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文更大力地打开双腿,然後忍住疼痛主动地一上一下的运动,腰快被绞碎的刺痛和快感直击心脏,似乎要将整个血管都抽出来一般。
那巨大的呻吟全都埋没在白狼有力的吻中,郑宇文卖力主动地献出自己,一次次交合到最深处,带来无比的满足感。
到动情处,白狼开口,沙哑的声音满溢爱欲,「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会给你一切,成为我的狼後吧,和我一起拥有一切。」
郑宇文的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肉中,他绷直了身子更加大力的运动好让那硬物每一次都捅得更深,他笑了,咬住白狼的耳朵,「我会辅佐你成为狼王,一定。而且,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离开你。」
深深的交合抽插,像是要验证誓言一般,每一次都更加的激烈,更加地浓情。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郑宇文并不知道,对他这样感情起伏不大的人,也懒得去思索。
他只是知道,彼此,都已经离不开对方。
郑宇文已经身心俱疲,完全动不了了,那一夜就搂著白狼入眠。
第二天,白狼自然是变回了往常的小白,也和往常一样,对自己变成壮年状态之後完全没有记忆。
郑宇文猜测,壮年状态的小白,会呈现出他内心的愿望和原本的能力。
回到集合的地方,疤狼很是不快,「昨晚我可是等了你们一个晚上。」
看到郑宇文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疤狼笑,「果然让他得逞了?」
可是看到小白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疤狼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测。
前面就是北狼窟了。
从这一秒开始,他们的生活,有了全然不同的改变。
其实远远看来,并没有什麽特别,不过是一片荒芜之地,却散发著骇人的死亡气息。
这里,太过安静,太过不切实际反而让人害怕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近,听见秃鹰在头顶盘旋的声音,十分的令人厌恶。
「这里没有规矩,任何狼都可以随意杀掉其他的狼,只要有这个实力。不过,也有些惯例,例如新来的狼必定要被欺负,所有的狼都会在刚开始被欺负。当然,等到又有新狼进入的时候,他们就摆脱了这样的命运,可以加入欺负那些更新的狼的行列。」
「恶性循环吗?」郑宇文冷笑,他读过一篇研究,曾经有个人养了一群猴子,他把猴子的尾巴砍掉了。後来,每当他将新的猴子放入,那些已经被砍掉尾巴的猴子就会一哄而上,砍掉这只新猴子的尾巴,这个模式不断循环,每只猴子虽然刚开始不甘愿被砍掉尾巴,但是後来会很享受砍掉新猴子尾巴的过程。
其实狼也不过如此,每匹狼都经历过那段屈辱,所以要加诸到其他的新狼身上。
「不过你既然说没有规矩,那麽新狼被集体欺负,很容易死吧。」
「不,他们才不会这麽轻易就让玩具死去。他们会不断的玩弄折磨新加入的狼,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反抗,会怎麽样?」郑宇文又问。
「如果反抗的话,会被所有的狼视为公敌。」疤狼不以为然,「如果连那段时间都熬不过去,只能说太过弱小了。」
哼,这也是野兽丑恶的一面吧。
郑宇文抬头去看走在最前面的小白。
意外的,平日里多话的小白今日居然安静的很,他每一个步子都分为谨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
因为雪狼太过显眼,所以来之前郑宇文已经让小白到泥沼里滚了一身的灰,盖住了他本来的颜色。
突然,就见小白的耳朵尖动了动,突然右转,使劲将郑宇文推开,然後一阵风袭来,小白却抢先扼住了来犯者的咽喉。
这个时候,四周又跳出七八匹狼来,投来不屑的目光,然後将他们团团围住。
