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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又花年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3:35

怒火冲天。

作者有话要说:老邓我爱你哦耶.其实我不讨厌邓布利多的.

虽然我沦落成了2k党但我双更了,大家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你们懂的.

那个谁,你准备好了吗?什么,没准备好?不好意思,风太大我没听清……所以,请去死吧……

正文 33、所谓囚禁

这种时候没有人能够平复法神大人的怒意,即使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也不行。

魔法虽然华丽绚烂,却不及简单直接的暴力来得痛快。刀起刀落,脸上泛着冻彻人心的冷意的红发青年踏着火光而行,漫天血雨宛如一场盛大的开幕。

无数咒语从四面八方袭向杀意肆溢的青年,却在靠近对方身边的时候全部没了踪影,消散不见。平凡无奇的一把长刀不紧不慢地在主人的控制下收割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血迹妖娆。

他毫不留情地虐杀着眼前的蝼蚁,冰冷的眼神恍如死神。没有人敢对上那双鲜红的眼睛。

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杀!

谁也别想逃掉,死亡已经踏夜而来。

而斯内普在看到诺亚的那一刻就放松下来,毫无保留地。他没有去考虑诺亚和伏地魔谁强谁弱,也没有想事后要如何处理交代,有的只是平静与安心。

那个任性又骄傲的青年在为他愤怒,为他失去理智,为他大开杀戒。他终于明白,这个人于他来说是何其重要。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早已上了瘾、入了网,无法逃脱。

为什么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容忍对方的挑衅与无理取闹,为什么会一年又一年地期待那个人再次出现,为什么会难过、会担心、会害怕?

因为他爱他。

呵,爱。曾经多么遥远的字眼儿,现在却已经扎下根来。是的,他爱他。

因为承受了极大痛苦而面色苍白的男人双手撑在地上,无声地轻笑。背后是一片血流成河。

惨叫与嘶吼谱写的乐章正在上演,舞台是染血的华美厅室,透着诡异而血腥的美感。王座之上的残败魔王如同木偶般僵硬,在青年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去了掌控身体的权利。

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伏地魔,只能看着自己的仆人们一个个成为刀下亡魂,却连眨眼都做不到。卢修斯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感慨万千——只是因为一个人,那令魔法界恐慌的魔王就要被轻而易举地抹杀。如此可怕的杀神对于他的好友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也许答案只有他们才知道吧。

不过片刻,场上便只剩四人。

青年握着滴血的刀转身向余下的三人走去,仿佛没有看到另外两人一般停在魔药大师面前。他用刀尖强迫性地抬起男人的下巴,面无表情地直视跪在他脚下的西弗勒斯。

他清楚地看到男人因之前的疼痛而冒出的冷汗,以及被咬破的嘴唇。

“我说过,你是我的。”不可一世的语调在充斥着血腥味儿的大厅里响起,异常清晰。

“我不允许你跪别人,你就不能跪。”

“我不允许你受伤,你就不能受伤。”

“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他高傲地宣布,宛若神祗。

“这是命令,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法神大人潇洒地带走了被敲晕过去的魔药大师和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伏地魔,留下的一室血水尸肉都扔给了站在死人堆里的铂金族长。

怒意未消的青年一脚踹开了校长室的门,把身上缠绕了一沓魔法阵的伏地魔扔到悠闲地吃着甜食的校长先生面前。

“看好他,只要不死随你折腾。”

被突如其来的事件绕得有些迷茫的邓布利多放下手上的贵妃糖,首先把注意力放在了被溅上鲜血的诺亚身上,以及被他抱在怀里的魔药大师。

“发生什么事?”

