解解?”一堆小毛孩□地笑着。
“别理他们。要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再拿30打啤酒。先去忙吧,等会儿再点。”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我还在想这个文明人怎么摊上这么没素质的朋友。
我回过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怎么在这碰到邵少贤了!
“浅墨!5号桌去招呼下!”田姐第一天就这么叫我,她一个口令谁都不敢不去。
我用抹布遮着脸溜到5号,一切都挺顺利。
回来的时候光看邵少贤有没有注意到我,连脚下尽是空罐子都没有注意,踩了个正着,扑了一身灰。
“哈哈哈哈!!!!!”听这声想必就是刚才挑衅田姐的那伙人。
“邵哥。这就是哥们说的那个小白脸,咱们知道邵哥好这口,所以今天带邵哥来看看,满不满意用过再说哈哈哈。”
我仓皇地站起来,连拍灰的动作也省去了,我可不想在这里让邵少贤看到我。
“品位太低了吧。啧啧啧。”邵少贤的声音洪亮,我如逃兵般逃开了。
龙头里的水哗啦啦,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洗着盘子。要说邵少贤这种人我可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个人物,无论他多有钱,多有势力也与我无关对吧?可是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话呢。
我有点想不通,究竟邵少贤所谓的品位高是哪样的高法呢?
虽然我主观上让自己别在意他的话,可是客观的讲我做不到。
打佯的时候,拎了一袋鸭舌头回家,都是今天买不掉的,老板娘说光看着都恶心,所以我就尽尽善给她解决了。
这个时候路上已经没人了,那种幽静正适合我浮躁的心情,所以我尽情享受着。
借助路边白灯,男人的影子被拉地老长。我站着想这个男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换工作拉?”邵少贤朝我的脸吹烟,然后我才渐渐看清他的轮廓。
“你怎么在这儿?”
“别老用这种口气,我他妈看你在那种地方工作不放心。你可不可以别这么恋弟啊!”
“你喝醉了吧!”眼看邵少贤要扑过来了,我一把推开,然后把自己逃的老远的。
“我永远都不比上那个小兔崽子对不对!”那是类似哭腔与嘶吼的东西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心疼。
我缓缓回过头,男人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有种很清晰的东西投在我的视网膜中。竟是无尽的企求!
我不可以就这么离开,那时候我是这样想的。然后我走了过去,我要确认他没事了才能离开。
“那个。。。。你要不要吃鸭舌头?”我从带子里拿出几支递给他。
邵少贤猛地抬起头,用很异样的眼神看了我有1分钟之长。
许久他才缓缓道,“浅墨?”
“酒醒了?”能认出我了,应该是酒醒了。
“啊。。。。。是醒了。。。。。”邵少贤转过身去,猛地擦去眼睛上的湿润。
“好象是发生什么很不幸的事。现在没事了吧?”酒醒了大概就没事了,飒克还在家等着我呢。
“没事了!忘了今天发生的事!”邵少贤双手插着兜兜,转过身潇洒地迈着步子走了。
完全不同的2个人,我只能这么说。
前一秒还哭地像怨妇一样,后一秒就一下子强大起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等一下!”邵少贤大叫。
“说!”如今我们之间距离已经很远了。
邵少贤站在那里磨蹭了一下,然后还是决定跑过来。
“你为什么在鸭店工作?”
“缺钱。”我还疑惑邵少贤干吗突然关心起我来了,其实不然。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呢?”我反问,邵少贤这家伙今天可有点反常。
“啊。家里没事就好。好好照顾自己!”然后邵少贤就真的离开了,剩下我一个人独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是我所认识的邵少贤吗?我们之间的交情应该还没有到相互问暖嘘寒的地步吧。
他最开始真的是醉酒中认错了我吗,那他又是把我当做谁了呢?
会不会跟上次的"打架事件"有关呢?
一大堆的疑团,我已经懒地去置理了。
回到家的时候,飒克已经入睡了。他如今每次都会睡在我的床上,他说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叫醒他,毕竟2个大男孩睡在一起是很挤的。
可是我不在乎,我贴着床沿躺下,侧着身子光明正大地搂着飒克的腰,如果不搂着我一定会掉下去的。
只有借助微弱的月光,我才可以完全地清楚地看他。
长长的睫毛下,鼻梁与唇构成的柔和轮廓。我在他肩膀刻下一吻,然后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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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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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等待。
自此以后,见到邵少贤的次数变的频繁了。
他会在不同时间出现在鸭店,或者我经过的小路。
同样的会先观察我一会儿,然后迟疑地自顾自己地想东西。
他思考的表情很是奇怪,仿佛是脑子打结了个死结,如何都结不开。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也没敢把这事告诉飒克。因为总觉得飒克的脾气是类似休眠火山,一旦爆发就是岩浆滚滚而来。这事之前就发生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飒克也绝口不提。
“你别烦我了!”店里这么忙,还有邵少贤这个大块头在这里挡路,真是麻烦。
“你?”邵少贤又一脸见鬼的样子。
“你什么你啊!有病啊你!”我实在不喜欢骂人,可是就是有人这么烦人。
邵少贤突然笑起来,“果然是你啊。”
“再你啊你的,看我不把你踢出去!”10几张单子还在手上,你说怎么能不火!
