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轻易的跳起,便见郑宇文手里一团火焰投了下去。
劈里啪啦的几声之後,轰的一声爆裂开来。
因为距离太近,那几只老虎都被炸得昏迷不醒。
那匹狼跳起的时候勾住了前方的树枝,才逃过一劫。
小白高兴的奔过去,那匹狼才跳下来,然後有些不快的瞪著郑宇文,「刚才那样我不是也很容易死吗?」
郑宇文冷笑,「如果你死了就是你的能力问题。」
对方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郑宇文,「有意思。」
其实郑宇文并没有施展什麽魔法,不过是将那件裹了重重火药味的包裹碎片点燃投了出去而已,当时留下空空的包裹,就是为了这个。
可是眼前并没有出现郑宇文想象之中其乐融融的景象,小白很快竖起尾巴,朝这匹狼嘶哑咧嘴。
郑宇文这才明白,就算是成为同伴,谁做头领还是个问题,狼是没有礼貌可言的,一切靠力量说话。
小白先发制人,扑了上去,但是他的爪牙还未长的齐全,攻击比起那匹狼自然是逊色不少了而那匹狼似乎权当这只是乐趣一般,有意没意的挡下小白不痛不痒的攻击。
郑宇文也不离那场闹剧,跑下去看老虎去了,老虎肉他不感兴趣,他倒是期待老虎身上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地方,想著,便拿出了匕首。
等到郑宇文回去的时候,那两个影子还在没玩没了的折腾,那匹狼根本是将小白玩弄於鼓掌之间罢了,後来他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也不再和小白客气,抓起来狠狠的就往地上摔。
郑宇文冷眼旁观,果然是狼,对孩子还真是一点怜惜之情也是没有的。
很快,小白便被揍地浑身是伤,但他仍然不屈不挠的进攻,有过了好一会,终於是被打趴下,完全不能动了。
狼好战的性子一旦被勾了起来,非要战个你死我活不可,那匹狼自然也是。
小白已经起身不了,那匹狼没了性子,却已经热血沸腾,一双厮杀的目光投到了走过来的郑宇文身上。
郑宇文正低头,只觉得耳边刮起了一阵风,抬头就见那匹狼已经扑了过来。
突然间,凭空多了一道闪电。
血喷洒而出,大片大片的浇在雪上,分外妖娆。
郑宇文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这只已经探出的利刃。
距离他的双目,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可是这匹狼的动作却是停顿的,他的胸口,被另一只利刃贯穿。
快如旋风,竟让郑宇文毫无知觉,他低头,看著那只利爪,已经完全从那匹狼的身後穿透他了的胸膛,在对方身上开出了一个胳膊粗的口子来。
没有任何的犹豫的,那爪子快速收回,大片的血液再度崩出,那匹狼迅速的倒地,却面前用膝盖支撑住身子。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好不留情,何其狠毒却又何其豪迈。
那利刃的主人低下头,如蔑视蝼蚁一般对那匹狼道,「不许动他,只有他,我不许你动。」
(8)人兽,新春二更,腹黑受的贞节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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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一瞬间就让人窒息的力量感再度涌来,郑宇文终於又见到了那让他渴望的小白的另一面目。
那匹狼不回答,小白又是狠狠的一爪子,直取对方的咽喉,在对方的脖子下方抓出一个鲜红的印子来,那一片的皮被他活活的给剥了下来,顿时,血肉淋漓。
这时候,对方眼中并不是惶恐,也不是仇恨,而是和郑宇文当初一样,心服口服。
小白这才咬开自己的血肉,滴在了对方身上,郑宇文看到那匹狼的伤口渐渐愈合了。
郑宇文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但是他还来不及和那影子说些什麽,等到他回身的时候,就又只看到那只少年模样的小白了。
少年小白完全累趴下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而那匹狼暂时也无法恢复,郑宇文看了看天气,这云得流动和风向……
不好,暴风雪要来了。
他飞快的跑到下面,还昏厥的老虎们身边,一只给了一刀,那些老虎便在昏迷中咽气了。
那毫不犹豫的表情,完全不像一个文明社会的人类,反而更像一个侩子手。
反正在这里,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用不得客气。
郑宇文不是一个会假惺惺的装好人的家夥,在很多时候,他宁愿直面人的自私,也懒得来扭扭捏捏那一套。正因为如此,好友邱予总是会说他太过於冷漠不通人情,虽然是个好人,但是却拒人於千里之外。
