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天都不到,江家平只是睡了一觉,在吴禄简的怀里安安稳稳的睡着,连一个梦都没有做。当这天的晨报再被放到他手中的时候,他才知道一切都变了。全部舆论在一夜间都倒向他们这边,母亲站了出来,赵姐站了出来,连姐姐在美国刚刚离婚的丈夫都发来短讯表了态,说姐姐在美国时说,自己在中国的亲人都已经死了,从未谈论孩子的事。
“对不起,那段录音,是我和姐姐谈的时候偷偷录下来的。”吴禄简从背后抱了上来,“就怕她有一天会做出像今天这样的事……本来我想在风波一开始就拿出来,可是她毕竟是你姐姐,我还不想闹得太僵。”
江家平看着那段录音变成了黑色的铅字,里面一字一句,让他看见这个男人为他据理力争到恼羞成怒。一百五十万,他从未想过,有一个人会为他花一百五十万,虽然对这个总裁来说真的是不值一提,但是对他这样一个平凡的人,真的会感动到死心塌地。
“禄简,你不需要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谢谢你……”江家平现在除了道谢,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像他这样的人,还要勉强他说出什么辞藻华美的话来吗。
“呵呵,笨蛋,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嘛?”吴禄简扬起一丝微笑,“现在,我们去李静家把小草接回来好吗?”
“小草!”听到这两个字江家平心中还是有一种不能释怀的担心,“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不知道她知道这件事了没有,不知道李静有没有告诉她?她这么小能不能接受?”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不竟将自己的担心脱口而出。
“家平,逃避不是好办法,你想让小草和你生活在一起,就要告诉她一切。她是你女儿,有权知道一切。”吴禄简坚定的看着江家平,看到对方眼里对这件事的犹豫和动摇,“还是,如果小草不接受,你就要放弃我,离开我……”说出这番话时他的心微微的抽痛,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不!”江家平连忙否定,看着对方伤心的眼神,他想起之前这个人为他付出的总总,是的,他还要逃避吗?“禄简,我相信小草会接受我们的。如果不接受,我也一定会想到好办法的……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好,那我们马上就换衣服去接小草……那贪玩鬼不要在李静家乐不思蜀才好。”
“这么说,叔叔和爸爸是夫妻?”小草咬着指头,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顿时变红的脸,“爸爸刚才说和叔叔是互相喜欢的,现在又住在一起……我听老师说彼此喜欢如果住在一起的就是夫妻了。”
江家平看着吴禄简戏谑的眼神,脸烧得更红了,“不……不是,我和他只是恋人,不是什么夫妻……”
“可是,那爸爸和叔叔在一起的话,妈妈怎么办呢?”小草天真的问,她虽然小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啊,以前不问妈妈为什么在身边只是不想让爸爸难过,但是她相信有一天妈妈会回来的。
吴禄简看着江家平发白的脸,安慰的抓住他的手,认真的看着小草,“小草,虽然你很小,但是这件事你迟早要知道的。你爸爸,就是这四年来在你身边陪伴你,照顾你的江家平,不是你的亲生爸爸,其实是你的舅舅。他的姐姐……”他指指低头的江家平,“才是你的妈妈,四年前,你妈妈和你的亲爸爸分开了,不想带你到国外去,就把你过继给了她弟弟。这样,你明白了吗?”
“爸爸是舅舅……”小草的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显得有些茫然。做在一旁的李静连忙上前摸着小草的头安慰,“小草,不要想太多,即使他不是你亲爸爸,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不是像爸爸一样照顾你,爱护你吗,爸爸或者舅舅又有什么关系。”
“那妈妈为什么不要小草呢?那个爸爸为什么也不要小草呢?为什么要把小草丢给爸爸呢?”小草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看来已经想明白了。
“小草乖,这些都不是因为小草啊……”江家平一看小草的眼泪心里就慌了起来,当初决定把这个孩子当初女儿后就不想让她和自己的童年一样充满伤痛和隐忍的泪水,“是他们大人之间的缘故,小草还很小,爸爸一时也说不清楚,等小草长大了就知道了。”说着就把小草搂进怀里,把这个刚刚知道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的伤痛抚平。
“小草,如果要你选择,有一天,你们的亲生父母要你回到他们身边……”吴禄简不顾江家平有些惊慌与哀求的眼神,说出了关键,“你会离开现在对你很好很好的爸爸吗?”
