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八章 ...

萧宇因为脸上的湿意皱了皱眉，眼睛睁了睁，只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萧楠。萧楠被看得心里一跳，连忙站起来想躲开。可不料刚刚站起来，便被萧宇拉住了，一把拖到床上，让他趴在了胸前。

萧宇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听不懂的话，把萧楠搂在胸前紧紧抱住。萧楠的身体都僵直了，万分紧张地趴在哥哥胸口，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

那种声音像有魔力一般，让萧楠几乎忘记了怎么呼吸。一方面他害怕哥哥知道自己刚刚的小动作，想要早点离开，另一方面他又特别期待能够在哥哥的怀里多呆一会儿。他侧耳倾听哥哥的醉话，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抿了抿嘴，贪恋于哥哥的温度，慢慢放软了身子，靠在哥哥怀里，双手收紧，拥抱着他，不忍离去。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有些令人无法相信了，即使是许多年以后，萧楠都觉得那就像一个梦一样……

萧宇的手，慢慢放到萧楠腰间，轻轻地摩挲。萧楠愣了一下，心跳得失去了节奏。他没敢动，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趴在哥哥怀里。不一会儿，萧宇的手越发大胆，伸到了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肌肤上游走。萧楠虽然不谙情事，但毕竟已经被刑牧一启蒙，所以他隐约间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来，看到萧宇迷蒙的眼，他醉得太厉害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萧宇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生活作风也很正派，离婚之后并没有找过任何情人，多年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很艰难。因此今天，在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怀里有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难怪萧宇会起了反应。

“唔……”萧楠的脸被萧宇捧了起来，细细地亲吻。带着浓烈酒气的吻让萧楠觉得晕眩，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这是来自于自己深爱了那么那么多年的人的主动亲吻，这是萧楠在心中梦想了很多很多次的场景。那些大逆不道的景象，就像他心中的原罪，被封闭在内心深处。萧楠感到害怕，连忙推开萧宇想要跑，但是萧宇一把拉住了他按倒在床上，手下没有轻重地扯着他的衣服。喝醉了酒的人有着一股蛮劲，萧楠挣扎半晌，根本逃不了。他抓着衣服往床边缩，但是萧宇一把拉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拖到了跟前，俯身慢慢亲吻他的脚踝，他的小腿。

萧楠的心，因为这轻柔的亲吻而慢慢柔软，虽然有个声音一直在他头顶萦绕，告诉他这是错误的，是彻头彻尾的错误，甚至是罪过，但是他却充耳不闻，他多么希望自己心中无法说出的感情，能够得到回应。他多么多么希望哥哥能够属于自己，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遭天打五雷轰，他也愿意。

“嗯……”萧楠的舌头被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被推倒在床上，仰面躺下来，双手被萧宇握住并在一起撑到头顶。他哼了一声，想要推开萧宇，却根本拼不过他的臂力。萧楠挣扎了几下，根本不起作用，反而让萧宇更加激动。萧楠的眼泪流了下来，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渴望……在最后妥协的时候，他又一次在心里说，老天爷，如果这种事情真的有报应，请你降罪在我身上吧。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被贯穿的时候，萧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萧宇醉得稀里糊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就像是饥*渴很久的植物一样，循着光和水的方向努力前进。他有着成年男子的蛮力，长时间的禁欲让他显得生机勃勃，精力旺盛，冲撞的力道很大，紧紧握住萧楠的腰身，狠狠地进入，然后迅速地退出。萧楠被撞得脑袋“砰砰”地碰到床头，但他却忍着不肯出声。他一边担心哥哥会突然清醒，另一方面，又渴望这种疼痛，这种痛，是老天对他的惩罚！惩罚他爱上自己的哥哥！

疼，太疼了……萧楠被弄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浑身战栗着忍受着这一切。萧宇甚至搞不清躺在自己身下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只是忠于自己的欲望用力地抽*插着……空气里很快弥漫了淡淡的血腥气，萧楠的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但那些血液哪里比得过他腿间流出来的血？而甬*道里因为血液的滋润，更让萧宇失去控制，就像心底的恶魔突然钻出来了一样，冲动莽撞。萧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就像一世纪那么长，长得他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萧宇最后的释放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倒头径直睡去。萧楠在床上趴了一阵，伸手摸了摸腿间，一手的鲜血。萧楠闭上眼缓了好一阵，然后慢慢坐了起来。

太疼了……他浑身发抖地扶着墙壁挪回自己房间，拿了干净的衣裳，然后又慢慢挨到卫生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惨白的脸。疼痛让他的唇色发白，抖个不停。和刑牧一在一起时，都没有这么痛过。为什么这次这么痛呢？难道是老天的惩罚吗？

刑牧一教过萧楠做完之后要清洗后面，但是萧楠今天实在太疼，也没有体力仔细清理。他打开了淋浴喷头，温热的水冲到那个地方带来一阵刺痛，他又是一哆嗦，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水流带着一股淡淡的血线，喷头的水冲了很久才慢慢淡到消失不见。萧楠艰难地爬起来穿裤子，然后一步一步挪到房间里，开始慢慢清理那一片狼藉。萧宇睡得很沉也很香甜，嘴角甚至带着满足的弧度。萧楠跪在床前注视着他，慢慢露出一个笑来。

