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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森林』之雪域狼情
作者:妖妖ka
『欲望森林』之雪域狼情
(1)狼的故事开始啦(依然人兽,慎)
凛冽的寒风压不住汹涌而来的腐臭,血腥的味道在原本清醒的冬天扩散开来,这是令野兽发狂,令人类战栗的气息。
人迹罕至的空旷大地落满了洁白雪花,却被猎物炙热的血融化,而埋头於咀嚼撕咬的杀手们嘴角挂著未干的血痕,在这片极恶之地疯狂的品尝著尸体的美味,结实的肉块悬挂在他们锋利的齿间,颇有哀悼的味道。
而和那群兴奋的生物们截然不同的,则是隐藏在角落里以一双透彻的双瞳子冷冷的注视著他们的的那身体。
郑宇文半眯的眼丝毫不敢从那群毫无人性的猎手身上离开,那悬在头顶的尖耳,挂在身後的淡灰扫尾,锋利不输匕首的利爪,以及可以撕裂任何血肉之躯的强大力道,都让他胆寒。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残忍的性子,不等猎物死亡就迫不及待的撕开猎物的身体,那样的暴戾,让郑宇文明白自己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之中。
郑宇文活到现在的二十年里,几乎没有什麽事情在他意料之外。
但来到这片诡异的森林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起初只当是与往日无异的一次寻常冒险,莫名的昏厥之後才发现与同伴失散。谁料到一开眼……眼下尽是半人半兽的怪物,耳边是相互厮杀的凄厉之声。迷失了的同伴是否也遇上这样的情况了呢?
然而此刻自然是没有功夫自暴自弃,聪明如郑宇文,第一时间想的自然是脱身的法子。
眼睛眯成一条缝,是他的思考习惯,而不能被打断,也是习惯之一。
可是旁边突然嘎然而止的咀嚼声,让他不由得惊恐的回望,那些埋头於血肉之中兴致勃勃的生物们,眼神中都流露出赤裸裸的原始欲望,杀戮,血腥,力量,那麽清晰,清晰的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他猜得对了,对方突然狠狠的咬过来,尖锐的疼痛从郑宇文的手臂传来,他惊讶的发现胳膊几乎被咬穿了,那伤口深的厉害,好像一柄钉子打入身体一般。
大部分人,这个时候会吓得等死,但郑宇文不会。
邪恶物种咀嚼骨头的声音异常清晰,在耳边钝响著,必须抓紧时间了。
他反手从後背拔出匕首,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只听见锵的一声,那韧齿当下就被砍成半截,一半还现在郑宇文的血肉之中,带来尖锐的疼痛。
然後顺势的,就将半臂长的匕首捅进对方的嘴里,瞬时间血肉模糊。
郑宇文被溅了一脸,鼻腔里充满了血的味道,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胳膊的伤口依然被那利刃勾著,那疼痛已经让整个胳膊几乎麻木,完全不听使唤。他大喝一声,用匕首的尾部击碎了旁边厚雪筑起的墙壳,然後裹著身子便沿著一个弧形的轨道滚了下去。
顿时空气中只剩下郑宇文紧张的心跳声,他无法听见其他,只是手茫无目的的在一片洁白之中向前摸索著。
手突然触到了什麽。
柔软的毛发吗?
