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尔。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没有使用任何的魔药或是魔咒,而你却怀了小克雷德曼么?”他叹了口气,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啊?对啊,为什么?是啊,我们没用过魔药和魔咒,我们也不是灵魂伴侣,我为什么会怀孕?布莱克家族没有魔法生物的血统啊,我是不是要回祖宅去……”
“你这个迷糊蛋。”他低下头吻住我还在自顾自说着的嘴,把那些话都吞下去,把我吻得晕乎乎的靠在他怀里。“不是你,是我,雷尔。我觉醒了精灵血统。严格意义上说,我算是巫师血统比较占主导的半精灵。虽然我的外表是人类,但我可以使用精灵魔法,这就是我强大的秘密。而你知道半精灵在寿命上意味着什么?
“什么?”我非常震惊,盯着他看,想要从他脸上辨认出精灵的特征,可是他看上去很正常。
“意味着我的寿命是整整600年。我并没有使用青□剂,你看到的我就是真实的我。按照半精灵的年纪计算,我才刚刚是青年呢。所以,即使你的寿命就快到尽头了,我们也还有二百多年好活。况且,亲爱的,医官给你检查过身体,你非常健康,至少还能活一百多年。所以,忘记你那些没有意义的小烦恼。我们会看着克雷德曼长大、结婚、生子、继承我的位置,最后变成一个真正的王者。”
“600年?!!可是,你没有尖耳朵。”我还是无法接受,本来没几年活头的黑魔王变成了还有好几百年可活的黑魔王。
“当然,我的巫师血统占了主导。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可是……”
“别可是了,宝贝,该吃饭了。你都不饿么?”他又吻了我一下,打断了我的话。
“饿。”感到他有加深这个吻的趋势,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如果我现在不去吃晚饭,他就要在这里做点什么了。我赶快标明立场,表示我要去吃饭。
“走吧,亲爱的。我们去吃饭。”他笑着放开我的唇,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盖勒特?”我看着拉着我的手走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不自觉地出声。
“恩?”
“你不觉得生气么,我分享了你的寿命。如果我们不是命定伴侣,你可以再活450年。现在你少了一百多年的寿命。”
“雷尔,没有你,没有我爱的人,生命是场荒芜的虚耗。你不知道,当梅林送你来我身边,我有多么惊喜。事实上,我很高兴,我们可以同生共死,我不需要参加你的葬礼,体验失去爱人的痛苦,也不需要思念着你度过孤独的暮年。你是梅林给我的礼物,别说用100年的寿命交换,我愿以我全部来换,而这绝对不是虚言。”他认真地看着我,美丽的蓝色眼眸,像是万里晴空。
我相信他说的话,我只是不知道,爱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这样包容。这就是爱一个人么?我从不知道,原来爱是这样的让人幸福和温暖。是的,我觉得胸口暖暖的,有种满足和幸福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但我已经不想分辨。这一刻我很快乐。第一次,我觉得,遇见这个男人,不是个错误。也许,梅林的旨意并不是想让我受苦,而是想给我一个守护我的人。
这个人,会看着我,会想着我,会把我的愿望看得比别人的更重要。在他眼中,我是主角,不再是默默无名的背景,不再是沉默的路人甲乙丙丁。我喜欢这样,喜欢有人重视我,喜欢有人在乎我。所以,那些曾经的恨意渐渐褪了色。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他,但我总觉得,如果他一直如此温柔地对我,那么,我也许坚持不了太久。
33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生活是不是算圆满,但至少,我没有遗憾。属于我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很珍贵。我爱我的朋友,斯莱特林联盟的其他4个人都生活得很幸福,所以,我也替他们开心。我爱我的家人,我的儿子小克雷德曼已经快10个月了,他开始蹒跚学步,他成长的每个瞬间都让我感动和惊喜。我也爱我的爱人,是的,我觉得我已经爱上那个狡猾霸道的男人。
在我们结婚后的这半年里,我体验了从来不曾听闻过的甜蜜,我在他怀中入睡,也在他怀中醒来。每一句问候,每个关切的眼神,每一个笑容,都让我觉得温暖。生活就像兑入了粘稠的蜜糖,变得甜美而丰富起来。我开始学会亲吻,学会牵挂,学会思念,学会爱。无论什么时候回家,他和孩子都会等着我,无论我到了哪里,他和孩子都会牵挂我,无论我正在做什么,都会觉得思念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无比确定,他们爱我。
卢修斯说,人的一辈子受的苦和尝的甜是一样多的。遇到盖勒特之前,我的生活里有太多的苦涩,所以,现在,我的生活变得如同蜜一样甜。我想,如果之前那些苦难都是为了今天而遭受的,那么就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我拥有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那些许的苦难在我所拥有的东西面前,不值一提。
我已经很少回忆起那些落寞的过往,也更多地微笑。那些困苦孤独的挣扎仿佛都不过是一场噩梦,梦醒来,我在盖勒特温暖坚实的怀中,安全而幸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个人和我一起分担,他不说,他只握着我的手,默默地站在我的身边。