这麽想来,这个弱肉残食的地方或许更适合自己也不一定。
从腰间抽出尼龙绳,将这些尸体都捆绑起来,然後朝上头那两只家夥大喊,「愣著干嘛。下来帮忙。」
小白闻言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跑下来,那匹狼也捂著伤口缓缓的走下来。
「你知道这附近哪有山洞吗?」郑宇文问,对方点点头,「就在那边不远。」
「暴风雨要来了,不知道要多久,这些做食物可以撑一段时间。搬到山洞里去。」
郑宇文不是和做力气活,自然是交给了这两匹狼,但是小白还小,自然是搬不动,那匹狼伤口未愈,也失败了。
面对两只垂著脑袋的狼,郑宇文并不起来,扬了扬下巴,「把那边的几棵树砍几块来。」
这模样,活像是指示父子俩做家务的人妻。
那匹狼跑过去,三下五除二就用爪子做利斧砍了几棵树,而小白也是又抓又咬的,总算是有了点帮助。
郑宇文将吩咐两匹狼将树多余的地方斩掉之後,将圆木块绑在一起,然後将老虎的尸体一个个放上去捆好。
在下面圆木的滚动下,郑宇文不消多大的力气,就将尸体推动。
这下,他在两匹狼心目中简直晋升成神了。
两匹狼都目瞪口呆的盯著郑宇文,似乎他是什麽新鲜物一样,只因他们只想到用蛮力,哪里理解得了人类的智慧。
他们只觉得这麽大的物块郑宇文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移动,简直不可思议。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很幸运的是,洞里居然还有流动的水源,看来在这里躲一段日子不成问题了。
做完了这一切,郑宇文将十几万美元的手表解下来,对那匹狼道,「咬开它,不要咬碎,不要太用力。」
那匹狼自然是不知道这物品的价值,毫不犹豫的放到嘴里和开核桃一样咬成两半。
然後郑宇文就一个人躲到角落里不知道忙乎什麽去了,小白和大狼这下倒处得融洽了,小白围在大狼的身边上窜下跳,毕竟难得看到同类,两匹狼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这匹狼和郑宇文的想法大概是一致的,虽然承认了小白的力量,但是面对少年形态的它,总是要捉弄的。
因有大狼的帮助,郑宇文特意叫他在洞口挖了好几个深坑布下陷阱,完成这一切之後,暴风雪如期而至,他们急忙躲入洞中。
半夜里,郑宇文睡的香,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沿著自己的屁股摸了上来。
他只当是小白,不耐烦的转身道,「别闹了。」
可是睁眼才发现,小白在自己的胸前睡得好好的。
那这是,他正要叫醒小白,却被捂住了嘴,然後直直地对上了对方的眼。
飞起一脚,想要将对方踢开,却被牢牢的抓住。
郑宇文清楚的知道,比力量,自己是绝对赢不了这匹狼的。
那匹狼的眼中满溢著欲望,让郑宇文看的真切。
「难道白天承诺过的你忘记了?」
那匹狼却振振有辞,「我答应的是不会伤你。」说著他凑过来,在郑宇文耳边戏谑的一笑,「而现在,我不杀你,我要和你交尾。」
(9)人兽,拜倒在女王受的皮鞭之下
这叫什麽,恶趣味,绝对是恶趣味,扶额,妖最近走火入魔的恶趣味了,关於鞭子什麽了……咳咳
「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郑宇文右手往腰部一探,然後呼地甩出去一条长长的影子,那斑驳的颜色砸再狼身上,对方狠狠的吃了一击,不禁往後退去,低头,胸口的鞭痕从右肩一直延续到左边的胯部。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郑宇文轻而易举的扬手,反向一击,很响的一声如鞭炮炸裂开来,而那疼痛也是一点也不含糊。
狼低头这才看得清楚,「这是……虎尾。」
郑宇文媚然一笑,不错,那长约两米的虎鞭不用实在是可惜,下午他斩下那些虎的尾巴,发现无论是韧性还是柔软度都非常适合做鞭子,便稍稍改造了一下然後缠在腰际。
「啪。」的一声连著长鞭及地,对方这次有了经验,先行挡住,却不料郑宇文手腕一扭,那鞭子落地後便反向转回紧紧缠住了狼的一只手臂,另他无法使用右爪。
狼立马低头试图咬断,但是虎鞭何其坚韧,怎会如此轻易就给咬碎,狼徒劳无功,很是愤怒,怒喝了一声冲上来。
郑宇文清楚的很,这鞭子的长处在於距离,近战自己是占不了丝毫便宜的,他再一扭手,那鞭子松开,重重的投过去,却被对方抓住。
「你就这麽点能耐吗?」
「正合我意。」郑宇文嘴角扬起邪气的笑容,突然间,电闪雷鸣,劈里啪啦如霹雳一般沿著他的手边顺著鞭子就滑过去。
那匹狼被电狠狠的击中,却挣脱不开了,顿时整个身体笼罩在电光火石之中,他深深的叫了两声,便全身焦黑的倒在了地上。
郑宇文这才站起来,走近,冲著对方扬起的头就狠狠的鞭挞下去,瞬间对方的右眼吃了一鞭,便多了一条长约三十厘米刀疤样的痕迹。
郑宇文卷起鞭子收回腰际,「这个痕迹,是让你好好记住,不要再惹恼我。」
回头再看看小白,那厮居然没醒,是因为有一只大狼在身边所以放松警惕了吗?
