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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作者:櫻櫻 当前章节:9208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1:52

江家平依旧是在昏睡酸痛中醒来,他红着脸皱起眉头,他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和吴禄简在一起后的这一个月里,他真的没有一天起来不是哪里酸胀的,他有时真的很佩服那个人的旺盛欲望,但是自己同样是抗拒不了他的柔情与可怜攻势。

窗帘依旧拉着,才交接处透露出亮光,但是一定过了小草上学的时间。卧室外很安静,看来那个男人已经送小草去上幼儿园里。江家平的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自从住在一起后那个人的温柔与体贴也渐渐抵消了他心中的违和心理。

虽然晚上会不断索取,但是也会让他感到无法抗拒的快感。而且每天早上还会为了不打扰自己而悄悄起身去外面的浴室冲澡,还会做早餐给小草吃,送小草去上学后再回家来接自己。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掐准自己起床的时间,每天自己起床早餐桌上放着的早晨还有适合的温度。晚上两人一起下班会去超市买菜,虽然两个人穿着西装的人来买菜很怪异,特别其中一个还长得如此帅气英俊,吸引了大多眼球,后来又越来越多的美女出现在这个菜场还不断的对吴禄简放电,但是那个人却依旧不避嫌的陪在自己身边,用温柔的眼光注视着自己,反倒是他先不好意思起来。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了江家平的思绪,他发现自己又在想这个男人,不禁红了红脸。“喂……啊,是阿静啊,什么事?”

“家平,这几天你千万不要出门啊……”电话那头的李静有些慌张的叮嘱着。

“为什么?”江家平疑惑的问。

“你还没知道啊……”李静也有些疑惑,“刚才吴禄简打电话说要把小草送到我这儿来几天,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

“小草要到你那里去住?禄简没和我说啊……”江家平皱眉,这么大的事按道理那人不会不和自己商量就决定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我也不好说,你去看今天的晨报吧……”李静说,“反正你这几天不要出门了,肯定有很多记者在外头堵着你和吴禄简呢,你什么都不要说,有些话说了也会被那些记者歪曲的,那些记者是一抓到猛料就不愿意放过的……小草你别担心,我这几天会好好照顾她的。”

江家平满腹疑虑的放下电话,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很久之前上官彦的一句话浮现在他的脑海——“他也算个公众人物,爆出什么丑闻就不好了……”心里顿时一紧,赶忙取了仔细放在床柜上的浴袍穿上,跑到客厅了。那份晨报还和之前每天一样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他急急的取起想找寻关于吴禄简和自己的新闻,可是不用寻他就看见了,因为那条新闻就在报纸的头版——被地产俊才吴禄简包养的男人,因同志身份夺姐之女四年未还。

明明是一家正规的新闻报刊,却爆出了如此娱乐性质的表情。江家平神情僵硬的往下看去,先是报刊编辑写昨天接到一封名为江月安的陌生女人的信,信中所述事情让他什么震惊,鉴于这名来信者希望将事实曝光还她一个公道,才将信的内容放上新闻。下面一份信的影印缩影,后面则是用正规的文字将信的内容写了出来了。

信是以姐姐的口吻写的,信中的内容悲戚感人,催人泪下,说她四年前因为要去美国发展就将女儿暂时给弟弟抚养,说好回国后要将孩子还给她。可是等她在美国安定下来催促几次想让弟弟把女儿送到美国,都被弟弟拒绝或者无视。后来她按捺不住对女儿的思念回国想见一见自己的女儿都被弟弟阻止。后来才知道弟弟原来是个gay,正被地产界的名人吴禄简包养,因为自己无法和女人在一起生孩子就想把她的女儿占为己有。而吴禄简为了讨好他弟弟就先后用金钱诱惑和威胁逼迫让她签了小草抚养权与监管权的过继转让书,还让她签了自己房屋的放弃权利书,就是想让她与这个家完全断离关系。后来自己黯然的回到美国,因实在割舍不下小草而与现任丈夫离了婚,独自回到中国想用尽一切办法都要要回自己的女儿。

