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成钢发疯似地卖力行动,右手更加激烈地抽送着,呼吸声变得愈发急促,突然,他低吼了一声,身体激烈地抖动着,同时,一道道乳白色黏稠的液体自他的龟头猛地激射而出,喷喷地溅了出来,他忙将瓶口迅速对准自己的老二,粘稠的精液直直地喷进瓶里,顺着瓶壁缓缓滑了下来。因强烈痉挛引发的阵阵雄性野蛮的嚎吼回荡在书房中,舒畅满足的表情充份溢满在他年轻粗犷的脸上。
别的壮小伙也一点不比邱成钢差,粗重野性的嚎叫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尽情发舄着无穷的性欲,拼命抽搓着自己粗长硬挺的老二,全身肌肉紧绷,不断发出一阵阵狂吼,每条壮汉的白浊的精液由龟头快速的射出,按少年的要求,都准确无误地射进了自己刚领到的玻璃瓶里。
这十一个壮小伙就像一匹匹马力十足的发动机一样,来了一次又一次,充沛的精液不断地喷进瓶里,没多久,人人手里的瓶里就装了大量的精液。
少年见差不多了,下令让他们停止手淫并将瓶子交上来。这些壮汉对这带给他们极大快感的运动有点恋恋不舍,但还是遵命停下了手,翘着硬梆梆的老二跪着把瓶子呈了上去。
少年将所有的精液装进一个大瓶子里,粘稠的精液整整装满了那个大大的广口瓶。在里面闪着耀人的光彩。
少年举起瓶子看了看,再用一支阴毛笔在里面搅了搅,好像很是满意。随后他抓住身下的那个男人的头发,反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畜牲!给我滚!”说着朝邱成钢一指:“你给我过来,像他那样给我跪下!”
邱成钢心里本还想多作两次,但此时也只能站起来,甩动着硬挺的老二走过来在少年身下跪倒,等少年在他肩头上舒服地坐定后,再驯服地用自己两只粗胳膊抱住主人垂下的双腿,少年揪揪他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脸:“长得真壮实!性弁鄐]不错,真是一头好牲口!”令一个挺着老二的奴隶帮他铺好了面前的绢,少年又喝了一口咖啡,舒了口气,将一幅草稿放在绢下面,开始在绢上描起来。
邱成钢不敢抬头,但他牛高马大的个子完全能让自己略略抬眼就能看清画绢,那画的是一丛怒放的梅花,上面还站着几只小鸟。虽然还没染色,但还是能看得出极为精美。
少年描完线条,开始给鸟染色,让邱成钢感到奇怪的是,他每上完一层色,总要用另一只笔在装满他们这十来个人的精液的大瓶里蘸蘸,在颜色上上一层精液后再染。邱成钢怎么也弄不懂他为什么这样作,后来,他终于想起他们单位里有一个很会画画的女工曾告诉他,画那什么笔画要染一层色再染一层胶。当时他对此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去看那女工画画都是为了接近那长得很不错的女工,现在,他总算想通了,男人的精液不是也很粘,不是很像胶吗?怪不得让大家手淫,原来是为了拿大伙儿的精液作画!真他妈的!!!
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啊,邱成钢抱着少年的腿,少年坐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却像条狗似地挺着老二跪在地上,跪久了,膝盖又酸又麻,很想挪挪身子,但又知道这绝对不行,邱成钢埋着头,心里又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女工,老二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啊,真他妈想再搓搓老二爽一下啊...”邱成钢心里暗暗想着。
少年似乎发觉了身下的这强壮的男青年阴部的变化,他低头一看,只见邱成钢的老二又挺得笔直,尖端又冒出了精液。少年笑了起来:“真是一头壮公狗!!!”说着让人拿来一条麻绳,把他的生殖器又绑了个结实,令一头让他自己用牙咬住。这样一来,这健壮的钢厂工人的老二就被绷得直直地和他自己的小腹贴在一起了。
“他妈的!”邱成钢在心里暗暗骂着。
少年画完了鸟,正准备画梅花,可他的手在装朱砂的碟边停下了,略思服了片刻,从邱成钢身上下来,左手又揪住了邱成钢的耳朵:“公狗,给我站起来,到桌边去!”
邱成钢咬着捆住自己生殖器的绳子站了起来,顺从地站到了桌边。
“牲畜,你不是长得壮吗?好,等会还有你好受的!松口!!” 邱成钢张了张嘴,自己的老二还是硬硬地挺着,在被放下时很有弹性地弹了几下,几滴精液溅在了桌上。
少年一笑,一把抓过邱成钢的老二把它拖了过来,令一手操起了桌上的裁纸刀,开始用手仔仔细细地找着他坚挺老二上暴突的血管来。
邱成钢反射性的退了退,伸出手想遮蔽一下自己的阴部,少年见状,猛地起身,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干什么!牲口!给我两手放背后!!!”
