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小家伙终于敢于趴在窗口观察他的时候,他有了行动,他幻影移形出现在那小家伙的背后,把他锁在他和墙壁之间,只一瞬间就制住了这个惊慌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小家伙。
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盖勒特不禁在心里想。在他事业正巅峰的时期,他当然有过无数的情人,那些被送到他床上的年轻的肉体,非常的美味,而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小家伙显然是极品的美人,即使和他的那许许多多的情人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这个漂亮的小家伙有着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现在那双明亮而清澈的黑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是惊讶和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的眉毛很秀气,有点过分地弯像是个小姑娘的眉毛,睫毛长长的颤动着,小巧的鼻子很漂亮的形状,嘴唇也是纯洁的淡粉色。很是诱人。
盖勒特忽然觉得即使今天问不出这小家伙到来的原因,能和美人共度春宵也是不错的选择。邓布利多今天不会来查看,而纽蒙加德的塔楼可不是温存的好地方。于是盖勒特搂着雷古勒斯的细腰幻影移形去了他在斯诺黑森林里的城堡,直接到了卧室,把这个被力道松懈控制住的小家伙扔到了他的大床上。
雷古勒斯心中是害怕的,就如同很多年前他独自前往海边的岩洞,去偷黑魔王的魂器。他那次没有打算能活着回去,而这一次,他觉得他也没有什么可能幸免于难了。这个前魔王看上去邪气而阴狠,从面相上看就不是能够招惹的人,而现在自己完全地失去行动力,只能任人宰割。
雷古勒斯想到无数的可能,各种各样的死法和刑罚,可是当盖勒特真正开始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的时候,他还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没想过这个男人会用性的方式,这让他恐惧,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相关的经验。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颤抖着闭上眼睛,感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离开,最后赤裸着呈现在这个魔王的面前,甚至没有力气抬起手遮挡一下。
他倒不是在意是否会和一个男人上床,可是这样的经历让人难堪,他不是自愿的,如果以后每次做爱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以这样的屈辱的方式失去的,他想他一定会有功能障碍的。
盖勒特看着这个美丽的孩子,满意非常。他没有做过多的前戏,如果让他太舒服的话就无法体验那种紧致的侵入的快感。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除了和邓布利多的性爱意外,他从不曾讨好过床伴,当然,如果不想再他的身下太难受的话,他不组织那些床伴自己在事前只能备好。
而且,盖勒特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知道一个没有几个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在性爱过程中使用摄魂取念,可以轻易地取得自己想要的所有信息,而且摄魂取念能带来的精神上的入侵感会让承受的一方不由自主地收紧身体,让整个性爱过程更加美妙。
所以,他只给了雷古勒斯一个润滑咒就毫不犹豫地进入了他,哦,已经好多年了,他没有体验过这种高美妙的感觉了,他的顶端突破了这个漂亮孩子的穴口,让他痛得高叫出声。
雷古勒斯觉得自己已经坏掉了,他现在所有的感官都在下体上,非常痛,最软弱柔嫩的地方被撕裂一般的痛,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他今天一定会死在这个邪狞的男人身下。他的声音如同被扼住了,突然破音,然后没了声息,他不是不想喊出来,而是太痛了,无法出生。眼前阵阵发黑,如果能够昏死过去多好,雷古勒斯不禁想。
可是现在不是他可以许愿的时候,那个主宰着这一切的君主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现实几个力道松懈,用在他的上身和手臂上,然后是一个不知名的咒语,这个咒语彻底是的雷古勒斯放弃了希望,他清醒极了,这个男人要让他清醒着被折磨。
雷古勒斯痛苦地任凭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然后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梅林告诉他,他看到的不是真的。这个本来垂垂老矣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居然在一阵空气的扭曲之下,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出头的英俊男人。金灿灿的半长的的头发,天空一样蓝的眸子,怎么可能,他难道不是前任魔王么?
