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落,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景象。在一阵空气的扭曲之后,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如同烟雾一样消失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拥有一头张扬的金色半长发的英俊男人,他看上去只有30岁左右,眼角连条细纹都没有。那双湛蓝如天空一样的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挺直的鼻子,刻薄无情的薄嘴唇,撇着一边嘴角,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坏笑。我睁大眼睛,无法想象,黑魔王不是和邓布利多一样年纪么?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年轻?
“别这么惊讶,我的小甜心,黑魔王可是不朽的。没有人能够探知我的秘密而不付出代价,现在,是玩乐的时光。准备好了么?那么……摄魂取念!”
在我还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的眼前开始不自觉地滑过一个个画面,母亲的早安吻,跟着父亲去对角巷的店铺巡查,小天狼星用烈酒骗我说是好喝的甜品,接受黑魔标记的那个聚会,藏着魂器的那个山洞里无数的阴尸从湖里爬出来,然后是斯莱特林联盟的伙伴。一幅幅画面不由自主地滑过,是是摄魂取念,不要,不能这样。我努力地想从这个咒语中挣脱出来,把他从我脑海里推出去,可是□传来的抽C插导致的痛觉让我无法集中精神,而我下意识的挣扎让这个过程更加痛苦。
渐渐地,痛苦里面掺进了酥麻,就好像微小的电流窜过末梢,在体内汇聚成欲望的洪流,理智越来越远。我只能随着进出的动作发出短促的单音,而那声音渐渐变得甜腻,让我羞愤欲死。“不得不说,你叫的真好听。这么快就有了反应,真是□的身体。对于初次的人来说,你可真是个尤物。或者,我可以让你更加□。”魔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到底,然后再连根~抽出。痛感从身体里退却了,就好像服了带有麻痹作用的魔药,只有那种让人发狂的快~感燃烧我最后的理智。我为自己的呻~吟声而羞愧,可却没有办法停止。无论如何挣扎,如何挨蹭翻滚,都始终无法逃出魔鬼的掌心。
忽然,摄魂取念停止了,他似乎是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非常震撼的信息,以至于停顿了一会,让我终于可以喘一口气,恢复些许理智。他的表情非常可怕,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俊美如同神祗的脸由于愤怒而扭曲着,就好像要择人而嗜的魔鬼。他眼中的恨意那么明显,让我的心都跟着颤抖,我只想逃走。可是魔鬼从不给猎物留下挣扎的余地,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我被翻了个面,被迫像动物一样地趴跪着,然后,更加狂暴的征伐让我哭出声音。
在我人生的所有记忆中,那一晚也可以算是最痛苦的记忆之一。在摇晃的世界中,我失去了知觉,而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安装过一次,没有一个零件在原来的地方。头很痛,眼眶也有种跳痛的感觉,眼睛已经肿起来了,嗓子干得像要裂开了一样,从脖子向下所有的骨头都在酸痛,尤其是腰和背像是重度拉伤,而两腿则是彻底地没了知觉,后面的耻处痛得揪心,即使是现在也有明显的异物感。
我拼劲全身力气从厚重的丝绒被里挣扎出来,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这让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在地毯上发现了我已经碎成布片的衣服,新买了不久的魔杖,还有那个阿德里安帮我准备的没钥匙。当初他给我的时候,我还觉得他大惊小怪,而现在,我无比感激他的过于小心。我无法起身,腿没有知觉,腰也痛的厉害。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小心地滚落到地毯上,然后捡起我的魔杖,扯着一条被单裹紧自己,然后启动了门钥匙。
感谢梅林,门钥匙的终点是我卧室的床。我跌落在松软的被褥上,没让自己伤上加伤。虽然身上的伤非常尴尬,而那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淤青非常暧昧,但我没办法自己起身,只能叫了克利切。他先是大声地尖叫,然后开始用头撞着地板,一边哭一边叫:“坏克利切,没有照顾好小主人,克利切是坏精灵。”我的头在他的尖叫声中更加痛了。
经过几分钟的鸡飞狗跳后,克利切终于给我端来了牡蛎奶油浓汤和奶茶。我干裂的喉咙得到了滋润,干瘪的胃也得到了安慰。我在克利切的帮助下洗了个热水澡。在清洗体内的那些液体的时候,我不得不把手指伸进去,把那些恶心的液体导出来。然后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早餐的浓汤,趴在浴池边上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一边吐一边哭,凭什么命运这么不公,所有的倒霉事都落在了我的头上。强Bao这种事情,落在一个男人的头上,究竟有多大的几率,为什么就让我遇见了。一边哭一边又睡着了。
等到我再次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上酸得不行,眼睛和鼻子干干的,嗓子也疼。克利切已经把我从水里捞出来,送回了床上,又准备好了餐点等我。我挣扎着爬起来,吃了一点牛角面包和蔬菜汤,然后去书房给卢修斯写信。我想我正在发烧,但却不能去圣芒戈看医生,我需要一个家庭医生,而卢修斯显然非常会处理这些事情,并且不会把不该说的说出去,让茜茜担心。