邱成钢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慌忙把手背在了后面。
少年举起刀,对准这青年工人老二上最粗大的一条血管慢慢地刺了进去,再反手一挑,血管被割破了,邱成钢嚎了一声,想护住自己的老二却又毫无办法,他低头一看,一股鲜血像小泉似地从自己的老二上的伤口处涌了出来。
少年放下刀,左手仍扯住邱成钢的老二, 右手拿起笔,开始在他的伤口上蘸血给梅花染色,一滴滴鲜血顺着老二淌在了绢上,少年就势将它们画成了飘落下的花瓣。
血渐渐地凝固了,少年就又选边上的血管割开,在邱成钢痛苦的嚎叫中,继续蘸着血和精液,染着鲜红色的美丽花瓣。
割了不知几条血管,蘸了不知多少血,那梅花终于染好了。可是少年一点松开面前那条血淋淋的生殖器的意思也没有,他慢慢放下笔,揪起了一点邱成钢的包皮,拿刀沿包皮的边慢慢地割起来,一边割一边微笑着看着邱成钢的脸。
“嗷...”一阵钻心的剧通由阴部传上邱成钢的全身,他疼地浑身乱抖,豆大的汗珠,随着一声声惨叫滑下他的额头。少年看着面前这个倍受折磨的壮汉,更起劲地割着他的包皮。当包皮被割开了一大半时,少年眼中寒光一闪,揪住那一段血淋淋的皮肤,猛地一下将剩下的部份全活生生地撕了下来。
“啊~~”这猛烈的疼痛让邱成钢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他疼得跳起来,一股殷红的鲜血顺着被撕裂的伤口处猛地涌了上来。邱成钢赤条条的躯体颤栗着,挣扎着。一股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少年还不过瘾,不知从哪里的碟子里抓起一把盐,猛地抹在邱成钢血淋淋的老二包皮口上,还狠狠地揉搓着:“来,我来给你止血!”
邱成钢疼得实在忍受不了,他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因为疼痛在不住的磨擦着,颤抖着,他疼得流着泪,两只大手死命地掐着自己的臀部想减轻一点痛苦,但无济于事,只能惨叫着哀求道:“少爷,求求你,嗷别再抹盐了,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啊~~`~~嗷...
”少年抬头望了他一眼,将手里最后一点盐抹上邱成钢的伤口后,总算停住了手。
“给我跪到厕所里去,晚上再滚!!!”少年起身朝邱成钢身上又踢了一脚。
这个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壮小伙强忍住疼,一拗一拗地蹒跚向厕所走去。
剩下那十个人都低着头,不知道谁会再接着倒霉。
少年伸伸懒腰,随便从地上跪成一大片的奴隶中挑了一个,骑着走了出去。
(九)
高龙和高虎是兄弟俩,十八岁时从河南农村入伍,艰苦的农村生活造就了他们高大魁梧的健美身材,军队里三年高强度而又系统的训练把他们培养得肌肉发达,虎背熊腰,现在,他们随着其他的体魄健壮的战友们一起,被抓来当了牛马。
这天他们遵命清理广场时,被少年一眼看中了,没有比俩亲兄弟更符合作马的了,身高体格都差不多。因此顺理成章地,他们赤裸裸的身上坐上了少年。
两人被揪着生殖器在广场上跑了几圈后,少年从他们身上下来,想了想,下了命令。
“ 仰卧挺身预备!!”
“是!!!”俩兄弟异口同声地大吼。这在他们还是自由时就清楚的动作。
两条黝黑健壮的赤裸裸的男性躯体胸口朝天双手双脚分别撑地把身体向上撑起,把胸肌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 少年打量着他们高高隆起的厚实胸脯,随即扬起一条皮带,用力的鞭打在高龙的身上,高龙的胸口马上出现两条皮带抽过的伤痕,上面还带着一点血。但他还是咬咬牙,默默忍受了。
少年坐上高虎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着他大哥的大腿。又冷不丁地对准身下高龙完全暴露的大腿内侧狠抽一气。
高虎可没这心理准备,疼得立马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厄!!厄!!!!厄!!!!!!”
“叫什?叫?欠打?”少年恶狠狠地斥责道,扬手就是一鞭打在了高虎的老二上。
高虎疼得刚想吼,声音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咬着牙一言不发。
少年似乎又觉得有点无聊了,他下来朝高虎的头就是一脚踢过去:“牲口,给我起来跪下!!”
高虎咬着牙爬了起来,看见身边的大哥还是一丝不挂地作着那姿势,大哥那又黑又粗的老二和自己的一样赤裸着,他难过地垂下头,“咱哥俩不管是在家乡还是在部队,何时让人这样像牲口一样打来打去啊!”
“看什?看?跪下!”
高虎屈辱地跪下,少年又坐上了他的肩头,高虎按令紧紧抱着他垂下来的双脚,并将绑着自己的老二的绳子交给了少年。少年也让高龙起来,扯着他的生殖器,扬手朝这兄弟俩各抽了一鞭,又开始了以人为畜的行程。
走出广场的时候,少年发现了一块石头,也亏他想得出,那块石头被栓在高龙的阴茎下,高龙痛苦地垂着头,老二被沈重的石头拉得笔直,被鞭子抽得边走边嚎。
路过的奴隶们眼见了,只能慌忙跪下来一大片,少年看见有些奴隶抬着一块块大玻璃,问道“拿玻璃干什 ”
奴隶们忙回道:“报告主人,遵您的命令,换皇宫一楼的窗户!”