“是再也见不到爸爸吗?”小草抬头吸了吸鼻子问道。
江家平刚想反驳,吴禄简就接了话,“大概吧,再也吃不到爸爸的糖醋排骨,再也不能和爸爸做游戏,再也不能让爸爸给你讲故事了。”他知道现在说的话,有些在威胁这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连那头的李静都在怒瞪着自己。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就要讲一切事情摊开解决。不然,这件事,会永远成为一个无法选择的疙瘩,留在这个小女孩渐渐长大的心中。
“不,我要在爸爸身边。爸爸就是我的爸爸。爸爸对小草好,小草很幸福。”小草紧搂住江家平不松手,仿佛一松手那个男人就会离开,“他们抛弃小草,小草也不要他们了。”女孩说着声音坚强,但是还是有微微的颤抖和哽咽。
“爸爸不会离开小草的。永远不会……”江家平回抱着自己的女儿,那么温暖而稚嫩的生命,那么沉重又感人的情感。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他刚刚被吴禄简伤害,就是这个孩子用平淡却动人的话,抚平了他心中的创伤,让他明白生命的道路上并不孤单。
看着父女俩深深的拥抱,李静也舒心的笑了笑,随后一扬眉向一旁的吴禄简勾勾手,“喂,吴大总裁,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到啊?”两人走到一旁,李静轻声询问出声。
“只要你从那个地方辞职,自然有新工作上门。”在这件事里,吴禄简也真心的感谢李静,心中也默许了让这个有小聪明的女人成为江家平的知心好友。当然,当初说的那件事,他也会好好帮她办好了。
41
41、13.9 ...
江月安缩在酒店宽大舒适的床上,脸色一片灰白,干裂的嘴唇颤抖,眼神左右乱瞄泄露了心中的恐惧。是该说吴禄简的反击实在太完美了,还是说这次他使得招数实在是太没理智,太低估这个男人的能力了。总之,现在的舆论对她很不利,简直就是往江家平一面倒,几乎所有的后续报道都在谴责她,甚至有些媒体已经开始挖她刚到美国时创业的那段经历了。如果那段表面风光,背里黑暗的事情被挖出来,她可不想一辈子被关在监狱里!
手机再也没有开机过,报纸新闻也不敢看,不过她唯一庆幸当初选择了这家保密性很高的五星酒店,现在还没有记者找上门。但是酒店的人员看待她的眼神都变了,每天送餐来的服务员的嘴角都挂着轻蔑的笑,不想看见的自己连客房打扫都不要了。
她知道她输了,输得很彻底。从那天吴禄简主动叫她到他办公室里去谈就应该发现有鬼,那个男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给自己钱,她可是在新闻报纸上看到过,那个人在商业上的手段。可是自己还是无法咽下这口恶气!
竟然又一次被自己的丈夫所抛弃了,那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美国中年人一脸痛心的站在自己面前说出了她在中国做的“好事”,虽然没说出告诉他这一切的是谁。但是她知道,一定是吴禄简!江家平她太清楚了,就算受了伤,受了委屈也会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可是也许愤怒的火焰燃烧了自己当时的理智,让她决心报复他们,吴禄简她没那个能力去对抗,但是江家平有,那个胆小卑微的男人,重视亲情,这样的报复一定会给他重重的一击!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吴禄简会留下那么一手,自己会像现在这有走投无路。报复江家平那一瞬的快感把她也推到了风口浪尖,镜头中间,连逃跑都没那么容易。看,现在酒店楼下那群虎视眈眈的记者就知道了。
突然,敲门声惊醒了沉浸在记忆中的江月安,她惶恐的朝门口看去,强行镇定的问了句:“谁?”
“江小姐,我是吴禄简的律师,姓沈。那天晚上我们在吴总的办公室里见过。”门外的声音有着公式化的冷硬。
吴禄简的律师,他来干什么!但是听到吴禄简三个字,江月安像发疯一样的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冲那个穿着笔挺西装,身体修长挺拔,神情冷漠的律师大骂:“吴禄简派你来干嘛!看我的丑态吗!他那个卑鄙小人!死同性恋!”
“算计吴总和江先生的不是江小姐你吗?”沈律师不卑不亢的回答,“只不过被吴总反将一军而已。”
“如果吴禄简是要让你来嘲笑我挖苦我的,你就可以滚了!”江月安说完甩手想关掉大门。
沈律师一手抵着门,冷冷的看着这个穷途末路的女人,“江小姐,如果你为我刚才说的话感到不满的话,我可以道歉,但是我无法否定,我说得都是事实。”感觉手上相抗的力量又多了几分,“但是今天吴总让我前来,并非是要落井下石,而是要帮助你。”
“帮助我?”江月安冷笑,靠在一边的墙上,“吴大总裁脑子坏掉了吗?我这么诋毁我的弟弟,他的小情人,他还要来帮助我?”