信里的一字一句都令江家平震惊,没看一行脸就白上几分,手更是抖个不停……“这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他颓然坐到沙发上,脑海里浮现出姐姐那张嚣张又不屑的脸,嘴里不禁痛苦的低喃出声,“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你钱都拿走了还要说这种谎话……还要对报纸的记者说……你就这么恨我吗……”

他在沙发上坐了许久,不知不觉中就有咸咸的泪水沾染到了唇上,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他突然醒悟过来,“小草怎么办,不能让小草知道这则消息,不能伤害她……还有妈,他们知道了怎么办……禄简,对,给禄简打电话”他慌张的扑向沙发旁的座机,脑海里都是那个会对他温柔笑,用他宽阔的胸膛温暖他冰冷的背脊的男人。

可是他还没拿起话筒,电话刺耳的铃声就响了起来,他连忙接起,慌张的喊了声:“禄简,我……”还没等他说完,自己的话就被一个陌生男声职业化的声音打断了,“你好,是江先生吗?我是娱乐报的记者,我想询问一下关于你和吴禄简的关系,与你抢夺你姐姐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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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3.5 ...

江家平张着嘴巴不知所措的抓着电话,身体还半趴伏在沙发的扶手上,听着那个记者带着强势的急促询问:“请问您真的是被吴先生包养的吗?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了,听说您比吴先生大六岁而且与他以前的情人性格与外貌都不同,您和吴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在此之前您还被其他人包养过吗?”

江家平拿着电话的手抖动着,想反驳着什么却想起李静的嘱托,个性使然让他一直被动的听着那个记者的询问,犹如一把钝掉的刀子磨着他的心,脑海了一片空白,后面连那个男人说着什么都没听清。只是在恍惚间有一双温暖修长的手覆上了他冰冷的指尖,从他手中接过电话,温柔的目光看着他,让他六神无主的心安定下来,听着那人用冰冷沉稳的声音对着话筒说:“你是哪个报社的记者,叫什么名字……哼,你记住,如果你再敢打电话来伤害他,你在新闻界就别想立足了,我想办这点事的钱,我吴禄简还是出得起的……你有本事就把我今天的话报上那家报社明天的报纸,就是不要后悔……”说完那人就挂了电话,将江家平颤抖得厉害的身体搂进怀里,安抚着抚摸着他的背。

“禄简,姐姐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那些报纸会不会乱写什么……”江家平靠在吴禄简的怀里,低着头小声的询问,强令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

“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会摆平的,小草我已经送到李静家去了,医院那边我也让他们把你母亲送到加护病房里去了,不会有记者去打扰她。等会我们就去看你母亲好不好,我相信你母亲会相信你,体谅接受我们的。”吴禄简用手抬起江家平的脸,那冰冷的眼泪痕迹让他心疼,他低头用舌舔去那苦涩的痕迹,他没想到这件事对男人的冲击会如此之大。

“禄简,谢谢你在我身边陪着我,安慰我……”江家平感激的看着吴禄简,虽然他曾经骗过、玩弄过自家,但是后来那几次事件若不是他在身边帮助他,他不知道是否能走得下去。

“放心,以后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这次我也会让世俗认同我们的,无论花了多少代价,我都在所不惜……家平,我爱你……”吴禄简向男人表达着心意,唇舌慢慢从男人的眼睑移向鼻尖,随后是带着咸苦味的略略颤抖的唇,慢慢含着,润湿他,让他站绕上自己的味道,每一时,每一刻……

“妈,我和禄简来看你了……”江家平推开特护病房的门,被吴禄简握住的手生出薄薄的一层喊,挤出僵硬的笑看着正看向窗外的母亲。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江母手中那份晨报时前进的步伐一滞,缓缓低下头去,“妈,你都知道了。”