“别这么惊讶,我的小甜心,魔王可是不朽的,没有人能够探知我的秘密而付出代价,而现在,是玩乐的时光。准备好了么?那么……”然后,盖勒特邪气地微笑着对这个漂亮的孩子使用了摄魂取念。
雷古勒斯的眼前开始不自觉地滑过一个个画面,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黑魔王,他指伏地魔,也经常会对他的手下摄魂取念。他本能地抗拒,可不幸的是他并不像斯内普那样是一个大脑封闭术的大师,所以,他在盖勒特面前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毫无防御。
在肉体的强奸之后,是精神的强奸。雷古勒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拼命地挣扎,使出全身力气,可是力道松懈咒让他的挣扎变成取悦盖勒特的表演。他张开嘴,想要呼喊,可是只能发出简短的单音,随着盖勒特下体的抽插,开始染上了柔软妩媚的甜腻,更像是撒娇。
“不得不说,你叫的真好听。这么快就有了反应,真是淫荡的身体。对于初次的人来说,你可真是个尤物。或者,我可以让你更加淫荡。”盖勒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毫不怜惜地正跟抽出又迅速地一插到底,换来雷古勒斯更加甜腻的呻吟和喘息。
雷古勒斯痛苦地挣扎让他很享受,无论是他因为痛苦而皱着眉在床单上挨蹭翻滚,还是他因为快感而羞愧难当,都让他的血液沸腾起来。肉体上快感提升的同时,一个个画面从他的眼前迅速划过,让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哦,布莱克家族的家主,跟随过伏地魔,现在是来探听他的消息的。
有趣的小家伙,明明胆小而懦弱,却有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是家族特质么。居然有人能救活阴尸,有趣。
然后他突然停下来。这是个阿德里安讲解管于邓布利多和盖勒特之间故事的片段,他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在收集死亡圣器,这怎么可能,他说他们曾经的理想是错误的,他也认同了邓布利多的说法,在纽蒙加德这么多年自囚赎罪,可是邓布利多却在背着他收集圣器。
他从他这里拿走了老魔杖,盖勒特是知道的,可他一直以为邓布利多是为了防止他继续寻找圣器才这样做的。他借走了波特家的隐形衣,盖勒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是圣器之一,而冈特家的戒指,是的,是最后一件。
在自己放弃了理想,放弃了安逸的生活自囚赎罪的时候,他曾经爱着的人竟然做出这样的背叛的举动,居然会这样的……盖勒特一时之间无法想到适当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愤怒。这是侮辱,是愚弄,是欺骗,是背叛,他的怒火简直要变成实质的了。
邓布利多,这个背叛了他的爱人,不,从这一刻开始,盖勒特再也不爱他了。那个红发的少年一直活在盖勒特的记忆中,现在却一下子消失无踪了。是的,他的挚爱破灭了,只剩下滔天的恨意。而现在,可怜的雷古勒斯成为了他发泄的出口。于是直到昏迷,雷古勒斯一直在摇晃的世界里挣扎,一开始的痛苦消失之后,又因为快&感而挣扎。
盖勒特终于发泄了心中的怒火,看着身下脸色苍白地昏死过去的这个漂亮的小家伙。居然是初次么,真是运气。那么既然是他先找上自己的,作为一个前魔王也就没什么好客气地接受了这个小礼物好了。盖勒特私自地给这个小家伙决定了归属。
第二天一早,盖勒特出门去联络圣徒。他要报复,当然不会轻易地原谅背叛的行为。他在纽蒙加德安排了替身,他要出其不意,然后开始着手整顿圣徒。好多年的退隐生活让盖勒特退出了权利中心,但是只要他想要,没有人敢于不交出来。盖勒特心情大好地用雷霆手段收复了圣徒的上层,然后又布置了对于德国贵族们的计划,开心地回到自己的城堡,想要再享受一下他的小礼物,可是却愤怒地发现他的小礼物跑掉了。
盖勒特危险地眯起眼睛,属于他的他一样都不会放过,无论是圣器还是他的小礼物,没有人可以从魔王的手中逃脱,也没有人可以挑战魔王的尊严。然后他又挑起嘴角,舔了舔嘴唇,美味的小礼物,逃避是没有用的,他会让他的小礼物哭泣着为今天的逃避做出赔偿,而在那之前他还有笔帐要和那些软弱无能只盯着利益的贵族们清算。
而当他半年以后终于完成了圣徒的改组和整顿,秘密地接收了德国巫师界的控制权,然后一身轻松心情愉悦地找到他的小礼物的时候,他的长子已经在他的小礼物的肚子里长到6个月大小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孩子,但是盖勒特却心情大好。于是,他非常自然地留在了英国,据说为了他即将出生的孩子。
无论雷古勒斯有多反感,这个前魔王都施施然地住进了布莱克老宅,带着手下,把布莱克老宅当成了圣徒在英国的秘密基地。而布莱克家族的产业和马尔福家族的合作项目都被前魔王指派给了他的助手们,雷古勒斯彻底地在家里休起了产假。
盖勒特住进雷古勒斯的房间,和他同床共枕。虽然抗议过多次,但是雷古勒斯的意见显然不在盖勒特的考虑范围之内。这个前魔王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一样地贴上了可怜的雷尔,而摄于他的实力,斯莱泽林联盟的人完全没有办法伸张正义。于是,在盖勒特的独断专行下,雷古勒斯彻底失去了自己家的控制权,乖乖在家待产。
当他们的长子出生以后,盖勒特给予了这个孩子自己的姓氏,然后宣布这个孩子成为他的继承人。而雷古勒斯作为孩子的“母亲”,理所当然地被盖勒特要求和他进行了契约缔结仪式,最后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当然,仪式是在德国举行的,所以,英国的巫师界对于这个前魔王舒心惬意妻儿双全的生活毫无所知。
只有斯莱泽林联盟的人参加了仪式,并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若应各位亲们的要求,把老G送给雷尔了,让老D和他执念的老伏去了别处继续互掐死磕去了。
亲们请自由地。。。。
小王子日记
我叫哈利?波特,我住在马尔福庄园。其实我5岁生日之前不住在这里,我住在我的麻瓜姨妈家里。姨妈不太喜欢我,我以为我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小孩。可是在我四岁的圣诞节过后不久,我生命里的天使就给我带来了希望。
他叫德拉克?马尔福,家里所有的人都叫他小龙。他给我讲了小王子的故事,他说我是一个被坏巫师藏起来的小王子,而他是我的骑士,他会披荆斩棘,将我从坏人的手里救出去。我对此深信不疑。
后来我的骑士和漂亮哥哥一起离开了,但是哈利再也没有伤心过了。我有一位骑士,他告诉哈利,那些人欺负哈利是因为惧怕哈利的力量,他说哈利是个小王子,他有天会来带哈利离开这里。我每天都到遇到骑士的地方去等他,他虽然没有约定时间,但我相信我的骑士一定会来带我走。
那天达利表哥和他的朋友又把我推到花丛里,我身上和脸上都是被树枝和花刺划伤的痕迹。我本来不想这样狼狈地去找我的骑士,可我又怕我的骑士来找我,却没有找到。
他真的来了,我的骑士还是那样的漂亮,他在哈利的心中永远是最漂亮的,谁都不能比。我有点小小的自卑,其实我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如果我不是那个小王子,如果他找错人了,那该怎么办,那样的话我的骑士还会带我离开么?