“是,本来吴总是想做得更绝的,但是江先生央求吴总不要为难江小姐。吴总只好为江小姐以后的生活想一个最好的方案。”说着,沈律师旁若无人的走进房里,将一份文件放在梳妆台上,“吴总为江小姐在美国一个偏远的西部小镇租了间房子,租期是十年。当然也为江小姐找了份工作,是在当地的小学教授中文。加上吴总之前给您的一百五十万,您应该可以在那个小镇过上舒适的生活。”
江月安疑惑的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理解怒瞪着沈律师,“什么!要我去那种地方生活!你确定吴禄简是在帮我!他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折磨我吧!他真是够狠!”
“当然,江小姐也可以不选择吴总给您的生活,可以继续留在国内或者在国外继续开展你女强人的生活,但是无论您会出什么事,比如因为您这次的丑闻而租不到房子,又比如因为您在商业上的丑闻而找不到工作,吴总都不会施与援手。那时您还想要平凡的生活,吴总也不会因为江先生的恳求为点头。”沈律师说着就想将那些文件放回公文包里。
“等等!”江月安按住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看见律师皱了皱眉,“如果我答应,这次的舆论吴禄简是不是有能力摆平?”
“这次的舆论再发展下去对吴总也没什么好处,但是吴总也无法全部摆平,只是有一些东西,他可以不让那些多嘴多舌的记者继续深入。毕竟,吴总在商业上的影响力还是够的。”沈律师的话意有所指。
“……好,我接受。”江家平有些凶蛮的夺过文件,“希望这次吴禄简不要耍什么花招!”
“当然,吴总也是这样对江小姐希望着的。”沈律师态度还是和进门一样,“不过,吴总还对江小姐有一个要求。”看见江月安一脸戒备,“吴总为江小姐请来了一家足以信赖的媒体,要江小姐工作做出道歉……江小姐,你也明白,这是平复舆论必不可少的。”
“我知道了!”江月安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也再也不敢多做什么了。毕竟,他也让她领略到了厉害与实力。她一脸灰败的坐在床沿,连沈律师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是吗?她已经接受了。”吴禄简坐在办公室里,喝着男人刚泡好的咖啡,比起以前,这咖啡的苦味减少了,这让他很高兴。
“是,现在大概在录致歉的节目吧。”电话那头有按喇叭的声音,看来沈大律师已经出了酒店。这人看到自己厌恶的东西果然是要快点马不停蹄的远离啊,让他帮自己这次真是为难他了。
“谢谢了,沈墨。”吴禄简心里却想着对方那张扑克牌脸上是怎样一张臭臭的表情。
挂了电话,吴禄简嘴角挂上一丝算计的笑,看来那个女人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是因为有他找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的缘故,在她最失意恼怒的时候买通最亲近信任的人怂恿,这么简单而已,这个女人就为他做了嫁衣。现在江家平的家人也都承认了他的存在,他的客户也没有因为他爱上个男人而解约,好像这个社会都认同了他的恋情。他们再也不能背离对方了,这段曝光在镜头下的爱情堵上了两人的退路。他的爱就是这样的决绝与热烈。
42
42、结局 ...
“禄简,工作的时候怎么在发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知道何时走进来的江家平放下手中的文件,担心的看着他的脸,还摸上了他的额头。这些天虽然不长,但都是这个男人在自己前面保护着自己,而让几乎都没好好休息过,让江家平又羞又愧。
“当然不舒服了。”吴禄简对他暧昧的笑了笑,伸手将男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坐到腿上。用一句灼热的硕大轻轻磨蹭着。“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碰过你,我那里好难受。”
看着吴禄简不正经的样子,江家平的脸立刻烧了起来,“不行,等下还要开会呢。”
“没关系,那种会我们不出席也没什么事,反正会议报告小安会送上来的。”吴禄简已经伸手去解江家平的领带了。
“不。”江家平的手立刻和吴禄简的手缠斗起来,“我们两个一起不出席,别人会有非议的。”他小声的说。
“呵呵。”吴禄简在他背后轻笑,“现在我们的关系还有谁不知道的呢?放心,没人会多嘴。”说着,就将手伸进半敞开的衬衣里抚摸那微凉的身体。
江家平发出喘息,按住在胸前肆虐的手,转头朦胧的着眼看向吴禄简,“我姐姐……怎么样了?”