稍稍一用力,将那小小的一团扯了出来,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一瞬间,似乎产生了心脏的共振般。
抓出来的东西看上去不过是一团模糊的毛球,却温软的好像被母体包围的感觉。
郑宇文当时还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它就和自己的生命之线紧紧相连,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手里的美妙触感让他不由得继续搜寻,银色与雪地融为一体,失了本身的轮廓,郑宇文在寻求过程中发现毛球的范围越来越大,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看起来圆乎乎的,摸起来很温暖。可是来不及一探究竟,身後饥饿的吼叫已经汹涌而来 ,宇文回头一看,原来对方已经追了上来。
和郑宇文不同,那群生物轻盈的奔跑在雪地中,他们高扬著脖子,半张脸都被血液浸染,嘴大张著,毫不顾忌淌下的唾液,在雪地里陷进去几个深深的爪印,却在身体快要陷入的时候迅速的跳开,圆润的肉掌好像天然的雪靴一样 ,在此过程中他们保持著身体屈起的姿态,四肢著地,并不是靠走,也不是爬,因为膝盖和手肘并不接触地面,只靠脚趾和手指一点一点丝毫不摇晃的前进,却奔跑得轻快有力。
郑宇文呼吸的紧了,竭尽全力的奔走,却无法比拟对方的速度,很快,他们之间的差距就越来越短 。
近了近了……
身後的呼吸就像吐在自己脸上一般,郑宇文可以感觉到,对方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背脊。
很痛,很痛,比刚才要多得多的疼痛。
这样的触感永远也习惯不了,好像每根神经都被针刺了一般尖锐的叫嚣著。
可即使这样,郑宇文也只是继续奔跑,根本不去驱逐背上的异物。
自暴自弃这种事,郑宇文从来不做,哪怕直到死亡之前的最後一秒。
那疼痛越来越重,可以感觉到某个东西正在刺入自己的身体,血肉被拽著,让他不得不违反自己意志的後退,直到被那背胛处的利齿拽回到刚才的位置。
血液疯狂的奔腾而出,腹腔里的血液暴戾的奔走,迫不及待的要涌出体外。
疼痛吞噬了郑宇文,他无声的倒在了地上。
没有力气,只是看著杀戮者邪笑著弓下身子,舔著自己的脸,做好了享受美餐的准备。
手掌之下却突然的温软起来,原来恰好回到了摸到那块毛团的位置,或许是郑宇文的错觉,他似乎感觉到这片雪地突然抖了一下。
触不及防的,手掌被雪地之下的什麽东西扼住,那只手突然被炙热包围,虽然只是几秒的时间,但那热度好像灼烧到了骨子里一般。有那麽一瞬间,郑宇文以为自己已经被烧成灰烬了。
艰难的扭过头去,脖颈正被上方杀气腾腾的生物践踏著,快要断裂开来。
下一秒,他就看见刚才还耀虎扬威的那只头颅像块豆腐一样被一道白色闪电切割开来,血液喷洒在一望无垠的洁白上,尤为妖豔。
(2)(人兽故事,慎)
纵然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郑宇文何许人也,当下便反应过来,趁著眼前那具半秒前还活著的尸体崩离的时候及时的将自己的身子往後一抽,然後顺势往右一滚,正好逃离了被那几只未知生物包围的状况。
但这并不表示他逃离了危险。
那些生物甚至比刚才更加的暴虐与激动,灰色的毛发瞬间竖了起来从头顶一直蜿蜒到尾骨,像极了背著武器急切进攻的侩子手。
只是,郑宇文发现那比刚才更甚的敌意却不是对他的,刚才的警戒中,平添了一层惶恐。
那深深的敌意却不是来之於他,杀戮者们残忍的视线透过他,向他身後延伸。
郑宇文马上感觉到,他身後有什麽。
是什麽可以让眼前这些冷酷的杀手如此的畏惧,是什麽可以一瞬间就取下对方的首级而自己甚至都没看清楚。
他极其想要回头,又恐这个动作会令前方的敌人钻了空子,便强忍住剧痛,将匕首牢牢的握住,顺势在身上摸起来。
之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随身的背包已经不见了,好在他想的长远,一向会在腰间系一个小包,放一下救急物品,然而往腰间一摸,眉头便皱了起来。
那是特制的材质,就算是用刀也不易划破,没想到刚才奔跑的过程中,对方竟然轻易的就用爪划出一道大口子来,里面的东西也早不知散落在何处了。
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绕在腰间的特制尼龙绳。
那几只怪物到底是什麽东西,爪牙居然如此尖锐。
前方几只虎视眈眈的物种,突然伏下身子,只半秒不到的功夫便俯冲过来,郑宇文马上反应过来,在对方起跳的刹那蹲下来,背後极深的伤口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但还是及时避开了对方。
那两只貌似狼的物体便越过他的头顶跳到了他身後。
然後他听见了震耳欲聋的嘶吼,来自那两只物体。
郑宇文的听觉极佳,只要听过一次,哪怕是极相似的声音,也能听见其中的不同。
所以他听见其中一匹狼吼了一声,然後又吼第二声的时候声音才喊了一半便生生的扼住了。