爱上一个人其实很简单,不需要一个轰轰烈烈的相见,不需要一个千载难逢的契机。我爱上他,在他凝视我的每个瞬间,在他达成我每一个没说出口的愿望的时候。我想,即使没有契约的暗示,我也还是会爱上他。我不想要倾国的权势,不想要敌国的财富,不想要一个如花美眷,不想要一段深情不移的告白。我只要一个人注视我,只要一个人把我放在心上,就够了。我可以是其他任何人的配角,可以做其他任何人的陪衬,只要他一个人把我当成主角,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的人生就是幸福圆满的。
而我的爱人,想要的也非常简单,他只要一个人陪着他,看每段云卷云舒。在每个朝阳初升和太阳西坠的时候,都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想念,可以拥抱,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手心里都有另一只手坚定地回握。他第一次将他的愿望告诉我的时候,我甚至还笑出了声。谁能猜到,一代枭雄居然在爱里有如此卑微的愿望,而他居然找寻了整整150年才找到这样一个人。
“雷尔,我在想,也许梅林之前让我等待了那么久并不是为了让我痛苦,而是让我更加认清自己的心。如果我早个一百多年认识了你,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珍惜。那么我就会错过你,然后孤独终老。所以,上天的旨意,不是凡人能够猜测的。就算我是黑魔王,也只能忍受和等待。还好,我等到了。”
“还好,你等了。”
命运从来不是易懂的谜题,我困惑过,绝望过,迷茫过,悲伤过,愤怒过,痛恨过,幸福过,快乐过,希翼过,也爱过。我以为命运不会再给我送来惊喜,可是我又错了。不过跟命运之间的对决,我从来都没有赢过不是么。就在我已经快忘记了那个给我算过命的吉普寨女郎的时候,她所说的我的幸运竟然到来了。
5月,小克雷德曼的第一个生日,我邀请了斯莱特林联盟的成员、小龙和小哈利来格林德沃庄园参加宝宝的生日宴会。说是宴会,只是一个小型的聚会,但德国巫师界的名流基本上都到场了。我在小精灵上菜之后,突然感到胃部不适,快步离席,可才跑到宴会厅门口就忍不住吐在了墙角。盖勒特紧张地跟出来,扶着我,大声喊医官的名字。
医官连忙跑过来,几个诊断咒语之后,他突然露出惊喜的表情:“殿下,布莱克先生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他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正常的妊娠反应,可能是餐桌上有什么他不能闻的气味。而且,他最好不要太过劳累,也不能饮酒。所以,我建议您最好让他回房间休息。”
“真的?雷尔,你又有小宝宝了。我们回房间去,你们向客人解释一下,招待好他们。都散了吧。”盖勒特很开心地带我回了卧室。把我抱在怀里,喜滋滋地摸我现在还平坦的小腹。
“现在宝宝还没成型,又认不出你来,你摸什么?”我拍掉他的手。
“恩,你怎么知道他认不出我来。我儿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认识父亲。”他一脸的得意洋洋。
“盖勒特?”
“恩?”
“如果……我是说,如果。”
“恩,说吧。”
“如果这一次是个男孩子,你能让他姓布莱克么?布莱克家族只有我一个了,我想,如果我们再有一个男孩,他也许可以继承布莱克家族。”我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愿意让儿子姓布莱克。就像他说的,布莱克这个没落了的贵族家族在德国什么都不算,他随便让宝宝继承几家已经绝嗣了的贵族的财产都比让宝宝继承布莱克家族来得显贵。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雷尔,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他温柔地抬起我的下颌。
“如果是男孩,可不可以让他姓布莱克?”我看着他天空一样湛蓝的眼眸,忐忑不安地重复。
他轻笑着低头亲吻我的眼睛,“如你所愿,我的爱。”
我一下子放松下来,觉得幸福在胸膛里一点点地升起,直到把我淹没。我微笑着和他接吻,觉得我这一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这个男人宣誓,成为彼此的伴侣,组建起我们的家庭。梅林厚待我,让我和这个男人结成命定伴侣,同生共死。牵着他的手,我能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牵着他的手,我永远都不需要担心和害怕。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天堂,那天堂就在我身边,就在盖勒特的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血糖有点高啊,黑小雷也算是找到他的幸福了吧。
那个,望天,可能今天是6更,明天是5更。因为想要今天把GG和黑小雷的部分都写完,明天是其他。对手指,就酱紫。
独白·盖勒特(上)
作为一个王者,一个以铁血和独裁而赫赫有名的王者,我不太习惯温情的戏码。我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拼来的,包括家主的地位和我坐着的这个王位。
