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为了这个阿尼玛格斯而晾了魔药大师半个月的行为已经成功地惹恼了为了他减少魔药时间的西弗勒斯,不然他也不会被粗暴地压在书桌上做了那么久。所以说,风水轮流转呵。
诺亚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在给了魔药大师一系列承诺之后成功地让对方变成了阿尼玛格斯形态。他好奇地抚摸变成了一条蛇的西弗勒斯,再一次对这个位面的魔法感到惊叹——连这种和人类相差甚远的软体动物都能变,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鳞片上泛着幽光的光滑躯体缓缓缠绕上法神大人赤.裸的身体,好像丛林里的捕猎者一般悄无声息。青年饶有兴致地用指尖调戏着那小小的脑袋,浑然不在意对方收紧的力道——甚至说,他喜欢这种两个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感觉。
事实上十二年的时间并不算短,虽然中间存在大段大段的空白,但牵挂和思念依然悄然存在。两个人明明是分分合合,却越绕越紧,直到如今牢牢地绑在一起。也许只是错把习惯当成爱,但是谁又能说爱不会变成习惯?只要在一起,便是了。
诺亚曾经任性骄傲、习惯以自我为中心,西弗勒斯曾经疏离冷硬、别扭到足以让常人敬而远之。他们从格格不入的针锋相对开始,一点点互相蚕食着对方的尖刺,直到能够契合在一起。
其实水与火,相斥亦或相生,不过一步之遥。
一面是不测深渊,一面是万丈青阳,走对了路,便不会错过。
37所谓患失
当初在寻找魂器之一斯莱特林的挂坠盒的时候,诺亚和邓布利多被名字缩写为R.A.B的家伙摆了一道——当然,对方的本意是要对付伏地魔而不是他们——那个充斥着一堆毫无美感的僵尸的地方放着的挂坠盒是假的。
虽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向不对盘,校长先生也向来对小蛇们保留一种怀疑的态度,但不可否认的是后来查出的这个叫雷古勒斯的人是一个勇敢的青年。邓布利多对此不存在偏见,他由衷地向这个敢于对抗黑魔王的孩子致敬。这是一份不该被掩埋的荣耀,属于纯粹的布莱克。
因而布莱克家族族谱上仅剩的后人——同时也是马尔福家族现任族长的夫人——纳西莎,成为了受益人之一。伏地魔被消灭的消息迟早会被放出来,之后要做的就是围剿遗漏的食死徒(虽然现在已经开始秘密进行),而卢修斯•马尔福作为那个人手下的一个重要仆人,不可避免地必须对民众有一个交代。
以利益为根本的角度来说,损失一位与魔药大师和诺亚都有或多或少的牵扯的首席贵族并不是什么值得欢庆的事情。不过既然纳西莎连接着布莱克和马尔福,如此一来事情就有了回转的余地,保下马尔福也变成了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毕竟他们都在一条线上。
至于校长先生和他们之间私下里的交易,诺亚并没有兴趣去了解,也不曾多问。他整天窝在地窖里也不厌烦,就像是心甘情愿地留在原地——这让邓布利多想起了纽蒙加德里的那个金发魔王。
——他们已经错过了,只希望这两个人不会像他们一样,在痛苦与悲哀中度过余生。
最近法神大人身上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即使是朝夕相处这也没能逃过敏锐的魔药大师——比如说当初没机会问出口而后来又不了了之的问题——关于他那双相比黑魔王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鲜红眼睛。
“如果我没记错,最近你的眼睛颜色暗了一些?”斯内普观察着青年现在几乎恢复到他们刚认识那时候的瞳色说,“你什么时候有了变色龙的血统了,诺亚。”他挑眉看向突然想起要把法杖改成适应他现在的身高的样子而且已经摆弄了一下午的青年。
“我是比较容易受元素影响的,况且法神的身体本身就相当于半元素体。”诺亚翻出来一堆华丽的宝石准备镶嵌在法杖上,“像这样有些小状况就是在直接地传达主人的信息,比如说我那段时间情绪不稳,火元素就比较暴躁活跃,眼睛就成了鲜红。”他换掉了水、火属性以外的所有宝石,开始勾画一个个附魔法阵,“现在大概是比较平静安心?所以就又变回去了吧。”
“不,不是变回去了。”魔药大师打断对方的动作后又仔细观察了一次,“准确地说,十多年前的颜色更死气沉沉,现在倒是柔和得多。”
“呵,只是你的功劳,恩?”青年为对方的认真而失笑,侧头吻了一下男人还没有离开他的脸的手。
“这是我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证据。”
正准备继续改造法杖的法神大人听到这话之后蓦然怔住,顿了半晌才抬头回视对此很认真的男人,“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是吗?你觉得你也许锁不住我?”
