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果然是藏龙卧虎的。
手冢头痛地捏捏自己的鼻梁骨。迹部抚摸着自己的泪痣。不二咬着嘴唇。忍足低下头,长长的碎发遮住了一半的脸。真田还没有放开幸村,幸村已经帮真田处理好了伤口。
现在,好玩的仁王不仅仅把自己扮演成了手冢国光,以正视听。还把柳生弄成了莲二的样子。因为乾贞治和柳莲二不在嘛,得罪他们没关系,而且柳生和莲二本身就有几分相似。
“真的很像啊……那个,仁王同学,你能把我们家真田弄成小白脸吗?”幸村点点仁王,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两个手冢国光啊!如果不是因为真人在,有一定的比较,真的分不出来哪个是真的呐。
真田皱了皱眉头,精市,你很不满意我皮肤黑吗?
“啊,可以试试。”仁王依然用“手冢”的口气和声调说着。
连不二都觉得不可思议,原本以为他一开口就会露馅的,没想到开口以后就更像了!
“好好说话。”迹部昂起头,下命令。给我好好说话!一座冰上够了冷了,别再多一座。
“可以啊~嗯……我还能让手冢老师和忍足老师互换。迹部君和我互换也是可以的。忍足老师也可以和幸村君互换……总之,一切皆有可能。”仁王扯下自己的假发,银白色的发丝不听话地乱翘着,倒也挺率真的。
呼……仁王总算好好说话了,现在就觉得那么恐怖了。真的,两个手冢同时出现,真的有一种“恐怖”的凉意从背后诡异地升起~
“周助,我们走。”手冢不顾其他人怎么玩,现在事情清楚了,他必须拉走不二,接下去的事情与我无关。
“……”不二说不出什么,看着迹部求救,555555……错怪手冢了啦,回家一定不好过的!救命啦~
迹部无奈地摇摇头,爱莫能助。事实上,自己也应该要去烧高香自保了。忍足走过来,搂住迹部的肩膀,算了,我们两个想想怎么逃吧?
“各位老师,我和仁王先告辞。”柳生何尝不明白,这次很可能闯祸了!好吧,他不是故意的,但是还是明哲保身比较重要。
没等几个老师同意,柳生就拉着仁王离开了。
乌龙爬墙事件就此告一段落。
“国光……我错了嘛。”不二蹭蹭手冢,我认错还不行吗?好恐怖,国光一路把他拉回家,都没说什么话,还时不时地把眼睛闭上不看他。
“错在哪里了?”手冢锁上房门,打开暖气,直接把不二弄进卧室。
“我不该不信任你,不该没搞清楚事情真相就飞刀相向。”不二低下头,一一承认自己的错误,手冢别生气哦。
“自己换掉衣服,躺好。”手冢从衣橱里拿出一件袍子扔给不二,自己则已经在上下齐手脱掉自己衣裤。
“哦。”
不二乖乖地,唉,今天一定会被吃干抹净的,还是乖一点,这样不会太痛。不二已经做好自己被狠狠惩罚的准备了。
手冢摘掉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呐,国光。”不二已经乖乖脱光,然后穿上手冢给的袍子了。
“啊。”手冢只是应了一声。
还在生气吗?对哦,他还让自己乖乖在床上躺好的。
不二躺倒在床上,尽量放松自己,自己好像是被端上桌的烤乳猪,等待着自己被拆骨入腹,最好嘴里再咬一个涂满蜂蜜的苹果,富士苹果。
手冢没说什么,自己也换了袍子,原来的衣服没有多加理会,直接扔在了一边。
手冢走到床边,直接压在了不二身上,带过被子,裹住两个人。
不二闭上眼,嗯,手冢这次想直接来吗?额……等一下会不会虐攻啊?!最怕他捏住自己了,不释放出来的感觉生不如死啊……555555……
闭上眼睛等了十秒钟,咦?没动静呐?
不二偷偷睁开眼,手冢似乎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呐,国光……”不二小心翼翼地出声,扭动了一下身体。
“等睡醒再洗澡。”手冢按下不二蠢蠢欲动的蜜色头颅,把不二安置在自己怀抱里,重新裹上被子,调整到一个彻底舒服的角度,闭上嘴,睡觉。
额……原来国光是因为两天没休息,太累了呐,也对,乖乖睡觉吧!不二也比起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手冢的怀抱真的好好睡哦~
迹部办公室。
真田阖上自己的记事本:“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可以说一说你的助手吗?”
迹部的沉下脸,他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也没想到那家店居然是家鸭子店。不过自己的助手应该信得过,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本大爷的助手,也就是新也先生,他是我们家老管家的孙子。他的祖父在迹部家工作了近40年,他的父亲在自己经营的公司破产后,被我父亲留在身边,作为司机及助手。三年前,新也从大学毕业,找工作并不顺利,所以本大爷就把他安排到了自己身边。”迹部和盘托出,这种关系,他并不觉得新也有问题。
“明白了。我们可以找他聊聊吗?”真田判断了一下,新也应该是安全的,不过找来聊聊比较重要。
一个祖孙三代都在迹部家效忠的人,一出学校就被迹部安排在身边,宽厚以待的人,应该没问题。但是他是怎么知道“道”的呢?