我并不是家族内定的继承人,虽然格林德沃是个大家族,但真正如同贵族般生活着的只有直系的成员。像我这种旁系的成员,是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的。可是我不甘心如此沉寂,我有天赋,有别人没有的力量,是的,我觉醒了精灵的血统,拥有了巫师们不能匹敌的强大魔力,甚至能够使用精灵魔法。那些直系的少爷们无忧无虑,每天都上着家族提供给继承人的课程,却还嫌弃这种待遇是种沉重的负担。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像我这样想要变强的人,渴望得到哪些知识却没有门路。他们这些无所事事,毫无建树的废物就应该呆在回收站里,而不是占据着那个显赫的位置却无病呻吟。
我的童年和少年没什么可赘述的,没有人关心我的天赋是否得到了重视,我的才能是否能够得到施展,在所有人看来我是个平凡的小巫师,像每个小巫师一样,长大,去德姆斯特朗读书,毕业后找份工作,如此而已。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在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课上打败了直系的一个少爷为止。他们终于注意到我这个人,注意到了我的天赋。但他们并没有觉得我是难能可贵的,而是觉得我会是一种潜在的威胁,于是他们以我炸了德姆斯特朗的教室为由,把我从学校开除了。
我不由得很是欣赏那个做出这个决定的人。他意识到了我是个威胁,也算是变相认同了我。而且,他将我从德姆斯特朗开除了,这个办法的确非常有效地抑制了我的发展,在一段时间里都如此。没有学校的毕业证,没能参加巫师等级考试,我不可能再巫师界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更不用提往高处爬。我收拾自己的行李,离开德国,去英国碰运气。离开之前,我站在格林德沃庄园门口,看着那恢弘的建筑,在心里说,再见,下次见面,这里将属于我。
在英国,我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说,最开始,我是把阿不思?邓布利多当成一个朋友的。我们都年轻,差不多大,我们的能力都很强,我们都很有理想和抱负,我们也都怀才不遇境况窘迫。可以说,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欣喜若狂。我觉得,如果什么能让两个人守望相助,在前进的路上相互扶持,那么同样的背景和境况无疑是最好的理由。我想,我们彼此了解,一定能够一起走得更远。
我从来都不是个喜欢孤独的人。我想要有人陪着我,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我都想要牵着我的爱人。一个人,失败后愈加凄惶萧索,成功后也会寡然无味。所以,随着我们的接触,我觉得阿不思是我一直想要找的那个人,那个可以牵着手看遍人间所有美景和丑陋的人。于是,我觉得抓住这个人。然后,我们有了第一个吻。我想要把最好的都给他,想要让他和我一起登上巫师界的顶端,想要无时无刻地把他搂在怀里。我恋爱了。
可是,梅林似乎并不想要看到我幸福,阿不思的弟弟阿不福思居然对我们的交往横加阻挠。阿不思相信他弟弟只是因为他花了太多时间和我在一起而没有照顾他的哑炮妹妹而生气,可我却看到阿不福思看着阿不思的时候,眼中那种占有欲。那不是一个弟弟该有的眼神。如果他想要阿不思照顾阿利安娜,只要说一声就行了,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带着那个并不吵闹的小姑娘。可是他却要求阿不思不再见我,简直是荒谬的请求。他甚至背着阿不思来找我谈话,说我是恶心的觊觎他哥哥的小丑。我嗤笑,当场揭穿了他那点肮脏的小心思,于是他恼羞成怒,我们不欢而散。
阿不思果然好几天没有出来见我,我觉得愤怒。我如此把他放在心上,我甚至开始规划我的未来,而在未来的每一步里都有他的位置。他呢?因为阿不福思那个暗恋自己哥哥的家伙居然躲着我,我要去找他说清楚。如果只因为一点点的挫折就退缩,那他就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我到了阿不思家,不巧的是,阿不福思也在。他看到我就开始破口大骂,我当然也不会谦让,于是,到最后,我们拔出了魔杖。不得不说,虽然阿不福思是个有肮脏心思的小家伙,但他的魔力很强大,实力也不错,于是,咒语的碰撞之后,在室内狭小的空间里产生了爆炸。而阿利安娜被波及在其中。因为没有魔力保护她,所以,她居然就这样丢了命。我被赶出来,无论是阿不思还是阿不福思都像疯了一样地要吃了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不思。我们本应该有灿烂的前程,我们本应该一起创造一个奇迹,可是阿利安娜的死让这一切可能化作了乌有。我又在戈德里克山谷呆了一段时间,每天都给阿不思写信。可是他从来没有回过。我知道,他不会回信了,可我依然想要挽回。
我太年轻,年轻得有点天真。我想,我该离开,在各个国家游历,聚集起我自己的力量。当我站到巫师界顶端的那一刻,阿不思就会回到我怀里。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我会给他找来三件死亡圣器,会用整个巫师界当求婚礼物,把巫师的荣耀当成他婚戒上的宝石。于是我开始了艰难却无畏的征途。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当我真的登上了王位,当我手握权杖,甚至拿到了老魔杖的时候,他寄来了一封信,一封决绝的要求决斗的信。看着那熟悉的自己,抚摸着他写在信首的我的名字,我只觉得寒冷。阿不思,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回头,要如何做才能再次拥你入怀?
