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里弥漫着蒙蒙的水汽,让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这里是高级会员专用的浴池,装修极具日式风格,周围都是嶙峋的石头,有细细的水流从高处流下来,外面天寒地冻,皑皑白雪,这里却热气环绕,如同春天,实在是美不胜收。
刑牧一和萧楠坐在浴池里,水面上漂浮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小酒瓶,还有两只杯子。两个人四仰八叉地靠在石头上,舒舒服服地泡着温泉。萧楠刚刚喝了一点酒,加上热气的熏蒸,他的脸红扑扑的,唇色更是鲜艳动人。
刚刚萧楠滑雪把脚扭到了,刑牧一抬起他的脚帮他活动脚腕。因为酒精的原因,再加上热水的浸泡,萧楠早就昏昏欲睡,刑牧一这样握着他的脚踝,他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刑牧一帮他按摩了一阵,手便不安分地抚摸起萧楠的大腿。萧楠半睁着眼,慵懒地哼了两声,却懒得反抗。刑牧一的声音极具诱惑地说:“前段时间忙,你的生日也没能为你送上礼物。十八岁生日是件大事,怎么说也得给你补上。所以今天带你来滑雪,我主要是想把你的生日礼物补上。”
“嗯?”萧楠醉眼朦胧地看着刑牧一,懵懵懂懂的样子,可爱极了。
刑牧一从身后的石头上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盒子上扎着红色丝带,刑牧一拿在手里,看起来挺可笑的。他都三十几岁了,现在却幼稚得像那些个初恋对象送礼物的小初中生,逗得萧楠直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什么呀?”
“你打开看看。”刑牧一笑着说。萧楠嘟着嘴瞥他一眼,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看起来特别慵懒,从骨子里透露出一种极度的性感来,刑牧一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自己。
萧楠打开盒子,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他不解地看看刑牧一,刑牧一说:“上次带你去我的工作室时我跟你说过,旁边还有一间空房间,我让他们把那间房间收拾出来了,今后,那里就是你的工作室。那个电话号码,是我帮你联系的美术系的教授,他愿意收你做徒弟。”
萧楠端坐起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刑牧一,小仓鼠一般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刑牧一,不确定地问:“我……我……可以吗?”
“对,那间房间里面收拾干净了,我让他们去买了一些工具,你应该能用得到。基本的都有,其他没准备的,你自己再去买。这个电话呢,你什么时候决定好了,就给对方打电话吧。你可以跟着他去学校上课,他免费为你提供指导。我之前不是让你做了一批礼品吗?我把那些东西给他看了,他觉得你很有天赋,愿意帮助你。”
“真的……可……可以吗?”萧楠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时他去网吧上班,就基本上断了继续创作的念想,可是如今刑牧一却又提起,让他即高兴,又害怕。
“为什么不可以?”刑牧一笑道,“今后你就别去网吧上班了,到影楼给我做模特儿吧。我之前跟你说了好几次,现在你可不能拒绝。”
“我……”萧楠激动得眼睛都红了,酒醒了一大半,兴奋得想哭。
“平时呢,给店里的姑娘们打打下手,有片子的时候就跟着我拍片子做模特儿。店里没客人你就可以去楼上你自己的工作室捣鼓你自己的东西。周末休假的时候去老师那儿上课,这样岂不一举三得?”刑牧一说,“以前你的那间工作室太远了,去一趟都不方便,现在好了。不过烧陶不是很方便,要用车拉去以前的工作室那边。这个事情我都想好了,影楼有车,不忙的话可以帮你拉去那边。忙的话,你就自己雇车。”
“我……我……我……”萧楠捏着那把钥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眼泪却从脸上滑落下来,让他的脸看起来晶莹一片。这个礼物实在是太令人感动,让他从失去创作希望的极度失落中被拉了出来,甚至抛到了云端!
“怎么哭了?”刑牧一柔声问他。他抬手摸了摸萧楠的脸,萧楠搂住他的肩膀,突然失控地大哭起来。刑牧一吓了一跳,但马上又理解了他。这个单纯的孩子,艺术创作就是他的生命。自己给他准备的那个工作室,就好像是为枯萎的植物提供了阳光和雨露一般,怎能不快乐?