看着猫头鹰消失在窗外,我暗自发誓,下次和德国的合作我一定不再参与了,换卢修斯去跟进。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踏进德国一步,也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个德国佬。我觉得把关于德国的一切都冲进马桶去,让黑魔王们都去见鬼吧。
但命运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过我这样一个倒霉到极点的人,它再次狠狠地戏弄了我。三个月后,在我已经开始遗忘关于那天晚上的一切的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
12、
因为是家族里不太受重视的次子,所以,我对家的记忆中只有淡淡牵挂,却没有太过温情的片段。正因为这样,我才无比渴望拥有自己的家,娶妻生子,制造自己的家人。我将会把我所有的爱都给我的家人,当然,那些家人也爱我。我希望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当然儿子是长子,可以保护妹妹。我会带着儿子骑扫帚,亲自教他魔法,而我的女儿会有数不清的衣服和首饰,会在我的怀抱里长大。我喜欢看小孩子,天真无邪,想象我的儿子和女儿会是什么样的孩子。是倔强,还是温和;是活泼,还是沉稳;是张扬,还是腼腆。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他们,给与他们同等的爱和关注。
而忽然之间,我被告知,正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我的腹中孕育,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还没有来得及谈一场恋爱,找到一位温柔的好姑娘,就要迎来我的孩子。而作为一个男人,我却要扮演母亲的角色。我不知所措地抚着平坦的小腹,那个小生命悄无声息地已经跟我形影相随了3个月之久。它现在还是一团模糊的血肉,但很快,它就发育成一个小小的胎儿,在明年5月的某一天,它会从母体脱离,变成一个全新的生命。我的孩子,我的家人。虽然他的另一半血脉来自一个让我憎恨的人,但我却没有办法不爱他。我孩提时的梦,驻扎在我的小腹里,温暖地脉动,给我贫瘠的人生带来一片绿洲。
是的,从没有哪一个瞬间,我想要除掉它。它是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我的爱。在它还没有成型的现在,我就已经开始爱它了。我会生下他,一个人把他带大。我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组建一个家庭。因为我确定,我不会爱别人多过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宝贝。但我已经有了期盼已经得孩子了,不是么?那么一个人把孩子带大,看着他学步,听他说第一句话,看着他去霍格沃兹上学,看着他毕业,然后找一个恋人,结婚生子,这样,也是一辈子了吧。
这样就好,我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悄悄地许愿:“宝贝,虽然你只有爸爸,没有妈妈,但爸爸会是世界上最爱你的爸爸。”
给我做检查的诺曼治疗师打断了我和宝宝的沟通,他是马尔福家的家庭医生,上次从德国回来以后,也是他给我做了治疗。卢修斯没有把这件事透露给别人知道,但他却坚持要我也和诺曼签订了家庭治医生的协议,说这样可以确保我的健康。康复后我去了一趟法国,今天刚刚到家,诺曼先生就非常敬业地来给我做例行检查,发现了我肚子里的小宝宝。他表情十分严肃:“布莱克先生,我假设您清楚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根据上次的治疗时间推断,这个孩子是上一次事情发生后有的。虽然有点冒犯,但我推测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和您的关系并不融洽,也不大可能在您怀孕期间照顾您。所以,我建议您最好不要保留这个孩子。”
“不,诺曼医生,我要留着这个孩子。根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没有什么关系,这孩子是属于我的。”我防备地看着他。
“布莱克先生,您可能对男巫怀孕生子这个领域了解得不多,所以,有些事情您想的过于简单了。作为您的家庭医生,我有义务提醒您,巫师的胎儿不同于麻瓜,它非常敏感,并且能通过魔力的波动辨别双亲。如果双亲中只有母体而没有父亲的话,胎儿在发育的过程中会非常的不安,从而带给您很多痛苦。您的妊娠反映会比别人来的剧烈,您还会有耳鸣头晕的现象,它会抽取您的魔力帮助发育,虽然魔力补充药剂会给您帮助,但缺少来自父亲的魔力交流会使得整个过程如同地狱。从大概8个月开始,如果孩子的父亲没有办法陪伴您的话,这孩子会给您留下一些永久性的伤害。这才是我希望您好好考虑,是否要保留孩子的原因。”诺曼先生一丝不苟地说。
“无论如何,我不会拿掉这个孩子。就算有什么后果,我也心甘情愿。谢谢您,诺曼先生。我想您大概能够告诉我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今后的几个月还要仰赖您的关照。我希望这个孩子健康地出生,拜托您了。”我沉默了好一会,才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会抛弃他,就算为了他我会失去某些珍贵的东西,但我不会放弃他。向我承诺过的那样,我会爱他,用我的全部。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怀孕实在是件痛苦的事情,从孩子4个月开始,我的妊娠反应把我的生活搅得翻天覆地。我没有办法闻牛肉和猪肉的味道,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会呕吐。酸黄瓜成了我主要的菜品,无论吃什么,只有就着酸黄瓜才能吃进去。当我的小腹开始渐渐凸起的时候,茜茜和阿德里安终于发现了我怀孕这件事。他们结伴来看我,茜茜非常担心我的健康,她怕我会在怀孕的最后两个月里有什么不测。而阿德里安非常自责,他觉得如果不是他让我去打探黑魔王的消息,那我就不会遇见这么一档子事,也就不会有危险。他说这都是他的错。