然後第二只,还没来得及呐喊,出声的便知剩下哀嚎便没了声音。
两声撞击,其中夹杂著一声低吼。
这低吼方才是没听过的,郑宇文确认这低吼的主人便是他身後的未知物。
剩下的几只怪物很快便也冲上去,当他们全部跃过郑宇文的时候郑宇文才马上转身,去确认後方的情况。
只见雪地里倒著两匹狼状的物体,早已身首异处,伤口只有一处,看上去像是被活活将身体从两边撕裂开来一般。
这时候,郑宇文看见了。
那是他一生从未想过,见过的景象。
血色弥漫的雪尘里,一个潇洒的影子正奋力而战。
那是一个有著孔武有力,震慑人心,英俊凌烈面容的男子。
说是男子,却也牵强,他肤色极白,浑身裹著极厚的皮毛,挥舞著自己的利刃。
身後一只如芭蕉般大的尾巴扫过去,便将想从背後袭击他的敌人轻易击飞。
那色泽郑宇文从未见过,说是白吗?却比雪更甚,就像是白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在这雪地中倒显得突兀了。
对方呐喊著,迅速地挥舞著手,或许该称为爪,那手指比正常人类要长出一些,关节前方有力的现出长约十五厘米的爪刃来。
只见他屈起膝盖,突进,动作快的看不见,突然就到了一只怪物面前,爪揪住对方的头,另一手有余的挡下右面来犯的另一只,然後回手将对方反手禁锢在自己掌中。
下一秒,他突然跃起,这一跳,约莫有三米有余,然後迅速的将爪松开,那两只怪物马上从高处坠下,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便摔得脑浆迸裂。
仅剩下最後一只,被这景象吓的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痛,低头一看,只一瞬间的功夫,自己的颈部以下,腿部以上的部位居然就没有了,再回头看,只见那白色的影子手中夹著大块鲜血横流的嫩肉,正是刚从他身上扯下。
那肉中还夹带著他的心脏和肠子,白色影子一声冷笑,将这血肉捏碎,最後一个敌人便重重的倒下。
这所有的一切,居然不到二十秒就结束了。
郑宇文屏住了呼吸。
这家夥,很强,很强。
这是第一次,他为某些东西真正的著迷。
不是爱慕,不是恐惧,而是被这种强大的力量征服。
他的恐惧一扫而光,血液飞速的流淌头脑发热,理智中只剩下渴望。
被征服的渴望。
他甚至产生了错觉,希望被这绝美而吸引了他魂魄的力量杀掉。
这样这一刻便能永远的停止。
那影子这时候转身,对他一笑。
这一笑,便将郑宇文剩下的魂魄也勾了去。
并不妩媚,并不妖豔,而是一种自信坚强强大成熟的笑。
他想要亲吻拥抱甚至融入这强大的物体。
那影子渐渐走过来,走的很慢,让郑宇文看的更加清楚。
这样凌烈而冷酷的眼神,这样潇洒毫不留情的动作,这样惊心动魄的气质。
不错,这是狼,这一定是一匹狼。
只有狼能给予他如此的感受。
这时候,那尖锐的利爪已经扣住了他的肩。
郑宇文没有躲,也不想躲,他浑身颤抖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对方凑过来,他看到一丝寒光,原来对方已经张开了嘴。
长到不可思议的利齿露了出来。
(3)人兽,卖萌的一章
可是白狼没有咬过来,而且是在它的手肘处咬了一下,然後撕拉一声撕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顿时,血流如注,可是那白狼居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将手搭到郑宇文的身後。
狼血一下子就滴到了郑宇文的背上。
瞬间,他感觉到自己刚才已经疼痛到麻木的背像被灼烧著一般,火焰似乎直通通的往自己的身体里拱,不断的撕裂自己的伤口,让他疼的经不住尖叫起来。
很疼,很疼,若不是白狼死死的扣住自己的肩,怕他早已在这疼痛中瘫软在地上。
可是另一股疼痛却突然从脖子与肩膀相交接的地方传来。
原来,那白狼居然一口咬了下来,那利刃至深像是直接在心脏上捅了一刀。
这时候郑宇文倒清醒了,只因这疼痛一波波袭来倒是令他想要昏倒都不可能。
白狼突然松了口,血液顿时一泻而下,而郑宇文也在无边的疼痛中终於无力的倒了下去。
在意识模糊之前,他看到白狼冷冷的望著自己,好像将他的一切都看透一般。
他执著而用力的将手往前伸,制图抓住对方,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郑宇文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渐渐黑了。
他马上睁开眼,四下看了看,然後细心的听了听。
没有什麽异常,倒是手边多了一个毛乎乎的东西。
他举起匕首就要砍,低头一看,却是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这才松了口气,之前的一切慢慢的在脑子清晰起来。
是梦吗?郑宇文摸摸脖子下方,有两个清晰的凹处,像是牙印。
那绝对不是梦,郑宇文心中一喜,然後去摸自己的背部。
奇怪,虽然衣服确实已经被撕烂,但背部平整的很,连受伤的痕迹都没有,这是怎麽回事。
再一细看,这里是一个隐密的山洞,但之前自己明明不是在这里昏倒的。
是谁将自己带了过来?