郑宇文再度躺下,摸了摸那鞭子,其实并没有什麽神奇,下午狼咬碎手表之後,他将里面的探针放进了虎鞭之中。这手表背面原本是有起搏器的,当人在野外晕倒的时候,用手表做电力起搏器可以令心脏复苏,他取出这装置又做了个小型发电器,就可以做成电鞭了。
第二天,小白睡了个好觉,便早早醒了,外面暴风雪还没停,小白无聊地在洞里跳来跳去,直让郑宇文眼晕。
他在洞中找了一下,用匕首将几块较大的冰块凿下,然後在中间穿孔,用绳子绑好,然後分别固定在了小白的四肢上。
带著这样的重物,小白立马就趴下了,好动的天性却让他不肯放弃的一直动弹。
「你这是做什麽?」大狼醒过来就看到小狼像乌龟一样背著壳无奈的在洞内爬来爬去。
「力量训练。」郑宇文轻描淡写道,「不好好锻炼的话,将来怎麽能统领狼群。」说罢他望向这匹狼,昨夜的眼疤还在,留下深深的一道凹痕,於是他刻意讽刺道,「昨夜睡得如何啊?疤眼男。」
疤狼自然是受不了这讽刺,马上反唇相讥,「不知道你又如何呢?奶爸。」
奶爸!!!!
耻辱啊耻辱啊。
他郑宇文居然沦为一只小狼的奶爸。
但这确实没错,因为每天早上小白的必修课就是趴到郑宇文身上使劲吸他的乳头,尽管什麽都没有但他依然每天都这麽做。
郑宇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表现出来,「你久居这片森林,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於是他们坐下,疤狼盘起腿,如老虎一样俯下了身子,小白依然蜗牛一般满洞爬。
「前几日小白成长迅速,可是今天却一点都没有变,你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吗?」
「简单的很,这是雪狼的天性。」
「雪狼?」
「他这样浑身不带杂色的狼就是了,在这里极为罕见,一个狼群里只有一两只,是天生的首领。不过他们的习性是剩下小狼後要埋在雪地中度过很久。等到小狼苏醒,会自然寻找父母的味道回到族群中。如果在半途上被袭击死掉了,只能说没有做首领的资格。雪狼比一般的狼成长的要快,但是长成他这个状态之後就不会再自然成长了。」
「自然成长?」
「没有任何条件,雪狼会在一段日子里疯长,但是到了他这个阶段,成长就和食物无关了,而是凭著自己的意志。也就是说,当他的心智成熟的时候,身体就会跟著心一起长大。」
「原来如此。」郑宇文想了想,「既然如此,就更要好好锻炼他了。他的族群已经灭掉了,以後,就要靠你指导他狩猎技能了。」
「你可不要想的简单了,雪狼的成长是有时限的。如果在下个月圆之夜之前还不能完全成长成壮年状态的话,就永远也不行了。」
「壮年状态是?」
「就是第一次我碰到他的时候,後来他突然变得强大了 ,就是那个样子。那是他成长完全之後的状态,但是雪狼会在受刺激的时候提前瞬间变成那个样子,不能维持很久,短时间内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其实那才是他完全长大之後的姿态。错过了月圆之夜,就再也不能变成那样了。」
(10)人兽,二更,SM的前兆
经过疤狼的一番解释,郑宇文大抵对小白的的谜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哪里,有没有什麽想法。」
「一般来说,自然是去北狼窟。那里是所有流浪狼的集结处,最近因为发生了许多狼群的内斗,很多在自相残杀下活下来的狼都逃到了那里,数量比以前更多了。不过对他来说,或许有些不利,雪狼的地位一直很高贵,在那里只会招来野狼的反感。而且那里毫无规则,狼之间相互残杀相互都斗殴。」
「这麽说来,一定要让小白尽快成长了。」说完,郑宇文又问,「你会一直效忠於他的吧。」
「哼,狼一旦认定首领,是不会轻易叛变的。当然,那是因为我看到了他完全成长之後的强大力量,如果过了月圆他还是无法成为壮年,我就不会浪费时间在这无用的家夥身上。」
「很好嘛。」郑宇文眉毛挑起,「那麽在那之前,就为他死而後已吧。」
他们聊完,发现很是吵闹,原来小白已经适应了冰块的重量,渐渐自如的在洞穴里奔跑起来。