法神大人难得一针见血。
斯内普清楚地知道,从当年他挽留他开始自己就是处于主动的位置,包括前段时间他用强硬的手段逼迫青年说爱他、相信他,诺亚从来都是被动地接受方。
这让他有一种对方随时都能够放弃他的感觉——尤其是在两人的地位和实力差距如此悬殊的情况下。
“所以我正在找能代表些什么的证据。”他算是拐了一个小弯地承认。
“……看来我得想办法做些什么。”诺亚并没有因此生气,也许是因为他也有过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不过自从西弗勒斯不惜逼他说出那些话以后,法神大人就异常安心地对这个男人敞开一切、交付他所能做到的任何。
“你知道我不擅长表达这些东西,我只会告诉你你没有担心这个的必要。不过这听起来有点儿苍白。”青年放下手中的工作,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如果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那时候就会直接把你推开,而不是犹豫着默认你折磨我、直到最后妥协。”
魔药大师有些惊讶地看着第一次如此直白的青年,并没有打断他。
“我记得以前我重复过很多次,我不擅长说谎。虽然那时候你一直对此保持怀疑——顺便提一下,因为这个我生了你很久的气——我想现在情况不同了?”
“好吧,我承认。”
“是的,你当然要承认,不然马上我的拳头就会揍上你的鼻梁。”诺亚抬着下巴给了对方一个假笑,“那么现在,我说我绝对不会离开你——除非你先放手,不过我想你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有没有安心一点?”他盯着魔药大师,试图看出些蛛丝马迹。
“……不得不说的一点是,你安慰人的技术有待提高。”斯内普挑眉,拐着弯认同了对方的说法。随即他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被一阵敲门声打断。等到来人打开门,一个笑容灿烂的金发草包进入视线。
“哟,下午好。”洛哈特打了个招呼,然后把视线转向把他忽视得很彻底的红发青年。他抽了抽嘴角,暗自腹诽了一下有了情人就没有兄弟爱的前•队员,然后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说,
“林轩让我带来的消息,你听不听?”他顿了一下,然后补充,“关于那个诡异的洞穴。”
诺亚转过头,示意他继续,也没有避讳西弗勒斯的意思。
“后来他做了很多实验,终于找到了为什么那条没有机关没有危险仅仅是很长的路里面没有在我们之前进去的那些人的尸体和装备的原因。”他把资料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沙发上接着说,“问题就出在那条路上。你记得你翻译的那祭坛石碑上的话吧?‘走过吞噬之路,踏过祭奠的生命’,那条路就是吞噬之路,直接按字面上的意思理解就是说——之前进去的人都在走到终点之前被吞得渣都不剩,只有不是普通人类的我们没事。”
洛哈特收起平时的笑脸,手指一下下地扣着桌面,“而且后来野狼和零号的失踪,可能和时空有关。”他没有注意到诺亚的指尖轻轻一颤,“林轩说根据碑文最后模糊了的字句透漏出的信
息来看,那个祭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接口——‘世界的彼端,赐予新的荣耀’,同时这句也解释得通。”
看过青年的记忆的魔药大师显然也明白洛哈特在说什么,而且他对诺亚了解地要更多一些,比如关于‘另一个世界’。
“这些是他整理出来的资料,他让你好好看看。最好能提供一些建议。”洛哈特意味深长地看了红发青年一眼,然后恢复了他标志性的笑容,打了个招呼就离开把空间留给皱眉思索些什么的两个人。
其实事实并没有多难猜测,一切都简洁明晰。法神大人大概翻了翻林轩给的资料,然后拄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抬头对同样沉默的男人说,“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是回到我那个世界的通道。”
正文 36、所谓爱你
回家是个极具诱惑力的字眼儿,不论是对谁。而所谓的家可以代表很多地方,比如亲人生活的地方、爱人的身边、出生地、承载了重要回忆的地方……甚至是,曾经活过很久的另一个世界。
人生来有一种寻根的感情,复杂而微妙——不论走到哪里,不论你弱小或者强大,都会本能地寻找一种依托。法神大人也不例外。
一边是诺亚熟悉的那个绚丽多彩的崭新世界,另一边是留下了西弗勒斯重要回忆的世界,选择题从来都是让人讨厌的存在,却又不得不做。
魔药大师倚在沙发上眉头紧皱,本就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愈发清晰,如同时光静止下的雕塑。
——他一点儿也不希望青年做出很快回到那个世界的提议。是的,一点儿也不。
虽然这里对他来说充斥着糟糕透顶的回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十分乐意去探索一个陌生的、并且更加危险的地方。可是如果诺亚想要回去呢?到时候他要怎么做?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恩?”近在耳边的声音惊醒了陷入为难境地的男人,他转过视线正对上身后弯腰把头搁在他肩上的红发青年。
“没什么。”他习惯性地侧头亲吻青年的脸颊,决定不摊开这件事让诺亚难做,“你不摆弄你那个法杖了?”