他缓缓的站起来,发现身上的痛楚居然已经全然消失了,稍微活动了一下,也没有任何不妥,这让他好生奇怪。
往洞口外探了一下,外面只有一片鹅毛大雪,根本就看不清前方。
郑宇文很快反应过来,在这样的大雪中自己只身著夏装,为什麽一点都不冷。
之前自己不觉得冷是因为过於紧张,而且又一直跑动。
可是现在,自己不知道昏了多久,按照常理来说,自己就算不冻成冰块也早已冻死了。
他哈了一口气,发现那气息灼热的很,全身的热气似乎从背部涌向全身一样。
莫非是当时滴到自己背上的狼血有什麽怪异?
郑宇文又摸了摸那两个牙印,并不在血管处,所以自己才活了下来,也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
是那白狼将自己带到这来的吗?他的目的又是什麽?为什麽不杀了我?
郑宇文将这些疑点一一在脑中记下,只等著那关键的引线来串联起来。
低头,从他醒来开始,那只脚下的小动物就一直紧紧跟著自己,来回蹭著自己的脚脖子,松软的毛让人觉得很是舒服却又有点痒。
一把将那小家夥揪了起来,发现居然只有小猫咪那麽大,嘴巴和耳朵都很尖,尾巴在背後晃晃悠悠。
伸手摸了摸,白色的毛发软绵绵的就如一大片蒲公英一样。
这白色马上让郑宇文立马想起了那个让他无法忘怀的影子。
但怎麽可能呢,那家夥可是这小东西的十几倍大。
小东西被拎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好奇的盯著郑宇文,身子晃悠悠的,很是可爱。
狐狸吧。
郑宇文想。
这小家夥的爪子和牙齿都没长齐全呢,郑宇文也懒得去管了,放下这白狐便将之前的事情好好想了一想。
首先,这里是一片雪地的森林,这里有一些似人似兽的动物,不过从举止上来说更接近於野兽。
郑宇文基本上丢失了所有的东西,包裹里的东西全没了,倒留下一股火药的气息,他便把包裹扯下来塞入怀中。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他的腕上。
这只手表是国外著名研究院的人员送给他的,因为多次邀约郑宇文都拒绝了,对方知道郑宇文喜欢探险,於是特意定做了这只特殊的手表给他,听说耗费了十多万美元。
这手表的特殊之处在於可以用任何能量充能,无论是电能风能太阳能还是水能,并且可以做转换器将能量转换给其他东西。
不过单就这手表来说,此刻用处倒不大了。
还有就是他的匕首了,之前在观战的时候邱予将匕首插进了自己的靴子里,以免自己被打斗殃及将匕首丢失。
此刻他将匕首拿出来,对著反光,更清楚的看见了自己脖子左面的那牙印,牙印并不是很深,但还是看的出来,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小家夥一直围著郑宇文转个不停,郑宇文在洞内走了一下,发现了一些野鸡已经冻僵的尸体,便做食物烤了。
当然,那手表还可以做打火机的。
在这期间那小狐狸因惧怕火而将身子缩著,却又不肯离开郑宇文的身边,直勾勾的盯著他。
郑宇文便丢了一点肉给他,可是小狐狸一点兴趣都没有。
郑宇文再一想,这个狐狸的体型来说,似乎是刚出生不久。
莫非是因为才出生,将自己当做它的母亲了不成?
填饱了肚子之後,郑宇文决定睡一觉,然後明天离开这里。
毕竟现在雪还下的很大而且天还黑了,还是不要贸然行动的好。
随便找了点杂草垫在身下,小狐狸也使劲往郑宇文的怀里拱,似乎是怕郑宇文不要它了一样,郑宇文按了按小狐狸的肚子,觉得这麽软做枕头也不错,就怕这小家夥动来动去的反而让自己睡不好。
小家夥於是安安分分的缩在郑宇文的胳膊下睡著了,倒是郑宇文一直半睡半醒著,不敢睡的太沈,因为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有其他的危险动物冲进来。
(4)人兽,不CJ的一章
明天就是春节了,大家都准备好了怎麽过节啊,希望大家都可以快快乐乐过节啊,另默默地求票求鼓励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郑宇文一看表,才凌晨4点多,可是外面天已经全亮了,雪也停了。
小狐狸醒的比他早,一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郑宇文走出山洞,决定往南面走,远处有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到了那边应该会有水源一些可以吃的东西,运气好的话或许还会遇见猎人。
径自走出山洞,小狐狸很快跟了出来,郑宇文也不管他,可是小狐狸一下子跳起来抓住了郑宇文的衣角,再一跳,就跃到了他的肩膀上。
这家夥的跳跃能力倒是不错。
只是有些奇怪,郑宇文将这家夥放下肩膀,突然发现,小狐狸比昨天长大了不少。
若说昨天体型只是一只小猫咪的话,今天体型已经是一只中等的狗了。
不过是一夜,成长速度能快成这样吗?
