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郑宇文顺从地躺在对方的怀里。
相对无言。
突然,郑宇文问,「当初为什麽选我。」
「因为……你身上和我有一样的气味,因为你的眼神和我一样。我知道你也是那种注定要成为王者的家夥。但是你的气息告诉我,你不想成王,那麽就成为狼後吧。」对方的声音中,不带有一丝迟疑。
郑宇文沈默了。
这是一种什麽感情呢?
仅仅是被那种力量吸引,然後,对方的坚韧,气度,强势无一不猛烈地刺激著自己的灵魂。
就算发生肉体关系也不觉得有什麽不对。
果然很奇怪。
「我终於知道当初为什麽俞伯牙肯为锺子期绝琴了。」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他们之间,或许就是这样吧,一样的对唯一目标的执著。
只是没想到,自己冷漠外表下仅剩下的那股热情,居然会在第一眼的时候被一只狼看透。
明明从来没有人发现的。
「小白,你相信我吗?」
「哼,如果你都不相信,那我还能相信谁?」小白捧起郑宇文的脸。「就算你叫我死,我也不会迟疑,因为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记著你这句话,我什麽都不求,只求你相信……你自己。」
郑宇文说完,壮年的小白早已不见,只剩下那个小一些的影子正呼呼大睡。
「其实,无论那个都是你,什麽都不会改变啊。」郑宇文抚摸著小白的脑袋,然後起身,默默穿好了衣服。
然後慢慢走出了洞穴。
「小白,你自己保重。」
亚狼正在与其他的狼切磋,就见郑宇文远远走了过来。
「怎麽,你终於想通了?」亚狼原本只是随意的一问,没想到郑宇文当真点头。
「这也是自然,与其追随那个没用的家夥,自然还是选择强者比较好。但是……」亚狼皱起眉头,狐疑地看著郑宇文,「你会改变主意我却没想到,因为你比其他狼聪明得多,如此这麽简单就过来了,不会有什麽诡计吧。」
亚狼想了想,「该不会你是想要我放过雪狼,所以故意来做交换条件的?」
「我怎麽会为一头没有前途的狼这麽做。」郑宇文不屑道。
「就算你这麽说……」
「你不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嘛?怎麽,怕了?」
「怕?」亚狼哈哈大笑,突然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狼,就见一匹狼拖著另一匹伤痕累累的狼,突然丢进了旁边一个被竹藤盖得密密麻麻的洞里。
然後就听见嗡嗡嗡的声音,似乎是蜜蜂或者苍蝇,接著就传来无比凄厉的叫喊。
刚才打开洞口的瞬间,有几只小小的虫子飞了出来,亚狼快速的一把抓住,让郑宇文内心称奇。
亚狼用细细的爪子掐住那虫子,给郑宇文看。
明明只有苍蝇般大,他是怎麽抓主动的。
细看,很是恶心,长的很像蚊子,透明的塞满了血液,吸的太满肚子鼓得快要爆出来。
亚狼轻轻一捏,那血就爆裂开了,沾满了他的整个爪子。
郑宇文看得出这是类似火疖子之类的东西,会附在伤口上疯狂的吸血,直到将生物的血吸干为止。
「如果,你敢欺骗我的话,知道会是什麽下场吧。」亚狼的话让人不寒而栗,但下一秒,他却得意的将上次郑宇文见过的少年样子的狼从身後推出来。
「顺便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上次你应该见过了。」
这只小狼还气喘吁吁的,似乎刚才在和父亲磨练技艺。
「既然你已经来了,那麽就快点开始吧。」亚狼这个时候倒是露出一股首领的气势,有件事要你去做。」
「什麽?」
「再过不久季节就要变化了,狼必须要迁移到很远的地方,而我们必须要带上足够的食物。只是食物太多,难以搬运,如果不搬,又不够。你有什麽办法?」
「这个,让我想想吧。」郑宇文说著,偷偷瞅了瞅刚才的那个封闭的洞口。
(23)人兽,虐H,慎
恩,开始虐了,话说看过豹子那篇的亲们应该知道,宇文其实算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汗,好狠心的小受)所以什麽都可以利用,咳咳,剧透就到这里了,只能说接下来就是虐了而且比豹子那篇要虐上很多倍所以请大家做好准备。
摊手,反正预防针俺是打好了恩。
「你可别耍我。」
「放心,我一定很快会给你一个解决的办法的。」
「很好。」接著亚狼带著郑宇文去查看了一下那些储备的食物,的确,实在是太多,都堆成了山了,但是迁移的路上无法捕猎,以狼的数量,这些也不过是刚刚好够而已。