“恩~~”少年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下令:“把所有的玻璃砸碎,给我铺在地上!”
一声令下,广场上响起了一阵玻璃碎裂的巨向,一会儿地上就满上碎玻璃渣子了。
少年一勒捆住这两兄弟阴茎的麻绳:“你们给我在这碎玻璃上来回走!”
两兄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伸出光脚,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满地的玻璃渣。少年一见他们畏首畏尾的样子,不由大怒:“牲口!我叫你们好看!”说着一揪高龙的老二,又让高虎也跪下来,他自己倒是穿着质地优良的皮鞋,而这两兄弟却光着身子跪在尖锐的玻璃渣上。
少年一脚踏在跪趴在渣上的高虎的光背上,扬鞭朝他赤裸的脊背就是一顿狠抽,一鞭下去,高虎就不由自主地痛得颤栗一下,背上立马暴鼓起一条条红肿的鞭痕来。
高龙跪在边上,不时心疼地看着弟弟,随着高虎的惨嚎声越来越大,高龙终于忍不住了,他爬过来,哀求道:“少爷,我们知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弟弟吧,要打就打我吧!”
少年转过脸,一道阴冷的目光正好与高龙灯的目光相对,高龙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
“放了他?你是什?东西?别急,揍完那畜牲,还有专门给你准备的呢,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少年扔掉手中的皮鞭,随手捡起地上一块又细又长的碎玻璃渣,再一把抓过高龙的头发让他站起来,高龙挺立着赤裸裸的高大魁梧的身躯,眼神闪过一丝惊恐。
少年笑了一声,一只手摁着高龙肌肉隆突的宽厚胸膛,一手握着那截碎玻璃,慢慢地开始用那尖利的刃在高龙小腹皮肤处划去,高龙只觉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伤口处传来,他咬紧了牙,皱着眉头低首一看,自己腹部坚韧的皮肤被残暴地割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伤口随着刃口外翻着,白花花的肉刚一暴露,一股殷红的鲜血就顺着伤口涌了出来,高龙拼命咬紧了牙关,想努力忍着不吼出声来,可那少年一点也没有停住的意思,那痛苦实在是难以忍受,高龙憋红了脸,实在疼得受不了了,他大吼一声,一股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少年注视着高龙的身体,这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一丝不挂的魁梧身子正痛苦地挣扎扭曲着,八块结实的腹肌因剧痛而收缩紧着,显得更为隆突明显,上面正往外冒着鲜血,那血一直顺着腹股沟流到了阴部,一滴滴地淌在了地上。
少年很满意面前的情景:“怎?样?奴才?服不服?还听不听话?还敢不敢不大踏步的走?”
高龙抬起满是冷汗,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啊嗷...主人,嗷...我错了,我一定遵从您的命令,您叫我作什?我就作什?,嗷~”
少年停下了手,一脚又把高龙踢得跪倒在玻璃渣上,跃身骑上了他的肩头:“王八蛋,起来给我跑!”
高龙站起身,膝盖上刺进了几块玻璃渣子,血顺着玻璃淌下了小腿,他现在可是顾不了这些了,忙扶住少年垂下的双腿,迈开大步跑了起来。
尖利的碎玻璃随着他的跑动,毫不留情地深深刺进了高龙的光脚板中,他疼得冷汗直冒,直抽冷气,却一点也不敢将脚步放慢,他心里清楚,要是自己过不了这关的话,不知道会有什?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会落在自己身上。他只能像头真正的牲口一样,赤身裸体地驮着少年,在这玻璃渣铺成的路面上狂奔着,身后,是一条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道路......
(十)
少年这天心情似乎不错,因为在盆地边上的一个很大的足球场快完工了,这里本来有一个不算小的足球场的,但他嫌不够大,又令一千来人日夜不停地为他修建了一个。
一辆四轮小马车被拖了过来,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穿着各色的三角内裤,在少年的命令下,规规矩矩地排成两人一组的长队,将马车上长长的粗绳捆在自己的腰上,一个个躬着腰,作好开跑的姿势,只等少年下令就往前冲。
少年踩在别的壮汉的背上,安安稳稳地坐上了马车,他一挥手里长长的竹鞭,“啪”地一下抽上了前面奴隶的光背:“牲畜们,给我跑!!!”
十个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子齐齐地大吼一声,拉着车子撒开大腿奔跑了起来,马车在道路上快速地行驶起来,少年可能想到要“快马加鞭”,手里的竹鞭也一刻没停过,清脆的抽打肌体的声音伴着几声低沈的奴隶的呻吟在道路上此起彼伏着。
在车子旁边,还有十来个也是只穿内裤的肌肉发达的小伙子拿着各式的东西在跟着奔跑,他们手里有的拿着装着美食的精致的盒子,有的扛着椅子,有的端着各式的饮料.....
凡是能用得着的东西就都有一个小伙子带着,那架势和古代皇帝出巡跟本没什?两样。
这些青年男人个个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劲,很快,马车就在新修好的足球场边停了下来。
正在足球场里作后期修整的一百来个灰头土脸的壮实男人一见,马上扔掉手里的工具,齐刷刷地在地上跪了下来。
少年撩开车上的锦帘,捂着鼻子:“来人,拿水龙头给我把这些牲畜全身冲干净了!!!”
