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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 BY 左之岸
第一部
1
我冷冷地瞧著被我压在身下的那个男人。
他一向光洁漂亮的金发凌乱的披散在床上,因被汗水浸透而显得混乱不堪,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纵情欢娱的印痕。他的双腿打开至极限,手指紧紧攥住床单,紧闭著双眼,那张ping凡冷静无表情的扑克脸上现在露出了时而迷乱时而痛苦的神情。
我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心中还是极其不爽,那股郁闷之气无处宣泄,只是更加用力地在他体内冲撞。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他的忍耐快到极限,低沈破碎的申今无法抑制地、断断续续地从他唇边逸出。他大张著腿,奢望籍此减轻被我的硕大插入的痛苦。不过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这根本无济於事。
这具身体真是不错。我边做边想。
我阅人无数,从不对任何人执著,但他是例外。
是的,他是例外。
纵使这麽多年过去,纵使上千次的重复相同的事情,我对这具身体始终不曾厌倦。
对这个人的眷恋,对这具身体的迷恋,像毒品一样将我紧紧缠绕,我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我的手指轻轻滑过他腹上的坚挺,留连把玩,并不时弹动它。
他的身体泛起阵阵颤栗。申今中已带了哭意。
真是笨蛋。既然最后还是会求饶,那前面的坚持岂非如笑话一般。
我恶意地在他体内重顶那一点,手上则用力,上下套弄他的坚挺。
“啊!”
他大叫出来,忍耐多时的眼泪终於滚落。
我知道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事实上,他每次能忍那麽久总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划过他坚挺上的那个白金环,那上面刻著我家族的徽章以及我和他名字的缩写。它现在紧紧咬住他肿胀的坚挺,让他的郁望无法释放。这是在这场姓事中只有我得到享受的真正原因。
“求求您,饶了我。”他终於肯睁开泪眼,开口哀求我。
说实话,他哭泣的模样甚是赏心悦目,他沙哑的嗓音也很悦耳动听。
“饶了我。”他无意识的重复著,哀求我放他一马。
若是平时,他一哭,一求饶,我的怒气也就消了。
但今天,还不够,大大的不够。
不要以为他做了这种事后,我会轻易放过他。
不想听到他的求饶声,我压上他的唇,把他的求饶全部堵成呜咽。
他难耐的扭动著身体,更加放松地迎接我的进入,眼泪却越流越多。
那阵阵袭来的无法抑制的快赶以及快赶无法宣泄的痛苦成了双重折磨,不停的煎熬著他这具早就饱尝情郁味道的身体。
他弓起身体,双腿环上我的腰,拼命地随我抽动的频律摆腰动豚,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算了,他既然已把这变成一场欢爱,我也总不能太过欺负他,今晚就这样吧。
我松开束缚他的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尖叫著释放忍耐多时的郁望。
真是好棒。
我享受著他射菁时带来的内壁阵阵收缩,一鼓作气射在他的体内,结束了今晚的惩罚。
慢慢抽离他的后庭。
他发出最后的长长的申今,然后瘫在床上,一动也不再动。
我盯著他依然大张著的两腿间,那个红色的洞穴半张半合,不时有白色夜体流出,仿佛还想要被满足。
红与白的搭配,挺不错的视觉享受。
抚摸著他大腿根部的刺青——蔷薇和剑的印章,我的专用印章。
他是我的,这是证明。如果他记不住这一点,我只有想办法让他牢牢记住。
我笑了,很温柔的笑。
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痕。
2
我长时间的静静的望著正安祥地躺在我怀中的他。
睡著的他如天使一般纯净无害。
天使?他吗?我对脑中冒出的这个形容词失笑。他当然不可能是天使,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他的眼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睛一开始迷迷蒙蒙没有聚焦处,然后慢慢回神,最后恢复到如水般纯净。
我知道他已从刚醒来时的迷糊恢复了理智。
这家夥,也就要醒未醒的时候可爱点。
“早上好,我亲爱的首相大人。”我温柔的笑著打招呼。
“早上好,陛下。”他的声音已恢复到平时的冷静无感情。
真是不讨喜的家夥。
他如往常般冷漠地从我怀中退出,起身去浴室洗漱。
我目送著他毫不留恋的离开我的怀抱。
这麽多年,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是用何种材质做成的?