我的骑士给了我一瓶药水,我喝过类似的,是漂亮哥哥给我的,很好喝的样子。这次的药水很难喝,可是我的骑士说喝了药水就可以和他走了。我什么都不怕,只要可以和我的骑士离开这里。我的骑士给了我一块糖,很甜。
头很痛,像要裂开一样,我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模糊了。我的骑士把我抱在怀里,很温暖,从来没有人给过我一个拥抱,也从来么有人在我痛的时候陪着我,我的骑士果然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在心里许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永远和我的骑士在一起。
后来我的头不痛了,原来的那个丑丑的伤疤也不见了。我的骑士说明天他就会带我走,带我回家。我从来都没有家,我虽然住在姨妈家里,但是他们从来都不承认我是他们的家人。我的骑士说要带我回家,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期待我的骑士会给我一个家?
后来我就住到了我的骑士的家里,他的爸爸妈妈都说,这里就是我以后的家了。哈利好开心,哈利有家了,而且这个家里有漂亮的叔叔阿姨和我的骑士。漂亮阿姨让我叫她茜茜妈妈,漂亮叔叔叫卢克爸爸,我的小骑士叫小龙。可是我还是喜欢叫他我的骑士。我一点也不贪心,我在心里小小地许愿,让哈利永远属于这个家,哈利愿意付出所有代价。
我和我的骑士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本来茜茜妈妈要给我们准备两个房间,可是骑士不同意,他说哈利是他的小王子,哈利要和他一起睡。我很开心,我也喜欢和我的骑士一起睡。晚上的时候,我会做噩梦,梦见又回到女贞路4号了,这一切都是场梦,梦到我的骑士有天跟我说他找错了人,我其实是个假冒的王子。可是当我的骑士搂着我的时候,我就从来不做噩梦。所以我的骑士从来都不放我一个人睡着。
我的骑士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我们两个一起接受了小巫师的启蒙教育。学习很多科目。我的骑士总是比我学的快,可是他从来不嘲笑我笨,他会帮我找到我不明白的地方,然后我也学会了。我的骑士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如果没有他,我一定不会幸福。
后来,我又看见了那个漂亮哥哥,他和一个黑脸叔叔一起来看哈利。我很开心,漂亮哥哥给哈利的书哈利都有认真看,那些糖果和巧克力让哈利度过了难得不挨饿的日子。哈利还可以用小硬币去买小面包吃。漂亮哥哥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还有茜茜妈妈的弟弟雷尔舅舅也总是和他们一起来看望哈利,雷尔舅舅会和我们一起玩魁地奇,他飞得棒极了。我非常喜欢他。但是从哈利8岁开始雷尔舅舅总是带着一个魔王大人出现,还有一个叫克雷德曼的小宝宝。漂亮哥哥说魔王大人是雷尔舅舅的跟班,但是漂亮哥哥只敢私下里说,不敢让魔王大人知道。
黑脸叔叔似乎不大喜欢我,每次看到我黑脸叔叔都没有表情。但是听我的骑士说,漂亮哥哥以后是黑脸叔叔的老婆。可是男人可以当另一个男人的老婆么?老婆就是佩妮姨妈和弗农姨夫那样的关系么?我很奇怪,所以我去问我的骑士,我的骑士说只有愚蠢的麻瓜才会大惊小怪,我们魔法界两个男人是可以结婚的,还可以有小宝宝。
我很吃惊。但是结婚是什么呢?我的骑士告诉我,结婚呢就是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因为不像愚蠢的麻瓜,魔法界是不能够离婚的。那么我想跟我的骑士永远在一起,是不是也要结婚?我问我的骑士,我的骑士脸红着说我是笨蛋,然后说既然我这么不想和他分开,他就勉强接受我做他未来的老婆。
我很开心,因为再也不用和我的骑士分开了。长大以后,我要和我的骑士结婚,然后我们也可以有小宝宝。这样我就有好多好多的亲人,那些亲人都爱我,所以我就有好多好多的爱。我把我的计划说给我的骑士听,我的骑士虽然脸更红了,但是却很高兴地答应了。(这就是乃今后生了那么多包子的原因 =_=! 。。。。。小白哈,乃真的明白怎么回事么?)