这个男人这个时候怎么还放不下那个可恶的女人。不过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吴禄简乘机在男人微启的唇上一吻,“放心,我让她到国外暂避风头去了。她会有很好的生活。”
“……谢谢你,禄简。”江家平主动在吴禄简唇上印上一吻,看着那人呆滞的动作,脸红过耳。
“该死的,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在下班前先满足我饿了这么多天的胃口吧……晚上我们再一起带小草去买鹅黄色壁纸……”
江家平还想问什么,但是吴禄简已经不可能再给他说话的时间了,他狠狠的吻住那张诱惑着他的唇,手上不停的爱抚着。在越来越深的快感中,男人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吴禄简宽阔的背脊,他知道,这一辈子,他都无法离开这个温柔的男人了。
江家平闭上眼,安心的沉溺了下去。
尾声:
江家平和吴禄简生活了已经快两年了,虽然很低调,但是还是有些媒体时不时的会去关注这对在当年惹上那么大风波的同性情侣。
期间虽然发生了不少事让外人幸灾乐祸的揣测这两人会分开,但是没有一次应验,两人还是如胶似漆。在岁月的流逝中,两人的感情似乎更好了,简直让与以前的吴禄简相识的人傻眼,让公司上下羡慕。
“为什么吴叔叔不是女的呢?”一日,已经上小学的小草回家就一脸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一起的人。吴禄简抬起正在看报纸的眼,江家平剥毛豆的手抖了抖。
江家平以为以前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小草会随着年龄的日渐增大而对他们的关系产生排斥。他强压下不知所措的心,脸色略略苍白的问原因。
小草不高兴的嘟着嘴说:“因为那样爸爸和叔叔就能举行婚礼了呀……今天我同桌小可拿着她当婚礼伴娘的照片给我看,穿得可漂亮了。她说是她舅舅结婚呢……后来我就说如果叔叔和爸爸结婚我也可以当伴娘呀,小可就笑我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结婚的。”
“这么说,小草是想叔叔和爸爸能结婚,你能穿上漂亮的衣服当伴娘。”吴禄简挑着眉看着微微红着脸的孩子。
“嗯,因为小草没有其他亲人要结婚呀……而且叔叔和爸爸感情那么好,一定不会找女人去结婚的。但是伴娘的衣服真的好漂亮啊。”小草呐呐的说,小女生对漂亮东西的向往让她漂亮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呵呵。”吴禄简看着明显舒了一口气但是脸红过耳的人,“其实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结婚的哦。其实我很想和你爸爸结婚的呢。”
“真的吗?”小草的眼睛亮亮的,“那你们两个快点结婚啊,爸爸,你快点嫁给叔叔,要不,快点娶叔叔。”
江家平拿着还没剥好的毛豆“噌”的一下站起来,脸上几乎烧起来了,“小草……不要乱说!”说完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江家平正开着冷水往脸上泼,试图让高温的脸降温。心中羞恼的暗骂那人口无遮拦的对小草乱说什么!听见有脚步走进厨房,立刻慌乱的关掉水龙头,假装什么事也没有的从水盆里捞出一块软了的肉放在案板上切。
“怎么,豆都没剥完就切肉了?”那人自后面搂住了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肩,灼热的呼吸就在耳畔。
“呃……我忘记了……”江家平微微偏过头,但手下的刀却不停,将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一旁。
“其实小草的提议也不错啊!”吴禄简说,“其实我早有这个想法,给我们两个举办一个婚礼。”
“两个男人……怎么举办婚礼……”江家平说得有些羞涩,但话中却透露着失落与无奈。虽然恋情被别人认同,但是两个男人的婚礼一定会成为人们的笑柄吧。
“如果在国内无法办的话,就到国外好了,反正现在允许同性恋的国家有很多啊。”吴禄简温柔着说,“我们可以在那里找一个教堂,请一个牧师,再包机送我们的朋友和亲人去那里观礼。我们两个穿着白西装接受大家的祝福,我还要找把我们结婚的过程都拍下来,这样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都可以回味了。然后,你再挑一个你喜欢的地方我们就直接去度蜜月……嗯?家平,你觉得怎么样?”吴禄简侧着头向男人,却意外的发现男人脸上一行湿漉漉的水迹。
“禄简,你给我的太多了……”江家平声音哽咽着,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痕。
“怎么会,我还有好多没给你呢,我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没走呢……”吴禄简的一只手缩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到男人面前,外头的夕阳从窗户里射进一角,让那东西泛着银色的光辉,“本来应该结婚的时候互相带上的,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每天藏着掖着又怕掉了真的很累呢。”
江家平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银色的小环——一枚俭朴却漂亮的戒指,没有漂亮的宝石,也没有碎砖,只是流畅的线条,却是那么高雅而神圣。见男人的手握着他,手指指已经带上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绕在修长漂亮的手上,很好看。
“不,我的手现在很脏。”江家平连忙缩回那只因为刚才抓过肉而腻滑,占满水渍的手。
“我一点都不觉得。”吴禄简抓住那只手,不由分说的将戒指套了上去,随后看着男人盈满眼泪的眼,眼中隐隐蓝光流转,“因为这样,我才更加的爱你。”
两人在充满蔬菜清香与调料味的厨房里紧紧的拥抱,深深拥吻,没有隔阂与缝隙。爱,就在生活着累计着,创造着,点点滴滴。
——《完》
作者有话要说:PS:今天前面修改了几章的错别字。谢谢tsisters的一直提醒。
发完结局,突然有些不舍。
但是想到可以打上“完结”,激动撒……
后面是后记,可看可不看,主要是写我写完《廉》的一些琐事。
43
43、后记 ...
