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枫在上课前三分钟骑车拐进校园,迎头就遇上双手叉腰不住看表的樱木花道。
做什么?又没迟到?流川心想,他把车停好,向教学楼走去。
"喂!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呀?没看到本天才在这里吗?"
你在这里跟脸面有什么干系?
流川歪着头看着眼中隐含怒气的樱木,百思不得其解。
"还钱啦,你这家伙的脑子是什么做的?对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去借钱?"樱木吼叫着。
"哦,这个呀。"流川面不改色地继续向前走,"下次吧,你先记着。"
"喂,喂......"樱木的叫声才刚刚升起便被匆匆赶来的洋平打断了。
"花道,明天要在劳埃德大厦举行维多利亚之星的展示会。特拉法加公司的负责人要求我们警方出面保护他们的钻石。"
"哇,在这个时候他们也敢把维多利亚之星拿出来显示?胆子够大的呀。
哼,谁想去管特拉法加公司的事啊?
不过只要有机会见到小狐狸并导他走向正途,本天才就一定要去!
樱木兴致勃勃地搓着手,他心知这般轰动的珠宝展览他的小狐狸一定不会放过的,这样就又了机会和小狐狸碰面,高兴之下连向流川讨钱的计划也全抛之脑后。
流川双眼微微向后瞟了瞟,眼前却浮现出维多利亚之星那串泛着美丽蓝光的钻石项链。
这倒是个好东西!!
***
特拉法加公司位于特拉法加广场北侧,在国家美术馆的南侧,广场雕像三百米远就是高高的建筑物--特拉法加公司了。
这所公司是伦敦最为有名望的一所企业。不仅仅是因为它是新派工业革命成功的代表,它出名有很大一部分也是特拉法加公司执掌人的神秘来历。
才不过短短的十年,他已坐上英国经济排行榜的第四位交椅。
如此这般迅速发展,以致于在伦敦以外的地区还没有听说过这家公司,虽然他们的石油已在欧洲市场上纵横交错。
而此时,樱木花道就站在了这个被伦敦记者们誉为最难采访的特拉法加公司总裁南烈西尔的面前。
伦敦警方对特拉法加公司的掘起也不太了解,一直找不出他们公司发家的原因也拿不到他们犯法的罪证,所以警方对于特拉法加公司印象可不太好。
尤其是现在樱木发现眼前这个南烈一副酷似东方人的容貌,可是眼里却燃着极其傲慢的火焰时,他的情绪也跟着不快了起来。
"想不到警方竟然叫一个小鬼来保护维多利亚之星?"南烈说得虽轻,可是却逃不了樱木的耳朵。
"你说什么?你自己不也是一个小鬼么?装模做样的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樱木直直地盯着对方英俊的脸,眼里同样充满不屑。
在他看来,这样和他同年纪般大小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能力管理特拉法加嘛。而他的不信任就如同南烈无法相信樱木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探员一样的道理。
"那么,后天就是展示会。你有什么方法可以保证维多利亚之星万无一失?"南烈戏谑地盯着樱木,说到情报方面,他可以用不了一天就完全清楚对方的来历。
可是樱木却一定不能知道他是来自中东的吧?
不止是樱木,整个英国也没有人知道的。
这样的人,公司还需要吗?
真不知道那些老家伙们在想的是什么?
"本天才既然负责了,自然就有办法!"樱木恶声恶气地对南烈说道,"你只要配合我们就可以了!"
"维多利亚之星是我们公司的财产。对于它,我们也会尽全力保护的。樱木探员,你也知道吧,在这之前它可是从来没有丢失过。我希望这次有你们的合作进一步确保它的万无一失!"南烈不紧不慢地说着。
樱木一方面高兴于对方叫他警探,另一方面却因对方话里有话而暗自捏拳。
可恶的家伙,这么臭屁,真希望小狐狸尽快拿走这个什么星,气死他!