今天是我的10岁生日,我的骑士比我的生日早一点,我们从今天开始就从启蒙教育课程毕业了。我们从现在起要学很多社交和礼仪的东西。今天来了很多客人,都要我和我的骑士来接待。
漂亮哥哥带来了最新的飞天扫帚,我开心极了。漂亮哥哥刚刚从霍格沃兹学校毕业了,据说黑脸叔叔是那里的教授,他们要举行婚礼,然后漂亮哥哥会成为黑脸叔叔的助教。哈利不知道助教是什么,但是哈利知道漂亮哥哥结婚以后会给黑脸叔叔生好多好多小宝宝,这样哈利就可以和小宝宝一起玩了。
晚上的宴会上,我切了很大的生日蛋糕。我把第一块蛋糕分给我的骑士。他很满意,因为他仰着下颌,带着一点愉快的假笑 。然后我又给茜茜妈妈,卢克爸爸,黑脸叔叔,漂亮哥哥,雷尔舅舅,魔王大人,还有克雷德曼小宝宝分了蛋糕。真是愉快一天。我希望所有分到蛋糕的人都和我一样快乐,我希望我们大家永远在一起,当然,我最最希望能够和我的骑士在一起,一起去霍格沃兹念书,一起结婚,一起有好多好多的小宝宝。
我爱我的家。
1990年7月31日晚9点37分于马尔福庄园
时光(佛)
其实5年时光说漫长并不漫长,哈利小王子和铂金小龙包转眼都长到了10岁。不知道是因为小龙包骑士的形象太深入哈利的内心还是因为所谓的雏鸟情节,小白哈对小龙包言听计从,即使是小龙包出馊主意,小白哈也从来没有反驳过。小白哈就像小龙包的影子,听话乖巧。
而这5年里,阿德里安也从一个13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17岁的青年。他很快就要从霍格沃兹毕业了,5年时间,除了阿德里安的身高外,几乎什么都没改变。无论是他对斯内普的爱,还是斯内普对他的爱,都随着岁月沉淀成一种淡淡维系在两人之间的温情,两个人越来越像是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不过阿德里安对于现状很满意。
而5年的时光说段在也并不短暂。卢修斯在社会中的公众形象更加的趋近于慈善家,而他在魔法部中也得到了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位置。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雷古勒斯这个羞涩的青年终于在两年前和前魔王一起秘密地携手婚姻,两个人的第一个孩子于三年前出生,继承了格林德沃的姓氏,而次子才刚刚7个月大小,继承了布莱克家族。小宝宝们都很可爱,大儿子被取名叫克雷德曼,小儿子叫西里斯。所有人都知道,哥哥的离家是雷古勒斯心里永远的伤痛和遗憾。
阿德里安看着雷古勒斯望着小西里斯的眼神,不由得替他觉得不值得。那个所谓的哥哥,除了伤痛还给他带来过什么,他从来没有替他的弟弟考虑过,他那么自私,用亲人的眼泪成就了自己所谓的勇敢。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弟弟用怎样绝望和悲伤的眼神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而邓布利多的这5年,也不是轻松的5年。卢修斯就波特家族遗产和他在威森加摩的无数次听证会中拉锯。一会拿出一个证据,两个月后又拉出一个证人,之后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档案夹里找出一张财产清单。这些零零碎碎的证据当然不可能把邓布利多扳倒,但是带来的影响却也不容小视。
中国有句话叫积毁销骨,众口铄金。这一次次的听证会举行下来,人人都知道他邓布利多和波特家有财产纠纷,谁也不知道事实真相是什么,只知道卢修斯作为哈利?波特的监护人,在向邓布利多讨要他拿走的波特家的财产。几乎每几个月就有一次的纠纷让斯基特女士很是忙碌,她总是特约记者,被邀请报道听证会的新闻。连小孩子都知道邓布利多侵占了波特家的财产。
至于传说中的霍格沃兹的公款被挪用做凤凰社的经费一事也没有真实的证据,但是作为12校董之一的马尔福家族族长当然可以鼓动那些校董们时不时地去查查帐。这样时间久了,大家也都形成了一种对霍格沃兹账目的不信任感,即使是邓布利多想要挪用,也不敢有什么大作为。
斯莱泽林联盟的动作不大,但是5年下来,让邓布利多的威信也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危害。最起码他不再被夸大为完美而正义的白巫师,人们对邓布利多不想原著中的那样崇拜和迷信,这就是阿德里安要的结果。扳倒邓布利多,将葛莱芬多踩在脚下似乎是很诱人的目标。可是实施起来却如同现在葛莱芬多试图踩低斯莱泽林一样可笑。
斯莱泽林和葛莱芬多虽然是矛盾体,但是无论缺少了哪一个,这个巫师界都不再完整。阿德里安不是圣人,没想着拯救巫师界,可是他的家族世代毕业于斯莱泽林,他的爱人是斯莱泽林的院长,有人要踩低斯莱泽林就要尝尝他的厉害。但同样的,斯莱泽林们试图回击并瓜分更多好处的行为,阿德里安也不想参与。
巫师没根本就没有长远的眼光看到矛盾产生的本质,不过是贫富差异悬殊罢了,阿德里安也没兴趣管别人的死活,还有一个老伏的主魂在外游荡,老邓也还在神坛上宣扬着他的论调。
6月6日是阿德里安的17岁生日。小巫师们都在这一天正式成年,这漫长的5年中,无数次两个人曾经只差一步就做到最后,斯内普都凭借着过人的自制力而抵制住了诱惑。两个人约定,会在阿德里安17岁生日这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让阿德里安真正成为斯内普的。
阿德里安有一点小小的期待,心中也带着雀跃,作为一个正常的17岁男孩,对于性的渴望并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很多像他这么大的男生早就经历过美妙的X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阿德里安处于下位,斯内普坚持要等到他17岁生日的那天。当这天终于到来的时候,阿德里安甚至有一点迫不及待。