郑宇文将一切都记下了,脑子转的飞快,很快思路就渐渐清晰起来。
回过头,触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
「解决了正事,改来说说其他的事情了。」亚狼的爪子勾搭了上来。
郑宇文并不躲闪,其实亚狼的长相还是不错的,虽然目光色咪咪的,却也不是十分猥琐。
「你就对我的身体这麽感兴趣?」郑宇文反问,「你一定见过许多美丽的雌性,为什麽对我感兴趣。」
「你和她们不一样。」亚狼笑,「你有一股独特的味道。」
「哼,说白了只是尝个新鲜吧。」
郑宇文叹了口气,但是如今,也是骑虎难下了。
这个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嚷叫,「亚父……亚父。」
那声音,他再也熟悉不过了,似是撕心裂肺,却又似气若浮丝。
然後就见几匹狼连拖带拽的将小白带了过来,地上被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小白遍体鳞伤,身体都浮肿起来,伤口被其他的狼恶意的挑开,甚至有些溃烂。
「怎麽回事?」亚狼问。
「这小子不知道发了什麽疯,嚷著要我们把亚父交出来之类的话然後就冲了进来,也算有种,一匹狼面对三十多匹都不怕,变成这样也是活该。要杀了他吗?」狼兴奋地问,杀戮刺激了他的暴虐因子。
亚狼随意的甩手,「随你们。」
郑宇文看看小白,此刻他已经离死亡不远了,浑身的血肉都被撕裂,伤口想要愈合也难,如果他不是雪狼,早死了。
那些狼得到了首肯,十分的高兴,眼看就要下手取小白的性命。
「等等。」郑宇文即使喝住对方。
「怎麽?舍不得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投靠我。」亚狼冷笑。
「这倒不是。」郑宇文笑,「就这麽杀了他,不觉得太过可惜了吗?」
「可惜?」
「这里的狼都怕你,只有他不一样。如果没了他,你岂不是少了一个很有趣的玩具。再说了,你看看他这副狼狈的样子,没有了手下,也没有了我,你以为他还会有什麽出息?不如……」
「怎样?」亚狼来了兴趣。
「不如留下他,慢慢的折磨他,不是更有趣吗?」
郑宇文的笑容冰冷而凌烈,不带任何感情。
「哈哈,你果然很残忍,不愧是狈。」亚狼一把抓住了郑宇文的手臂,「居然比狼还要狠毒。」
「过奖了。」
亚狼於是蔑视地瞅著已经奄奄一息的小白,「怨恨吗?你以为他是被我抓走的吗?不是的,是他自己来的。你还想著丢了性命也要救他。可是人家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让他惊讶的是,小白的眼中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悲伤,更没有怨恨。
这让他很是不快,突然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麽。
「如果,看到自己最心爱的亚父就在眼前和其他的家夥承欢,你还会这麽镇静吗?」说著亚狼就去将郑宇文紧紧夹在怀中。
「慢著。」郑宇文淡淡道。
「怕了?你不敢?所以你果然还是假意的吧。」亚狼再次冷笑起来。
「不是。」郑宇文解开了裤子,「只是不想你弄脏我的衣服而已。」
「哦,有意思啊。」看到郑宇文只脱了裤子,亚狼好奇的问,「这是你的皮毛吗?上面的呢?」
「不必要不是吗?」郑宇文丝毫没有脱掉上衣的打算,「你只是泄欲,没必要吧,有下面就够了。」
「哼,说的没错。」然後亚狼便将郑宇文狠狠地推倒在地上,也不顾对方的状况,就从背後掰开对方的臀瓣将凶器刺了进去。
(24)二更,继续虐且H著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让郑宇文忍不住叫了出来,这场完全没有温情的性只不过是对方单方面的施暴而已,对方的昂扬在他的身体里不管冲刺,而他自己的前端却萎缩著。
「亚父!!!」小白大喊著,挣扎著起身,却被两边的狼狠狠给了几爪子,但他仍然努力地往这边爬过来。
郑宇文被对方强烈的攻势逼得跪在地上,承受著对方一波接一波毫不留情又残忍的肆虐,他感觉到鲜血从股间流了下来。
「放开他,你这混蛋。」小白还没说完,又被踹了一脚,血流如注。
「亚父……」小白不顾加在身上的攻击,缓缓爬过来,却有不断被拽回去。
「可恶……」小白狠狠的抬头,却触见郑宇文毫无变化的瞳子。
为什麽,亚父,你明明很痛,那家夥明明在糟蹋你,你为什麽不哭也不喊,为什麽。