与文无关
——《廉价老猫》后记
《廉》这篇小说是我偶尔想到的,以前一直在写古代耽美,大家如果去过我的专栏一定看到我令两篇完结小说都是古代向。
当有一日,在床上无聊的玩着MP4,我无比唾弃自己,心想自己应该认认真真的做一件事儿了。
那时正迷现代小说,于是就决定写一篇现代小说。也没规定时限,就是每天尽量多写,否则那些个框架就会从脑海里逃走,连晚上睡觉前都逼迫自己想一遍写过的情节。
《廉》只写了一个月左右,中途没有写过其他作品,想想都有点佩服自己。后来又经过一个星期的不断修改才敢放到网上,一天一天发文却毫无压力的感觉真的非常好。而且渐渐发现追文的人多了起来,心里也很高兴。
写完《廉》后,我给自己放了半个月左右的假,中途又按捺不住手痒先后写了两篇现耽,一篇是《无处可逃》(年下,3P),这篇我写了一万多字有次上网搜文看的时候,发现一方的主角设定有和一篇文撞车,撞得比较重,于是只能弃了。一篇是《爱情保鲜期》(年下,慢热)心里不禁有些庆幸没有把坑开在网上。
之后《爱》还是拖拖拉拉的写了一个星期,心想是坚持下去还是放弃,毕竟都写了两万左右的字了。但是有一次半夜我一个字一个字码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我所能给你的》这个故事情节,有一种很想写的冲动,没动手,而是先写了大纲,却发现这个故事比《廉》还复杂,但是却比先前两篇文都有爱得多。
于是就彻底将《爱》放到了我的废文文件夹里,开始认认真真的码《我》,其中也穿插着想了《试胆日》。我一直想尝试恐怖题材的小说。
现在在回头看《廉》这篇小说,能看出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有许多用烂了的俗套,而且虐渣攻太少始终是我的怨念。因为写到十万字的时候已经有点疲惫了,只想着快点写他们的甜蜜,快点完结,所以就留下了攻受受虐不平衡的怨念。
如果有亲看到这篇后记,希望能留下你们对此文不成熟之处的批评,我希望能成为我后文的借鉴。
最后,感谢追文的亲,那几位留评的亲和那位总为我指出错别字的亲。
穿插打个《我所能给你的》广告:
简介:
我所能给你的,之前的一切,已经在和你在一起时全部都给了你。只剩下一件,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放到你的手中。
那就是,放手,在你不爱我的时候。
花心无情狡猾攻和窝囊懦弱……外弱内刚受的故事
——当只想过日子的小受遇上野心勃勃的小攻。
依旧遍洒狗血,雷呀虐呀虐呀虐呀啥啥啥的,纠纠缠缠,分分离离=0=!!
攻比上篇文更渣,但是受后面就比上篇文强势一点。坚持年下。
期间会隐隐出现好几个攻,但是结局是1V1。
PS:到10号已经完成九万字左右存稿,具体写到多少字还没个准。但是我想在四月初就可以放到网上。所以现在在努力码字中。
作者有话要说:给各位看文的亲鞠躬,谢谢一直的支持!
44
44、番外《有求必应》⑴ ...
商场里成功的人士有不少,但不外乎有两种,一种是靠自己打拼终于可以在金字塔的顶端,一种是生来就含着金汤勺。前种一般都看不起后种,没有尝试过失败,怎么明白成功者得艰辛。而后者则总在想,既然自己又条件,又何必花费那十几年的时间!