只要哥哥快乐就好，愿望就这么简单。不管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管多么伤心欲绝，只要哥哥快乐就好。哪怕是要他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性命交付出去。

萧楠费力地把床单和被子从萧宇身下扯了出来，那上面混杂着血液和星星点点的白浊，这些都是不能被看到的，他要趁着哥哥熟睡，把这些都清理干净，今晚的事情哥哥永远不会知道。这些记忆，只会埋藏在自己的心底，烂掉。

萧楠从柜子里拿了干净的被子给萧宇盖上，然后把弄脏的床单被套扯下来扔进洗衣机里，又把溅了白浊的衣服也扔了进去。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尽量控制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弄干净之后他已经没有力气把它们从洗衣机里拿出来了，甚至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扶着水池喘了几口气，扶着墙壁一步一挨地走了出去，他实在动不了了，便躺到了沙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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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宇醒的时候萧楠就醒了，他睡得不实，脑子里反复都是晚上的事情，身体各处都叫嚣着疼痛。他强撑着忍住身后的疼痛坐起来，笑着对走出房门的萧宇说：“哥你醒了？昨晚醉得好厉害啊！”

宿醉的萧宇还不甚清醒，用沙哑的声音问：“你怎么睡在这儿？”

“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我把你弄回来太费劲了，累得不行，就在这睡着了。”

“醉得这么厉害吗?”萧宇皱眉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吐得一塌糊涂，床单被子全弄脏了。”

“是吗？”萧宇揉了揉眉心，昨天的事情就像被剪辑了一样，他只记得和汪诗敏在酒吧喝酒的事情，后面的直接就断片儿了。

萧楠低声说：“我把弄脏的床单被套都洗了。你去冲个澡吧，冲完把床单拿出来晾好。”

“嗯。”萧宇搓了搓脸，起身去卫生间了。进去一看，果然床单被套还扔在洗衣机里，他当然看不到上面的鲜血和污渍。喝醉吐脏了床单被套，是多么完美的谎言。

洗澡的时候萧宇有些失神，他对昨晚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但是身体却是有记忆的，那种极致的快感他的身体记得，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旖旎的春梦，但春梦的另一个主角，却是萧楠。萧宇愣在卫生间，感到深深的罪恶，他怎么可能对弟弟做出那种令人面红心跳的春梦？萧宇把水温调低，借以把这种可怕的念头驱逐出去。水开得很大，兜头冲下来让他浑身一哆嗦。

洗完澡之后萧宇终于彻底清醒了，穿好衣服之后他便把床单被套从洗衣机里拿到阳台上晾。一边晾东西一边跟萧楠说：“楠楠，衣服要和床单被套分开洗，今后别混在一起了知道吗？”

“嗯。”

“你这衣服怎么回事啊？怎么没扣子？”萧宇抖了抖萧楠那件被“百般蹂躏”，还被蛮力撕扯过的衣裳，又说，“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啊，你看衣袖这儿都破了。”

“哦……我没注意……”萧楠轻声说。

“扣子在哪儿呢？找出来，干了我给你缝上。”

“可……可能找不到了吧……”

“你啊！”萧宇还想教育萧楠，转身回客厅却见萧楠闭着眼睛靠坐在沙发上，他这才注意到弟弟脸色雪白，唇色暗淡，看起来异常憔悴。萧宇走过去坐到他身边，轻轻摇了摇他：“楠楠？”萧楠软软地靠了过来，抵在他胸前，轻轻地哼了一声。

“楠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萧宇关切地问他。

“唔……嗯？”萧楠有些迷糊，轻声说，“哦……我……我睡着了……”

“你没事吧？”萧宇关切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烫，一手的冷汗，不由担忧地道，“发烧了，怎么回事？”

萧楠声音低弱：“我洗床单……是不是……着凉了……”说到后面，都快没了声音，就像快要睡着了一样。

“难受吗？走，我们去医院！”萧宇心疼地搂着他，要去帮他拿衣服。萧楠扭了一下，低声说：“不去医院，我要去睡觉……”

“去医院让大夫看看，你身体不好，别拖成大毛病了。”萧宇无比忧心。萧楠今天的样子太奇怪了，以前生病也不见他像现在这个样子。

“不去……我要睡觉……”萧楠执拗地反抗。怎么能去医院呢？去医院的话，医生不就看出来了吗？

“好，睡觉睡觉。来，咱们走。”萧宇知道他固执起来八头牛都拉不走，只好妥协。心里却盘算着等他回去睡着了再去请社区大夫来给他看病。

“哥，你背我。”萧楠装做可怜兮兮的样子说。萧宇无奈地笑了下，蹲下了身去。萧楠趴上去靠在他的肩窝，眼角慢慢湿润了。可是哥哥根本看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萧楠深爱哥哥的一个仪式……从今后他就要自己走后面的路了。

别PIA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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