工地上那条消防水龙头被拉了过来,一百来号人全扯下了那早被汗水浸透了三角裤头,在猛烈的水柱的冲击中纷纷搓起自己肌肉强健发达的身躯来。脏水流了一地。
少年下令关了水,走下了车,他望着眼前这一大群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从中精选出了二十个肌肉最出的高壮汉子,韩彪就是其中之一。
来自山东的韩彪今年二十五岁,他的身材可是一点也不辜负他出生地“壮汉之乡”的名声: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两百多斤,发育极为完美,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饱涨结实,他的身体强悍的程度简直用什?词来形容都不为过,特别是他那张野性的脸,让人看起来,会认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随时都会冲过来的巨型野兽可是,这世界变了,如此野蛮健壮的小伙子也成了供少年随便踢打使唤的牛马了。叫站就站,叫跪就跪。却不能有一点点反抗。
此时,在少年的命令下,韩彪以极快的速度擦干了身上的水,一丝不挂,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少年附下身,搂住韩彪粗壮的脖子,将身体靠在了他宽阔厚实的肩头,韩彪用粗壮的胳膊撑起少年垂下的腿,向上一提,稳稳地背着少年站了起来。
少年趴在这身高一米八八,野兽一般强悍的山东男人背上,顿时眼前的视野开阔了许多。
他高兴起来,扬鞭抽在了韩彪肌肉隆起的大腿外侧:”给我在足球场上开跑!!!“
韩彪闷哼一声,背着少年像电一样猛地冲了出去。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猛烈地收缩着,暴发出巨大的男性的力量,少年舒畅地趴在他背上,这野牛一般粗蛮强健的山东小伙像山一般宽阔的后背上的厚厚的肌肉随着奔跑在起伏运动着,坚硬结实而又温暖,散发着男人特有的体温,趴在上面简直比坐在世界任何沙发上都要舒服得多。韩彪背着少年狂奔着,少年搂紧他的脖子,只觉得耳边风声一啸而过,他不由伸出手,顺着韩彪像山一样高高隆起的发达的胸大肌摸下去,一把揪住了这壮小伙那深褐色的坚硬乳头。
韩彪默默忍受着,脑海里浮现出了以往的一幕一幕....
那天,韩彪从女友小郦家里出来已是深夜了,错过了回家的最后一班公车,只好走一里的路回家,他家附近的这段 路相当平静,没什?人经过。 那天相当的热,是个最典型的夏天。
韩彪一整天都穿着紧的截膝牛仔短裤和一件 截袖的汗衫到处忙。虽然白天阳光普照,但是当晚上,他下了公车,正要走路回 家的时候,天空却突然下起了大雨。不到一会儿,韩彪就浑身湿透,衣服也变得几 乎是透明的贴在身上。大雨所带来的微微寒意让他的皮疙瘩都耸立起来,他抱怨着丶往住所的方向走着,脑袋里则是不断想像着女友小鹂的模样。突然,前面似乎有车灯闪动。当车子经过身旁 ,他才注意到是一辆警察的巡逻车。巡逻车经过韩彪身旁。一会儿,又突然朝着他转了回来,停在他身旁。韩彪心里一动,想:“坏了,是不是那天跟歌们去公园抢那人钱的事被发现了”他看见坐在前座的警察是一个留着粗黑而整齐的平头的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人,正当他埋头想走时,平头警察向他招手示意,要他靠近警车。没法,韩彪只有低头靠近警车。
平头警察用有点严厉的语气问道:“这样晚你在这里干什 ”
“我正要走路回家,结果碰到大雨“。
正说着,一只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 隔着汗衫,啪啪地拍了拍了他的胸肌,一个声音还说:“这胸肌真是少有的发达啊!!韩彪心里有点不舒服,身体赶紧往后缩。同时往车里看了一眼,警车上驾驶座的另一个人伸过头,也朝他看了一看 ,韩彪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位清秀的少年在平头警察身旁坐着。他的年纪大概 有二十岁出头,瘦高瘦高的。
少年将韩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忽然伸出手朝平头警察脸上就是一记耳光:“还等什?等?”平头警察挨了打,猛地掏出枪对准了韩彪:“小子,现在我们怀疑你藏毒!给我把衣服全脱光,搜身!!!”