“再问你个问题。。。。”
“闭嘴!!!!”田姐要是知道我偷懒还不把我扒皮,我的工钱可都指望她啊!
终于到了打烊的时间了,我累地直捶脖子。
田姐塞给我一袋鸭爪,说啃这个真TM麻烦。
邵少贤叼着烟靠在路边的青墙上,一个个烟圈从他嘴里冒出来。
他看见我站在门口,就挺起身走了几步,然后对着路边的灯做起了研究。
“这是做什么?”其实我就想问他了,难道他是在寻找最佳时机对我下手?
邵少贤意味深长憋了我一眼,反正是搞的我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最近又看我不爽了?不爽你就说啊,何必拐弯抹角呢,要么就干脆点!”我站在原地瞪着邵少贤,而他居然一脸玩味地对我笑。
转而眼神逐渐犀利起来,他说道,“简直没法比。”然后我就看着他远离的背影逐渐模糊。
莫名其妙!
我狂奔回家,在风中我看到飒克伫立在路中央。
“飒克。”我微仰视着。
“最近你没觉得自己越来越晚了吗?”飒克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为我裹地严实。
“你不冷吗?”我看着飒克单薄的衬衣不禁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那我明天尽量找点回来。”
“你还是学生呢。如果把功课落下了多不好。”
“我都有有按时完成作业好不好。再说,我必须赚这笔钱,这笔钱也必须是我亲自去赚!”
“可是我是你哥。我不是外人,你每天这么晚我会担心的。”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再说我不可能一辈子都靠你吧。这可是你说过的。”我拽着飒克的手往屋里拉,被西北风吹的感觉可不好受。
话说那个夜晚折腾到了很迟,飒克吃鸡爪就如打仗,忽见酱油滴在了飒克下巴上,我上前连忙拿着纸巾为他擦去。
飒克突然面红耳赤起来,然后狂咳起来。飒克指着自己的喉咙,这是说也说不得,就我一人干着急。
喝水。飒克喝了几口,忙着摇手。
对。喝醋。听说那个有助于消化。
飒克勉强喝了一口,结果是表情更难受。
这可怎么办呢。在这样下去一定会有生命危险的,必须得送医院了!
“我送你去医院!”说着我扶起飒克。
飒克连忙摇头,艰难地说道,“有。。。。灯。。。。。”
“有灯?这里不是也有灯吗?别磨蹭了!”我不管他如果抵抗,一把将他扛在肩上。
“没。。。。事。。。。。。。”飒克挣开我的手。
似乎是刚才的食醋起了作用,飒克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
“真的没事了?”我还是很担心。
“我可不想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鸡骨头噎死的人。”飒克红着脸对着我轻松的一笑。
悬着的心总是落地了,我抱着飒克也不知道自己在感动什么。
“如果我真的噎死了怎么办?”
“那我当场拿一把鸡骨头吞下!”
“可怜的鸡啊,死无完肤不说,最后还要沦落成一个杀人凶器的恶名。”飒克笑的没心没肺,大掌不老实地将我的头发揉个杂乱。
可是我想的却不是这个问题,我在想的是,我抱飒克,飒克并不排斥,也没有推开我的意思。
可见他并不讨厌这样。
他还会对着我笑,他还揉我的头发。
他做的比我想象中的还多。
我幸福地加重了手臂的力量,用力抱紧飒克的腰,像是要送飒克身上吸走所有能量。不再考虑下一秒是会被推开还是如何。我只求现在,或许更短暂。
而那一晚,飒克要我赔偿他“腰折”损失费,我跳到沙发上说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以腰还腰,我就将就一下,给你抱一夜吧。”
“免费抱枕欢迎欢迎啊。”说着飒克就一把抱住了毫无思想准备的我,还好我的背对着他,否则我这面红耳痴的还不尽出洋相。
我拿开飒克的手,一声不吭地溜到自己床上。
“是谁说以腰还腰的啊。”飒克不满地敲着桌子。
“沙发太小了,抱到明天就不是腰折不腰折的问题了,而是明儿我要是掉地上去了,那‘落地’费谁负责啊!”