6月6日简直是他的幸运日,周五,而他下午没有课。他回到寝室里,早早地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然后跑到浴室去好好泡了个澡。从浴缸里出来,他赤裸着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金色的头发,有一点自然的卷曲,弯弯的眉毛,对于男孩子来说的确是有一点过于秀气,大大的眼睛,紫色的瞳仁晶亮而剔透,如同上佳的宝石。小巧的鼻子,小小的嘴,下巴尖尖的显得脸更小。
他的脖子很细,也很修长,让人联想到春天湖面上密室的优雅的天鹅。他的肩部宽,还带着少年的羸弱,突出的锁骨,形状非常漂亮,现出两个漂亮的颈窝。他的皮肤即使是在西方人中也算是白皙的,很细腻。不知道为什么,阿德里安的毛发一直都不繁茂,没有像他的一些同学,长有那么多的体毛。他的汗毛很细软,几乎是透明的。
腰很纤细,是少年特有的还没有发育完成的那种柔软的腰身。小腹很平坦,虽然也会注意锻炼,但是他还是没有什么肌肉,和斯内普那种漂亮的不像话的线条比起来,显得很单薄。阿德里安不满意地皱起眉头,这样会不会让他不那么喜欢?侧过身,打量自己的腰臀曲线。屁股很翘,腰部的弧线有种诱人的冶艳的感觉,顺着脊椎向下,非常好看,阿德里安这才展开眉头,后面满有看头。
腿很细长,也很直。并拢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阿德里安突然间脸红,前天晚上斯内普把他的两腿合拢,把阴茎插进他的大腿中间穿刺。火热的阴茎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有一些酥痒,他爱人的阴茎时隐时现地从他的腿缝中间刺出,抵在他自己的阴茎和囊带上面,让他也不由自主的硬起来。他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上下滑动着,最后两个人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射了出来。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让他很满足。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还小,自己的阴茎比起斯内普的小了两号。阿德里安撅嘴,虽然说他可能没什么机会展现他的雄风了,可是毕竟是个男人,当然会希望自己的资本雄厚。嗐,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还不能扔呢。他的阴茎由于没有使用的机会还偷着鲜嫩的粉红色,虽然斯内普也会帮他口交和用手抚慰,但是颜色还是那么新鲜,显示着他处子的身份。包皮也还蒙在柱体的顶端,包裹着他的小小阿德里安。
欣赏完了自己,阿德里安基本上满意。除了像白斩鸡一样没什么肌肉,自己可以算是拥有一个很诱人的身体。
两个人的初次(上)
斯内普下课回来,看到的就是他的小恋人哼着歌摆弄餐具的情形。蜡烛已经点起来,装饰着细小花朵和叶子的烛台在烛光里反射着柔和的光。餐点已经摆好,阿德里安甚至给两个人的杯子倒上了酒。今天开始他17岁了,斯内普再也找不到反对他喝酒的理由了。甜酒在杯子里如同宝石一般晶莹而诱人。
阿德里安穿着一套淡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有点大,露出他漂亮的锁骨。丝绸质地的衣服在他弯腰的时候完全显露出他后背的曲线,少年独有的柔韧的腰身,挺翘的臀,都让斯内普没有办法移开视线。
斯内普看着这个相恋了5年的少年。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长大,变成了挂在枝头的诱人的果实,引诱着所有看到这美景的人去采摘。随着阿德里安的成长,看着他的小恋人一天天变得更加美丽,他不是没有担心过,他怕有什么人跳出来将他的宝物抢走,而这宝物显而易见地美好。
而是阿德里安从来不让他有机会嫉妒。阿德里安总是陪伴在斯内普身边,尽可能地静静呆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内。他从来不与人搭讪,就算是教授们也好,他也只是礼貌地点头问好。他从不把目光投注在其他人的身上,如果他看着什么人,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他的爱人。
他不和别人交流。是的,完全没有交流。他当然不会主动找人说话,如果有人和他搭讪,他也不理不睬。这当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人缘,可是他似乎不在乎别人是否对他满意,只要他的爱人的心在他的身上,他就满足了,不需要和其他任何人有所交集。
5年级开始,阿德里安在情人节和其他的节日收到来自男男女女的礼物。
那个时候斯内普的心中是嫉妒的,他在爱里不够机灵,也没有醉人的谈吐,他不会调情,甚至连“我爱你”这三个字的表白都未说出口过,他没有漂亮的面孔也不再年轻,跟注视着阿德里安的男男女女比起来逊色很多,他不够温柔,除了默默做好自己能为阿德里安做的事情,他不知道要怎样去献殷勤。