"这栋楼里的保全系统相当完美,所以我倒是很希望伦敦大盗今晚光临,这样展示会那天就不必劳动你们的大驾了。"南烈淡淡地笑着,端起他身前桌子上的水晶杯。对于快冒火的樱木视而不见。
洋平见势不妙急忙拉走樱木,待两人出了特拉法加公司的大门以后,樱木才不甘心地甩开洋平的手。
"那个南烈什么意思?难道他以为把维多利亚之星交给我们就会有危险吗?"
"呵呵,别在意。对方负责那么大一所公司神气是必然的啦......"
"他臭屁个什么?哼,天才的小狐狸一出马,立即就轻轻松松把他的破宝石拿走!"
"唉,花道啊,你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别扭?你不是说这次一定要阻止你的......那个,然后让他改过自新并让他幸福的吗?"
"什么那个?他是狐狸!有名有姓的,不是那个!"樱木气呼呼地对着洋平叫着,"就算小狐狸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反正他拿的也是有钱人家的奢侈品,也没有伤害到小老百姓的。再说了,那个什么公司本身就不清不楚、不干不净的,我家小狐狸出手还替天行道呢!"
"??"真是超级护短的单细胞生物啊。
洋平心中立即下了一个决定,将来不管樱木的恋情如何,也一定要和樱木所在乎的那个人成为好朋友。
这样,面对樱木时才会立于不败之地--挨到他头锤的机率也小些嘛!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我们进去的时候是特拉法加公司总裁室的专员带的路,其它探员根本连进入的资格也没有。"洋平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而且带我们进来的人一直在为我们指路呢,按道理说,不应该的呀,我们又不是瞎子。"
"你的意思是说这家公司里有机关?"
"至少放置维多利亚之星的房间肯定有!"
坏了,如果小狐狸真来了那怎么办?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卡在什么墙壁里或是掉进一个插满尖刀的大洞里,"天啊,我可不能让他来冒险!洋平,我们一定得阻止小狐狸进入这所大楼!"
洋平看着突然间恢复正义感和职责的樱木,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樱木的原则转变成这样的呀?
不管樱木和南烈各自的打算如何,流川那边却实实在在地行动着。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之后,一身黑衣的流川悄然来到特拉法加广场远远的一角,他一面打量着那边重重的警备,一面不慌不忙地摆弄着手里同样漆黑的工具。
与此同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慢慢地爬行于特拉法加公司那幢和月色融为一体的外墙上。
身影衣服的颜色几乎与墙壁的色彩一致,他用着强力吸盘到达顶部时竟是无声无息,无一人发现的。
流川对着特拉法加大楼那儿看了看,尽管他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可是在嘴边也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说起来,彦一最近的臂力强了不少,估计这会应该爬到顶楼了吧?
而特拉法加大楼处那个人影不负流川所望顺利来到楼层最高处,他扭扭头从就近的肩膀上咬下一物,轻轻地贴在墙上,然后迅速沿着来路回走。在他离开那一瞬间,贴在墙上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嘀嗒声,闪过一丝红色的光芒,之后便又归于平静。
流川在看到那束光芒之后,快速背上准备好的装置,一按手掌中的开关,整个人顿时就离开地面,箭一般冲向天际。原来流川背在背上的却是一个小型的飞行器,虽然装备极其简单,可是也足可以带动他滑向天空。
流川轻松攀升在夜空里,姿态优美,尤如飞鹰。
当墙上那个被彦一放置的对象轰一声巨响之后,流川飞行的速度也恰恰就在那一刻停了下来,人也出现在了一堵被破坏的墙壁外方。
毫不犹豫地从炸开的大洞处跳了进去,关掉了引擎。他担心再迟就会跌下去了摔得粉身碎骨,何况等会儿也要用它来逃走的呢,能量不可以一下子用完的。
爸爸的发明只能坚持几分钟,这时间上可不能有丝毫的分差。
其实这玩意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是为了方便行事,以爸的为人他才不甘心他发明的东西这样默默无闻于世吧?