“那我可上你床咯。”
“上咯,反正我不是会反悔的人。”这话有点歧义,希望大家不要想歪。
当然飒克也上了,还真抱着我呼呼入睡了。
而我却因为心跳剧烈跳动好久才缓下来。
12
我只有我自己
那天田姐把那1000元,也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资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有些激动的难以言表。
我疾步转身,我要把这笔钱交给边天,那么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然我知道,这不能表明我与飒克会有什么大的进展,如今我能做的就是减少我们之间多余的绊脚石,至少我会觉得走的顺点。
因为真的爱上一个人了,不敢勇敢的我们就开始真正勇敢起来。
我不知道边天的笑中意味着什么,她不屑金钱,更不屑我给的金钱。
她说,“浅墨,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早。你真够残忍的。”然后烟灰从烟头上纷落下来。
我这才发现下面已经是一地的烟灰了。
其实我也有疑问,我的疑问是为什么边天与从前大不一样,到底哪个才是她。
“2年,我扮演了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2年了。可是你浅墨不好这口,你就非得让我撕下脸皮来吗?”边天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我。
我凝视那张病历,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很想笑,天底下到还有如此荒谬的病历。
“搞张破纸就说自己怀孕了?你未免太入戏了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恐慌。
“浅墨,你远比我想象低贱。”边天那表情就想真的一样,我不知道她是否在演戏,如果她没有在演戏,那是我在演戏吗?
我怎么可能会演戏,我正是想认认真真生活的人啊。
我不可能去负责,因为这不是我的责任。
在我以为要断了这段情的时候,总有个人不愿放开,而我却执意要奔向另一人的怀里,结局往往很悲烈。
那一夜,我胃痛难耐起来,那种疼痛就如那句广告词‘想把胃仍掉’。
我知道飒克会非常非常精细地照顾我,而我也无须担心自己痛死过去却没人收尸了。
当然我还不想死,那个可爱的男人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能死呢。
“飒克,去医院吧。”我难受地想吐。
“相信哥哥没事的,医院离家太远了,我怕你受不了。”飒克把我揣在怀里,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哥,你真奇怪。”我苦笑,飒克真的很怕去医院,这点我早就发现了。
第2天,学校里已经是满城风雨了,边天已经休学,到处都是关于她怀孕的谣言。
我像是落荒而逃,跑到顶楼。如今也只有这里是安静的,没有谎言的。
“申盛看错了人。”男人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邵少贤的眼睛有些血丝,我依然从他的脸部看不出什么感情。自从离开田姐那里之后我就从未见过他了,他似乎很少出现在学校。
“你和他不同。”邵少贤不再看我,烟雾迷茫了我的眼。
“他是谁?为什么你总要把我和你说的那个他相比。”我抽走邵少贤嘴里的烟,终于看清了他的红眼。
邵少贤挥起大掌,却停留于空中。
我从他眼中看到尽是是厌恶,我嘲笑自己何必多管闲事,别人发神经我TM也跟着疯。
我必须保持清醒,我不能跟着这群疯子一起疯掉。
边天休学的2个月后,她的事终于在学校平息。
我却被边远带到他的老窝。
我早就有所准备了,所以被捆绑的时候已经不太恐慌了。
我发现边远除了捆绑却没有其他动作了,我便迷迷糊糊地躺在硬板上睡着了。
被一盆水泼醒,却还不够清醒。边远坐在离我不远的沙发上,一张嘴闭闭合合的我不知道他在胡扯什么。
“你是不是有个哥。”边远再次踢醒我。
我假装不太在意地点点,内心却多了个心眼。
“他是不是对你很好?”
我再次点头,不知边远这家伙葫芦里买什么药。
“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失踪吗?”
我盯着边远摇摇头,狗娘边远已经把我调查的这么清楚了,连我父亲失踪这点破事他都知道。
“你平时遇到疯子会怎么样?”
边远的问题不连贯,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一定会躲的远远的是不是?”边远狂笑几声,“你父亲也是看到疯子才跑的。”
“谁是疯子!”如果我身边有什么重物,我一定会朝他使劲仍去。
“不知道疯病会不会遗传,边天的孩子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也是个疯子。”
边远突然站起来,使劲抓住我的下巴吼道,“你哪有什么哥哥!你这个人格分裂!你这个疯子!”
我觉得有一个神经迸裂,血液全部冲到头顶,我用身体把边远撞倒在硬板上,那是我从未暴发过的力量,然后我望着那红色的液体从边远背与硬板的缝隙中流出,流到我脚边,而我却已经无法移开步子。
我杀人了!
不不不,他还没有死,他一定还没有死。
一切来的太不真实了。
胃部突然绞痛起来,我到在地上,手扶在肚上,我想到飒克的手曾经这样温柔地触碰过这里,我如今除了他,谁都想不起来。
飒克,你在吗?
飒克点点头,把手抚在上面,我试图抓住他的手,放到眼前,却看到自己的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感觉好孤单。
我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痛,我痛苦的是自己原来什么都不曾拥有。
不曾拥有,我有的只有自己。
只有我的左手才会固执地握着我的右手。
我痛苦地闭上眼。
真希望不要再醒来了。
13
你是我的病
我不愿从医院里醒来,我知道飒克不喜欢医院。
飒克。飒克是谁?
我马上打住自己的思绪,我想暂时停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