“你可以问问他。”青年用下巴示意对方把注意力转移到伏地魔身上,然后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别不小心弄死了,我要他生不如死。”

那笑容,像是恶魔。

只是愣神片刻视线里便只剩下一个背影,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此时他是真的庆幸,这世上有那么一个人能够驯服这个肆意妄为的青年。

而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让白巫师领袖又欣慰又纠结的法神大人,在各种小动物僵硬的目光中抱着昏迷中的男人一步步走回地窖,狠狠地踹上门留给八卦的一干人等无限的遐想。

用魔法把西弗勒斯清理干净,然后诺亚把男人放在床上,独自进了浴室洗刷身上浓厚的血腥。

斯内普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地窖熟悉的天花板,不见诺亚的踪影。听声音大概是在淋浴。

身上的不适已经消失,完全没有曾中了一连串钻心剜骨的感觉,想来是用光元素治好了的。一切都很好,可只有一点不对劲——他被锁住了。

冰冷坚硬的锁链缠绕在他的手腕、胸膛、双腿、脚踝,牢牢地把他固定在床上,挣扎也是徒劳。就连魔力也被凝固冻结,无法调用。

不用多想就知道某人这次是真的被越了底线,以至于已经不顾一切地打算用强硬手段对他。呵,还真是……像是诺亚能干出来的事情。

魔药大师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被囚禁的屈辱感在不知不觉间被扯平——也许可以利用这一次把那个倔强的混蛋驯服,恩?

“你醒了。”头发上还滴着水珠,顺着□的胸膛滑落直至围在腰间的浴巾。诺亚随意地用毛巾揉了揉头发就不再理会半干不湿的长发,这让斯内普皱了皱眉。

青年也没有想要等待对方的回应,直接把自己扔在男人的旁边,然后头也不抬地拉过被子并自然而然贴上对方的身体。

寂静相拥。

“……诺亚?”大概是很久没有喝水的缘故,魔药大师的声线有些沙哑。但是他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

把脸埋在熟悉的颈窝里,愣神的法神大人觉得自己很奇怪,脑袋很乱。

——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为什么看到西弗勒斯跪在别人面前会忍不住杀意?为什么不想要他受伤?

他从未有过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是爱。’

邓布利多,这就算是你口中的爱?可是为什么我会不安、会慌张、会害怕?既然如此,这种脆弱的感情,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是不是——抹杀掉,就能变回从前的自己了?

“诺•亚!”突然间被惊醒,青年条件反射地抬起头面对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什么?”

“你刚刚在想什么?”斯内普紧紧地盯着那双红色的眼睛,他察觉到对方刚刚那一闪而逝的杀意,“你想杀谁,恩?”他皱起眉,试图在青年表情空白的脸上发现些什么。

“我……”想杀谁?刚刚他在想什么?

“你想杀我,是不是?”轻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男人低声引诱有些慌乱的法神大人,“你发觉自己已经被我影响了,是不是?”

“你无法控制自己了,是不是?”

“你想要杀了我以抹杀这种情绪却下不去手,是不是?”

狡猾的蛇王一点一点缠绕住不可一世的法神大人,丝毫不留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你爱上我了,诺亚。”他最终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谁驯服了谁,谁又囚禁了谁呢╮(╯_╰)╭

话说过年事情好多啊……好讨厌……

插图什么的但愿三月之前能出来……如果我在那之前完结了的话你们不要抛弃我啊……

正文 34、所谓压制、所谓抽签、所谓变身

33所谓压制

已经三天了。自从魔药大师直白地揭开法神大人潜藏在心底的秘密之后,诺亚就有意无意地躲着他,白天甚至把他困在卧室里自己却不见踪影。

也不知对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凡是吃饭时间房间里就会出现足够的可口饭菜并且锁链松动到足以让斯内普用餐,可是其他时间他就只能一个人老老实实地被束缚在柔软的大床上对着天花板胡思乱想——也许之前他有些太过急躁,以至于把那只别扭的小野猫吓跑了?

可是到了晚上青年还是会回来的。也不知道白天他都干了些什么,有时候看起来似乎非常疲惫,有时候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儿掩盖下的血腥味儿——不过不论怎样,青年每晚都会一成不变地默默搂着被锁住的男人入睡,却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魔药大师为此有些烦躁——事实上像囚犯一样被囚禁起来不论换了谁都会不好受,他能忍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对方是他爱的人。

不过事情不可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他必须想办法撬开诺亚这几天紧闭的嘴巴,打破这个僵局。但在此之前——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前两天还是准时九点回来的青年怎么还不见踪影?