我只好安慰茜茜和阿德里安,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根本不是负担,而是梅林的礼物。我爱这个孩子,也觉得他的到来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从没有那一刻这孩子对我来时是累赘,所以,他们两个大可以不必如此担心和内疚。而且,虽然说怀孕的最后两个月可能会有些凶险,但我相信,我最终会挺过去。连黑魔王的陷阱都没有把我毁掉,那么我有理由相信,我亲爱的宝贝也不会让他的爸爸太过痛苦。
知道我不可能改变我的注意了,茜茜和阿德里安也收起了难过的表情,开始关心我的健康。阿德里安拿出很多新奇的菜式,让我试吃,有很多酸酸的菜,吃起来又开胃又清爽,我非常喜欢。于是阿德里安就开始了猫头鹰快递,给我一日三餐加宵夜地送来食物。我不禁笑他,如果按这样喂斯内普学长的话,学长老了以后一定会吃成一个胖子。弄得阿德里安朝我瞪眼睛,却不敢把我怎么样,生怕宝宝有个闪失。茜茜则开始带着克利切布置布莱克老宅里的婴儿房。她定制了婴儿床,弄了很多吊在屋顶上的魔法玩具,给宝宝的绒毛公仔,孩子的小衣服,小被褥,奶瓶,尿布,等等的小东西。事无巨细,她都兴致勃勃地挑选最好的。
在朋友们的关心和陪伴下,我觉得怀孕也没那么痛苦了。抚摸着孩子的小床,小衣服,小鞋袜,想象着我的宝宝会是男是女,会长什么样子,我只觉得心中温暖而幸福。可是还没等我舒心地过几天清净的日子,那个无耻的黑魔王居然找上门来。
圣诞节我去马尔福庄园参加了圣诞聚会,阿德里安和斯内普学长也去参加了这个斯莱特林联盟内部的聚会。我们在马尔福庄园度过了整个圣诞假期,阿德里安和小龙一起惊奇地摸我的肚子,然后猜测宝宝的性别,两个人还就此打了赌。阿德里安说是个男孩子,小龙却说一定是个漂亮的小妹妹。阿德里安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圣诞大餐,其中有一半是我喜欢的菜式。斯内普学长虽然没有表现得多关心我,却熬制了整整一百支顶级的魔力补充药剂和两打营养剂作为我的圣诞礼物。卢修斯和茜茜送了婴儿用的首饰。小龙把他喜欢的中国火球龙模型送给我肚子里的小宝宝。整个圣诞,我都过得快乐而安心,想着明年圣诞节,就可以带着小宝宝一起过来聚会。
当我从壁炉返回布莱克老宅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异样,一种对危险的预感让我瞬间抽出了魔杖,然后我看见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混蛋黑魔王,正一脸惬意地坐在壁炉对面的沙发上喝着红茶,吃着阿德里安给我寄来的特制点心,而克利切则不知道中了什么咒语,躺在黑魔王脚下的地毯上。
“小甜心,你回来了。有没有想我?”黑魔王脸上带着一个恶劣的坏笑,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就好像我根本没穿衣服。他没有掩饰自己真是的容貌,以那种不朽的魔王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如同一个噩梦。
“你怎么进来的?你对克利切做了什么?”我非常想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狠狠来上一拳,让这个下流无耻的没魔王彻底消失。但我知道,他不好对付,而我,怀着孩子,不能做跟黑魔王搏斗这样危险的事情。
“亲爱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你的小精灵太吵了,我让他睡一会。放心,我对你的小仆人没有兴趣。倒是你,宝贝,可真无情,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嘴里说着暧昧的话,但黑魔王的眼神却一点都不暧昧。尖锐的目光,带着猎食之前的兴奋,嗜血而残暴,好像随时要扑上来把握撕碎。
“滚出去。这里是英国,不是德国。你别太嚣张。”我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一点也不敢放松,手心里汗湿一片,后被的衣服也快要湿透了。我在寻找逃走的可能,我唯一的一个门钥匙就是上次用的从德国回来的那个,终点是我的卧室,根本没有意义;幻影移形的话我不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能够承受得了这个魔法,诺特医生曾经告诫我尽量不用再怀孕期间使用这个魔法;至于壁炉,我首先要有机会抓一把飞路粉才行。
“小宝贝,你真不乖,我会让你知道忤逆黑魔王的后果,在床上。”我的忤逆让魔王殿下不高兴地眯起眼睛,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然后他突然动了,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出现在我身后,抓住我拿魔杖的那只手,将我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搂上我的腰。梅林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布莱克庄园里除了布莱克家族的成员,没有人能够随便地幻影移形。只一瞬,我就被夺去了魔杖,然后落入了他的手里。
“放开我,混蛋。”我开始胡乱挣扎,却不敢太用力,我怕伤到孩子。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这个魔鬼已经害我至此还要怎么样?难道真要我死了才肯放过我么?