诺亚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静默着盯了男人半晌——这让西弗勒斯有些心虚——然后突然站起身来恢复常态笑着说,“不弄了,走吧,陪我去散步。”他不由分说地拽起对方,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地窖。
周末并没有课,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活跃地散布在城堡的各个角落。诺亚和西弗勒斯并肩走过一条条走廊,途中遇上的小动物们惊讶地发现平时异常恐怖的魔药教授居然会让人觉得有一丝……柔和?而得到消息的马尔福小贵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激动地报告的跟班,然后用肯定的语气问了一句,“院长一定是和那个红色长发的青年在一起吧。”
而已经成为关注的焦点的两个人依旧按照原有的步调前行,倒真是应了青年所说的散步。他们绕到学校东边的草坪,不远处的黑湖在午后的阳光照耀下泛着微光。
“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蜘蛛尾巷和地窖。”诺亚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白色野花上,脚下的节奏没有一丝变化,“恩……以前还有次我偷渡来霍格沃茨,故意突然出现在等待月光花采摘时间的你面前吓了你一跳,不过最后演变成了禁林里的野.战。”青年的话里明显带着调侃的笑意。
“我假设你还记得是谁挑起的战火,恩?”斯内普想起十多年前的那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恼怒地瞪了青年一眼。
“是,当然是我。”他回了对方一个得意的笑容,“还有你巡夜的时候我们在走廊的角落里……”诺亚接收到西弗勒斯恶狠狠的目光,然后把把下半句吞到了肚子里,“很刺激,不是么。”他意有所指。
“所以说,你还想再试一次?”魔药大师挑眉,“不过我可不会奉陪。”他咬牙切齿地说,明显是想起了对方以前那些令人无可奈何的调.情手段。
“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西弗勒斯。”诺亚愉悦地戳穿对方,“还是说你不介意我和别人……恩?”
“你可以尽管试试看,但愿阁下做好了承担相应后果的准备。”斯内普挑眉冷哼,“我可是完全的——不介意。”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先体验一下所谓的惩罚,你知道我一向喜欢新鲜刺激的方式?”青年大笑着停下脚步,弯腰摘下了一朵孤零零地蒲公英,“不过,我原谅你的口是心非。”他微抬下颚,把蒲公英向天空吹散。
“我该说感谢?”斯内普偏过视线,发觉青年的目光沉静温和。他预感诺亚好像是要有什么事要说,也许是关于——“回家”?
“好吧,也许我们之间确实不适合那些黏糊糊的情话。这可真有特色。”法神大人耸耸肩,
“从一开始就是。”
“真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后悔了。”
“哈,我当然不会后悔,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什么?”
“你当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恩?怕我一走了之?”
“……那么你的答案是?”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这让斯内普愈发不安起来,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不自觉握紧的手。
“我觉得我有必要对你说一句话。”诺亚偏过视线,有些不自然地错开男人的目光,头发下的耳尖染上红晕。
“什么?”
“我爱你。”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完结了完结了完结了完结了请鼓掌~(喂)
总结:
首先,这是篇渣文.前面硬伤好多…虽然后面能好些,但仍旧让人想要吐槽OTL
没有大纲想哪写哪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结构混乱,我都不忍心再读一遍==这是何等的杯具啊
最苦恼的是,难道老子天生就不会拖长字数么TAT三千字的一章必定会用到分割线(其实我非常讨厌它!),这让我情何以堪!什么时候爷能顺顺当当地三千字一章啊混蛋!!!(摔)
咳,虽然这文是完结了但是爷的hp还没有开完呢…(默默地盯着乃们)
下一坑不是HS(大概互攻,请放心我同样受够了从一年级开始一年年写的snarry文,而且我叙述简洁的习惯你们是知道的)就是LM/DM……
至于那诡异的SD……(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cp啊喂!)看情况吧╮(╯_╰)╭
所以!你们懂的!