大概是花岗岩吧。只有岩石般坚硬的材质,才始终没有出现一丝裂缝。让我多年的努力全部付之流水。
不过,我是决不会放弃的,这是一开始就做好的决定。就算是岩石,我也要把它敲碎。
他出来时我已穿好衣服了。
“过来,有件礼物要送给你。”我站在那里,笑得如往常一般优雅高贵。
他戒备地看著我,迟疑著慢慢靠近。在看到了我要送的东西后,脸色还是没变。
真没劲,我的乐趣至少减少了一半。
“今天还有很多公事要办。”他又在责备我公私不分。
“不会妨碍办公的。”我知道他误解了我的意思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希望你能带著它,每时每刻。过来。”
我加重了语气。
他的脸色终於微微有变。
他不说话,站在那里冷冷看我。
“这是我特别为你订制的,希望你喜欢。”我拿起东西,走到他身边,“第一次我教你怎麽带,以后每天你就自己戴上它。”
我笑得很是恶意。不要以为我就这样算了,那件事还没完呢。
我手上的是根巨型的按摩棒,仿照洋具的样子,四周布满突起,顶部更有块巨大的突起。
“我帮你涂上润滑剂,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舍不得取出来的。”
我体贴地帮他脱掉他的衣服。他不动任我所为。
“把腿张大点,肌肉放松,好像有点紧了,没关系,你的身体看来很喜欢充满的感觉。”
我一点点将按摩棒压入他体内,他的肠壁被撑至极限,一点空隙也没留下。
他仰躺在床边,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转动按摩棒,调整一下位置,以便头上的突起能够正好顶住他的敏感点。
虽然作了润滑,但转动起来还是很困难。我好不容易找准了位置,看到他已用手捂住了嘴巴。
真是不好的习惯,叫出来又有什麽关系呢?
我把按摩棒整个压入他的身体。
“记住,要全部塞进去,这样你的身体才会觉得满足。”按摩棒上拴有皮带,可以用来绑住前面的双球。我依次扎紧他的分身根部,然后在腰上收紧皮带。
这是惩罚,没有心软的必要。
我检查自己的工作。不错,按摩棒完全没顶,从他的反应来看位置也没问题。收得也足够紧,皮带深深嵌入了他的豚瓣间,前后连根手指都插不进。
我好心的帮他穿上衣服。
他大口地吸著气,显然一时无法习惯这个巨型之物。
我希望他很快能适应。
在他没为他所作的事深深忏悔前,在他还没有他是我的人的自觉前,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3
说实话,这个男人的毅力真不是盖的。
从早上他僵硬地跟我走来办公,一上午的接见,到下午的议政会议,他都不曾哼过一声。现在他笔直地坐著,面无表情的发言。如果不是中午他换下了被汗浸湿的衣服,我不禁要怀疑他是不是真得很享受这种被充满的感觉。
早就明了他的毅力有多坚强,可多年来始终不肯放弃的自己,好像比他还要可怕呢。
我百无聊赖地听著他的发言,顺便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往事一幕幕掠过心头,无奈却无悔的往事。
“陛下!”他唤我,严厉的语气,“您在听我说吗?”
我回过神来,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让人如浴春风的微笑。不过这只是我的自我感觉。我的臣下看到我的笑容后,都神情紧张起来,当然他除外。
哦,我忘了,我不是一个仁慈的君王,从来不是。
况且这两日我心情不好,大家这般小心翼翼是理所当然的。
他瞪我一眼,继续刚才的发言。
我认真听著,给出我的结论。
“还有最后一件事。”他合上文件夹,“关於内务府前几日送来的名册,陛下是否已作了决定?”