「不愧是雪狼,潜力无限啊。」疤狼道。
「看来要换更大的冰块了。」
暴风雨又刮了好几天,郑宇文每天在墙上写「正」字来计算日子,充足的食物让他们熬了过去,待暴风雨过去,疤狼便要出去捕猎了。
郑宇文自然是要小白尾随去学习。
这些日子以来,就算是将人那麽大的冰块和小白绑在一起,他也可以活动自如了。而渐渐的,郑宇文也发现了小白有些自满了。
今天,小白耍起了赖皮,就是不愿意离开郑宇文的身边。
「不如你也一起去。」疤狼提议。
「哼,他当这是幼儿园吗?我可不会宠著他。」郑宇文狠狠的踹开小白,小白却还是摇著尾巴乖乖的凑过来。
无论如何推搡训骂,小白就是不愿意随疤狼出去。
郑宇文倒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他从腰间驱除一节短短的绳子,扣在一起,然後丢在地上。
「你对自己的力量自满了是吧?觉得自己的爪牙足够有力了?那麽好,如果你能咬断这绳子,今天就可以不去,而且以後也不用去。」
小白自以为占了便宜,很是高兴的咬住了绳子,很快,他发现牙齿根本无法咬断,於是死死用双爪扣住绳子,咬住然後使劲往外拽,还是不行。
他这才急了,死死咬住仰起头使劲的左右甩,却一点用也没有,急的原地转圈圈。
一旁的疤狼看得兴起,忍不住也想试一试,於是四肢弯曲,完全伏下身子,也咬住了绳子。
他们哪里会知道,这种特制的绳子融合了最先进的材料,就算挂上一吨的物品也不会断裂。
看著那边两匹狼趴在地上急的抓耳挠腮,郑宇文忍俊不禁。
等到两匹狼奄奄的松了口,同时抬起头,无比委屈的望著郑宇文的时候,郑宇文不慌不忙的蹲下来,无比轻松的游刃有余的抓住了纠在一起的绳子,然後抓住特质的开口处,轻轻一扭。
绳子马上就断了。
两匹狼恨不得膜拜神仙,再一次目瞪口呆,这下郑宇文在他们心里已经超越了神了。
这下两匹狼都出去了,郑宇文还在想著以後的法子。
已经一周过去了,小白的体型一点变化也没有,这样下去自然是不行的。
他想了想,决定一定要刺激一下小狼。
到了傍晚,两匹狼回来了,还带来了丰富的肉。
只是在疤狼身後的小白显得意志消沈。
疤狼解释道,小白的学习的很快,很快就掌握了狩猎的技巧,但是太过贪玩,最後往往不能集中精神,战意也不明显,所以明明抓住的猎物,最後都跑掉了。
郑宇文闻言,皱起了眉头。
将肉收拾好之後,郑宇文将肉分配好,然後将自己的那份烤起来,疤狼在一旁狼吞虎咽,却唯独不给小白的那份。
小白可怜巴巴的望著两个家夥吃的有滋有味,只能缩在角落里心有不甘。
等到郑宇文和疤狼吃完了,小家夥也饿得不行了,偷偷爬过来,叼住剩下的一块肉骨头就跑。
「啪。」郑宇文一鞭子抽过去,毫不留情,小白吃了疼,便松了口嗷嗷叫唤著。
「今天狩猎都失败了,你还想吃吗?」郑宇文皱起了眉头。
(11)人兽,让女王受的鞭子来调教你
这个,这个其实也算是SM来著是吧,反正就是腹黑女王受大人欺负狼少年的故事
小白战战兢兢的上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朝郑宇文求饶。
郑宇文从身後拿出一大块肉,丢在地上,「想吃吗?给你。」
小白欣喜若狂,正要奔过去,只听得「啪」地又是一声,他的眼前尘土飞扬,那鞭子赫赫的甩到了眼前。
「打败了我,证明你有足够的力量,就给你吃。」
小白明白了,很快扑过来,然後不出意外的被鞭子抽的直叫唤。
「动作太慢了。」郑宇文嫌弃道,然後对旁边乐悠悠看戏的疤狼道,「别光看著,给点意见。」
疤狼一边舔著自己的手掌一边漫不经心的瞅了小白几眼,「跳高点,远点,再狠点。算了,你根本不可能赢。」
「这可不一定。」郑宇文笑,「他和你不一样,他天生有种王者的气质,只是没有挖掘出来而已。」
「你这麽狠狠抽他就能挖掘出来?」疤狼眯起眼。
几番折腾下来,小狼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但动作却比刚才快了不少,纵眼放去,他已经浑身鲜血淋漓。
因为知道小狼的血可以自动治愈,所以郑宇文根本没有手下留情,一鞭子比一鞭子狠,动作快的让小狼根本没有去恢复的功夫,身上的伤口一层叠著一层,很是骇人。