“等等,你……你怀孕了?”魔王殿下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停下了钻进我袍子里四处乱摸的手,然后把我双手反剪在背后,用一只手抓住,这样我就只能肚皮朝上地仰靠在他怀里。他在沙发上坐下,把我抱到他的腿上坐好,然后解开我的袍子,开始认真研究我已经凸起得很明显的小腹。
“你干嘛,放开我!”我在他的腿上乱扑腾,虽然手不能动,但我可以用脚踢他。
“别动,让我看看。”他以一种做梦一样的表情盯着我的小腹,小心地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宝宝。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父亲的魔力,回应一样地,一股暖流从小腹流向周身百骸,让我舒服得想要哼出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小宝宝认得它的另一个父亲。
“你先放开我。”我不想继续这样怪异的姿势,继续挣扎。
“乖,别动。宝宝在回应我,感觉到了么?这是我的宝宝,它知道我是爸爸。”黑魔王现在的样子傻得可以,痴迷地看着我□的肚皮,自言自语。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都不得不以那种不舒服得姿势留在他怀里,虽然他和宝宝魔力的交流让我自怀孕以来第一次感受了生理上的舒服,但心理上的折磨却让这种享受大打折扣。他终于肯放开我后,我迫不及待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从他手里抢回我的魔杖,然后解开了克利切身上的石化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上楼回我的卧室去了。
他已经知道我怀孕的消息,他也已经无视布莱克庄园的防御硬是闯了进来,而我现在作为一个怀孕的人,相信他再禽兽不如也不会对我做什么。如果他想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和他同归于尽,一个巫师如果自爆魔力,相信也会让他受伤。至于其他的,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他自讨了没趣,一会也应该回去他的德国老家了。
可是黑魔王之所以是黑魔王就是因为他从不让别人舒心。第二天早上在早餐桌上看到笑得一脸灿烂的魔王殿下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烦躁来形容。
作者有话要说:
挠墙,太久太久米有更这篇文了,于是,囧,我忘记黑小雷和GG他家儿子叫什么了,撞墙,翻我的草稿,发现,太阳,草稿和发表出来的章节号居然还对不上,凌乱……orz啊,以头抢地。当年究竟发生什么鸟,居然如此地参差……迎风流泪
13、
家里闯进一个黑魔王的情况下,任谁都不太可能真的高枕无忧地睡着。可偏偏昨天宝宝跟它另一位父亲的魔力交流让我的身体从几个月的紧绷中放松下来,居然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了。餐厅里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黑魔王也在餐桌边悠闲地吃他的法国吐司。克利切战战兢兢地站在他旁边给他倒咖啡,看到我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双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我。我挥挥手,克利切非常愉快地消失在原地。
深吸一口气,平稳一下我躁动的情绪。怀孕之后我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总是觉得烦躁和不顺心,而世界上让我最最不顺心的就是面前这个完全没有强盗自觉的魔王殿下。他野蛮地进入我家,魔法阵什么的应该也被破坏得七七八八了,我得等到放暑假了才能找阿德里安来帮我修复,而他这个强盗居然还登堂入室,悠哉地坐在主人位上吃着早餐,自在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他甚至还心情颇好地跟我打了个招呼,指给我他左手边的位置,请我就坐。
我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无名之火蓬勃地上涌,从胸腹到嗓子,就快要压抑不住喷薄而出了。再次深吸一口气,我用理智约束自己,对面的那个是黑魔王,如果能够和平解决的话,总好过一拍两散。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还有肚子里的宝宝。虽然我不太在乎是否和黑魔王同归于尽,但我的宝宝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它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所以我不想带着它犯险。想想我可爱的宝宝,想想以后和宝宝一起的幸福生活,我终于压制住把桌子上的盘子拍在魔王殿下脸上的冲动,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来。
“尊敬的黑魔王殿……”我决意和他谈谈,然后请他离开我家,可我刚开了个头就被他打断了。