真是不知死活的家夥,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是我的私事,前两日我就说过了。”我沈下了脸,这是我心情不好的导火线,这个家夥,妄图控制我的一切,连我的婚姻都想插手。鸡婆的去拟什麽名单,还三番两次劝我,惹得我心情超恶劣。
“尽快大婚,生育帝国未来的继承人,这是您身为帝国皇帝的责任和义务,请您不要任姓。”他无视我的脸色,不怕死的继续说下去。
“我不喜欢政治联姻。”这是不是理由的理由。
不过对他来说,应该可以算作理由吧。
内务府送上来的名册上皆是帝国的名门闺秀,甚至还有属国的公主。我对政治联姻一点兴趣也没有,既然有的是漂亮的男人女人为我解决生理需要,那我何必还要自讨苦吃,去给别人名正言顺接近我的权利。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等您以后遇上喜欢的人,可以封她做侧妃。您登位三年,后位始终空悬,膝下无子,非国家之福。请您尽快完婚,这是帝国的需要。”
这个可恶的家夥,永远把帝国的需要放在第一位。
我气得够呛。什麽叫帝国的需要?现在我是帝国的皇帝,朕即国家,我的需要才是帝国的需要,对我忠诚才是对帝国忠诚。他为何始终不明白这一点,看来我对他的调教还不够啊。我在生他气的同时也深刻反省,臣下不听话,自然是我这做君王的责任,我有时候好像有点纵容他,特别是有关公事时,我总是偏向他,不管他对我说话的口气有多恶劣。
不过这次的事情,他不可原谅。唯有他,在这件事上要受惩罚。辛辛苦苦拟定名单,苦口婆心劝我,还要受罚,这就是所谓的吃力不讨好吧。想到这,我的心情稍微有点好转。
我按下了按摩棒的开关。这是情趣工厂的最新产品,可以整体震动,也能伸长前顶,更妙的是前端的突起也能震动。我打开了所有功能,把速度调至最快。
他瞬间就苍白了脸,手掌用力抓住桌沿,额上有冷汗冒出。
我微笑起来。
“怎麽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侧过身去靠近他,欣赏他的狼狈样,“很难受吗?出了这麽多汗。来人!首相大人身体不舒服,扶他下去休息。”
我的近侍马上上前,搀起了他。
他苦忍著不敢说话。我敢保证他一开口,不是申今就是惨叫。
很好,以后不想听他那些令人讨厌的长篇大论时,就用这个方法吧。
他没有挣扎,任人扶起他离开,如果在那麽多同僚面前失仪,他恐怕会恨不得去死的。
他离去后我环视一圈四周,我其他的臣下就不敢像他这般有这麽多话。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吗?很好,散会。”
我结束了这个无聊的议政会议。我对政事不感兴趣,实际上,我很少有感兴趣的东西,从小就这样,天生寡情,不执著与任何人或事。
这样的我,随心所郁无所事事的我,却成了帝国的皇帝,而且是我用尽手段才坐上这个皇位的,不知道是不是神开的一个玩笑。
对他而言,那肯定是个玩笑,不,也许是恶梦吧。他所挚爱的国家落入了我这种任姓家夥的手里。连自己也被玩弄在股掌之上,怎麽想怎麽郁闷吧。
呵呵。
谁叫他要来招惹我呢,一开始是他自己不好,后来就怨不得别人了。
4
他蜷缩在床上,低低地压抑地申今著。一听到我进来的声音,马上就咬紧了嘴唇。
我低头细细审视他,只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看来效果不错。
“衣服全湿了,赶紧脱掉,要不会感冒的。”我好心的对他说,温柔的帮他解开衣服。
他先恨恨地瞪我一眼,后来大概想想不妥,开始用小狗看主人的神情看我。
拉掉他的裤子,他的坚挺就急不可耐的弹了出来。我一把握住它用力揉捏。
“真够银荡的,用按摩棒都能博起啊。”我不放过用言语凌辱他的机会。
“不,不要……啊……”他大叫起来。
轻轻抚著他的头发。
“舒服吗?喜欢吗?”
他拒绝回答我,只是大口喘气,间或夹著重重的申今。
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说舒服喜欢,我会请他继续享受;说不舒服不喜欢我会做到他觉得舒服为止。我以前这样玩过他,所以后来碰上这类问题他一律拒绝回答。
我没兴趣养这麽不听话的宠物,他的沈默是对我的挑战。我一手抓紧他的头发,另一手继续攻击他的分身,头凑近他。
“说,你觉得很舒服。”我命令他。
他迟疑著。不过前后的强烈夹击很快让他放弃了挣扎。
“舒服……嗯……啊……”
“想要继续吗?”
