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那两个叔叔到底为什么要脱光光了打架呢?”雪渊清似乎不问明白就不会罢休似的。
那谁曾经说过,小孩子的好奇心是极其强烈的。果然没有错!
无助的看着雪渊清,靳月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他如是说:“告诉小渊清哦,那两个叔叔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做?爱哦!”
哦!天呢!先不说,这种话不能对小孩子说。即使是对大人他也完全说不出口。他无法想象那几个字会从他口中说出来,更无法相像从他口中说给小孩子听。
该死!千错万错都是万灵珠的错,拿那种十八禁的漫画书荼毒小孩子不说,还害得他有口说不出,落入这样的窘态。
该死的万灵珠,等会一定要找他算账。不过,现在他要逃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爹爹也不知道吗?”雪渊清完全不了解靳月的尴尬,更不知道靳月此时此刻心里正翻江倒海的骂万灵珠,仍旧天真无邪的问道。
有时候,太天真、太无邪了,果然也是一种罪过。
而此时此刻,雪渊清的天真无邪使得靳少爷痛不欲生。
“我……我……”一个字在口里含了半天,终于无奈的叹口气,妥协:“我也不知道……”
见鬼的,他不知道才怪!
“原来爹爹也不知道哦!”雪渊清有点失望的说着。
看着雪渊清那失望的样子,靳月突然觉得自己罪恶感强烈。竟然欺骗天真无邪的孩童?只是,他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面对这样天真无邪的孩童,教他如何说出那样的话?没想到,他靳月竟然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
只是雪渊清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靳月有直接喷血的冲动。
雪渊清一手托着腮帮子,一脸思考的样子,自言自语似的说:“我还以为两个叔叔的关系和爹爹跟爸爸两个人的关系是一样的呢!原来不一样的吗?”
说是自言自语,这句话靳月却是听的一清二楚,一口口水来不及咽下,竟被呛到。
“咳咳咳!……”这、这小孩子谁家的?天啊!谁来抱走他吧!
“咦,爹爹,你咳嗽了?真的没有生病吗?”雪渊清满是关心的问道。
“没、没有,没事!”靳月不自在的回道。
不知道是因为咳的太猛了,还是因为雪渊清的话,靳月的脸再一次像煮熟的虾似的,通红一片。
一想到,他和万舒允两个人像漫画中的两个人一样……靳月的脸就止不住的火辣辣,心更是怦怦直跳。虽然说他们已经有过那样的一次经历,但是却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他毫无所觉。之前不但脑子对那件事里毫无印象,更因为不知道两个男人怎么做的,因而脑子里完全想象不出来当时情景应该是怎样。更早之前也只是大概听人说过,在下面的会很痛,最后查了网络才确定在下面的会很痛。但是,至于怎么个痛发,哪里很痛他也同样不是很清楚,更何况是怎么做?这他就更不明所以了。
他本来也只知道那一夜他和万舒允发生了些什么,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知道了。在这种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本来一切是相安无事的。
只要,如果今天他没有翻过那本漫画说,今天雪渊清没有说出那样的话语。
突然间,脑海里那本应该是漫画中的两个人的画面,变成了他和万舒允两个人。
他和万舒允两个人赤身裸?体,相互交缠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在他脑海中放映,怎么也止不住。
该死!不要再想了!
靳月这样警告自己,却丝毫不起作用,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脑海中的画面就越是清晰,甚至越发激?情。
靳月转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将洗手间的门给关上,打开洗漱台的水龙头,将冰冷的水往脸上拍,希望借此减轻脸上的灼热感。
透过洗漱台上的镜子,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那宛如红霞一般的脸。靳月不禁怀疑,这个人是他吗?
见靳月跑进了洗手间,雪渊清也跟到洗手间的外面,拍着门,担心的问道:“爹爹,你真的、真的没有生病吗?可是你脸好红好红,还咳嗽诶!”
还在用冷水不断泼脸的靳月并没有回答雪渊清。
没有得到回应的雪渊清继续拍着门板,更加大声更加担心的叫着:“爹爹,爹爹,爹爹……你别下小渊清呀!你到底怎么了?爹爹你说话呀!小渊清怕怕……”
听着雪渊清越来越大声并且还带了哭腔的声音,靳月终于回道:“我没事,小渊清别担心,我只是在嗯嗯,等会就出去,小渊清在外面等我好不好?”
或许是为了不让雪渊清担心,或许是怕雪渊清真的哭出来,也或许是怕雪渊清的声音引来万舒允。
“真的、真的、真的没有事吗?”雪渊清仍旧不放心的再三确认。
“真的、真的、真的没有事。”靳月也郑重的回道。
“爹爹不能骗小渊清哟!”
“我不会骗你的。”
“那小渊清在外面等爹爹。”
“嗯!好!小渊清最乖了。”
连哄带骗的,终于把雪渊清骗走了,可是脑海中那露骨而淫?靡的激?情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该死!”
低咒一声,又弯下身子,用手将从龙头中徐徐流出的冷水泼向脸上。
一次,又一次,头发和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然而脸上却依旧是火辣辣的,毫无减弱的迹象。
“该死的,不要再想了!”
狠狠的一掌拍向洗手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浑厚而低沉的声音。
因为他发现,不止脸上火辣辣的,下半身的某个地方也已经血脉膨胀,正坚挺的顶着裤子,极其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