郑宇文不理睬,小东西在背後追个不停,郑宇文终於是放弃了。
算了,留著它,还可以做备用食物不是。
小狐狸却往相反的方向跳了几步,然後又跳回来,朝郑宇文甩尾巴。
这时候郑宇文才恍然大悟,它是想给自己带路啊。
相比人类,动物的直觉和在野外的生存能力要好的多,有一部分是天生的,所以郑宇文决定相信这只狐狸,便跟了上去。
小狐狸在前面欢快地跑著,不时回头确认郑宇文还在不在,一旦发现郑宇文还跟著,他就欢快的跳来跳去,尾巴甩个不停。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四周不知道何时会跳出野兽,郑宇文却毫不畏惧。
其实对於都市的生活,他实在是厌倦了。
因为十分聪明,鲜有人能赢他,也让他的日子过得无聊到了极点,所以才会迷上冒险。
如今这种逆境,反而让他如一潭死水的心燃了起来。
特别是昨天的那只白狼,深深的虏获了他,他为之著迷不已,或许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才能看见最原始的欲望,杀戮与强大吧。
小狐狸自然不知道郑宇文在想著什麽,只是一蹦一跳的往前跑,到了傍晚,又路过了一个山洞,郑宇文便决定在这里先过一夜再赶路。
今天,他总觉小狐狸的样子十分奇怪,并不仅仅是外表成长了的缘故啊,是感觉上,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昨天还剩下一些肉郑宇文有带著以备不时只需,而小狐狸照例是不吃的。
不过动物就算不吃东西也能熬过大概一周,所以郑宇文并不担心。
到了深夜,突然听见了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後一只小野兔就跑了进来,或许是在雪地里迷路了吧。
郑宇文正要去抓,小狐狸却抢先一步,一步跳过去,直接咬断了对方的脖子。
快,准,狠。
郑宇文在那一刹那明白了自己一整天都觉得不对劲的原因在哪里。
这货哪里是狐狸啊。
根本就是一只彻彻底底的狼啊。
自己居然会搞错,真是无颜见人了。
郑宇文醒了,抬手一看比昨天起的还要早,但他并不是自愿醒的,而是胸前痒痒的很是不舒坦,这才撑开了眼帘。
低头,就看见什麽东西拱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一条白色的尾巴还晃悠个不停。
正要伸手将那尾巴揪出来,没防备的,乳头就被轻轻的舔了一下,酥痒难耐。
「唔。」郑宇文忍不住轻轻吟了一声,然後捂住了嘴。
实在是丢脸极了,不过是被小鬼头舔了一口,自己在兴奋什麽。
於是毫不留情的就将那尾巴连著身子扯了出来。
呼啦啦的一声,小狐狸不对应该是小狼就滚了出来,然後很快又扑上去,不折不挠的朝著郑宇文的乳头又是咬又是舔。
这受不了这家夥,所幸的是小狼的牙齿并不锋利,反而十分圆滑,所以并不会疼。
郑宇文头疼起来,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居然把自己当错了母亲,还要乳汁吃。
想起昨天小狼惊人的速度,郑宇文马上检查小狼是否又长大了不少,这一看可不得了,今天已经不能说是小狼了,它的身躯居然超过了牧羊犬,舌头也变得老长,正得意洋洋的吐著舌头却委屈的望著郑宇文。
只是那毛长的更加茂密了,郑宇文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一摸,却发现大大得不妙,许多毛发纷纷落下。
小狼被摸得舒服,又浑身抖了一下,全身的毛边如落英一样散开来。
就算是脱毛,这也未必太离谱了点。
郑宇文是有些迟疑的,小狼长得这麽大了,在做食物就已经有些不现实了,何况狼是野性的动物不会像狗一样忠贞,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把自家吃掉。