他真的很怕那些礼物变成阿德里安和别人交流的开始,那么随着他的小恋人和其他人的交往,他就会慢慢地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无趣,多么的乏味。然后他会渐渐觉得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时光是对青春的浪费,然后他会去参加同学们举办的野餐,酒会,舞会,甚至开始注意那些年轻的ROU体。
可是阿德里安是从来不会让他心烦的小恋人,这次当然也没有。他看了眼那堆礼物,直接用火焰熊熊烧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把烧剩下的废渣消失一空了。他甚至没有费力气去查看那些礼物的来处。之后的无数个节日也都如这次一样,将不知名人士送的礼物烧个干净,看都不看一眼。
斯内普走过去,抱住他的小恋人,交换了一个有洋甘菊香味的吻。然后两个人坐下来吃晚餐。阿德里安享受而怀念地喝着杯子里的甜酒。低度的甜酒从上辈子起就是他的最爱,比起其他酒类,他更倾心于这种有点娘C的酒。他不是善饮的人,只能浅酌。不像斯内普。斯内普的酒量相当好,阿德里安看过他喝下过半瓶伏特加,在他妈妈艾琳的祭日,然后神智清醒地熬制魔药处理材料。如果换做是阿德里安或者会把自己的手指头切掉。
“在想什么?”斯内普吃的差不多了,看到阿德里安一边喝着甜酒,一边脸色酡红地眯着眼睛,神情慵懒地靠在扶手椅里。
阿德里安媚笑着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我在想,你等一下会怎样进入我,是温柔地一点点地挺入,还是粗暴地一下子闯进来,让我哭泣。你是会凶猛地刺穿我,把我插坏,还是怜惜地律动,让我颤抖。”他的声音随着话语渐渐低下来,变成了耳语,然后有变成了呢喃。
阿德里安是故意的,在过去的5年里,自从他知道他和斯内普之间的那些亲密的行为还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性爱,就开始千方百计地鼓动斯内普进入他试一试。他想体会书里描写的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可是斯内普不同意,说他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但是他不死心,千方百计地勾引他的爱人。怎奈他的爱人自制力过人,一直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今天他们都不用再忍耐了,阿德里安当然要报复一下这些年来屡战屡败的挫败:“你会用什么样的体位?从前面,把我的腿放在你的肩上,还是让我的腿盘在你的腰上。还是从后面,让我趴跪在床上,露出我的小穴,然后……”
他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了,他的爱人眼中燃烧着能烧化一切的欲火,他被抱起来,进入了卧室。门被关上,一打无声的锁门咒被斯内普在短短几秒时间内施放,然后,他被扔到了铺着黑色绸缎床单的大床上。阿德里安仰面趟在大床上,用手肘支起上身,看向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迅速地用他纤长而灵巧的手指解开扣子,只有他知道这些手指灵巧到什么程度,它们在他的身体上无数次演奏最美妙的曲调,它们能点燃最冷情的人的欲火,只要看着它们灵巧地动作他就硬的不行。这也是他和斯内普在实验室里做魔药实验的时候偶尔会停下来解决欲望的原因。
他的爱人把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完全赤裸着向他走来。那解释紧致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显露出让人兴奋的线条,想到一会这具美好而性感的身体将要覆在自己身上,带给自己无上的快感,阿德里安简直要笑出声来。
:“哦~”阿德里安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发出一声赞叹的呻吟,因为他的爱人等不及为他脱下衣服,直接把他的衣服变成了碎片。天哪,梅林知道,自己有多爱这个男人狂野起来的神态。他想要他现在就狠狠刺穿自己,听说没有充分的扩张会痛,但是天知道,想到这个男人狂野地让他痛都会让他差点射出来。
两个人的初次(下)
斯内普着迷地抚摸着这具诱人的身体,白皙纤长的身体扭动在黑色的床单上,简直就让人产生嗜血的冲动,想要将他揉碎。两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斯内普顺着恋人的脖颈一路吻向下,将一边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转着圈描画那个小突起的形状,同时用一个指头揉弄着另外一个乳头。那个小突起在他的揉弄下变成了一个浑圆的小粒被斯内普绕着圈推弄。
阿德里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出手,将手指插入斯内普柔顺的发丝中间。天哪,他一定要慢慢来么,就不能快点。不过这感觉该死地太好了,似乎有一条线从身体里传递着微小的电流,从他的两个乳头连接到他的阴茎上面:“哦,亲爱的,如果你能更努力滴弄坏我,我会更爽。哦,用力点,它们喜欢你。”阿德里安小口喘着气,打算再刺激他的爱人一下。
斯内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挑衅,他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得到点教训。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作为惩罚,他打算不去照顾小东西的阴茎,虽然它自己根本不用照顾就精神抖擞的挺立着。斯内普拿出床头柜里自己为了今天特别熬制的润滑剂。有一点催情的作用,润滑的效果极佳。
