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来自山西大同的警察出身的小伙祁东健这天正在广场上接受驯练,忽然有别的奴隶在人群里高叫“编号6967,出来,少爷有命,去体检厅集合!”祁东健抹抹额上的汗,忙跑了出来。
他随着人流来到了广场边上的大体检厅里,那里早聚满了几百号壮小伙。大家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叫他们来干什?。
祁东健看看四周,被叫来的人全是身材极为高大的奴隶,个个个头差不多和自己一样,少说都有1米八八以上。每个壮小伙无一例外地浑身精赤着,裸露出的一块块满蓄力量的发达肌肉在烈日下闪着光。
大家按令一个个轮流接受体检,过了整整一天,大部分的人都走了,最后只剩下五人,祁东健就是其中之一。他茫然地站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如获大赦般地个自散去,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一会儿,一个奴隶走了出来,高声吼道:“你们五个被选中作为主人此次外出游玩的随侍,你们要珍惜这难得的荣耀!!!”
正在这时,一个大个子壮男背着少年走了出来,祁东健他们一见,立马跪倒在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少年从奴隶背上下来,手一挥,下令让这五条汉子站起来脱下内裤挺直身子一个个地让其御览。少年挨个查看完前四个,在祁东健身边停了下来,祁东健站得笔直,两眼望着前方,一动也不敢动。少年歪着头,将这山西警察一米八八的一丝不挂的雄壮身躯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随意地伸出手捏捏祁东健那胀鼓鼓如石头一般健美浑厚的二头肌,又让他转过身,捶捶他宽阔厚实的后背,大喝一声“跪下!”
祁东健两膝着地,咚地一声跪倒在少年脚边,少年撑着这壮健男人留着短短平头的脑袋,一步骑上了他又宽又厚的肩头,少年抓着祁东健的头,坐在他肩上,像耍猴一般不时拍拍他粗糙的脸,拧拧他的耳朵,再用力把自己的身体跃起再坐下。祁东健那如猎豹般强壮的躯体只微微随他的动作动了动,仍旧如山一般平稳地跪着。
少年看起来对这强悍的山西男人的体格很满意,从祁东健身上下来,又让他站起,伸手将他那两块高隆壮实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接着又顺手沿着他搓衣板一般结实明显的腹肌摸下去,一把揪住了他那条又长又粗,长满黑黑茂密阴毛的阴茎,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猛地一甩手,只见祁东健那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如龙一般也猛地弹起。充满了活力。少年看了几眼,抬脚朝他如柱子一般蓄满男性力量的大腿处就是一脚,口中赞道:“好一条壮狗!”说完一转身,从边上的奴隶手中取过一个细长的连着一条电的金属物来。
“从现在起,你们的名字都要改掉!”少年盯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五条牛高马大的壮汉:“从左到右,你们分别叫作(大狗),(二狗)...一直到(五狗)。可得给我记住了,不要我叫你们时不答应,或是答应错了,不然....”
“现在,你们挨个上来,我要给你们身上留点东西。你是第一个,上来!”少年指着祁东健。
祁东健出了伫列,少年按下了那金属棒的开关,不一会儿,那东西椭圆状的头慢慢地变了暗红色。又由暗红变成了鲜红。祁东健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天,那是一个电烙铁!
少年拿着烙铁:“给我把左胳膊举起来!!!”
祁东健咬咬牙,按令举起了手臂,少年一手抓住他的老二,拿起烙铁猛地就朝他靠近腋窝处的胳膊内侧狠狠按下去。“嗷~”祁东健被烙得一声嚎叫,一股青烟伴随着皮肉烧焦的臭味慢慢地升了起来。这个浑身肌腱的强悍男人被这剧烈的疼痛逼得浑身发抖,想躲闪,但自己的老二又被人家死死抓住(再说也不敢躲,他心里清楚,要是就算自己只稍稍躲闪那?一下,惹恼了少年,谁知道会有什?样的可怕下场在等着他。)一会儿,少年取下电烙铁,一个清晰的烙伤出现在了祁东健的胳膊上。
“牲口,照上面的字念念!”
祁东健深吸一口气,忍住痛低头一看,那特制的电烙铁在他身上烙下了两个字,他看着那字,一股悲愤涌上心头,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忽然,又一阵钻心的剧痛顺着祁东健赤裸的臀部传来,他疼得大吼一声,反射性地猛地跳了起来,转头一看,少年手中那发着恐怖红光的烙铁正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你不念是吧?还想不想再烙一下?”少年眼中闪着光,一脸的嘲讽。
“大...大狗!!!!”祁东健慌忙大声念道。
“对,给我好好记住了,这就是你的名字!!!”少年仍掉手中的烙铁,从奴隶手中接过了第二个特制的电烙铁。微笑着又对准了第二个被选中的壮男......