面对警察,韩彪有点紧张。但他虽抢了钱,但藏毒这事可是绝没沾上边的,于是理直气壮地问:“什?毒,你可别乱说!”平头答腔:“看你 这样子就不对头,少说废话!!!向前走二十 ,让巡逻车的侧车车灯 正对着你,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我抗议:“我没藏毒!”平头说:“边走边脱!你是不是想找死啊小子? 如果你不照做的话,有你好看的!!!”说着把枪对准了韩彪的头。
“看样子我没有选择的馀地了!”韩彪心中暗想道。他慢慢的移动到巡逻车前面,背对着,沿着街道向前走。听到那少年喊道:“开始脱衣服“!他有点紧张 ,但还是照着要求做,少年打开车门,伸出双手在韩彪湿透的强壮身躯上上下游移。弯下腰,用手搓揉着这山东蛮牛大腿紧的肌肉,并且向上移动着,抚弄他坚硬浑圆的屁股。韩彪一边慢慢的脱下身上的截袖汗衫。
转过身,一边按令向前走,让半截袖汗衫完全脱离他的身体,露出他那饱满而雄伟的上半身肌肉。少年喊着:“好壮呀!继续脱“!韩彪将湿透了的截袖汗衫搭在肩头上,转过身,边走边开始慢慢的解开牛仔短裤的钮扣,裤档里,那条九寸长的大老二直挺挺地。他的短裤慢慢从双腿滑下,坚挺而平滑的屁股也随之露出。少年顺势将韩彪的裤子拉到底,展露出了他那包裹在内裤中的黝黑坚实的臀部,少年眼睛着看,口中发出惊呼的赞叹声, 并紧急煞住原本不断跟着的巡逻车。少年示意韩彪离车再近一点,当他走到车窗旁,少年上下抚摸着他湿淋淋的胸肌腹肌,又紧紧握着他丰厚凸翘的屁股,嘴里不断的说:“好壮的蛮牛!”过了一会,少年命令他回到车子边继续脱衣。
在巡逻车灯前面对着警车,韩彪脱下贴身三角内裤。忽然,一个东西在他的身边落下,还没等他看清,平头警察就抢先一步捡了起来,借着车灯打开,韩彪侧头一看,是一包白的的粉末,他张大了嘴,正想辩解,话还没说出口,一记警棍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身上。少年扬扬手里的警棍:“牲口,看你还有什?说的!”他一挥手,平头警察冲上来要给他上背铐。
韩彪猛地一推,把平头推开就要跑,可还没跑出几步,就听见身后的地上响起尖锐的子弹声,韩彪知道要是自己再跑,就一定会死得很惨,被迫站住了脚。
平头警察跑过来,朝韩彪小腹就是一拳,咧咧地扭过他粗壮的胳膊,给他上了背铐。少年走过来,取出两截电棒,一手一支,狠狠地触在韩彪的腹肌丶肚脐和胸肌上。 韩彪被电得惨嚎,左躲右闪还是免不了。
电够了,少年问道:“小子,你认不认罪?”韩彪吼道:“没有,我没有....”话来没说完,少年手里的电棒又触上了他的老二,韩彪痛得又是一声大吼,无奈好汉不吃眼前亏,只有认栽了。
“小子,从现在起,叫你干嘛就干嘛,不要妄想反抗!否则,你就准备挨枪子吧!”
“畜牲,打开他的手铐!”少年对那平头警察说道。
韩彪的手铐被打开了,少年走过来站在他身前,那少年也有个一米七五左右,但站在身高一米八八,浑身肌肉发达地像是一头野兽般的韩彪面前,还是显得那样瘦小。
“给我趴在地上作俯卧撑!”少年下令道。
韩彪无奈,只有屈下了自己那雄壮的身躯,他以前的身材就锻练的很好。但是服过兵役后,整个身体就如同漫画中的超人。 海军的历练似乎对他的体格起了相当惊人的作用。他拥有硕大的双头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以及强而有力的大腿。如今在运动中更是显出雄性特有的魅力。
少年看了看,将脚放在了韩彪肌肉暴突的后背上,在他厚厚的背阔肌上肆无忌惮地践踏着,他感受着这个大块头男人满身的雄性力量,韩彪咬着牙在他的逼迫下运动,少年的脚也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移动着。
过了一会,少年放开脚,拍了拍手,平头警察忙跑过去抽出扔在地上的韩彪的裤子上的皮带,双手举过头顶跪下交给了少年。少年接过皮带,对准韩彪的后背就是狠狠地一下打过去:“牲口,给我站起来!”
韩彪忍着气,撑起雄壮的身躯从地上爬了起来。
少年准备将皮带套上这个大个子壮汉的脖子,可面对这个比他高出近两个头,站得笔直的赤裸裸的巨人,很是不方便。少年一歪头,冷不丁一把抓住韩彪裸露在外的粗长阴茎,用力向外一拉:“牲畜,给我弯下腰,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我要给你上个马嚼子!!!”