郑宇文想,若是他的好友邱予在此,或者任何一个其他人类的话,都会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一定会劝自己手下留情或者停下的。
但是他不能,因为当小白遇见真正的战斗的时候,必然比现在要艰难数倍,如果他连这都克服不了,怎麽面对将来的战争。
虽然雪狼的血可以自动治愈,但伤口毕竟还是会痛的吗,又战了一会,小白就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血嚣张地四下流淌。
「只有这点能耐吗?看来你错了。」疤狼看戏看得高兴,不忘讽刺一下郑宇文。
说起来小白也是有些命苦,偏偏碰上个没人情味的郑宇文和更加没人情味的疤狼,如果碰上的是邱予,必然不至於如斯田地。
「站起来。」见小白完全不动弹了,郑宇文又是狠狠几鞭子抽过去,却如同鞭打在尸体上毫无反应。
「不会真的死了吧。」疤狼继续看热闹。
郑宇文走上前去查看,他不相信,那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影子居然会丧生在此。
才一靠近,只觉得手臂一痛,原来小白已经冲上来咬住了他,郑宇文吃了疼,不由的手一松,鞭子落地,小白趁势咬住鞭子,但郑宇文很快就将鞭子的手柄再次握住。
「很好。」郑宇文摁著受伤的手臂,「懂得用脑子了。」
这下便真的是力的斗争了,郑宇文用力的将鞭子往这头扯,丝毫不在意自己因过度用力而导致刚才的伤口被撕裂开来,血不断的喷出。
而那头,小白也在奋力斗争著,他死死的咬住鞭子的中央,就是不松。
郑宇文更加用力,刺痛也一阵一阵传来,他觉得自己的胳膊简直快要断掉了,这样血腥的画面看得疤狼热血沸腾。
只听得小白突然大吼了一声,然後「撕拉」一声,他居然生生将鞭子从中间咬断了。
郑宇文松了手,很是欣慰,扭头对疤狼道,「我说过他做得到的。」
然而小白体内的好斗因子被激发了出来,明知道赢了却还不罢休,一下子朝郑宇文俯冲过来,将郑宇文扑倒在地,作势就要咬下去。
「这里。」疤狼适时的将肉丢过去,小白才追著肉跑开。
「你差点把自个给玩死了。」疤狼幸灾乐祸,「雪狼一旦开荤就没理智了。」
「这是狼的天性啊,不分敌我,直到战死,不是很好吗?」郑宇文不担心这些,倒是有些可惜那虎鞭,但是想了想,可以做成两节鞭改良一下。
小白在那头吃的欢快,郑宇文却发现,对方的体型正迅速地变化著,身型和脸型都在迅速地变化著,身体变得更长,尾巴更粗。一道白光闪过,郑宇文定睛一看,此刻的小白已经样貌如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了。
「刚才的斗争让他成长了。」疤狼点点头。「这是雪狼的青年状态,再成长一次,就是他最强的时候了。不过如今的他的力量也足以匹敌成年的其他狼了。」
小白吃完了东西,很是兴奋的扑过来,「亚父!!!!」
然後郑宇文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这和以前的小白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方的力量得到了一个质的提升。
「亚父是什麽?」郑宇文无视一直舔著自己的小白,问疤狼,「还有他干嘛一直舔我的脸,雪狼难道是狗吗?」
「狼也会舔自己崇拜的对象。」疤狼解释,「亚父是相当於父亲的角色,在狼族中,狼王事情很多,所以会将教导儿子的任务给亚父。看来他骨子里认定你就是他的亚父了。」
「小白,放开我。」郑宇文命令到,小白不甘愿的退後几步,然後笑眯眯地瞅著他,眼下,他已经宛如一个有著极度魅力的英俊男子了,还带著一股子野性,不晓得要迷倒多少少女。
「对了,你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吗?」郑宇文将领子往下压了压,露出那两个牙印来。
「这是……」疤狼瞪大了双眼,「这是狼王承认狼後的印记啊。」
(12)人兽,二更,发情期到了!