小白弓下身子,做出了一副对战的姿态,牙齿咬的咯咯响。
那些狼这时候也纷纷四足著地,悠悠地绕起圈子来,不见敌意,而是一种猫玩弄老鼠的感觉。
小白的爪子伸开,看上去比这些已经在壮年状态的狼年少不少,只是这些狼的毛色很杂,所以郑宇文不大确定他们的力量怎样。
尽管小白做出震慑的嘶吼,那些家夥们却毫不在乎,反而笑出来,大概是打定了主意觉得小白不敢违背这里的铁则。
但小白仍不松手,反而将那爪扼得更紧了,身上的毛发也纷纷竖了起来,郑宇文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高度警戒的状态。
「不要。」疤狼见小白杀气腾腾,急忙劝阻,「放开他,你是不能反抗的。」
可是小白哪里肯听,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嘶」的一声,小白就轻易的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这一举动,倒让所有的狼都愣住了,想来是从来没有见过反抗的狼。
而被小白击中的那头狼居然没有死透,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盯著他,小白又是一爪袭去,对方才彻底见了阎王。
旁边的狼这才都反应过来,一拥而上,与小白厮杀起来。
疤狼见状多次喊停,但小白完全不听,疤狼情急之下只得向郑宇文求助,「他一向听你的话,快叫他停下,不然我们就要与整个北狼窟的狼为敌了。」
郑宇文却笑了,他扭头问,「疤眼男,你为什麽追随他,是因为救了你,还是因为他的强大。」
「救我的应该是你吧。我当然是看中了他的力量,你不也是吗?」
郑宇文摇头,「我不是。」
(16)
「什麽?」疤狼一惊。
「你看东西也太过肤浅了,他有强大的潜力是没错,但是你不觉得他杀敌时候的气势,不服输的眼神,会让人无法拒绝吗?」
「你是说……」
「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虽然现在他真正的力量还没有觉醒,但是他的气势还在。那种……」郑宇文眼中泛著寒光,「王者的气息。」
「这个,我也有感觉到,但是现在……」
「你知道就好。」郑宇文打断了疤狼的话,「如果王会屈服,求饶,卑躬屈膝的话,那就不是王了吧。不管这里的规则是什麽,一旦他那麽做了,他就失去了成为狼王的资格。」
郑宇文说著,目光投向浴血奋战的那匹狼。
混乱中,那身型并不比他的敌人高大,力量也不见得多麽强势,但是那样坚韧,凶狠,不服输的眼神。
却让郑宇文深深的著迷。
「哼,有趣。」疤狼听闻之後也笑了,「看来,我真是追随了一个很了不得的家夥呢,或者说是太乱来吧。」说完他就要起身相助,却被郑宇文一鞭子抽了回来。
「你干什麽?」疤狼皱起了眉头,「如果我不去帮他的话,他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这祸是他自己闯的,该由他自己收拾,而且就如你所说,如果死在这里的话,便是太过弱小了。」郑宇文的眼中藏著一婉深不见底的神鬼莫测,「如果他真是如此弱小,那还是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你也太相信他了吧。」疤狼无奈。
郑宇文甚至不看他,「你难道对你的未来没有信心吗?如果你不能相信他,还是趁早离开吧。」
「哎,你这个家夥,有时候真是冷酷的可怕。」
郑宇文仍是冷眼旁观,眼见小白一次次被打压在地,那些利爪划破了他的肌肤,他吼叫著,撕开对方的胸膛,扯出敌人的心脏,同时一口咬住另一匹狼的咽喉。
真是一场血战,大战了几百个回合,只剩下三匹狼与小白。
但小白已是伤痕累累,鲜血从他脸上淌下了,他虽然仍然是蹲著,後足却显得有些使不上力了。
那边的三匹狼也是气喘吁吁,下一秒,两匹狼便同时一拥而上,分别咬住小白的左右爪,令小白无法动弹。
这个时候,另一匹狼突然朝郑宇文的方向冲过来。
小白眼见那身体一步步逼近,顿时急了,但实在挣脱不开。
郑宇文看著那匹狼的影子扑过来,不躲也不闪。
疤狼正要冲过来,郑宇文却扭过头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疤狼马上愣在原地。
郑宇文,你到底要做什麽?