这时候,他隐隐看见了郑宇文的嘴动了动,那口型他读出来了。
小白,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然後,郑宇文忍著剧痛,缓缓而艰难地,举起了小麽指。
那夜依然历历在目。
小白,有的时候,要懂得示弱,要能屈能伸。
小白咬著牙,正要说什麽,却看见亚狼的爪子已经扣住了郑宇文的背。
只要自己一动,亚狼随时都能将郑宇文撕裂。
於是小白将牙齿咬的咯咯响,头也低了下去。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於眼见心爱的人受尽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咬紧了牙,知道最肮脏的事情正发生在亚父的身上,可是他答应了亚父,要忍耐。
郑宇文看到小白低下了头,心疼起来。
他这样冷漠的人,居然头一次感到了心疼。
而且并不是因为身後的暴行,而是那个孩子无能为力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是否真的太过分了呢。
原以为对方会不忍看这一切,却见对方的耳朵动了动,然後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小白咬著牙抬起了头,目光中都是怒火,却死死的盯著眼前这一切。
那目光中带著要将一切都燃尽的火焰,不是逃避,而是直面。
小白不要逃避,他知道自己可以不去听不去看,可是他不要。
他要将这一切都印记到自己的骨子里,他要记著,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让亚父遭受的一切。
然後,在将来让这些家夥十倍百倍的奉还。
对小白和郑宇文来说,都像半个世纪那麽漫长,亚狼终於满足地在郑宇文体内射出精液,然後将郑宇文使劲一推,也不在乎对方的死活。
「行了,放了这家夥吧。你看,看到他心爱的亚父被这样对待,却什麽也不敢做,哈哈哈。」亚狼鄙视地瞅了小白一眼,然後将虚弱,下体不断流血的郑宇文扛在肩上,便离开了。
「亚父……」小白用尽全力撕心裂肺地吼著。
郑宇文并不回答,只是,他看到小白的眼中流下了液体。
那是泪吗?更像是血水。
或者说,是血泪。
那血泪来的汹涌,让人心里如同被狠狠揪了一把一般。
「亚父,因为我太弱了吗?都是因为我太弱了,我不够强大,所以你才会舍弃我吗?」
郑宇文张了张嘴,轻轻道,「你居然还没有变,这样的刺激都不能使你成长,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将小白打入了万丈深渊。
亚父,你对我,失望了吗?
为什麽,我不够强大呢?
「哈哈。」其他的狼也取笑起小白来,甚至张开腿在他身上撒尿,小白不躲也不闪,更不管那撒在自己身上的腥臭,他只是眼见著郑宇文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界里,攥紧了爪子。
当晚,郑宇文趴在亚狼的背上。
「没错,就是这里,刚才到处看过,我觉得这里是最好的地点。」郑宇文还是非常虚弱,所以不想多说几句。
「果然是狈,体力这麽弱。」亚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传说中狈的四肢无力,所以行走的时候必须要靠狼背著,和郑宇文现在的情况一样。
不过郑宇文纯粹是因为纵欲过度而已。
「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麽要所有的狼都在这里挖坑,要多深,多久?这和食物有什麽关系。」
郑宇文懒得多说,「我只告诉你方法,听不听随便你。」
当然,狼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照办。
郑宇文就这样在亚狼身边呆了一些日子,亚狼似乎对郑宇文很感兴趣,到哪里都要带著他,而且还亲自背他。
郑宇文也开始研究起亚狼的习惯来,他发现亚狼每天的生活其实很单调。
亚狼毕竟是首领,所以不会亲自出去狩猎,他每天唯一做的事情似乎只剩下训练自己的儿子罢了。
郑宇文每天都看著他们的训练,将那些动作记在了脑子里。
果然奇妙的很,就算是他也想不出这麽多美妙的技巧。
这或许就是亚狼天生的优势吧。
看著那小狼每天没日没夜的练习,郑宇文就会想起小白。
那家夥现在在干什麽呢?