韩彪一听此言,心头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冒了上来:自己活了二十五岁,何时受过这种羞辱?自己的老二被人给拉着,还要被套上个牲口才用的嚼子?还要当他妈的什?奴隶?我操!他不由撰紧了拳头,眼中都要冒出火来,正想反抗,一转眼却看见了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枪。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弯腰就弯腰吧!韩彪咬咬牙,紧握的拳头慢慢地松开,身子也渐渐躬了下去。
少年将皮带搭上韩彪的肩头,绕过他的脖子狠狠地勒紧,再扣上了皮带扣。他又将长的那一段捆在了警车的后视镜上,平头警察也走上来,用力扭过韩彪那粗壮的胳膊,用手铐将他粗大的手腕给死死反铐了起来。
韩彪给皮带勒得快透不过气来,带子的有些部分还深深地陷入了皮肉里,皮带很短,他的个子又太高,因此只能弯着腰低着头像头困兽一般靠在车边。
平头警察跪着?少年打开车门,扶着少年安安稳稳地坐在座位上后,才拉开另一车门坐上了驾驶员座位。
少年从车窗边探出头来,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笑眯眯地望着满腔怒火的韩彪:“牲口,等会可得给我跑快点,哈哈哈!!!”韩彪略略抬起头瞪着他,眼中闪着仇恨的寒光,少年见状,又吸了一口烟,停了停,冷不丁将燃烧着的烟头猛地戳进韩彪裸露的肚脐眼中,韩彪只觉一阵灼痛,还没等他吼叫,车子就猛地发动了,他捆在车子和脖子上的皮带只觉一紧,一阵突如其来的冲力让他差点没站稳,还没等他回过神,就被急速开动的警车拉着踉踉跄跄地向前不由自主地跑起来。
车自越开越快,捆着他脖子的皮带也在不断收紧,韩彪涨红着脸,迈开大步,弯着身子拼命跟着车子狂奔着,他知道,只要自己奔跑的脚步稍稍慢一点点而跟不上车速的话,自己可能就会被勒死在这里了。
少年手扶着车窗,探出头来,饶有兴趣地观看着这个混身满是成块隆起的肌肉,虎背熊腰的壮小伙被扒得一丝不挂,双手被铐在背后,脖子被皮带绑在车上,像条公狗一样挣扎着呼吸着少得可怜的空气,弯腰低头发疯似地跟着警车拼命狂奔的惨况。他看着看着,不由被这个大块头受到的生不如死的待遇而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享受了一会儿夜色中清爽的晚风之后,少年转过身,不知从什?地方抽出一根竹棍子,一手抓着韩彪的耳朵,一手拿着竹棍,不时用它戳戳这个山东野兽随着奔跑而不住甩来甩去的粗长老二,边戳边嘲笑:“好呀!再跑快点,快,快!快!!!”
韩彪跟着车卖力奔跑着,肺都快气炸了,自己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被人扒光了像玩头牲口一样玩弄羞辱!!!韩彪真狠不得杀了这家伙,但自己现在被人家抓着铐着,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要是在平时...韩彪恨得牙根发痒,不由大声怒。
少年转过头,对他警察说了句什?,随即给了韩彪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韩彪正准备又是一声,刹那间,他只觉得脖上的皮带猛然一紧,我操!韩彪知道那少年叫人把车子又开快了。
一口气透不过来,韩彪用尽全身力量扬头怒吼一声,埋下头咬紧牙,迈着更大更快的脚步继续狂奔起来。
少年舒舒服服地靠在车窗上,微笑着看着这个牲畜一般的男人,他略略转转身,伸手一把捏住了韩彪的鼻孔,本来就透不过气来的韩彪只觉得快要憋死了一般,速度也不由慢了一点,可就这一点点减速,脖子上的皮带也就勒得更紧起来,更加憋着,韩彪被逼着只能更加疯了似地狂奔,可进入肺里的空气又不够,跑起来又苦不堪言的难受,不跑又没法子。这个大块头男人只能更加张大嘴,拼命吸着气。被铐在背后的双手也因难受而在痛苦地挣扎着,一挣扎,那带着钢刺的手铐就更深地刺进了肉里,眼见着血都顺着手铐不住地淌了下来。
好不容易少年松开了手,韩彪如释重负般更用力地呼吸着这难得的空气。还没等他好好揣上几口,少年又将竹棍的一头狠狠地插进他的鼻孔里一阵乱戳乱捣,边捣边说:“你啊,再啊?”尖锐粗糙的竹边戳破了韩彪的鼻粘膜,在他的惨嚎中,一股股鲜血从鼻孔里像小泉似地涌了出来,顺着嘴唇淌下了脸,一直流满了他的胸膛,可他还得像头牛般地拼力狂奔着,一滴滴鼻血随着他的奔跑不住地在空中洒落,溅在了身后的街面上。
车子急速地在街上驶了长达半小时之久后,忽然“吱”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向前的惯性让韩彪一时无法保持平衡,头直冲冲地撞在了车上,一股鲜血马上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少年下了车,朝这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大块头的腿上狠踢了一脚,韩彪艰难地略略转转头,涨着脸,张大嘴,像是想说什?,但又发不出一点声音。少年解开了他脖上的皮带。一解开,韩彪马上发出一阵呛咳,难受得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咳完了,少年望着这个躺在地上,混身汗水淋淋,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的壮小伙子,又准备给他套上皮带,就在这时,韩彪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用被铐着的胳膊支撑起沈重的身子,咚地一下跪在了少年的面前。
少年不由楞了一下。韩彪费力跪直了身子,大口吸了几口空气之后,用近乎哀求的口气对少年说:“主人,我认了,您叫我作你的奴隶,作牛作马我都认了,求您别再折腾我了!!”
少年笑了:“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奴隶!!!”说着将那条浸透着汗水于鲜血的皮带凑进韩彪的嘴:“牲口,给我咬着!!!”