近了近了,那匹狼足有一寸长的爪子狠狠的抓了过来。
血,喷洒而出。
但,却不是郑宇文的,一个身体覆住了郑宇文的身子,紧紧的抱住了他,而郑宇文被那身体触碰的地方,已经猩红的一片。
所有的狼都惊呆了,只有郑宇文的嘴角,扬起了不易察觉的角度。
方才还咬住小白的两匹狼不相信对方居然可以逃脱,明明是咬住了他的。
再一看,没错,自己嘴里分明还咬著对方的血肉。
而小白抱住郑宇文的前爪,已经被刨光了血肉,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疤狼也几乎说不出话来,喃喃道,「你居然为了救他,连自己的两只前爪都不要了。」
那两匹狼嘴里还叼著小白前爪的血肉,而小白不仅前爪几乎只剩下骨头,背後也吃了狠狠的一击,按理说早该死了。
可当下,他居然转过身去,狠狠的瞪著刚才意欲杀掉郑宇文的家夥。
那头狼还未从刚才的惊诧中反应过来,此刻面对咄咄逼近的小白,竟然面露惧色,不由的就後退了几步。
而这个时候,小白因为大量的出血,之前身上的尘土被血水洗去,原来的毛色渐渐露了出来,极具的白吸了血色,轻易的渲染开来,眼下,他似乎变成了一头发狂的红狼一般。
「是……是雪狼,雪狼!」叼著小白肉的那两匹狼哀嚎了一声,然後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剩下一只也想要逃跑,却已迟了,只觉得胸口一通,心脏已经被对方只剩下骨头的前爪给扯了出来,轻易的一抓,在对方掌中化为肉片。
敌人倒地,满地的狼藉,小白这才晃晃悠悠地朝郑宇文走去。
郑宇文不说话,冷冷地望著他,直到小白紧紧地抱住了他,郑宇文也没有回报。
「亚父,我没有输。」小白喃喃道。
郑宇文抬手,抚上小白已经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本摸样的面庞,「恩,我知道。」
小白於是笑了,然後身子一松,再没了力气,就这样昏厥在郑宇文的怀中。
疤狼在一边无比的震撼,只见郑宇文回头,对他道,「这下你明白了。他真正强大的是什麽了吗?就算不成为壮年的状态,他也有称王的觉悟。你我,就等著那一天吧。」
(17)人兽,二更,劲敌兼情敌出现了
疤狼将小白背到僻静处,看到小白已经被啃得只剩下骨头的爪子上的头竟然一点一点长了出来,他自言自语,「果然雪狼的自我痊愈能力太强大了。」
郑宇文则走了出去,准备四下看看。
经过刚才的一番血战,雪狼来此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这里聚集了很多的狼,每次狼都用厌恶和警惕的眼神望著他。
其实这样也是好事,不好好的震慑对方一番,不知道他们会被怎样欺辱。
其实郑宇文小的时候,也受过类似的对待。
像他这种从小就太过聪明的孩子很容易被其他孩子排斥。
所以每次他到一个新的班级,都会被集体欺负。
但是那个时候,他从未退缩,而是每一次都狠狠地揍回去。
虽然被围殴的时候这样并没有什麽效果,但经过这样的反抗,大家就不会欺负他了。
这就是为什麽郑宇文总是不去帮助其他被欺负的孩子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只要你在每次被欺负的时候敢於奋起玩命地反抗,其他人就不会再欺负你。因为知道欺负你只会两败俱伤罢了。
而那些常年被欺负的,都是因为太过软弱罢了。
这麽想来,某些方面他和小白倒是意外的相似啊。
这一点,见到小白的第一次他就发现了。
小白为什麽选中了他呢,是不是也是一眼看出了他们是相同的这一点呢?
「听说来了很有趣的家夥,原来是只美丽的雌性啊。」这声音的主人还未靠近,郑宇文就不由的握紧了怀中的鞭子。
郑宇文对声音很敏感,不仅仅是指能辨别,而是能听出对方的性格。
这声音的主人,很强,很强,比疤狼,比现在的小白要强。
而且,这强绝对不逊色与壮年的小白。
远远地,就见一匹狼被其他狼簇拥著缓缓走过来。
这狼走的近了,郑宇文不由的上下打量对方。
意外的,这是一匹黑色的狼,郑宇文只见过灰狼,却没见过这样黑的狼色。
漆黑一片之下,只有那双凌厉的眼睛炯炯有神闪耀著光芒。
「我不是雌性。」郑宇文冷冷道。t
「可是你看起来不像雄狼啊。」对方的目光像针一样,「还是说,你根本不是狼。」
「与你无关。」
对方也不说话,静静地盯住他,这时候旁边几匹狼兴奋地跑过来,「那边发现了好多猴子。」
闻言,狼们都流出了口水。
「那你们还愣著做什麽。」这只黑狼似乎是首领。
「可是……他们都在树上,那树很高,我们又不是豹子。而且树干太粗一时不能咬断。」