按理来说应该就此丢弃它才对。
可是看到小狼水汪汪的大眼睛,郑宇文迟疑了一下,还是先让小狼带路再说吧。
没想到路途很是遥远,又是一整天的路途,夜深了,他们才又勉强找到一个很小的山洞藏了进去。
半夜又下起了雪,看样子就算是明天也不一定会停,郑宇文烤了白天捉住的两只兔子,小狼在一旁讨好的朝他摇尾巴。
这兔子并不是郑宇文抓来的,白天他们赶路的时候,眼前突然窜过了什麽,郑宇文还来不及看个清楚,就见小狼一下子越过自己跳过去,最少也有近两米的距离,等到郑宇文上前,才发现小狼嘴里咬著一只血淋淋的兔子,爪子下面还压著一只。
狼的狩猎技巧果然是厉害,就凭著天生的技能已经可以保证食物了。
小狼自以为得意,却不知道郑宇文却更加防备起来。
他眼见著小狼嗜血的天性愈演愈烈,应该很快就不能满足於狩猎小型的动物了,自己成为砧板上的肉是迟早的事情。
(5)人兽,裸体美少年啥米的~
祝福每一个腐女都春节快乐,万事如意哦
烤好了肉,将剩下的生肉丢给小狼,虽然那血腥味或许会更近一步激起小狼的杀戮心,可是让野兽吃煮熟的食物违背他们的天性。郑宇文虽然聪明,却也敬佩野兽的自然伦理,所以不会想要改变他们。
何况不过是一只小狼,就算真的要杀自己,自己也有的是法子收拾它。
小狼嗅了嗅,然後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看样子很快适应了吃肉,将那肉吃了个干净不说,还恋恋不的舔舔地上的血迹,等到没有了,才可怜巴巴的望向郑宇文。
郑宇文却不理会,在山洞门口用树枝做了陷阱,然後便径自躺下了。
小狼如往常一样,想要偎依在郑宇文身边,却被郑宇文推开了。
面对随时可能攻击自己的野兽,还是应该保持点距离的。
但无论如何推搡,小狼还是会很快跑回到他的身边,依恋著他。
最後郑宇文也就难得管了。
「听好了,小白,如果你半夜敢袭击我的话,就是找死。」
等等?小白?
郑宇文才发现自己居然不自觉地就喊出了口。
按理来说是绝对不会应该给动物取名字的,这样就会不自觉的对对方产生感情,以後也无法舍弃。
而且自己作为IQ180的人士,怎麽会取小白这样俗套白烂的名字呢?
小狼也不知道到底听懂没有,使劲摇著尾巴就往郑宇文怀里拱。
雪停了,郑宇文也起来了,意外的,小狼还偎在他身边睡的正酣。
今天,这小狼的体型更大了,他蜷缩著身子,便只见圆滚滚的一团缩在那里。
郑宇文摸了一下,发现今天毛脱落的更厉害了,再摸了几下,发现似乎只有前胸和手臂的四肢的毛发脱落,背部的毛不但没有脱落,反而变得坚硬起来,有些扎手了。
被摸了一下,小狼就醒了,一眼看到郑宇文,就幸福的扑了上去,一面「嗷呜,嗷呜」地叫唤著。
小白也不拐弯抹角,扑倒郑宇文,就咬伤了对方的乳头。
该死的,明明已经吃肉了怎麽还想著吃奶呢?
疼,小狼的牙齿已经有些锋利了,郑宇文吃了痛,便一把推开了它。
小白被狠狠的退了一下,身上已经脱落的毛发便如雪花一般纷纷落下。
在那一片雪白的毛绒中,郑宇文看见了一个清秀的少年。
难怪小狼的体型看上去更加奇特,现在看来,他已经看上去如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了,只有背部,手腕,脚踝脖子还有一圈圈白色的绒毛,当然,尾巴上的毛也依旧茂密。
郑宇文却不十分惊讶,第一日他已经见过了许多人形的动物,这样看来,这些动物在成长到一定日子,就会有人类的容貌。
这孩子看上去十分的俊美,郑宇文定睛一看,居然像极了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白色影子。
莫非是那厮的儿子?
这样倒能解释了自己为什麽会碰见这小家夥了,估计是他老爹把自己搬回来,然後丢下这家夥。
把自己当奶爸了吗?