(二)
机场…
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出现了五个高大的年青男人和一个清瘦秀气的少年,很是引人注目,本来在这个北方都市里出现几个高个男人不足为奇,但奇的是这五个男人不仅个个身高一致,至少超过一米八五,而且长得还出奇的强壮和英俊,那是一锺充满野性魅力的英俊。他们有的穿着衬衣,有的穿着T恤,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本来是加大号的衣物穿在他们身上显得是如此的窄小。这几个男人浑身发达结实的肌肉将这些可怜的织物撑得像就快要裂开一般。
再加上他们冷冷的,闪着寒光的眼神,让人顿时觉得这些男人简直不是人,而是一头头随时可能扑上来对人进行攻击的凶猛野兽。他们每人手里都提着巨大的行李箱,这些在常人看来沈重无比的大箱子在这些巨人手里却变得如小孩手中的玩具一般轻巧。
更让人好奇的是,这五个虎背熊腰的强悍小伙在那个清秀的少年面前都像绵羊般的顺从。
少年和他们说话时,这些男人都习惯性地微附着身,也许是因为他们太高大了吧?有旅客在心中暗自猜测:这少年会不会是哪国的贵族呢?要不就是某大牌明星?要不怎?有这些如狼似虎的保镖跟着?
空中小姐悦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候机厅响起。那六个人本来是坐着的,一听此音,其中一个心急的穿黑T恤的壮小伙马上站了起来,拎上行李就要向入口走去,忽然,那少年声色俱厉地叫了一声:“三狗!”那小伙子猛地停住了脚,一回头,脸色煞时变得惨白。
旁边的旅客也都转过身来,只见那少年低声说了句话,话音刚落,只听咚地一声,那身高力壮,浑身肌肉发达得如同一头蛮牛一般的小伙子猛地跪了下来。人眼都瞪大了,张口结舌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少年对准黑恤小伙的脸,一扬手狠狠地打了下去,还没等那小伙被打向一边的脸回到原位,另一记更猛的耳光又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另一侧的脸上。这还没完,少年倒着眉,出脚狠劲地踢在黑恤小伙的腹部,疼得那壮小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痛苦地弯下了腰。
边上的旅客睁大眼看着,按理说,那牛高马大的壮小伙只一拳就能把那瘦弱的少年打得爬不起来,但他却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跪在地上忍受着毒打一声不吭。再是受雇于人的保镖也没听说过能随便让雇主任意踢打的呀?有的旅客从惊讶中醒悟过来,起身想过来劝劝,还没等他走近,就被站在少年身边一言不发的那几个壮小伙的吓人眼神给挡着不敢上前了。
大家看着那少年像打牲口一般毒打着黑恤小伙又没办法,有的拿出手机想到要报警,正在这时,空中小姐催人登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少年像是想起了什?,抬手看了看表,不解气似地又朝那弯曲着身体的壮小伙脸上猛踢了一脚,挥了挥手,只见那黑恤小伙咬咬牙,努力忍住让自己不至于再疼得吼出声,抹了抹嘴角慢慢淌下的鲜血,规规矩矩地弯腰跪正,少年趴上他的肩头,黑恤小伙摸索着从腰际提出一截黑色的细长物,撩起T恤,穿过衣服的贴体面把它的一头送出T恤的领口,另一头不知道栓着那小伙身上的什?东西。有眼尖的看清了那是一条细长结实的麻绳。
少年接过那截绳头,猛地一提,黑恤小伙口中发出一声闷吼,用胳膊搂住少年的腿弯,猛地直起了那野兽一般雄壮魁梧的身子。背着少年就朝入口处冲去,其他那几个男人也拎着箱紧跟在后面。不一会就消失在了登机口处。
(三)
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里住进了六个客人。让前台小姐很不解的是,五个高大的大男人和一个少年,只租定了一间大套房,但客人要求如此,也没什?好说的。
这几个新客人一进房门,就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弄得神秘兮兮的,不过,那五个长相英俊,身材魁梧的年青小伙子倒是惹得来来往往的客人和服务员在他们身上,脸上一阵乱瞅。
傍晚,总台接到了那几个客人的定餐,服务员推着餐车,礼貌地敲了敲门,门开了,服务员小王马上感到好像有一堵散发着热气的“墙”立在自己面前,他定睛一看,是一段黝黑结实的男性腹部,肚脐处往下还长着浓黑的体毛,小王顺着那宽厚隆突的胸膛向上望去,和他相对的是一张冷峻的脸,和一对紧锁浓眉下的冷冰冰的眼睛。
那是那五个身材魁梧的小伙中的一个,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粗壮有力的胳膊撑住门沿,正上下警惕地打量着来人,高大结实的赤裸身躯将房门堵了个严实。
“干什 ”一声雄浑有力而又严厉的男低音传来。
面对着这只穿着一条短裤,浑身上下厚实发达的肌肉不用劲都全成隆起的块状的巨人,小王不由打了个颤,他望着面前这男人靠在门边的那硕大有力的拳头,不由心想:这壮男要是对自己随便来上这?一拳,自己肯定半天爬不起来。这样的人可千万惹不得!想到这里他忙道:“这,这是您们要的定餐。”
“给我!!!”男青年不由分说,一把夺过餐车的手柄,把它拉了进去,随即“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内,穿着短裤的男人将餐车放好,随即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扯下了身上仅有的那条为开门而临时穿上的短裤,咚地一声笔直地在墙角跪了下来,和他紧挨在一起跪着的,是那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壮小伙。他们每人的粗壮阴茎上,都栓着一条长长的垂在地上的细绳。
少年手里扯着一条绳子,正舒服地卧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电视,在他的面前,一个虎背熊腰的年青小伙正赤裸裸地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心地将少年的鞋袜脱下。少年斜眼瞅瞅他,拉拉捆着他老二的细麻绳:“二狗,给我好好地把我的脚舔干净!”