不会爬树让这些狼只能对美食望而兴叹。
郑宇文笑了,他很嘲讽地鄙视这些狼,「原来你们也不过如此。」
黑狼倒是不怒,「难道你有办法。」
「简单的很,只要沿著树根刨坑就好了,只要把土都挖出来,树就会倒下来。」
闻言,那些狼们都争先恐後地奔了出去。
只有那匹狼不动。
郑宇文知道,这匹狼,不简单,或许,会是小白最大的劲敌。
「你……难道是狈?」黑狼怀疑地问,「原来狈真的存在。」
从古代就有狼狈为奸的传说,在故事中,狈等於是狼群中的军师,但是体力很差,前爪过於短小。
郑宇文自然是知道的,但眼下,如果能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狈,是十分有利的。
何况,他有自信,自己比狈要出色的多。
「没错。」
「有趣啊,带著狈的雪狼吗?」黑狼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让郑宇文很是吃惊。
这速度,快的根本看不清。
「不过,我对你是谁不感兴趣。」黑狼玩味的伸出前爪,轻轻按了按郑宇文柔软的唇,「我感兴趣的是,和你交尾是什麽滋味呢。」
「啪。」鞭子已经狠狠地投向对方,黑狼居然毫不在意地躲开。
「有意思,虎鞭?」黑狼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是很有意思。」郑宇文看著黑狼被虎鞭勾住。
他将虎鞭改动过之後,便分为了两个部分,黑狼太过轻敌,自以为躲过了,没想到後面还有半截鞭子。
但黑狼只是轻易的一爪下去,虎鞭就碎裂开来。
好强的力道,郑宇文倒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顿时,强电袭来,黑狼被击中,居然没有僵住也没有失去意识,而是飞快的後退,严格来说,电刚闪起的时候就被他察觉,所以没有收到什麽伤害,只有左臂上留下了焦黑了一点。
郑宇文想著,这家夥,太强了,如果真的认真起来,自己根本无法匹敌。
黑狼先是有些惊讶,然後笑了,「看来你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到手的角色啊。不过这样也好,我会等的你到我这边来的,你会知道,我比任何狼都要强。」
对方轻轻一跳,然後在空中再次起跳,便失了踪迹。
郑宇文望著断掉的鞭子,陷入了沈思。
「刚才出什麽事了。」疤狼听到声音,跑出来。
「没事。」郑宇文问,「小白怎麽样了?」
「伤已经差不多好了,只是还没醒。」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他长大了没有。」
疤狼摇头,「目前没有变化。」
郑宇文有些惋惜,「原以为经此一役,他会成长的。」
疤狼又是一愣,「这是你算计好的?」
郑宇文不回答,只是望著黑狼消失的方向,咬紧了牙。
这家夥,一定会成为小白称王的最大障碍。
除掉他,一定要除掉他。
(18)人兽,女王受的腹黑值飙升
「什麽,你说黑色的狼?」疤狼听郑宇文说了刚才的事情之後,大惊失色。
「亚父亚父,交尾吧,交尾吧。」小白已经醒了,此刻紧紧地缠著郑宇文,连尾巴都缠在了郑宇文的胳膊上。
「是全黑的吗?不会是有杂色你没看到吧。」疤狼的脸色很不好。
「全黑。」郑宇文淡定答道。
「那就……太不妙了。」疤狼叹了一口气,「这种狼叫做亚狼。」
「亚狼?难道和亚父有什麽关系?」郑宇文很快想到。
疤狼点点头,「其实亚狼的能力也相当出众,但是地位上稍逊於雪狼,所以在狼群中一般都担任亚父的角色,将训练幼小的雪狼。他们的狩猎技巧,速度以及各方面的能力都相当出色,如果没有经过亚狼训练的雪狼,根本是无法赢他们的。」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小白没有被亚狼训练过,所以没有赢得希望吗?」
疤狼肯定道,「就算他现在变成壮年,也不一定能赢。而且月圆之夜快到了,如果他再不成长就真的糟糕了。」
郑宇文却不慌不忙的样子,「那真是糟糕,如果他肯加入我们,给小白训练,岂不是美事一桩。」
「你想得倒美。这只亚狼居然统治了大半个北狼窟,实在是不可思议。说明他相当强。因为这些流浪狼多半是不愿意再次臣服的。」
「我以为这里不会有族群呢。」
「的确是没有。就我观察来看,他们只是被统治,和形成族群的情况是不同的,也就是说他们只是暂时集结在一起。如果有灾难的话,他们还是会只顾自己,而不会像真正的族群一样团结起来。而且我刚刚查看过了,除了他们,这里还有很多分散的这种小的伪族群。」