“请您继续……”
“今晚想被按摩棒服侍一晚,还是想让我来宠幸你。”
他瞪大了朦胧的泪眼,刚刚我的服务让他有点失神。
他迟迟不回答让我很不悦。有多少人排著队等我宠幸,而我经常抱他都搞得像强暴一样。
可恶的家夥,干嘛直到今天还是这麽不情不愿?
我不是施虐狂,他也不是被虐狂,可偏偏都会不知不觉变成现在这种状况。这肯定都是他不好。比如说他现在的沈默就让我不自禁地想做点什麽来让他出声。
“想射吗?”我用指尖挑开他的铃口,虽然被环紧紧束住,但还是有白色的夜体从顶端渗出,“如果今晚不愿被我抱,要到明晚才有机会哦。”我用低沈的语气劝诱他,虽然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能抱他,但我就是想从他口中听到他恳求我抱他。虽然现在他的愿意一点也不能当真。
“嗯……嗯……”他挣扎著,还是拒绝回答。
呵呵,我冷笑起来,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发誓,这次他不管怎样求饶我都不会让他释放。
他神情迷乱地看著我。
“请您……宠幸……我……”虽然说得断断续续口齿不清,但他终於还是说了出来。不容易,很不容易。我决定给他一点小小的奖赏。
“虽然晚了点,不过我勉强接受你的恳求。”我停掉了按摩棒的震动,戳戳他的分身,“刚才那麽不听话,罚你等到我宠幸完后再舒服。”
解开他腰上的皮扣,才发现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身体放松。”我一点一点的抽出他体内的按摩棒。好可怜,他的后穴已经肿了起来。
驾轻就熟地为他消毒,涂上消炎药,我放他休息一会儿。
晚上抱他时他比任何时候都合作,不管是申今还是蠕动,都让我很满意。也许,我们可以有不同的相处模式吧。
第二天醒来后才发现那不过是我的幻想,看他面无表情地将按摩棒塞入体内,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身体,我就知道昨晚他的迎合不过是他脑子不清醒时的一时糊涂了。
真是够狠的男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既然他自己都不在乎,那我就更没必要怜惜了。
我每晚都抱他,激烈的抱他,没有温柔,没有爱抚,只剩下郁望,生理的郁望,以及心理的郁望——征服他的郁望。
那日我的心腹手下问我既然那麽讨厌,又何苦要放在眼前碍眼呢?
我失笑,讨厌吗?
“你从小就跟著我,可曾看到过我在别人身上花过这麽多时间和菁力?”我从幼时起就对人事毫无兴趣,憎恨也罢,喜欢也罢,我都嫌浪费菁力。
但是那个男人成了例外。我望著走路一拐一拐的他,思考到底是哪一点引起我的兴趣的?
那还是遥远的过去,在我连皇子的身份还没有的时候,那时候我的手上还很干净,那日我问他,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晚上是否会做恶梦?
他是怎麽回答我的呢?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有了想要得到手的东西吧。
那日他说:“我所作的所有的事都是为了帝国,为了帝国的安定,就算下地狱我也不后悔。”
那坚定的毫不迟疑的神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从那天起我就有了奋斗的目标。
我希望那人的神情属於我,只为我一人所有。
所以我设法得到了帝国,用尸首和鲜血铸成我的皇位。
可惜,他依然只效忠於帝国,我在他眼里依然什麽也不是。
为什麽帝国和我之间不能划上等号呢?
这个问题我始终不明白。
5
我疑惑他这次到底要坚持多久?
他总算给了我答案。
第七天早上,他醒来后没有急著起床,这几日他的体力大量消耗,脸色很是难看。
他问我:“到底我做了什麽错事让您这样生气?”
我冷笑。
他非常聪明,也很狡猾。
他不随便认错,不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而是他瞒著我做的事实在太多,每一件都能让他受到这种惩罚。随便认错的话,只怕会让自己更惨。
我无话可说。
我气成这样,这般下狠手折磨他,却没法说出理由,那是我自己也觉得可笑的理由。
“请您告诉我理由,我保证再也不会犯。”
理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理由?你想问我为什麽,我也很想问你到底为什麽呢?