被叫作二狗的男人低下头,大吼一声:“是!少爷”。说着咬咬牙,将少年的一条腿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捧着那少年的另一条腿,低下头,皱着浓眉,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小心地舔起少年的脚来。
少年似乎觉得很舒适,不时地拉拉那条捆着小伙子生殖器的细绳:“脚丫子,对,就那里,舔干净点!!!”
二狗如一条真正的公狗一样,跪在地上弯着身子卖力地舔着少年的脚丫,当他舔完左脚,正准备舔右脚时,少年眼一瞪,随手抄起沙发桌上的烟灰缸就朝他头上砸去。
“真是条笨狗!左脚舔完了吗?给我再舔!!!”
一股鲜血顺着二狗的额角流了下来,他死咬着牙,连擦也不敢擦一下,忍着痛继续努力地舔着。
好不容易按少年的要求舔完了他的双脚,二狗爬着去卫生间打来了一盆水,再仔仔细细地将少年的脚洗净。少年神了个懒腰,瞧瞧在一边跪得笔直的那四头年轻力壮的“公狗”,下令:“你们,给我把这盆洗脚水喝掉!”
那四个小伙忙趴着过来,附下身,像真正的狗一样伸长了舌头,卖力地喝着那盆少年的洗脚水。他们知道,在这次外出游览中,这是他们唯一的饮用水。
少年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喝完,又道:“现在,服侍我用餐!”
五条壮男忙跪爬过去,拿过餐车上的精美的食物,低着头,两手高举着呈在了少年身边,其中一个男人带上手套,小心地拿筷子夹起食物,轻轻地送到少年口中,少年满意地嚼着,不时将骨头,辣椒皮什?的吐在地上。
少年吃好了,吐出最后一块残渣:“给我把这些地上的东西全吃光!”
一声令下,五条身高力大的壮汉朝地上那些残渣,骨头,辣椒皮什?的猛扑了过去,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用舌头舔,用牙衔,不一会就把那些餐后垃圾吃了个干净。
五个大男人吃完了,按令将餐车上的本为他们准备的食物全倒在一个大脸盆里再放在地上,少年喝了一口咖啡,漱了漱口,张嘴将漱口水吐在那盆里:“好了,去吃你们的正餐吧!”话音刚落,这五个大男人又扑向了那掺合着少年口水的食物大盆,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围在盆边狂嚼起来。
吃完了“狗食”,五个人先去客卫把全身洗了个干净,再将自己的眼拿黑布蒙上,在主卫里小心地为少年洗澡。洗完后,那个被改名为大狗的山西警察摸索着,为少年穿上睡衣,把他背到了睡房中。
少年躺在床上看着电视节目,在他的左边,四狗高举着零食盘跪在地板上,少年不时取过一粒话梅什?的放在嘴里嚼着,再顺手将梅核扔地远远地,同时大叫“公狗们,看谁先给我衔回来!”
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四个壮小伙四肢撑地,猛地朝那果核扑过去,他们被下令不能用手,要像条真正的公狗一样用牙撕咬对方来抢夺果核。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阵结实肌肉的互相碰撞之声和野蛮的嚎吼之声。
少年高兴地看着这些站起来高过自己好多的浑身肌肉纠结的壮健男人,这些壮小伙以前可是无人敢惹,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自己手下任意使唤的“公狗”。这怎?不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呢?
夜深了,一阵阵寒风从开着的窗子口灌进来,少年躲在温暖的被窝里进入了梦乡,在他的床边,那五个被当作狗来使唤的小伙子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忍受着无尽的寒冷与屈辱,他们蜷着身子,捆住他们每个人男性最隐私的生殖器的麻绳尾端被合成一股,栓在少年的床头边上。他们每个人都只希望能在这寒风中尽快地睡着,明天还不知道有什?样的苦差在等着他们呢。
(四)
第二天清晨,少年从睡梦中醒来,那五头健壮的奴隶正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少年见状,伸手拉动那几条捆着他们老二的麻绳,但那几个男人可能是被折磨得太累了,竟然没有动静,少年不由皱起了眉头,顺手抄起床头上的水杯就朝那几条赤裸裸的躯体仍去,首先被击中的奴隶“大狗”马上被打醒了,他抬头一看,正和少年那冰冷的眼神遇个正着。二狗不由心里一颤,慌忙而迅猛地撑起自己雄壮的身躯,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也不忘猛踢地上别的那几个小伙子两脚把他们叫醒,大家都连忙爬起来,挺立着自己高大魁梧的赤裸身体,少年阴沈着脸,抓住麻绳用力一拉,这五个壮小伙的那五条长满浓黑阴毛的粗长老二被拉了个笔直。硬挺挺地翘着。
“牲口,我叫你们睡,我叫你们偷懒!!!”少年取出一根竹片,走到这五人面前,扬手就朝这五条精赤健壮的男人身上乱抽下去,那些本还有点睡意朦胧的汉子被打得全清醒了,又宽又薄的竹片被狠狠地抽在身上,五个人疼得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竹片所到之处立马爆起一条条粗长红肿的鞭痕来,他们的皮肤有的还被尖锐的竹片抽破了,流出了鲜红的血来,他们有的痛得受不了想略略移移身子躲一下,可就当他轻轻一动,少年马上拉紧绑着他老二的绳子,对准他一丝不挂的身子就是一阵更猛烈的毒打。
打了好一会,少年可能有点累了,他望着这五个被抽打得哀嚎连连的壮男,把手中的绳子一扔:“畜牲,今晚上你们谁都不睡觉,给我好好地跪上一夜,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睡懒觉!现在,好好地服侍我早起!”话音刚落,五条壮汉发出一声闷吼,有的快步冲进卫生间,打出水来?少年洗漱,有的马上将前台送来的早餐准备好....