「哦?这可是个很大的弱点,值得利用。」郑宇文陷入了沈思。
半夜里,郑宇文起来了,丢下和自己偎依在一起的小白,走了出去。
疤狼正在外面守夜,虽然刚进来那一战震慑住了大家,但是也保不准什麽时候就会被袭击,所以半夜必须得轮流值守。
「你出来干什麽?」疤狼看到郑宇文,嘿嘿一笑,「难道你也到了发情期了吗?」
郑宇文面无表情,「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麽?」疤狼见郑宇文这麽严肃,也就不开玩笑了。
「你说过,在你抛弃他之前,会尽全力吧。」郑宇文问,「包括你的性命丢掉也不要紧吧。」
「哈哈,我当你说什麽呢?」疤狼毫不在意,「我长得像怕死的样子吗?」
「确实不像。」郑宇文也不罗嗦,开门见山道,「我觉得目前的状况很不妙。」
「怎麽说?」
「强敌太多,他雪狼的身份也暴露了。原以为那一战能让他有成长的,结果一点变化也没有。我觉得,要再给他一点刺激才行。」
郑宇文又笑了,目光深邃而不见底。
「喂喂。」这眼神让疤狼有了不好的预感,「你是不是,有什麽馊主意。」
「我有出过馊主意吗?」郑宇文睁眼,寒光一扫,疤狼的脑袋立即低了两寸,很没底气地答道,「没有。」
然後他在心里到,不过都会害惨我和小白。
「我白天想了很多,有了一个计划。」
郑宇文於是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疤狼听,疤狼听著听著,眉头皱的更紧了。
等到郑宇文说完,疤狼有些不知该作何表情。
「给你两个选择。」
「原来我还可以选择不做?」疤狼很惊讶。
「当然不能,选择是去做和尽力去做。」郑宇文淡定的说,「你应该知道怎麽做。」
「可是。」疤狼想了想,「我没有问题,但是,这样对他来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郑宇文眯起眼,望著头顶那悬明月,目光里都是寒意,「你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这些天你做的这些事,我并不是不能理解,不过你对他,也确实太狠了吧。」虽然疤狼已经习惯了郑宇文总是这样看似漠不关心其实每一步都有自己的打算,也确实是为小白好,但是他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超过了。
「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说我狠心。」郑宇文有些自嘲的自言自语,「原来别人说的没错,我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但是我相信你。」疤狼想了想说,「就像相信他一样,所以……」
他挠挠头,装作不经意,可是眼里全是认真,「这条命,我就交给你了。」
郑宇文笑了,「你放心,我会保证他的成功。」
「就这样?」疤狼瞪圆了眼睛,「我以为你会说保证我不死。」
「他成功不就好了。」郑宇文不当回事。
「喂喂你根本不把我的命当回事啊。」
「你就努力让自己不要死吧。」郑宇文又抬头看天,「而他,要比你更努力,不然……我们都会死。」
「你真是个疯狂的家夥。」疤狼苦笑,「你这一下,把我,把他,甚至你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郑宇文笑了,「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奶爸。我觉得,如果你是一匹狼的话,就太恐怖了。幸好你不是。」
是吗?郑宇文想,原来这个优胜劣汰的世界更适合自己吗?
(19)人兽,二更,女王终於腹黑值MAX
这时候,小白揉揉眼睛走了出来。
「你怎麽来了?」疤狼问,「还没到你守夜的时间。」
「你们太吵了。」小白说。
「吵?」郑宇文和疤狼互相看了看,他们刚才的音量明明很低。
这小子果然听力变得越来越好了。
「他该不会全听到了吧。」关於计划,疤狼有些担心。
「不会,这家夥藏不住心事的。」
小白一下子跳过来,「你们在干嘛?你们不会是在交尾吧,不行不行,亚父是我的。」说著白狼就往郑宇文身上蹭啊蹭啊蹭。
疤狼看著这景象,叹了口气。
突然他问,「对你来说,我是什麽?」
「什麽?」小白想也不想就回答,「当然是可以信任的部下啊,你可要好好睁大眼睛,看著我称王那天。」
「原来如此。」疤狼舒心一笑,「那我回去先睡了。你接著守吧。」
疤狼站起来,心想,你到底会不会屈服,会不会被事实打败呢?