我默默地静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踏着朝霞,我到了那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那是我和阿不思的秘密基地,我们在这里读书,亲吻,笑闹,做*爱。这里有我一直铭记的爱情,这里是我心中唯一的净土,而这里也变成了我的战败之地,囚笼的开始。
坐在囚室里,我觉得非常讽刺,这是我建来关押那些反抗者的,如今他们把我关在这里。他们难道没有想过,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下后路,怎么会不在自己建起的牢笼中留下一个后窗。可希望我留在这里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爱人。我想,如果我留在这里,他会不会来看看我,他会不会想念我,会不会有天被我感动,愿意和我一起度过余生?
我从不缺少耐心,事实上,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所以,还能继续等下去。可慢慢的,窗外的小树长成了参天的巨木,追随我的那些圣徒成员都变成了爷爷,我也没能等到我的爱人。我想,我不应该继续等下去,可是却找不到离开的理由。阿不思的脸已经慢慢模糊了,我渐渐不再能想起他的样子,曾经,他的笑容那么清晰,像是刻在我心里一样。可就是这样清晰的爱也在一个世纪的时光中消磨殆尽了。
于是,看到趴在我窗口向里张望的雷尔的时候,我是非常开心的。我想要改变,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我的小雷尔变成了我蜕变的那个催化剂。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老邓年轻的时候还是挺水当当一个受的,只是……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独白·盖勒特(下)
我没有想过,在我已经不再盼望一个伴侣,不再期待和一个人牵手前行,命运居然会给我带来一个如此特别的人——我的雷尔。他不像那些少年轻狂的人,在他身上,我找不到任何属于年轻一定会有的浮夸。那种青涩的味道似乎从不曾在他身上出现,他很新鲜,却有种成熟之后的美味。他的眸子里没有那种青春所独有的锋利,却有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一板一眼的认真。我想如果他爱上什么人,一定不会轻易地改变。
我想要这个人,想要品尝他的甜美,所以,我就顺应自己的欲望这样做了。这本来不过是场艳遇,我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嗜杀,这些年的沉寂让我更好地思考,那些人与人之间的关节,那些利益的纠缠,那些计谋和心思。我觉得这一个世纪就像是大浪淘沙,淘去那些蒙在我心上的尘,淘去那些遮了眼的纱,我的心更清明,我的眼看得更透彻。我没有想要杀掉这个小家伙,只想来此艳遇,顺便得到我想要的情报。
这个是个甜美的处子,又一个命运的惊喜。而他是个贵族,这就更加难得。我尽情地享用横陈的美味,拥抱那诱人的躯?体,感受那淡淡的体温,细腻的肌肤相亲的快乐。除了阿不思,那些床伴从不曾在我心中掀起涟漪,也不曾让我如此渴望和狂热。可我的小雷尔让我为他疯狂,梅林知道,我多想忘记摄魂取念,全心投入到这场欢爱里去。而接下来的摄魂取念,带给我更深的震撼。那些关于英国的那个拙劣的模仿者的讯息并没有太大的价值,但关于阿不思在偷偷收集死亡圣器的信息却让我暴怒。
这是□的背叛,是绝对的羞辱。他说我错了,送我进入牢笼,告诉我,我将于此赎我的罪。可是转头,他就又去收集死亡圣器。那么,他做那一切是为了什么?为了甩开我单干么?!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罪,每一场变革都伴随着流血,那些流失掉的大部分是最软弱的,这个世界遵从着丛林法则,不够强的死去才能给强者留下更大的发展空间。而且,我杀掉的巫师还不及麻瓜杀掉的巫师的十分之一。他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又站在什么立场质疑我?更让我心寒的是,他因为那个叫汤姆?里德尔的孩子很像我,所以从他入学就开始提防他。那么,我在他心中,又是什么?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鬼么?