江母转过头来,看见两人牵着手站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表情也僵硬了起来,“你们来了……”她用之前一样自然的方式抱报纸放到一边,“今天来得好早啊,公司里没什么事吗?”她早知道江家平成为吴禄简助理的事了,当时只觉自家儿子找到了一个贵人朋友而欣慰,从没想到这两个人是这样的关系。

“伯母,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吴禄简开口,他知道这件事今天必须要说出来,两个人逃避不是好办法。而他也正等着这一天,如果过不了这道坎,他们两个在一起也不会舒心。

“你们两个真是那种关系?”江母的声音有些颤抖,望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与心痛的表情,“家平,你真的是被他包养的?”江月安前面的那些自白她自然不信,也对这个信口雌黄的女儿完全失去了信心与期待,但是这一个月来看见吴禄简与自家儿子的两人的亲密关系,当时还不觉什么,现在想来两人交汇的眼神,细微的动作都透露着无声的暧昧。

“妈,我确实是和禄简在一起,但不是被他包养的,我们是真心想在一起的。”江家平匆忙的解释,感受着吴禄简握着自己的手传来的温度,想着这些天他全心全意的将自己融入他的生活,也是为了回报这份真情,他也想让自己的爱人获得自己母亲的认同。

“是的,伯母,我对家平是真心的。”吴禄简沉声说,“大家都说我以前是花花公子,和家平在一起之初我也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可是后来我和家平走过了很多坎坷的路,我才明白这就是爱。我爱家平,我会和他一起走下去。以前家平怕您接受不了我们的关系,担心您的病情所以一直不敢和你讲,但是现在他的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这封信,将一切都暴给了社会。我会让社会接受家平和我的关系,我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伤害。但是在这一切之前,我们希望先得到你的认同,毕竟你是家平最敬重的人。”

听到吴禄简这番真情的表白,病床上的江母也陷入了沉思,病房里沉默了许久,江母才抬起头来郑重的看着吴禄简说:“家平比你大六岁,而且家世相貌都不如你,你真的能保证好好对他吗?而且他还有小草要照顾,你能当小草为女儿一样吗?”

“既然决定和家平在一起,我就决定接受家平的一切,小草我一直很喜欢,我会好好照顾他,把他当做我女儿来对待,如果我父亲同意,她以后还能继承我们家族的公司,关于这点,伯母请放心。”吴禄简安慰的看着江家平震惊的盯着自己的眼神,反正他也不会有其他继承人,除非他父亲同意在外系里找一个人来接替他的位子。

“那家平,你真的……决定要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了?”江母问,她知道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艰难,她虽然有点不愿意接受,但是并不是厌恶。这个孩子他从小看到他,以他的性格要找到一个好女人实在不易,还拖着个小草。如果有一个人愿意照顾他,疼爱他一辈子,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怨言吗?母爱之见永远超过世俗的偏颇。

“是的,妈,我想和禄简共度一生。”江家平收回目光,反握吴禄简的手,“我想,我可能除了他,再也无法爱上其他人了。”

“好,也许你们得不到真正的婚礼,也得不到别人的祝福……”江母柔和的笑了笑,看着窗外的绿叶盛满阳光,“我会祝福你们,给你们认同。”

“不,伯母……”吴禄简沉声,坚定的说,“那些东西我都会为家平争取到的。”他坚定迎向江母怀疑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安心的笑。是的,他的爱,要让全社会都认同明白,要让江家平不能逃避,真心相信。

事情火速的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发展下去,那些报刊媒体采访不到被吴禄简保护得密不透风的江家平,转而扑向江月安。而江月安也极尽伪装职能,报纸上发大的素颜上的黑眼圈显示出憔悴,哭得梨花带雨,孤苦万分。一瞬间,所有的舆论似乎都倒像这个被夺走女儿的母亲面前。第二天不止是全城的报纸新闻媒体,江月安都坐上了访谈节目的席子上,还带来了所谓的几个朋友证人,证明这件事。那几个所谓的朋友不断为江月安抱不平,说得义愤填膺,还坚定的说吴禄简和江家平这两个人不出来解释,明明就是做贼心虚。