斯内普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时间在这种时候令人觉得特别漫长。随着指针渐渐向十二靠拢,饶是一向沉稳的魔药大师也不可避免地开始焦急地胡乱猜测起来。他开始后悔之前为什么要强逼着对方面对‘爱他’这个事实。该死的。

直到后半夜一点多,卧室的门才被打开,红发青年长发有些凌乱地走进来。终于松了口气的斯内普观察着似乎是有些困倦的青年,在发现对方并没有受什么伤——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这种情况下,然后他才开始思量着如何开口。

诺亚没有去管男人投过来的视线,在走向大床的途中把身上的衣服扒掉扔到一边,然后爬上床钻进被窝。但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像前两天一样以一片沉默的入睡而告终,法神大人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主动吻了他。

灵巧的舌轻而易举地侵入魔药大师不设防备的口腔中,他用比他们相对以往无比激烈的性.爱要温柔的多的步调邀请一时间有些错愕的男人,嘶磨了很久才抬头扯出暧昧的银丝。

诺亚压在西弗勒斯身上,满足地感受着身下柔韧协调的身体传递而来的温度,凑到男人耳边叹息般地说,“一切都结束了,西弗勒斯。”

“什么?”魔药大师不解地挑眉,试图赶走脑海里冒出的不详猜测——什么结束了?还是说他们两个——就这样完蛋了?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男人不安地想要搂紧身上的青年,却在锁链的束缚下无能为力。

“我是说,”诺亚恶劣地含住对方的耳垂并用牙齿撩拨了一会儿男人的神经,“伏地魔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得寸进尺地把手伸入到男人的衣服里抚摸这具光滑坚韧的身体,“这几天我帮邓布利多把魂器都搞了回来,那家伙已经没有了翻身的机会,灭亡是肯定的。”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的魔药大师用尽量冷静却仍旧能听出染上情.欲的沙哑声音说,“你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恩?”很明显他放错了重点,不过在伏地魔与爱人之间显然后者更重要些。

“呵,不赶紧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你怎么能心无旁骛地被我锁在身边……”修长的手指游移到男人的下半身,他隔着一层布料挑.逗着对方的欲.望,“现在你没有理由拒绝我去掉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了,也不用去费心费力地保护那个绿眼睛的小巨怪了。”他握住男人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却恶劣地不让对方满足。

“混蛋……”魔药大师压制住自己徘徊在嘴边的呻.吟,狠狠地瞪了一眼身上的青年,头顶被绑住的双手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哈……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跟一个刚刚十二岁的小鬼?”他松了口气,随即紧紧地盯着青年红色的双眼,不放过对方一丝一毫地情绪波动。

“哼,我可没说过我爱你。”法神大人冷哼了一声,完美地隐藏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这让斯内普有些颓败,“我只知道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这就够了。”他撕开男人的衣服,然后留下一个个吻痕。

下面的欲.望得不到纾解,上面还在被爱人不停地点火,只要是男人就会觉得煎熬。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和诺亚争论爱或不爱的问题了,身上燃烧着的欲火简直令人发狂。

“诺亚……”嘴唇已经被咬出血,这个男人仍旧不肯发出一点呻.吟,倔强地任由青年为非作歹直到快要忍受不住才出声叫了对方的名字。

青年肆无忌惮地在男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把遮挡着魔药大师的衣服化为灰烬,冰冷的锁链突然间直接贴到皮肤上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要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青年低声说,“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徘徊在男人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同样忍耐着想要立刻侵入对方的欲望,“我不想再玩下去这种无聊的感情游戏,你也不用再试探我——我是不会有‘爱’这种无用的感情的。”他的语调有些冰冷,动作却温柔且热情不减,“我们保持现在的关系就很好,不需要更进一步。”

斯内普混沌的大脑因此清醒了一分,却又马上被铺天盖地的欲火席卷。

——到底是真心的提醒,还是违心的逃避,谁又能分清呢。

河蟹七百零三字见作者有话说河蟹七百零三字见作者有话说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三字河蟹七百零