他吻上小恋人不肯安分下来的小嘴,用手指沾着润滑剂进入他的恋人的体内。他的小恋人配合极了,自动地张开腿,甚至还拉从头顶拉了一个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舒服地将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扬起,搭到他的肩膀上。他的小恋人的身体柔韧度很好,这样的动作非常轻松。
手指一进入小穴就被火热的小穴夹紧了,在最近的两年里,他也曾有无数次这样用手指进入这里。书上说这样对受方的身体较好。慢慢的适应能够让他的小恋人不那么容易在性交中受伤。而且,他也在有意地培养他的小恋人对前列腺刺激的反应。
就目前看来他的小恋人有着完美的成为一个受方的天分。他的小穴很敏感,对于刺激的反应很是热烈,肠道里的敏感点很浅,离出口很近,这是成为名器的前提条件。而且他的小穴在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情况下就学会了吸紧入侵的物体,无论是一根手指还是3根,都那么的紧致,让人着迷。
斯内普的呼吸开始不平稳起来,看润滑剂涂的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出来。这个小东西一点也不理解自己心痛他怕他受伤的心情,一个劲的叫嚣,是要给他个教训。不然他永远也学不乖。让他疼一次他下回才能不这么蹦跶。虽然自己会心痛,但是这个教训是他自己讨来的。
如果不是自制力惊人,斯内普怕是早就忍不住直接插进去了,不过忍到现在也算是极限了。他将顶端在阿德里安的小穴上蹭了蹭,引来他催促的如同猫咪一样的鼻音,然后将顶端坚定而缓慢地顶进了小穴里。
:“啊~~!”阿德里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喘,第一次吞进这么大的东西,他还是有小小的不适应的,不过并不痛,只是涨涨的,于是他使坏地收缩了一下小穴,换来斯内普另一声不满的如同森林里的豹子的低吼声。然后斯内普就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快速而坚定地持续向里插去。
阿德里安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皮肤上沁出细小的汗滴,他体会着斯内普的阴茎,坚硬而滚烫的肉柱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越来越深。梅林哪,他简直觉得那阴茎已经顶到他的胃了。有好几次他觉得一定已经到头了,可是斯内普的阴茎还在丝毫没有减慢速度地向他的里面插去。阿德里安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如同他胸腔里的空气正被挤压出来一样。
然后,斯内普停下来。他的囊带已经抵在了阿德里安的入口,他完全地进入了他的小恋人。他的小恋人该死地紧致而火热,柔软而温暖的内壁包裹着他,让他觉得安全和舒适,他喘着气,平稳了一下呼吸,然后就开始律动起来。他不敢动的幅度太大,要先让他的小恋人适应一下。
:“哦,西弗,梅林哪,这感觉,好充实,呵呵,哦,梅林,慢点……”阿德里安在适应了这种饱胀感以后就开始享受这种感觉所带来的乐趣了。他的西弗在他的身体里,梅林哪,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么。他小口喘着气,调节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然后感受着爱人的阴茎在身体里来回穿刺的美妙感觉。
然后他对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感到不满意,他的爱人离他太远了。于是他伸出手,攀上斯内普的脖子,收紧手臂,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上他的嘴唇。他需要一个吻来缓解肠道里的阴茎移动所带来的眩晕感。是的眩晕,这美妙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在云端。
斯内普敏锐地发现,他的小恋人进步神速,已经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肠道了,每一次插入,他的肠道就会稍微放松,让他进入的更深,而当他向外拔出阴茎的时候,他的恋人又会收紧肠道挽留他,梅林哪,他的小恋人一定有媚娃的血统,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诱人。这美妙的节奏感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他甚至感到一种从灵魂上传来的喜悦和舒适,每当他更深入地插进他恋人的小穴,都会有一种灵魂上的共鸣,像是他的小恋人在回应他,告诉他他也觉得这美妙的性爱让人陶醉。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连根抽出,然后又狠狠地顶入。他的囊带拍打在阿德里安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阿德里安的呻吟被他吞到嘴里,融化在他们的吻中,只能发出甜蜜的鼻音,如同撒娇又如同哭泣,让他的鼠蹊绷紧。
