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破天荒地请了五天假在家里。虽然他是为了照顾生病的萧楠,但是孩子们并不在乎这些,他们很久没有和爸爸在一起了,这三天爸爸一直在家,他们俩兴奋得很,恨不得不去上课,天天和爸爸黏在一起。萧宇也觉得亏欠孩子们,所以一面照顾萧楠,一面陪孩子们,抽时间接送他们上下学,和他们玩。
这一天萧宇接孩子们放学,给孩子们买了礼物,女儿诺诺得到了芭比娃娃,儿子亚亚则是遥控小汽车。两个孩子拿到玩具简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在家里抽风似地玩疯了。萧宇并不管他们,只说让他们不要打扰小叔休息,其他的随便他们怎么闹。两个小霸王得令,到处乱窜,肆无忌惮。
小姑娘比较喜欢打扮,拖个浴巾当裙子,抱着自己的芭比玩过家家,男孩儿就要皮得多,操作着汽车到处跑,趁爸爸在厨房做饭,溜到他的房间去了。
萧楠吃了药还在睡觉,萧宇去他房间看了一趟,见他睡得沉,并没有被孩子们的喧闹打扰,便又出来了。刚转身准备关门,便见儿子飞奔而来:“爸爸爸爸,我的小汽车开不出来了!”
“嘘!声音小点,小叔正在睡觉呢!”萧宇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压低声音问他,“怎么了?”
“小汽车开到床底下,出不来了。”儿子也学着他小声在爸爸耳边嘀咕。
“走吧,咱们去看看。”萧宇看了看萧楠,还在睡,并没有被吵醒,这才安心了,拉着儿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萧宇睡的那张床底下放了很多书,所以小汽车卡到里头出不来了。萧宇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让他在旁边给他打下手,把床底下的书往外挪。两个人忙活了一阵,小汽车弄出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颗扣子。
萧宇拿着那颗扣子愣住了。他的脑子里出现了萧楠受伤住院之前的那些画面,他的身体记得那种饮鸩止渴一般的极乐滋味。他的整颗心都充斥着一个名字,眼前全是萧楠的各种表情,走马灯一样从眼前闪过。各种各样的,各个年纪的萧楠。一直寸步不离跟在自己身后,目光紧紧锁在自己身上的萧楠……
他紧紧攥住那颗扣子,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拳头,眼睛酸胀,心也快要被撑破了一样,想要不顾一切,想要抛下一切,世俗的、伦理的、理智的东西,想要全部抛下!
儿子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边把小手放在他膝盖上,轻声问他:“爸爸,爸爸,你怎么了?”萧宇摊开手看了看那颗扣子,然后仰头长长叹了一口气,低头时又恢复了微笑:“没什么,走吧,出去,叫姐姐一起吃点心。”
那时候,他醉得人事不省。
那时候,他伤了他捧在手心里的,最最宝贝的弟弟,却浑然不知。
那时候,他只为到底要不要和汪诗敏复婚而苦恼,而不知自己给萧楠带来的困扰和伤痛。
如今,他没有权利难过。没有权利伤心。没有权利再去干涉萧楠的生活。即使是看到他和刑牧一在一起心里再不是滋味,也没有权利去管。
他有什么资格管?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是萧楠的哥哥,是萧家的顶梁柱。他对整个家有责任,对汪诗敏也有责任。
楠楠,我的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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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楠的感冒拖了很久,正在他和鼻炎、咽炎“斗争”的时候,刑牧一正在法国同艺术学校“做斗争”。法国的艺术学校对留学生的要求非常严格,不仅看重学生的艺术天赋个人能力,对文化、语言的要求也特别高。刑牧一通过关系见到了学校的高层,给他们看了萧楠的作品,对方称赞不已。但是萧楠的法语太差了,他不过是最近一个多月在学法语,仓促间参加了一次语言测评,成绩可想而知。而且他的学历很低,根本不符合大学的标准,对方看了他的资料,连连摇头。
教授给刑牧一打了电话,说是意大利那边已经有了消息,对方同意接收萧楠,录取通知不日就会寄出。刑牧一思前想后,对教授说:“我还在努力,你帮我个忙,通知书寄到后别忙着给萧楠,等我这边的消息。”教授听他这么一说,对他破口大骂:“老邢,你就作吧!这事儿若是萧楠知道了,他不恨死你!”