如果说之前我还有留恋,那么这一刻,我无比决绝。我不是弱者,我也不需要施舍,尤其爱情是最无关施舍的感情。如果你不再爱我,那么,我也不会留恋。你弃我如履,那我也将我们的一切抛却,再不回头,再不怀念。爱,是一种信仰,我爱你,你就是神,我不爱你,你就是路人。
那夜之后,我再没了顾忌,德国,再次握在我掌中。看着那些痛哭流涕的老部下,我的心中不是没有歉疚的。他们跟随我的时候,我曾讯诺,给他们一个可以挥洒自己才华的舞台,可我却食言了。我抛下他们一个世纪,而他们却依然忠诚。我决意,这一次,我会履行诺言,成为他们期盼的那个王者。
忘记了阿不思,忘记我曾经的那段苦恋,我的生活很好,一切都很好,只除了,我总是找不到可心的床伴。那些成熟的有太多的算计,那些年轻的又太自以为是,每一个人都把我的床当成战场,希望在这可以俘获一个黑魔王。我不想要成为谁的战利品,也不想过这种每天带不同的人上床的生活。我想要一个人,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碰触他的真心,可以把我的真心交付给他。他要有一头浓密的黑发,黑色的闪亮的眸子,挺直的小鼻子,柔软的粉红色的唇。他不能太高,但也不能太娇小,腰要细,腿要直,态度不能谄媚,性格有点倔强,要有一板一眼的性格,要爱上什么人就不肯改变。于是,我猛然发现,雷尔对于我来说,远远不只是场艳遇。跟年轻的时候不同,我已经被磨去了那种无畏的天真,懂得想要什么就一定要牢牢抓在手中的道理。于是,我就义无反顾地去抓我想要的人和我想要的幸福。
梅林果然待我不薄,小雷尔居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很抱歉,因为开始的6个月我没能陪伴在他的身边,可是没关系,今后的每个日日夜夜我都会陪着他,不会放他一个人。于是,我很快安排了下属随行。因为医官说他不适合进行国际间的旅行,所以,我决定把办公场所移到英国,无论如何我不能放他一个人。
可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场灾难,直到很久以后我想起来还会觉得头痛。我的小雷尔是个一根筋的人,他有时候死心眼得不想是个斯莱特林。他认定我对他心怀不轨,是想要图谋他家的财产或是其他的什么才找上门的。无论我做了多少暗示,无论我体现得多么关怀体贴,他总是能给我找出一大堆麻烦。
他先是拒绝承认孩子是我的,然后又试图把我从他家里赶出来,甚至闯进我办公的小书房里指着我开骂。我气得想要把他按在腿上打他的屁股,看着他一口气把想要骂的骂完了,又突然害怕了,抱着肚子往后缩,我只觉得一口气提上来又突然又泄了。
本来我以为他因为怕了,能老老实实地呆两天,谁知道他第二天又离家出走了。看到他卧室里空无一人的时候,我吓得手脚都凉了,他现在的状况根本不适合使用任何一种空间魔法,如果一旦出现了什么差错,一定会伤了他和孩子。我又怕他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外面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都没有人能救他一救。于是我追着他到了对角巷,他的办事处很隐秘,等我找到那,就只看到克利切这个从犯,于是把小精灵抓住。摄魂取念之后,我知道他去了马尔福庄园。像马尔福那样的大贵族庄园是没办法用简单的办法从外部突破的,于是,我从英国魔法部劫持了正要下班的卢修斯?马尔福。他倒是很硬气,但在我威胁会对他儿子动手后,终于还是妥协了。我见到没心没肺地吃完晚饭的雷尔,气得要死,却只能忍着。
我把他带回家,决定要给他点教训。他打着肚子,我不能朝他下手,于是就拿那个胁从作案的小精灵开到。结果,他开始大哭大闹,甚至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一边哭还一边数落我的不是。我只能放弃了教训他的念头,开始哄他。我答应放过他的小精灵,答应把他的那张缺了角的破桌子拖回来,答应把那个不小心打破了的花瓶补好,他居然还得寸进尺地要求我回德国。我当场就拒绝了。他看了我好半天,终于接受了这个结果,还把鼻涕抹在我身上。我只能叹气,如果换一个人来,早死了十次八次了。
这次闹腾之后他似乎认命了,乖乖呆在家里。可是却坚持要吃他所谓的朋友邮来的食物,和不知道哪里来的魔药大师给他熬制的魔药。这些没节操的英国佬,让我心里非常气愤。我永远忘不了阿不福思那张可恶的脸,如果不是他,我的人生就会是另一个样子。所以,我尤其不能容忍这种以朋友亲人之名觊觎我的人的那些混蛋。结果,雷尔说,给他吃的和魔药的那两个朋友是灵魂伴侣,一对真正的恋人。于是,我终于可以放心了。既然真的是他的朋友,那么我也足够大度地让他继续享用自己喜欢的食物,喝那种副作用小的魔药。作为一个王者,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后来,因为肚子越来越大,雷尔开始不能再夜晚好好休息,于是我第一次放下身段去服侍一个人。可他还不领情,一副防贼的样子防着我。气得我又忍不住威胁他。如果我要是想做什么,就凭他那小胳膊小腿的,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也不知道他是聪明还是傻。
终于熬过了艰难的两个月,孩子出生了。我很开心,想着等孩子满月了,可以进行长途旅行就带他们回德国。然后我们会举行一个盛大的契约仪式,结成伴侣。我会给他一个家,而他也会成为陪伴着我的人。可是,这个倔强的小笨蛋居然试图用钱打发我,让我离开他的生活。他难道一点也体会不到我对他的心意?我做得还不够明显么?哦简直要气疯了,把他和他的那些见鬼文件一起扔回卧室去,再多看他以秒我就要忍不住打他屁股了。