也在这样苦练吗?还是……已经放弃了呢?
(25)人兽,被觊觎的女王
谢谢各位亲给妖送的巧克力哟><另外今天妖放了4个短篇(就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梗)大家有兴趣了可以打开旁边的短篇看看^^
今天似乎有些不同於往日,狼群里非常的热闹。
郑宇文打听之後才知道,原来晚上有集会。
这就类似於人类的非法拳击一样。
到了晚上,狼群会允许一对一的自由攻击,最後胜利的,无论有什麽要求亚狼都会答应。
这是一种乐趣,不过对比奖励,狼更享受的是其中杀戮的过程。
到了晚上,所有的狼都跃跃欲试。
可是郑宇文却不见小白,这让他有些奇怪。
而亚狼也好奇起来,问身边的狼,「最近那只雪狼有什麽表现吗?」
岂料其他的狼只是不屑一顾,「他啊,自从上次的打击之後就一蹶不振,每天都一动不动的躲在角落里,怎麽欺负他也不回手,太无趣了。」
亚狼这时候特意去看郑宇文的表情,可是郑宇文却完全不为所动。
亚狼便故意说,「那真是太可惜了,原以为会是一个有趣的对手。」
「那小子现在肯定窝在自己洞口里呢。」其他的狼耻笑道。
「把他拖过来吧。」亚狼突然说,「来看看这些真正的战斗。不知道他会不会有点反应啊。」
郑宇文知道这些话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他也知道亚狼并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而且仍然怀疑自己突然投敌的目的。
於是他只是不去理睬。
狼群的斗争很快就开始了,其实就和人类的擂台赛一样,不同的只是完全没有规则,狼们一只一只毫不留情的对对方展开攻击,撕咬,啃噬,完全不会顾及对方的性命。而每当有大片的血液流出,旁边的观众便会意外的兴奋,怂恿著那些狼自相残杀,到了激动处,所有的狼都会俯下身子去舔地上大片大片的血液。
完全的野蛮和杀戮,简直惨不忍睹。
过了不多久,小白就被带了过来。
郑宇文远远地看著他,发现他就像一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眼神空洞。
旁边的狼对他挑衅,吐口水,在他身上撒尿,他都没有反应。
亚狼突然就失去了兴趣,十分的不快。
「原本你说他会很有趣的,现在却这样?」
「这我怎麽会知道。」郑宇文的内心也是十分的复杂。
不过这样的话,暂时亚狼也不会对小白再起杀心了。
其实郑宇文并不真正享受这场杀戮盛宴,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肉块相互碰撞然後撕咬罢了,甚至他都打起了哈欠。
面对这样的惨剧,这似乎不该是人类该有的行径吧。
有时候,郑宇文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
然而他突然想起了那夜小白的话。
「你和我是一样的。」
你真的看穿我了吗?
如果你看懂了我,就像我看懂了你一样,那麽现在的你……
郑宇文还在想著什麽,这时候又一只狼跃上来。
方才,已经有数只狼死於争斗,这只狼捡了个便宜,一上来,就说出一句惊人的话。
「我想要先说奖励。」
大家都吃了一惊,因为其实没有狼真正关心奖励,他们不过是为了相互残杀罢了。
这只狼却指著郑宇文,「我要他。」
「你什麽意思?」亚狼问。
「我什麽都尝过了,就是没尝过狈的味道。」
「不行。」亚狼直接拒绝了,「没了他,会很麻烦。」
「不,你误会了。」那只狼嘿嘿地笑了,「我不是要吃掉他,我是想和他交配。看样子他比雌狼美味多了。」
「你搞错了吧,就算和我交配,也不会有孩子。」郑宇文冷冷道。
「这无所谓。」对方倒不在乎。
「看样子很有趣嘛。」亚狼答道,「我答应你。」
郑宇文并不十分意外,对这些家夥而言他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罢了。
在这里,唯一把他当回事的,也只剩下那边那个呆头呆脑的小白了。
亚狼的这句承诺却激起了千层浪。
只见狼们纷纷跃试,其实郑宇文这样独特的气质他们从未见过,自然免不了非分之想。但是在狼群里,如果被头领看中的雌性是不许其他狼碰的,所以他们都不敢提出。刚才有狼斗胆提了出来,他们都对郑宇文投去渴望的目光。
亚狼乐得看热闹,反正最後一定是你死我活就对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低沈却很有分量的声音传来。