奴隶光着身子服侍少年穿好衣,用完早餐,又充当马桶喝下少年的尿后,才在少年的命令下,将自己的衣物穿在了伤痕累累的光身子上。同时将捆着自己老二的绳子的一头小心地系上衣领处以备少年随时牵拉。
少年趴在跪地待命的大狗背上,拉拉那条绳子,大狗便立马用力直起自己粗壮有劲的大腿站起来,扶住少年的脚,将少年稳稳地背在了自己背上,少年扬手朝他脸上反着就是一耳光,以这种特别的方法下令让大狗开步走了出去。
酒店大厅里的住客眼望着这五条身高力壮的彪形大汉簇拥着趴在他们其中一个背上的少年走出了大厅。
这天是青年志愿者日,大厅里有很多军人在义务作事,吸引人注意的倒不是这些军人的穿着,而是这些男人们在紧身制服下魁武强健的肉体。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需要我帮忙吗?先生“。我说:“这还用说吗“!眼见这位军人把三大箱行李轻松的从搬运车上抓了下来,少年真是吓了一跳。“你真的要这样帮我搬到房间吗?“
“先生,不用担心,请跟我来“。嗯!这位满脸冷峻的军人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三四岁左右,蛮酷的!
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把总共两百五十磅重的行李分别拿在手上和夹在腋下,走路的样子一点也不吃力,真是让人感到惊讶!他身高大约有185左右,身形相当壮硕。一般军人穿的卡其制服,可以合身地贴着他那那两片坚厚的胸脯,不露半点空隙,这就不难想像他胸膛的厚实感和肉感了。 而因为天生肤色较深,再加上可能经常在太阳下运动的关系,他的肤色是健康且满溢着野性的咖啡色。少年还可以看到他紧的屁股,还有那V字形的背影,真个是虎背熊腰的壮小伙。
晚上在房间里安顿好了后,少年在宾馆里溜哒,一到了一间所门口,却隐约听到奇怪的呻吟,不禁放慢脚步;仔细一听,发现声音有些熟悉。声音是沙哑而低沈的嗓音,出于舒适和爽快而发出的呻吟……
少年慢慢靠近前门往里一看…… 哇!那个参加青年志愿者服务活动的军人竟然在所里自慰!再往里面观察。 那个军人就背靠着后面的墙壁,旁若无人地打着手枪。喝!好个壮男啊, 他的警服早被脱了仍在一边,上身的背心被拉高到胸部以上,他那军人制服裤早已被脱至小腿间,其间露出的,是包着一段生猛武器的黑色丁字内裤,性感小内裤衬托出他的健美身材..... “喔喔…喔…嗯嗯……啊…喔…喔……”军人一手搓着自己的胸膛,不时捏紧自己的乳头,一手隔着内裤来回地抚摸着;一边摸还一边叫,这时,他突然踢掉警裤,脱下背心,站了起来。 只见这个满身肌肉的野性青年,除了一双白色运动袜和黑色警鞋及挂在腿上的内裤之外,一丝不挂。饱满的胸肌丶鼓涨的二头肌,标准的倒三角身材,结实的屁股,.....。
喔喔…嗯嗯…喔喔,军人的老二果然名不虚传,超大支的!又粗又长,那胀成黑紫色的肉棒和上面 顶着的鲜红欲滴大龟头,他那孔武有力的右手在老年二上专司活塞运动,左手则不安分地到处摸索,一会儿在他那盾牌般厚实的胸膛,一会儿则在因急促呼吸而波浪般起伏的健美腹肌上;有时把玩着阴囊,有时抚摸着坚挺圆厚的屁股。 “喔喔…喔…嗯嗯……啊…喔…喔……”军人闭上眼睛,随着自己臀部或前后丶或绕圈的动作,配合着右手在大鸡巴上的猛烈套弄,发出大声的呻吟。
这天章大盛一到警局,便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他的信,拆开一看不觉大惊失色,那是几张那天他在宾馆里手淫和自己一丝不挂的裸照照片,他急忙把信放入抽屉。章大盛惊魂未定,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章大盛,今天中午来宾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谁?他来电话干吗?章大盛想着便问道:“有什?事吗?”