希望我这条命,没有托付错。
清晨,小白回去补了一会觉,便被郑宇文揪起来训练。
说是训练,也只是让小白一个人在那边锻炼力量和速度罢了。
郑宇文面无表情的看著,突然问疤狼,「亚狼的技巧就没办法从其他方式学来吗?」
「这个,应该没有吧……一般来说他只会教导雪狼,或者自己的後代。」
「原来如此。」郑宇文想了想,看著那边忙的不亦乐乎的小白,突然说,「他现在还不足以打败亚狼。」
「那当然了,从作战技巧上来说就差得远了,何况他还没成长。」
「不,我不是指力量这方面。」
「不是这方面吗?」疤狼糊涂了,「可是昨天你不是说他能够坚持不放弃就可以吗?」
「那只是称王的条件之一。但是称王并不是那麽简单的事情。」
「哦?那你觉得他还缺什麽?」
「忍耐。」郑宇文不著痕迹道,「他做事太过直来直往,很容易被抓住把柄。再者,王者必须能屈能伸,他这样每次都受不了委屈出头,是成不了大器的。」
「那怎麽办?」
郑宇文这才转头,深深地望了疤狼一眼,「等。」
「等?等什麽?」
郑宇文眼中带著难以琢磨的色彩,「时机。」
因为他们在数量上完全不占优势,所以郑宇文决定他们绝对不能分散,所以狩猎也是一起去的。
这里的野生动物不少,郑宇文见其他的狼早已杀成一团,并不搭理,而是四下勘察了一下,然後就挖出了一个兔子洞来。
见他们如此轻易就得了猎物,其他的狼自然很是不甘,却又畏惧雪狼的力量,只得恨恨地看他们离去。
拿了猎物回到原地,疤狼和小白都快速的回头,原来有几匹狼默默地跟了上来。
对方嚷嚷著说是小白抢了他们的食物,只是彼此心知肚明,不过是没事找事罢了。
明知道是雪狼,但是对方占著数量优势,故意挑事,小白自然是气不过又冲了过去。
这一战自然也并不轻松,疤狼和郑宇文也被卷了进去,虽然最终击退了敌人,不过除了郑宇文之外,疤狼和小白都伤得不轻。
谁让著两个家夥都太过卖命了呢?
当然,有了小白的血,两头狼当晚就痊愈了。
只是这样的事情,第二天又发生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时不时就会有或多或少的狼来挑衅。
几个晚上之後,郑宇文再次走出去,疤狼正在望月回忆前些日子雌巢的美人在怀的美好,没想到郑宇文突然在背後出现,冷不防呛了一口口水。
「睡不著?」疤狼问。
郑宇文摇头,「你有没有发现异常?」
「异常?你说白天那些挑事的家夥?」
「他们并不是真要致我们於死地,每次都来挑衅,但是打一打就跑,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麽好奇怪的,他们只是想借机出名吧。如果能够打败雪狼,这传出去他们也能够组建自己的族群了。」
「没这麽简单。依我看,他们只是来试探的。」
「试探雪狼的力量?」
「这些家夥都不是同一群人,但是行动模式却惊人的相似。你觉得会是怎麽回事?」
见疤狼还不理解,郑宇文又提示了一句,「你觉得谁会这麽大费周章的做这种事?」
疤狼这才恍然大悟,「亚狼?」
郑宇文站起来,悠悠地说,「时机到了。」
(20)叛变,忠犬攻被欺负了
次日,又是屡见不鲜的挑衅,他们早已经视为常事了。
小白早已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来,我们上。」小白对疤狼道,「揍死他们。」
疤狼却并不回答。
小白飞快地上前,却突然觉得右臂传来一阵剧痛,他回头,只见疤狼爪上沾血,充满敌意地望著自己。
「你……」小白停下了。
「够了吧,老是陪你这种小鬼玩这样的游戏我也累了。」疤狼挠挠头,「本来就只是陪你玩玩而已,只有两只狼,怎麽可能成为强大的种族。」
「你说什麽?」小白难以置信。
「我说……」疤狼反而朝对方那走去,「我决定加入他们了,果然还是做一只无忧无虑的流浪狼最适合我。臣服你这样弱的家夥实在是太不爽了。」
「你开玩笑的吧。」小白又扭头问郑宇文,「亚父,他骗人的吧?」
郑宇文反而讽刺地回答,「小白,看看你弱到了什麽份上,居然会被手下抛弃。」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小白仰天长啸,「我不允许。」
「你允许不允许。要靠实力说话。」疤狼摆出了要和小白作战的架势。
小白有些犹豫,对方却毫不留情地攻过来。
小白的力量倒还不错,只是在经验上和疤狼比,简直是不足为惧,所以很快被逼得节节败退。
郑宇文边看边想,果然疤狼可以做得这麽绝,不过,如果不真的伤到小白,恐怕对方也是不会相信他真的叛变了吧。
