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别紧张,我的意思只是限制在你真的要和那个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女孩结婚了,如果这件事情是勿虚有的,那么我想以兰斯他们身份是没有时间没事找事的不是吗?”见我露出紧张的表情,卡列诡计得逞般阴笑了一下,摊开双手对我说道。
“你……你这是威胁!”见关心自己的人被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我顿时愤怒极了,并把我心中的震惊和愤怒明显摆在了脸上。
“错啦,我怎么会威胁你呢我的朋友,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如果你肯好好想想我只不过是告诉你对这件事的选择结果罢了,无论我说不说这件事都会发生的不是吗?所以我认为你因该谢谢我才对。”大摇大摆地走出我的房门,在我以为卡列终于要离开的时候卡列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对视的瞬间,我不禁被卡列如狼一般的掠夺目标吓的一惊。
“还有就是,因为你的出色和那三个小子对你的迷恋我一直对你保持了很大兴趣,那天在庄园发生的事尤其让我难忘,你那身细嫩的皮肤……嘿嘿,东方人都像你的皮肤那么好吗?那天的手感,啧啧,可是让我回味了很久,直到现在都……嘿……我的意思你明白的。如果兰斯他们真的放弃了你,我不介意来追求你,以前毕竟兰斯是我儿子,老子和儿子共用一个情人于情于礼太过荒谬,我只能退出,如果他们放手嘛,我当然没有理由不去获得我喜欢的东西了。”
“好了,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吧,现在已经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晚安了,期待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卡列说完这些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我在空旷的房门前呆呆站着久久不能平复我心中波澜。
“可恶!”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由打了个冷战回过神来愤怒的骂道。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卡列的到来彻底的打破了我今天的好心情。尤其临走时最后一句话就是在警告我,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都要跟兰斯他们在一起,不但要跟他们在一起,还要用心思保留他们对我的兴趣,如果他们对我没兴趣或者因为尊重我而放弃我,我身为他们之间纽带的作用就结束了,他不介意继续对我做那天在兰斯别墅的监控室中的事情,或者把我变为他的私宠。
越想他的话我越是生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狠狠的一拳砸在房门上,坚固的门立刻被我打的向后撞去,狠狠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混蛋,一群混蛋,我想过正常简单的生活难道也是一种奢望吗?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这么逼我?”知道以卡列的权利他说的这些绝不是对我纯粹的威胁,而是能够真正落实在我身上的,这也是我无奈中愤恨的主要原因。
“可笑,为什么,我为什么要面对这种事情,偏偏不正常的事情,可周围人却认为理所应当……卡列说还有人来,来那么多人干什么,采取人海战术继续威胁我吗?哼,还有人来,还有人来……”说到这里我突然脸色不禁一变,心里大叫不好,连滚带爬似的冲出家门开到停车场,狠踩一脚油门,车子飞一般的向可欣家的方向驶去。
由于卡列的特意打岔,我一时愤怒几乎忽略掉了他那句‘既然我来了,你难道不好奇还有没有其他人来吗?’尤其后面还加了‘难道……你不担心那个女孩吗?’典型的告诉我和他一起来的人要去找可欣麻烦。
可欣是个好女孩,按照我这一阵子的经历来说,其实可以说我是配不上她的,可是因为我心里的那点自私和过平凡娶妻生子的生活的念想我和可欣渐渐走在了一起,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害了这么一个好女孩,只希望我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打轮、拐弯、入库、停车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下了车看了一下表,现在已经凌晨1点多了,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冒昧造访,还是在几个小时刚刚从这个地方离开有些不太合适,不过可欣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这点尴尬到时候确定可欣没事再找借口打岔吧。
可欣的家在无楼,这栋楼最高也是五楼,因为楼层低的原因即使可欣住在最顶层,可是依然没有电梯可坐,等我气喘吁吁一口气从一楼爬到顶楼的时候看到可欣家的房门紧紧闭着没有任何不妥的现象才松了口气,好在他们没有真的对可欣动手,我心里暗自庆幸着。
可是没等我庆幸完,在我刚要感谢上帝的时候可欣家的大门突然一下子打开了,在我的目瞪口呆下一双蹭亮的男式皮鞋从里面迈出,随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白种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对方仿佛早有准备,看见我就站在门外虽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缓过神来用还算流利的中文对我说道:“卫先生吗?”