“这样……你总算满意了,恩?”比青年的体力好得多的魔药大师放下酸痛的手臂,然后搂住窝在他怀里餍足的青年。

“嗯哼。”吃饱的法神大人心情愉悦,语调缓和了下来,“不过如果你还有体力能带我去洗个澡的话,我就更满意了恩……”青年懒洋洋地下达指令——他知道西弗勒斯绝对还有力气,这点从以往他总是会被折腾好久上就能看出来。不过他承认他有点嫉妒,于是故意指使对方带他去清理一□上黏糊糊的液体。

魔药大师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把昏昏欲睡的青年带到了浴室——虽然这次他是在下面的一方,不过难得诺亚的动作相当温柔,让他没有太大的不适。

刚开始喷洒出的水微凉,这让赖在男人怀里的青年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之前的话题了,亲爱的诺亚。”绝对和宽容或放弃等字眼儿不搭边儿的蛇王眯起眼审视半睁着眼的诺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个爱逃的混蛋。”

34所谓抽签

有很多人在面对某些方面的事情的时候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或是因为观念上的差异或是因为曾经历过的某些阴影。比如诺亚,显然属于后者。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不可一世的法神大人算是相当单纯的一个人。从小就被保护在家族里与修炼为伍接触不到什么人情世故,然后又一根筋地固执翘家亡命天涯,途中从来不会与别人打交道一直是一个人一边修炼一边逃命,直到那个大尾巴狼伊恩把那颗单纯的心划得鲜血淋漓。

这种情况下的伤害总是根深蒂固,即使后来他高高在上地立于世界的顶端也无法拔除。所以说,不明原因的西弗勒斯总是在对方最后的防线处被毫不留情地挡回来。

但幸好这个男人一条狡猾的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逃不掉的。”他低声在青年耳边摩擦,敏锐地感觉到怀里人轻微地颤抖。

“不要再提了……我不爱你,就这样。”诺亚靠在魔药大师的怀里,头顶的淋浴打在他的胸膛上。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声音中的一丝不确定。

“你在说谎。”此时猎物与猎人的位置又调换了回来,魔药大师的头脑异常清晰,语气肯定,“你骗不了我,诺亚。”

“我没有——”

“你爱我。”他在青年耳边重复,“说你爱我。”他威胁性地啃咬诺亚的脖颈。

法神大人默不作声,算是无声的抗议。这让男人不甘心地重重在他的肩膀上咬出血丝。

“说你爱我。”

诺亚不予理会地别过头,错开魔药大师咄咄逼人的目光。他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再次被咬得更深,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却不敢推开势在必得地男人——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又在做错事,却仍旧咬牙坚持不妥协。

“说你爱我。”男人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催眠般地试图动摇青年的防线,可没想到对方的防守异常牢固,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却死守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肯说出口。

同样倔强的两个人第一次谁也不肯退后,就连一向把诺亚宠到没边儿的西弗勒斯都强势地逼迫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诺亚。他把肩膀上还流着血的青年死死地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再次带着怒火地重复,“说你爱我。”

后背贴着男人胸膛的青年依旧一声不吭,内心却在剧烈地挣扎。

——为什么人类一定要把那么多感情分得清清楚楚呢,就这样模糊不清地走下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逼他……

“我们……就这样,不行吗。”诺亚的声线里甚至带有一丝乞求,这让西弗勒斯的动作僵硬了一瞬。然后他清晰地声音在青年的耳边响起,“不行,我一定会让你承认,别想着逃过去。”

他用刚才诺亚对待他的方式反过来施加在他怀里的青年身上,不断地撩拨着对方在刚经历了一次情事后异常敏感的神经——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事情,尤其是在对方还是他喜欢的人的情况下。

“啊恩……放手……”法神大人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此时他正努力克制着最原始的欲望,“混蛋……从老子身上滚开……”

“说你爱我。”回应他的依旧是这句话,魔药大师这次是铁心要要让青年屈服——他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的诺亚都经历了什么,但是,即使是伤口,他也要撕开。

“做梦……住手……别碰我……”红发青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反驳,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灼烧。

“说你爱我。”

“不可能……”

“说你爱我。”男人忍受不住地侵入青年的身体,却依旧在重复着这一句话。

“……啊呜……轻……”带着哭腔的声音刺激着男人的大脑,但是魔药大师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