只听得一声嘶吼,原来小白突然从疤狼的手下挣脱出来,似乎受了什麽刺激,变换了姿态,强烈地向疤狼袭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飞快,让只是普通狼的疤狼有些抵挡不住了。
这就是血缘之间天生的差距吧。
就在小白正要将疤狼完全打倒的时候,突然一个影子袭击了他的後方,小白急速闪过,疤狼趁机一爪刺去,小白快速退去,却还是受了点小伤。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背後的影子突然转到了正面,飞快地进攻。
对方速度很快,却还不至於到看不清的程度,明明速度领先,小白却还是被伤了双臂。
连郑宇文都有些惊讶。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只狼还十分有效,根本只在幼年的状态,毛发黑灰相见,只是招式十分诡异,每一次都往完全始料不及的方向袭去。
「这是……」疤狼也惊讶了,想了想问,「这毛发,莫非是亚狼和其他狼的後裔。」
这一下倒提点了郑宇文,他著迷地望著这只幼狼。
原来这就是亚狼的技巧,果然很厉害,简直是专为狼设计的,十分符合狼袭击时候的速度,体态。
很好,这技巧如果给了雪狼,他便更有胜望了。
不过这匹小狼看上去学艺不精,所以到了後来,便无法再压制住小白了。
其他的狼见完全占不到便宜,也就萌生了退意。
「等等。」在疤狼跟著狼群离开的时候,小白弓著身子蹲在地方,朝他张牙舞爪,「你真的要走?」
「哼。」疤狼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小白落寞地望著前方,有些失神。
良久,他才有些沮丧地望向郑宇文,似乎想得到一点安慰。
毕竟,他只是一头刚失去了父母和亲人,又被同伴抛弃的刚刚成为青年的狼啊。
郑宇文却讽刺道,「你真是太丢脸了。」
小白很是委屈地再度低下头,默默不语。
见到小白不再说话,郑宇文也只是默默望著他。
过了很久,见小白一点变化也没有,郑宇文有点失望。
这样的刺激也不能让他的身体成长吗?
天渐渐黑了,面对美食,小白却一点胃口也没有,郑宇文走过去,从腰间掏出了鞭子。
小白以为又要被抽了,闭上了眼。
「啪。」可是这次的触感却不如往常,小白睁眼一看,原来郑宇文刚才狠狠赏了自己一个巴掌。
「想要成为狼王的家夥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
小白不说话,只是突然问,「亚父,你该不会也想离开我吧。」
郑宇文内心里暗自笑著,却还是故意板起脸,「如果你一直这麽没长进,也不是没可能。」
小白这下急了,「不行,只有亚父,亚父是绝对不能走的。」
(21)二更,人兽激H,女王“吃掉”忠犬
关於上方的关於下一部森林主角的投票,请允许我继续研究OTZ,好不容易弄出来,然後发现囧原来是只能投看不到结果的……我悲催了,继续研究这玩意儿去,大家有什麽有趣的想法就来会客室说明吧
对方急切地环住了自己,郑宇文叹了口气,突然用意外温柔的语气问。「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啊?」从来没有被郑宇文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小白有些懵了。
「你错在霸气外露,这样自然招人妒恨。很多时候,是需要忍耐,需要暂时的示弱的。」
「亚父……」小白似懂非懂。
「我们来做个约定吧。」郑宇文伸出了小指,「记著,以後如果我做这个动作,便是要你无论如何也要忍耐,知道吗?」
小白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答应得这麽快,不会反悔吧。」郑宇文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面,冷的让人怀疑刚才的温柔是否只是幻觉。
「才不会呢。」小白大声说,「我身为未来的狼王,绝对不会反悔的。」
郑宇文没有表情,只是在心里悄悄笑了。
原以为随著疤狼的离开,雪狼力量的削弱,从此太平,没想到後来几日,前来挑衅的家夥居然更多了,有时候一天来好多批也是有可能的。
後来,多亏郑宇文多番巧设陷阱,才能屡屡得胜。
其实郑宇文想,这样也未尝不好,让小白多经历几次生死之斗也是锻炼。
只是近日也太过频繁了,频繁到小白的雪狼之血都来不及将他的旧伤治愈,就又添新伤的程度。
今天夜里,小白和往常一样默默舔著自己的伤口。
他就那样蜷缩在角落里,突然让人觉得莫名的心疼。
郑宇文一直不说话,似乎在想著什麽。
亚狼,你非得要如此赶尽杀绝吗?