晚上入睡前,小白依旧是粘过来使劲往郑宇文的身上蹭,疤狼在旁嘿嘿的笑。
郑宇文见他笑得不怀好意,「你有什麽话想说。」
疤狼眨巴眨巴眼,「你可小心点,上次我没得逞,今晚你要是松懈的话。嘿嘿,就被他……」
「你到底想说什麽?」
疤狼愣了一下,「你不知道最近正是狼的发情期吗?之前是因为他还未成年,所以没有反应。如今他已经到了可以与雌性交配的状态了。但是雪狼和其他狼不同,不会轻易就和雌性交配,他们很在乎自己的血统,所以只会和选定的对象交尾。而你的牙印就不用我说了吧,但是雪狼的体力很好的,特别是这样的小夥子,还没有尝过交配的味道,刚开始尝的时候会欲罢不能,我怕你的体力之撑不住啊。」
简而言之,疤狼的言下之意就是小白在发情期而且认定了只会和自己交尾而且从经验来看这样刚成为青年状态的狼会疯狂的发泄。
这倒是真得注意了,於是今晚无论小白如何央求,郑宇文都不许他睡在自己身边了。
小白委屈极了,原本竖著的耳朵也耸拉下来,然後怏怏地垂著尾巴四肢著地爬到不远处,不时回头望郑宇文几眼,缩著身子有些不甘不愿的睡下了。
不过大概疤狼有些言过其实了,虽然接下来的日子里,小白和往常一样,虽然还是粘郑宇文粘的紧,却不见丝毫的异常,郑宇文也就渐渐放了心。
又磨练了小白好些日子,小白无论技巧力量,都不输其他的狼了,只是经验尚有欠缺,他们决定马上前往北狼窟。
往北狼窟走的路上,郑宇文发现雪渐渐的小了,而且越往前死似乎越热的感觉。
距离北狼窟只有一日的日程了,今天疤狼显得格外的兴奋,起的也很早,郑宇文知道他绝不是因为要到达目的地才会兴奋。
「哈哈,前方有个雌巢,是雌狼的聚集地,她们是很特殊的一群狼。每当有雄狼经过,她们就会和雄狼交配,然後生下子嗣,将孩子养育。当时当幼狼长大之後,她们就会将雄狼驱逐出去,所以这个族群里只有雌性,但是却有各种各样的狼种。」
原来疤狼是因为要去体验一日後宫而兴奋,不过也难怪,他本来就在发情期,因为袭击郑宇文失败忍了好些日子,但总得好好发泄一番。
当他们经过雌巢的时候,疤狼告知郑宇文,晚上就能到北狼窟了,然後头也不会的兴奋的就往里面冲,很快没了影子。
郑宇文也不管他,绕到了不远处,寻得一处清泉,准备好好的洗个澡。
这里气候宜人,没有之前的所在那样的寒冷,所以水丝毫都没有结冰,倒是小白似乎觉得有些闷热,不停的在岸上打滚,表示不舒服。
郑宇文脱了衣服,下了水,这水浅的很,郑宇文索性就泡在了水里。
眯著眼睛过了好久,抬头,就发现岸上那匹狼的眼神变了。
那双眼睛里投射出的热情和渴望郑宇文一眼就看出来了。
「亚父亚父,我也要洗澡。」小白讨好的凑过来。
「不行,我不喜欢在水中摸到什麽毛乎乎的东西。」郑宇文一下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看到这家夥似乎已经不对了,郑宇文也不打算继续洗下去,他上了岸,采了旁边几块大叶子,那叶子甚至比芭蕉叶还要大上许多,也不知道是什麽植物。
他将叶子铺在地上,躺下去,然後用另一片巨叶盖住身子,准备小憩一会,吹著微凉的风,好不惬意。
小白蹬蹬的跑过来,吐著舌头,歪著脑袋问,「亚父亚父,我们交尾好不好?」
郑宇文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但他只是不动声色的摇头。
「为什麽?」小白显得很是委屈。
「你要是想交配,就去那边的雌巢。」郑宇文淡淡道。
「不要。」小白使劲挠爪子,「我只要亚父。因为我最喜欢亚父了。」
郑宇文不加理睬,小白就缠著他兴奋加央求的喊著,「交尾」「交尾」的,让郑宇文烦透了。
哎,当初明明是很可爱一个小家夥,自从长大之後毛也少了,摸著也不舒服了,特别是学会开口说话之後,简直罗嗦到不行。
这真的是狼吗?怎麽想怎麽觉得是一只狗。
苍天啊,郑宇文多麽希望这匹狼赶快长成那只酷酷的壮年模样,起码不会这麽罗嗦。
「好嘛好嘛。」小白继续软磨硬泡。
郑宇文被磨的烦了,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好吧,只要你肯舔我的脚的话。」
他想著骨子里留著狼王的血液,身为雪狼的小白,怎麽也该有起码的自尊吧。