后来,他的朋友来访,我终于从他们的谈话中了解到他如此抗拒我的原因。是第一次,在我印象中很美好的那次,在他的记忆里居然那么恐怖。我仔细地回想,然后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当初的痛快早就了今天的痛苦,如果我当初能不那么粗暴,他也许就不会如此抗拒我,不相信我。虽然我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但我真的不能放手。对于我,他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美好的伴侣,他还是我儿子的另一个父亲。我不打算放开他,从不。
我带他回了德国,有问他的意见就宣布了婚礼的消息。看到他的眼泪的时候,我的心里一阵刺痛,他不想跟我宣誓,又不敢违逆,所以只能哭。我抱着他,默默地拍他的背,直到他哭累了睡着。我对着他的睡眼说,雷尔,我不会放你走。即使你现在恨我,宣誓之后你也会爱我。我不在乎那是契约带来的假象,我要的是你的爱。于是我趁着他熟睡给他戴上了戒指。给他套上戒指的那一刻我才算是真的放了心,这个人是我的了。再也没人能把他抢走。
每天美人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这个美人是你爱的人的时候,这种痛苦就更加折磨人。早晨起来,我总需要在浴室里自己解决。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渐渐无法压制对雷尔的欲*望。原来我是个懦弱的人,借了酒劲才敢把他压在身下亲吻。开始很好,他也沉迷在其中,直到我把手指探进他身体里。他崩溃一样地哭泣求饶,说着本来不可能出口的卑微的话。我不想再强迫他,错过一次,我不能再错第二次。于是,我在他手里发泄出来,做了我这一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白。他居然给我直接晕过去了。
我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说不得碰不得,打不得骂不得,又舍不得放开他。所以,我只能当做不知道他在那边胡闹。他终于愿意和我宣誓了,却一心盼着我寿数到了,他就又能自由了。他偷偷跟着那个科迪恩家的小男孩跑去麻瓜伦敦算命,我当然知道。那些跟着他的圣徒如果连这都不知道,也未免太废物。可知道他盼着我早死,我却并不生气,只是哭笑不得。我欠了他,他理应如此抗拒。可他转着的小念头却让我无法不觉得好笑。看着他一个人偷乐,还偷偷准备回英国的行李,我只觉得他可爱。好吧,我已经爱他至此,我只能认命。
宣誓的那天,他一身墨绿色的丝绒礼服,从红毯的那端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的心上。我等这个人,等这一刻,等了一个半世纪。中途我错失过,绝望过,挣扎过,希翼过,而最后,他将手放在我的掌心,让我的人生从此圆满。我想我永远都不会放手,从这一刻,知道生命的终止,我会一直握着他的手。当玫瑰色的光芒闪现,我的心中是无比的骄傲和满足。我终于找到了,等到了,这个人,这个和我经历一切顺境和逆境,无论何时都坚定地站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的人。我确定,就是他。
婚后的生活变得无比美好,虽然他是不是淘气使坏,但只让我觉得他可爱。而且,最后,我总能用亲热让他忘掉那些小小的坏主意。他太可爱,让我忍不住想要逗弄。而和他见招拆招,也成了我生活中的乐趣。我每天都在盼着他给我惊喜,他也总是不负我所望地作出些让我想要爆笑的事情。看着他发窘,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看着他挫败之后再重整旗鼓,我觉得沉寂的生命再次鲜活起来。
我的小雷尔,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是我的爱,我的幸福。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抓住他。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像天堂那样的地方,那么我已身在其中。有我的小雷尔陪伴,将他的小手握在我的掌心,我就会觉得幸福。我的天堂,在他的掌中。
作者有话要说:
GG和黑小雷的部分OVER,撒花~~~累死朕了,朕要驾崩了。爬走……
明天5更,一章小天狼星的独白,一章白哈和小龙包,一章老邓带着冠冕同学漂流异世,两张斯莱特林联盟琐事,完了就完结,彻底的。顺序不定,亲们请挑拣自己的菜。以上
PS,太累了虫也不想抓,亲们看到的话告诉我下,全文完结大修的时候我好修修。抱住乃们╭(╯3╰)╮啵一个,晚安。
异世
作者有话要说:
老邓和老伏的异世游,基调有点低,不喜绕路
如果乃们自己好奇看了,表骂我,我只是希望有个交代,不喜欢说了一半没下文,就酱紫。
人的一生像是一幕剧,不知道剧本的人坐在台下总是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其实,台上的演员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知道寻寻觅觅的结果是这样的黯然和无奈,邓布利多不会选择这样的道路,伏地魔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永生的方式。人,只有所作所为的一切有意义的时候,才能说出,我不后悔这四个字。如果一切不过徒劳,那么连悔或是不悔都没了意义。