流川抬眼看了室内正中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件闪闪微光的维多利亚之星,不慌不忙地上前取下了它。
他早已算好,在这样高的楼层里,一定没有人太多人守着的,从外面进入理论上是根本不可能的吧?就算门外有人,也不可以阻止他拿着钻石离开了,屋里有人也没这个身手可以阻止他的?
不过,来这儿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东西。
尽管造成的声音有多响,流川也不会只注意到那颗钻石。猛地拉开天鹅绒,一掌轻轻击在桌面上,随及右手迅速探至桌下,及时接住了一个由桌子里跌落而下的细小盒子。
正当流川转身想从那破洞里往外跳时,一个带着嘲弄意味的声音响彻在他耳边,"看来你还真识货,先拿走维多利亚之星也是为了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吧?"
流川停下步子,回过身。在他身后,静静地站着一位青年,年纪也和他差不多大小,然而眼里的蕴含的东西却极其复杂,说不清来人此刻是怒是惊,那个人只是安静地看着戴着面具的流川,在他脸上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早早地就遣走了外面的人,关掉了所有的机关让你进入,不过却不到你进来的方式这样特别。所以现在警探们和我的人正从下面赶上来。"
面对流川,青年缓步上前几步,从阴沉的墙角里走出来,展现出他挺拔的身姿。
"来吧!"流川把盒子和维多利亚之星放在破洞边上,他不可能把它收在背着飞行装置的衣服里。
同时他也清楚,也只有在下面那些守卫和警探们到达之前收拾了这个早已等待他到来的南烈,他才可以全身而退。
看样子,这一场架可是不得不打的了。
"有趣!"青年迅速地脱下外衣,扔在地上,扑向了全身处于备战状态的流川,"我叫南烈西尔,伦敦大盗,你记住了!"
"你果然来自中东?"流川闪过南烈猛烈的一击,侧身一脚踢出,又快又狠。
南烈双拳向下,顶住了流川的膝盖,顺势想抓住流川的脚将流川绊倒,"你知道我的来历?不简单啊。"
"你眼睛的颜色骗不了我!何况你有维多利亚之星,必定也收藏着那东西!"流川借着南烈的手劲身子错扭,腰部回旋使力,用空出的那只脚在地面上快点,一个漂亮的凌空转踢,正中南烈前胸。
南烈痛哼一声,可手却并没有松开。他带着流川一块跌倒,在下落的过程之中成功地把胸口的疼痛转移到他抓的的那只脚上,失去平衡的两个人同时摔在地面上。
其实在没等背部完全接触到地面时,南烈就突然伸肘,揉身而上击向了流川的脸部......
***
"花...花道,你跑慢些呀......"
"笨蛋洋平,你没听至上面爆炸了么?一定是小狐狸中了那个南烈的机关了,我可不能让狐狸落在那家伙的手里。"樱木加快奔跑的速度,把特拉法加公司里的守卫以及他的朋友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一想到他的爱人被炸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样子,他这个天才也止不住胆寒。真恨不知道小狐狸的住所,否则就应该早早地通知他,不能接近那个阴险的、不知来历的人了呀!
烈炎一般刮向了顶层,樱木一脚踢开房门,却看着南烈那一记猛烈的肘击。
"啊,小心!"忍不住高呼出口,樱木不及细想便要上前相助,不管怎么说,也只能是他一个人抓到他的小狐狸嘛,可千万不能让别的人伤到了天才最重要的人。
谁想,南烈在听到有人闯入时,劲道却微微一塞,被他压在身侧的流川立即就发觉了,趁着这一下,他切着南烈的手腕,一个大转身就反制住了特拉法加年轻的负责人。
而这时,门外涌入了大量的探员以及特拉法加公司的专职保全人员。以樱木看来,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亮出武器盯着流川,若不是南烈在他手里,他们早冲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情形,伦敦大盗是逃不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他放开南烈。
流川对南烈的毫无反抗微感奇怪,从打斗中就知道对方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可此时的南烈为免太老实了吧?就好像存着心想让自己跑掉一样,毕竟他可是清楚自己是如何进入的,为什么现在不大声说出来堵截住自己的退路呢?
