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用手术刀轻轻一割,刑警的左睾丸就被活生生地割下来了,他提在手中仔细地欣赏了一番,赞赏道:"个头还不赖嘛!"说着把它仍到瓶子中,警察疼得不断哭泣,然后少年又继续环割被俘刑警的阴囊,刑警疼的浑身颤抖,满头大汗,但一点也动弹不了,割了一圈后,少年把他的阴囊摘下来,扔到瓶子中,只剩下这个彪壮的刑警最后一个鸟蛋吊在上面,少年不紧不慢地用扎住输精管的两端,又把警察的这个鸟蛋提起来给他看着,笑着对他说:"看好了,这是你最后一个了,我现在要把它割掉,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太监了。"
刑警盯着自己仅剩的一个鸟蛋,嘴里直喊:"求求你,别丶别…"眼看着少年用手术刀轻轻一割,刑警的右睾丸也下来了,阴茎下面成了空荡荡的,现在刑警已痛得昏了过去,少年又用缝把伤口缝起来,擦干净后涂上药,完成了对一个虎背熊腰的年青人民警察的阉割手术。
常靖飞现在是一头奴隶了,他要受少年的命令和指挥。这天,他驮着少年执行完任务后回到自己的宿舍,汗流浃背的他前去洗澡。浴室内, 常靖飞已脱光衣裤,正准备洗澡。忽然接到了少年的命令,匆匆赶到了皇宫。
“来伺候我。”少年看着在自己的命令下脱得一丝不挂的常靖飞说。
常靖飞看着仍衣冠楚楚的少年,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走到少年面前,开始为其宽衣解带。
常靖飞帮少年脱去上衣丶裤子丶鞋袜,他知道自己是一头牛马不如的奴隶,必须为自己的主人服务。
赤裸裸的常靖飞开始为少年进行按摩,肩上丶背部丶腿上,少年身体的各个部位常靖飞都必须慢揉轻锤。少年一面享受着按摩所带来的身体的舒适,同时还欣赏着正在忙前忙后的常靖飞那结实的裸体。常靖飞的身体随着按摩的部位不同,而不停地在少年的面前晃来晃去,强壮的身体无论怎样的姿势都会让少年感到一种男性的阳刚。而常靖飞的阴茎和阴囊则随着按摩的动作在摆前摆后,粗大的阴茎软塌塌着和下垂的阴囊,犹如钟摆一样随意舞动,煞是好看。
少年很赞赏常靖飞的身体。倒不仅仅是常靖飞有着结实魁梧的体魄,更主要的是常靖飞那坚毅的脸庞与强壮漂亮的身体的完美组合,才会让人感到有一种真正男子汉的震撼力。
常靖飞绝对不是那种阳光青年,而是一种让人感到有安全感丶成熟感的真正的男人。少年一下从长凳上站起,让常靖飞两腿叉开站着,开始粗暴地抚摸起常靖飞的身体。先是摩擦着常靖飞肌肉发达的胸部丶手臂丶腹部丶大腿。当然最后就是让少年赞叹的常靖飞的裆部了,少年用力摩挲着刚才跳动着的肉棍,用手轻拉起他暗红的龟头,慢慢地拉长阴茎,用绳子扎紧拖着走,直到常靖飞发出痛苦的叫声。
常靖飞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游弋。
不过, 常靖飞也隐约感到,少年是想虐待自己。
折磨了好一阵,少年要常靖飞躺在长凳上,自己则骑跨在他的胸膛上。少年会不时地摸摸常靖飞的裆部,拿他的性器开开玩笑;或是将常靖飞的头塞在他的裆部,让常靖飞闻闻味。高大强壮的常靖飞也只能默默忍受,任由他戏弄自己,还时不时地要陪上笑脸。只是他感到痛苦难当,自己是少年的牛马,是少年的奴隶,被他像头牲口似的玩,唉!少年又责令常靖飞加码进行俯卧撑丶仰卧起坐丶跑步等体能训练,满意地看着常靖飞那精疲力竭的痛苦表情。有时更是当着人的面,对常靖飞大声呵斥,抽打耳光。而常靖飞也知道,在这里少年就是上帝,所以只能必恭必敬地任由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