梅林,他想要更深地进入他的小恋人。他向前挪了挪,把阿德里安的下体整个顶起悬空,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当他的顶端擦过阿德里安的敏感点的时候,阿德里安明显地如同触电一般在床上弹动了一下,他放开小恋人的唇,眯着的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被他找到教训这个小坏蛋的办法了,他要让他哭着求饶,让他下次再也不敢使坏。
:“哦,西弗,刚刚,那个,是,什么?”阿德里安已经没有办法连贯地说出句子,当刚才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梅林哪,让他的灵魂都颤抖,背脊上传过酥麻的电流,他的腰都软了,使不出力气,他只想喊出声来。
:“呵呵,你很快就知道了,小东西,永远不要挑战你爱人的尊严,尤其是在床上。”斯内普低沉的嗓音带着胸腔的震动,让阿德里安终于有了点危险的意识,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斯内普已经重新开始动起来。他把阴茎慢慢地抽出,然后狠狠地刺在阿德里安的敏感点上,让阿德里安发出一声尖叫:“啊!”然后,将用阴茎顶端在上面研磨,之后又缓慢地抽出,狠狠地刺在上面。
:“啊!西弗……不……啊!梅林……啊!太……强烈了……啊~~不要......再……啊……”接下来的时间里,阿德里安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的下体悬空,臀瓣被握在斯内普的手里,随着斯内普的每一次重重的穿刺,上身从床上弹动起来,又落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金色的头发铺散在床单上,像是午后细碎的阳光。
阿德里安紫色的眸子因为过分的快感而失去了焦点,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随着欲望而舞动,因为快感而刺激出的泪水盈满了眸子,却没有滴下来,让他的眼睛如同会流动的宝光一样炫目。他的嘴里吐出没有意义的呢喃,随着抑制不住从眼角渗出的泪水,他发出越来越响的带着嘶哑的呻吟声,让斯内普的阴茎硬得发痛。
又坚持玩弄了一会他的小恋人,他终于决定暂时放过他,将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整个上身向前压,将他的小恋人的下身高高的悬起来,然后吻上了他恋人吐着芬芳呻吟的粉红小嘴,快速而用力地抽插起来。
阿德里安稍微从失神的状态恢复过来,他的腰早就软的好像没有了骨头一样,连带着腿和胳膊也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斯内普摆布,在这个完全被动的姿势下摇晃着,承受他爱人的抽插。天哪,那粗大火热的阴茎如同打在他的灵魂上一样,那么深入,感觉棒极了,哦,他想永远继续下去。
他的呻吟和喊叫被堵在嘴里,他的爱人甚至从他的口腔里吸走了他的灵魂。哦,梅林,再快点,他在心里喊叫,别停下来,他要他。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的爱人明显地加快了速度。然后他觉得自己不断地向上攀,在眼前白光闪现的时候他攀上了顶峰,哦,在他人生中和上一次人生中,没有哪一次射精如同这次一样美妙,他颤抖着战栗着感受着这绝顶的美妙滋味。
而几乎是同时,他的爱人也攀上了顶峰。斯内普最后狠狠地几下抽插,拼命地顶到最深处,他的阴茎脉动着,一波一波地将他的精液射进他恋人的体内。然后他完成了这次美妙的射精,将他恋人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放在他的腰两侧,就着埋在他恋人体内的姿势放松力道,趴在他恋人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如果亲们觉得若的肉肉不错吃,就多多评分啊,下次还有,
如果乃们不踊跃,若就偷懒让X蟹爬过,嘿嘿嘿,阴险地笑
灵魂伴侣
两个人安静地平复着呼吸,阿德里安把头转向斯内普:“西弗,我以为我已经到了天堂哦,我们早就该试试了。西弗,你真棒。”阿德里安故意在趴在他身上的斯内普耳边小声说。说完还舔了舔他的耳垂。
斯内普不禁头痛,这个小东西,本来体恤他是第一次,想要温柔小意地让他舒舒服服地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结果,居然被他挑逗的心头火气,这样狠狠地要了他。想着作为一个惩罚让他吸取一个教训,谁知道,他不但没被吓住,反而乐在其中。他该高兴自己的爱人配合度高么?
对于自己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爱人在怀,只要一次根本是不可能满足的。但是为了怜惜他的不容易,斯内普也就打算今天就到此为止,可是谁知道,这小东西居然食髓知味起来。这样的时候,不知死活的挑逗他,是怕自己太容易放过他么?阿德里安忘记了斯莱泽林最应该记住的行为守则----蛇王的尊严不容侵犯。
斯内普抬起头,将额头抵在阿德里安的额头上:“小东西,如果你确定要这样挑逗我的话,作为你的爱人,我当然会满足你。不过开始了就由不得你说停了,不管你是哭泣也好,求饶也好,我都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这个小坏蛋得到教训。”斯内普低沉略带点暗哑的嗓音在阿德里安的身体里又点燃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