吴禄简看到晚上播放的这则访谈节目嘴角暗暗勾起一个冷笑,他就是要这件事闹大,最好闹到满城风雨。这两天他还是照常去公司,看到那些职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小安则紧张不安的说有不少合作商打来电话要他解释这件事,否则就解约,这样的丑闻对公司的形象有大大的损害,还有不少公司的股东也打来类似的电话……吴禄简让小安一律都回这件事出不了三天后就会真相大白。

“禄简,这件事你必须马上给我解决好,不要以为我让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你就能乱来。你可承诺过要做好这个总裁位子的。否则,就马上给我到美国来。”连自己的爸爸都打来了这样的电话,语气威严,威胁着自己。

而呆在家里的江家平几乎每天都在失神,连倒杯热水都恍惚着烫伤了自己的手指,紧张得吴禄简这两天都不让他进厨房。而男人也知道现在自己干事只能闯祸,只好每天坐上沙发上看着新闻节目,即使看得害怕又心痛,也比什么都不知道惶惶不可终日得好。吴禄简明白男人的心,每天买一大推报纸给他,让他了解事情的动态。李静也打了不少电话来,有次还让吴禄简把江家平支走,偷偷告诉他好像有记者已经盯上她了,让他快点解决这件事,保护好江家平。

“禄简,我们该怎么办……”晚上那个男人会缩在他的怀里,苍白着脸。“我看了那些记者都在乱写,明明不是事实,为什么要写那些报道……”

“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解决好的……”吴禄简揉搓着江家平冰冷的双手,沉稳的话带给这个男人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并沦陷。

江家平当然相信这个男人的能力,即使现在的情势多么不受控制,他就是相信这个男人会把一切解决好的。“禄简……可不可以不要为难姐姐,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毕竟是我姐姐……以前我也对不起她,是我害她到这种地步的。”

39

39、13.6 ...

吴禄简和江家平在一起后,也听这个男人大致说过自己家里以前的情况。难怪这个男人的性格会变成这样懦弱顺从,看来都是以前家庭所致,这个男人都喜欢把事情默默地埋在心底,默默的承受,就像当初发现他和上官彦的事也是默默的不吵不闹,只是远远的离去而已。他更心疼男人,虽然把这个词用在比他大六岁的男人身上显得不怎么合适,但是看着那略显单薄的身影,自己还是会不住的心存怜惜。这远远比以前的对那些情人征服欲得到满足后的情感更让他心悸。

“嗯,好……放心,我不会对你姐姐怎么样的。”虽然心里早决定要好好整整那个将生活的不幸归咎于别人身上的所谓女强人,但是为了安抚心存愧疚的男人,吴禄简还是温柔的答应着。随后看着怀中安静下来的男人,抚摸着柔软的发梢,“家平,如果我无法解决这件事,舆论还是会把我们说得脏污不堪,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嗯。”江家平轻轻点了点头,从吴禄简怀里起身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微红,“禄简,如果你不像上次那样先……抛弃我……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吴禄简看着男人憔悴的脸上泛出的点点光华,心悸更甚,长臂一揽就将男人搂进怀里。心下竟为造此局面有些后悔。但是他在这个秘密,他永远都不会让男人知道。

第三天媒体已经往深处开始挖掘所谓的事实,都牵扯到上官彦身上去了。但是这件事发生时这位聪明的高傲豹子就坐飞机到国外度假去了,整间公司都交给了他新助理打理。而那名笑的阳光亲切的外国年轻人面对被拒之门外记者却板起面孔,倒显得有些强势。