那,我也不会和你客气了。
小白一直都没有睡,伤口疼的厉害,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郑宇文。
郑宇文走过去,摸了摸小白的头。
「小白,你不是很想很我交尾麽?」
「恩恩,当然了。」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小白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尾巴晃啊晃的。
「那就来吧。」
「啥?」小白受宠若惊,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然就算了。」郑宇文正要反口,对方却飞快地扑了上来。
「不行,我要,我要,我要和亚父交尾。」
对方可爱的模样让郑宇文忍俊不禁,他於是道,「那你就快点。」
「可是……」小白支支吾吾著,「我不知道该怎麽做。」
看到小白涨红著脸手足无措的样子,郑宇文叹了一口气。
果然连这种事都还是要壮年的你来代劳才对。
不过算了。
郑宇文於是褪下衣衫,主动张开腿,然後转过了身子,双手沾了唾液一点一点撑开身後的幽静。
深呼吸 ,那疼痛却还是难以避免,郑宇文满头大汗,平日里冷静的他难得得狼狈起来,可是许久,听不见身後的动静,於是有些不耐烦的扭过头去。
我在这边累死累活,您倒好,什麽都不做光做个看客啊?
可是回头才发现,原来小白完全看愣了,脸红的不成样子,像烤熟了一般。
「真丢脸。」郑宇文笑了,然後有些撩人的轻轻吟到,「还不快进来。」
「进……进……」小白只觉得气血上涌,然後有什麽就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狼也会流鼻血吗?
郑宇文这下再也忍不住,笑得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这个时候那小子居然忍不住就这麽直直地捅了进来。
「亚父……恩……好紧。」小白用爪子撑著地面,整个身子都覆在了郑宇文的背上。
「别……说话……哈。」郑宇文疼的皱起了眉头,虽然尺寸比不上壮年的他那麽骇人,但依然十分惊人啊。
「亚父……我……可以动了吗?」小白兴奋地绷紧了身子,尾巴撑直,两只後足也伸直了。
「别罗嗦,快点做完。」难得听小白废话,郑宇文於是主动地扭动起了腰肢。
「嗯……亚父,亚父果然……」小白发出享受的感叹,郑宇文於是回头,看见这孩子一副承受不了的模样,於是嘲笑道,「怎样,喜欢我的身体吗?」
「喜欢。」小白立即两眼放光,「亚父的里面好舒服,和亚父交尾最爽了。」
「哼小鬼。」郑宇文再次摸摸小白毛茸茸的脑袋,「明明没有和别人做过,没有比较怎麽会知道我比较好。」
哎,为什麽他心里有种诱拐了青少年的罪恶感呢?
小白紧紧地抱住了郑宇文,「不管,反正亚父就是最棒的。」
「傻瓜。」郑宇文特意扭过身子,这动作让彼此交合得更深,小白终於忍耐不住,强烈又有些粗暴地抽插起来,郑宇文的身子随著动荡不已。
「亚父……亚父……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明明还是个小鬼,情欲中的嘶喊却依然叫人迷恋。
(22)人兽,告白,虐的前兆
抱歉之前关於森林主角的投票又挂掉了,然後很多投票平台鲜网都不支持,折腾了一个下午总算是找到一个T T只能为难大家再投一次了,但是不知道这个平台会不会和前两个一样也抽风(掀桌,如果这次再挂掉了我也不管了)最好还是希望大家到会客室说明自己感兴趣的动物
PS,这麽多的废话真是对不住了(角落里转圈圈)
郑宇文再醒过来的时候,腰间隐隐作痛。
真是个小鬼啊,什麽都不懂,只知道一个劲的往里冲。
这时候察觉到他仍然被搂著,抬头,却看见壮年模样的小白深情地望著自己。
「醒了?」对方沈著富有成熟魅力的声音永远那麽好听。
「恩。」郑宇文皱起眉头,「你出现的时机有点不对吧。」
「不想见我吗?」
「不。恰恰相反。」郑宇文抬头,深深吻了对方。
「看来是你刚才伺候得我太舒服了,刺激过了头。」小白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