于修云属于前者,他出生不好,在一个北部小小的农村,村里最好的孩子考上中专,更多的是学校识了几个字,会算一点帐就退学,光着脚丫子在田野里跑,或者早早挑起了家里的单子去镇子里打工,能干什么呢?力气大的挑水泥,搬砖头,学些建筑的活计;力气小的只能在餐馆里端端盘子,或者给那些个三流的厨师打打下手。
不过,这些都不是于修云的童年,他小时候也贪玩,总被父亲打手心,一下一下,打得笔都握不住。于修云有一个哥哥,就是村里唯一的中专生,现在听说在一家很小很小的公司工作,在城里人看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村里的人对他父亲却敬重起来,父亲励志将他这个老来子培养起一个大学生。初中就让他到哥哥带着的城市去读书。
也许接触的人变了,也许是受到的教育不同了,于修云的性子倒是渐渐沉稳起来,也不想小时候那么疯了,这个人寡言少语,只知道埋头读书。
初中的时候那些个城里的孩子还看不起他这样的乡下孩子,受了不少欺负,许是这样,于修云便刻意的学期了城里的一些腔调。到了高中,于修云的身上再也看不出有乡下孩子的乡野气了。
他的五官也渐渐显出了行,眼神日渐锐利,面庞冷硬如刀锋雕刻过一遍,就是不爱笑,但是依旧够招蜂引蝶了。只是此时于修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不喜欢女生,喜欢男生。特别是那时身边的一个斯文秀气的同桌,说话温温得如一杯茶,握笔的手白皙修长,每次看见于修云都会一阵心驰神荡。但是他从未从表面上表达出来。
初中三年依旧放他学会了隐忍,他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在富人家还是可以玩玩的兴趣,但是在他这样的乡下小子来说,这够让人骂变态了。
后来于修云上了大学,还找过女生谈恋爱,但是依旧是不行,在床上根本硬不起来。他便再也不想这档子事了,一心一意的扑在事业上,那时也算是得了一个机遇,总之在商场打滚了六七年,他终于可以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别人见到他都会毕恭毕敬的喊一声:“于总”,或者“于先生”。比起那些富家子,他这样的成功人士更让人尊敬。
此时父母亲都已经相继去世了,只剩哥哥和几家亲戚。村子里更是没有回去过。不是因为看一起村子里的人,而是那些淳朴人脸上巴结讨好的神情让他不竟心里难过。哥哥则被安排在自己公司的人事部门,也算是个美差。
人说饱暖思□,对于修云来说也是。工作生活安定下来后,他也想着那档子事了。商场上包养情人的不少,玩男人的更是有。这时候于修云相信,再也不会有人嘲笑他,贬低他了。而且他的成熟与稳重,也会引得不少男孩投怀送抱。
只是他和其他许多人一样,喜欢征服不听话的。于修云设置有一种变态的心理,每每将那些不服气的人压在身下,好像就可以报复他在城市打拼这么久的苦。
于修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当年坐在他边上,那个温温得如一杯茶的男生,现在也算是一家外贸公司的白领了。只是脸庞没有当初那么清秀,疲惫中透露出蜡黄,眼神也不再是那样清澈,倒有些世故的混浊。
当然,于修云提出这样的要求,男人当然一开始不愿意,但是渐渐的也算是沦陷进去了,和于修云好了两个月,床上了不少。但是于修云反倒是腻了。后来几年断断续续的又玩了几个男人,但都是无疾而终。但是他于修云喜欢玩男人的癖好倒是在圈子里传开。
但是那时,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而且于修云玩男人,都是很知道分寸。正如他这个人做事总是很沉稳。
但是一切都在那一晚被打破了。
那一晚,他因为和上官家又合作,被请去了天堂喝酒,,之前吃饭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酒,虽然对神智没什么影响,但是隐隐的已经有些醉意。
同去的还有好几位老总。刚出天堂的六楼,他就被那位穿着白衬衫,脖子带着领结的男领班吸引了,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黑色的修身裤子衬着腰细腿长,脸庞上的表情恭敬却又充满了野性,眼神更是隐隐流动着一种不羁的神采。
不仅是于修云,边上的老总的目光都有点贪婪的在男领班身上晃荡。但是于修云已经习惯了忍耐,即使被吸引,打量的眼光也都是隐隐的,类似平常撇去的一督,但是那种眼中流动的□,却是谁也不能抹杀的。
那时,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后来把姓向的带上床,引的吴禄简现身,到后来用男领班的一夜来换都是早有预谋的。商场的人都称他为老狐狸,不是没有原因的。
“听说……你要我的特殊服务。”男领班根本不畏惧他,反倒显得从容,双手抱胸,高抬着下巴,眼神慵懒而轻蔑,不像个来这里打工的,反倒是像一个富家子。
但是快到嘴得肉是不可能放弃的,于修云用露骨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番,那副年轻的身体里仿佛潜藏着一只野兽,但这更让于修云口干舌燥起来。
“你一晚,要多少钱?”男领班根本不在乎那种目光,反而摊开手让于修云看得够。但是这么开放的男人,反倒让于修云不满起来,反而忽略了男人的病句。
“你对这种事很习惯?”