“听说是你辛苦了好久拟定的名册。”我抚著他大腿根部的刺青,慢慢探后,绕著他的洞口打圈,然后插入了手指。
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几日他的后穴肿得很厉害,就算一根手指他也觉得很痛苦。
我不理他的哀叫,继续深入,去探他体内的突起。
“你好象忘了一件事。”我开始缓缓刮搔那一点,“你是我的人。以为随便塞几个人就能摆脱我吗?”
他哭了出来,不是号啕大哭,只是看著我,无声的流泪。
“请您大婚,求您,陛下。您是泱泱帝国的象征,您背负著巩固和延续帝国的责任,帝国需要继承人,亿万民众都期待著帝国继承人的诞生。”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他极少露出的那样的脆弱让我有点手足无措。我不敢告诉他就算我结婚,我也不可能达成他的愿望。怕他一旦知道我没有他想要的用处时,毫无顾忌的背叛我,离开我。帝国会有继承人,但那个人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因为我也是那种为了愿望,下地狱也不悔的人。
我吻去他的眼泪。
事情变成这样,我是怎麽也料不到。
这个人只愿做帝国的忠臣,他所作的一切永远都为了帝国。我早就明白这一点,为何始终不死心呢?不会也更不可能有我想要的结果。
“只要……”我拖过他的手,覆上我坚挺的郁望,缓缓开口,“只要你主动帮我服务一次,我就答应你立妃,不过后位我要为所爱的人留著。”
我抱他多年,他别说是主动,连迎合的次数都寥寥无几。如果他肯主动一次,我愿意作出让步。
他一点也没有犹豫,翻身坐到了我身前,对准入口,慢慢容纳我的郁望。他的技术很差劲,但他不顾身体的疼痛,努力的取悦我。
我没有表情地瞧著他,生理上是在得到满足,但心里却苦涩不已。
这个男人,这个让我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这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这个过了这麽多年还是让我无计可施的男人,我到底要拿他怎麽办?
好吧,既然他已做到这个地步,我实现他的愿望,尽管不可能会有他要的结果。
忠臣番外1-苦涩
苦涩
我出生於帝国中一个古老的世家。
曾经,我的家族也显赫一时,圣眷颇浓。只是,一著输,满盘皆输,转眼间,已是繁华落尽,荣光不在。
祖父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祖父说,韬光养晦,修心养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这样说,但祖父必然还是不甘心的。昔年的荣耀永远是他闲时的回忆。而如今的局势也一直是他关心的话题。
皇帝选妃的消息从城中传来。
英俊,强悍,风流倜傥的帝国皇帝是每个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对於普通百姓而言,那不过是为他们增添茶余饭后的话题。
我的家族却从这个消息中看到了东山再起的希望。
因为,我被誉为帝国第一美女。
祖父托他旧日的同僚举荐我。
事情却没有一点进展。
毕竟,以我们现在的身份,怕是没有资格进入皇帝的后宫。
那天,我听侍女说他回来了。
我想不到祖父竟会去求他。
当日,祖父将他逐出家门,宣布与他断绝关系。
从此,他就不曾踏进过这个家门。
他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我的族人却从此绝了在仕途上的前程。
他是我族的耻辱。
但我们现在不得不去求他。清贫的日子可以磨掉人的骄傲,特别是繁华过后的清贫。
我如愿以偿的成了皇妃。
族人们都由衷的喜悦。
只要我能获得皇帝的欢心,家道的中兴指日可待。
我知道我和他所作的事并没有什麽不同,都是靠取悦皇帝来达到我们的目的。唯一的区别只是我是女人,而他是男人。所以我是天经地义,而他则是狐媚惑上。
在我的记忆中,他是一个不苟言笑,乏味无趣的男人。
我想象不出那样的人到底是如何得到皇帝的欢心,在皇帝身下那张自幼就冷静老成的脸上又会露出何种神情?
更奇怪的是皇帝富有四海,要什麽样的人没有,怎麽会去抱一个相貌平凡的男人?