“照片收到了吗?”听得出,电话里的声音很得意。
章大盛这才知道,原来那些照片是他偷拍的,“你想干什 ”章大盛问。
“少问,今天晚上到宾馆来,记住可要穿着警服。”电话里的人接着把地址说了一遍,便挂了电话。
章大盛的脑袋一片空白,虽然他不明白这些照片是怎?被偷拍到的。但他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此次前往凶多吉少,但却又不能不去。
中午,章大盛穿戴整齐如时赴约。
章大盛一走进少年的房门,便被他的手下围住。虽说章大盛是军人且身手不凡,但毕竟对方人多势,况且也非等闲之辈。不一会儿,章大盛的手就被反剪在身后缚上了绳索,脚上也被捆了起来。
少年坐在室后方,用他一贯锐利的眼神仔细打量着这个国字脸的大块头军人。军人看来有点紧张,双手不安地摩擦着臀部及大腿两侧。他的前臂粗地像是一根木桩,手指结实而有力地弯曲着。而在他大腿内侧,更像是一座丘陵般明显地隆起,可以猜想他的老二大概有20公分,可能还要更大。当他慢慢走到办公桌前,再猛地咚地一声跪在地上时,少年几乎可以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热。
少年用眼扫瞄这个大块头军人脸颊因紧张而牵动时浮现的酒涡,厚实宽广丶波型起伏有致的胸膛,一块块肌肉纠结的粗壮手臂,硬梆梆的坚实而光滑的大腿,长满细细黑色卷毛的小腿,以及胯下明显的突起,不必看也知道,这个解放军战士一定有小而圆满结实的双臀,在他背后显出好看的小弧形。若要用专业术语形容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三个字:Handsome muscle hunk!!“九十二分!”评分系统迅速计算出成绩,刚来的前几天没机会好好观察他,想不到这个穿汗衫短裤的队长,竟然壮硕俊挺如斯;而少年到现在才发现章大盛这一个魅力满贯的当奴隶的Man货极品。
少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章大盛的面前,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拍了几下。
“你想怎?样?”章大盛知道落在他的手中不会有什?好事。
“你说呢?”少年边说边咬着牙,在章大盛的脸上死命地抽打着耳光。章大盛的头被打手抓着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
少年狠命地抽打着章大盛的嘴巴,打够了,又在章大盛的身上摸了起来,先是上身后是下身,最后是裤裆。少年使劲地捏住了裆部,章大盛疼得直叫。没有发现武器,少年放心了。
章大盛明白,少年是要对他进行羞辱丶他可从没有遇过这样的事啊。可要是不答应,万一自己的那种事真的让别人知道了,他还能在警局待下去吗?还有自己的名声呢?把柄在人家手中,只能任人摆布了。想到这儿,章大盛点了点头。
“哈哈,跪下。”少年下令手下解开了章大盛手脚上的绳索。
“扑通”一声,穿着军装的章大盛跪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喜欢看穿着军服的军人听任自己的摆布,看着屈膝跪在地上的章大盛,看着那天雄姿英发的军人竟然在他的面前下跪,心中不免涌上一种快感。
“站起来,向我敬个礼,不准动。”少年对章大盛说。
章大盛站起了身,“啪”的一声,做了个标准的敬礼动作并保持着不动。少年走到章大盛面前,一边令他不许动一边拉开了章大盛的裤链,摸索着掏出了阴茎,屋内的三个奴隶也在跪着。章大盛知道他的阴茎在人目光的注视中正在渐渐地粗大丶勃起,而且自己的模样一定很贱,一个穿着制服的军人,阴茎裸露在裤裆外,保持着标准的敬礼姿势,站在中间好像作秀一般。
“把衣服全部脱光。”少年对把章大盛的老二塞回裤档,命令道。
章大盛后悔那天贪图一时快乐做得有点过份,今天栽倒在他的手里,心中便不寒而栗。他知道反抗是无计于事的,被辱将会是个不争的事实,还是老实点,以免皮肉之苦。在人的注目下,章大盛脱下了衣裤,接着脱下了衬衣,最后,把仅有的内裤也只得脱了下来,于是章大盛赤裸着身体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章大盛毫不犹疑地脱下衬衫而裸露出他光滑的身躯,露出他的肌肉, 一块块结结实实。他的身材有着完美比例,身体就像钢铁一般地结实,并且充满了年轻的弹性与热力,那胸有着如沟渠般分明而分出的两大块坚实的胸肌,腹部有如精雕细琢后展现出条清楚的腹肌,此时他站了起来,开始笨拙地炫耀他壮伟的身体,他弯着手臂展现肌肉,弓起身躯让那腹肌更加脉络分明。趁机,少年命令他脱下军用短裤,而他也照做。当裤子褪下,所看见的是他那底裤下逐渐胀起的凸出。
这个大个头军人的脚上铐着脚链,他摇摇脚,两手将自己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提,再猛地往下拉。三角地带茂密的阴毛逐渐露出,接着是根部丶阴茎,最后龟头探了出来,贴在小腹上。章大盛的身体抖了一下,生殖器慢慢勃起,变粗变长,包皮整个后退,露出硕大的龟头,粗长黝黑的阳具足足有18公分长,5公分粗,精神抖擞地耸立在这头强健军人的下体处。
少年站了起来 接近章大盛,用手摸着他的身体 ,从头开始, 一寸寸的肌肉到突起的胸肌,隆起的腹肌, 臂肌 ,手臂 ,章大盛呆呆的站着, 任由他的主人摸着。
“好吧!开始吧!先做一下体操!”