“哦,我的小雷尔,有什么话吃完早餐再说。宝宝已经饿了。”他甚至殷勤地帮我布好刀叉,然后给我倒了一杯牛奶。“听说咖啡和茶对宝宝不太好,所以我让克利切准备了牛奶。试一试。”
“你是谁?”我警惕而怀疑地看着他,那个邪狞而恐怖的黑魔王仿佛套上了小精灵的枕头套,这难道是在服侍我?!!见鬼了,如果这个人不是突然撞到头,导致全面的精神溃散,那么一定是有人喝了复方汤剂,我坚决不相信这个是黑魔王。
“哦,小雷尔在为我的体贴而感动么?好了,你乖乖的吃早餐,然后我们来谈谈,好不好?来,喝牛奶。听说你受不了牛肉的腥气,所以我让克利切在牛奶里加了杏仁粉再煮开的,这样喝起来一点也不腥。”黑魔王继续诡异地向我推销他的牛奶,殷勤到让我觉得那里面一定加了毒药。不过黑魔王如我想杀我,根本不需要在食物里下毒,他抬抬手,我大概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所以,我还是决定先吃早餐,就像他说的,宝宝一定饿了。
牛奶里加了杏仁粉的确没有那种难闻的膻味,而且喝起来很是清甜。我满意地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光,然后开始就着牛角面包吃阿德里安邮寄来的俄罗斯红菜汤。里面有很多蔬菜和好吃的炸羊肉,这是我近一个多星期来最喜欢的一道菜。而且阿德里安的用料向来考究,蔬菜鲜嫩美味,肉也是最最新鲜不过的,所以,自从他开始邮递服务后,克利切就失去了厨房的工作,还因此哭闹了好几次。因为分量实在是很多,所以我放下勺子的时候,汤盆里还有大概三分之一的汤剩下。阿德里安怕我不够吃,每次邮递来的都是超大份额的,我吃不完的就都落到了克利切肚子里,就因为这样,克利切才没有再哭闹了。
我用餐巾把嘴角的食物残渣抹掉,用魔杖敲敲桌子,让桌子上的那些盘子消失。实际上是克利切把那些餐具和食物都收拾下去了。然后我站起身,“黑魔王殿下,请跟我来,我们去客厅谈。”那个男人终于在欣赏完了我的吃相后,心满意足地起身,跟着我来到客厅,然后优雅地站在对面,等着我落座。
“尊敬的黑魔王殿……”我在沙发上坐下再次开始我的开场白,但马上被他紧挨着我坐到我身边的举动给打断了,他甚至伸出胳膊把我揽在怀里,开始动手解我晨衣的扣子。“你要干什么?!放手!”我开始紧张地挣扎,并试图从他身边逃开。我果然太幼稚了,怎么能够期待一个强盗拥有最起码的礼仪?他从来都是缺什么就去拿什么,什么时候强盗也会用付出换取收获了?
“雷尔乖,别动,别伤了孩子,我还没跟小家伙说早安呢。”他用一只手夹着我,终于还是把另外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贴在我的肚皮上,缓慢地释放出魔力。小家伙也愉快地感到了来自父亲的问候,开始回应这样的问候。我的魔力被小家伙带动,和魔王殿下的魔力一点点地相溶,然后在我的身体里形成一种奇妙的魔力循环,让我酸痛的腿和腰变得舒服,暖洋洋的让吃得饱饱的我渐渐睁不开眼睛。眼皮越来越重,尽管我想要支撑着不想睡着,但还是坠入了沉沉的睡梦中。而睡着的我无法看到的是,魔王殿下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微笑。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这一觉也睡得极香甜,似乎从怀孕之后我就没有过这样舒畅的睡眠。睡得饱饱的,心情也变得愉快了。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裹在厚厚的毛毯里,抱在黑魔王殿下的腿上。而魔王殿下则安静地在看一本书,关于如何照顾怀孕的男巫的书。我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想要发火,但却无法从裹着我的毯子里面钻出来。正在我和毯子搏斗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角,“下午好,我的小雷尔。该吃午饭了,宝宝也饿了。”我像中了石化咒一样,一动也不敢动。我浑身僵硬地被魔王殿下抱着,放在餐厅的椅子上,然后克利切把午餐一样样摆上餐桌。
经过了极度的震惊之后,我终于在被吓死之前清醒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坐在我的右手边,准备享用午餐的那位魔王殿下。我觉得一定有人在更早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夺魂咒,或者别的什么,不然我不会有如此严重的幻觉,就好像看到伏地魔开始在麻瓜们中间做慈善事业一样,我看着面前的这个看上去没什么恶意的黑魔王。然后我决定马上把事情解决掉。“尊敬的黑魔王殿下,虽然不想打扰您的用餐,但我想这件事情应该尽快解决比较好。不然,我会觉得寝食难安。”
“嗯哼。”黑魔王优雅地使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酥炸羊肋排,给了我一个鼻音,示意我可以继续说下去。
“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英国?据我所知,您曾经承诺过不会进攻英国?”我小心地措辞,不想把一个心情愉快的黑魔王变成一个暴怒的黑魔王,谁都知道好心情有助于讨价还价。
“恩。的确,我不会进攻英国,不过我也不打算离开。”他给我一个笑,外加一个让人后背冒凉风的媚眼。
“您难道还计划着重归牢狱而不是返回德国魔法界的顶端么?”