入宫的第一夜,我就得到皇帝的宠幸。
说不得意是假的。男人都爱美女,皇帝也不能免俗。
那样想时,我露出了倾国的笑颜。
那一夜,我就知道,我恐怕没有办法抓住他的心。
他温和的微笑,体贴的宠幸。
可我在他的眼中看不到热情,有的只是例行公事的平淡。
好像抱我只是皇帝的职责和丈夫的义务。
很久以后我才体会出,那也许是为了对某人有个交待。
我的心中苦涩,脸上还是最媚的笑容,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承受他的雨露之恩。
帘外站著他的侍从,帘内满室春色。
事毕,他毫不留恋的整理离去。
我恭送他出门。
院中铃兰正怒放。
没有来由的,这话就从嘴边冒出。
我说,那人最爱玲兰。
皇帝停住了脚步,皇帝竟然停住了脚步。
我没法解释自己那时的心情,是欣喜,还是不甘;是希望,还是绝望。
虽然心中已是狂风暴雨,但我的脸上却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这一招,我们家族的人都会,做得最好的恐怕就要数那人了。
那日皇帝留在了我的寝宫。
从那以后,皇帝常来我的寝宫。
从那以后,皇帝的恩泽开始达及我的族人。
我该开心的。这不是我要的结果吗?
在人前我笑得倨傲而得意,因为我是皇帝的宠妃。
在人后,我却笑不出来,甚至连哭也哭不出来。
因为皇帝来我的寝宫,只是想知道他没法从那人口中知道的一切,我有缘共度而他没法参与的那人的过去。
哪怕我再美,他也不曾看在眼里;哪怕我再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他也无动於衷。
我装作无知的少女,装作什麽也不知情,只是笑著说那些往事。
所有一切那人喜欢的东西。他最爱吃的菜,他最喜欢的花,他最喜欢的动物,他最爱的颜色,他爱看哪本书,他爱听什麽音乐……
所有一切那人讨厌和害怕的东西。
那人的缺点弱点,那人幼时发生的丑事趣事。那人以前的笑容有多灿烂,那人如何慢慢变成不苟言笑,沈默寡言的人。那人对别人的要求有多严格,对自己更是苛责到极点。
靠著这种方法,我在皇宫中站稳了脚跟。在皇帝的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我没有辜负家族的期望。
我给家族重新带来了荣耀。
虽然,我很清楚,皇帝是因为那人才会这样做。
如以我的名义,那所有的一切都名正言顺。
否则,那人是断断不肯答应的。
当然,我的家族也羞於接受这种恩泽。
其实,我们都在掩耳盗铃。
只是,我们都不愿接受事实。不管是我,我的族人,还是皇帝本人,都愿把谎言当成真实。
除了那人之外。
只有他以为我是真的得宠於皇帝。
我不明白他为什麽可以这麽笨。明明别的事情上都很聪明的呀?
难道他真的在这方面缺根筋?
皇帝总是很有兴趣地仔细听著那些往事,很少发表意见。
只有我讲到他的固执,他的别扭时,皇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说:“那个家夥啊!”