章大盛开始从仰卧起做伏地挺身, 一步步开始,没几下子就全身都是汗。少年只消动动手指示意,就能让任意摆布这个彪形大汉。
少年一只手环绕着他的躯体丶抚摸着他的虎背,另一只手抱着他的头,感受他刚硬的骨架。用手肘将上半身撑了起来,并且鼓涨起他的胸肌。少年跨坐在他坚硬如铁的背上,双脚勾住他的躯体以免摔下来,而在此同时,章大盛还是不断的做着他的伏地挺身,丝毫没有因为少年坐在他背上而中断。
少年倾靠在章大盛的背上,双手抚摸着他巨大的肌肉,感觉着他胸肌和腹肌上的光滑皮肤因为肌肉鼓涨而紧。当他向下压得时候,少年可以感觉到双手的关节轻轻的抚触地上的地毯,显然少年的重量一点也不会对他的运动造成影响。
少年的手指感觉到,章大盛健美的胸肌腹肌越来越大,好像要把皮肤涨破般的鼓涨起来。稍为向后移动少年的身子,坐在章大盛的腰间。啊!少年的衣服刚刚好卡进了他两块隆起背肌的夹缝之间,好壮!,少年看着章大盛宽阔的虎背,因为伏地挺身而挤压出来的每块肌肉,还有那在少年跨下的紧削的腰部以及美臀。
少年开始游移抚摸章大盛虎背熊腰上的完美肌肉,它们随着每一次伏地挺身而夸张的涨大。骑在这样强壮的种马身上,少年觉得很满意。身处于天堂!
少年用手撑着他的背肌,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滑到他的屁股上跨坐。每当章大盛紧肌肉伏地时,他两片屁股就紧紧的夹着。少年下令:“章大盛,向前爬!”在他臀肌的包夹之下,少年倒在他的背肌上,感受着他背肌的震动,少年在这个年轻又强壮的种马背上不住地上下腾起坐下扭动,而章大盛仍然不停的在少年跨下做着规律的伏地挺身。边作边向前如狗一样爬着。
章大盛宽阔的背,闪烁着汗水的油亮光芒,他的强壮肌肉也带着汗光,缓缓的动作,身体紧的像块石头,他的腿就像两根柱子一样地粗大而且有力,大老二像失去控制般直直挺着。他的睾丸紧缩着,喉咙中发出像狮子般威武却屈辱的吼声。他孔武有力又狂野的躯体正肆无忌惮地散发着雄性的力量。
很快这个大块头军人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嚎叫,因为坐在他背上的少年取过一条藤鞭正冷不丁地抽向他一丝不挂的身躯,章大盛略略斜过脸,看见少年正拿起藤鞭抽过他的大腿,然后用力地抽在他结实的块状大腿肌上头。
章大盛的身体因为痛苦不停地翻覆,张大的嘴中露出洁白有力的牙齿。这突如其来的一阵的毒打,一阵阵抽痛,令他全身扭曲,但是少年似乎没要停手准备,反而看他越是挣扎,越是故意。当那具有锐角的藤鞭打在身上时,章大盛这强壮军人结实的肌肉发出反射性的颤抖,仅管黝黑的皮肤开始渗出血液,但是这倔强的解放军战士知道嚎叫没有任何作用,他下定决心,咬紧了牙关,不再哼一声。
眼前的章大盛,不再是部队里雄纠纠气昂昂的上尉队长,没有指挥若定的神气,也没有慑人的威严。少年看到的只是一个被人任意侮辱折磨的牛马不如的25岁的年青军人。
"好。现在你把双手放在头后,然后把双脚分开。”少年又命令道。于是乎,章大盛的阳具和睾丸便毫无遮掩地露在少年面前。少年除下了皮带,以皮带作皮鞭狠狠地打向这个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的睾丸。
啪一声,章大盛立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抚着下体。“是不是很疼,还有呢。快给我站起来!!!”望着面前的主人,他又一次向被少年屈服哀求着:“求!求!你不要!……”他还未说完,少年又狠狠地鞭向他的龟头。
就这样,少年一次又一次的“痛击”直至这个上尉队长的阴茎,龟头和睾丸也红肿流血!章大盛双手捂着下体不断地呻吟着!少年看见后更疯狂地用皮带鞭打他的小腹,屁股以至全身。“啊,啊,啊,啊.....”他疼得不断地呻吟着!最后少年也倦了。却发现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章大盛的阳具依然勃起。
少年抓起他早已通红流血的阳具,先从根部扎住,然后绕过睾丸,在阴茎底部打了一个结。然后用绳索捆住,跟着少年用力把这个强健军人早已勃起的七吋多长的阳具拉着,少年一边拉,一边用手狠狠地揪他的睾丸,章大盛仰起头,屈辱而痛苦地大声嚎吼着。对于一个中国的特种兵队长,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这?赤身裸体地被别人拽着那个证明自己是个男性的器官,这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少年命令道“现在给我站直了,边跑边打手枪给我看看。”章大盛受辱地合上了眼站起来,被少年拉着老二边跑边卖力地打着手枪。
‘啊,啊,行了吗?!求!求!你!’他哀求着少年。
“不可以!还早呢!用力点吧!”少年命令道。他依然得痛苦地打手枪!