“恩,我的确已经返回了德国魔法界的顶端。”他笑眯眯地把羊肉放进嘴里,似乎非常享受羊肋排的口感。
“那么我相信您一定非常繁忙,我就不多留您在布莱克老宅做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黑魔王变得如此悠闲了,这个恶劣的男人,不是应该计划着如何攻占魔法部、攻占欧洲、攻占巫师界么?
“哦,虽然我很忙,不过有什么比我的继承人更加重要呢?放心,我的小雷尔,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继承人?你指什么?”我立刻警惕起来,这个王八蛋要抢走我的宝宝。
“哦,雷尔,别担心,我会承认宝宝的身份,他会是圣徒的下任主人。”他甚至还安抚似的拍拍我放在桌子上已经握紧拳的手。
“见鬼,别满嘴胡言乱语。什么时候起我的宝宝成了你的继承人?”如果我学会了更多的骂人话,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们都倒在这个男人头上,我才不要跟他有一个纳特的关系,我的宝宝也不要。
“哦,原来布莱克的家主如此了得,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孕育出一个小宝宝来。我是宝宝的父亲,他当然是我的继承人。而且这对你也没什么不好,不是么?据我所知,布莱克家族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举足轻重的英国贵族世家了,布莱克没落了,而我可以帮你重新站在英国巫师界的顶端。”魔鬼之所以是魔鬼,就因为他们永远比天使懂得如何诱人堕落。
“不劳烦您费心,我这辈子所有的倒霉事都跟黑魔王有关,无论是第一代还是第二代,我决意再也不和黑魔王扯上任何关系。吃完午饭就请您离开吧,我可不希望邓布利多带着魔法部的奥罗闯进布莱克老宅,而我和宝宝还要因为私通第一代黑魔王而去阿兹卡班度假。您知道壁炉在哪里,我就不送了。再也不见!”我站起身,转身上楼回了我的房间。
他的提议太过诱人,借助圣徒的力量,布莱克家族甚至可以比原来站得更高。不过我已经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了,就算布莱克家族走了下坡,我还有斯莱特林联盟的朋友们,我们可以互相扶持着走过困境,至少他们不会伤害我。而跟黑魔王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这是我在很久以前就知悉了的事实。永远也不要试图相信黑魔王们开出的条件,他们会在榨干你最后一滴血后将你弃之如履。如果今天我相信了他的话,那么明天等着我的就是尸骨无存。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julia927和123,抱住蹭蹭,爱死乃们了。
咳咳,非常荣幸取悦了围观的亲,果然人类都是幸灾乐祸的……好吧,偶会记得更文。
14、
我大大地低估了黑魔王厚颜无耻的程度,在主人家明确下达了逐客令的情况下,这个没脸没皮的魔鬼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地赖在布莱克老宅里,优哉游哉地捧着那本男巫怀孕需知看得津津有味。更过分的是,第三天下午,他在德国的部下们分批地抵达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无声无息地杀了我,然后霸占布莱克老宅,把这里当成一个据点,开始他攻占英国魔法部的计划。
我悄悄地给阿德里安写信,询问他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校长之间的JQ是不是确有其事。明明阿德里安说过这该死的男人一直到死都对老狐狸校长念念不忘,还为他而死。那他现在是想干什么?如果他那么痴情,他第一不应该在我身边团团打转,第二不应该对英国魔法界有什么非分之想。可现在,无论是哪条,都让我无法安心。
看着那些穿着军队制服和马靴的德国佬带着各种各样的文件,行李,用品通过门钥匙抵达,并且把一楼和二楼的几个房间打开,将原来的家具挪出来,堆在一边,我的愤怒终于达到了定点。如果黑魔王想要侵占布莱克老宅,那么他至少先杀了我,让我眼不见为净。像现在这样,我还好好地活着,那些德国佬就已经开始在我家里破土动工,这如何能让人忍耐的了?就算是最忍气吞声的贵族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侮辱,更何况我怀着宝宝,脾气一直不太好。于是我愤怒地穿过那些来往的人群,闯进二楼的小书房——现在被当成了格林德沃的办公室。
他正在和两个态度十分恭敬的中年人说着什么,大概就是战略部署之类的,看到我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只能先停下来,让他们两个出去。然后他揉了揉额角,用对待顽皮的小孩子的无奈语气说:“雷尔,有事么?再等一会,我忙完了就去陪你,好不好?”
这种哄骗的语气让我肝火上升,终于忍不住火气,开始冲他大吼大叫:“盖勒特?格林德沃!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麻烦你,如果想要征用布莱克老宅至少要劳您尊驾先弄死我再说。现在这样,带着你的手下直接闯进来,想干什么干什么,你当我已经死了是不是?”