“说你爱我。”

“我……”

“说你爱我。”男人的语调轻柔下来,轻轻触碰青年的耳垂。

处在煎熬中的诺亚浑浑噩噩地开始重复男人的话,即使声音沙哑几乎微不可闻。

“我爱……”他爱什么?伊恩还是谁?视线模糊,因为生理反应而流下的泪水顺着脸颊和淋浴喷洒的水花汇聚到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你爱我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爱你,西弗……”

他终于说出口。

诺亚醒来的时候正对着魔药大师愉悦的目光,他在迷茫了五秒钟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然后迅速地滚进了被子里猫着,不服地哼了一声,因为动作过大而牵扯得浑身酸痛让他在被子里一顿龇牙咧嘴。

“呵……看来我赢了,诺亚。”男人伸手把闹别扭的小野猫拽出来,挑眉把对方扭到一边的下巴给掰了回来,“伟大的法神大人是不会赖账的,恩?”

“你——”炸毛的诺亚抬眼与那双黑色幽深此刻却温柔的眼睛对视,“卑鄙!”

“斯莱特林不择手段,我以前提醒过你。”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如同天鹅绒般丝滑,“你以为我还会给你逃掉的机会?”

法神大人张了张嘴,然后自暴自弃地摔回床上,对此不予置评。他没看到他背后的西弗勒斯神色复杂地皱起眉。

事实上敏锐的间谍先生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层膜虽然变薄却仍旧没有完全消失,而问题可能就出在诺亚来到这个世界以前的事情上。

他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很不好。魔药大师甚至想要直接侵入对方的记忆。

“诺亚,你以前——”他侧头揉了揉对方露在被子外面的红毛,“有没有,恩,喜欢的人?”斯内普有些别扭地问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这问话异常古怪。

“……你问这个干什么。”对方没有直接否认,魔药大师的身体僵了一下,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大概算是……有吧。”本来想说没有,不过话到了嘴边法神大人又改变了主意——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然后?”斯内普有些烦躁地说——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他可是鞭长莫及,他从来没像现在一样在意青年的过去。这种无力感很讨厌,非常的。

诺亚转过身来,挑眉看向不太对劲的男人,“怎么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在意这些。”不过随即他便想通了——如果他在某些时候也能有这种情商就再好不过了——法神大人恶劣地勾起嘴角,“很想知道,恩?”他故意拖着语调。

“我假设我可以知道某些事情,我的爱人?”他加重了后面的称呼,这让诺亚有一瞬间的晃神——而就在这一刻魔药大师迅速地侵入青年的大脑,在捕捉到了一个画面之后就被挡了回来——他知道这对诺亚来说不算什么,对方也不会在意他的一个没有恶意的摄魂取念。

不过马上魔药大师的脸就黑了下来,因为那刚好是一个诺亚和伊恩非常亲密的画面。

“哦呀,下下签。”法神大人挑衅地对他笑得妖娆。

35所谓咒语

诺亚最后到底还是把自己的记忆给了西弗勒斯,也许他心底也在期望着那个男人能够把他从漩涡中拽出来吧。不过说实话被摄魂取念的感觉并不好受,就好像大脑被□了一遍。

“所以说——”长时间的摄魂取念(诺亚拒绝冥想盆那种可以留下记忆的东西)让魔药大师有些疲惫,他揉了揉眉心顺便组织了一下语言,“就这么点儿破事儿你他妈就折磨了我这么长时间,恩?”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缩成一团的青年,语气中倒是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多些,“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哈?”法神大人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刚刚明明还在看他的记忆转眼间怎么就变成了批斗大会,还有——什么叫他蠢到无可救药!他堂堂法神大人绝对是聪明到天上仅有地下无双的存在!