回魂石带着他们来了这个异世,甚至给了伏地魔一个新的身体,尽管不如意,但他有了身体。而似乎回魂石觉得它给他们的已经足够了,于是它碎裂成了尘埃,随风而逝了。关于巫师界的一切,都似乎非常遥远了,他们两个人被命运扔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大概是个岛,很大的岛,四周都是海水。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能够让他们判断这里是异世,可是紫色的土壤,蓝色的沙滩和血一样的海水就足够作为证据了。他们不在他们熟悉的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这里是一个迷失在时空中的坐标。
伏地魔一有了身体,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攻击邓布利多。几十年的老敌人了,相见分外眼红。可是他们在异世,这里没有魔力因子,所以他们也无法使用魔力,而且,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魔杖。于是伏地魔选择了拳头。像是两个麻瓜,宿敌们在沙滩上你打我一下,我抓你一把,翻过来滚过去,知道最后都没了力气也没能给对方造成什么上好。这是巫师的悲哀,他们太依赖魔力,太相信魔法,所以,失去了魔力,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可是那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仇恨值还是很可观,燃烧着伏地魔所剩不多的理智。于是他休息一会,恢复力气以后又向邓布利多扑过去。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拉拉扯扯地,打了好几个回合,像是幼稚园小朋友的玩闹。伏地魔的眼睛青了,邓布利多的头发和胡子被抓下来两缕,伏地魔的手上不知道在哪里蹭破了一层油皮,邓布利多的脸上被伏地魔抓了一条血痕。这两个人在日落之后,终于停手了。因为涨潮了。他们看着迎面而来的像血一样的海水,吓得飞快地逃离蓝沙滩,向紫色的土地上跑去。等到他们跑到安全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湿了。于是两个人倒下来,看着血红色的天际发呆。一轮蓝色的月亮挂在天上,照亮他们异世的第一个夜晚。
之后他们暂时忘记了打斗,因为他们都有吃饭和喝水的问题需要解决。岛上除了沙滩外就是森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长着如同鸟羽一样的叶子。不过好在树木还是树木,没有能站起来跑动,也不吃人。于是他们摸索着向森林里探寻。他们不敢深入得太深,因为失去了魔力的巫师是很脆弱的,而他们谁都不想死。他们终于在森里的外围找到了一些小动物,还有一些果子和能喝的水。由于对那些小动物不了解,他们同时选择了安全性比较高的果子和水。
从这一刻起,他们开始了他们的荒岛求生。这个岛大概是个孤岛,又或者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什么智慧生物,所以,他们从来没见过路过的船只,也不可能搭着船去有人烟的大陆。这里或者根本就没有人,统治着异世的也许是怪模怪样的小怪兽,也许是什么妖魔鬼怪。所以,留在孤岛上,自在的生活也不失为是一种好的选择。
他们在岛上落户安家了。于是很多问题就要解决,住房问题,穿衣问题,吃饭喝水的问题。最开始两个各自为政,互相偷师,有的时候还给对方使使坏。可是很快两个人都饿了肚子,于是他们决定合作。在生存面前,什么原则都可以抛弃,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于是宿敌们暂时放下了那些纠结和执念,开始通力合作地建起小木屋,采集果实晾晒成干果储藏起来,用树根挖成小盆小碗,用树叶当成衣服的布料遮羞。总之,一切都开始从无到有,迈向石器时代。
他们有时候会想起巫师界,想着如果还在老家,会如何。怀念那些小精灵做出的美味,怀念自己温暖柔软的大床。可是梦醒了,他们还是啃着果子,睡着树叶铺成的地铺。渐渐的,他们越来越少地想起巫师界,更加专注于眼前的生活,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永远也回不去了。那些巫师界的荣耀与责任仿佛都是一场梦,他们其实从不曾真的在那里生活过,那里也不真的存在。
日子一点点地过去,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两个人也开始像老朋友一样聊天。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不互相说说话,他们大概会忘记该如何说话。话题从最开始的相互讽刺挖苦,到后来的最近果子变少了,风向又变了,慢慢的,他们也不再谈论巫师界的一切,那些谈话总围绕着吃穿,像是闲聊的家人。他们都没什么家人了,也没什么机会坐下来和别人拉拉家常,所以这种体验是新的。感觉也不坏。
于是,两个人相伴着,在岛上度过了一年又一年。说是一年,可他们并不知道这里的时间该如何划分,因为这里没有四级的交替,也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景色变化,他们根据日升月落的次数判断天数,还是以365天作为一年。老习惯总是改不掉,尤其是那些看似不重要的。邓布利多的头发和胡子越来越白了,身体也渐渐衰老。这本来是个杀了他的好机会,可伏地魔没有动手,他默默地一个人去森林里找来野果,放在邓布利多的枕头边上。