流川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深思,他一手把南烈推在身前,慢慢移到破洞那边;另一手向外扔出了一枚小小的东西,那物好似一颗信号弹,瞬间在夜空里划出一条亮白色的弧线。与此同时,流川用脚把破洞外放着的小盒子踢了下去,顺手也把维多利亚之星一并弄下去。
"接住!"流川沉声对站在最前面的樱木说了一声,把南烈推向了他,自己弹身跳出了那个大洞。
"啊!"樱木惊叫一声,哪里还顾得上南烈?他急忙奔到‘出口'处,却不见流川下沉的身形,就与在场的许多人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流川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有南烈,眼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轻轻地,在他的脸上浮现几许笑容。
"快拉铃通知下面的人加强警备,不管伦敦大盗怎么消失的,他一定会下去拾他踢下去的东西!"特拉法加公司里那几位年纪颇高的顾问急声发令,尖锐的警铃声响在伦敦的夜空,撕破了人们的美丽的梦境。
"狐狸......"樱木喃喃地唤着他的爱人,他知道他的狐狸不会这样轻易就让人抓住,也相信他的狐狸一定没有事。
所以,小狐狸呀,你就乖乖地暂时消失吧,等着我把你平平安安地抓到并带回家!
***
流川降落在地面时,铃声才刚刚响起,他迅速地脱下背下的装置,飞般奔向深黑色的城市里。
他不用去理会他的猎物,在抛下去的那瞬间,一个身负同样装置的人在接到信号后一定接着它们的。
然而当流川怀着这种笃定的心情放放心心甩掉所有的追击者赶上他想见到的人时,他的脑袋顿时快炸了。
在僻静街角里的那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高高地举着维多利亚之星,几乎陶醉地在欣赏着。
"啊,这就是传说中英伦最宝贵的钻石!!幸好小枫扔下来的时候及时接住了它,否则这般美丽的珍品便要毁于此处了。你说是不是,小彦?"
"是,老爷说的极是。"彦一连声应着,一面小声地催促着,"老爷,也让我看看看嘛,你拿得那么高,让我怎么看清楚啊?"
"等会儿,再让我看一会儿!"高高的身影儿一边说着,一边变换着他站立的角度,惹得彦一也跟着不住地变换身形,只是却仍然无法看清楚,急得他不禁纵身跳动,伸长脖子希望可以早一秒看到晶莹的钻石。
"爸爸!这个时候你不回家急着欣赏这东西做什么?"流川看着那高个子,再也无法让他保持沉默。
"嘻,小枫别生气嘛,你看,这个是不是非常独特啊,一定可以买个好价钱!"
"那盒子呢?"流川额角青筋快起,他极力地忍耐着。
"啊,那个啊,我当时只顾着接维多利亚之星了,嘿嘿嘿,小枫,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很重要吗?"
"......"流川咬着牙齿,恨不能爽快地一拳揍过去,可是对方的身份却提醒他不可以这样做。
"怎么?小枫你生气了?不要嘛,你这样爸爸会伤脑筋的哦,你知道,我最不希望你有这样的表情啦。"流川爸爸带着讨好地笑来到流川面前,把刚才反复把玩的维多利亚之星塞到流川的手里,"大不了我让小枫先看了!"他这举动除了引起对宝石有兴趣的彦一关心之外,对于流川毫无作用。
"这样了,你还不跟爸爸说话?小枫,别这样小气嘛,哪,你看。"流川爸爸拍拍流川的肩膀,突地不知从他身上什么地主掏出十几个钱袋,外带几个钱夹,天知道他是如何用十根手指握着这些东西的。
"这是?" 流川有些不敢确认,虽然他隐隐猜到一些。
"乖小枫,这是我们下半月的生活费啊,刚才落地时虽然没有响铃,可还是有一小部分探员注意到我,"流川爸爸笑咪咪地高举双手,"所以就在他们追过来的时候,我就顺手把他们身上的钱袋拿来了。我很了不起吧......"