小白嗷嗷的叫个不停,或许是饿了,郑宇文丢了几块肉给他,他便欣喜若狂的吃下去。
吃完之後他们继续赶路,半路上小白兴奋异常,郑宇文知道,这意味著,目的地近了。
他们走进了一片山丘,这里的雪更深,已经没到了膝盖,郑宇文完全陷了进去,缓慢地挪著步子,小白却已经等不了了,飞快的往前奔去,一下子就没了影子。
过了一会,郑宇文听见了一声哀嚎,无比的悲凉。
那声音来自小白。
当郑宇文又前行了一些,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上百匹狼,七倒八歪的倒在雪地里,雪地已经被血液染的鲜红,看这样子,死了没有多久。
小狼正趴在两匹狼之间,低声嚎叫著。
郑宇文慢慢走过去,这些狼和他之前见过的一样,和人类长相差不多,却多了爪牙,头顶的耳朵和尾巴。
但是究竟是什麽,可以将上百匹狼都杀掉呢。
看这景象,绝对不是意外。
当郑宇文走到小狼面前,他愣住了。
那是一只公狼和母狼,公狼的身躯十分的庞大,身上的肌肉也十分的发达,指甲却被齐齐的斩断了,另一边的母狼……
郑宇文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颈下的牙印,只因那母狼也有那样的印子,不过更加明显,暗灰色的显得十分无奈。
瞬间,突然雷声大作。
小狼低低地哀嚎著,突然间凄厉的喊起来,只见他将爪子插入父母的身体,然後将肝脏都掏了出来,狠狠的往自己的嘴里揉。
雷声轰轰,闪电侠郑宇文看见了一张年少却恨意满溢地脸,他残忍地吞噬著父母的身体,像是要将一切的仇恨都融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无法忘记,直到烙入骨骼,灵魂一般。
那犀利凌烈的眼神,郑宇文突然觉得万分的眼熟。
突然间,他想起来了,这眼神他是见过的,来自……
突然又是一个闪电劈下,居然直直的就劈到了小狼的身上,郑宇文还来不及喊出声,就见那一片漆黑之中,一个高大的白色影子站了起来。
褪去了黑暗,那坚毅英俊的面庞在闪电下渐渐清晰。
是他,是他。
是那个叫他无法忘怀的强大的存在。
是那个在他颈间烙下了让他无法逃脱的印记的影子。
白狼带著强壮的身躯,脸上是毅然决然的凶狠和被悲决,那眼神让郑宇文忘记了退却,忘记了一切,只是站在原地等著对方靠近。
近了近了,那无法磨灭的强大已经到了身前。
感觉到那尖锐的爪子慢慢的覆上自己的肩膀,郑宇文突然产生了一种疯狂的想法。
不如吃掉自己吧,让自己完全融入这征服自己的强大身躯之中,成为这力量的一部分,是多麽的美好。
这种被折服的感觉他是从未有过的。
下一秒,熟悉的痛觉袭来,还是那锋利的牙齿,咬住了上次留下的印记。
(6)春节就是要二更,於是俺二更了
大家春节快乐哦,另有亲问啥米时候有H,其实H很快就有了,不过会和豹子的篇章不大一样。为啥米呢,因为宇文是女王受啊哈哈哈
血流如注,血腥味在雪地中分外清晰。
热流沿著胸口淌下去,郑宇文知道这是血,是自己的血。
少顷,刺入身体的牙突然拔了出来,郑宇文抬头,第一次认真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无可挑剔的脸孔映射出狂野的光芒,身後晃荡著比手臂还要粗壮的银尾,头顶悬著毛茸茸的耳朵。
对方呲著牙,舔著嘴角的血。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头发突然被狠狠的拽住,整个脑袋被迫向後仰,然後一种温热的触感簇溜一下滑进了嘴里。
双唇浓重的交缠,但并不是吻。
郑宇文感觉对方只是在用力的啃自己的下巴而已。
带著血腥味的舌嚣张的在郑宇文的口腔内游走 ,狠狠的撞击每一个地方,毫不留情的用舌页甩过每一块领域,侵城掠地般的扫过来,如此用力的力道打得郑宇文的舌头有些发痛。
轻轻的伸了伸发麻的舌头,突然被允住了,吸允声在四下幽静的时候显得尤为情色。然後某个尖锐的东西突然抵住了舌龈。
在温热之中依然可以感觉到那尖利的寒意,郑宇文只能瞪大了双眼。人一旦被咬断了舌头,血液会马上堵塞住口腔,当场暴毙。
於是他静静的等待著,甚至有些不能呼吸。努力的用鼻腔换取新鲜空气。
又过了好一会,扯著发根的力道突然松了,却转移到了自己的背部。
那股力道牢牢的禁锢住了自己,甚至要将他的骨头都揉断一般。
「感到荣幸吧,给你这大陆上最高贵的血液,然後,助我夺得一切。」
一个沈稳却又嚣张狂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怀抱如此之紧,还有那与死亡如此迫近的窒息感。
郑宇文努力的抬起手 ,抱住了对方,咬住了自己的牙齿。
「好,我来做你的心脏,你做我的矛,我来助你,成为这片地域的霸主。」
单纯的欲望,渴望,还是征服,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郑宇文可以深深通过他们的拥抱感觉到他们彼此强烈地需要对方。
好像誓言一般,从此融进了彼此的生命。