37、番外·婚礼(附渣图)
37、番外·婚礼(附渣图)
法神大人向来与低调不搭边儿,也从不怎么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于是最早的知情者所以为的地下恋情并没有按照预期的上演,反而光明正大地浮出水面几乎人尽皆知。
对此魔药大师并没有阻止,时至今日他已经清楚地明白有些事根本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尤其是与诺亚有关的。再者,他也觉得有必要公开他们两个的关系以宣告那只红毛的小野猫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以防某些不明真相的苍蝇带有目的性地靠近——对于自己的杀伤力诺亚法神大人一直都没有什么自觉。
值得一提的是,韦斯莱家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曾通过邓布利多找过算是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了的诺亚,企图让他清醒过来不要被某个邪恶的老蝙蝠迷惑——结果显而易见,他们在法神大人对魔药大师的一个火辣至极的吻中愤怒离开,整个谈话只得到了一个自家前?儿子现名为诺亚的消息。
而面对终于真正平静下来的魔法界,邓布利多整天悠闲滋润地过着小日子,然后在某一天忽然笑眯眯地对诺亚谈到了一个建议——举办一场婚礼。
“西弗,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从校长室搜刮了一堆甜食之后回到地窖的红发青年趴在沙发背上,他下巴垫着手背看向正在熬制魔药的男人。
“你指什么?”利落精确地依次放入各种魔药材料,斯内普把注意力分出一份留给诺亚,
“如果是大段的空闲,就只有没有课的周末有些可能。”他趁着等待时间转过头,“有事?”
“恩……邓布利多建议我们举办一场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婚礼?”男人挑眉,为这个提议而感到惊讶——他从没想过这件事情,或者说是在想到的第一时间就被否决了,“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个。”
“大概,不过一说起来倒是提起了些兴趣。”青年学着邓布利多的样子冲魔药大师眨了眨眼,这让对方黑着脸抽了抽嘴角,“反正我们都没结过婚,正好试试看。”
西弗勒斯看着诺亚兴致盎然的眼神,本能地想要拒绝的话转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觉得自己面对诺亚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妥协——事实上,他喜欢看到青年每次露出的像是孩子一样的满足表情。这会让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依赖,令人安心。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男人这样回答他。
不过一直到周末的这几天,魔药大师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婚礼的风声,就好像那天提过的事情不过玩笑。
“我想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礼?”周六清晨,诺亚难得没有睡懒觉,并在西弗勒斯起床之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正打算起身的魔药大师停下动作,脑袋支在手上侧躺着看向不太清醒的青年,另一只手直接搂过对方□并且满是暧昧痕迹的身体,“正相反,我以为你忘记了。”清早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勾得法神大人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唔,我的记性还没那么差。”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青年的胳膊绕到男人背后,习惯性地贴近两个人的身体,“你穿沙发上那件衣服,今天我们就举办婚礼……恩,听起来似乎有些奇怪。”
“今天?”
“是的,今天。”诺亚眯着眼愉悦地说,“我要让全世界都来见证我们的婚礼,西弗勒斯。”
华丽而古老的殿堂,庄重肃穆。大殿之上,只有两个身影,一个内敛、一个张扬。他们并肩走到中心的位置,然后转过身相视而立。
斯内普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也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热闹情景,这与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地方的婚礼都不同——他甚至没看到主婚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选择相信他。
合体的衣服完美地衬托出两个人的腰身,诺亚收起平时懒散的笑容,看起来一本正经。不过他周身活跃欢快的魔法元素可逃不出魔药大师的眼睛。
“你们是否愿意,成为对方的骨中骨、肉中肉,交付信任、献出忠诚?”庄严平和的声音忽然想起,回荡在空旷的殿堂,仿佛来自远古的宣誓。
“我愿意。”坚定的,不容置疑。
“你们是否愿意,以爱的名义,立下誓言,不离不弃?”
“我愿意。”
“你们是否愿意,灵魂纠缠,永生永世?”
诺亚微微怔愣,一时间有些恍然——他记得这仪式是没有第三句问话的,或者确切的说是,这第三句问话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了。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可以更改,灵魂却是一个人的根本,除非灰飞烟灭,否则永远不会改变。为了西弗勒斯而搭上灵魂……值得吗?
青年的犹疑落在男人眼里,斯内普也猜到了这大概是一种特定的仪式,并不是诺亚所操控的。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等待对方做出决定——无论是什么,他都接受。他已经陷得太深。
‘他会为你掩饰、为你辩解,甚至不惜压上一切向我担保你是可以信任的。那种坚定的眼神,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邓布利多曾说过的话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纷至沓来,诺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天秤正在偏斜。
‘他每次提到你的时候,眼底都是放松、烦恼、无奈,或者宠溺。温和的,全然没有平时筑起高高围墙般的冰冷坚硬。’
青年对上男人幽深的目光,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心底的答案已经确定,容不得他再次别扭地逃避。
“我愿意。”诺亚轻笑着说——使是万劫不复,也无所谓。
耀眼的光聚集在两个人的身边形成一个又一个华美神秘的符文,他们在带着暖意的光芒中拥吻。
而魔药大师所不知道的是,从他们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全世界都能看到投在空中的影像。
这世界上的人们抬头仰望天空,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留言啊同志们=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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