刑牧一轻轻拍着萧楠的背,两个人赤*裸着身体,这样紧紧的相拥让刑牧一几乎发疯。他无法克制地捏住萧楠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然后极尽温柔地亲吻他,抚摸他。
“萧楠啊……”刑牧一低声叫他的名字,这个男孩的那种青涩、单纯和懵懂,像是唤醒了刑牧一心底对青春的渴望。他的青春期里没有美妙纯真的初恋,没有义无反顾的爱情,没有掏心掏肺可以倾诉的人,可是现在,萧楠带给他的感受,那么不同。
刑牧一亲吻着他,让他靠到石头上。因为水的浮力,刑牧一很轻松地就托起了他的臀,握住他的小东西轻轻玩弄。萧楠哼了一声,脸迅速地红了。
“舒服吗?”刑牧一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他。萧楠咬了咬下嘴唇不说话,刑牧一俯身下去亲吻他,撬开他的嘴,舌头到处游走,手下也不闲着,极尽能事地套*弄,萧楠脸红得都快滴血,却毫无反抗的能力。氤氲的水汽似乎带走了他所有的力气,让他只能靠在石头上,搂着刑牧一的脖子,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啊……”萧楠小声叫了起来,有白色的液体喷出来,又迅速在水里消失了。刑牧一觉得自己腿间的东西涨得发疼,便让它抵在萧楠的股间轻轻磨蹭。他轻声说:“萧楠……萧楠……”
“嗯……”萧楠感觉到了他的滚烫坚硬,心里有些害怕,于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细细地喊:“一哥……一哥……”
“没事,不会太疼的……”刑牧一劝慰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慢慢往里推进,灼热紧致的内力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啊……”萧楠叫了起来,扭动着想要往后退,可是刑牧一禁锢着他,哪里退得了半分。他又叫了几声,抖着声音哭喊:“疼……唔……”
“萧楠……萧楠……”刑牧一忘乎所以地反复呼唤他的名字,抚摸着他安慰着他,但是萧楠那里带给他的快乐实在太令人情迷……他挑逗着萧楠,想令他同自己一起快乐。萧楠疼得发抖,又被他弄得浑身酥麻,简直要疯了,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好逃开这种煎熬。他在刑牧一手里又泄了一次,眼前金星直冒,可刑牧一还没有退出来。于是他哭道:“快出来……快啊……啊……”声音都因为刑牧一的撞击变得跑了调,让他觉得自己都快断气了。
“嗯……”刑牧一加快了动作,低头吻住他哭闹的嘴,快感像电击一样从脊柱一直冲下来,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刑牧一紧紧抱住萧楠,终于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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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牧一帮萧楠给家里打电话,想告诉兰淑珍萧楠现在已经在影楼上班。他的借口早就编好了,只需告诉兰淑珍说影楼组织集体活动到滑雪场滑雪,需要在这里住两天,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和萧楠留在这里了。可是他打了好几通电话,萧楠家里却没人接电话。
“家里没人接电话,是不是出去了?”刑牧一挂断电话坐到床前问萧楠。萧楠背对着他不肯说话,孩子气地缩成一团。刚刚在浴所里刑牧一实在是忘情,一次之后抱着他又摸又吻,擦枪走火,又做了一次,萧楠初经情事,那里是他的对手?在他手里又泄了两次,最后被做得都带出血丝,被吻得缺氧直接虚脱,由刑牧一直接背回客房。一路上好多人都看着他,刑牧一这个禽兽,还笑嘻嘻地说他身体不好,洗澡晕堂,羞得他想打个洞钻进去。
“你妈妈的手机号是多少?嗯?”刑牧一用哄小孩的声音说,“乖,我给你妈妈报备,免得她担心。”
萧楠说了一串数字,刑牧一打过去,提示暂时无法接通。萧楠闷闷地说:“她肯定在外头,经常都听不到电话。我给她发短信吧!”说罢,伸手问刑牧一要手机。刑牧一握住他的手把他一把拖进自己怀里,萧楠红着脸推他,刑牧一又是一顿亲吻,吻得萧楠上气不接下气。
“唔……你……你……”萧楠气恼地想骂人,但是心里却又有一丝甜,这种感觉很奇怪,是他从未有过的。这个男人带给他温暖,让他觉得万分安心,好像什么棘手的问题交到他手里,都可以迎刃而解。所有难题对他来说都不算难题一样。萧楠多多少少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依恋,这不同于对哥哥的感情。对哥哥的那种感觉,那么那么心痛,痛得就像是用刀子生生在心脏剜下一块肉一样。就连难得的甜蜜都是奢望,都像是偷来的一样。可是这个男人……
“在想什么?”刑牧一拍了拍他的脑袋。萧楠摇了摇头,不再推他,而是主动靠过来,脑袋抵在他的腿上,像只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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