进了办公室年轻英俊的助理打了电话给吴禄简,“吴总,我不信你连一个疯女人都摆不平,无论你葫芦里买着什么药,快点让这场闹剧适可而止!他如果受了什么伤害,我不会放过你的。”助理用冷硬的声音说完,就“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第三天傍晚,这座城市最具权威的广播电台临时插播了一段录音,其中的两个主角就是华夏集团的大总裁吴禄简和最近“悲情伦理剧”的女主角江月安——

“江月安,你不要再找家平了,那五十万我会为他出的……”

“哦?原来他向你这个好情人求助了,不过如果是你,我就不止要五十万了……一百万,以你堂堂一个公司的总裁,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你用卖掉你母亲的房子分家产和不让小草上手术台作为条件要挟家平,你别忘了,他可是你亲弟弟,小草可是你的女儿。虽然你当年把她丢给了你弟弟,但她身上流着的还有你的血。”

“闭嘴!难道我弟弟没和你说吗?我早就恨透了我弟弟,早就很透了那个小孩。因为他们两个,我接连失去了两个家庭,我巴不得他们早点死掉!”

“原来你就是把自己的不幸强加在别人身上的人啊,不过,也只有家平这样老实温和的人会上你的当,以为分财产是那么容易的,以为把原本过继了的女儿抢回去是那么简单的。要是我,就不会那么简单的答应给你五十万。”

“吴总,我不介意和我弟弟打官司,我有很多理由,像我在美国的生活可以提供给我女儿更好的教育,,像……他是个gay,会给下一代带来很过不好的影响。当然得到那个孩子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好处,也许我也不会让她好过就是了,不过我相信,我弟弟会为此痛不欲生。如果他有一天知道是因为吴总不帮助他付这区区一百万的话,他会怎么想呢?怀疑你们之间的感情,确实,两个男人之间会有什么感情……吴总也可以帮我弟弟和我打官司,但是万一这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我妈有糖尿病,那孩子又有心脏病,谁知道会受什么刺激呢?”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那一百万。这钱确实对我吴禄简来说不足挂齿。不过我要怎么相信你,给你这一次钱后,你不会再来骚扰家平的生活。”

“……吴总做事果然精明。”

“你不是就想要钱吗?那我再多给你五十万,我给你一百五十万。但是你必须写两份字据,一份是关于你自愿放弃分房产的权利,一份是你自愿过继小草给你弟弟,等下会有律师前来进行公证。”

“哼,吴总真是对我那个懦弱又自卑的弟弟真情实意啊,不知道你看上了他什么,是不是床上功夫?”

“你大概就是用这番话来侮辱家平的吧。我爱他,你嫉妒了?因为从小被你瞧不起,被你厌恶的弟弟竟然有我这样一个人如此对待。”

“废话少说!如果我把你们的关系说出去,你这个花花公子确实是无所谓,可是我弟弟呢,他大概会在那些社会的舆论中崩溃吧,毕竟他胆小,卑微,怯懦。实在算不上男人,还是个扫把星!”

“闭嘴,钱我会给你,给我闭上你的嘴!钱拿了就滚到国外,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你也不配成为小草的母亲!也不配谈论我们之间的感情。”

录音就此而止,很简短,但是里面江月安几乎颠覆了之前可怜受害者的形象,变成了一个因为金钱而六亲不认的泼妇还是让听众哗然。记者顾不上休息,立刻奔走争相想找寻事情的真相与这段录音的真假。