没想到只觉得脚趾头一痒,那家夥居然毫不犹豫的就舔了上去。
(13)人兽,H,吃掉女王受就要先舔脚趾
雪狼虽然外表狂野,但是舌头却是意外的软,温软湿热的触感在脚趾头上流连,沿著大麽指渐渐往下,直到脚踝。
小白的动作很轻,因为他变成青年之後,每日起床头一件事居然还是去咬郑宇文的乳头,但是牙齿利了,总是咬得郑宇文生疼,被郑宇文训斥之後,他才知道对待郑宇文一定要控制力量。
此刻他就是这麽想的,动作迟缓且轻柔地覆上郑宇文的脚趾,郑宇文只觉得浑身一颤,顿时有了些许感觉。
但要命的并不是这件事。
试想,你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儿,看到一个样貌比你小,年轻可爱的男子跪在自己的身前,卖力的舔你的脚趾,对方头顶还有耳朵,身後有尾巴,胸口则是裸露的。
郑宇文有一种自己去了变态俱乐部点了一个男公关正在玩SM游戏外加猫耳cosplay的错觉,而加上自己手边不远处的缏子,郑宇文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很快就要蹂躏这个年轻男子的变态大叔一般。
不允许啊,他的道德还是有底线的,这种毁掉一个年轻男人大好前途的事情他不能做。
幸好这里没有蜡烛和玫瑰花。
郑宇文很快抽回脚,小白再度委屈的抬头,只见他嘴角挂著晶莹的液体,眼中带著迷离的情欲,简直是诱人犯罪。
郑宇文,你不能被诱惑,你是受过教育的,怎麽著也不能对一个不懂人事的青少年,还是狼,下手。
小白有些意犹未尽,郑宇文的动作牵动了盖在身上的叶子,好看精致的锁骨露出来,带著水汽,分外的诱人。小白当下就舔过去,在郑宇文细腻美丽的锁骨处恋恋不舍。
「喂,你……够了。」郑宇文想要说些什麽,但实在是被舔的舒服,对方的舌头如此的柔软,让人欲罢不能。
舌尖绕著锁骨的弧度打圈圈,突然向下,抵住了粉红色的乳尖。
「唔。」太过温柔和挑逗的动作引起了郑宇文的一阵战栗,他感觉到小白在自己的胸口又是吸又是啃的,令他涌出难以言喻的感觉。
正在这时,小白突然抬头,眼中带著不理解和一点点恐惧,「亚父……怎麽办?」
「啊?」郑宇文低头,只见小白被皮毛遮住的下方有什麽东西冒了出来。
该死的,这笨狼不过舔了自己几下,怎麽就勃起了。
但是小白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不知道如何解决,只是下腹胀痛难忍,更加委屈了。
郑宇文无奈的坐起来,手一把握住小白的命根子,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还是让叔叔教你一些事情吧。」
郑宇文不属於正人君子,也不是邱予那样纯情的处男。
在学校里对他表白的无论男女都有,虽然目前还没有过和男性的经验但是性爱这回事他了解的绰绰有余。
那韧物在掌中茁壮发展,郑宇文灵巧地活动著手指,然後听见小白发出唏嘘的感叹声。
果然对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太刺激了,被郑宇文轻轻地撩拨了几下,对方就难以抑制地射了出来。
郑宇文低下头,丝毫不知道自己粉红色的皮肤是多麽的诱人,更没有理会小白目不转睛盯著他的神色。
只是突然的一下,小白两腿间刚刚发泄过後的小蘑菇突然又立了起来,而且比刚才长的更加厉害。
「年轻果然就是好啊。」郑宇文叹了口气,上下套弄对方的宝贝,很快就在此引出液体。
「亚父,亚父。」小白的尾巴摇的更加厉害了,「我想舔舔亚父。」
「啊?」
「我想舔亚父全身。」刚说完,就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滚开,不管你了。自己找地方解决去。还有,我不叫你不许出来。」郑宇文在水里洗干净手,面对对方无止境的下身有精神失去了耐心。
小白便可怜兮兮的退出了郑宇文的视线,躲在树丛里只露出两个眼睛巴巴地望著他。
反正刚才也对他身体力行地做了教学,他自己也能搞定吧。
郑宇文不愿多想,倒头就睡。
可是突然间,就见小白扑了出来,下身依旧昂扬,似乎是已经忍耐不住了,於是二话不说就扑倒了郑宇文。
难道还真被疤狼说对了,自己就要就此失身了吗?