“好了,雷尔,先别生气。你看,我总要处理公事,现在老宅里只有你一个人,那些房间就算先借给我用一用,好不好?来,坐下,别伤到宝宝。”他脸上黑了好一阵,才终于长长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继续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需要办公为什么不回你的德国去?这都是借口。”用斯内普学长的话说,这男人的脑子里塞满了芨芨草。
“亲爱的,我也想带你回去德国,可是你现在的状态没办法支持国际间的长距离传送,用壁炉也不行。而且我的医官佩鲁尼告诉我,你最好呆在熟悉而让你安心的地方,这对你和宝宝有好处。”
“别说的那么好听,好像我对你有多重要一样。有你的地方我就没法安心。让我安心你就快走,就对了。”
“那可不行,我必须陪着你,宝宝和你都需要我。我的小雷尔,别闹脾气,乖,我一会就去陪你,好不好?”
“格林德沃先生,你究竟想要怎样?让我们把那些见鬼的贵族外交辞令扔掉,你直接说你的目的,想要什么就拿什么,然后就赶快走,别来烦我。”我实在忍耐到了极限,他现在的语气,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亲爱的,我想要你,还有孩子,就这么简单。别太阴谋论了,如果我想要,不知道有多少贵族兴高采烈地献上他们的一切,我犯不着千里迢迢跑到英国来,非要谋夺布莱克家族的产业。而且说实话,布莱克家族的产业也没那么肥。”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靠在椅子上,态度似乎很是诚恳。
“要我?伟大的黑魔王什么样的情人找不到?我这样一个卑微的英国小人物,还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获得了黑魔王殿下的青睐。而孩子?别告诉我没有人想要给你生一个,如果你现在说一句想要一个继承人,不知道多少人哭着喊着跑过来,要给你生个孩子。格林德沃先生,别说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撒谎也请下点本钱。”我绝对不相信他说的哪怕一个字,最愚蠢的人都不会相信。
“哦,雷尔,你真让我伤心。好吧好吧,别生气。你看,你也知道,之前我还爱着阿不思,当然不会允许别人怀上我的孩子,那些怀孕了的男男女女也都带着他们的目的,所以,我下令除掉了他们。而当我决定不再爱阿不思的时候,你是第一个来到我身边的人,让我难以忘怀。而你又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决定给与你伴侣的地位,并且承认我们孩子的身份。”
“哦,这么说我还该感谢伟大的殿下您准许我孕育这个孩子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无耻的人,原来人类的无耻也可以没有下限的。
“不用谢,亲爱的,我允许你叫我盖勒特,介于你得到了作为我伴侣的地位。”他像是个真正的君主一样,施舍般地洋洋自得。
“你简直是我看到过的最……最……荒唐,对,你是我看到过的最荒唐的人。我不稀罕你的伴侣的地位,也不需要你给我的宝宝什么承认。他和你没关系,他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带着你的手下,离开我家!”我简直要被气死了,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人。他真是个混蛋。
我的话让他非常地不快,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连魔压都彪出来。我不自觉地后退,下意识次抽出魔杖,并且用另外一只手护住我的小腹。这一刻我突然后悔了,怒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有恐惧和惊慌。哦,我几乎忘记了对面那个人不是什么善类,而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魔王。他会杀了我和我的孩子,然后连给我们收尸的人都没有。
看着我抱着小腹的手,他脸上现出挣扎和犹豫的神情,有那么一会,我觉得他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可最终,他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收起了魔压,又重新挂上笑脸。“好吧,我的小雷尔。我真的很忙,现在你回去房间睡一会,然后我们吃午餐,好不好?亲爱的,如果你真的爱宝宝,就不应该逼着我杀了你们两个,对不对?乖,去睡觉。”他慢慢走到已经吓得无法动弹的我身边,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给了我一个吻。然后他打开书房的门,把我轻轻推出来,等在门外的那两个圣徒立刻跟着他走进书房,并关上了门。
我不知所措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然后转身走上楼,回到我的卧室,关上门,爬上松软的大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驱逐强占了我家的魔鬼。我不想见到他,他对我来说就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吞噬着我所剩不多的幸福。我在惴惴不安中睡着,梦见邓布利多校长拿着一把木头锤子,追在黑魔王身后猛敲,而黑魔王则慌不择路地逃窜,我开心地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GG会一点点地后退,黑小雷也会一点点地跟上,于是,GG退无可退的时候,黑小雷就实现了拿小木槌敲GG得美梦。
15、
在认清了我对那个无耻的黑魔王打不过骂不过,抗议无效以后,我决定放弃把黑魔王扫地出门。但惹不起躲得起,我决定把这个地方留给黑魔王折腾,我要出去躲几天。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来,吃了早餐,穿戴整齐,把最近几天积攒起来的文件和这个季度的分红报告放进口袋,打算先去对角巷的铺子巡视一圈,然后去马尔福庄园看看茜茜和小龙。当然,探望之后就顺势住下来,呆上那么几天。
现在才刚刚早上6点,这么早,整栋房子都静悄悄的,像是在沉睡。如果不是昨天看到那些进进出出的圣徒,还有直到现在还堆在走廊里的那些属于布莱克家族的老家具,那么我一定还以为这栋房子里只住着我和克利切两个。好吧,无论是谁,被逼无奈要离开自己的家,让强住进来的强盗们在家里为所欲为都不会开心。我最后在心里诅咒那个无耻的男人,还有他的部下,然后裹紧斗篷,去抓飞路粉。
“我亲爱的雷尔,你这么早是要去哪?”一只手揽上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拖进他怀里。盖勒特?格林德沃!他怎么在这?我回过头惊疑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向四周看看,难道他在这里蹲守?