「我要参加。」
(26)人兽,NP,虐
首先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然後跪拜,抱歉吾居然在这麽美好的日子里虐了(扶额)
大家定睛一看,居然是呆滞了许久的雪狼。
所有狼都是一愣,然後哄笑起来。
雪狼身上的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了,但他显得十分的憔悴,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和气势。
他跳上来,大吼著,「我不会让你们这群家夥碰亚父的。」
「有趣,有趣极了,果然有你就会很有趣啊。」亚狼不怀好意的笑了,然後道,「那就改一下平时的方法。你们就自由混战吧,最後活下来的,就可以得到他。如何?」
说完他又对郑宇文说:「这只雪狼对你还真是执著。」
郑宇文依然面无表情,「那是他的事情。」
「你就不感动一下吗?」
「狼群里应该有这种东西吗?而且他只是迷恋我的身体而已。和你一样,想试试罢了。」
「也许吧。」亚狼也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那就开始吧。」
这场混战说是惨烈,其实大家都只攻击小白而已。
毕竟在他们眼里,必须先干掉强敌,所以小白就不幸沦为被围攻的地位。
可是他却不要命了一般的往前冲。
血溅当场,死伤无数。
其他的狼们看的热血沸腾。
战况十分的混乱,郑宇文看的不是十分清楚,因为狼都齐齐的扑了过去,一个压住一个,几乎看不见里面什麽情况。
只看得见不断有血喷洒出来。
郑宇文不知道是谁的,只看见一匹又一匹的狼相继倒下。
而雌豹也显得兴奋起来。
其实在这场混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一群雌性鱼贯而入。
毕竟这是一场盛事,雌狼们也喜爱观看血肉横飞,所以许多雌狼专程从雌巢跑过来观赏。
看的兴起,狼们的杀戮欲望高涨,当然,性欲也被掀起。
於是雄狼便随手抓住身边的雌性,压倒之後将自己的凶器送了进去。
对野兽来说,没有什麽羞耻不羞耻的,所以露天集体性交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场面更加混乱了起来,在中央,是狼们的浴血奋战,在周围,则是浪叫的雌狼和不断抽插的雄狼,他们兴奋地拍打著雌性的臀部,然後更加用力的挺进。
这画面语气说诡异,不如说是恶心。
郑宇文有些看不下去,却便亚狼一把抓住。
他低头看过去,原来在这些淫荡的影像面前,亚狼也压抑不住了。
他把郑宇文抓过来,对那些还在混战的狼道,「你们很想尝尝他的味道吧。他可是美味的很,我现在就让你看们看看他有多美味。」
说罢就要去撕郑宇文的裤子,却被郑宇文甩开。
「住手,我说了,不要碰我的衣服。」
毕竟他只有这一套衣服,坏了就很麻烦了。
褪下裤子,对方的炙热就硬硬地挤了下来。
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几次熟悉下,并不如前几次那麽疼痛,只是郑宇文一点也无法兴奋起来,对他来说,这和一根木头直接捅自己的屁股没什麽两样。
这和他和小白交合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
对方却不管这些,亚狼插得兴起,不断发出狼嚎,然後一次又一次更深的挺近。
这个时候,刚刚还团团围住的狼群突然被一股力量狠狠的爆裂开来一般,所有的狼都被击飞,四下散开,身上满是鲜血,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
尘土散去,在那雾气中慢慢露出的唯一一个影子,竟然无比的霸气和潇洒。
血不断的滴下,郑宇文看清楚了,那正是小白。
那只唯一在乎他的雪狼。
身後怎麽样郑宇文已经不在乎了,他甚至暗地里笑了。
果然,我没有看错你。
「滚开。」小白用尽全力嘶吼,「你答应的。放开他。」
没想到最後剩下的居然是雪狼,所有狼都很是意外。
亚狼倒是不怎麽在意,他挑了挑眉毛,「你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然後加快了频率,又狠狠地捅了几下,才将灼热撒在了郑宇文体内。
接著,他便毫不在意的将郑宇文往前一推,郑宇文只觉得背後的热物脱出,然後就落下去。
小白急忙接住他。