真田突然有种预感,也许真的会中彩票一样,突然破案。
迹部打了个电话,把新也叫到了办公室。
十几分钟后,新也从迹部集团赶到学校。
“您好,迹部少爷。”新也进门。
真田用很短的时间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很诚恳,很细致,甚至有些腼腆。
“新也,前几天本大爷在东京,你介绍了一家‘道’会所,还记得吗?”迹部亲自询问,他并没有说明真田和幸村的身份。
“记得,属下还定位,并且告知了您的姓名和车牌号。”新也的眼睛很纯净,书卷气很浓。
“你是怎么知道那家会所的?”迹部挑眉,新也做事向来很仔细,不会随便从网上找一家酒吧给他的。
“是井田健史先生。”新也说出一个新的人。
迹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真田则开始打开笔记本。
事情是这个样子滴:
有个房地产商叫做井田健史,这个人也是迹部集团的合作伙伴,经常地京东-东京两地跑。井田来京东的几次,都是新也接待的。新也作为迹部的助理,也经常帮忙订饭店、机票什么的。
作为井田健史的合作伙伴,迹部也派人经常去东京考察什么的。新也曾经去过东京两次,新也知道这个叫井田健史的人很喜欢去东京的那家“道”。
那天,迹部在东京,要新也帮忙找一家只接待男宾的会所。于是新也就很自然地想到了“道”,“道”是一家会员制会所,所以新也就报上了井田健史的名字,还有迹部景吾的。
当然,作为迹部家族,“迹部”这两个字就够用了,加上是熟客井田健史的合作伙伴。“道”会所很自然地就接待了。
真田并不是一一记录下新也的话,而是边记录边分析。这个井田健史很符合他事前对案犯的描述:熟客,有钱,并不固定在东京。
“能说说井田的情况吗?最近他在忙什么呢?”真田询问道。
新也看了一眼真田,再看了看迹部,等到迹部微微点头同意,新也便开始交代起来。
这段时间,井田和迹部集团有个合作项目,在札幌建造一个别墅区,但是井田一直没怎么关心进程,似乎所有的工作都是他的弟弟出面。新也曾经因为合作的细节问题联系过井田,尝试了几次,井田都不在国内,可能是要拓展海外业务吧!
真田看了幸村一眼,别问了,直接去找井田吧。
“谢谢您,劳烦了。”真田站起来和新也礼貌地握了握手。
清晨。冢不二的卧室。
手冢闻着阳光的味道,轻轻地睁开了单单的凤眼。好舒服,手好麻。呵呵,不二又一次赖在他的怀里了,找到一个无比舒服的位置,安静地熟睡。
这样的日子,比旅行好,不是吗?
不二扭动了一下身体,鼻子里发出微微的呼吸声,还有几声嗯嗯啊啊的。手冢知道,他快醒了。
果然,一分钟以后,不二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睁开一条缝而已。
“来,我们去洗澡。”手冢扯扯被子,要不二起床。
“不要。”不二重新裹上被子,还在假期啊~这种时候当然要睡够本啊。
“我先去放水,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手冢利落地起身,身上的袍子基本还是完整的,除了不二压过的那些皱褶,手冢是个睡相很好的男人。
手冢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调好温度,点上一点舒缓的茶树精油,配合一点点薰衣草。他们需要放松一下。抬头看了看浴室的窗户,手冢决定打开窗户,让太阳彻底地照进来。不要怕,手冢家对面没有居民楼啦~偷窥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那么高楼层的。
“周助,起床。”手冢回到房里,再一次和不二进行着抢被子大战。
“不要……”不二把被子整个裹在身上,变成了一只可爱的蚕宝宝。
“都臭了,我要好好晒被子。”手冢继续扯被子,唉。
“你才臭了呢!”不二不服气,说什么呐?我哪里臭了?
“对,我也臭了,所以要洗澡。”手冢承认自己臭了。连夜从东京赶回来,连夜在实验室奋斗。在这样的天,他们两个都一直忙得出汗,劳累至极以后,倒头就睡,当然臭咯。
“不洗。”不二依然眷恋自己的被子。
“没关系,一起扔到浴缸里洗。”手冢下定决定,一把打横抱起不二。
不洗?没关系,连你带被子,一起扔到浴缸里,反正被子都臭了,一起洗洗晒晒算了~家里备用的被子也有啊。
“好嘛,我下来。”不二被逼无奈,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被连同被子一起扔到浴缸里的窘迫境地。
于是乎,小熊终于自己乖乖地爬出被子。身上的袍子已经全开了,乱七八糟的,他的睡相是弓形的,其实也很好,只是比较皱衣服。
手冢的眼里闪过一丝浓重,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不二了。性感的半裸,纯洁的表情。不二还在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平时服服帖帖的头发也乱翘着,蓬松地反射着微微的阳光,看起来色彩绚丽而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