“呵,早安,我的小雷尔,你房间的门口有警戒咒,你出了房间我当然知道。”黑魔王把我转过来,面朝着他,然后抬着我的下颌给了我一记早安吻。
“你监视我?!!你……你居然监视我!”我要被气死了,我永远低估这男人的无耻程度么?
“哦,只是确保你安全。”他满不在意地耸肩,然后又把手伸进我的衣服去,跟宝宝打招呼。
“只要你不在这里,我就最安全不过了!”我把他的咸猪手往外拉。
“可不能这么说,你知道,如果我不陪在你身边,孩子会给你带来永久性的魔力衰退,并且你以后再也无法拥有子嗣了。所以,我在这里,你才最安全。乖,不闹脾气了,吃了早饭没?”他像哄孩子一样抱着我拍拍背,还左右晃晃,让我额头上的青筋暴跳。
“吃完了,我要走了,你放开。”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我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你要去哪?你现在怀着孩子,最好呆在家里。”他皱着眉,疑惑地看着我。
“我不像伟大的黑魔王有那么多人好差遣,布莱克家族只有我一个,而我还得讨生活。就像你说的,布莱克家族大不如昨了,我现在得挣扎在温饱线上,所以请你放手。还有,如果你执意要住在这,请你使用自己的小精灵,并且自己购买生活用品,布莱克家族太穷了,招待不起客人。”我用肩头顶着他,把他推离开,然后转身又去抓飞路粉,没看到魔王殿下不悦地眯起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在我把手伸进飞路粉盒子之前,那盒飞路粉消失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决定不再忍耐,大不了和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亲爱的,你真的不适合使用壁炉。相信我,所有的空间魔法都会给胎儿带来伤害。”
“把飞路粉还给我!那盒飞路粉要20个金加隆,赔我!”我气得把沙发上的靠垫拿起来扔过去。
“亲爱的,等下我让他们去买最好的飞路粉好不好?你别跳了,停下来。梅林,谁能告诉我他怎么这么难哄?”黑魔王先后被三个靠垫砸中,终于沉下了脸。“好了,停下,我说停下!你再这样我要对你施咒了!”
“哦?要对我施咒?你对我施咒难道还需要犹豫么?黑魔王不是无所不能!”所有的沙发靠垫都扔没了,我没了可扔的东西,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
黑魔王殿下站在对面揉着自己的额头,“好了雷尔,不要闹脾气,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出去工作。我今天3点才睡,等我再睡一小会就安排他们接过你手头的工作好不好?我保证,等宝宝生下来,布莱克家族的产业会蒸蒸日上。来,回房间去睡一会,孕妇不该这么早起来。”
“你才是孕妇!”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总之,你回去睡会。”他把我带到我房间门口,打开门,把我轻轻推进去,然后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去我旁边的房间继续睡觉。
我趴在门上听了一会,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很快,外面就又恢复了平静。又等了半个小时,估计所有人都又睡着了,我偷偷地召唤了克利切。克利切扑的一声出现在我面前,“雷古勒斯小主人,克利切为您服务。”
“听着,克利切。我知道你能带着我幻影移形去对角巷,对不对?”我看着克利切点头,然后继续说:“但是我现在怀着小宝宝。有没有任何可能,你能在幻影移形的时候支撑起一个防护罩什么的,让宝宝能够不受伤害?”
“克利切可以做到!克利切能给小宝宝撑起一个亚空间,宝宝不会受到伤害。克利切能带着雷古勒斯小主人和宝宝去对角巷!”克利切骄傲极了,我也非常开心,我要带着克利切一起离开,让黑魔王见鬼去吧。
克利切伸出一根手指头,我抓着他的指头,感觉腹部有一个小小的气泡,在幻影移形的过程中,肚子里的宝宝始终很安静,没有出现任何状况。我心情愉悦地站在清晨的对角巷,空气很清新,街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店铺里的员工在忙碌地做着开店前的准备。往常繁华喧嚣的街道,这个时候才刚刚苏醒,一派欣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