此时,江家平的母亲终于站了出来,他接受了一个自称李静的女记者的录音采访,虽然隐瞒了自己是被江月安气到住院,但是还是说明了一些事情的真相,说出小草是在四年前便过继给了江家平,而江月安四年前从未回来理会,而那一次回来也是为了房产的事实。只是江月安要挟江家平的事她确实不知道。最后,这个苍老的妇人有些哽咽,表明如果江月安可以说明真相,不要再执迷不悔,她依旧可以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而且无论怎么样,等她死后,房产依旧会一分为二,分别给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江月安是被半夜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她睡在酒店高档舒适的大床上,半眯着眼摸索床头的电话,心里暗骂这些记者不分时间的采访,已经将手机关了,又吩咐客房只要是记者的电话一律不要转进来,可是又被吵醒了。但是不可否认,她心里正又暗爽这些天那些舆论的报道为她出了一口恶气,简直就像在往她这一边倾倒。但是吴禄简的毫无动作也让她的心底有些许不安。

“喂,你是哪个报社,是哪个电视台的。”她习惯性的问出口,这几天几乎所有电话都来自那些个记者们。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虽然这个声音江月安只听过一次,但是她无法忘记这带着磁性与强势的声音,那个男人,那个夜晚坐在办公桌前虽然受着她的威胁却依然像在主导一切的男人,“你可以先看看电视。”

江月安的手有些抖,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惧意,摸到一旁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屏幕一闪,放出的图像就一群记者包围在一个中年妇女旁边,那个妇女面色有些黝黑,头发在脑后盘了个发髻,一副农村妇女的老实模样,说着话也是结结巴巴的,好像因为不适应而口吃,但是说的话还是有字幕打出来,每听一句她的心就凉上几分,正是描述她那天冲到母亲家的情形!她终于记起来了,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女人,就是那头为她开门的江家保姆!

“你母亲已经说出了她所知道的事实,你现在看的新闻已经是半个小时前了。现在这些记者大概正在采访江家平的邻居,或者是……那天的律师。”男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呓语,“我觉得你还是开机吧,你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是做贼心虚呢?呵呵……”男人低笑两声,挂掉了电话,也将江月安推进了冰窖……

吴禄简在阳台上挂掉了电话,走回寂静的房间,那个男人依旧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大概快凌晨了。这一个晚上,一切舆论就会倒向他们这一边吧,而有江月安这个坏到人们心眼里的女人的作为则更为激起人们对江家平的同情心,他们的恋情就能大白于天下,得到世俗的认同了吧。等这个男人醒来,发现这一幕,是痴?是傻?还是喜?或者像他投来感激的眼神,诺诺的表达着感谢,自己也许还可以提几个过分的要求。

眼中阴冷的神情已被柔和所代替,他轻轻的走进房间,掀起被子的一角睡到男人身旁,手自然而然的搂过男人又有些瘦下去的腰身。男人在他怀里转身,从背对着他到面对着他,眼睛依然紧闭着,一动都不动,但是却自然的弓着身,将脸埋进吴禄简温暖的胸膛里,发出绵长而安宁的呼吸。

吴禄简看着男人平静的睡颜,觉得很安心。曾经那些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与情人互相追逐,在夜店猎艳征服的日子仿佛都已经远去了,在这个男人平凡的信任中碾成了土,化作了尘,飘散在那些不只情为何物的流年中。也许那时的他还不会相信,终有一天,自己会为一个平凡又懦弱的老男人费尽心机。

作者有话要说:……

40

40、13.7 ...

此时,已经调成震动的手机用在床头震了起来。他小心的转了□子,见男人在睡梦中往后靠了靠,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他轻笑了声,拿起手机。

“喂……是史密斯先生……”吴禄简哑着声音小声说,他知道美国现在大概还是白天,不过这个男人听到风声会打电话给他也在他意料之中。所以之前的客套都可以不要了,今天要讲的私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前妻在中国做了什么事我也知道了……杰森也在网上给我找了那段录音给我听……我前妻的弟弟真的是你的爱人?”史密斯没有追究自己听到的录音有断层或模糊不清的事,也没有问真正帮他的理由,只是这样问着。

“是,他是我爱人。我爱他,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吴禄简毫不犹豫的说,手指划过男人紧闭着有些颤抖的眼角,一点晶莹,出现在吴禄简的指尖,泛着温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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