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

没过几天，汪诗敏便给萧宇打电话，说是已经帮查到对方的一些有趣的东西了，并约萧宇下午下了班见面。萧宇本来不想去，但实在不好意思给汪诗敏的热情泼冷水，便答应了下来，想见面之后跟她说清楚，让她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其实他们都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两个人都是上班族，并没有太多空闲时间能够聊天，约到下班见面非常正常。不过这又让萧楠郁闷不已，不仅萧楠，就连双胞胎都觉得备受冷落：为什么爸爸妈妈最近都不搭理他们了呢？这让他们也觉得委屈，晚上吃饭的时候还问兰淑珍，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他们了，最近都不跟他们玩。

兰淑珍哼了一声，不免把汪诗敏数落了一顿，但是当着孩子她又不好多说，只能小声对坐在旁边的萧楠说：“我看呀，她保准是想和你哥复婚，要不然两人最近怎么这么粘糊？要不是看在她是孩子妈妈的份上，我绝对不会允许萧宇和她来往的！”萧楠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手抖了抖，刚刚夹起来准备放到双胞胎碗里的排骨掉了，啪的一下落到汤盆里，溅了姐弟俩一脸。

兰淑珍一边给姐弟俩擦脸一边骂萧楠，说他最近老是心不在焉像丢了魂似地，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萧楠觉得心里难受，低着头不说话，也没胃口再吃饭了。兰淑珍又说了他几句，见他白着一张脸不肯吃饭，又觉得心疼，问他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萧楠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没事，妈妈，不用担心。”兰淑珍叹口气说：“哎，最近我也是脾气不如从前了。年纪大了，有时候带孩子都觉得力不从心。汪诗敏虽然当年不地道，但她毕竟是孩子的妈妈。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孩子们都渐渐大了，我也不太能带得了他们。而且你哥也不小了，是得考虑个人问题。他如果找别的女的，我还担心会不会对孩子们不好呢！汪诗敏再不好，她也不会亏待孩子的。所以如果他们俩真能复婚，我也不反对，你也别再光记着她的不好。她进了门，还是你嫂子，一家人得和和气气的。前些日子她到家，你都没给她好脸色看。不过若是以后他们俩真能走到一起，你可千万不能这样了知道了吗？”

萧楠的心，被母亲的一席话割成了一片片。母亲说的句句在理，他知道，为了孩子们的健康成长，母爱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可是一想到哥哥从此以后就不再只属于自己，他就觉得难过。他脑海里甚至出现了哥哥和汪诗敏做那事儿的画面。之前和陈俏一起看的那部毛片儿里的画面被他联想成了哥哥和汪诗敏，赤*裸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那种画面，让萧楠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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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牧一给萧楠打了很多次电话，想要邀请他一起去滑雪，可是打到他家，他总是不在，打他手机，也总是无法接通。再到影楼去看，旁边的小店也一直都是陈俏在照看。这让他觉得很奇怪，又不免有些担心。他到小店找陈俏问他萧楠的近况，陈俏打着哈欠说萧楠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一直都在工作室忙碌。说这话的时候穿着便服的连警官“正好”从店门口路过，看到陈俏和刑牧一在说话，不免又进来盘查了一番。连警官实在是爱岗敬业的典范，该他管的不该他管的他都爱插一脚，当然，这仅限于这家小小的彩陶店而已。

“哎，我说你够了吧，天天查我们的营业执照，你有病啊？”陈俏气得简直要骂娘。连警官淡淡地说：“查你营业执照，是为了能够准确地提醒你执照的到期日，免得你忘记年检。”陈俏被他的话气得简直想要仰头喷出几升鲜血。

“你是干嘛的？”连警官不理会陈俏气结的样子，抬头看刑牧一。刑牧一当然比陈俏会看脸色，笑着递出自己的名片：“我是唯一影楼的，欢迎领导随时过来检查工作。”

连警官白他一眼道：“我又不是工商所的，查你干嘛？”刑牧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时候他看到连警官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他放在玻璃桌上的滑雪场宣传页，灵机一动说：“对了，连警官，我们影楼最近在搞活动，有滑雪场的优惠券赠送！”说罢，拿了两张赠券出来递给连警官。连原看了看券，看了看刑牧一，又看了看陈俏，愣是没接。刑牧一咳了一声，冲陈俏说：“那什么，你也去呗？”

陈俏当然不知道刑牧一和连原之间天雷勾地火的眼神交流，一听有玩儿的，当然欣然同意了。连警官这才从刑牧一那里拿了一张券，又教育陈俏一定要遵纪守法，这才慢慢踱步出去。

“哎？下周六啊？”陈俏有些惊讶地说，“下周六是萧楠的生日，他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吃饭呢！”

“是吗？”刑牧一瞪大了眼，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萧楠的生日……啊……十八岁了啊……”心里不免又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出了小店，刑牧一便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星期六没时间去，让她带着大家伙儿玩得愉快些，星期一再放假一天。另外还嘱咐助理，明天给他弄两张星期天的票。也就是说，刑牧一准备星期日和萧楠过“二人世界”。