“听着,诺亚。”斯内普安抚性地把手抚上青年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的眼睛,“伊恩是伊恩,我是我,我们不一样。”他的脑海里闪现过刚才看到的一幕幕,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要相信我。”

青年黯淡着眼睛不想和男人对视,兀自低头逗弄着欲哭无泪的小蛇怪。不过显然地,魔药大师不会放过这个胆小鬼。

“看着我,告诉我你相信我。”他挑眉把小蛇怪扔到地上,强制性地抬起青年的下巴,“我既然能逼你一次,就能逼你第二次。”

“……你还真是狠心。”红发青年撇撇嘴,在男人坚定的目光下选择妥协,“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我认输。”他无奈地投降,踹飞了心底耀武扬威了很长时间的倔强,“我会试着去相信你,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这就足够了。”得到满意答案的男人自信地回答——既然你已经落入了我的手心,就没有可能逃开。

“不过——”话锋一转,法神大人眯着的眼睛露出阴谋的气息,“我现在可是不太放心,你得先表示表示才行。”

“你又想干什么?”看见对方难得地像是又在琢磨什么恶作剧,魔药大师倒是也没有反对,“要我做什么,恩?”

“不,不用你做,我来就行,你看着。”诺亚心情好了起来,笑眯眯地说。

斯内普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纵容对方了——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每个人都习惯于把最好的给自己的爱人。

得到同意之后,法神大人的口中发出奇异的音节,然后两个人身上环绕着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的符文。随着时间的推移,斯内普觉得自己和诺亚之间似乎多了某些联系,像是血脉相连、又或者不是。

“这是什么?”

“契约。”诺亚在全部完成后松了口气,似乎心里的最后一丝犹疑也烟消云散,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在我脑子里有27种契约,除了其中的6种会对一方有很大的损害之外,剩下的21种全被我绑到我们身上了哟。”

魔药大师哭笑不得地抽了抽嘴角,“你确定用这么多契约不会产生什么冲突?”

“大概……吧?”青年的表情僵在脸上,在男人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心虚假笑,“咳,我们先去吃饭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放心由我在不会出事的……”

墙角的小蛇怪幽怨地望着自家主人和主母离开,在原地无奈地转着圈。

虽说魔药课在某人任性的行为下停了好几天,但小巫师们并没有什么不满,相反一只只过得异常滋润。更多的倒是在八卦那天魔药教授被红发青年抱回地窖的惊悚情景。

至于圈养了7块儿伏地魔的邓布利多,也就好心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诺亚去折腾他们小两口的事情,说是等都处理好了再回来上课也不急。

波特脑袋上的魂片直接就被毁得烟消云散,而且小心眼儿的法神大人对他下了暗示,从此波特对斯内普的印象会非常非常淡,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这让魔药大师笑话了诺亚好一阵子。

本来一切的事情都应该顺顺利利平平淡淡,只需要等待邓布利多在合适的时期编出合理的理由就可以把黑魔王被彻底消灭的消息公之于众。可救世主似乎天生就有吸引事件的潜质,连带着也影响了身边的人。

斑斑,那只在韦斯莱家活了十多年的老鼠,突然之间就失踪了。不过如果仅仅是丢了一只宠物的话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关键的问题是当魔药大师偶然间和诺亚说起(或者说讽刺更贴切些)这件事儿的时候,法神大人感兴趣地回答说,“那只难看的老鼠里面塞了个人类的灵魂,我还想什么时候捉回来研究一下呢,可惜了。”

诺亚没有接触过阿尼玛格斯这种咒语,可是斯内普知道,于是刚刚闲下来的魔药大师和校长先生又忙碌了起来,目标就是目的不明地潜藏在韦斯莱家的斑斑。

最后还是法神大人在禁林找独角兽玩的时候顺便发现了藏在一个石洞里的老鼠,然后他嫌弃地拎着尾巴把它扔给了邓布利多。

“这真的是人变的?”红发青年好奇地盯着地上的斑斑,蹲在魔药大师的脚边好奇地观察着。

“看来你有必要接着把霍格沃茨的课程念完,诺亚同学。”斯内普抽着嘴角把目光似乎黏在那只丑陋老鼠身上的法神大人拉起来,然后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呵呵,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跟西弗勒斯学,我记得他的阿尼玛格斯是一条漂亮的蛇。(杜撰)”邓布利多冲青年眨了眨眼,“不过我们还是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比较好。”

然后邓布利多念了咒语,斑斑在惊异和审视的目光中变成了一个邋遢的矮小男人——

“彼得•佩迪鲁!”