“就这样吧,对我投怀送抱的人数不甚数。”男领班笑了笑,显得很性感。“但是很少有你……看上去那么强悍的。”
“我觉得你用错了词。”于修云终于发现了男人话,他那样说,就像自己是被眼前人嫖的一样,这样想着,心里就隐隐的感到不安。“今天晚上付钱的是我。”
“我知道,所以我会格外的卖力。毕竟……我从没与你这样的男人上过床了。”男领班这样说着,一步步走过来。
一开始男领班一直呆在有些昏暗的地方,于修云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他走进了,于修云便觉得危险起来,那一双眼虽然是笑着的,但是里头隐隐的喊着怒气和……欲望。和之前遇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45
45、番外《有求必应》⑵ ...
这种如野兽般侵略的眼神,于修云一开始还可以沉着应付,可是当两人上了床,加上酒精的作用,他便再也抵抗男人的蛮力,被剥光绑在床柱上。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还可以保持冷静,眼神也依旧锐利的如同一只鹰。但是里头还是隐隐透露出惊慌。
男领班不理他,自顾自的站起身褪去修身的衣物,矫健的身体上覆着强壮的肌肉,还有一道道无法磨灭的伤疤,却平添了男人的性感。
“干什么?你不是要和我上床吗?我向来都是有求必应的。”
“我他妈的是要上你!”
“你可真会说笑。”
第二天,当于修云从浴室的地板上醒来,浑身酸痛,满身狼藉。狠狠的用手打像一旁的白瓷砖,自从踏上商场以来,他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屈辱与难堪,心里的怒火熊熊的燃烧,如果手上有一把刀可以杀人于无形,他一定冲上去宰了他。
于修云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自然不会做这种蠢事。他一面冷静的洗掉身上的证据,离开天堂,一面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助理,让他用尽一切办法干掉那个男人,他不想再在这个世界见到他一面!
“于总,这件事我无法完成。”
“为什么!”于修云尽量使自己平静。
“他叫杨健,是本市黑道老大青龙的儿子。天堂就是青龙开的。”
“青龙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好像是私生子,最近刚从国外回来认祖归宗,看样子青龙有意让他接任帮主之位。”
如果有人惹了青龙,那么他一定是不想在这里混了。于修云明白这个道理,挥挥手让助理出去。把门锁上后砸坏了半个办公室。他最近每天做的噩梦,就是被那个叫杨健的冷酷男子狠狠折磨折腾,如同那夜一样身体里被放进各种奇怪的东西,哭喊着却没人来拯救。
发泄过后于修云又开始像往常一样生活,但暗地里却与吴禄简的公司对着干。那晚上吴禄简离开时的表情他看得很清楚,笑得又贱又幸灾乐祸!但是他没有再去天堂找那个男人的麻烦,感性叫嚣着爆发,理性却让他选择忘记。
也许是快想要个人来忘记那个晚上噩梦般的记忆。
没几天,于修云又看中了一个人,是在酒吧里对上眼的,新来得服务生,叫小辉,二十三四岁的年龄,端酒来的时候白皙的脸庞会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头发微黄,柔顺的贴在耳畔。
看上了眼之后,于修云就在点酒的时候就不动声色的做出些调情的调调,他本是成熟稳重的男人,做出那样的动作并没有使他显得猥琐,反而平添了一丝风流。
小辉虽然也是圈子里的人,却是个难得的雏儿。对于修云这样的男人更是没办法拒绝。当晚就靠在了于修云的怀里。酒吧灯光暧昧,两人恰又在最昏暗的角落,当时就肆无忌惮的热吻起来。
于修云将酒钱压在杯下便要起身进行最后一项运动,就见对面的竹子上慵懒的靠着一个人,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淡漠,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于修云,里头的幽深与火热让他不由自主的恐惧起来。
“于总,最近好兴致啊。”
于修云堆砌假笑,客套的道:“比不上杨少主你。”
杨健瞥了眼一旁的小辉,走上前大方的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于总最近的品味便差了,怎么,在享受了我的服务之后,还能找这样的货色?”
小辉被那一眼看得心惊,听到眼前这个狂野不羁的青年的话,更不可置信的在两者之间扫视,在他看来,杨健绝对不会是做下方的那个!