邓布利多去世的那天,是个细雨天,伏地魔也没有出门找吃的。他们总是储藏一些吃的,以备这种天气不好的时候取用。这里没有药物,雨天出门容易生病。
邓布利多大概感觉到生命将近,于是把伏地魔叫到身边,这一刻,他又变成了那个慈悲的老人,有点不舍地拉着伏地魔的手:“汤姆,我大概不能陪你了。我的那些东西也都归你了。没有我这个糟老头子烦你,开心吧?我们回不去,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吧。汤姆,我想通了,我错了。不知道你想通了没。”
伏地魔红着眼圈,“谁要你陪了,你死了最好,我恨不得你早点死。我才没错,也不用你多话。”
“好了,孩子,原谅一个老人吧,不然我没法安心闭眼。”
“我……我原谅你。”
“谢谢你,汤姆。其实,你是个好孩子。”邓布利多得到了那声原谅,终于闭上了眼。这一刻,没有万人悲戚,甚至巫师界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伟大的白巫师离世了。只有伏地魔低着头默默地坐在他的床边,拉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不可辨认。
伏地魔把邓布利多埋在木屋远处的一个小山上面。这里景色不错,邓布利多生前也总是喜欢来这里闲坐。他终于等到了他宿敌的死,可却没有他想想的那么痛苦。跟以往的每次不同,这一次,当他目睹死亡,他的心中有种淡淡的痛,和一种叫做失去的苦闷。他每天都来看看小山上的坟包,这个连墓碑都没有的小土包埋葬了伟大的白巫师,也埋葬了他的过去。他不知道他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算不算是永生了。他只知道,在茫茫的大海中间,有座孤岛是他的家,他一辈子要呆的地方。
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
哈利梦到原文的内容,算是个小品,大家当做磨牙的小食吧~
哈利做了个梦,一个很漫长的梦。他没有在那个午后见到如同天使般降临的德拉克和阿德里安,而是一直呆在他的姨妈家,直到11岁才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个巫师。他没有和德拉克在一起,因为德拉克太骄傲了,让他觉得难以亲近。后来他还跟德拉克成了敌人,梦里的德拉克总是针对他。那个梦里有德拉克,茜茜妈妈,卢克爸爸,黑脸叔叔,可他们都不喜欢他。没有阿德里安,就好像他从不存在一样,没有雷古勒斯舅舅,他死在了那个著名的满是阴尸的湖底,没有被救回来,自然也没有小克拉,小雨果,小克雷德曼,小西里斯这些宝宝。
这些在他生命中重要的人都不在他身边,这些对他来说美好的东西都不存在。他是一个人在磨难中长大,没有人知道黑魔王永生的秘密,于是,最终,那个恐怖的人回来了。很多人死了,事实上,太多人死去了,邓布利多,狗狗教父,黑脸叔叔,浪人叔叔,他们都死了,一个又一个,死在他面前。而当他面对那些死亡和恐惧的时候,没有德拉克陪在他身边,当他一次又一次从和伏地魔的链接中挣扎出来的升级后,没有德拉克把他抱进怀里安慰。他只有他自己,还有满身的伤,满心的痛。
那些死去的人的脸孔不断地浮现,那么真实,他们的瞳孔散了,但眼中却还留着不舍和无奈。这个梦太真实,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让他怀疑,自己想在的生活是不是一个美好的梦。当他全身湿透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德拉克已经打开了床头灯,把他抱在怀里了。
“我的小王子,你做恶梦了?嘘嘘,别怕别怕,我在这。别怕,乖孩子,你安全了,你再我怀里。”德拉克的声音那么亲切,哈利只是从梦中醒来,却仿佛和他的爱人相隔了一个世纪。他紧紧地抱着德拉克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温暖的怀抱。
“德拉克。”半晌,哈利终于平静下来,试探着呼唤他爱人的名字,才发现,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宝贝,我在这。你吓坏了。没关系,那些都不是真的,别怕。”德拉克低下头,亲吻哈利的额头。哈利的额头饱满光洁,上面没有那道标志着他是魂器的闪电疤。他抬手摸摸额头,像是确认一样。然后他把头埋在德拉克的颈间。
“德拉克,我做了一个噩梦。好可怕。梦里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们是敌人。伏地魔复活了,他杀了好多好多人。你,卢克爸爸和茜茜妈妈都不喜欢我。德拉克,那不会是真的,对不对?”哈利觉得非常委屈,他的家人不爱他,这比任何事情都让他痛苦。对他来说,马尔福一家三口就是他的亲人,而他无论如何不想失去他们。
“不会,宝贝。梅林知道,我有多爱你。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让我的王子如此失态。亲爱的,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你梦里的小故事吧?”德拉克拉着哈利重新躺下,只是这次他们彼此拥抱着,裹在被子里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