韩彪现在什?也顾不了了,要是自己不真正当这人的奴隶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这点韩彪算是清楚了,虽然明白这理让他差点被憋死。好死不如赖活,韩彪下定了决心,一伸头,张嘴就用牙咬住了皮带。
“好听话的一条公狗呀!!!”少年抚掌大笑起来.............
胸膛上传来的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将韩彪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他低下眼一看,少年正用一根闪着寒光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他的厚实的胸大肌中:“蛮牛,快点跑!!!”
韩彪将趴在自己后背上的他的主人用力一提,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少年伸手摸摸韩彪突起的巨人喉结,想了想,下令了:“牲口,给我一边跑一边学狗叫!!!”
韩彪虽对这样的侮辱早已习以为常,他一咬牙,一扬头,口中发出男人低沈粗野的喉叫:“汪汪,汪!!!”
“给我叫大声点!”少年对此有点不太满意,拿针又朝韩彪锁骨下胸肌的连结处猛刺了一下。
韩彪皱紧了眉头,忍住疼痛,以更大的声音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狂吠了起来。
(十一)
常靖飞和他的伙伴们是一群现役军人,即将退役,他们同时也是登山爱好者,组成了一支叫做青龙的探险队。当时他们正在一处人罕至的深山里探险。天气很热,大家都脱下了上衣精赤着上身,满头大汗地在崎岖的山麓间攀登。不时有人低声抱怨,因为此时大家已经迷路了。
领头走在最前面的的22岁的常靖飞一言不发,他是这支队伍的核心人物,有着接近一米八八的高大身材,强壮结实的肌肉一块块叠在魁梧的身体上,黑黝黝的肌肤上的汗珠闪着诱人的光芒,大块的肌肉像雕像般地条分明,而鬼怪的刺青布满了他精赤的上身,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方正的下颌显得性感而坚毅。
夏日午后的阳光顺着茂密的树林之间的空隙洒了下来,远处不时传来小鸟的清脆叫声,除了青龙探险队成员的啜息声外,一切都显得那样安静。
忽然常靖飞头一偏,两道浓眉直了起来,前进的脚步猛的停住了,队员们都疑惑地望着他。
只有他自己心理清楚,刚才前方很远处似乎有什?东西动了动,虽然很不易被察觉,但凭他当了这末些年的军人的敏锐的感觉,他知道那决不是幻觉,一定是有人!!!
“大家停下!!!”常靖飞道。
大家迷了路,心情本就不好,在加上上午本就和他闹了点分歧,现在谁心里都有气,谁也没理他,自顾自地走。常靖飞气得大吼。队员们不服气,争吵了起来。
争吵的结果是八个人的队伍严重分裂,大家走得稀稀拉拉,任凭常靖飞怎样说也没办法....
开头的几个人闪进了一条山谷之中,刚一进去,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从天而降, 突然出现的一群陌生人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赤手空拳地制服了虽训练有素但却疲惫不堪的他们,并且蒙住他们的眼,反绑住他们的双手,用绳子连成一串,押着他们走向不可知的未来。当他们被突然袭击并被挟持时,他们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事,更不明白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他们现在终于知道是自己错了,队长是对的,但这又有什?用呢?一切都晚了....
常靖飞见前几个人没有了声息,顿时感到不妙,他扔掉背包冲进去,面对他的命运可想而知了。
反绑住的双手令山路更加难走。常靖飞已记不清自己摔了几跤,只记得每一次摔倒都伴着一阵令人窒息的拳打脚踢,逼着他不得不挣扎着站起来,以免被活活打死。
脚下的路逐渐变得平坦。常靖飞暗自庆幸于那段地狱般的行程终于结束。然而,当他们眼前的布被解开时,他们绝望的发现,等待他们的是一个真正的地狱。
他们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座盆地之中的城。一望无际的平原中央有一座高大华丽的建筑,围绕着它的则是数量极多的排列有序的四层楼房,少说也有五十多栋。那样的楼跟军营里的宿舍楼差不多。在其中一栋靠着一个极宽阔的足球场的宿舍的前方不远处立着一座雕塑--一个肌肉健美的裸体男人的雕塑。
然而,当他们离它越来越近时,常靖飞他们惊骇的发现,那不是什?雕塑,而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完全赤裸的男人!这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年青壮汉,他的个子很高,肌肉很发达,大块大块的肌肉让人很有威胁感,腰粗壮有力,没有一点点多馀的肉,盖满浓密阴毛的私处有着一根硕大粗长的黝黑阴茎悬在他的双腿间。结实的大腿肌肉,两块四头肌像是山丘般地隆起。但是这浑身一丝不挂的壮小伙的身上却布满了被严刑拷打后的伤痕,更让常靖飞他们惊诧的是:一根粗粗的铁棒直直地插入在他的肛门里,将他的身体支撑在地上。