在绝对强势的武力镇压下,真相很快大白。当年锒铛入狱的小天狼星是小矮星彼得的替死鬼,而仅以一根手指为代价就成功潜逃的彼得多年来一直藏在韦斯莱家等待主人的召唤——他一直坚信黑魔王没有死。前些日子他感受到了来自黑魔标记却没有机会逃出来,直到最近几天才找到机会溜了出来。

不过对于这些琐碎的事情诺亚并不在意,即使波特的教父被放了出来两人上演了一幕有缘千里来相认的狗血戏码也没能引起他的注意,如今法神大人正兴致勃勃地研究阿尼玛格斯。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诺亚一直都没能成功地用魔杖放出过魔咒,但这并不妨碍他用他的那套魔法理论来模拟。在他的那个大陆从来没有人试过变成动物或者其他,但这并不代表着就做不到。

于是某一天,当上完课的魔药大师回到地窖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脸苦恼的……长着尾巴的诺亚。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这样了要是还有人举报的话后面就没有肉了,虽然作者这牲口无肉不欢但这并不代表没有肉就不能活。至少完结之前别来举报,不然从此清水。

模糊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诺亚小心翼翼地刺探进身下人的身体,对方苍白的皮肤上染上诱人的颜色。修长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中恶意地搅动,青年的吻安抚着男人紧绷的肌肉。

“放松下来,西弗勒斯。”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诺亚难耐地忍受着胀痛的欲.望,“想想我是怎么被你无情地蹂.躏的,呵。”他又探入一根手指,“敞开你自己,然后接纳我……”一步步地引诱男人坠入他钩织的温柔的网,法神大人眯起眼满意地扫视着在他身下丢盔弃甲的魔药大师。

——看吧,爱或不爱又有什么用?这个男人永远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们依旧可以这样纠缠在一起。

“你是我的……”抽出手指,红发青年把他已经忍耐到胀痛的欲.望抵在入口,然后缓缓地进入。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禁低声呻.吟,按捺不住地抽.动起来。

高傲的蛇王第一次被压在身下毫无反抗力地接受入侵,本能地咬紧牙关,试图挣脱束缚的手腕上被勒出青痕。可对方温柔至极的动作让他无所适从——羞耻感和渐渐涌出的快.感不停地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不要忍着,我要听。”法神大人不满地命令,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恼怒地从对方身体里撤出,他强忍着欲.望恶劣地挑逗意志坚定的男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不停地划过西弗勒斯身上的敏感地带,诺亚就是硬挺着不再次进入,像是对方不张开嘴便不罢休。僵持了一会儿,他终于得意地看到男人松开牙关。手指迅速伸入男人温热的口腔,暧昧地与舌交缠。

“真听话……”红发青年狠狠地挺入身下人的体内,快速地律动。两个人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断摩擦,不时地传出破碎的呻.吟。

直到粘稠的白色液体射入男人的身体,诺亚才疲惫地趴在对方身上喘着粗气,白皙的手指扯着银丝从西弗勒斯口中滑落,顺便随手解除了一直绑缚着对方的银白色锁链。

————下面是闲聊时间

在和亲爱的灵说阿尼玛格斯的时候:

我:教授如果会阿尼玛格斯的话会是什么呢……我见过写豹子的……

灵:蛇吧

我:蛇的话不好人兽啊

灵:……你口味太重了亲爱的……

我:(猥琐笑)爷已经和下限君离婚了

我口重么我口重么我口重么~人兽不是很有情.趣么~(心)

话说过年神马的好讨厌……人多还要走亲戚……(捶地)

还有你们今年可不可以不要给我这么多压岁钱,留到明年接着给吧TAT【他们说明年过了18了就没有了……嗷呜……

你们看我三更了哟三更了哟(森森的回音)

是不是该表示表示表示(微笑伸手)