"够了!"流川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他猛然抬头对着沾沾自喜的人爆喝道,"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占这些小便宜!你怎么总是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很容易让那些警探给抓到?还有,你忘了我们来的目的吗?是为了我们家族,是为了盒子里本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难道你把我们背负盗贼名声的初衷完全忘了吗?为什么不抓住那个盒子?我这样辛苦是为了什么啊......"
流川的怒吼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那个与他有着同样装束的成年男子眼里慢慢浮上泪水,最后对方竟干脆取下脸上的面具伤伤心心地趴在流川肩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小枫对爸爸好凶哦,今天居然还吼爸爸?为什么嘛,爸爸也知道盒子里的东西重要,可是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得到它嘛,它装在盒子里又不会摔坏,钻石就不行了,爸爸当时不接着它的话,一定会白白让小枫给浪费掉的。而且,现在,现在小枫你妈妈很想要她看上的那件法国名师设计的裙子嘛。那上面的材料有多么昂贵小枫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也只不过是不忍心让你妈妈失望才这样想得到维多利亚之星,本想着把它买掉,让你妈妈开心的,小枫你却这样说爸爸。难道小枫不想看到妈妈的笑容吗?难道这样爸爸也错了?"
"......"
流川在瞬间手脚无措,尽管他早清楚这是某人惯用的技俩,可是却仍然是每次中招。
是啊,妈妈想要的!
一想到这里,流川就觉得浑身无力。
同是出于贵族的妈妈,可是天真得可爱之极的女子,她从不曾担心早就败落的家业,也不知道伦敦大盗就是她向她的贵妇人朋友们夸耀着的好儿子。
为了她流川也不得不在寻找家族失落的至宝时‘顺手'带走几件小小的东西来维持她那位用钱超级无敌的母亲,算起来,家里......
不,是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硬起心肠来拒绝他那位美人儿妈妈的要求啊。
"好了,别哭了!我不怪你了。"流川气势上一松懈,更是让他爸爸壮了胆气,其实不用说到流川妈妈的,只要自己再哭几分钟,流川这个乖孩子还不是一样投降?
带着未干的泪水,流川爸爸好不容易才抬起了他的头,出现在流川面前的是一张极为英气而优雅的脸,可惜脸上的泪珠和无辜的表情却这张脸不太相称,显出几分滑稽。
他自觉地伸手迅速擦干泪痕,以免英俊的形象受损。不过这几下也逃不了一旁观察的彦一,除了悲叹他那个单纯的少爷再一次在他父亲大人面前认栽。
这件事自己也有不对,早清楚爸爸的为人就不应该把维多利亚之星也扔下去的。
唉,也是想顺便让家里的日子好过点,哪知道爸爸竟然会两只眼睛只关心钻石而忘却更大的财富呢?
流川自责着,拍拍他爸爸的肩,下定更大的决心,"特拉法加公司果然来自中东,爷爷在世时曾说过,中东有一位王储握有我们流川家部分财产,那是属于我们的东西,一定要夺回来!"
"好啦好啦,小枫不要太认真,当心你的身子哦。"流川爸爸反手搂着他的儿子,嘴里安慰着,心里却开始幻想把那条镶满深海珍珠的、面料来自中国丝绸的、法国名师设计的限量级长裙送给妻子时,爱人那满满幸福的脸颊。
呵呵,一定是非常美丽、非常可爱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