于修云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抡起拳头打向那张欠扁的脸。
“杨少主,那天晚上是个误会,你也没损失什么,今后我和杨少主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于总记错了吧。虽然你的损失比我大,但是我也不是一点损失都没有。难道于总忘了,那天晚上我留在你身体里那么多东西,害得我好几天都不能在其他人那里尽兴。”杨健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小辉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转头看向身边男人的脸,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不可谓是五颜六色,反正是难看极了。他知情识趣的起身悄悄离开,心想自己大概以后是否还能遇见这么成熟的男人了,不禁涌起一阵失落。
“你他妈的到底想要干什么!”于修云手微微颤抖,真的,只要对面的男人再说一句“污言秽语”,他真的会可能一拳揍过去!
但是他又对自己的想法持有怀疑,自己真的会这么做吗?
“听说最近你在给吴禄简下绊子。”杨健突然转了个话题。
“吴禄简害我,我自是要还回去,与你何干?”
“关于吴禄简的事,就是我的事。”杨健眼神如刀锋一般的扫过于修云。
这个人和吴禄简难道有一腿?于修云当下心里就有这么一个定论。想到吴禄简那种男人竟也会被人压在身下,心里竟涌起了一阵快意。
“可惜吴禄简现在的心思都在别人身上,你分不到一杯羹……”于修云凉凉的开口。
杨健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姓吴的他心思在哪里管我鸟事。”
没等于修云细想,杨健又接着说,“不过你那点小心思我倒是在意得很。”
于修云想来想,抬头深吸一口气说,“杨少主,我不会找吴禄简的麻烦。那天晚上也算是我的不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杨健笑了笑,“大家都说你是商场里的一只狐狸,我还想着你有什么能耐,原来也不过是个孬种罢了。”
于修云捏紧拳头。杨健接着道,“不过得罪了青龙,你确实不能在这个城市混下去了。这个对自小从农场打拼到现在的你,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吧。”
“杨健,你到底要怎么样?”于修云听到这里隐隐知道就算自己想这么算,杨健那厮也不会这样想。
“我想,再上你一次!”杨健直白的道。
“你他妈的说什么!”于修云腾的站起身。
“谁让你最近那么不乖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按说的更实在对不起。由于一晚上都在做今天要用的PPT,又弄视频。所以没时间了。
对不起了。
46
46、番外《有求必应》⑶ ...
于修云再怎么说也比杨健大,上次被杨健得逞,也算是一时失手,他这次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被杨健威胁去。虽然这个城市黑帮是青龙的天下,但是要搞垮他,也不是举手就能办到的事。
青龙动商场上的人到底还要衡量一下自己的损耗。再怎么说,现在也是青龙当家,不是杨健当家!就算杨健要与青龙打小报告,青龙也不会任由自己的孩子去和一个男人乱搞。
越是这种帮派,有时候往往越保守。
于修云不理一脸势在必得的杨健,站起身就想走。杨健却冷着脸挡着他面前。
“于修云。”冷冷的声音饱含着风雨欲来之造。
“杨健,我开始叫你一声少主是看在青龙的面子上。你记住,你现在还不是青龙的主人。搬出青龙出来的时候也有掂掂自己的斤两。”
杨健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什么意思。”
“一个私生子,刚被接回来,就接着青龙的名号嚣张,你说,如果你父亲知道了,会是个什么情况。”
于修云以前不会说这么重得话,就算要说,也比这句婉转得多,但是眼前这个人就像一把刀,让他不由自主的扯去那层虚伪的外衣,露出最毒得本质。
“你威胁我。”
于修云微微一笑,“杨少主,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所以我觉得,上次的事一笔勾销,对谁都好。”
他于修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去的,还是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就凭着一身力气就想骑道他身上去,想上他,等杨健当上少主再说。
至于之前那一次,就算是被狗咬了罢!
他于修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去的,还是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就凭着一身力气就想骑道他身上去,想上他,等杨健当上少主再说。
至于之前那一次,就算是被狗咬了罢!
于修云斜眼看了杨健微变的脸色,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拨开那双挡在自己身前的手往前走。
没走几步,身后却传来杨健的低沉的笑声。
“于修云,不用三天,你就会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你做梦。”
“呵,对我一定是美梦,对你……大概也是美梦吧。那天晚上,你不是叫得很爽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
“三天后,我这张嘴就要让你哭着求我上。”
于修云气得脸都白了,知道这样争论下去只会让身后这个小人更嚣张而已。他冷哼一声,头也不会的走出了酒吧。
遇到杨健就没什么好事。于修云恨恨的想,把车子开进车库,在黑暗的车子里点燃一支烟。他不相信杨健的话,但是心里却隐隐的生出些许不安来。
正巧第二天于修云要出差去外地和一个比较重要的客商谈。客商的要求很苛刻,百般刁难,于修云不想失去这笔生意,只好每天焦头烂额的奔忙谈判,修改这合同,还要兼顾秘书传来的公司文件。几乎没时间想起杨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