这周要死不活地上了榜单,于是我哭的心都有了……今天都周一了才开始写完蛋了完蛋了OTL

之前说的图大概月末会有几张吧那时候估计已经完结了我另开楼放着吧=皿=至于看不看你们说的算……

话说,如果开定制印刷的话有人要吗……好了不要拿鸡蛋砸我当我没问……我也没抱希望开什么印刷……

(奔逃)

正文 所谓相生、所谓患失

36所谓相生

虽说魔法的本质殊途同归,但从根源上衍生出的每一个微妙差异都有可能渐渐演变到天差地别,更何况是两个不同位面的魔法体系。

在法神大人看来,阿尼玛格斯是属于巫师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天赋。虽然他也能够变成动物样子,不过却仅仅是一个虚假的幻像,而阿尼玛格斯却是改造了人类的骨骼、肌肉等把人类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另一种形态。

但既然巫师能够做到,没有理由他诺亚就做不到。魔法师抵不住摆在自己面前的崭新的魔法领域——尤其是站在一个巅峰的存在更是如此,于是魔药大师第一次见识到了平时懒懒散散的青年突然之间用堪比他研究魔药的态度埋首于各式各样的字符繁复的羊皮纸当中。

“这是怎么回事,恩?”斯内普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挑眉看向青年毛茸茸地正摇摆着的尾巴。

“呃,”法神大人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实验的时候出了一点点差错……”他无奈地放下写写画画的羽毛笔,用手支着下巴仰视着魔药大师,“我无法理解巫师学习阿尼玛格斯的方式,很显然那不适合我,所以只好用全新的思路来研究‘变成动物’这个课题。”

诺亚起身让西弗勒斯坐下,然后挑出一卷羊皮纸铺开在桌子上,“目前得出的结论是,我可以依靠身为法神的半元素身体直接进行结构转化,这样就没有了动物种类的限制,只要熟练掌握了方法就可以变成任意形态——也许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契约能让你也做到?这点我拿不准。”

“听起来不错,不过——”

“不过我现在只会变出来一条尾巴。”法神大人蔫下欢快晃荡的尾巴——事实上他的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衬衫,毕竟后面长条尾巴穿起裤子来很不方便,“身体是一个复杂的仪器,还是在研究透彻某种动物的构造之后再尝试比较好。”他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又开始翻找那一团乱的羊皮纸,“邓布利多说你的阿尼玛格斯是条蛇?我猜一定比那只小蛇怪好看……啊!”诺亚回头瞪了一眼拽着他尾巴的魔药大师,“放•手!”他咬牙切齿地说——没想到这条新尾巴异常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上因长年处理魔药而留下的薄茧。

“手感不错。”魔药大师挑起一个恶劣的假笑,并且手上故意加重了一丝力道,“你确定——”他眯起眼倾身凑近僵着身体的红发青年,“你不是在勾引我,恩?”

“……你越来越恶劣了,西弗勒斯。”诺亚放下手中的资料,一本正经地回视还没有放手的男人,“我想我该去揭露一下你那掩藏在表皮下的真实嘴脸?”

“我的荣幸。”他在青年最后忍不住的笑意下把对方压在书桌上,“不过你似乎是低估自己的诱惑力,我亲爱的诺亚。”

“看来如今我要比你亲爱的魔药更能吸引你唔……啊恩……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法神大人舔了舔嘴唇,毫不在意衣服被扯开,“可不可以——不要碰我的尾巴,恩?”他不安地贴近男人温热的身体,从尾椎传来的酥麻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把尾巴收回去。”细碎的吻落在青年之前的痕迹还没有消退的颈间,“还是说你确实是在勾引我?”

“你明知道这种事情必修要集中精神——混蛋、不要再碰了!——该死的,我是不是越来越纵容你了……啊呜……”

魔药大师相当清楚青年的弱点,于是最终以法神大人的溃败而告终。伏在书桌上的青年完全打消了反抗的念头,发誓以后再也不在这个男人面前弄出尾巴了……难道说这种毛茸茸的尾巴不仅新奇而且非常有情.趣?魔法之神在上,他真的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等到终于折腾完事之后,诺亚有气无力地在第一时间收回了尾巴……这时候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研究那一堆复杂的魔法公式要如何演算,只想把自己扔到被窝里好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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