“我知道!我这也是为他好不是吗?!”刑牧一不耐烦地道。
不过刑牧一心里还是惴惴,在法国的那几天除了工作天天泡在那所学校,想方设法做对方的思想工作。终于,在他回国的前一天,对方点了头:同意接收萧楠,不过他需要先读预科,并且没有奖学金。刑牧一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办妥了这件事,刑牧一便马不停蹄地回了国。飞机落地他就迫不及待地跑了,扔下助手在那儿等行李。远远地,他就看到萧楠站在人群里等他,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跑过去紧紧拥抱了他,捧起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你干什么呀……”萧楠推开他,看了看周围,人们好像已经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了,根本没人在意他们。可是萧楠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推了刑牧一一把,躲他躲得远远的,说,“在外头呢!”
“怕什么!”刑牧一兴高采烈地拉住他的手把他拖到面前,恨不得把他一口吞进肚子里。萧楠挣了一下,偏过头躲开他的狼嘴:“我感冒还没好呢!你离我远点儿!”刑牧一根本不管这些,把他搂着弄成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让他觉得心情愉快非常:“我抵抗力强,哪像你啊!”说着,搂着他往外走。
萧楠开着那辆“粉嫩”的smart来接他,刑牧一心里笑开了花儿。当初买这个车的时候他就是看中了这车的小巧精致,这种感觉就像萧楠给他的那种感觉一样。刑牧一从萧楠手里拿过钥匙:“走,我来开车。”
“你坐了这么长时间飞机,行不行啊?我来开吧!”萧楠说。刑牧一又啃了他一口:“好么,你小瞧我啊!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罢,拉着萧楠上了车,飞快地朝目的地开去。
目的地不在萧楠的那个小房子,也不在刑牧一家里,两个人去了那个滑雪场,那里有让刑牧一心旷神怡的回忆,让他一想起来就激动不已。天气转暖了,滑雪场没人来,而且又是工作日,温泉也没人,刑牧一包下了一眼温泉。刚一进去还没脱衣服呢,刑牧一就像饿鬼一样扑了过来,两人滚到了泉水里。
“咳咳咳……你干嘛呀!”萧楠被水呛了一下,他的鼻炎和咽炎还没好全,被水一刺激,难受死了。
“你说呢?”刑牧一凑过去啃他的脖子,色迷迷地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你说我这是……想干嘛呢……”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他的小屁股,啊呀!手感真他妈的舒服!
“你……咳咳咳……你不累啊……”萧楠扭着腰想躲,但多少带了点诱惑的意味,刑牧一的兴奋让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两个人很久没有做了,他的心里也挺痒痒。
“不累!”刑牧一坐在池边的石头上,托起萧楠的屁股把他抱着坐在自己腿上,温暖的水正轻轻荡漾着,说不出的舒服。他伸手搂过萧楠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慢慢的亲吻,把他嘴里的味道尝了个遍。
“嗯,好甜,你早上喝蜜糖水啦?”刑牧一在他脸上磨蹭,萧楠摇摇头:“没有啊!”
“真没有??”刑牧一捏了一把他的腰,萧楠怕痒,咯咯笑起来,身子一软,就靠在刑牧一怀里。他摇摇头,趴在刑牧一身上轻声说:“真没有。你别弄我啦,我感冒没好完,怕传染给你。”
“没事儿……我就想尝尝你早上吃什么了,来,让哥哥尝尝……”说罢,跟个流氓一样拿手指托起萧楠的下巴,一口一口仔细品尝他的味道。
“嗯……”萧楠的小东西被握住了,轻轻哼了一下。他的鼻子有点儿堵,被吻得快窒息了,只好抽空躲开拿嘴巴呼吸几下。刑牧一看着他水润的唇,狠狠地又啃了几下,托着他的小屁股拿自己坚硬灼热的东西在洞口打转儿,慢慢探了进去。
“嗯~”萧楠的声音软糯,搂着刑牧一的脖子紧紧抱着他。刑牧一拍拍他的屁股蛋儿,说:“乖啊,快,动一动。”萧楠乖巧极了,生涩地扭了扭,抬头看了看他,一张脸红得跟胭脂一样:“我不会……是不是这样儿啊……”刑牧一看着他,觉得刷的一下,差点没控制住,连忙止住萧楠的动作,在他身上轻轻抚摸,帮他体会那种极致地快乐……
温泉里,两个人像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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