这个时候郑宇文才发现小白伤的很重,他浑身的肌肤根本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抱住郑宇文的时候也显得摇摇晃晃,快站不住了。
「亚父。……」小白欲言又止。
「我没事。」郑宇文缓缓道,他知道这个小鬼在想什麽。
(27)人兽激H,快虐完了
首先感谢亲们给妖送了那麽多巧克力><高兴死妖了,然後深深地鞠躬抱歉原来昨天的文有错别字囧妖居然把雌狼写成了雌豹(写完豹子的故事的後遗症),幸好有亲提醒妖才能更正过来><对了对了,有亲再说豹子和宇文会怎样呢,於是妖想著就这几天吧写几篇豹子X宇文,狼X邱予的小番外出来,也就是YY一下如果最开始宇文碰见的是豹子,邱予碰见的是狼的话,事情会演变成怎样呢(嘿嘿,请大家期待哦)
其实贞节这种事郑宇文并不是十分的在乎,毕竟他不是女人,所以也没有必要守身如玉。而且他和小白之间也说不上什麽爱人,所以这件事他不觉得有多过分。
但是他知道小白的心如刀割。
小白有些吃力,便跪在了地上,但还是轻轻地放下郑宇文。
「喂,快点,小子。」亚狼在那头催促。
「亚父,我们走。」小白紧紧抱住了郑宇文。
「喂,小子你搞错了吧。我只是让你满足一次,没有要把他给你。」亚狼在上头冷笑。
「亚父,我们离开这里。」小白不肯放手。
傻瓜,郑宇文双手缠上了对方,在他耳边轻声道。
「时机未到。」
「亚父……」小白将牙齿咬的咯咯响。
「喂,你到底上不上。不然的话,这里还有很多狼等著这个机会呢。你如果不要,就给他们。」亚狼嗤笑道。
郑宇文默不作声地望著小白,那目光是示意小白做下去。
「亚父……我……」小白的眼中再次流下血泪来。
「傻瓜,你就做吧,不然其他的家夥会对我更加粗暴的。」郑宇文如往往常摸摸他的头,然後挣扎著起身,主动张开腿。
从那秘境处流下了浓稠的液体,正是刚才亚狼流下的痕迹。
小白看得一阵心疼,如何也下不了手,因为他分明看到精液中夹著血丝。
「笨蛋。」郑宇文将腿张得更大,然後主动往小白的身上坐了下去。
因为有体内精液的帮助,进入的很顺利,但是小白去满脸的痛苦。
小白没有动,倒是郑宇文一直上下活动,最後迫使小白发泄出来。
而小白至始至终,只是紧紧地抱住了郑宇文,咬牙切齿,「为什麽……我不足以保护亚父呢……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更强大……」
小白太过痛苦,他无法原谅面对自己所爱的承受著痛苦的亚父,自己居然还勃起了的事实,他更无法原谅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看到郑宇文一直笑著,他却哽咽了。
当双方都身子一紧,同时到达顶峰的时候,郑宇文绷紧了身子,在小白耳边道,「你要记著今天的一切,这所有的一切,将来,要全部奉还给他们。」
其实郑宇文没有告诉小白的是,他自己也射了出来,但是和亚狼做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兴奋过。
果然,小白还是很特别的。
什麽样的疼痛,会比不得不蹂躏自己最爱的人更痛呢。
小白将头埋在郑宇文的臂弯里,说不出话来。
但是郑宇文知道,每一个王者都是在血泪中登基的。
小白啊小白,你学会了忍耐,只要你能再次崛起,你就无可匹敌。
这个时候小白咬紧了牙齿,用尽全身力气撑著身子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著亚狼。
「我要和你决斗。」
这样的情况郑宇文之前也曾经听疤狼提过的。
当一个族群的首领对另一个族群的首领提出这样的宣言的时候,便是挑战。
被挑战的首领可以提出挑战,但是一旦输了,就必须将自己首领的地位交给对方。
「你疯了吗?」亚狼不以为然,其他的狼都大笑起来。
但是郑宇文没有笑。
你们这些可悲的家夥,都不知道已经死到临头了吗?
亚狼笑的几乎背过气去,许久,才回过身来,强忍住笑,「好啊,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之後的几日,郑宇文不禁在内心里感叹,亚狼的确很有心机。
原来蹂躏所爱的人还不是最痛,最痛的是在这之後必须要杀害自己的兄弟。
没错,亚狼的条件就是,小白必须杀掉疤狼,他才会接受挑战。
小白临走时的目光让他无法忘怀,他记得小白牢牢地抓住自己,不肯放开。
「亚父,若是,我变得足够强大,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吗?」
这种执著是什麽呢?