少年坐回沙发上,“把鞋子袜子脱掉,舔干净我脚上的污垢。”少年要继续进行他对章大盛的奴役。
章大盛仰面朝天,无奈自己的阴部全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只得听话地脱掉了少年的鞋和袜,双手捧着少年的光脚,开始舔了起来。
“边舔边自己。”少年觉得光舔不发声不过瘾,说完就用手握住了阴囊。尽管章大盛明显感到睾丸的疼痛,但仍无法从自己的口中发出自己的话。
少年见章大盛没有反应,便进一步用力地握着肉袋。
“我下贱,我不是人。”章大盛的睾丸愈加疼痛,他开口了。
“继续。”少年现在改为用手指直接捏住睾丸,并不停地碾着。章大盛知道少年还嫌自己得不够,裆部已经被碾的有点受不了了。
“哈哈,那?威风的解放军战士,怎?当上了我的牲口?”少年一边捏,一边拍打起那裆部隆起的地方。
“ 对不起,饶了我吧。”章大盛急忙低头认错求饶,他现在那敢如此大胆再反抗。
“ 饶了你?看来你好像十分愿意让我折磨你了?”少年注视着章大盛。
“是的,我愿意。”章大盛机械的回答。
“那玩你什?呢?”
“打我的大屌,把我当军马骑,绑住我的老二拖着走,让我下跪。什?都可以。”章大盛知道自己完了,要和一头牲口一样被少年羞辱折磨了。
“那你不就是我的……”少年一定要章大盛自己说出来。
“是的,我是你的奴隶。军人奴隶,主人请下令吧!!!”章大盛低下了头咬着牙。他知道自己已经贱到了极点,自己承认是别人的奴隶,而且还叫比自己瘦弱不知多少,正在玩弄自己的少年为“主人”。
“还不够。”少年继续用力。
“求求你了主人,放了我吧,我永远做你的奴隶。”章大盛在哀求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更贱的话了。一个军人落到如此的地步,章大盛羞愧地无地自容。可睾丸更加地剧痛,刘大柱感到好像要被碾碎了似的。
“我是主人的一条狗。”章大盛实在没有办法了。
“哈哈,这还差不多。大声点,边舔边,笨狗。”少年得意地笑了起来。
章大盛舔一下少年的脚,便说一句“我是主人的一条狗。”逗得少年哈哈大笑。章大盛不敢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光着身,私处被一览无馀,舔着别人的脚,还自己大叫自己是一条狗。
其实自己现在真的像一条狗啊。
少年一边享受着被章大盛舔着脚底的痒痒的感觉,一边听着章大盛不停地在说“我是主人的一条狗。”他要继续辱虐这条军人狗。
“把你的内裤衔在嘴里。”少年指着滑在章大盛脚腕上的内裤。
章大盛不得不弯腰将自己的内裤拾起放到了嘴里。就这样,章大盛嘴含内裤,一丝不挂,阴茎勃起,笔直地站着。“把你的军帽挂在那上面。”少年指了指章大盛坚硬的阴茎。
章大盛脱下了军帽,挂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翘起的阴茎被微微地压了点下来,但仍往上翘着,像衣帽架那样支撑着自己的军帽。章大盛羞愧得闭上了眼睛,从来都是他指挥别人,可今天他被迫在这少年面前展览自己身体的所有部分,任人欣赏丶摆布,还不得不把军帽挂在自己的阴茎上。军人被辱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少年很高兴,他不断地抚摩着章大盛肌肉紧的裸体,体味着玩弄一个军人的征服感。少年奴役过很多人,包括军人。他要好好地享受一下军人的身体,尤其是对这个是一名军人的男人。
(五)
空旷的河北省石家庄炮兵营里,十几名精选出来的石家庄炮兵全身的制服被扒得精光,每个人的胳膊都被反扭到背后,双手被钢手铐紧紧铐住,每个人又粗又长的阴茎都被一根短短的麻绳从根部牢牢绑住并连成一串,赤身裸体的壮小伙子们由于绑自己老二的绳子的牵拉而只有紧紧地贴着前一个人的后背前进,少年骑在甄选出来的身高达一米八七,浑身满是成块的腱子肉的两个虎背熊腰的魁梧炮兵的背上,一边用手中的军用硬皮鞭狠狠地抽打身下的强壮军人腿部的腱子肉,一边还时刻不忘将皮鞭用力抽向那十几个同样满身充满雄性力量的健壮炮兵赤裸裸的身躯以驱赶他们前进,一路上人被抽得鲜血淋林,惨嚎连连,但又无可奈何地按命令在军营大操场上卖力地狂奔着。
少年舒适地驾驭着身下这两头高大健壮的炮兵“马”,像驱赶畜生一般驱使这十几头成为奴隶的年青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这些战士昨天还是军队里百里挑一的战斗能手,可现在却成了供人随心所欲地痛揍辱的牛马不如的奴隶。他们每个人心里都燃烧着屈辱而愤怒的火焰,但又丝毫不能反抗,每个人只有咬紧牙关泪往肚里吞,一边被人像牲口一般抽打一边拼命往前跑。
“给我停下!!!”少年一鞭抽在身下士兵的大腿上,士兵痛得嗷地一声狂嚎,停下了脚步。
“跪下!!!”少年用皮靴朝这浑身布满红肿伤痕的士兵的老二又是一脚。士兵嚎叫着扑通一声跪到在了地上。少年换了种姿势坐在他脊背上,用皮鞭一指前一个战士:“给我站直!!!”