小白的力气前所未有的大,而郑宇文一时大意没拿鞭子,想必是抵挡不住的。
郑宇文也不慌乱,「你想怎样?」
「我要和亚父交尾。」小白理直气壮。
「好啊,来啊。」郑宇文顺从的躺下。
「真的?」小白两眼放光。
「我无所谓。你知道怎麽做就做啊。」郑宇文坏心地笑。
小白没有听出郑宇文的意思,兴奋的舔舔这里舔舔那里,但没经验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交尾,所以不过是将郑宇文的全身舔了个便,最後急的他直抓耳朵。
「小犊子,想吃掉我你还嫩了点。」
(14)人兽激H,终於失身的腹黑受
最後,小白因为什麽也做不了,只得垂头丧气地走开,独自散心去了。
郑宇文下水把满身的唾液洗掉,然後上岸继续睡。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几个小时,反正再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黑不隆冬的,也看不太清楚,只看见一个影子慢慢的走过来,月光的一角照映出白胜雪的皮毛。
原来是小白,郑宇文放心了,刚握住的鞭子也松开。
突然那影子窜上来,用手肘顶住了郑宇文的咽喉。
「怎麽?还来?」郑宇文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家夥明明不知道怎麽做瞎折腾什麽呢?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天色很暗,只有那双深色充满欲望和魅力的眼睛在月色下闪闪发光。
郑宇文是认识这眼睛的,是他,是他。
月光一泻而下,将这个影子完完全全的映射出来,那狂野不羁的眸子,充满雄性魅力的扫尾,宽厚的肩膀和胸膛,有力的爪刃。
是他,这个让郑宇文心驰神往的他。
不知道小白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郑宇文宁愿这一刻就此停驻。
动物骨子里有种等级观念,会不由自主的服从被自己强大的野兽,郑宇文觉得,人的潜意识里必然也是有这种阶级观念的。
不然他怎麽会如此迷恋这匹狼。
迷恋到不知如何是好,迷恋到心甘情愿为这匹狼付出一切。
白狼压制住郑宇文,然後覆上自己的身子,那双充满欲望的眼说明了他的来意。
然後是一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吻,白狼肆意地索取,那侵略性的吻似乎要就要将他完全吞噬一般。
白狼的肺活量很大,郑宇文几乎窒息,四瓣恋恋不舍的分开,白狼意犹未尽,捧著郑宇文的唇就咬了一口。
鲜血横流,更加刺激了白狼的欲望。
郑宇文低下身子,用手为对方排解,临了,竟然低头含住那壮硕。
是的,他著了道,著了迷,从遇见他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那将是自己的劫难。
这时候的巨物和之前小白的尺寸根本不在一个等级,郑宇文已经无法完全放入口中,只得勉强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刮过凹凸的痕迹,令白狼忍耐不住,嚎了一声,揪住郑宇文的头发就将他拽了起来。
郑宇文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白狼狠狠地往前一丢,他居然有些兴奋。
从後面强硬地掰开郑宇文的双腿,然後将自己的欲望就送进去。
毕竟是太过勉强,一点也无法进入,白狼很是恼怒。
郑宇文扭过头,对著白狼媚然一笑,「不要著急。」
言罢,便用手指沾了唾液,往自己的身後送去。
第一次将手指插入那样的地方,有些难受,郑宇文咬咬牙,又探入一根,两只手指开始缓缓的扩张。
光滑的臀部完全裸露在白狼的面前,美人眼角带泪地翘起屁股扩张,这样的画面令人喷血,白狼自然是忍耐不住了,他不耐烦地从鼻子里发出哼声,催促郑宇文。
郑宇文看得出白狼的忍耐到了尽头,没有时间了,他咬咬牙,狠狠心又插入一根手指,匆匆的将唾液涂抹在内部,尽管很是疼痛,但他还是带著泪花努力地继续扩张。
少顷,知道白狼再也受不住了,郑宇文也顾不得润滑还不完全,张开双腿,对著白狼直立的欲望,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啊!」刚没入前端便卡住了,果然必须相信中还要痛,郑宇文不由的抓紧了白狼,大口大口地呼气。
白狼初尝那美好的触感,再也无法停止,便强硬地摁住郑宇文的肩膀,一下子将他压下,稚嫩的小穴被迫吞入巨大的凶器,顿时流出血泪来。
「啊啊。」郑宇文几乎是尖叫起来,白狼同是呀发出一声无比舒爽的低嚎,然後无法自制地不断向上挺,每一次都顶入更深的地方,将肉壁摩擦,拧转,蹂躏不止。
「啊……哈,恩恩,疼,但是……」随著巨大的疼痛,一股快感紧随而至,郑宇文抱紧了白狼,甚至主动地摇摆著腰肢,配合著白狼的动作。
简直是一场疯狂的肉搏,在空旷的大地上热情肆意燃放。
(15)二更,人兽继续激H
「你……别动,我来。」顾不得身下涨红的小口与血液,郑宇文此刻只想完全的拥有对方,完全成为这强大的一部分。
白狼只是任意地索取,被情欲迷了心智,但听见郑宇文的娇喘,居然真的停下了。
「吻我。」郑宇文说,白狼便如他所愿,重重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