但是郑宇文知道,不仅是对方执著於自己,自己更加执著於对方。
执著到,这身皮囊,可以毫不在乎的付出。
被糟蹋,蹂躏,轻蔑,鄙视,他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事情,只有一件。
番外(女王受忠犬攻) 公告
今天在前面要说的话稍微有些长,不好意思要麻烦大家看完。
最近妖一直都在保持一日一更到两更,但是这两天准备歇一歇,并不是因为觉得累了,而是私人的问题。
其实今天也还是和昨天的番外是一个系列的(就是假如小白先碰到邱予,大黑先碰到郑宇文的情况),不过今天就把小白和宇文的部分一起放出来吧。因为小白是个直肠子,所以篇幅比较短。
最後还是要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还有所有送巧克力给妖的亲……妖替小白宇文大黑邱予以及妖其他的儿子们谢谢大家了。
然後就这样吧,暂时的挥手88
小白篇
雪狼很喜欢邱予,很喜欢很喜欢。
对他而言,邱予就像是温柔的妈妈一样,一直很细心地呵护著他。
其实雪狼没有大家所想的那麽傻,相反,他有著野兽那敏锐的感官。
但是妈妈就只是妈妈。
不是爸爸,也不会成为亚父。
虽然狼群的队伍渐渐壮大起来,但是雪狼对这一切似乎漠不关心,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该玩就玩,该吃就吃,没有什麽首领也自觉,也没什麽想法。
不过渐渐大了,也就不会和小时候一样在邱予的怀抱中睡著。
邱予总是戏称「儿子的叛逆期到了。」
不过雪狼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独自睡著,既不靠近邱予也不靠近其他的狼,仿佛他并不在这个群体之中一样。
不过当他看到郑宇文的时候,突然了解到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麽?
对於他来说,没有原因,只是凭著自己野兽的直觉选择了对方。
不过这样很好。
他终於有了亚父,终於有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的动力。
呐,亚父,虽然你经常对我凶凶的,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其实很喜欢我的。
郑宇文篇
在豹群的日子,说实话,郑宇文觉得有些无聊。
当初是听到金钱豹说,「他莫非是那个……」的时候,他猜测承认自己是那个的话能省去很多麻烦。
只是因此也变得难以脱身了。
在总揽了豹群的状况之後,郑宇文觉得暂时站在黑豹这边会比较有利。
於是毫不留情地干掉了豹主之後怂恿黑豹取而代之,他们也毫无悬念地成功了。
接著碰见了更多的种族,一方面对豹群扩张领土有利,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有更强大更值得他效力的种族,郑宇文恐怕会毫无顾虑地叛变。
黑豹不傻,自己这心思被看穿了。
其实郑宇文非常欣赏黑豹,黑豹的力量有,潜力也有,可以更好的发展。
但黑豹毕竟还牵挂著豹群。
郑宇文想要追寻的,是那种不顾一切,只想要往更强大的方向前进的生物。
所以当他听说了雪狼的强大,不由得心底一动。
当然他不会看不出黑豹答应这和谈意图是半路上杀掉自己,但为了目睹雪狼的真正力量,这个险值得冒。
看到雪狼的时候,他多少有些失望,面对这个第一时间扑过来叫自己当他亚父的动物,他怎麽也不觉得对方会有多麽强大。
但是雪狼与黑豹对持的时候,那压倒性的胜利和力量让郑宇文震惊了,他心生向往,同时,他终於找到了自己可以托付一切的强大。
其实也多亏了黑豹和邱予对彼此都有那麽点意思,郑宇文才能和黑豹提出交易,保住了命,
撮合他们其实并不困难,但是郑宇文设置那个陷阱却不仅仅是为了让黑豹去英雄救美。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去试探雪狼周围的狼有多少实力。他是了解邱予的,太过心软,所以这些狼的力量必定是参差不齐。
就算不说力量,这些狼也并不是真心效忠,连忠心都没有,郑宇文觉得留著也没用。
一场大难,成全了黑豹和邱予,也将雪狼周围狼全数消灭。
做完了这一切,他淡然地看著雪狼,等著对方的反应。
他记得上一次他在豹群中这麽做的时候,黑豹几乎要杀了自己,所以他同意期待雪狼的动作。
杀了自己吗?还是,会如自己所想,对方是一匹残忍得只追求最强的狼呢?