但是在当时,郑宇文并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以後,他们一起苟延残喘,一起过著比死还要难受的日子,在那些卑微,肮脏,艰难的不堪里,他们还是彼此支撑著坚持著,不顾一切的想要一起活下去。
因为,他们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对方。
这一次对方又咬开了胳膊,同时也划开了郑宇文的手掌,对方的血液滴下来,便是再一次燃烧般的疼痛。
郑宇文很快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视线模糊,眼前是一片悲哀的红,在郑宇文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是从自己那喷散出的大片大片的血。
以及,一张菱角分明,高梁俊眉的傲气面孔。
他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说不清内容,只是五光十色的色彩一层层从眼前铺开蔓延,然後淹没,席卷。那颜色是情绪,是视觉,已经辨不清楚。
终於那颜色渐渐清晰,变成统一的红,然後渐渐分离开来,蜕化呈雪样的白。
突然间一张俊朗的脸在眼前逼近。
起身,他已经离开了刚才的地方,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地上还有大片的脚印,但是到自己身边就停下了,低头,只剩下小白依旧乖巧地望著他。
那不是梦,绝不是。
来的路上只有一对脚印,还有之前发生的种种种种。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郑宇文的脑中成型。
小白就是那只自己无法忘怀的狼。
虽然以人来比喻的话,那影子约莫像是二十八到三十岁之间的男子,而小白才不过十五六岁,但所有的事情都难以解释,所以这也不是什麽很难接受的想法了。
摸了摸颈间,那牙印这次深的厉害,约莫有三厘米深,而伤口也已经愈合。郑宇文大胆的猜测,小白的血液应该有两个作用,一个就是御寒,另一个就是可以让伤口快速愈合。
想著他就抓过小白的胳膊,轻轻用匕首一划,果然,见那一条丝线般的伤口渐渐合拢了。
於是他摸摸小白的头,「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觉得不会食言。」
但是小白却像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像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难道他变成强大的样子的时候的记忆在变成少年的时候都不会有吗?
到底哪个才是他的本体呢?
郑宇文正思虑著,就听见身後不远处传来了野兽的嚎叫。
(7)祝大家新春第一天快乐哦
新的一年到来了,祝大家每个人都快快乐乐,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嘿嘿。
郑宇文很快带著小白藏进了旁边的树丛里,只见几个影子追著一匹狼越来越近,当然那狼也是近乎人类男子的模样。
在离郑宇文五百米处,对方被包围了,郑宇文也得以仔细的看清对方。
这是一只伤痕累累的狼,身上的条纹斑驳,毛色杂乱,不像小白一样浑身透露出一股高贵的气息。
但郑宇文看的出来,这之狼也很强,何以见得,尾追他的是七只大虎,其中有几只保持著正常老虎的模样,另外几只才有人的面孔。但这些老虎都有个特点,尾巴至少也有两米多长,实在是奇特的很。
但虎对比狼,身型无异是大了许多,这匹狼居然可以活著逃了这麽久,必然是十分的厉害。
再看他身上的伤口,深浅不一,但都是旧伤,可以看得出这是一只身经百战的悍将。
他的眼神一样是潇洒而狂放的,但与小白的凌烈相比,却是多了许多颓废的感觉。
这个时候,小白兴奋的翘起了尾巴,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看见同类的兴奋。
这种同类,并不是只同一个种族。
而是指,那匹狼身上与他一样,有著嗜血狂热的味道。
小白不由分说就跳了出去,朝著对方嗷嗷的叫了几声,郑宇文自然是听不懂。
这个时候那匹狼回身,不屑的 一笑,「要我加入你?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如果你能帮我退去这几只老虎,我就同意。」
小白当真就要往下冲,被郑宇文一把揪住了尾巴。
这家夥下去根本就是必死无疑,算了,帮他一把吧。
那匹狼果然是好战的好手,老虎的速度并不比狼逊色,几番争斗下来,多只老虎居然也占不了丝毫的便宜,均被对方拦了下来。
但毕竟是以一敌数,那匹狼渐渐有些不支了。
小白在上面急的跳脚,郑宇文则不慌不忙,趁那那几只老虎全部涌上前围住那匹狼的时候,郑宇文大吼了一声,「快跳起来。」
对方很是不屑,「不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