一想到那孩子美妙的十八岁，他就忍不住想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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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牧一按照陈俏的指点，开车到工作室去找萧楠。路上他又买了些外卖，一路吹着口哨心情愉快地朝目的地开去。到了地方他把全家桶送给了楼下那几位萧楠的学长，然后快步上了楼。

走到萧楠那个房间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窗他看到里面正在专心创作的萧楠。萧楠几乎是跪在地上的，面前的泥土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看起来有点像两个脑袋。萧楠雪白的手指放在上面，实在漂亮得像是最最极品的羊脂玉一般。刑牧一觉得他好像又瘦了些，看起来更加单薄，但是在这样的房间，认真创作着的单薄背影，看起来真的让人觉得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特别是阳光照进来，让萧楠就像要融进阳光里飞散掉一般，又像是被那泥塑吸了精血，魂飞魄散一样。

刑牧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看到萧楠专注到忘乎所以的样子，他又觉得有些心疼，连忙推门进去。门从外面打开，他走进去，萧楠却充耳不闻，就像完全感觉不到一般，刑牧一有些不安地唤了他一声，萧楠这才回过头来。刚刚回头的表情刑牧一全都落在眼里，就像是相机定格一般。最初的惊讶，然后眼睛微微一弯，嘴角轻轻翘起，轻声叫他：“邢先生。”

刑牧一笑笑说：“你太专注了，我都不好意思打搅你。”

“抱歉。”萧楠微赧，站起来时趔趄了一下。刑牧一伸手扶了他一把，几乎是把他抱在了怀里。少年的身体，柔韧的腰，细腻洁白的皮肤，略带洋甘菊洗发水味道的乌黑头发，让刑牧一心都要飞起来一样。

“没休息好吗？脸色这么不好。”刑牧一继续揽着他的腰，低头看他。不经意地拿手轻轻摸了摸萧楠的脸，然后摸到额头，说，“没有发烧啊！”

萧楠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从刑牧一怀里退出来，手指搅到了一起。他最近的确休息不够，心里老是想着哥哥和汪诗敏复婚的事情，哪里睡得着？晚上翻来覆去的，一阵是他和哥哥□身子在床上翻滚的样子，一阵又变成汪诗敏和哥哥做那事的样子。雪白丰满的女性的裸*体，让他觉得心里堵得慌，有时候甚至会爬起来跑到卫生间把晚饭吐个精光。就他这小身板，折腾个三四个晚上，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青白，走路都发飘。

“你年龄还小，别以为仗着自己年轻就胡来，等你年纪稍微大些就知道后悔了。”刑牧一装作慈祥的长者那样对萧楠说着，指着他膝盖上的灰尘说：“地板凉，别跪在地上，再要进行艺术创作，也得先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哪天我给你拿个垫子来吧。”

“谢谢邢先生，不用了……”萧楠想拒绝，但是刑牧一哪里会给他机会？把他拉着坐到凳子上，把买的外卖拿出来给萧楠。这次他没买甜品，而是买了一杯热果珍给萧楠。萧楠坐在凳子上捧着果珍喝了几口，热气一熏，脸色好转了不少。刑牧一趁机摸了摸他的手，说：“脸色白得那样儿，怕是因为这里冷吧？你怎么不多穿点儿？”

萧楠没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嘬果珍。刑牧一又问他：“最近电话怎么打不通？”

“啊？”

“我给你打电话，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萧楠一脸糊涂地拿出了手机，一看，居然没电。他皱着眉打开电话，再一查，居然欠费！刑牧一哭笑不得：“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电话没电又欠费。”

“我忘了……”萧楠小声答道。他哪里有心思关心这些？哥哥的事情早就让他心乱如麻，每天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只有沉醉于创作的时候才会忘记那些烦心的事情。其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全都被他抛在脑后了。

“过段时间天气就更凉了，这里没暖气，怕是更冷。你再像这样儿，在这里呆一天非得感冒不可。”刑牧一说，“还是换个地方吧？”

“还好吧……学长们会烧蜂窝煤取暖，我也有份的……”

“哟！你还会烧那玩意儿？”

“我……我不会烧……”萧楠红着脸说，“都是他们烧好了分给我的，我有凑份子钱的……”

刑牧一听他这么一说，也明白他们这些穷学生哪里有钱租条件好的地方？于是他说：“要不你把彩陶店关了吧，别浪费那些房租了。”

“啊？”

“彩陶店的生意也不行，还不如关张的好。”刑牧一说，“你的东西可以放到我店里卖。到时候有顾客上门咨询摄影，我可以让我的店员顺带给你推销一样，比你开店要强很多，房租也省了。”

“这……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你的东西做得漂亮，给我店里也增加艺术气息，提高档次，这是双赢。”

萧楠不太懂生意经，但是觉得刑牧一说得对，便答应了。可是他心里惴惴的，觉得刑牧一对他实在太好了，让他很不好意思。后来刑牧一又拿了滑雪场的券出来，请他去滑雪，他就更不好意思了。刑牧一笑着说：“哎，这是别人送的，不用也是浪费了，你别跟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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