但是他错了?
两种都不是,雪狼只是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对他说,「亚父,我可以为了你付出一切。我会为了你变得更强,更强。」
他突然间觉得热血沸腾,这些话并不是什麽甜言蜜语,却第一次在他冰冷平静如死水的心里投下了涟漪。
他很期待,如果和这匹狼一起走下去的话,事情会变得怎麽样呢?
於是他笑了,刻意放开了身子,然後引诱了这匹狼。
郑宇文自认为技巧是不错的,虽然是第一次被进入,他还是让雪狼感受到了什麽是飘飘欲仙。
然後第一次,他想到了该给雪狼起个名字。
真是可笑,在豹群里呆了那麽久,他从来没想过给任何一只豹子起名字。
结果世上就多了一头叫小白的狼。
虽然这匹狼在自己面前和一条狗一样,但是对方确实是有著无上的力量没错,郑宇文被那种力量所征服。
但是更多的,也是好奇。
这头狼总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呢?
他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无聊了。
邱予还在那头和黑豹爱得死去活来,以至於没想到郑宇文给他们杀了个回马枪。
掠夺了豹群的大部分食物之後,郑宇文就和小白远走高飞了。
小白看来是之前被邱予放纵惯了,什麽事情都放肆的很,让郑宇文常常皱眉头,非要好好调教不可。
事隔几个月,当郑宇文和小白网罗了新的同伴的时候,今日的狼群早已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了。
那股逼人的气势让他们无可匹敌。
他和小白的模式也著实简单,给一糖果打一棒子。
反正白天的训练无论是怎样的苛刻和严厉,晚上只要稍微给小白做一下的话,小白就高兴的不得了。
所以利用性欲这点郑宇文已经把小白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虽然他还是有些可惜遇见雪狼还是晚了。如果早些碰见他的是自己而不是邱予的话,必然会让小白早些成材。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邱予面前的时候,邱予和黑豹早已沈浸在蜜罐子的甜蜜气氛里了。
他看的出小白很是嫉妒。
小白可怜巴巴地望著他,「亚父,我也想……」
「哦,那就想吧。」郑宇文不为所动,「想归想,别指望我会变成那样。」
说罢,他拍拍小白的肩,笑得倾城。
「小白,你啊,还是和我一起入地狱好了。」
(28)一点雷H,咱回来了~~使劲挥小手
咱回来了,不知不觉也消失了一周了嘿嘿,心情也好的差不多了(就说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人)然後之前虐到一半了回来接著虐恩恩……一周不见但是还是看到有亲给妖送礼物和投票哦><谢谢大家,使劲抱抱
「你在想什麽?」亚狼打断了郑宇文的沈思。
郑宇文回过头来,才发现他们在前些日子他指定挖坑的地方,大部分狼都被叫过来挖坑了,狼其实并不是非常擅长挖坑这样的事情。
不过在集体的合作下,毕竟还是挖了不少,范围也很广。
「够了吗?」亚狼问。
「不够。」郑宇文答道,「继续吧,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只差那最後一步了。
但是小白,他能做到吗?
「怎样,那小子如何了?」亚狼其实还是有些在意小白的动态,但并不是当做强敌,而是一种猫玩弄老鼠的心态。
「还是迟迟不动。」
「看样子下不了手。」亚狼不屑道,「就这样,还敢和我争吗?」
郑宇文想著,这就是你们的不同吧。
小白对於敌人,毫不手软,可是他认定的夥伴,他会保护。
因为对於王者来说,必须要守护自己的族群,自己的手下。
你没有这样的气度,怕是永远都不能理解吧。
「这样也太过无聊了。」亚狼很是无奈,「我还期待著和他一教高下呢。」
「如果你真的想的话。」郑宇文突然冒出这麽一句。
「你想说什麽?」
「只要那家夥死了不就行了,是谁杀的都无所谓吧。」郑宇文冷冷的一笑,「既然那个胆小鬼下不了手,那麽……我来。」
疤狼和其他的流浪狼混迹在一起,就见郑宇文拿著鞭子远远走过来,其他的狼则默默地退开了。
「你来做什麽?」疤狼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