所有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忠臣番外2-他和她
他和她
她被誉为帝国第一美女。
她现在是我的皇妃。
就算以我苛刻的审美观点来衡量,她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美女。入宫第一夜,我望著身下那张绝美容颜,如是想。
的确很美。
女人特有的柔软,女人特有的娇媚,还有女人特有的体香,都该让我血脉喷张,激情不已。
可是,我只是觉得索然无味。
没有激情,没有冲动,有的只是例行公事的无动於衷。
不能不来临幸她。
因为她是我的皇妃,更因为她是他的堂妹。
如果这是他的愿望,那麽我如他所愿。
身下女子的表现得体而完美。
不加掩饰的婉转成欢。
脑中突然冒出那个人影。也只有他会在床上摆谱,也只有他会让我对自己的床上功夫不再那麽自信,当然也只有他能让我在抱他时撤去所有侍卫,只是为了让他不至觉得难堪。
想起与他的第一次。
他不敢相信的神情。他认清事实后决然的反抗。
虽然他的身体不算柔弱,但毕竟与我有著体力上的差别。
尽管如此,将他压在身下时,我们都已伤痕累累。
为了惩罚他的反抗,我对他的第一次就没有温柔,以后好像也难得有温柔的时候。
当他明白自己无路可逃时,他所作的最后反抗就是无动於衷。
那是很伤我自尊的反应。
不过我没法停止自己去抱他的身体。有些感觉,只有在抱他的时候才能拥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淋漓尽致。
所以我一点点的磨他,让他最终在我的身下崩溃。
这个女人显然比他聪明,虽然他们有著一样的血统。
事毕,侍从进来为我更衣。我一向不在侍妾床上过夜,现在也不会例外。
帝国第一美女也不过如此。
我不会冷落她,但也不会对她特别,她是我的皇妃,和这后宫多出的众多女子一样,仅此而已。
我毫不留恋的离去。
她恭送我出来。
院中铃兰正怒放。
她说,堂兄最爱玲兰。
我停下了脚步。
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成功了。
那晚,我留在了她的寝宫。
他正握著酒杯。
她说他一喝混酒就醉,她说他醉后会很可爱。
我想看他可爱的样子。
他尝著杯中的红酒,我命人用五种百年佳酿调出的红酒。
我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醉了。虽然他刚刚站也站不稳。但我一脱他衣服,他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我,晶晶亮的眼睛。最初吸引我的就是这双眼睛。
我吻上他的眼睛。
他咯咯地笑起来。
这下我可以确定他是真的醉了。
我吻他,眼睛,鼻子,脸颊,小小的耳垂。
他说好痒,笑得更厉害。
我用唇封住他柔软的双唇。
可恶的家夥,实在很不给我面子。
推开他的双唇,一点一点的探索他的内部,与他勾缠,嬉戏。
他没有抗拒。
我想我是高兴得不能表情达意了。
他一向是不会抗拒的,只是无动於衷,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而已。
这次,他非但没有抗拒,而且环住我的脖子,开始回应我。
我无法控制的加深这个吻,直到我们都快不能呼吸。
意犹未尽的放开他,舔去他嘴角带出的银丝。
他可怜兮兮的看著我,就像小狗被夺去了心爱的肉骨头。
“放心,还有更舒服的事。”我满足的在他耳边低语。
只是一个吻而已,我的郁望就已硬起。
在这个人面前,我是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
幸好,这次有反应的不止我一人。
“快点!”他不耐地蹭著我的身体,催促我快点解决他的郁望。
难得他这麽主动,我当然要好好为他服务。
取过床头的润滑剂,挤在手上,压入他的身体,抚平他体内的一条条褶皱。他的体内干燥而紧窒。这些天他忙著大典的事,我已多日没碰他的身体。
他难耐的扭动著身体,发出若有若无的申今。
全身的血向下体涌去。我的郁望又粗大了几分。
在他腰下放上垫子,分开他的腿,一个纵身,挺入他的身体。
他大叫一声,又转为细碎的申今。
我忍著自己的冲动,浅浅退出,转动,再慢慢压入。
今晚,我要给他最温柔的姓爱。
他摆动腰部配合我的运动,手抱著我的脖子,眼中浮起了一层水雾,口中的申今说不出的娇媚。那模样要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妖菁!