他的脖子后还捆着一个高高的木牌,上面还用红色写着几行字。这个可怜的男人无比痛苦地扭动着,每一块肌肉都得紧紧的,勾勒出野性的条。每一寸肌肤都被汗水浸湿,泛着光泽。
常靖飞心惊地别开脸,不敢去看那张可能早就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一行人来到“雕塑”的面前,带队的那个人腰间的一个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那带队的猛地跪在了地上,掏出对讲机必恭必敬地说了几句话,再站起来,按下一个按钮,霎时那根支撑着那个壮小伙的插入肛门的铁棒突然震动了起来,发出啪啪的电火花!“雕塑”无法克制的痉挛着,嚎叫着,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他就像野兽般本能地发出激烈的狂叫声,结实的肌肉就像海浪般摇晃起伏。就在常靖飞几乎无法再忍受眼前的惨烈景象时,一股浊白的精液从受难者的体内喷涌而出,撒向地面。与此同时,铁棒停止了送电。
壮小伙的头无力的垂了下来,这时,常靖飞看清楚了他脖后高耸木牌上的红字:河南籍奴隶贺森 ,奴隶编号8377,罪名:打碎主人餐盘一个。)
(十二)
已经被可怕的旅程折磨得精疲力尽的俘虏们显然被进门前的那一幕吓呆了.即使在被带进一个房间,松开双手后,他们依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听从命令,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现在他们就如同门前的那个男人一样赤裸.这个认知令他们无比恐惧。
接着他们被赶入更里面的一个房间,关了起来。
常靖飞打量着自己和同伴们.八个高大的,强壮的,拥有健美的肌肉的男人,现在完全赤裸着.没有任何东西素束缚住他们的手脚,而他们却放弃了反抗,任人摆布.这令他感到耻辱.然而,更耻辱的是,他们的身体竟然因空空的房内那一面墙大小的萤幕上正播放的色情片而兴奋起来,八支阴茎无法控制地勃起,笔直地指向前上方。
正当他们无地自容的时候,门打开了,走进来几个人.常靖飞注视着他们,既害怕,又担心。
那时一群同样赤裸的男人.不,并不是完全赤裸,他们身上还穿着一条内裤,常靖飞抬起头,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这个彪形大汉连一条内裤也没有,在他的粗壮的生殖器上捆着一条绳,在他的背上,还趴着一个清秀的少年。少年手里正握着那绳的另一端,就像拉狗一样驱使着那高大的男人来到他们面前。
少年看看他们,正准备说话,忽然,从房外冲进来一个壮汉,咚地一声跪倒在少年面前:“禀告主人,从外面抓来一个正调查河北军营军人失踪案的刑警,现已带来,请主人发落!!!”
说着,一个被五花大绑,浑身鲜血淋林的年青刑警被拖了进来。
少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扬手对准刚才报信的奴隶就是一记耳光:“畜生!!!谁叫你把他打得这样半死不活的?我还没折磨他呢!!!”说着又下令:“准备器械!!!我要阉了这家伙!!!”
被俘青年刑警的血淋林的警服被扒掉,他健壮有形的身材立刻映入少年眼帘。宽宽的肩膀,诱人方型的胸肌,凸显的四块腹肌随着呼吸声隐约可见,可是全身上下被揍得没一块好肉,上面全是血。看了就让他想起在农村地里干农活的那些牲口。
少年用手伸到被俘刑警的裆下,捏住他的生殖器,使劲挤他的睾丸。
“啊丶啊……”
终于,这个受刑的壮男痛苦的叫出了声。
生殖器的睾丸被挤捏那难以忍受的剧疼,是人的意志难以抗拒的。
少年很有耐心地继续玩弄刑警的生殖器,继续使劲地扭捏他阴囊里两个饱满圆润的睾丸,他刚毅的脸上冷汗直冒,随着从睾丸放射出来的剧疼身子一阵阵的痉挛抽搐,他再次仰起头,痛苦的惨叫,他的生殖器在极度疼痛中,不论这个彪壮的警察主观上是多?的不愿意,他的阴茎居然不可抑制的勃了起来,正年轻力壮期的小伙子,生殖器非常敏感,任何一点刺激都很容易兴奋,即使现在他正被吊着忍受酷刑拷打,敏感的生殖器还是被少年玩弄刺激的勃起来,青年刑警勃起的阴茎又粗又长,几乎抵达他自己的肚脐。
少年打开那个大袋子,拿出一个盘子,又拿出止血钳丶手术刀丶纱布丶缝丶针丶酒精丶一些药品等东西放在盘子上,还有一个看来装了福马林溶液的大瓶子,然后他们俩端着盘子来到刑警身边,少年拿了一根绳栓在刑警的阴茎头上,绳子另一端栓到他的脖子上,把他的阴茎向前扯直以便不碍事,少年又用刮胡刀剃光刑警的阴毛,开始用酒精清洗阴囊。这时,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刑警真的慌了,这个身高体壮的英勇警察开始哭泣丶告饶丶乞求丶认错丶发誓,但无济于事,少年根本不理睬。
准备好了之后,少年拿起手术刀和钳子说:"我不用麻醉药阉割你,因为我要让你感受到每一件事情和过程,尤其是你失去最后一个鸟蛋时的感觉。"
说完,少年抓起警察的阴囊,用止血钳夹住他的阴囊根部,警察疼的眼冒金星,接着,少年用手术刀开始割开阴囊,年青刑警疼得大声撕喊,等到割开一个口子,少年伸进手指掏出刑警的左睾丸,用扎住输精管的两端,再把它提起来给那个疼得死去活来的刑警看着说:"这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