前一个充任“军马”的炮兵马上挺直了腰,一动不动地站着。
这是一个浑身充满雄性力量的年青战士。大约二十三四岁,身高一米八七,有棱有角的脑袋上剃着短短的寸头,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厚厚的嘴唇,青筋暴突的壮脖子,宽宽的肩膀,粗壮有力的胳膊上的结实肌肉高高鼓起,两块厚实隆起的胸大肌下是八块紧的明显腹肌,一条又粗又长的阴茎从茂密漆黑的卷曲阴毛丛中挺立出来,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像两根柱子一样稳稳支撑着身躯,上面鼓着一条条被抽打后暴起的红肿鞭痕,小腿后方上的肌肉就像扣了个大碗似的发达明显,上面有些地方的皮肤被鞭子抽破,渗出鲜血来。
此时这个大块头军人浑身一丝不挂,全身上下由于奔跑和剧痛而大汗淋淋,他仰头喘息着,汗水淌满了他野性的强壮身体。他可能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赤裸裸地站着任凭自己地生殖器裸露在外,他的阴茎慢慢地勃起来,直直地朝上挺立着,足有18公分长,而且非常粗,和他粗犷的外型十分相配。炮兵窘得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曾引以为傲的粗长老二,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脱少年的眼睛。说时迟那时块,他的手刚想挡住自己的老二,少年就猛地甩出手里地皮鞭,狠很地抽在了这个士兵的手上。
炮兵痛得马上缩回了手。“双手放在脑后!!!”少年冷冷下令道。炮兵无奈只有照办。
少年移近这头彪形大汉,一把抓住炮兵勃起的阴茎,“你叫什?名字?”
“我叫...啊嗷~”炮兵还没说完,少年就抽出一支注射器,用闪着寒光的针头猛地朝炮兵勃起的老二尖端狠很刺去!!!炮兵痛得一声大叫,浑身颤抖,正准备放下手试图保护自己的生殖器,可刚一低头就碰上了少年冷冷的目光。
“怎?着?想反抗?”少年站起身,对准炮兵的脸,扬手就是啪啪几耳光。炮兵满脸通红,只得又将双手放在了脑后。可刚一放好,脸上又挨了少年几记结结实实的耳光。炮兵张着嘴,闹不懂为什?自己遵从了命令,怎?还要挨打?
“畜生,你的名字还没说呢?”
炮兵这才搞懂自己挨打的原因,忙道:“我...我叫朴熙刚。”话音刚落,这个大个子炮兵感到自己生殖器又是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老二又被少年扎了一针。
“年龄?朴熙刚?民族?”少年玩弄着手里的针,面无表情。
“二..二十三岁,朝鲜族。”朴熙刚忍着疼老实回答道。
少年一手将朴熙刚的阴茎拉长,另一手抓着注射器朝他的阴茎根部又是一针刺进去,还用力地在里面搅动。“身高体重?”
朴熙刚疼得呲牙裂嘴:“嗷...一米八八,95公斤!!!啊...嗷...`”一股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少年面无表情,看得朴熙刚冷汗直流,不知这冷面少年到底想干什?。
少年偏又手肘一顶,直撞进朴熙刚的腹部,朴熙刚一疼,牙根咬得死紧,肚子用力缩紧,右脚又再放回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不住滴下地去。少年就势抓住朴熙刚放下的手,反扭住他的胳膊用一副钢铐将他反铐了起来。接着又伸手抓住朴熙刚的老二,同时眉头一皱,露出嫌恶的表情,手掌把住这个朝鲜族军人整副的睾丸和老二,用力就是一捏,朴熙刚痛得大叫出声,少年接着轮起拳头在这个强健的军人的小腹上猛打,朴熙刚痛的张大了嘴,却叫不声,连呼吸都很困难了。
少年抡起一块木板,狠狠打在朴熙刚身上,板子短成了两节。这个倔强的战士只是身躯晃了晃,还是站直了。少年拿着皮鞭,转到朴熙刚的身后,狠狠挥鞭朝朴熙刚宽阔的脊背抽了过去。
(六)
操场上一片寂静,只有皮鞭抽打在男人身上清脆的声音不停的响起。朴熙刚额头开始渗出汗来,可是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肌肤撕裂的疼痛。