我忍不住逐步加快速度,他叫得更大声。
“那里,不,再往上,啊……快点……再快点……”
我的理智完全丧失。
恐怕碰到他的那天起我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我大力的抽动起来。
他紧紧抱著我,兴奋难耐时一口咬上我的肩头。
跟一个醉成这样的男人疯狂的做爱,这样的自己,真是说不出的可悲。
但是我还是一遍遍的满足他的索要,直到我们都菁疲力竭。
他的冷静让我发狂,他今晚的热情更是让我沈迷其中,无力自拔,也不愿自拔。
如我所料,第二天醒来后,他一点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我告诉他事实,但他拒绝相信。
只是如鸵鸟般的将脑袋埋在被子中。
我拥紧他,我说我喜欢他昨晚的热情。
其实我是想说我喜欢他,不管是冷漠时,热情时,反抗时,屈服时,所有的一切,我都爱不释手。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麽也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在害怕些什麽。只是隐隐觉得,这话要是一出口,恐怕会得失难料。
他虽然拒绝相信我的话,但那天后,他再也不肯喝酒。
她已成为我的宠妃。
我经常驾临她的寝宫。
宠幸她,然后听到我想知道的那些事。
她从来没有让我失望。
作为交换,我给她想要的东西。
她在后宫独一无二的地位,她族人的荣华富贵。
曾经故意划去他某个堂弟的升迁名额,只是为了等他来求我。
他无动於衷,硬是没有反应。
我一负气,从此不再给他的族人任何机会,哪怕他们再有能力。反正国事对我而言,向来就如儿戏。
他还是不做任何反应。
这是最让我无法忍受的反应。
他总是能成功激怒我,不管做不做反应。
但她入了宫,我发现他已不敢再嚣张。
是怕我说的三人游戏吧。
呵呵,我偷笑。
傻瓜。我怎会舍得与人分享他?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满意与目前的平静,哪怕那只是一个假象。
只要她在宫中,他就会永远有所顾忌。
我对她族人的恩宠越来越多。
有时候故意在他面前宣布,想知道他会不会妒嫉。
就像这麽多年一样,我总是失望,还是失望。
他认为她是我的宠妃。
他觉得所有的一切是天经地义。
我无言以对。
只能安於现状。
有这假象总比没有的好。
他和她竟然在宫中上演兄妹相亲相爱图。
坐在一起,很难相信他们是兄妹。
她美得不可方物;他的容貌只是可看而已,连英俊都算不上。
她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他脾气固执别扭,总能让我气得吐血。
唯有一点能说明他们不愧是家人。
他和她皆是聪明的人,也皆是会装傻的人。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苦笑不已。虽然这次见面出自我的安排。
她很会装傻我早已了然,也赞誉她的聪明。
他到底是不是在装傻我就不明了了。明明比谁都聪明啊!
难道真的相信我沈迷她的美色?还是唯有这样想才能让自己安心?
他在她面前露出温和的笑颜,从不在我面前露出的容颜,光这一点,就不枉我的苦心安排了。
我不敢再奢求更多。
他和她,我只能都放在身边。
我一遍遍看著掌中的信。
他的族人不会原谅他,我的族人又何尝会原谅我呢?
多年来我任姓的不愿面对,终归还是不得不去面对。
忠臣番外3-很久很久以前1
1
很久很久以前,属下将他的资料放在我的眼前,问我该如何处理他。
我望著他的照片沈默良久。
照片上的男人有著一张清冷的容颜。
我说我自己来处理,微笑著抬起了头,看著我那些一脸惊愕的属下。
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尽管刚刚失去一个跟了我很久的女子。但没来由的,我的心情却很好。
冰封多年的心竟然有了微微的涟漪。
一点期待,一点兴奋,还有一点雀跃。
只一眼,我已确定,我等待多年的人终於出现。那麽,以后的日子不至於再这麽无聊吧,我这般暗想,脸上浮现了最优雅的笑容。
神终於把他带入了我的世界。
我相信,冥冥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早已注定。
很久很久以前,我去皇都参加父亲的生日庆典。
我从来不曾去过皇都。记忆中也没有父亲的影子。
从我出生起,不,恐怕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注定了不会与他的世界有任何瓜葛。我身上流动的血夜,注定我只能站在俗世之巅,冷冷看著这个世界。
父亲见到我时由衷的喜悦。
本来,他以为这辈子也不能看到我——他最爱的女人为他留下的孩子。
我完美无懈地表演这父子相聚的激动场面。
没有什麽原因,天生的,我是出众的演员。
我的为人处事得体完美,我的品格高贵无瑕,我的行为永远优雅。我成功的表现著他们希望我表现的那一面。虽然,那从来不是我真实的一面。
在生日庆典上,我终於看到了他。
那个我牵挂了好久的他。
我目不转睛的看著他。
我费了好大劲去说服长老,好不容易才来到皇都。先让我看够本再说吧。
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神情中有一点微微的愕然,一瞬即逝,马上恢复到平静无表情的扑克脸。
虽然只是一瞬,但我没有忽略他脸上的变化。
呵呵,有趣!
我穿过人群向他走去。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我走来。
我站在他的面前,细细端详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为什麽我的第六感认定他是我一直在等的人呢?他到底有何特别?
那张脸平淡无奇,身高体重也均在正常男人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