这突来的变故使我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听着这个白人大个的话我不禁点了点头。
“哦,果然是您,我们老板告诉我如果看到您请您进去坐一下。”见我点头承认,这个陌生的白种人对我越发恭敬起来,在说完他老板要他转达的话后向旁迈了一步给我让出了进门的位置,同时伸手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面对白种人的恭敬,我心中异常沉重,不住的担心着可欣的安危,果然我还是晚了一步,希望他们没有对可欣做出什么有害的事情才好。
走进房间,先进入的就是客厅,可是客厅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反而是客厅左侧的书房隐隐从门缝透出了一丝柔和的光芒。
知道那个白人所谓的老板就在可欣的书房里等我了,我迈开大步推开门走了进去,不期然的,看到一双充满睿智的眼睛,虽然这双眼睛此刻正在流露出波涛汹涌的怒气,我还是硬着头皮上去打了个招呼。
“嗨,楚枫,好久不见了……”
“哼。”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声冷哼。
知道楚枫是真的生气了,要不一直对我千依百顺的他,一直竭尽全力不顾得罪兰斯和雷恩的立场护着我的他不可能对我这种态度。
别的事情也许好说,我正在和可欣交往这件事确实不好在此刻开口,由于我们两个都不说话,很快屋子里除了楚枫生气时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最终还是我打破了平静。
“内个,屋子里的主人还好吧?”不敢提可欣的名字,怕更加激怒这个此时已经生气了的男人。
“担心了?”楚枫不再沉默对我,见我问起可欣重重的突出一口浊气,勉强压抑住此时的心情。
“楚枫,楚大哥,那是我的朋友。”到了这个份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看着楚枫的眼睛我一字一字地说道。
“嘿,我知道,是你的女朋友。”听我明目张胆说出和可欣的关系,楚枫一下子收起刚才流露出的愤怒,平静的说着。
“……恩,所以希望你能对她手下留情。”和楚枫接触了这么久,知道楚枫会尊重我的选择,即使有所不忍,我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清尘,知道吗,你有的时候真的很残忍。”颓然叹了口气,楚枫身上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包容和理解。”想到楚枫数次为了掩护我,达成我的心愿和兰斯雷恩产生矛盾还因此受过很重的伤,心里不由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愧疚感。
“呵呵,你知道吗,我现在终于知道妒忌是什么味道的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走到旁边的食品柜前,楚枫用背对着我。
“我……”此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报答?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可是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报答的;当做若无其事?楚枫前一阵子瞒着兰斯和雷恩让我知道真相并送我回国我还很清楚的记在心中,无法这么无耻的这么快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那我现在怎么办?我现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了。
打开食品柜的橱柜,楚枫顺手就拿了一瓶白酒,几下拧开酒瓶的盖子就往嘴里灌,由于灌得太猛,一缕酒水顺着楚枫的嘴角流了下来,打湿了他领口的衣襟。
“别喝了,是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见楚枫终于喝得太猛被呛到了,难过的弯腰在原地咳嗽,我也顾不得尴尬了,赶紧几步抢上前去夺他手里的酒瓶。可是楚风是什么人,他手里的东西除非在他愿意的情况下,否则凭我是无法使酒瓶易主的。
抢夺了几下都没有成功,终于放弃跟他抢夺酒瓶的动作,改为用手轻拍楚枫的后背给他顺气,希望他能够好受一点。
楚枫弯着腰难受的咳嗽着,即使由我的帮助拍打后背顺气,可能呛进了气管很多酒水,辛辣的酒气串在楚枫的喉咙,楚枫一直咳个不停,直到好一会才停止咳嗽脱力般闭上眼睛,四肢无力的任我把他重新扶到椅子上。
见楚枫闭着眼睛好一会没声音我不由紧张起来,虽然楚枫是第一杀手,不过第一杀手也是人啊,也会被呛到,也会有生命危险,难道刚才在情绪起伏下一不小心发生了‘事故’?天啊,楚枫可是第一杀手,平日里枪里来火里去都没有办法拦截住他,难道今天会因为一点失误被酒呛死?如果让他的敌人听到估计会震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吧。
正想着这些无厘头的事,瘫坐在椅子上的楚枫终于有了动静,放在扶手上的大手在用力抹了抹脸后放在太阳穴的位置轻揉起来,见他确实难受,连眉头都紧紧皱在了一起,我伸出手代替了他自己按摩头部的动作为他轻轻按摩起来。
“让你这么去牛饮,呛到了吧,嘿,如果你真的因为喝酒呛死了,你以后的英明就全毁了,‘生的伟大,死的憋屈’估计会成为后世人量身为你定做的送给你经典名言了。”
在我的按摩下,楚枫紧皱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本来没什么反应的他在听到我的一番奚落后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我,看着那双陌生的眼睛我吃了一惊,本能的收回为他按摩手想要离开眼前这个突然在瞬间变得陌生的男人。
可是我快他更快,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被楚枫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说,P股还大大方方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顿时使我尴尬无比,想要赶紧从他腿上挣扎着下来。
“嘿嘿小美人,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向我投怀送抱啊。”轻浮陌生的语调,熟悉的面孔,这极度的两极反差使我立刻呆愣住,这个人是楚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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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生病的几天没来得及更新,难道我已被我的朋友们忘记了吗?哦~上帝~不知现在一边咳嗽一边打字重新拾回更新速度还来不来的急找回我的朋友们了%^&$#@!
PS:生了一场病瘦了十几斤变瘦变苗条了,不会反而没人理没人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